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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修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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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寒如凛,她能回报的只有信任。
云锦拼死挣扎,白夜似乎不知痛一般看着自己胳膊上被兽形云锦抓挠而出的道道伤口,眸中带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狂乱,语气冰冷的让人汗毛倒竖:
“所以他说你该死,那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这个答案,你满意么?用魅惑术夺走我信任的死狐妖……没资格跟我谈信任!”
白夜十指力道更重,云锦的反抗也更加激烈。
它原本就是打定了逃走的主意,兽形的它若没有灵力的话的确只是个弱者,但是逃跑速度起码是凡人的一倍,可令它万万没想到的是,白夜凭那份执着竟能追上疾奔如风的它并制服它!
白夜的双手也格外的有力,云锦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窒息中的它感觉胸中似乎要炸开了一般,意识也正在模糊,但它死活就是不松口,即便濒死也不放开口中的赤玉书简。
云锦一双冰瞳开始失焦,脑中感慨无数——怎会……?它云锦可是曾经叱咤风云的踏雪妖帝!最终会因此种可笑因由而死在一个普通女人手中么?
那它按捺了三百多年的野心怎么办?它三百多年的仇恨怎么办?它毫无自理能力的妹妹云萌怎么办?它那些妖族部下怎么办?
许是因为濒死前的力量会增长数倍,许是因为那些一直以来支撑它的执着,云锦两条后腿一蹬白夜胸前,以一股怪力猛地将其踹出几尺远!
脖子终于自由了,重新能够呼吸到空气的云锦迅速翻身,叼紧口中“无字天书”迈开四爪逃往山下,不再去管白夜。
也不能怪它的无耻欺骗,只因它太期望自由,而这狐鸠扇哪里是随便能借的东西?
狐鸠扇原本只是一普通羽扇法宝,连灵品上等都算不得,后在云锦一次疏忽大意轻信凡人之言后,他的一千妖族精锐皆遇害丧命,紧要关头云锦以这狐鸠扇封存了九百九十九妖魂,这狐鸠扇上每一根羽毛,都代表他曾经的一个得力部下,只要寻到合适的肉身,便能将它们一一唤醒。
而他云锦也正是因为为一法宝上纳入太多的妖魂,负担过重而修为大损,才会被云深处的三真人逮到机会封印于此。
九百九十九精锐妖魂,若炼化为几用,任何一个凡人都可立地成仙,所以,那三个怎么也渡不过洲劫的真人便会如此纠缠不休的讨要狐鸠扇。
而它云锦,死都不会让任何人得到狐鸠扇。
那些妖魂对凡人来说是上好的涨修为工具,而对它来说,却是九百九十九个忠心耿耿的部下啊!
既已得自由,它一定会找到办法复活它们!定会!
云锦乘风疾奔,冲向那道白夜他们上山时经过的缓坡,也是这云深处唯一的出口。
但刚踏上那缓坡,云锦就连忙一个急刹车停住向前,而后竟是压低身子惊恐的连连后退,两只大耳朵也向脑后背去。
几丈外快要再次追上云锦的白夜不解的也跟着慢下脚步,她疑惑地盯着那屁股朝向她倒退着的白狐,那狐狸此时似乎根本不将她当做威胁了,它的模样如今就好似是一条对主人极度厌恶却无力反抗的狗。
再看它所注视着的方向——三个人影逆光而来,他们身后刺眼的太阳令白夜看不清他们的模样。
待那三人走近,白夜看清,那是三位老者。
那三老者皆身材高大,一身飘逸白衣,雪顶童颜,长须及腰。三老者气势威严如山,随着他们一步步接近,白夜从他们三个身上感受到的压迫感也愈发变重。
因为外形气质相近,表情也差不多,三位老者乍一看如同一人一般,若不仔细分辨五官的话,唯一能区分他们的是发型,三老者自左数起分别是一人束发戴冠、一人束发髻上插木簪、一人披头散发。
当云锦退到白夜脚边时,它便不再后退,而是躲在了白夜的身后,将方才还要杀死自己的白夜当成了掩护。
白夜不解地看着脚边眼里满是愤怒和恐惧的狐狸,此时,那三位老者已不知觉间行至白夜身前丈外,为首的木簪老头开了口,声如撞钟,镇魂摄魄——
“大胆妖狐!难不成你至今还心存灭世之念?”
云锦瞪着那老头,口中叼着无字天书的它嘴巴未动,倔强怨恨的声音却清楚传入了在场所有人耳中——
“若无此念支撑,这三百年的囚禁早将本狐逼疯了!灭世?本狐不过是为我妖族争得一方落脚处罢了,明明是你们凡人咄咄逼人不肯退让,才逼得本狐不得不大开杀戒!”
那戴冠老者拂袖冷哼:“哼,强词夺理。”
披发老者闭目,拔出腰间一柄长剑,插入身前地面,冷冷开口:“多说无益,全带去白鹤观内再做定夺。”
语毕,不容白夜和寒如凛说一句话,那披发老者一跺脚,他面前的剑便绽出一阵金光,光芒眨眼间覆盖了整片石野,而被那光芒覆盖到的白夜、寒如凛、云锦则逐渐失去了意识……
第一卷 天阙门 0087 总算有网上了……
0087 总算有网上了……
白夜醒来后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披着一张白色薄毯,已恢复成人形的云锦。
陌生的房间,青石垒成,铁栏为护,说是“房间”,不如说是“牢房”。
从高高屋顶的小天窗投入的金色“月光”洒在云锦身上,将他一头银发镀上梦幻的暖金色,他以侧脸对着白夜,目光落在脚尖,不知思考着什么。“月光”下,他那张侧脸美好的如同画师笔下幻想而出的天人一般,看得白夜有一瞬的愣怔。
感觉到白夜醒了,云锦长睫抖动,扭头望向白夜,眸中满载忧愁与怅然。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终究还是被那三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骗了,看来他们故意放你们上山,为的就是yin*我欺骗你,然后再夺走我手上的东西。”
云锦狂傲尽失,狼狈地苦笑道。
虽然在他那落寞凄凉的表情下有些不太好问出口,但白夜还是下意识开口问了:“那狐鸠扇莫非已经……”
云锦闭目,摇头,轻轻依在了身后冰凉的青石墙壁上,拍了拍自己的怀中:“东西还在,他们拿了也是不会用,但我们已经注定逃不掉了。”
云锦从薄毯下伸出一只白嫩如女子般的脚,晃了晃那醒目的金色脚镣,自嘲一笑:“即便如今在白鹤观内恢复了一些灵力,只要有这‘困龙环’在,本狐也是废物一个,你们也一样。”
见他自信狂妄全无,如同一只丧门犬,白夜即便对其曾有不快,此下也吐不出半句怨恨了。
她觉得她能理解眼前狐妖之前的所作所为。三百年的孤寂,白夜觉得如果换成她自己,绝对会疯掉或者自杀。而如果终于见到了可以恢复自由的希望,想必,她也会选择毫不犹豫的诱骗不相干的人吧?
那三个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云锦有灭世之心,但白夜更倾向于云锦所说——他不过是为追求自由找个理由。
而真正得到自由之后,追求自由时的理由,还能当真吗?
看了一眼身旁依然昏迷中的寒如凛,白夜定了定心神,望着那小小天窗叹了口气:“……交出狐鸠扇会被当做弃子,不交出则被囚禁到死,我猜得没错吧?”
云锦冷笑一声,不太情愿的应:“的确。”
白夜爬上铺了稻草的破石榻,仰望那洞小窗,漫不经心地问:“那三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当真是真人,是半仙?”
云锦嗤笑:“哼,戴冠的叫鹤翎、戴簪的叫雀翎、披发的叫鹄翎,不过是三个三百多年也无法渡过洲劫的小角色而已,勉强算得上是真人吧。但你可知?真人于仙界是连级都排不上的最下等,即便是看似排在更末等的游仙、散仙也大都比真人厉害,也只有你们这些无知凡人修士将他们视为天人。”
洲劫?
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的白夜一脸茫然。
“莫非你连洲劫是什么都不知道?”云锦讶然,“果真是什么都不懂的小鬼,怪不得敢来招惹本狐……通常修士以为渡过天劫便可得道飞升,其实不然,天劫之后还有更为难度的洲劫,渡过洲劫方可入仙门封仙。至于详情如何,本狐未曾渡过劫,也不得知。”
云锦说的时候回忆起当年他如此告诉了许多热血修士真相之后对方的表情,那些修士有的开始对漫漫仙路迷惘绝望,有的对踏上修仙之旅追悔莫及,也有的变得更加热血沸腾……而白夜的表情,是云锦从前所没有见过的。
白夜一脸的不耐烦,却并没有放弃的意思,竟是云淡风轻,仅是开口抱怨道:“啧原来成仙这么麻烦,看来要加紧修炼了。”
听她的语气,更像是在抱怨“明天有雨”似的,淡定无比,她似乎根本不理解多一重劫升仙的难度会多许多倍这个道理。
这便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云锦淡淡一笑,不想再与其多费唇舌解释,面对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修士,需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了。
云锦不再理白夜,而白夜也不再多问一句,自己低头思索起什么来。
想了许久,白夜眼睛一闭,运气凝神,催动灵气至指尖。
“不可”见状,云锦大惊,连忙喝声阻止:“有那困龙环在,若强行催动灵气便会——”
未等云锦将话说完,白夜无力地对其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不用说了——
“我现在已经知道会如何了……”白夜盯着右手指尖的一团离火,抬起左胳膊擦了一下唇边的鲜血,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感觉自脚镣中有一股灵气冲到胸腔里,很疼。”
云锦叹了口气:“……那是自然。这便是困龙环可怖之处,你用掉一分灵气,它会还你三倍属性相逆的浊气,污浊之气不单伤身,更会大减修士修为,你这女人果然莽撞如牛。”
“哼……反正我原本就没有修为,再减修为也不会减成负数。”白夜擦着嘴角冷冷一笑,那忽然斗志满满的眼神代表她非但没有产生恐惧,反倒来了挑战的兴致,“我倒要看看这一点浊气能把我如何。”
说着,她脸上没有丝毫恐惧的表情,抖手灭了那团火焰,转而覆指于通虚珏,凝神,口中低喃:“墨央,速临。”
语毕,通虚珏绽出光芒,而她的表情同时也失了淡定,因痛苦而紧咬后槽牙,紧抿双唇,眉头纠结成一团。
那感觉……很难受。白夜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那自脚踝源源不断攻入体内的浊气激的翻滚不止,恶心头晕,几乎晕厥,那痛楚让她有了种脏腑尽碎的错觉。
当青衫伴光降临于面前,白夜松了口气,将手从通虚珏上移开,跌坐在地。
此时已是午夜,墨央似乎已在通虚珏内入睡,出现的时候长发略微凌乱的披于颈后,赤脚,身上也只着了一件青色内衫,但背上硕大的剑盒却好好的背着,看来他即便是就寝也不曾离过那剑盒。
墨央眉头微蹙,站在白夜面前双目无光的呆愣了几秒,而后似乎终于摆脱了半梦半醒的迷糊,缓缓眨了下眼睛,表情终于恢复了正常。
墨央看了一圈周遭环境,又打量了一会儿狐妖云锦,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毫无感情:“……看来非但没猎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
白夜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抬头凝视着墨央,一句话也不说。
墨央低头与白夜对视,闭目,摇头,对白夜伸出手:“如果这便是尽了你的全力……那,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第一卷 天阙门 0088 懒得起标题……
0088 懒得起标题……
墨央的语气是略带鄙夷和不耐烦的,表情也很冰冷,但白夜却并不觉得刺耳或是被蔑视了,这种小师叔特有的温柔方式令她心头一暖,伸手拉住墨央的手,借力站直身子。
白夜有些不甘心的抿了一下唇,却也不介意自己在小师叔面前示弱:“抱歉,是我无能,又要麻烦小师叔了。”
“既然知道自己是个麻烦,以后再做事之前就多动动脑子。”
墨央语调冷漠的责备着白夜,同时手起,七彩光华自其身后剑盒窜出。
虹霓剑如被囚困的小鸟一般,漫无目标的在小小的牢房上空乱窜。而墨央那双犀利的眸子从未离开过自己的法宝,似乎是在思索什么,观察什么。
许久后,墨央唇角一勾,化成一道自信的微笑:“看来鹤翎真人他们这次大意了,此处禁制实在是好解的让我懒得动手。”
接着,墨央神情轻松的一挥袖,乱窜的虹霓剑顿时排成一列,依次袭向屋顶的那扇天窗。
最初的几下在撞到天窗上薄薄的“玻璃”之后,便如同撞在了钢铁上一般被弹了回来,墨央毫无表情的继续御剑攻向那天窗,在一阵轮番的攻击之后,那“玻璃”终于不堪重负,碎裂成了无数块,自上落下,落到了白夜脚边。接着,天窗周围的砖石也跟着碎裂成粉,原本一尺长宽的小窗顿时扩成了半丈长宽的大窟窿。
“玻璃”坠下后便开始疾速融化,白夜蹲身去摸了一下,竟然是一层纸薄的晶冰,那么薄的东西竟能承受墨央几十剑的攻击,看来施禁制之人法力远不是她能抗衡的。
白夜忽生担忧——他们这么弱,能跑得掉吗?
似乎是看透了白夜的担忧,一旁的云锦微微一笑,起身将身上的薄毯简单绑成敝体长袍,而后将怀中的赤玉书简递给白夜,轻叹一声:“莽撞的女人,看来本狐若想离开就必然要借你们的力量了,本狐身上被加了咒,即便本狐恢复法力也是无法与鹤翎真人他们相抗,带本狐离开,本狐愿意借扇给你一用,但无论你要狐鸠扇做什么,都务必本狐亲自来用。这是无字天书,本狐之魂契法宝,这次,本狐并未耍心机。”
白夜接过那代表诚意的无字天书,揣入怀中,点了点头:“……成交。”
白夜这边刚与云锦建立完“交易”,她便只听墨央略带残忍的冷酷嗓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忍着。”
白夜愕然——墨央是什么时候到她身后的?
“忍着”又是什么意思?
刚要转头,白夜只觉一股冲击自头顶袭向自己全身,顿时眼前一片空白,耳中嗡鸣不断,浑身麻木不可移身体失去控制,却能清清楚楚感觉到疼痛,那是一种似乎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插入一根针一般的难耐刺痛
那痛苦其实只是一瞬,但身为当事人白夜却感觉到那时间久的足够她轮回转世一次了。
那是一种让人更加清醒,甚至会让人有种被激活之感的痛觉,白夜忍着那痛楚呆立了好一会儿后才缓过神儿来。
回神后,白夜哀怨地转身,望着墨央低声抱怨:“好疼……为什么用雷击我?”
“那困龙环以雷击方能毁坏,本来仅是攻击那困龙环便可,但你身上积了太多浊气,我便以雷电帮你驱逐一下恶气,放心,这点程度对身体无害。”
墨央解释着,握起紫虹剑,剑尖一甩,指向还在沉睡着的寒如凛。
一道电光乍然出现在寒如凛头顶,雷电落在寒如凛眉心,寒如凛便立即尖叫一声自床上弹起,那惨叫声凄凉的如同杀猪宰鸡。
寒如凛温文尽失,勃然大怒指着墨央:“你不是说仅攻击那脚镣就行了吗?我又无需驱浊气”
“哼,谁叫你只顾着装睡看热闹了。”墨央挥袖收起除了紫虹剑外的六柄,闭目冷冷道:“还有,这是对你未能保护好代掌门的惩罚。”
踏上紫虹剑,墨央将手伸向白夜,将白夜拉上飞剑,御剑升空,自顾自出了那监牢。
见那二人先走了,云锦笑眯眯的望向寒如凛。
寒如凛露出嫌恶的神情,一甩胳膊,笼月纱自其袖内钻出,一端如灵蛇之尾般卷起云锦的腰,另一端盘绕与寒如凛的腰、臂、肩头。笼月纱载着两个白衣男人稳稳升起,紧随墨央白夜离开了牢房。
出了牢房之后,看到四周的景色,除了云锦之外的三人都愣住了。
眼前是一奇妙光景——他们站在一云中道观屋上,举头不见日月,苍色天幕下却有点点金色萤火照亮一切,脚下尽是白云无半丝尘土,无数通天石柱立于云颠,玉亭金阁建于浮于半空漫漫祥云之上,龙翔凤翥,吞云灵兽比肩行空,所行之处扯出道道炫目流光……
此处……可还是人间?
云锦看到那三人呆傻的表情,不禁呵呵笑道:“也难怪,看你们的修为,想必是第一次登一重天吧?”
白夜吞了口口水:“一重天?这里是……天界?天庭?”
云锦解释道:“天庭可不会这么容易就到。天界与人间之间还有共九重世界,九重天之上才是天庭,九重天只算得上是另一种洞天福地,越往上越凶险,而一重天嘛……连天庭的门槛都算不上。”
白夜露出了钦佩的神情:“云锦,你真博学。”
听到白夜如此直白的称赞自己,云锦有些不习惯,愣了一下后皱眉嘀咕一句:“没什么,我都是从书上看来的。”
即便是墨央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地方,不得不向众人中知识最渊博的狐妖云锦求助:“那,如何才能离开?”
云锦高傲的扬了扬脖子,指着自己的脚踝:“你如果帮我解开这东西的话,我就……”
云锦越说声音越小,脸上的傲气也越来越淡——因为他看到了墨央摆着那冷到骨子里的表情,祭起了其余六柄法宝长剑。
墨央凝视云锦:“你要挟我?”
“不敢……”云锦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是他有求于人,他不得不强迫自己放低姿态,乖乖给这岁数不及他年岁零头大的年轻修士指了明路:“本狐闲时曾闯过六重天,路是知道的。你们可看到那片石柱?那通天柱共有九十九根,其中九十根通往人间,只要顺着柱子向下降便是,但哪一根通往何处本狐就不知道了,下界之后无法再回来重走一遍,选的时候要小心。”
也就是说,万一不小心挑到了一根通往天昭国之外国家的柱子,白夜的蛊毒就没时间解了。
如果不小心挑中了那十分之一的不通往人间的石柱,那事情就更麻烦了。
第一卷 天阙门 0089 换装=v=
0089 换装=v=
墨央载着白夜在那九十九根柱子间转了一圈,让她自己挑一根,毕竟是白夜自己的命,由她自己来从这九十九条路之中选择一条路再合适不过,选错了也是她自己倒霉,没的抱怨。
这不是到菜市场挑白菜萝卜,要是选错了可就是生死之别,白夜感到压力很大。
能回到江州自然是最好,就算是错降到了周围的沙州、宁夏州、孔雀州、万元州、吐蕃国……赶回江州时间也够用,如此一想,其实好运的几率也算挺大。
但这几率也不过是从百分之一降低到百分之十而已……
纠结了好久,白夜仍旧没能够做出抉择。
墨央不耐烦了:“我们身处白鹤观之内,随时有可能被鹤翎真人他们发现,你未免太过悠闲了。”
一被催,白夜有些急了:“我很紧张总要让我好好挑选一下吧?万一这就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选择呢?”
“……那你能分辨这些柱子有何不同么?”
白夜答的干脆:“在我眼里它们都一样。”
墨央唇角抽动了一下:“既然都一样还挑什么?寒如凛跟上走了”
墨央不顾白夜反抗,挑了根离他最近的石柱,御剑急降。
……
飞剑下坠的速度非常快,类似于高空自由落体。
白夜紧紧抱着小师叔的腰,把头埋在小师叔背上,听着耳边衣衫打风的声音,感受着长发被风撕扯,不住的哆嗦。
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没带降落伞从万米高空跳下,自从她不小心瞥了一眼脚下那层叠的云雾和云下那遥远的如同另一个世界的陆地后,她就整个人都吓傻了,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相较于白夜的惊恐,墨央的姿态则是极为飘逸淡然,他面无表情,眸子半眯,交臂抱怀眺望远方山峦,猜测着下面究竟是何处。
因为落点实在太高,有太多云雾遮眼,刚开始墨央并未反应过来下方是何处,当降落到一定高度,能够清楚看到地面上的房屋之后,墨央半眯的眸子猛地张大。
“白夜,你看下面。”
听到墨央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白夜抖抖索索将脸从墨央温暖的背上移开,向下偷瞄了一眼——
脚下是一座馒头样的山。那山顶一汪碧湖,圆润的山形,湖中的四座岛……
白夜惊呼:“天、天台山?”
墨央:“我们运气不错。”
能回到江洲运气自然不错,但直接落到天台山就是运气最差了吧?
白君隐他们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此时此刻她哪儿有工夫主动送上门去找死?
白夜狠狠掐着墨央腰上的肉:“师叔停下怎么可以降在天台山?”
岂料,墨央嗓音冰冷的吐出一句令白夜感到天塌地陷的话——
“谁告诉你是我在操纵飞剑?飞剑自方才降落起便不受我控制了。”
白夜望着脚下那越来越近,已经绝对相距不超过一千米的天台山,惊呼至破音:“什么你的意思是——”
墨央扭头望着身后的白夜,露出了久违的虚伪笑脸:
“嗯,我们死定了。”
接着,便是一阵如地震般摇晃翻滚的冲击力袭来——
白夜在那冲击之中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
……
直至一切平静,脚下有了踏在平地上的真实感,白夜都没感觉到丝毫疼痛。
四周好安静,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身上怎么不疼?而且……好冷。莫非她已经死了吗?不会一张开眼睛她又会见到地府游乐场了吧?
白夜心中胡思乱想着,不敢张眼。
许久后,白夜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谁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随后是墨央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要装死。”
装死?那就是她没真死咯?
白夜小心翼翼地张开双眸,拍了拍胳膊腿确保自己还是全“尸”后,松了口气,茫然四顾。
“这是天阙府弟子楼。”墨央赤脚站在雪地中,脸颊、脚丫、十指都被冻得通红,却似感受不到寒冷似的平静对白夜道:“静的离谱,如今我那些徒儿恐怕已搬离此处,到气候更温和些的秋岛或春岛之上了吧?”
白夜望着墨央通红的双脚,此刻站在风中只着了一件单薄睡衣的小师叔竟平添了几分娇弱,让白夜不免有些怜惜之情:“应该会有些衣服留在这里,小师叔你总不能光着脚到处跑吧。”
白夜强硬地拉着墨央的袖子,将他拖进了面前的弟子楼内。
此处是男弟子楼,白夜只找到几套天阙府男弟子服,将其中看起来最新的一套给了墨央,白夜找了个地方换下身上因爬山而弄的破破烂烂的衣衫,换上了一套紫白相间的男弟子服。
不知为何,身着男装总让白夜有一种安全感。
而当看到身着紫白道袍,将长发简单以布带束于颈后的墨央,白夜着实吓了一跳。
平常总将长发一丝不苟束起的墨央再配上长辈的道袍,给白夜的印象是有些严肃和高不可攀的,如今仅是换件式样没那么庄重的弟子服,换了个随意的发型,他整个人看起来容易亲近多了。
虽然他的表情还是一贯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感觉到白夜投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墨央冷冷瞥了白夜一眼:“你在看什么?”
虽说这句话本是个问句,但在其冰冷的眸眼之下,这句话的意思明显是在警告白夜不要再看他。
白夜捏着下巴继续毫不避讳的打量墨央:“平日里你给人的印象太严肃,只是换了套装扮,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小师叔不过比我大三岁而已。”
本该朝气蓬勃的二十一岁……白夜却从未见过二十一岁的墨央露出过真心的笑容,不知这个天才高手的肩上究竟背负了多少东西。
“严肃?”墨央眉头皱起,而后又舒展开来,毫无感情的勾起唇角一笑:“天阙门弟子对我的评价,九成是‘摆架子’或‘狂妄’,‘严肃’一词我还是第一次听,倒是委婉不少。”
与墨央小师叔并肩走在冬岛上寻觅寒如凛的身影,白夜随口与墨央聊着:“我倒是觉得真正有实力的人就算再狂妄也是应该,比其弱的人多嘴多舌说白不过是嫉妒而已。”
“哦?”墨央露出玩味的讥笑,“我记得从前你是最厌恶我的,我究竟做过什么,竟让你开始说我的好话了?”
白夜想了想,答:“以前是偏见,如今是实话实说而已。”
“……”墨央脚步一停,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盯着走在他身前两步外的白夜的背影,蠕唇。
无意瞥到远处迎面而来的两团白色人形,墨央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将话题移到那两个人影上:
“看,前面的二人或许是寒如凛他们。”
第一卷 天阙门 0090 啊,我懂了!
0090 啊,我懂了!
白夜顺着墨央的指引望了过去,风雪之中看不真切,待他们更近一些后,白夜总算从轮廓上大致辨认出他们就是寒如凛与云锦。
两个一身白的家伙在这雪岛之上还真是难找,白夜刚要开口抱怨几句什么,却见一条金光忽然自寒如凛的方向飞向她面门
白夜忙侧身一躲,寒如凛的攻击虽说躲过了,她却也脚下一滑跌在了雪地中。
对面的寒如凛收回了笼月纱,而后竟对白夜和墨央高声警告道:“前面的两个天阙门弟子不想死就把路让开”
白夜气的一声大吼:“寒如凛不要添乱行吗”
“这声音……”寒如凛嘀咕着,加快脚步走向白夜,走到一丈近时才确定身着男弟子服,戴了条紫得罗的矮小“少年”就是白夜。
确认眼前改了装束的二人是白夜和墨央后,一直在寻觅二人急的几乎要发飙的寒如凛大大松了口气,放松下心情之后,他下意识伸出手,微笑着在白夜的脑袋上揉了一下:“抱歉你们换了衣服我没能认出来,吓到你了?”
白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寒如凛:“……”
墨央也瞪大双眸,奇怪的看着寒如凛:“……”
寒如凛疑惑,手仍旧放在白夜头顶,关切地问:“你们碰到什么事了?为何眼珠都有些凸出?若是用药的话——”
寒如凛喋喋不休地关心着神情怪异的二人,白夜盯着依旧停在自己头上的那只手,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双手,一把抓住了寒如凛放在自己头顶的那只大手……
一、二、三……十。
整整过了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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