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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修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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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此次在下也是又~一次的见识到了仙剑派法术,每次与贵门派弟子交手,总是获益匪浅。而且,仙剑派弟子不但个个剑法卓绝,风度翩翩,嗓子也都很是嘹亮呢!”
烟离气的想要动手与眼前那白衣翩然的男人打上一架,无奈最好的法宝留在门派内了,他也没有十足把握打败寒如凛,怕再学狗叫丢大人,他强压怒火,微微一笑:
“见笑了。不过……不知这位道友你又学过几次狗叫?”
寒如凛笑的谦和儒雅:“我昆仑派虽精通驯兽之术,但让狗叫容易,学狗叫……在下还真未尝试过。”
第一卷 天阙门 0056 墨央的秘密
0056 墨央的秘密
见他们两个乐此不疲的玩着笑面放冷箭,光挖苦也不开打,一旁的墨灵儿摇了摇头,灌了口酒,看眼墨蓝色的天幕,吩咐白松他们干活了。
将由白甘和白松背上山来的烟花按八方摆好在留仙台中央,一共八枚,每一枚都有两尺高一尺粗,看样子威力十足。
摆好之后,墨灵儿点头示意,白甘领会,拔剑,使出离火咒,点燃了引线,与此同时,施以寒冰术固定炮筒,防止其翻倒。
引线燃尽,一声声闷响之后,八条蝌蚪一般的光点拖着白烟冲向云霄,它们越冲速度越慢,在最慢到即将跌落回地面的那一刻,光点们发出声声巨响,炸碎,将留仙台上空染成一片火树银花。
烟花下,那边唇枪舌战的两个敌对门派弟子因那巨响不得不停下口中带刺语,跟着抬头看起焰火来。
望着那美的惊人的,近的如同是迎面扑来一般的烟花雨,白夜忍不住心想:如果能得到制造烟花的材料,我或许能创造出炸弹什么的……应该比白磷小瓷瓶更强大。
……
放完焰火,御剑回天阙门。
其余人飞的都很快,像在赶什么似的,包括与白松共乘一剑的柳翠梦,也将白夜落了好远。
白夜一个人在后面优哉游哉的慢飞着,她才不急着回去扫塔。
远远望见如一颗大馒头一般卧在原上的天台山,山顶那几道月镜投下的光柱分外显眼,将大半座天台山都映亮了。
想到自己这阵子以来受到的照顾,白夜心里很是满足。
离开月阙府后,修为进步了,糟心事儿少多了,白君隐也好久没折腾了,这令白夜开始对今后的生活无比期待起来。
白夜害怕技艺不精,再被偷袭或是什么的导致落剑摔死,慢悠悠蹭地低飞着,磨磨蹭蹭总算飞到能看见天阙门的山门的地方了,白夜只见墨央师叔站在高高的山门顶上,背对着她的方向,望着天阙门内。
白夜觉得奇怪,小心翼翼升着飞剑,也爬上了那三尺宽的门脊上。
刚要张口问墨央在看什么,登高后瞥见远处情景的白夜,眸中对小师叔的好奇却被震惊所取代!
残垣断壁,飞火连天。
春、夏、秋、冬四岛皆被蓝色火焰吞噬,白烟冲天,但却因那月镜之光太过夺目的关系,这些烟在远处根本看不到。
白夜愣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白夜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墨央面无表情望着那四堆熊熊烈火,平静开口:“蓝火,是我门独有法术,他们,故意选天黑下手,因有月镜遮拦。”
白夜回过神来,忙问墨央:“天阙门不是一直被数十道结界所护么?!为何会如此轻易被……”
墨央沉默半晌后,摇头,冷冷道:“……结界并未被破。”
那么说,就是有内奸了?
白夜努力平息着愤怒,维持着镇定的表情:“小师叔,会不会是前些日子被逐出月阙府的那些人?”
墨央摇头:“一群蝼蚁,并无这般本事。”
白夜深吸了一口气,攥紧拳头:“那……莫非是白君隐?”
墨央不答,侧头与白夜对视。
白夜看到,墨央的表情依旧是冰冰冷冷,但那双眸子里,却涌动着绝望与哀愁。
浓的让白夜的心猛地一紧。
白夜咬紧下唇,垂下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一脸。
“对不起……都怪我……我就知道,我这样的煞星,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害了别人……对不起……”
她维持了半天的镇静,终归还是在墨央那对哀伤满布的眼神下,因为愧疚而崩塌了。
灾难,永远是她心头的痛。
即便她一直假装自己满不在乎,一直强装坚强无畏,她也越不过这道坎。
她不害怕自己受到伤害,但她却太怕别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第一养父刘石头……第二养父彦不休……彦流琦哥哥……第三养父王厚福……红绫妹妹……
好多熟悉又早已开始陌生的名字与面孔出现在白夜脑中,有他们慈爱温柔的笑颜,有他们曾对她说过的话,更多的是……他们悲惨的死状。
她痛哭,为身负之罪,也为自己而委屈。
这七年来她受欺负时天阙门什么事也没有,为何刚开始有人开始对她好,老天就要迫不及待毁了她的一切?!
“……”
墨央沉默的看着白夜站在身旁痛哭,许久后,他抬起手,轻轻按上了白夜的头。
而他的手,竟微微颤抖。
白夜一惊,不知为何,她感受到了墨央的大手所传递而来的浓浓愁绪,那是一种……极为强烈的哀愁。
白夜茫然无措,抬头用红肿的眼睛望着墨央,却见墨央勾起唇角,微微笑了。
这抹笑虽淡的几乎看不见,却并不是敷衍人的假笑,这抹淡笑,竟令白夜觉得心中平静了不少,如血池中的白莲。
他说:“白夜,不是你的错。”
而后,墨央看向远方那已经由墨灵儿他们几人灭了大半火焰的秋岛,闭上眼睛,长叹一声,轻声道:
“白夜,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也只对你一人而说,听好。”
白夜点了点头。
“……我终日沉醉修炼,想必你定是以为我一心求仙吧?不,我对成仙并无兴趣,我想要的,仅仅是纯粹的力量。当这力量足够强大之时,我要灭了天玄帝这昏君。同时……也便是杀了我这世上唯一一个亲人。”
白夜听完后,好一会儿才消化明白,惊:“你……是?”
“当今皇帝是我兄长,而我,是一个本该二十年前死于皇后腹中的皇子。”墨央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却无法难掩语气中的无奈和痛楚,“那疑心病重的天玄帝太害怕我这个小他十几岁的弟弟出生后会杀了当时已登上皇位的他,篡夺他的江山,故而……狠心杀了我们共同的娘。若不是他这般狠心,我也不会被师父紫映从娘亲腹中剖出,活到现在,修得一身本事。”
“你是先天命最凶煞之孤星命,但你可知人世间最凶煞之后天命为何么?莫过于死妇产子。”
“所以……勿太过自责,若是仅因命格凶煞便可害了整个门派,那这,也有我一半责任。”
“别担心,有我陪着你。”
……
白夜头一次从墨央口中听到这么多的话,而这内容,竟是如此令白夜难以置信。
“墨央……”
白夜很是为其心痛,她想要安慰他,却不知该说什么,伸出手,轻轻放在了自己头上墨央那只手的上面。
墨央却一抖,迅速收回放在白夜头上的手,脸上笑容褪去,再度恢复冷漠神情:
“记住,天阙门祖师爷早就预料到门派会在天玄二十四年遭变故,这与你我,无干。有时间责备自己,不如快去救火。”
说完,墨央御剑飞走。
白夜望着那远去的挺拔青影,微微一笑,擦干了泪水,御剑跟上。
第一卷 天阙门 0057 随身福地
0057 随身福地
火终于被扑灭了。
众人沉默。沉默着医治幸存者,沉默着清点尸体,沉默着悲愤着。
幸存者仅有三名,是那三个小孩子,白飞羽,白荷儿,白行,而这三个孩子被发现时,都被刺瞎了双眼,割掉了舌头,瑟缩成一团发抖,鲜血染脏了衣衫,屎尿染脏了裤子。
寒如凛的洁癖虽已没有少年时那么严重,但也还是挺厉害,此时此刻,他却完全不管自己的那些小恐惧,不怕脏累的忙活着,即便被吓傻的孩子身上的屎尿沾染到他白衫上,他也不屑一顾。
白夜握着白飞羽和白荷儿的手,柳翠梦将白行搂在怀中,小师弟小师妹们一句话也说不出,眼中不断有血水涌出却也不知是否在落泪,心疼的柳翠梦落泪不止,白夜颤抖不已。
一个多时辰后,寒如凛总算将孩子们的伤口止血包好,而后为他们换了新衣服,喂他们吃下入眠的丹药,将他们安置在了没有被火波及的晨风楼好好歇着。
许多同门的尸体都支离破碎了,有的还有被野兽撕咬啃食过的痕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也不知道到底谁还活着,谁死了。
不过从衣服上倒是可以判断出,天阙府的人一个也没有死。
当众人面对堆砌在一起如小山般的尸体时,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活着的人不会超过三十个。
墨灵儿施法点燃了尸山,尸体烧焦的味道加上还未散尽的房屋烧毁之味,很刺鼻。
刺鼻的人眼泪都流出来了。
白夜攥紧拳头,轻叹一声,吐出了开始处理后事后这几个时辰来的第一句话:“我曾经很希望这些欺负过我的人死,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死了,最痛苦的是我自己。”
柳翠梦埋在白夜胸口,痛哭:“相公……这不能怪你……”
“我知道。”白夜揉了揉柳翠梦的头,“我不是在责备自己的天煞孤星命,我是恨我当时没能出现在这里,与他们共同对敌。”
听了白夜的这话,墨灵儿与墨央对视了一眼,而后双双点了点头。
死者已矣,生者还另有使命。身为修士,生死看得本就比常人淡些,后事处理完,务必要回归正事之上。
墨央站出一步,从怀中取出一翠色玉简,高声道:
“白夜,领命!”
除了寒如凛和白夜感觉到意外,其他人都对着白夜点了点头,目光里有催促的情绪。
白夜楞了一下,而后上前,单膝跪地,跪在墨央面前,高举双手:“弟子听命!”
墨央抖开玉简,高声诵道:
“兹予代掌门于白夜,率墨央、墨灵儿、白甘、白松、柳翠梦五人,重组天阙门!”
墨央将玉简放在白夜手中,恭敬地对其躬身:“代掌门,请下令,天阙门该如何重建?”
“等等……”白夜抓着那玉简,感觉那像是一只烫手山芋一般,接也不是,拒也不是,“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你们在耍我吗?”
墨灵儿有些生气,上前拍了白夜的脑袋一下:“看好了!这可是紫珀真人、紫映真人、墨倾尘师兄三人合书的继位玉简!这玉简乃是本门独一无二的至宝,我们哪里有本事用这么好的东西骗你?!”
白夜来回端详了一会儿那玉简,确定了它并非俗品,但还是无法置信:“我知道这是……可是为什么——”
墨央不高兴,挥袖怒叱:“二位真人与掌门之命,你区区一个日阙府弟子,可并无拒绝之权!”
白夜虽然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糊里糊涂,但在墨央那认真的神情注视之下,也只能茫茫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墨央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他耐心替白夜解释起那玉简有何用途:“此玉简名为‘通虚珏’,不仅可用为书写传言,同时亦是仙品中等法宝,不过它并无法用来伤人,它是储物法宝,内有另一番空间,有山水日月,而此中世界,即为七十二福地之青玉坛,这玉简也是其唯一入口。”
“青玉坛?”白夜打量着那玉简,怎么也看不出那一尺长两寸宽的小小玉简能装下整个一个洞天福地。“青玉坛……听起来似乎不错……真想见一见是什么样子……”
白夜随意的一句嘟囔刚落,只见那“通虚珏”竟绽放出夺目金光,而后从白夜手中飞出,套在了白夜脖子上,首尾相接,组成了一个颈环!
白夜大惊,连忙去扯那玉简,却发现它如同是黏在皮肤上了一般,怎么也扯不下来!
墨央摇头:“不必费力了,掌门已在比武时收了你的一丝灵气,注入到这玉简之内,如今,你便是它的主人。”
比武时她何时与掌门接触过?!莫非是……莫名其妙拍她肩膀的那次?!
白夜还来不及去思考为何那么早的时候掌门就已决定好让她做代掌门,她眼前却一黑,再回复光明时,场地却忽地转换了——
眼前是一片油菜花地,花田中央有一座碧绿色的玉制宫殿,油菜花田四周被高矮不一的山群包围,空气中的香味甜的白夜鼻腔发痒。
或许,这里就是那福地青玉坛?
“哈啾!”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白夜揉着鼻子,茫然地朝那翠玉宫殿走去。
直觉告诉她,想找什么答案的话,那里一定会有。
白夜进入了宫殿之内,站在门口想了半天究竟要不要敲门,最终还是作罢了。
她直接推门而入,进了宫殿之内。
宫殿内大的不像话,所有能见到的东西都是由色泽完全一致,通透完美的翠玉制成,房间也多的不像话。
白夜一间一间的转着,在踏上二楼阶梯之时,她听到了二楼隐约传来了古琴之声。
是从二楼最东侧的房间传出的,白夜掏出怀里的两只白磷小瓷瓶,轻轻捏在手中,脚步轻悄的向那房间走去。
那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而门前挡了一个屏风,琴声是从屏风后传出的。
白夜吞了吞口水,举起瓷瓶,小心翼翼的侧身,肩轻倚屏风,探头向屏风后看了一眼,同时瓷瓶也做好了随时丢出的准备。
而当看到弹琴的人时,白夜手中的瓷瓶却没有真的丢出去。
一方青玉案上,摆着一张纯玉制的伏羲琴,琴上并无琴弦,但却有几丝像是由法术幻成的光绳,一身翠衣的俊美男子,闭目,唇上带着微笑,陶醉的拨弄着那些光绳,竟也能发出令人瞬间被吸引的美妙声音。
男子仿若无人,专心的拨弄着琴弦,屋内无风,他的衣角却如青烟一般向上飘飞摆动,至少两米长的墨色长发也在其身后如云般自舞着,但却没有狂乱疯癫之感,满满的仙风道骨。
一霎那间,白夜开始怀疑对方究竟是人,还是仙……
一曲弹毕,那男人的长发与衣角缓缓回落,服帖的垂在他身上。
男人起身,张开了眼睛,一对如玉般温润的绿色眼睛,无瞳孔却看起来比任何一双眼睛都要睿智聪明。
男人开口了,声音就如方才那古琴一般悠扬清雅:
“主人,青玉这一曲,您听得可还算尽兴?”
第一卷 天阙门 0058 啥都往里丢就对了!
0058 啥都往里丢就对了!
“青玉……你是谁?”
白夜保持警惕,退后一步,扬了扬指间的瓷瓶。
青玉微微一笑,抖了抖睫毛,轻缓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白夜的脸。
白夜顿时感到自己浑身都僵住了,除了能呼吸和转动眼珠之外,丝毫动弹不得!
青玉迈步走向白夜,长发与衣袂再度如烟云一般,无风自动。
他走到白夜跟前,状如翠玉的微长指甲轻轻划过白夜脸蛋,竟是沉醉一笑:
“这眉眼……与那人真像。难怪……墨倾尘那孩子会把通虚珏交给你,真是有趣……”
那人?何人?
白夜虽有许多疑问,但无奈,任凭她如何努力,也始终无力动一下唇。
而当看到白夜项上的那枚铜钱儿型的玉佩,青玉的笑容却骤然褪去,化作一脸讶异。
青玉连连退后,脸上竟现出惊恐之色:“这‘飞雪连城环’居然也在?你究竟……你究竟是……不……绝无可能!”
白夜却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一惊一乍说了一堆听不懂的废话,让白夜有种想要痛骂他的冲动,可惜她如今被定住了身,只能投以其杀人般的目光。
看到白夜那怨恨的目光,青玉缓了缓神,恢复了镇定,看向白夜的眼神里多了份尊敬之意。
青玉挥袖,撤了定身之法,但同时也警告白夜:“我乃通虚珏元神,名青玉,这青玉坛亦归我所管,在这里,您若对我不利,伤的只是与我结了契的主人您。”
“鬼才信你!”
恢复了自由的白夜大怒,如此任人摆布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羞辱,冲动之下,将那两个小瓷瓶都丢向了青玉。
青玉摇了摇头,抬手,手掌向上,那两枚被白夜扔出的瓷瓶便停滞在了半空之中,一动不再动。
“这青玉坛内之物,皆随我心意而动,主人,您伤不了我。”
白夜恨恨瞪着青玉,将那两个小瓷瓶收了回去,好生揣在怀里。
白夜与那自称是玉简元神的男人对视了半晌,而后问:“既然我是你主人,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青玉点了点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夜深吸了一口气:“那好!第一个问题——袭击天阙门的家伙是什么人?!”
青玉无奈的摇了摇头:“……青玉,不知。通虚珏若不佩戴在主人身上,青玉无法得知福地外之事,即便在您身上,也是透过主人之眼看世界,因而,您的眼睛看不到的,青玉也看不到。”
白夜见他居然拒绝的这么干净,有些不爽:“……那掌门人为何会任命我为代掌门?这你可知道?”
青玉摇头:“不知。理由同上。”
白夜有些沉不住怒气了:“那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青玉露出些许骄傲之色:“三百年前,青玉还未被第一任主人炼化为玉灵之时,也算得上是一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千三百年前至三百年前之事,无论大小,青玉皆通晓。”
白夜面无表情的眨了眨眼睛,心想:原来这家伙是个过期的万事通。
摆了摆手,白夜不耐烦,她对三百年前的事儿可一点都不想知道:“算了,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怎么才能让你消失?”
青玉愕然:“主人何以有如此念头?”
“我是主人,我不喜欢我的东西比我强,我会不爽,不行么?”
青玉摇头苦笑:“那青玉此后便不多嘴也不多手,但若您还欲做伤了自己的事儿,青玉依然会相阻。”
白夜不再理他,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景,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后,问:
“我可以拿些东西放进来么?我又为什么会进来?怎么出去?这通虚珏的问题,你总可以回答了吧?”
青玉淡淡的笑着,一对碧玉般的眸子温润柔和:“一切随心。通虚珏是主人的东西,您何时想来,何时要走,欲带何物入内,皆凭心念所动。”
白夜点头,没再多说什么,闭上眼睛,低声道:
“我要出去。”
语毕,白夜身上绽出一道金光,自碧玉宫殿内消失。
“……”
青玉久久凝视着白夜消失之前站过的地方,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像。连脾性都如此之像……主人……”
……
……
再睁眼时,白夜发现自己果然已身在秋岛焚尸空地前。
而其他人,则都围在她身旁,一脸关切之态。
白松甚为奇怪:“小夜子,你方才怎么忽然消失了?”
柳翠梦更是吓得扑到白夜怀里大哭:“相公!我还以为你丢了!呜呜……大家都死了,梦儿不能再没有相公!”
揉了揉太阳穴,白夜不知为何觉得乏累得要死,或许是进出那玉简内世界也需要消耗灵气。
她安抚完梦儿后,重重叹了口气,望着那依然在熊熊燃烧着的尸山,指着远处的晨风楼:“我刚才似乎到过那个什么青玉坛……想了想,如今首要之事是先将天阙门内的至宝藏到通虚珏内,方才去晨风楼看过,只有那里没有被人侵入的痕迹。”
墨央点头,迈步先行:“不错,天阙门内宝物大都在晨风楼内,楼周法阵自不会那般轻易被破,解阵之法,只有我能解,随我来。”
其余人闻此,没再多说什么,纷纷跟了上去。
墨灵儿带着白甘、白松、柳翠梦进楼内去寻宝物,不知为何,寒如凛无法接近晨风楼,只能在远处遥望。
墨央御剑飞上晨风楼顶,白夜亦跟着上了房顶,只见墨央口中走到青龙神兽像之前,右手掌心按在神像上,左手捏成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长串咒文念过之后,青龙神兽像绽出一阵夺目青光,而后天下猛地降下一道手腕粗细的闪电,整砸在墨央头顶,不偏不倚!
墨央半蹲跪的身子一歪,而后呆住不动也不说话了。
这是破了禁咒的代价?白夜吓到了,连忙走过去查探,在离墨央三尺远的时候,墨央的胳膊动了动,看似极为艰难地抱起面前那青龙神兽像,站直,转身,郑重的将那玉神兽像交给白夜。
墨央眉头紧拧,嘴唇泛乌,神色冰冷,嗓音却有些沙哑:“拿去……咳……收入通虚珏之内。”
白夜小心翼翼接过那玉像,刚想问墨央方才被那道雷电劈一下是不是很难受,墨央便已经离开,去处理另一尊朱雀神兽像了。
真是逞强。
白夜叹了口气,抱着那沉重的玉像,静下心,心中只想着一件事情——将玉像送往青玉坛。
认真“祈祷”了片刻后,怀中一轻,白夜再低头,那青龙神兽像已不再她怀中了。
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据说这四尊玉像很宝贝,白夜后来又将自己传入了青玉坛之内。
确认的确送到了,又吩咐了青玉帮忙好好保管,白夜才放心归来。
第一卷 天阙门 0059 被雷劈
0059 被雷劈
白夜再一次从青玉坛出来后,浑身一虚,跌坐在地,喘起粗气来。
她终于确定了:来回进出通虚珏的确是会消耗灵气的,而且那消耗量很是巨大!
白夜这边状态很差,墨央那边更惨。
再次回到屋顶的时候,白夜吓了一跳,只见墨央已将其余三尊神兽像中的两尊禁咒解开,怀中各抱一个,坐在屋脊上闭目,喘着粗气。
他身上的青衫破破烂烂,发冠滑落,一头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散身后,脸色极差,唇角还有丝丝鲜血。
感觉到白夜从通虚珏里出来了,墨央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跌坐在一旁,没什么精神的望着自己的白夜,寒声道:
“别偷懒!快将这两个也送入玉简之中。”
白夜虚弱的点了点头,她试图站起身来,但站起来后她就后悔了,她感觉自己头重脚轻,随时都有滚下房檐摔个半残的危险。
为了保险起见,白夜用爬的。
好不容易爬到了墨央身旁,白夜伸出双手,一只按在朱雀神兽像上,另一只手按在了白虎神兽像上,闭目凝思,将那两个神兽像送入了通虚珏内。
把那两个玉像送走之后,白夜彻底脱力了,“大”字型倒在房檐上,只剩下眨眼喘气的力气。
墨央更是被那几道仙雷砸的头晕目眩,如今勉强维持意识都算是道行够深了,将那两玉像送走,他稍微放了点心,盘膝打坐,吐纳运气,借此维持清醒。
白夜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都如汗水遇到烈日一般蒸发掉了,如今体内的灵气仅有维持五脏六腑正常运转的“内灵气”,供四肢与各种其他消耗的“外灵气”已近乎于空底了,所以她现在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只有躺着发呆的力气。
不过,那感觉倒也不算难受到无法忍受,晕晕乎乎,浑身无力,跟刚睡醒时候差不多,所以白夜也不担心,调整着呼吸,运气凝神,躺着采纳起自然灵气来。
或许是因为那颗误食的九转返魂香,白夜总觉得最近吸纳自然灵气要容易得多了,如果比喻的话,半个多月前她还在明唐城灵草堂的时候灵气如同半指深潺潺山泉,如今就是齐腰深的小河了。
想起灵草堂……高凌风……白夜心头一惊!当时那家伙那般诡异,是否会与今日天阙门事件有关?!
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白夜竟有力气猛地翻身坐起,坐起后,她呆望远方,思索起这可能性来。
会不会那高凌风和白君隐是一伙儿的?当初救她就是为了让她能顺利的回到天阙门复仇,而后闹大了之后,白君隐再假装受伤,躲到山下蒲藤小筑假借养伤之名,实际上是为了指引山下人如何进入天阙门结界之内?
白夜越想越觉得这多少有点可能,不然白君隐也不会真的贱到三天两头来找她的事儿吧?仅仅是因为她在青城县擂台打伤过他?那是否有些小题大做?
白夜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智慧和侦探能力吓了一跳,她捏着下巴,在脑中完善着这个猜测有可能产生的细节。
此时,楼下传来墨灵儿的唤声,打断了白夜的思考:
“代掌门!所有的宝贝都在这儿了!”
白夜叹了口气,气若游丝道:“我没力气动了,麻烦你运上来行么?”
墨灵儿只好提着一只大布包,御剑登上屋顶。
上了屋顶,看到白夜和墨央的状态后,墨灵儿吓了一大跳:
“小师弟,你还活着吧?!”
墨央点头:“皮肉伤而已,无大碍,若有补灵之药,先喂代掌门吃一颗,好让她有气力运货。”
说完,墨央缓缓站起,朝最后一尊玄武神兽像走去。
墨灵儿从布包里找了一瓶丹药,喂白夜服下,见墨央还要去解咒,甚为担忧:
“小师弟,不再歇息一会儿?”
墨央摇头,将双手放在玄武神兽玉像上,闭目诵咒。
这次的咒文尤其长,即便墨央的语速快的让人听不清一个字,还是念了有一刻钟之久。
此间,白夜已通过方才服下那颗丹药恢复了一些外灵气,将墨灵儿手中的布包整个送走了,见到那头的墨央还在念咒,她隐隐感觉有些奇怪。
推了推墨灵儿,白夜问她:“灵儿师叔,解咒之法很难么?”
墨灵儿点头:“该是很难吧……除了掌门,也只有紫珀真人与紫映真人知道解咒之法。”
“……”白夜望着远处还在燃烧着的尸山,闭目,叹了口气,“既然已经修成真人……紫珀与紫映师祖,为何没能守住天阙门?他们又究竟去了何处?”
墨灵儿灌了一口手中葫芦里的酒,苦笑:“半仙是怎么想的,你我凡人又怎能明白?或许……又是为了所谓‘大义’。成仙有什么好?整天‘大义’挂嘴边,好好的师父现在都变得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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