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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从黄巾开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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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消了诸人的顾虑,汐夜又吩咐张梁连夜启程赶往京师雒阳附近,一来率领荆扬徐豫四州锐士来冀,二则协调四州诸方起义之事;张宝连夜制定新的战略计划,并加快制造兵器一事,一旦举事,兵器绝对不够用,这是历来农民起义血的教训,可从古至今没有一次农民起义军备完整;张牛角部署冀州各方兵力,务必做到不发则已,一旦起事全州相应;令张白骑加强联络河北四州诸方,断绝四州相互之间的联系;其余众人返回各方,加强各地豪绅对本方支持力度,尤其是粮草。
诸人应声承诺,张白骑却提出一个难题:“若是官兵开道,大商团上路,该如何处置?”
汐夜头疼地看了他一眼,这点小事也要请教,怪不得诸葛亮被活生生地累死,看来自己也要找几个熟知内政的官员和谋士了,无奈的道:“调动附近人马围点打援,趁机起事,不过仅限于本方。”
待众人离去后,汐夜才叹息一声,仔细地研究起自身的问题,事到如今他都没完全弄明白自己带来的系统是什么?张角身上又有多少宝藏神通。空有化神修为,却无一施法手段,悲哉!哀哉!
随着诸方渠帅的离去,坞堡内有数十黄巾力士骑着魇龙马,飞快地朝南方飞驰而去,接着成百计的人,或额抹黄丝条,头裹黄巾,或穿黄色道袍出了坞堡,朝四方而去。
京师雒阳,原本有些松懒的城门,今天变得一片肃然威仪,城门口那一连串人头,可城门边的告示上,宣告着大汉京都刚刚经历一番残酷的斗争。
而南宫昭德殿内,灵帝满脸愤懑地坐在龙椅上,那苍白虚弱的脸上,竟然出现一抹格外的妖艳红润,显然很生气。
殿内十常侍齐齐跪倒,痛哭流涕,哭诉着自己等人的冤屈。
“陛下,此次张贼逆反实与吾等无干,乃是封谞、徐奉二贼私通张角,吾等实在不知啊!”
“陛下,看在老奴侍奉陛下多年的份上,求陛下开恩,老奴等愿尽献家财,归家养老。”
灵帝一听,颇有几分意动,一来十常侍服侍他十数年,伴其游乐,岂无感情,再者灵帝贪财之名盛传天下,不仅在皇宫内开设集市,并且卖官鬻爵,还自己贩卖军马与京师豪族,其虽荒诞不经,可也聪明绝顶。
掖庭令吕强见状,立刻说道:“陛下拥有天下,广有四海,调兵平叛张贼乃国事耳!何须用私人钱财?”张贼二字,说的格外音重。
灵帝不悦地蹙眉,吕强虽然忠心,可就是这点不好,不懂变通,不过十常侍勾结张角阴谋反叛,才是罪不可赦。灵帝阴冷地目光,扫过十常侍的身上,十常侍等人浑身乱颤。
张让和赵忠对视一眼,道:“陛下,张贼可恶,徐、段亦该杀,可臣等实属无辜啊!臣等每人愿献千金,以作军资。”
灵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冷哼道:“都滚下去吧!”
“多谢陛下。”
十常侍连滚带爬地出了昭德殿,脸上的恐慌之色一扫而空,张让低沉的声音响起:“盛贼可恶,不能再留啦!”
赵忠眼中亦是闪过一丝阴狠:“他不死,我们就要死。”
众中常侍连连点头。
ps:盛贼,吕强耳,强字汉盛,汉乃国名,故十常侍常称其为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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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胖子、道士和盗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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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魏郡境内的官道上,上百匹骏马向北驰骋而来。
虽然只有百余匹马,却有一种万马奔腾的的气势,其马速比平常马的快上一倍有余,若有识货的人,一定会大吃一惊。这是西域大宛盛产的纯种汗血宝马,一出手就是百匹,好大的魄力。
马是好马,马上的骑士整齐的黑色劲装,黑色披风,人手一把缳首刀和勾镶盾,只差那一身盔甲,整个一虎贲军。
百余精锐骑士簇拥着一位矮胖的儒士,快速地前进着。二月的河北大地,算不上热,可是那胖子却不时地擦着额头上的汗,那一双窄小的双眼眯成一条线,小鼻子和小嘴挤在那一张胖脸上——尽显肉多。
胖子急喘着粗气道:“这才到哪啊?”
胖子身边的一个高大骑士面不改色,冷冷地道:“刚进魏郡地界,离邺城还有上千里路,若是日夜兼程,明早必到。”
“嘿!日夜兼程,光是白日赶路,就颠得自己的屁股差点两半,日夜兼程,你想要某的命啊!早知如此受苦,打死某家也不会接这差事。”
“大人,还请慎言。”
那骑士依旧冷冰冰地道,不过神色中闪过一丝杀机。
“慎言?我慎尼玛,此去冀州,不知还有没有命回来?”
胖子腹诽道,他知道那骑士不满自己让他们卸了甲,可是冀州是太平教的老巢,光明正大的去宣旨,老子不要命了。太平教那可是要造反的,也不知道现在反了没有?最好反了,老子就直接回京。
又过了一刻钟,胖子看到前面的树林,说什么也不走了,一定要休息一会。
高大骑士看着那胖子,双眼怒瞪,却无可奈何,谁叫那胖子是张让门下,别说是自己,就是自己的长官虎贲中郎将本初公,也奈何不得他。
“下马,原地休息,张迪你带几个人去前面探探路。”
“诺!”
一个精壮的汉子,带着几个人快速地往前驶去,知道看不到他们的身影,那高大的骑士才转身走向那胖子身边。
高大骑士身边一个骑士不忿地问道:“节从,咱们已经出了京师,干吗还要受这阉宦的鸟气,惹恼咱们,大不了杀了他,咱们继续做咱们的游侠去。”
“住口,休的胡言。”
那高大骑士厉声喝道,看着那骑士毫不在意地模样,耐心地说道:“本初公待你我不薄,怎么也不能连累本初公。”
“切,那袁本初乃沽名钓誉之辈,我们何必为他卖命?依我看还不如去投大贤良师,弄不好你我也能混个开国功臣。”
高大骑士怒哼一声,已不管他了。那死胖子倒是舒服地躺在地上,悠闲地喝着小酒,勾引地数十骑士齐齐望向他。可那死胖子却熟视无睹,刚才劝谏那高大骑士的骑士,眼中不时地闪过一丝贪婪之色,按照他的意思,就是趁机劫了这厮,然后落草为寇。
休闲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那高大的骑士突然睁开眼,朝着北方望了一眼,嘀咕道:“张迪怎么回事?还不回来,难道遇到反贼了?”
正想吩咐那劝谏自己的骑士,带人去看一看,突然远方出现一个道士躺在一只五色神牛上,悠闲地唱着牛歌而来。
那高大骑士一脸地戒备地抽出腰中宝刀,那五色神牛就来到了眼前。
嘶!高大骑士的瞳孔一缩,好快的速度。莫非是太平教的贼人?那道士一出现,原本或躺或坐或睡的骑士,纷纷站起,快速麻利地组成一种莫名的阵势挡在那死胖子的身前。
“不知阁下是那座仙山的仙长?何以至此?”
高大骑士拱手为礼,眼睛紧盯着那道士问道。
“嗯!问我吗?”
那躺在五色神牛身上的道士,猛地坐起指着自己惊诧的问道。那道士人畜无害的诧异表情,让高大骑士的戒心大减,想必是个初出茅庐的修士,想必还不知道太平教要反的消息。就在高大骑士考虑要不要告诉他,结一段善缘时。
突变陡起,只见那道士阴森森地一笑,张嘴吐出一团血色氤氲,冷笑道:“何以至此?老子是给你们送人情来了。想必刚才那几位的精血,你们应该不陌生吧!哈哈!”
高大骑士满脸涨红,其他的骑士吸收了血色氤氲,立刻感到天旋地转。
那道士大笑着说:“倒也,倒也。”
近百骑士,出了那高大的骑士外,全部倒在地上,那血色氤氲侵蚀着他们的肌肤,转眼间就露出森白的骨头,几息间就化作骷髅,那血色氤氲依旧侵蚀着他们的骨头。
那道士看着那高大骑士,冷笑道:“嘿!炼筋期(金丹期)兵士,恩!也值得我出手了。”
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把大刀,一刀将那高大修士劈成两片,那两片身躯接着化作两团血色烟雾被大刀吞噬。
道士查看着地上的尸骨,突然脸色大变:“怎么少了一个?”
眼中神光四射,发现一个矮胖的男子在密集地树林腾跃飞纵,呵!老子竟然被那死胖子太监给刷了,真是找死。某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那死胖子的修为,绝对比那高大骑士厉害,金丹后期的修为,那道士也不着急,骑着五色神牛慢悠悠地转进树林中,遥遥缀着那死胖子。
那死胖子看着身后寂静的树林,心底不断地浮出一股股寒气,尼玛的,张让你派谁来不好,非得派老子来,还有那该死的袁本初,只拓麻得派出几个杂鱼来保护老子,你派个元婴修士或者炼骨期(元婴)的大将来也行啊!
自鬼谷子出现后,兵家将练兵之法盛行于军中,兵圣孙膑更是将其发展壮大,分为:炼体期、炼皮期、连筋期、炼骨期、炼髓期,炼髓之后就能突破武者界限,获得果位。达到炼骨期就可以成为一方将领,到达炼髓期就是一方战神。
死胖子骂骂咧咧地前行,突然一声呼啸,一张罗网从天而降,将死胖子网的结结实实。无数人影攒动,一个九尺高的壮汉推众而出,看着罗网中的胖子,啧啧有声:“看着样子像是一个肥羊。”
“义士,这位义士,咱们有话好商量,你们不就是为财吗?某身上就有,某只是个过路地儒生,各位义士,看在某的财货上,放某一马吧!”
“哈哈!”那壮汉大笑道:“你这货也是极品,某等擒了你,你身上的东西不都是某等的吗?”
正说间,那道士骑着五色神牛而来。那壮汉见了道士,立刻媚笑道:“某见过小渠帅。”
道士下了五色神牛,狠狠地踢了那死胖子一脚:“跑,老子让你跑,尼玛的在跑啊?怎么不跑了?”
然后扔给那壮汉一瓶丹药:“这个人,我要啦!这个凝婴丹拿去。”
那壮汉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已经是金丹巅峰,破入元婴期正需要凝婴丹呢?可想了好久,还是把丹药还给了道士。
那道士面露不渝目露凶光:“怎么啦?你不想放人。”
“嘿!某哪敢囚困小渠帅,某只是想投入贵教门下,这厮就算是投名状吧!嘿嘿!”
那道士哈哈一笑:“算你有眼光,大贤良师正准备做一场大事,正恰用人之际,我就代大贤良师手下你了,不过这凝婴丹你且拿去,一个金丹和一个元婴,待遇差多了。”
“二位,二位义士。”
那道士看着死胖子,别有意味的说道:“怎么?你还有话说?”
“嘿!二位义士,俗话说得好: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贤良师就算昌极一时,就能推翻朝廷吗?我看未必,二位义士若是放某一条生命,某必有厚报,若是二位义士送我去邺城,我保二位都尉一职,如何?”
“哼!死胖子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我看你活腻味了。一个都尉还想诱惑本渠帅,待我们黄巾军取得天下,别说是都尉,就算是太守也不是不可能。”
那道士信心十足,而他心中形象万丈的大贤良师,伤透了脑袋。
………【006 举事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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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钜鹿城没有一丝暴风雨来前的平静,反而是一片盈沸翻天的场面,反论是学子和民妇,亦或者商贾都走出自家的大门,三五成群地围拢在一起。
一个等吃混死的**道:“听说大贤良师要造反了。”
“胡言乱语,正是因为你们这些人造谣风传,大贤良师才被关进大牢。”一个有些见识地商贾呵斥道。
“什么?大贤良师被抓啦?这怎么可以?太守大人不是个好官,怎么也会冤枉大贤良师呢?”这是无知民妇的话。
那商贾脸上煞有其事地道:“还不是因为某些人重伤造谣,大贤良师才自投罗网,亲陷牢狱之中表明自己的立场。”
“唉!这老天是怎么啦!我们刚在大贤良师的带领下过了几年的好日子,就被官府抓起来了,要我说这天下还不如让大贤良师做主呢?”
那无知民妇的话一出口,他们这小圈子立刻分散开来,开玩笑虽然他们也很仰慕大贤良师,认为他很冤枉,可是公然反对朝廷,那还是当作没听到的好。
相比哄乱噪杂的钜鹿城内,城外十里外的一座庄园中,突然出现数百各色人物,游侠、学子、农民、小吏、官兵、道士等等,三教九流全部都有。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道士,他的左手边一个豪绅不满地问道:“张渠帅,大贤良师怎么那么傻?怎么能自投罗网呢?咱们到底还举不举事啦?”
那豪绅对面的一个都尉,道:“事已至此,不举事,官府能绕得了咱们吗?渠帅,大贤良师到底是什么个意思?您交代一下,也好让咱们心中有个底,要是真的事不可违,某家也好早作打算,毕竟某不是孤家寡人,手下还有数百弟兄要照顾。”
张牛角呵呵一笑,解释道:“呵呵!两位不必担心,大贤良师早有交代,此乃一计,因此举事一定要举。不过咱们也不能仓促行事吧!大贤良师已经安排好,明晚子时举事,一举拿下钜鹿城,整个河北之地一起举事,到时整个河北大地都是我们的啦!”
“可大贤良师那?”
那豪绅一听张牛角的话,心就放肚子里,而那都尉却紧追不舍得问道。
张牛角笑而不答,反问道:“大贤良师被捕,你心里怎么想的?”
那都尉脱口而出:“愤怒,当然是愤怒了,这几年大贤良师不仅救了我全家,还帮助升了官,他被抓,我当然是愤怒了。”其实还有的是恐慌不安,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到这来。
张牛角满意地点头:“你愤怒,那么所有一样经历的人,都会愤怒吧!”
“当然。”
那都尉脱口而出,随即就明白了,大贤良师就是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理,一招瞒天过海就把所有都骗了。当下,抱拳道:“某家明白,这就去稳住手下的那帮儿郎,后日举事做好准备。”
钜鹿城内还有一帮豪绅聚拢在一起,这些年钜鹿郡风调雨顺,偶有干旱也有太平教组织的人员救灾,这当然让一部分不满。此刻他们正聚拢在一起,为了张角自投罗网而庆祝。
郭典,字叔德,安平国广宗人,师从大儒马融,经李固举荐而为官,积官十余载方做到钜鹿太守的位子。
来到钜鹿之后,抱着雄心壮志来的,可来到钜鹿郡后才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外面的干旱、水灾、蝗灾没有,有也是太平教处理,缴纳税务,太平教帮着收,偷鸡摸狗,太平教管。至于山贼盗匪几乎绝迹,大小官吏一个比一个清明。
这,这还是昏暗透顶地大汉朝的天下吗?郭典不傻,这是钜鹿郡官吏上下混成一体,水泼不进。再加上他本是黄老道学出身,乐得如此。在钜鹿郡三年,往日力不从心的身体又变得强壮起来,昨晚就把两个十七八的小妾伺候地现在还起不来,这么好的日子,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郭典一套拳打下来,接过婢女手中的丝巾,很趁机揩了几把油,羞得那小娘满脸红晕。郭典心情大好,这又是美妙的一天。
“主公,不好啦!出大事啦!”
一个高昂的声音,将郭典的好心情糟蹋的一无所有,眉头一蹙,不满地望了一眼,见是一个五旬老者,眉头才舒展开来,这是自己家的老奴,从小看管自己长大的老人,口气舒缓了许多,带着几分调侃的口吻,道:“玉叔,出什么事啦?这么慌张,难不成天塌下来。”
那老者气喘吁吁的道:“可不是吗?大贤良师来了。”
“哦!怎么没有请进来啊?”
郭典的无为而治,深得太平教的喜欢,因此大贤良师也经常来他府上做客。郭典之所以重振夫纲,还纳了三门小妾,全是大贤良师传授地一门吐纳之法和一枚上好的丹药。从此,大贤良师进出太守犹如出入自家宅院,故此郭典有此一问。
玉伯满脸苦涩的道:“老奴,老奴不敢呀!”
“嗯!”郭典擦汗地手一僵,严厉地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大贤良师,大贤良师,他领着二位张天师在门外请罪?”
“请罪?何罪之有?”
玉伯咽了咽唾沫道:“大贤良师,他说最近城内谣言四起,说他,说他要造反,大贤良师这才前来请罪,请主公将其收押,一表清白。”
郭典脸色一变,手里的丝巾一把掷在地上,大喝一声:“胡闹。”顾不得沐浴更衣,更顾不得自己还没穿外衣,就朝府门走去。期间玉伯接过吓人送来的外衣,想要递给郭典,郭典却熟视无睹,急匆匆地除了府门。
太守府外,人情汹汹,说什么的都有,不外乎为大贤良师说情,诉说其的丰功伟绩,周围一片附和声。
汐夜和张宝、伪装的张梁三人站在太守府门外,汐夜那气喘而咳声音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疼惜,大贤良师为了我们身体都垮了呀!再看看那伛偻的身躯,更让他们心疼。
………【007 作秀】………
“大贤良师,您这是做什么呀?”
刚在府门前调乱内息,弄乱衣衫,弄出满头大汗的郭典,亲自推开府门即不仅到张氏三兄弟,满脸惊诧的表情,带着几丝仓皇失措的语气,气喘吁吁地说道。
原本围在太守府门前的人,还在腹诽这个太守,可看到太守大人衣衫不整,惊慌到连基本的礼仪也忘却,心里不由浮出一丝欣慰:郭钜鹿真是个好官呐!
甚至有人高喊道:“太守大人,大贤良师乃是救苦救难普渡大天尊,您可不要乱抓好人哪!”
汐夜也是一惊,这个郭典也挺机灵的嘛!汐夜不信他连穿衣服的时间也没有,更别说那头大汗啦!
那要知道古人最重礼仪,要是来了贵客,哪怕自己刚从府外回来,在门口遇到也要视若无睹,沐浴更衣一番,然后打开大门相迎,才是迎接贵客的过程。
要是一般的人,郭典这么接待,恐怕会成为大汉士族的屈辱,他的仕途也就终结了。可面对张角这个大贤良师,他这么做,倒显得他多么重视大贤良师,连基本礼仪都顾不得,还不重视嘛!
如果张角不造反,郭典今天的举动就会给他带来无比的声誉,就像曹操倒履相迎许攸一样,要在大汉朝的史书上重重地抹下一笔。
“某此来,乃是自投牢狱而来。”
汐夜咳嗽连连,一副病重体衰的模样。
郭典大吃一惊,脸上的惊容停顿数秒,才接着说道:“大贤良师所犯何罪?要自投牢狱?”
汐夜干咳数声道:“近日冀州大地风传太平教要造反一事,吾为此事而来,特带二弟前来伏罪?”
“竟有此事,某怎么不知?”
郭典眼中闪过一丝神采。汐夜心中冷笑,让你知道的话,老子还敢演这出戏吗?当下神色黯然道:“咱们钜鹿郡自然没有这般言论,可河北四州传言太平教欲反的消息,已经响彻大地了,恐怕刺史大人的抓捕令已在路上了。”
“不过缪言耳,大贤良师何必放在心上,谣言止于智者,想必刺史大人不会听信谣言的。大贤良师还是回去吧!”
郭典先是一脸正气,继而口吻变缓地劝道。要搁旁人,郭太守早就抓人了,可太平教在钜鹿郡一手遮天,自己这会抓了张角,说不定还不等把他送进牢房,自己就稀里糊涂地丢了命去,还不知道谁杀得,说不定朝廷也不会为自己调查太平教。虽说朝堂上儒家一支独大,可是最近数十年,黄老道学渐渐抬头,自己背后的大佬不也是黄老道学嘛!
“唉!”汐夜叹息一声,面露无奈的说道:“虽说谣言止于智者,这可世间,智者何其少也,某也不得不亲投牢狱湮灭谣言,以免祸及他人。想必某兄弟入了牢狱,谣言自然不攻而破。若叔德兄有心,不妨到那时拉某一把,某就感激不尽了。此事也是角为自己正名,叔德兄就不要阻止角啦!”
汐夜一脸的正色道,那伛偻的身材虽然躬着,可张角身上所带的庞大气运让郭典说不出半个不字,眼珠一转,对着张角做了一揖,正气慨然的道:“大贤良师高义也!典岂有不从之理。”继而声音高昂起来,抬起头看着周围的父老豪绅,信誓旦旦的道:“大贤良师正名之事,典不敢不从,可典对着诸位耆老乡亲起誓,一定代大贤良师向朝廷说明缘由,想必数日后大贤良师一定会无罪释放。”
说完,从自己的中衣上扯下一块白布,咬破自己的指尖,奋笔疾书,写了一篇血书,对着众人做了个罗圈揖:“此乃典为大贤良师所写求情血书,典立刻派人呈禀刺史大人,想必不久就有佳音传来。玉伯,尔且替某往刺史府走上一遭,为大贤良师求情。”
汐夜眼角猛跳,真是小看这个郭叔德了,竟然弄了这么一出,汐夜甚至能感到张宝的森然杀机。汐夜急忙瞪了他一眼,不经意间望了张白骑一眼,张白骑会意地点头。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为大贤良师求情,不能让太守大人专美于前,吾等深受大贤良师的恩德,此时就是报恩的时候啦!”
“是啊!太守大人吾等也愿写一封血书,共同为大贤良师求情。”
人情汹汹,鼎沸翻天,汐夜嘴角微撇,太平教教内正是什么人才都有啊?可惜都被那些修炼有成的截教散修压在下面了,看来造反成功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检举提拔人才。
郭典笑着答应,吩咐自己的幕僚代笔,自己迎着张氏三兄弟进了府。郭典本意是让张氏三兄弟住在自己的宅院内,可张氏三兄弟一定要入牢,张宝更是出言:“吾等不入狱,恐怕之后会给太守大人留下隐患。”
“某岂是怕事之人?”
郭典虽然这么说,却没有那么坚决了。
郭典亲自引着入了大牢,其实这也是郭典第一次进入牢房,没有想象阴森昏暗,也没积水破败,难闻的气息,甚至有一丝檀香。这还是牢房吗?要不是牢房里满满地穿着囚服的犯人,郭典怎么也不相信这就是钜鹿城的牢房,而不是自己卧房。尼玛,怪不得别人疯传太平教要反,如此大的势力,老子也眼红。
郭典诧异地问道:“怎么那么多犯人?这几年不是没什么命案发生吗?难道这些人全是之前抓的?”
贼曹掾回道:“太守大人,莫非忘记了前几日的,徐、金二族械斗一事了吗?这些人全是徐、金二族之人。”
“哦!”
郭典点了头,有吩咐了下面的小吏数句,然后急匆匆地回了太守府,不管张角说什么?他怎么也要搞清楚?张角为什么要自投牢狱?说什么制止谣言,纯属扯淡,莫非京城里发生什么事啦?不安分地郭典,吩咐自己心腹玉伯的儿子,自己的亲卫统领郭福跟他父亲前去邺城打探消息。
牢房里,郭典刚走,牢房里所有地犯人,齐齐站起高声喝道:“弟子等见过大贤良师。”
伪装张梁的褚飞燕小声道:“大贤良师,这些全是黄巾密卫,密卫的三大统领也来了两个。”
求些收藏,一天才涨了十个,大大们都给力些,好吗?
………【008 血洒冀州】………
钜鹿郡内的大牢里,张角正在和张宝对弈,而褚飞燕在一旁观摩,突然一个狱吏走来,却被穿着囚服的犯人拦住,那狱吏也不反抗直望褚飞燕。
褚飞燕走了过去,那狱吏低声说了几句暗语。
褚飞燕就带着他到了张角身边:“大贤良师,我们的人已经抓到了朝廷派来传旨宦官。张师兄派人前来询问该如何处置?”
“哦!”还有这等好事,虽然事情屡屡发生异变,可是一切都有利自己这方,看来老天都要逼自己造反。这个天使来的真是时候。
汐夜嘴角勾出一抹灿烂的笑意,对着那狱吏道:“送他去冀州刺史府。”
“送他去冀州刺史府?”
张宝和褚飞燕,外加那狱吏皆是大惊。此时放他,那还抓他做什么?
汐夜看着棋盘,随意地说道:“此时的冀州都知道某为了谣言而身投牢狱,若是此时天使降旨要杀某,是什么结果?”
不啻于火上浇油,张宝三人眼前一亮,大贤良师真乃神人也。
“你有没有信心,一天之内让这个消息在冀州流传开来。”
那狱吏满脸兴奋的说道:“大贤良师放心,非时弟子夸言,不用半日,整个河北之地都会流传,朝廷要杀大贤良师的言论。此事就连朝廷也办不到。”
这倒不是狱吏夸言,而是张角布置的结界遍及整个河北大地,使得整个河北之地联络通畅无比,而朝廷的联络通道则被吞没,掩杀,腐蚀地差不多了。所以朝廷早就杀了马元义,定了张角太平教谋逆之罪,张角只是阻隔四州的要道,就让河北四州依旧陷在懵懂中。
汐夜看着兴奋难挨的狱吏,厉声喝道:“错。”
“错?”为什么是错呢?张宝三人面面相觑。
“不只要杀我,是要灭掉太平教,所有与太平教有瓜葛的人,都要斩杀,情形严重者,诛九族。”
汐夜淡淡地说道,好像他说的不是上百万人的生死,事关千万人的命运一样。
而张宝抚掌而笑曰:“妙哉!大兄此计甚妙。我太平教弟子遍布九州,单是河北之地就有门众六七十万,加上他们亲朋好友和九族,恐怕不下千万之数。此风一开,就算他们不跟随我们,只要他们保持中立,咱们少了许多压力。”
不说张氏三兄弟在太守府内的大牢里,如何享受?单说郭玉和其子郭福带着数十护卫直奔邺城。
郭玉看着清净官路,总觉得有些别扭,却又说不出来哪里别扭。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他进入刺史府内。
冀州刺史廖垓,武陵临沅人,其名不显,可他的族子廖立却很有名望。廖立自幼博学,与庞统齐名,亚于孔明。
此时地刺史,不比几年后的刺史大权独揽,这是的刺史乃两千石,代天检查百官,相当于现在省纪委加省组织部长,以及天使。
廖垓是个标准的儒家学子,没有什么经天纬地之才,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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