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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闲景宸-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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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好不害臊!才几岁呢?就念着福晋子嗣了,说说,可是瞧中了哪家的姑娘,今儿是特意来请旨的?”景宸不禁被着猴孩子惹得发笑,又很是无奈的说道。
胤祯歪过头,一脸纯真的道“我才不要什么福晋,不过若是皇额莫疼我,给我留一个好的福晋,我立即就去给汗阿玛请旨成亲去。”
“一边去,你这个年纪要我哄着你成亲,指不定你额莫后头要怎么恼我呢。”景宸睨了某位顺杆子往上爬,早就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的小人笑道。
胤祯呵呵一笑,景宸看着一边安静不说话,长得也很秀气斯文的胤祥道“你是个没皮脸的,倒是十三,若是以后寻着好的了,就不要怕,皇额莫定给你一门好亲事。”
胤祥抬起眼眸来,景宸这才看到那一双灵动清澈的双眸,让人见之难忘。小孩子有些生人的模样,娇小的嘴唇轻轻一抿。这样的人儿,怎么会是男儿家呢?只是胤祥起了身,行事也不比胤祯的气势差,只没有那份孩子家的娇气道“皇额莫取笑了,胤祥还小。”
景宸微微抿唇,却见胤祯嗤的一声,小脸傲气的道“都是爷们了,装什么。”
小孩子似乎对于年龄相近的兄弟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景宸看着两人的眼神,却是莞尔的问起了上学的事情。快要十岁生辰的胤祥慢慢的大了,加上这孩子不是蠢笨的,康熙也慢慢地重用了起来。听闻敏贵人的日子,也是越发的好了。
真是好福气呢,有这么一个好的儿子。难得还能讨着皇上的喜爱,不像十四,心高气傲的。跟着安妃不曾吃苦,这个性子不坏,但只怕以后有苦头吃了。景宸心里想着,问道“十三生辰,打算怎么办?”
胤祥一愣,往年他都是安安静静的,出了自己的额莫还有贴身的人,谁还记这个?就是十四的生辰,都是风风光光的,他却是不曾大办过。可是念起自己的额莫,他又心里一暖,道“胤祥年小,不过生辰,不必办什么。”
“如今宫里也不好大半,不过好歹你也是阿哥爷了,怎么也不能寒酸不是?以往是咱们不知道,我前儿个翻着算算,才晓得你的生辰。我看,不若去的给点银两,私下里办一场,热闹一下,也是好的。”景宸也不是说假话,之前翻了许多宫中主子的日子,连着这个也看了。只是十三这个孩子刚巧,便提了出来。
何况,哈日珠拉好像对十三有几分喜爱。
胤祯一闻,喜悦之下又是窘迫。他不是办差的阿哥,又是受宠的阿哥,手上有钱也没个准的。如今月中了,他却是没个松钱。生辰加分例子,怎么也要给个几十两才是吧?胤祥嗫嗫,想说什么,景宸却是挑着眉头,一块说了“你们大了,以后想办一桌,只怕都难了。就不要说什么了,我这就出三十两,十四你回去和安妃说说,她出一些,也刚好。”
“可是”
“你这些小孩子,有什么余钱?你若不回去找你额莫要,那你那日就不要去了。”景宸看着胤祯愣愣的,说道。
胤祯想的都是一堆孩子,若是安妃给钱了,少不得那日跟着去了,还要被管,多不自在啊。可怜这孩子也不想想,景宸作为皇后说是私底下办一桌,怎么可能少了嫔妃们的事?又怎么可能缺了他的一二十两呢?可怜这孩子,心高气傲,拿不出手又不愿意少了低了头,一脸的苦恼。迎着景宸说的,又迫不得已的面上应着。
“对了,十三你去长春宫问问,你宣额娘爱闹,听见了肯定喜欢。指不定这件事,不论宴席玩乐,她都给你想的妥妥帖帖的,自让你欢喜。”景宸眼里流转一丝亮色,对着没有说话的胤祥说道,胤祥闻着便应了。
看着两个孩子出去的身影,景宸心里一叹。胤祥这个孩子身上有一股宫里人没有的灵气和那股子飒爽之气。才出宫几回,他便是如此了。哈日珠拉喜爱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哈日珠拉病重,景宸不是不伤心。毕竟叫了自己十多年姐姐的妹妹,在这个宫里几乎就是同伴的人,转个眼只因为心中执念和思乡垮了身子,还一心求死的样子,景宸心里自然不是无动于衷的。
可是,那又怎样?景宸心里一紧,若是真的如此,她便帮一会吧。
兴许是见了胤祥,心里有个寄托之类的,哈日珠拉精神越发的好了。胤祥也被叫着在长春宫走动很勤,康熙闻见了,却没说什么。对于哈日珠拉,他心知肚明,却几乎没有去看过。景宸想着热闹,又收到了雅蒜的信,便唤了林黛玉进宫。
也好,临着十三生辰前两天,林黛玉着一身绣了合欢花衣,显得越发袅娜风流,就是裹着氅衣都遮不住的袅袅娉娉。眉间留得一丝越发浅淡的病弱之气,惹人怜爱,气质优雅脱俗。一进来,就看见景宸歪在里头,疲乏带着景宸一身。近来的精神,都不好了。
林黛玉不想一进宫,就看到景宸这样没有精神的样子,睡着了也是揪着眉头。心里担忧,眼角竟是晕上了泪意点点,道“额莫怎么了?”
安布拉最受不了这样的人,瞧见什么都是娇娇弱弱的,未说话先落泪。再看林黛玉身子单薄,扶风弱柳的更觉得是福薄之人。实在不明白主子怎么就偏瞧上了这样的人了?即便是钟灵秀气之人,可宫里活着的人,最不待见的就是这种。
不管是真假,安布拉心里都有隔阂。不过看着林黛玉是官家之女,认得干亲戚那也是半个主子,如此一脸恭敬,不见一点怠慢不满不喜的道“主子这是操劳宫里琐碎之故,林姑娘不必担忧。快坐下吧,主子歪一下,下一刻就醒了。”
说着,从走进来的芍药手里端来清茶奉上。林黛玉也没打算惊扰了,遂是抹去了眼里的湿意。好似方才的娇气再都不见,点了点头,小声娇气的道“你去吧,我在这里坐着就好。”
安布拉退下了,只是没有人看见,林黛玉看着纱窗,斜了一眼出去的背影。
“嗯。”景宸轻声嗯喃,睁开眼看着幔帐,微微坐起身。眼眸一亮,就扫了过去,看见了坐在炕边的林黛玉。
林黛玉有些迷糊,只听见了这个声,便一下子清醒了。转过头来,看景宸是醒了,小脸儿是说不出的清丽脱俗,轻轻一笑的走了过去,道“额莫醒了,睡得可好?”
安布拉等跟着进来,把水盂茶巾递上。林黛玉坐在床边,接过了这些东西,一一的亲自给景宸伺候上。安布拉见此,只是低着头。景宸洗了把脸,见林黛玉这么体贴的照顾自己,不由得笑道“你来了,我却是睡着。如今醒了,还要你这样伺候,也只有你这样的脾性了。”
“额莫说笑了。”林黛玉听着景宸夸赞,心里好似吃了甜似的,抿着唇,再高兴不过了。手脚很轻的,跟着又递上了一杯茶。
景宸见林黛玉这样子,好笑的道“我又不是说假话,你看看你姐姐,她是那种愿意不去玩,在这里等我醒来伺候的贵主子?顽皮得很,总不如你好。”
林黛玉嘴边一敛,又笑道“姐姐这样的性子,黛玉就是羡慕得很。”
真真是贵主子的脾气,还要主子说话这么捧着夸着,安布拉嘴边冷冷的。把东西递给木樨,过去给景宸穿好鞋,搀扶起身去梳妆台。
林黛玉自己的头发,都是身边的奴才梳的。到了这个,她就不懂了。只是跟着在一边,帮忙递个东西,又拿了一只梅花簪子。安布拉眼一扫,就听景宸道“黛玉喜欢梅花?这簪子不错,只是我不喜爱这些,平日里放着倒可惜了。”
安布拉笑着接过了簪子,给景宸钗上。虽然不满,可是细眼看着,倒是挺适合的。梅花傲骨,冬日里钗上了,也很是好看。
“这都是顺手的,只是进宫的时候,瞧着外头白雪皑皑美景,只想起了绿蔬挑甲短,红蜡点花开。冰雪如何有,东风日夜回。”林黛玉看着景宸青丝上簪着这簪子,很是好看。不由得吟起了诗来。这首诗,景宸是知道的,伸手摸着头上的簪子,满意的笑道“只我却想着一首,莫向霜晨怨未开,白头朝夕自相摧。崭新一朵含风露,恰似西厢待月来。”
景宸看着林黛玉,一字一顿的说道。林黛玉脸都羞红了,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去,走到一边道“额莫怎么这么说我?黛玉才不要那些臭泥子的。”
“什么臭泥子?”景宸一愣,看着林黛玉的依旧有些病弱的内里,心里一沉。
只见林黛玉突地一笑,拂袖说道“是荣国公府的贾宝玉,是我的表兄。初进京来,黛玉跟着拜访了外祖母家,见着了这位哥哥。他只说女儿是水做的骨头,男子是泥做的骨肉。他见了女儿便是清爽,若见了男子那就是浊臭逼人!呵呵。”
林黛玉拿着绣帕,掩嘴甜蜜蜜的笑着。安布拉脸一沉,景宸却是摆了摆手,道“就这样吧,不用弄了,玉儿你过来。”
“怎么了?”林黛玉不明白景宸怎么转个眼,脸色就变了。而安布拉更是低着头,却比之前更明显的不欢喜走开了。
林黛玉心细,对很多别人不注意的东西,都要惹得她一日里哭上几回。之前好些,可是最近,又有些了。景宸感觉自己捉着了缘故,拉着林黛玉到榻边坐着。给了她一个手炉,自己又捧着一个问道“你说的那个荣国公府贾宝玉,听闻有些灵通?”
“嗯?”林黛玉看着景宸这么问,有些奇怪。却是细细想想,点头道“也不是什么,只是说衔玉而生,很是宝贝。只是母亲说他顽劣异常,不喜读书。最喜在内帏厮混,只是祖母溺爱,素日里也是无人敢管。只是黛玉不过年节拜访一见,不曾相识交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这么说着,林黛玉蹙眉,有些不喜。景宸只听林黛玉低头说道“我才见他一次,他就问我表字,又问可有玉?我只摇头,他就摔玉,惹得人人闹哭,这”
林黛玉抿着嘴唇,见这样,景宸心想也不是小姑娘动了心思。既然只是随意一提,便道“他家是包衣,又不是什么干净的一家子。说的外祖母家,别人到底隔了亲,谁念嫁出去的女儿?你只无事,就不要相近。尤其是那个宝玉,小小年纪就是吃胭脂的混账小子,更不妥靠。免不得的,还伤你的名声。”
“额莫赐教,黛玉自己省得。他也是个乖张的,住在京城里。黛玉自不会与他有干系。”只是,那人怎么看都很是熟悉,让她亲近。不过林黛玉心高气傲的,又不求旁人。那日所见所闻,就晓得一家子家大业大,她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真正来一个林黛玉的人,其实很多人都不能接受的。
所以我渐渐的,让林黛玉身体好一点,没有红楼梦里的委屈。她还是那个灵秀的小姑娘,绝逼的不会有那么的眼泪‘~
好吧,我正式的发现,原来我也被盗文了,还很彻底,桑心快死了
61Chapter59 姐妹嬉吃酒作乐
那些宝玉的事情,不止今日的景宸提起;就是自己的母亲父亲还有娘亲都说过。
只是母亲贾敏是念起娘家;心中不舍。除了外祖母,便是这个只大一岁的表兄弟了。而父亲则是在进京之后;则是多加训教;语句中都不想让两家晚辈相近。如此,林黛玉反而奇怪了,这个宝玉,竟这么不招大人们的眼儿。
而娘亲,则是雅蒜。则是向来少言;虽然待林黛玉;但这是隔着肚皮生养的嫡长女;总不会真真是交心体贴。言行举止总有些表露,也就说过一回“胭脂粉堆的小子,不成器不成样。”
只这么一句,林黛玉更加的没有了和贾家相近的机会。只是因为母亲提起思念,这才顺道去了荣国府拜访了一回。王夫人,即是宝玉的亲母。便拉着她说尽了他的不好。她觉得奇怪,却还是应下,少去招惹他。
想到摔玉的事儿,林黛玉奇怪,却也觉得的确事非。因此应着这事,也是真心的。
见林黛玉这么爽快,景宸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俄尔敦是在东侧殿住着,西侧殿一贯空着。你来了这里,就刚巧住几日。我看你每日玩着,却总有几分不好。不如跟着玩去,把一根子病都去了才好。”
“嗯。”林黛玉心里甜甜的,点头应了。
景宸见此,吩咐了芍药领着林黛玉去侧殿看看,可有什么忌讳喜好的,及时弄好。见此,芍药和玉茗在西侧殿做了一天 ,边儿的是木樨和踯躅上来顶着。只是景宸用惯了人,喜爱饮食上,两人都掐不住。
安布拉一天团团转,唐嬷嬷也进了来,左右包揽着。木樨踯躅又羞又恼,只能跟着两人,好好的记着各面的。到了晚间的时候,康熙这几日极忙,听说是十三生辰,几位想私下热闹一下,便翻了敏贵人的牌子。
景宸乐得空闲,叫了俄尔敦回来,还有林黛玉在旁各自吃饭。俄尔敦进来也忙,宫里各处的补添好坏,人情世故,紧紧相扣,也是烦了许久。等听了景宸叫用膳了,她更是一溜烟的回了景仁宫。
看见了林黛玉坐在一边,起身行礼更是亭亭玉立的,便是越发的欢喜道“我倒是什么原因,偏今日额莫就想着叫我一起用膳了。原来是来了一个漂亮的小美人,真是借了你的福了!”
说罢,俄尔敦就着林黛玉的手,相对行礼。俄尔敦还是调皮,林黛玉好笑的侧过脸,拿着绣帕掩着半边脸,笑道“姐姐惯是玩笑了。”
“哪里是?也不过实话而已。不过玉儿长得好,笑起来更好看了。快别遮着了,又不是汉家的小家碧玉,值当这么作势。”俄尔敦看不惯那些娇羞矜持的汉家女子动作,总觉得矜持太过了,都是假正经罢了。尤其是走到哪里都是绣帕,放在手里又卷又揪的小女儿姿态,无意间透露了自己心绪,这可是大忌。
最主要的是,若是宫里遇见了谁,你抓着绣帕顺手跟着甩开去行礼。这都是大不敬的,何况林黛玉这是官家女子,景宸私下认得干女儿,旁人都不多知道的。住几日,保不齐就有人这么抓着此处下手为难了。
景宸顺眼看去,林黛玉的手缩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明,但是却大概知道有些不妥了。俄尔敦见此,道“这是宫里的规矩,你这样子甩绣帕行礼,若是见了阿哥皇上,你这样子怕还以为你长着娇俏,起了别的心思呢。”
林黛玉脸一白,郁郁不乐的。连忙就把绣帕卷在了一起,走了出去。
本来是要坐在炕上言欢的,结果林黛玉一下子就甩开了手转身走了。如此娇弱的小姑娘,行事竟有些风厉绝对的,俄尔敦急了,以为她说的直了,惹得林黛玉小姑娘脸皮波,是羞恼出去了。赶忙上前拉着,唤道“好妹妹,你别恼。我也是说说罢了,再没有那些不好的意思。若是得罪了,妹妹只管说出来,可不要气伤了自己,憋坏了身子。”
林黛玉被俄尔敦拉拽着,小姑娘家的都要站不稳了,见俄尔敦这么着急的解释。心里又气又恼,又添了几分笑意。不由得笑着,抿唇睨了一眼,摇摇头道“真真是糊涂了。”
俄尔敦愣了一下,林黛玉顺着就脱开了手,转个眼就出去了。俄尔敦张口要喊,景宸却是看了许久的戏了。见此把手里端拿了许多的茶盏,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刚好时机的道“两个姑娘家的,在我面前演什么不依不舍的,也不羞。”
“额莫!”俄尔敦听着,脸上一哂。不由得娇俏着脸,跺了跺脚,道“你说什么呢?”
“别的我不说,你只说稀罕玉儿。却连她什么性子都不管,真把她看成了小气的了?”景宸揶揄的看着俄尔敦这般,道。
俄尔敦这会子是真愣神了,想着林黛玉临走前好笑的眼神,有些哂哂的不知所措。刚巧的,林黛玉这会子进来了。见俄尔敦几乎还是在原地站着,景宸看着自己,便乖顺的坐了过去。道“额莫,姐姐是怎么了?”
“疯疯癫癫的丫头,管她呢。”景宸也不客气的淘汰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俄尔敦闻听了,轻哼了一声,转而坐在了一边。不同于林黛玉的斯文秀气,她是飒爽不过的了。带着一股风似的,裙摆在空中舞动了一圈,渐渐平复下去。俄尔敦的眉目都带了一点英气似的,作不经意的瞄了林黛玉手袖,道“妹妹方才去哪了?”
原本还是有些疲乏的眉间,如今羞恼着,顿时散开。完全的是小姑娘家的欢喜和神情,赌气的扭过身子去的作态,景宸见此嘴边微微一勾,眼眸里满是欢喜。
对面的林黛玉见此,也是含着笑,只是眸里忽闪过那一丝落寞。
只是听闻俄尔敦关心,想她方才懵懵懂懂的,却还是一番真心真意。又不由得好笑,摊开手来,歪着脑袋对着俄尔敦双眸道“自然是烧了那些祸根子的累赘去了。”
俄尔敦微微一笑,看着林黛玉这般,呵呵笑道“好好好,妹妹也是爽快人,我就喜欢这样的人,总不如那些人,面上暗地不是一个想法。这些日子管着那些事情,真真是琐碎死人了。”
景宸飞了一眼,俄尔敦张着口,转身连忙啐了几口,道“罪过罪过,小孩子几句疯话,自不可信!”
说完,就要重新吃起跟前的茶来。林黛玉起身,把俄尔敦身前茶提前端走了。转而把自己的茶递过去,俄尔敦接着,就看着林黛玉把自己的茶拿了出去,让芍药给砸碎了。道“碎碎平安,你吃过里头不干净,这才胡乱说起。把这都碎开了,也就好了。”
俄尔敦点了点头,道“还是你心细,我说怎么今日舌头就卷不起来,总是糊涂话一箩筐的,再不笑,笑坏人了!”
一字一顿,特意加重了音解释着,看着景宸丝毫不怕脸红的说道。景宸不想这孩子脸皮越发的厚了,不由得侧过脸,抿唇忍着笑。
林黛玉见俄尔敦这么说,她是忍不住的。扑哧的一下,就笑了出来。习惯低头用绣帕掩嘴,却发现手里一空。不免有些感触,笑意也不如那般的惬意了。
景宸道“耍猴子似的,差不多你两都去洗洗手收拾收拾,也该用膳了。尤其是你,出去溜了一圈,指不定沾了多少尘土。咋咋呼呼,总不收性子。”
以前景宸不说,如今说了,反而还上瘾。每回都要叨叨几句,俄尔敦都习惯了。听着这些话,她却反而不烦。但也绝对不说,她心里很是受用。而景宸嘴上痛快了,只要俄尔敦没有不满,她就想念着。
只是林黛玉在边看着,俄尔敦也不只是饿了,还是看着林黛玉眼眸里的复杂,站了起身,拉着林黛玉就跑开了。景宸苦苦经营的话没了对象唠叨,无奈只能一句一句的掰开,记在心里头。想着,等以后有机会合适了,再翻出来说道。
安布拉忙着膳食,唐嬷嬷过了来,伺候着景宸换了一身靛青的常服。头上更是光秃秃的,只有几朵簪花,这才洗脸洗手的,去用膳了。
走了进去,两个姑娘已经在了。只是两人的眼珠子都是那么晶亮的,好似得了什么欢乐似的。看来两人相处不错,景宸满意的坐在了上头。两人坐在了一边,安布拉等跟着推了出去。本就听闻了皇家贵重繁琐的规矩,林黛玉早就心里有了准备的,可看着情形,又好似不是。
俄尔敦夹了一筷子的茄子到景宸的碟里,对着林黛玉道“玉儿爱吃什么?尽管吃,这都是姑姑嬷嬷看着做好的,保准的滋味好。且私底下的时候,额莫和我都是这样随意,你也不要拘谨,嗯?”
拿着勺子勺了一点豆腐到林黛玉的碗里,示意的道“你吃这个,额莫就爱吃这个豆腐。淡淡的清香,不腻不油,还吃不腻,我瞧你也是吃不得重的。该是喜欢这个,尝尝?”
林黛玉微微点头,就看着景宸已经就着自己的小勺子吃起了豆腐。神情淡淡的,却露出有些满足的意味。看来,真是极品?试着尝了一口,顿时点头,道“正是好的。”
“好就多吃,你身子骨好似比之前看着竟萧条了?”景宸打量着林黛玉单薄的小身板,虽然是语句有些不确定。但别人听起来,却是十分肯定的。林黛玉秀眉一蹙,道“我在此前与外祖母家住过几日,那里的饭食各面规矩,都不大同。我一时不惯,再者都是刚见过的姐妹,实在是应接不暇。”
“什么外祖母?你去那里,她们可知你进京的缘故?”俄尔敦娥眉娇俏,却是想到京里那些不干不净的人家,打心眼里的烦。想到这里,她的语气,也不免重了许多。
景宸也看向了林黛玉,林黛玉却是摇了摇头,对于俄尔敦语气里的意思,她都习惯了。好多人一提起宁荣两国公是好的,只是提到现在的家人,都是不屑一顾。还说什么,只有门前的两只石狮子还算是干净的。如此可见里头的事儿了,林黛玉径直的没有否认。只是放下了筷子道“来这的时候,尊家中长辈教导。不敢说了出去,只是说我的姑姑念起了我,要我去玩玩罢了。”
“贾府人多嘴杂,五花八门的都是脏污不上台面的。你小孩子,聪明却也不好沾惹。玉儿名声干净,可那些人急了,什么下贱的使不出来。你当年母亲嫁出去,就已经和你外祖母没个干系了,不用过于顾虑。只是,你看见了你姑姑,她们可都好?”景宸一一说了,而后又记挂了娘家。
林黛玉点头,笑道“老太太,太太都好。还有几位舅母,都是极好的。只说过一阵子,还要拜帖子进来,劳请额莫给侄孙女寻个好的人家才是。”
侄孙女?景宸一愣,有些无奈的道“都到孙儿辈的人出嫁时候了,可见我是真的老了。”
“怎么会呢?额莫如花似玉的,娇娇俏俏可比我和玉儿比了下去,还不论这通身的气度。可不要在这里说的,不过就是让我等蒲柳羞愧罢了!呵呵。”俄尔敦索性的,干脆调戏起了景宸。
景宸睨了一眼,对于这么胆大的俄尔敦,她也故意的对着林黛玉道“玉儿你说,这个丫头,还说什么如花似玉来调侃额莫。这么没大没小的,该怎么罚才好?”
林黛玉眼珠骨碌一转,有些坏心眼的模样。俄尔敦后知后觉,干脆起身恭敬的作揖告饶道“好额莫,好妹妹。快停下吧,我嘴粗拙笨一人,惹了你们,怎么罚都好,只是念念情分手下留情啊!”
一脸苦大难的可怜姿态,把林黛玉逗趣了。可是一眼看去,只见景宸端坐着,盈盈一笑看着自己。便是心里一定,勾唇坏笑道“既然是私底下自在玩闹,有吃就要有喝的,岂不痛哉?”
“好,最好做对子一类的,接得不好的,就要吃一杯。”景宸高兴地接道。
俄尔敦半斤八两,小时候躲了多少读书的时候。许多时候,景宸一旦考察,她就是支支吾吾,亦或胡乱一通乱答。再往后的日子,腿跑得快了,有时候知道要考察,她就跑去乾清宫或者长春宫,一两天都不肯回来的无赖。也因此,她却是一个俗人平民一般,弃了文学风雅,就喜爱舞刀弄枪的。
这方面,就是俄尔敦的致命点。俄尔敦面色不由得犯难了,可惜景宸却是跃跃欲试的神情。她知晓,求情是不能指望自己的额莫了。转而拉着林黛玉,一脸好意的道“玉儿定然是不许的,你猜几岁啊,怎么能吃酒呢?”
书香世家,对姑娘就会看重很多。林如海在当初的作态,俄尔敦听到了一些。知道是一个有文学的男人,最主要的是丝毫没有重男轻女的意识。反而对着自己的独女,十分的疼爱珍重。
想此,俄尔敦不由得的心里放心了。
只是林黛玉看着俄尔敦,一双眼眸微微亮的,神色有些奇怪。只见小嘴巴轻启,道“玉儿家里总几天就会坐饭欢乐,总是要吃酒作诗为乐的。难道,姐姐不喜欢?”
喜欢,喜欢个毛啊!俄尔敦脸色越发的不好了,林黛玉又道“不过玉儿才疏学浅,比起父亲母亲还有娘亲,我却多是输得多。”
雅蒜有什么才学?俄尔敦不知,景宸也不定全知。听到林黛玉不比多年在宫中伺候人的姑姑厉害,顿觉得自己生了希望。想想林黛玉也是才几岁的年纪呢,应不是多么厉害的人物,便是心里头一松,道“那可不成,若是把你吃醉了,我可不好意思。”
景宸飞了一眼过去,俄尔敦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侧过脸去,一脸真诚的对着林黛玉说道。不过,安布拉已经把骰子,牌子都拿了来。东西都准备好了,林黛玉眼睛一亮,对于小姑娘烦闷的大家小姐的生活来说。这就是很难得,很有趣的玩闹了。何况是坐着,又不会累到自己。
木樨端上了刚弄好的海鲜鱼,还有壳类。看着很是新鲜,散发着一股香味。勾得人食欲也起来了,景宸道“宫里进了一些海鲜,只是你们姑娘家,不好吃那些螃蟹太凉的东西。只这点鱼,再加点壳类的。尝个鲜,也不能吃太多了。”
两人应了。不过回过头来,俄尔敦看着美事在前,又想赢不了景宸,可林黛玉她自然不会比不上的。想此,心里不比之前的忐忑。不管这种心理好不好笑,只一心存了几岁孩子相比优势感到窃喜,更是装模作样的道“玉儿若是吃不下了,姐姐帮你吃,可好?”
林黛玉点了点头,她身子不好,都不能多吃。唐嬷嬷端来了在一边温煮的酒,景宸道“酒都是温煮过,不会太刺激,吃下去也暖和。平日里你是三五杯便倒下的,温酒吃了□杯,都不会有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俄尔敦总觉得,景宸说的这个话,还像是有什么特别意思似的。可是景宸又不看她,反而拿着酒壶,先倒上三杯来,道“先一小杯,暖暖胃,可好?”
这是小意思,三人都拿起来干脆的吃了干净。俄尔敦夹了一口菜,只以为自己必定是赢定了的。笑着看林黛玉摇着骰子,再翻牌子来做对。只是,随着景宸不快不慢,随口张来的悠悠诗句,还有林黛玉转眼惊艳的有些忧郁的诗句,她却是总是拙笨的卷不起了舌头,急得爷想不起对对来了。
不由想着,可是真的她性子随便,口来没有遮拦,当真撞了什么神怪不成?虽然她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才人,可是她对着小姑娘,她都赢不了?想着雅蒜竟然比林黛玉还厉害,不由得觉得,只怕是林黛玉哄她的才是!
只是不论怎么想理由,一对上对子诗句一类的,俄尔敦反而是想了又想,念了又念,终究是对不上,或者输了那一层半层的。俄尔敦依旧还是那个逢逢输的那个人,为了不那么容易醉,在感觉有些晕的时候,拍了拍热红的脸,偶尔夹着菜,也吃得很欢。但可惜,就算是这个样子,按着景晨说的,温酒不醉人的说法,她却还是醉了。
俄尔敦直觉得晕晕的,脸上身上都是热热的。好似有些坐不稳似的,双手放在桌上,用力的抓着,企图稳住自己的身子,不要有太大的偏移。林黛玉见此,呵呵一喜。有些发红的脸颊,也是俏丽亮眼得很。
一双小嘴,也是染得通红油亮,很是好看。
正想要上前去,扶着俄尔敦一点。景宸道“你小,扶不动人。她是吃了酒,就没个准的疯婆子。你先坐着,等我把她放好,咱们两个再来一遭,可好?”
胃里暖哄哄的,偶尔一笑,双颊笑得都有些僵了。但是心里头舒爽,林黛玉心里也有些想法,点头应了。景宸见此,叫了唐嬷嬷陪着林黛玉,让香客瘦客扶好俄尔敦回去。她跟着后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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