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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箭神-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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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座山包、独眼龙和红面鬼等土匪也是一惊,连忙向院外看去,却没看到任何的人影。他们心中蹊跷,没人哪?可这箭是哪来的?

座山包连忙躲到马匹的后面,其他土匪也都就地隐蔽起来,他们以为是赵大虎回来了,而且都知道赵大虎的箭射得贼拉精准。

座山包见没人闪现出来,便大着胆子喊到:“赵大虎,快出来吧!老子看见你了。是你娘生养的,你就出来,咱俩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

座山包的话音未落,又一只冷箭飞来,射到座山包手中的铁扇子上。

“啊!”座山包连忙把头隐蔽起来,拔掉扇子上的箭羽说:“妈了个巴子,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好汉,赵大虎你个小兔崽子,快出来!”

“哈哈哈……”只听二虎大笑一声,从赵家后花园的花草中跳出来:“你们欺负一个老太太,也算是英雄吗?”

座山包等人见了郑二虎全都一惊,只见那人长得跟赵大虎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比赵大虎白得很多,头发也比赵大虎理顺很多,而且穿着打扮也几乎一模一样,也是身背着箭囊,挎着短刀,拿着钢叉,座山包乍一见,以为是赵大虎,惊讶一阵之后,细看一看却感觉不是,便奇怪地问道:“你……你不是赵大虎?”

“俺小名叫二虎,大名叫做郑二虎!”二虎一边快速地向赵家院子跑,一边说道。

座山包奇怪地问道:“什么?你就是郑二虎?小孤山箭射草原狼,斗杀刘子豪的郑二虎?两天前就是你抢劫了我们在骆驼脖子的洋草?”

二虎回过头说:“正是你小爷爷干的。”

“好啊。”座山包声嘶力竭地叫道:“老子正要找你算账呢,你倒是送上们来了,弟兄们给我上,抓住这个小兔崽子!”

第一卷 第36章 身背美女心荡漾

赵大虎连忙走到杏花面前,给她松了绑,似乎还有一些腼腆,说道:“跟我回去吧,这草原上虎狼成群,土匪出没,太危险了!”说着,他迈步走在前面。

杏花走了几步就蹲下了,由于刚才被绑架,她失魂落魄的身心已然受到严重的惊吓和摧残,忽然感到浑身酸软,腿脚无力走不动道了。

赵大虎连忙跑过来说道:“我背你吧。”

说着,他在杏花的面前蹲了下去,杏花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他已经背过自己了,再背一次又能怎样?便顺从地趴到大虎的后背上。刚才的一幕,杏花对周晓风更加有了好感,见到他也不那么紧张了。

赵大虎的力气很大,背起杏花感觉飘飘的,快步如飞地向快活屯走去。

“杏花,傍黑天的时候,你走了怎么不说一声呢?多危险哪,害的我好找啊!”大虎说:“我娘可惦记你了,你这一走把她老人家急得够呛,一个劲地催我出来找你。”

杏花这才想起自己不辞而别的事,抱歉地说:“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操心了,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谢啥?咱们都是穷苦人,就得互相帮助!”大虎瓮声瓮气地说着,感觉杏花的身子柔柔嫩嫩的,紧贴着他的后背很温暖很舒服,一股暖流涌遍了他的全身。这初冬草原的夜风,呼啸着嗖嗖地的袭来,大虎却没有感觉寒冷,他的心一阵紧张,忽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甚至冲动,竟然冒出了汗。

他摸着黑背着杏花走在大草甸子上,杏花的耳旁时不时地便能听到远处野狼的嚎叫声。虽然有大虎在,她不怎么害怕,但是每当听到野狼那种刺耳、瞬⑸涣叩纳舻氖焙颍故潜幌诺蒙碜右徽穑悴挥傻媒艚舻乇Ы舸蠡⒌牟弊印=碜咏艚舻靥酱蠡⒌暮蟊成稀�

此时,杏花发现大虎的脖子上挂着的弓箭和小叔子二虎的弓箭很不一样,很精致,在夜晚能够发出白光。就忍不住问道:“大虎哥,你这弓箭怎么不和我家兄弟的一样呢?”

“嘿嘿,我这弓箭可是宝贝呀,这是从皇宫流落到民间的,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呢。那年我爹活着的时候,有一天到草原上打猎,忽然发现朝廷的两名大内保镖遭遇了土匪。那两名保镖勇猛无敌,和一群土匪大战了三天三夜,终于杀死了所有的土匪,最后累死在草原上。我父亲在草原上打猎的时候。在一旁偷偷地看到了,并捡起了那两名保镖留下的两只宝贝弓箭,可是后来却丢了一副,我爹就是因为这两副弓箭而丢了性命,这个便是我父亲传给我的那副弓箭。”

杏花听了。心中一阵慷慨,说道:“嗨,咱穷苦人家,家家都有讲不完的血泪故事呀!”

大虎问道:“哎,对了,雪儿,刚才你说你家还有一个兄弟也是打猎的?”

杏花说道:“是啊。我家兄弟,他跟你一样不仅是个好猎手,还是个识文断字的大学生呢,而且他的小名跟你差不多,他叫二虎。”

“嘿嘿……”大虎开心地一笑,说道:“是嘛。我叫大虎,他叫二虎,这么谁我们是哥们?”

“这普天下的穷人都是哥们。”杏花又说道:“可是他……”接着杏花就把二虎出去打猎未归的情形说了一遍。

大虎听后,沉吟半晌说:“我看你家二虎锋兄弟,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轻易被人暗算的,也许他还活在人世上。”

“真的!”杏花惊喜叫了一声。

此时,东方天际已露出曙光,草原的夜色褪去了,似乎温暖了一些,初冬草原上的晨风不是很刺骨,轻柔地吹拂着枯萎的败草,晨光很迷人,伴随着一轮红日冉冉升起,远远望去,东方红了一大片。

大虎那粗犷的男人的气息,不断地散发开来,混杂着干草的醇香,伴着迷人的晨光,一次次地袭击着杏花的鼻翼……他帽子底下的长发也在不时地摩擦着杏花的脸庞。

杏花忽然感觉大虎的头发有些特别,说道:“大虎哥,你好像是一个……”她不好意思说了。

“一个野人是吧。”大虎一字一板地说道。

“那你怎么不修剪一下头发呢?”杏花儿奇怪地说。

“我娘说,俺这个野小子的头发只有娶了媳妇,才能归拢好。”杏花感觉这个大虎不仅仅像个野人,更像个天真的孩子。

“杏花,你害怕了吗?”

“怕啥?我们老家小孤山也是守着大草原,野猪野狼我见得多了,要说怕就怕两条腿的大活人。”

“我娘说了,野兽可以防备,可是比野兽更可怕的人不好防备呀。”

当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来的时候,大虎背着杏花已经到了家门口,大虎娘在门口把他们接进屋里。

杏花被放到炕上,大虎便把刚才的事情跟他母亲讲了一遍。大虎娘说:“那一定是座山包绺子的土匪来抢粮食的,你一个大姑娘家黑灯瞎火的在草原上乱跑多危险哪!”

大虎娘回头又对大虎说:“都是你喝酒耽误事,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差一点就落入到土匪的黑手里。”

原来在杏花睡觉的时候,大虎溜到邻居刘大叔家喝酒去了,大虎娘见儿子没有回来,就出去找他。后来,杏花醒了,这才闹出杏花野外遇匪的惊险一幕。

听说土匪要来,大虎娘有些着急,吩咐大虎说:“快把你刘大叔叫来,合计一下怎么办。”

大虎愤愤地说:“合计啥?狗日的土匪要是敢来,我就让他们来一个趴下一个!”

大虎娘说道:“那些土匪都是魔鬼呀,个个狡诈凶悍,而且你还打打死打伤了他们的人,他们能善罢甘休吗?”

大虎一听,觉得娘说的有道理,起身便要出去找刘大叔。只听房门一响,刘大叔不请自来了。

刘大叔四十多岁的年纪,是屯子中的老户,大虎父亲生前和他很要好。屯子有个大事小情,人们都愿意找他合计一下,拿个主意。今天的事更是牵挂着全屯人的性命和福祸,所以这刘大叔听说后就连忙来了……

第一卷 第37章 百姓惊慌匪情急

刘大叔坐在炕沿上,详细询问了杏花和大虎遇到土匪的前前后后,沉吟了半晌说道:“我活了四十多岁没少经历匪患啊,想当年大虎他爹就是被土匪给害死的。”

他拿出烟袋锅装上烟,点着火,抽了几口,接着说道:“那年大虎也就七八岁吧,咱这疙瘩来了一股土匪,大约有四五十人,领头大当家的匪首叫做‘沙岭豹子头’,二当家的叫做‘座山包’。大虎爹在草甸子上打猎的时候,发现了情况,连忙回屯子,让乡亲们赶快向另一个方向撤退,可是乡亲们将信将疑,有的收拾东西,能拿走的带上,不能拿走的藏起来;有的大姑娘小媳妇赶紧用锅底黑灰摸到脸上;有的不太相信土匪会来,故土难离,不愿意离开这屯子。大虎爹就一遍一遍地催促,这才耽搁了逃跑的时间。

后来人们眼见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土匪们进了屯子,见了东西就抢,见了女人就祸害,才急忙往出跑。可是已经晚了,大虎爹没办法,只好掩护乡亲们且战且退,他手持两把弓箭,在后面断后。

他箭不虚发,射中了不少土匪,可是毕竟寡不敌众,就在乡亲们撤退到草甸子深处安全地方的时候,他累得已经没有力气再拉开弓了,一不小心,便被一名土匪射出的利箭,击中了心脏,随后几名土匪扑上来,又给他补了一刀。

等我杀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断了气,手中的两把弓箭全都让土匪给抢去了。我连忙砍倒几名土匪,从土匪的手中抢出一把弓箭,就是现在大虎使用的这把。”

刘大叔讲到这儿,见大虎娘、大虎和雪儿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便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我估摸着这股土匪还是十几年前的沙岭豹子头绺子,我听说那个沙岭豹子头后来老死了。现在接替大当家的就是当初的二当家座山包。这座山包可是个心狠手辣、风光成性、祸害百姓、无恶不作的大土匪呀,他五十来岁的年纪,使用的兵器很特殊,是一把铁扇子。闲着没事的时候,喜欢玩扇子。不知道他玩弄过多少良家女子,只要被他相中了,没有一个能逃出他手心的。”

大虎说道:“这次他要是来了,我就跟他们拼了,我一定要报杀父之仇!”说罢,他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眼睛也红了。这大虎很莽撞,他说得出便做得到。

大虎娘说:“拼什么?孩子,你这回娘可不能向上次你爹那样那么莽撞了。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就算你浑身是铁,又能碾几颗钉?”

大虎说:“我爹可不是鲁莽行事,他是为了保护乡亲们。”

刘大叔说:“那些土匪不是省油的灯,来者不善哪。我想他们既然是来抢粮食求财的。只要杏花不被他们发现,就不会轻举妄动,现在最好把杏花藏起来。”

大虎娘犯起愁来:“可是,这大活人藏到哪呢?”

刘大叔说:“对了,我们家菜地的那个窝铺屋里有个菜窖,要不把杏花和大虎藏在那里怎么样?”

大虎娘点点头说:“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大虎打伤了土匪。最好让他躲得远一点。”

李大叔说:“我家的菜地就在山上,那个地方挺偏僻,没有人知道。”

“好,大虎、杏花你们快点走吧,要不然就晚了。”大虎娘说着,拿出一个小篮子。放上几个苞米面大饼子,又从墙上拿下那把弓箭又对大虎说:“孩子,带上吃的,再把这弓箭拿上,这可是你爹从土匪手中用生命换来的。不能再落到土匪的手中了。”

“我知道,娘。”二虎答应一声,拉起杏花便跟着李大叔走了出去。

三个人经过李大叔家的时候,李家的大黄狗见了生人,便“旺旺”地大叫着跑出来,李大叔费了很大劲儿才把它撵回家去。

然后,他们路过屯子中大户土豪钱家,也就是沙岭育才中学校长钱学文的大哥钱学财家,也就是郑二虎的同学钱有为的老家,沙岭首富大院的院墙,向南走了一段路便出了屯子,向山上走去……

再说独眼龙那帮土匪被赵大虎放冷箭给打怕了,没办法留下杏花之后,惊慌失措地在月光中一直跑了一二十几里地,才定下神来,勒住马的缰绳,停下了脚步。红面鬼扯下一块袖子,把独眼龙的胳膊裹上。

歪脖子说:“今天不是黄道吉日,真他娘的丧气,居然碰到了瘟神。”

“可不是咋的。”红面鬼说:“到手的小靓妞飞了,你说咱们在草原上轻车熟路的干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挺顺利的,没成想他娘的居然碰了个大钉子。”

“别他奶奶的磨叽了,回绺子再说吧!”独眼龙喝道。

大家都不支声了,默默地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那个年代,匪患猖獗,尤其是那广阔、浩瀚的一道道沙岭和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由于地广人稀,原始荒凉,人迹罕至,就成了土匪们聚集的地方,成了便于土匪隐藏的天然险要的秘密老巢,只要随意藏在山林或者茅草之中就是最好的秘密栖息之地,不知情的人,很难找到他们。

假使人们走夜路,忽然听到路旁高粱棵子、茅草堆中或者是树毛坑子里发出奇怪的声响,或者倒伏了什么东西,就得加小心了,不是有野狼就是土匪来了。

所以一些土匪们经常夜宿山林、草原,他们已经习以为常、百炼成神了,夏天的蚊子喝不干他们的血,冬天的寒风打不透他们的身子……

土匪们时常出来闯进百姓家,烧杀抢掠,弄得附近的村子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独眼龙、红面鬼和歪脖子那帮土匪又跑了几十里地,见到一片高粱地,才停下了急匆匆的脚步。

那是他们座山包绺子附近,土匪们开垦的耕地,种出来的粮食。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收获,沙岭县长刘子文、和小孤山大地主刘子豪便联合东山羊皮绺子前来攻打他们的老巢,连续打了好几天的仗,并围困座山包,弄得座山包坐吃山空,已经没有多少余粮了。所以,他们才急着出去抢粮食。

所起这帮土匪,他们不光经常出去抢粮食,而且还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也知道养兵屯地的重要性,所以便兼顾开垦耕地、种粮食作为补充,才得以生存和发展了三十多年,在沙岭一带是最大、最强悍的土匪绺子之一。

第一卷 第38章 金银财宝不当粮

此时,座山包山寨附近的月光很亮,照得那高梁红得像血,更像是探着红色头颅的兵将,晚风吹来,吹拂着高粱杆和叶子,发出一阵又一阵沙沙的声音。它们从大草原的沙土地长出来,将土地的血液浓缩在穗子上。然后再将穗子上的颗粒延续下来,把生存的希望一代一代地转播下去……

独眼龙率领大家跳下了马,把马车也赶进了山门门口。守门的小土匪已经睡着了,被嘈杂的马蹄声和车轮子的轱辘声给惊醒了,他一骨碌爬起来,大声叫道:“天王盖地虎,蘑菇溜哪路?什么价?(什么人)”

“嘿嘿!宝塔镇河妖,想来啥就来啥,想吃奶就来了奶妈,想娘家的人,小孩他舅舅就来啦。(自己人回来了)”

“打马出山,出去操逼的回来了?(有收获没有)”

“夜莺归山,老鸡巴不好使白搭了!(空手回来的)”

这土匪的口令和暗号,都是他们随意瞎编的低俗不雅的话语,这与他们的生活习性和活动特点有很大的关系,有时候就把骂人的话、肮脏、磕碜的话当成了口令。

对上暗号口令之后,那守门的土匪便放下了吊桥,独眼龙等人走进了山门,来到大当家的座山包的大堂。

大当家的座山包睡眠不太好,有点动静就会醒。此时,他已经坐了起来,他知道是独眼龙回来了,便点上了松树明子,等着他给自己带来好消息。

独眼龙、红面鬼和歪脖子刚一走进来,座山包便问道:“老三回来了,马到成功了吧?”

独眼龙诚惶诚恐地说:“大当家的,惭愧呀,那匹粮食没有弄到手。”

座山包瞪着一双大豹子眼睛,捋了捋满脸的络腮胡子,惊讶地说道:“什么?没弄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全是他娘的废材!是不是光顾踅摸大姑娘、小媳妇了。这百十号人还等等着你们弄粮食下锅呢。”

“可不是咋地。”红面鬼抢话说:“我们走累挺了,本想在那棵大树下歇一会儿,他娘的你说怪不怪,突然从树上掉下一个仙女。哎呀妈呀,那仙女可真是绝色美女呀,我们就想把她带回来孝敬您老人家……”

座山包一听到漂亮的女人,哪管是仙女还是妖精,马上来了精神,瞪大了眼睛、探着脖子问道:“带回来没有?”

“可惜,没带回来,三当家的还挂了彩。”歪脖子说。

“我说嘛,有这种好事,你们几个大色鬼当时还能不享受。还能留着给老子带回来?”座山包不满地说。

“大哥,您老此言差异,当时我们有的弟兄可不是要把她祸害了不是,还不是我们三个首领坚持要给您带回来,才在路上遇到了瘟神。劫走了那女人,粮食也没抢成。”独眼龙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仙女呀瘟神啊玄的乎的?你们说得详细点!”座山包生气地问道。

“是这么回事,我们走到离那屯子十里地的时候,弟兄们想喘口气歇歇脚,马也得消消汗,就将马栓到了一棵大榆树上。不料,一阵狼嚎惊动了马。马蹄子乱踢那棵大榆树,那大榆树一晃荡,就从树上掉下一个人。弟兄们一看,是个女人,一个天仙似的漂亮女人,就把她逮住了。然后就往回走。想把她献给您,可是就在我们经过一个大沙陀子的时候,忽然遭遇一个向我们放冷箭的人,那人的箭射得太准了,还射死咱们一个弟兄。他在暗处。我们无法跟他周旋,只好放了那女人,就赶紧回来了。我怀疑那个放冷箭的人就是咱们要去弄粮食屯子的人,那人跟那女人一定是晚上出来偷情的狗男女。”独眼龙一口气说了事情的经过。

座山包一听勃然大怒:“都是没有用吃屎的玩意,这到手的女人就这样让她跑了,你们手中的弓箭、刀枪都是吃素的?他娘的,妈拉个巴子,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看老子是怎么干活的,马上准备出山!老子要亲自会一会那个射冷箭的神秘人物,抢回粮食!”

说吧,他立即穿戴整齐,又说道:“老三受了伤你就别去了,另外千万别让四当家的洪雪飞那丫头知道咱们今晚的行动,走!”他一挥手,便走出了大堂,向山门口走去。

座山包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独眼龙说:“你跟四当家的守好山寨,千万注意不能让官府和东山羊皮绺子趁虚而入,上几次他们没有得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的,我们一定守住山寨,您就放心吧,大当家的。”独眼龙信誓旦旦地说。

这次,座山包点起了绺子的大部分人马,而且全是马队,外加两台大马车,浩浩荡荡走出了山门,向大草原深处的快马店疾驰而去……

这座山包绺子为什么急得疯了一般要抢粮食呢?还是跟他们上几天抢劫王府的金银财宝有关。虽然他们抢劫了大量的这金银财宝,可是这些东西再值钱,也不能当饭吃,刘子文对座山包围剿了三天,虽然没有打下座山包,可是也把座山包围困得几乎内外交困、弹尽粮绝、大伤元气了。

座山包里不出外不进,坐吃山空,积攒的粮食眼看快要吃没了,在刘子文他们撤离之后,担心外面有埋伏,迟迟不敢出来。后来实在坚持不了了,才派出小股土匪出来到周边村屯弄粮食,名义上是买,实际上就是抢。人们都知道他们是胡子,所以老百姓见了他们就跑,谁也不敢卖给他们粮食。

这股土匪的初衷,确实是像草原一点红洪雪飞说的那样,是替天行道杀富济贫的义匪,可是时间一长,因为这土匪人员构成复杂,鱼目混珠,所以便干起了杀人放火、抢劫盗窃、祸害妇女的勾当。只是有些事情瞒着洪雪飞罢了。

还有刘子文虽然暂时撤了兵,但是他在暗中对座山包却进行了一系列的措施:联合沙岭其他土匪绺子在政治上孤立他们,封锁座山包周边村屯不允许老百姓的粮食卖给座山包绺子。所以,目前座山包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难,虽然他们手中有的是金银财宝,可还是一时“换”不到粮食。

好在快活屯暂时还没有被官府所控制,所以座山包必须抓住这个空隙,狠狠地搞上一把,否则他们绺子就得挨饿甚至解散。

这土匪们说来就来,而且来得很快。杏花和大虎刚刚走了两个时辰,土匪们就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浩浩荡荡进了村……

第一卷 第39章 土匪马队进了屯

做事果断、刚劲利索的座山包,迅速带领众土匪出了山门,一路上快马加鞭,赶到快马屯的时候,天快要亮了,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正是做早饭的时候。

许多百姓听到了人叫马嘶的声音,知道是土匪进了屯子,就赶紧熄灭了烟火,家家门扉紧闭,户户关窗藏人,整个村子街道上忽然不见了人影。

快活屯大户、也是沙岭首富之一的钱家,钱有为的父亲钱学财是个很有心计的人,由于对年来他家跟座山包绺子勾搭连环,所以他对土匪并不怎么害怕,他家的人,包括家丁、护院二三十口人没有一个跑的。

座山包进了村子,就对土匪们说道:“弟兄们,你们赶紧去给老子收粮食去,我到老钱家走一趟。”说完,他带领一名保镖径直走进了钱庄家。

土匪们的气焰十分嚣张,红面鬼、歪脖子领着土匪们挨家挨户收粮……那些来不及逃跑的人们见了土匪便四散逃窜;一些小孩子见了红面鬼和歪脖子那凶巴巴的样子,真的以为见到了魔鬼,吓得哇哇大哭,连忙躲到大人的背后;一些没有逃出去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惊慌失措地寻找着适合自己藏身的地方……

在气势汹汹的土匪们面前,男人们阳刚的脊背弯了下去,老人们颤巍巍的身子更加哆嗦了,祈求土匪们留下一点点救命的粮食。有的村民家里拿不出粮食或者拿出的粮食太少,就挨了土匪们的棍棒……

那红面鬼每到一户,总是说那句话:“只要谁说出昨天晚上到草原上箭射俺们绺子的那个人,就可以免收粮食。”可是,他问到了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赵大虎家留着早晨做饭的一点粮食也被土匪给搜刮去了。大虎娘一开始见土匪进了屋,有些心慌,随后便稳住神,咬着牙看着土匪把那点粮食装上了车。

歪脖子走过来。斜楞着眼睛,问道:“老太太,这屯子谁家有人到草原上箭射俺们绺子的人啦?你要是说出来,这点粮食就给你留下。”

二虎娘说:“俺们这屯子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和猎人。这大草原上的猎人,他们手中的弓箭是用来射杀畜生的,不是用来杀人的!”她心中暗自庆幸,多亏杏花和儿子躲了出去,否则一定会让他们给认出来的。

“嘿,你个老逼梆子,说出的话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短揍是不是?”一个小匪说着,就要伸手打大虎娘,被歪脖子制止住了……

座山包走进钱庄家院子的时候。钱学财正在炕上盘腿坐着,一眼瞥见座山包进来,心中一动,连忙下地出迎。

“嘿嘿,大当家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钱学财趿拉这一双棉布鞋走过来寒暄着,把座山包迎进了上屋。

进了屋,座山包也不客气,抬腿就上了炕,盘腿坐到炕头上,说道:“钱老先生一向可好?”他嘴上说着话。一双大豹子眼睛却在屋子里环视踅摸着什么。

“嘿嘿,好好好,托大当家的福,好着呢。”钱学财笑眯眯地说道:“嘿嘿,大当家的亲自出马是来拉粮食的吧?”他说着话,把一碗浓茶递了过来。

座山包喝了一口热茶。摘下狐皮帽子,捋着连毛胡子,慢吞吞地说:“实不相瞒,山寨已经揭不开锅了,跟你们屯子的人借点粮食。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向你打听一下。”

这时候,钱学财的大老婆腊梅花,一个白皙细嫩肥胖的女人,从里屋一步三晃地走出来,见了座山包,眼睛里放射出欣喜的光芒,说道:“哎呦,大当家的来了,真是稀客呀,这一晃有日子没来了吧?”说着,她上了炕,盘腿坐在炕梢,拿过烟笸箩说:“您的烟袋锅呢,我给您装一袋烟吧。”

“哈哈哈……”座山包见了女人眼睛也是一亮,爽朗地大笑了一阵子说:“可不是咋地,两个多月了,还真想老嫂子炖的猪肉炖粉条子。”

大迎春连忙说:“嘿嘿,只要兄弟肯赏脸,嫂子今天还给你做猪肉炖粉条子,保证让你吃个够!”

“哎呦,谢谢老嫂子!”说着,他那双色色的大豹子眼睛,不错眼珠地盯视着腊梅花胸那堆大得快要坠下来的两堆东西,说道:“哈哈,老嫂子您又发福了,比以前更白更胖了,不愧为腊梅花,这老天爷刚一杀冷就开了花,开得真美呀,啊哈哈哈……”说着,他从身后衣服里拿出一个二尺多长的大眼袋锅,向炕梢挪了挪身子,递到腊梅花的跟前,还特意趁机将他的手碰了一下她的那只白皙肥胖的手一下。

“嗨,老啦,老豆角子干闲子不中用了,可不比年轻的时候了。”腊梅花感叹道。

“就是,老嫂子年轻的时,那也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啊!”座山包赞美了一句,为了掩饰他的动作,又看了一眼钱学财,问道:“那个……你家二娘子迎春花呢?我怎么没看见啊?”

“嘿嘿,她回娘家了,这两天就要回来了。”钱学财道。

他是不笑不说话,一张肥胖的圆脸上始终堆满着微笑,两只小眼睛眯缝成一条缝,看到座山包和他大老婆眉来眼去的话语和动作,内心虽然很不是滋味,可表面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尊荣,连忙问道:“哎,大当家的,刚才您说要打听什么事情啊?您就说吧,但凡老朽知道的一定如实禀报!”

座山包从腊梅花手中接过装好的烟袋锅,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动过来,掏出火柴点着烟,说道:“昨天晚上,老子手下几名弟兄,在村子西北面的大沙岗上遭遇了冷箭,你知道这冷箭是谁放的吗?”

“哦,居然有这种事?”钱学财心中一惊,诡异地叽咕叽咕小眼睛,说道:“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对大当家的人下黑手?”

“你放屁,老子是在问你呢!”座山包将茶碗往炕上一蹲说道。

“嘿嘿,老朽这么大的一把年纪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成天守着家,怎么会知道呢?大当家的真会说笑话。”钱学财苦笑了一下说。

“老滑头,你别跟老子装糊涂!”座山包虎起一张老脸,甩了一下胡子,他那溜光锃亮的光头上,忽然青筋暴起,急切地说道:“这大草原方圆百里之内,谁家有枪炮和弓箭老子还是掌握的。你曾经就是个猎手,你家不光有快抢、洋炮,也有弓箭,你手下养了二三十个家丁护院和炮手,所以老子首先就得追查你!”

“啊?”钱庄吓得一哆嗦……

第一卷 第40章 笑面鬼告密匪首

钱学财虽然作为沙岭大户,家里有的是钱财,也养了众多的家丁护院,但还是十分惧怕实力超强的座山包这个大土匪,被座山包的话吓得好半天才镇定下来,说道:“嘿嘿,大当家说得没错,我家是有一张破弓箭,可那是老朽年轻的时候打猎用的,现在老朽已经老了,拿不动弓箭了。可是这屯子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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