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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箭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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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推开了刘子文:“干爹,来人了,怎么办啊?”
刘子文连忙向窗外看了一眼,惊慌失措地小声叨咕道:“一定是本县的大太太来了。”
“啊?那咋办呢?干爹你不是说这里很安全,没人打扰吗?”她急得快要哭了。
别看刘子文贵为民国县长,其实他跟绝大多数当官的一样,也很惧内,慌忙穿上衣服,说道:“我我我……我得赶紧走出去,要不然被那婆娘知道了,就会纠缠不休的!”
女人急切地说:“不行不行,干爹,来不及了,赶快藏起来吧。”
刘子文也急了:“可是,本县藏到哪呀?”
女人用手一指地上靠墙边的立柜说:“干爹,就藏到立柜里吧……”
第一卷 第51章 死缠硬泡恶婆娘
刘子文只好慌忙打开立柜的门,提着拐棍钻了进去。
女人见刘子文藏好了身子,连忙起身穿好衣服,下了炕,给大太太打开了房门。
那女人一看,果然是干爹的大老婆,就连忙掩饰慌乱和尴尬的神情,假意微笑了一下,问道:“哎呦,干娘来了……”
大太太进了屋,似乎有意环视一下,絮絮叨叨地说:“听说干闺女来了,这大长夜的睡不着觉,我来看看你,跟你说会儿话。”
这大太太林氏,三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干净富态,白白胖胖的,脸上几乎没有皱纹,显现出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气质和风度。其实,她知道刘子文曾经养了一个婆娘,也知道那婆娘的女儿是他的干闺女,而且她和干闺女相处得还不错,只是不知道刘子文和干闺女有那种不正当**的关系。
今儿傍黑天,她听说干闺女来了,住在县政府后宅的一处空房子。由于林氏和几个丫鬟在三太太房间里面绣花,一直到深夜才倒出功夫。当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到老爷刘子文照例应该在她这儿过夜,可是左等右等他不回来,又睡不着觉,便起身到刘子文晚上经常公干的办公室走去看个究竟,路过干女儿常来居住的屋子,见亮着灯就走了进来。
这下可苦了县长大人,他躲在立柜里直挺挺地站着不说,由于里面空气稀薄,憋得他气短耐受啊。另外,总是站着也不是办法呀,怎么睡觉啊?
此刻,刘子文想这个败家的大太太真可恶,说好了她到三太太屋里绣花的,怎么居然找到这儿来了?而且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嗨,要是她再晚回来五分钟自己也就办完事了,都怪自己邪心八道地,要不然怎能遭受这份罪呀,老子堂堂的民国县长,茫茫绿草大县父母官,居然为了一个女子被老婆堵在屋里藏进了立柜,可悲可叹可笑啊,哼哼……等着吧,本县一定在县政府外面弄几处别墅,看你们这帮败家的太太们怎么找到?
刘子文在立柜里想着心事,忽然听到大太太林氏和干女儿居然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地捞起了家常,急得他心都要快跳来了,看来要在里面呆一宿了。
他只好闭目养神,耐心等待,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猛地一机灵,又侧耳静听,她俩越唠越粘糊,越老越近乎,那可恶的婆娘就是没有走的意思。
其实,干女儿的内心也十分着急,但她没办法,只好耐着性子跟干妈唠下去。
依旧趴在窗外的郑二虎,看到了屋里的一切,他在气愤欧阳老师的同时,也感到很有意思,心里憋不住乐,差点笑出声。同时,他也看出了门道,刘子文手中的那个拐杖一定有文章,他如此狼狈地钻进了立柜,那手杖居然不离手?
大约又过了几个时辰,林氏就像跟刘子文故意找别扭似地,没话找话,跟干女儿天南地北地、海阔天空地神侃,一直说得嘴冒沫子,口干舌燥,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柜里的刘子文急得差点掉下了眼泪,窗外的二虎更加着急,心想这县长大人咋就不回去睡觉呢?干女儿也着了急,时不时地打着哈欠。
可林氏为了陪干女儿唠嗑,还特意说一些让干女儿感兴趣的话语,以便消除她的疲劳和困倦。
这屋里屋外的四个人,除了大太太林氏,另外的三个人都是心怀鬼胎,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林氏,早点结束这种无聊的谈话。
“喔喔——”已经是三更天了,县政府外面的民宅不知道谁家的公鸡开始打鸣了。
林氏说得嗓子都快要哑了,见干女儿半天不吱声,才说道:“闺女,你休息吧。我到前院看看你干爹,一定是公务缠身,连夜工作忘了时辰,我得叫他跟我回去睡觉了。”说罢,她迈着小碎步走了出去。
等她出了房门,那女人长出了一口气,她连忙下地锁好门,才把刘子文叫出来。
刘子文从里面出来,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说道:“哎呀呀,憋死本县了,这败家娘们真是好口才,唠了这么半天才走,气死本县了!”
“干爹,我干娘她终于走了,那您今天就在这睡吧?”干女儿微笑着说道。
刘子文摇着头说:“不行不行,我得马上出去,要不然你干娘见不到本县该发脾气了。”
说着,他便连忙走了出去。二虎早已躲在黑暗中,见刘子文走了出来,跟踪他来到前院。快要到达书房的时候,刘子文连忙到一旁撒了一泡尿,然后向书房走去。
林氏见刘子文的那间书房亮着灯,便走了进去,却不见有人,她正在纳闷,心说这人哪去了?正在疑惑,刘子文走了进去。
林氏见刘子文的脸色呈现出困倦和惊慌之色,便问道:“老爷,您这是干嘛去了?这书房亮着灯你却不在里面?”
“哎呦,这么晚夫人咋来了?我我我……我出去方便去了。”刘子文心中有鬼,说话有点磕巴。
“老爷今天轮流应该到轮到我那睡觉吧?可你这么晚了也不回,小奴就来接你了。”林氏看着丈夫,微笑着说:“快点吧,小奴想你了。”
“好好好,马上走,马上走。”刘子文只好唯唯诺诺地跟着大太太向后院走去。
二虎在黑暗中又闪现出来,紧紧地跟随,心想:这回快要成功了。
只见刘子文被林氏拽着回到了她的卧室,因为太晚了,一开始两人也没说话,就上了小火炕。刘子文心情不好,脱了衣服,把那个手杖放到被子的旁边,就钻进了被窝。
可那林氏却一副不依不饶的摸样,摘下了头饰,脱得一丝不挂,将她的一身白白胖胖的身子紧紧地靠在刘子文那肥胖的身子上,两只肥胖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抓弄着……
然而,刘子文却心烦得要死,他的心还在干闺女那里。刚才被老婆搅和了好事,又害得他在立柜里面呆了小半宿,正在心里恨着她呢,便伸出手推了她一把说:“哎呦,我的夫人啊,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困死本县了。”
林氏揪住刘子文的一只大耳朵说:“困什么困?刚才干什么去了?书房里没有,那几个姨娘睡觉的地方也没有,更没在干女儿那儿,你说你干什么去了,给老娘说清楚?是不是找你哪个野妈去了?快说!到底咋回事?”
第一卷 第52章 县长的神秘拐杖
刘子文见大太太一连窜问了一大堆问题,长叹一声说:“我的夫人啊,刚才本县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出去解手去了,本县是一方疆土的父母官,金口玉牙,你咋就不相信,总是纠缠不休呢?”
“鬼才相信的屁话!你尿的什么尿?那么长的时间,书房里面的蜡烛都快要燃尽了都不知道换?你别跟老娘本县本县的,这是在家里头,不是你的县府,别跟老娘摆你的县长臭架子!哼哼,要是没有老娘家兄在上峰给你罩着,就凭你没根没基的,能当上县长吗?”
“夫人说的极是,刚才我属实上茅房了。说句实话本县……啊不,你丈夫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子啊。”
二虎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原来这个刘子文在上峰还有后台呢,他的大舅子在上峰为官啊,看来这个刘子文的背景很深,老子真得小心才是,这趟浑水不好趟啊。
其实,林氏没有抓住刘子文的什么把柄,只不过她感到自己这么抓弄他,可他却反应不大,也不像平时那样敏感,就起了疑心,想要诈他一下。见他这副摸样便说道:“谅你没有那个胆量!老娘已经同意你娶了老二、老三两个小妖精就算开恩了,你就检点吧,别有点权势就忘乎所以玩弄起女人就没够了,告诉你吧,老娘听家兄说有多少地方的高官大员,因为贪污受贿,玩弄女性,腐败透顶,被拿下了马呀。就算你清正廉洁,也得珍惜自己的身子吧,别向你家兄似地,娶了七房太太整天累得精疲力尽的,天天喝你们刘家祖传的药酒,还挺不起精神!”
刘子文连忙讨好地说:“是是是,夫人教训得极是。”
“好了,老娘困了。”林氏说着,撒开揪着刘子文耳朵的手,转身仰卧到炕上说:“来,上来!上到老娘的身上来……”
“哎,好啦夫人,丈夫遵命就是。”刘子豪嘴上唯唯诺诺地说着,可心里却一百个不乐意。他想今晚要是不给她点琼浆玉液,这娘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非得死缠硬泡折腾本县一宿啊。嗨,他在心里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酝酿了半袋烟的功夫才稍稍有了点感觉。
林氏又催促道:“你干嘛哪,磨磨蹭蹭的,快点呀!”
刘子文无奈,只好慢腾腾地支撑起他那肥胖的身子,爬到林氏的身子上……
已经是后半夜了,阴森恐怖的县府后宅静悄悄的,天气更加寒冷了。二虎被冻得浑身哆嗦着,心中骂道:他娘的,老子在外面冻得身心冰凉,刘子文那老小子在被窝里面还闹心,真是屋里屋外两个世界呀。二虎趴到窗上见刘子文和她老婆办完了事,不大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他神秘地一笑,自语道:“嘿嘿,这回也该老子进去暖和暖和身子了。”
想到这儿,他连忙从腰中拿出那把短刀,回头四下张望了一下。他知道这县府后宅重地,可能驻扎着警察,必须小心谨慎,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二虎确信没被人发现,急速上前,把短刀伸进门缝里,巧妙地搅动几下,那门便开了。他一闪身,走了进去。顿时,他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温暖了他的身子。
他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炕上的一对男女,猫着腰,轻手轻脚、一步步地向炕上靠近。只见刘子文和林氏夫妇睡得很沉、很香,他们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没有丝毫擦觉到有人已经走进了他们的卧室!
二虎借助夜光,看到刘子文仰卧在炕上,他的那只大手却在紧紧地握着那个拐杖。他趴到炕沿下,一点点小心地伸出手,轻轻地抓住那只拐杖,又轻轻地拉了一下,再看刘子文那呼噜声便停止了,他嘎巴几下嘴,似乎动了一下……
二虎连忙蹲到炕沿下,大气不敢出。不大一会儿,刘子文又打起了呼噜,二虎又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这次他没有拉拐杖,而是借助从窗户射进来的几缕月光,细心地观察着拐杖,试图发现可疑的地方。
只见那拐杖看不出是什么质地,不知是木头做的,还是其他材料加工而成,只是感觉做工很精细,铮明瓦亮的,从头到尾没有一处缝隙和节节。二虎曾经在心目中想象,刘子文的这个拐杖不可能仅仅是是一个普通的拐杖,兴许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也许这个拐杖的两头能够拧下来,由螺丝连接的某一个部位?可是,二虎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那种可以拧下来的缝隙。
二虎心生奇怪,难道这拐杖没有什么秘密,可他为什么总是不离身呢?
忽然,林氏停止了打呼噜,猛然扭了一下头,把二虎吓了一跳,他连忙扭过头一看,林氏睡得稀里糊涂的,伸出一只肥胖的小手向刘子文这边摸来……
二虎以为她醒了,赶紧又藏到炕沿下。而后,他又禁不住抬头偷眼观看,只见林氏紧闭着一双眉目,嘴里叨咕着含糊不清的话,那只小手已经伸进刘子文的被窝,在刘子文那肥胖的身子上胡乱地抓弄着……
可是,她抓弄了半天也没抓到她朦胧中意念的那个挺拔的东西,便索性把手缩回来,用后背蹭了几下褥子,然后翻了一下身,似乎感觉小火炕太热了,猛然扯住被子的一角,掀掉被子,把她光溜溜白白胖胖的身子全都凉了出来!
二虎惊得张大了嘴巴,差点叫出声,心中说道:这娘们真白真胖,嘿嘿,要是摸一下一定感觉很有肉感吧?
他居然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伸出手,摸向林氏的身子,口中邪魅地默默叨念着:嘿嘿,这娘们睡热了,小爷我在外面站了半宿,冻得快要成冰人了,那就让她滚烫、白胖的身子温暖一下小爷这冰冷的身心吧,刘子文不得意你,让小爷稀罕稀罕……
可是,二虎的手刚要碰到林氏身子时候,忽然她又一翻身,似乎是凉得冷了,又紧紧地抱住刘子文那肥胖的身子取暖,嘴里还哽哽唧唧地叨咕着含糊不清的话。
二虎吓得一惊,赶紧把手缩回去,心中骂道:这败家娘们睡觉也不老实,看来她没有睡死,老子还是走吧,这夜长梦多,还是安全第一。
于是,他急忙站起身,看了刘子文身边的拐杖一眼,等着吧,老子迟早要揭开你手杖的秘密。
二虎悄悄地退了出去,轻轻关好房门,走到外面,一股寒气袭来,他猛然打了一个冷战,抬起头见东方已经发白了,知道天就要亮了。
他刚要跳出县府的后宅,忽然想起刚才刘子文和陆地龙谈话的内容,心想刘子文在书房观看的那份文件是不是他们向上峰送礼的有关情况呢?为何不趁此时机把那文件偷出来瞧一瞧呢?
第一卷 第53章 原来他金屋藏娇
于是,他隐蔽着身形,一路小跑来到刚才刘子文办公的书房,再次从腰间拔出那把腰刀,伸进门缝里搅合几下,那门就开了。
二虎闪身进去,找到刘子文刚才看文件的那个办公桌,从怀里拿出一个手电筒,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仔细查找起来。
二虎翻遍了书房所有能够藏匿文件的地方,终于看到一份记录关于给省市上峰送礼的礼单还有行走路线,把县政府送礼的兵力护送、武器配备和行走路线都暗暗记住心里。
然后,他连忙退出书房,刚刚走出房门,猛然听到院外的民宅传来几声鸡叫:“喔喔……”
二虎吓了一跳,心中猛然一惊,他四下观看几眼,连忙向围墙跑去。他身子一蹲,气沉丹田,把全身的力量凝聚到双腿上,就要飞跃到围墙上。
“谁?站住!”黑暗中忽然有人喝问一句。
二虎连忙就势仰卧到地上,略微抬起头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在他的不远处,身子对着围墙在哗哗地解手,却把脸扭向二虎这边。
二虎借助夜光,仔细辨认,那人却是陆地龙。原来他在夜间起来方便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走路的声音。可当他把脸扭过去的时候,那声音居然没有了。他解完手转回脸,提裤子的时候,居然又听到了异样的声音,急忙系好裤腰带,只见一个黑影从地上跃起来,一小子就落到围墙上。
陆地龙又喊了一声:“站住!”
说着,他急速撵过来,再看那围墙上的人,一闪身就不见了。陆地龙心中疑惑,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深更半夜的来闯县政府大院!
他也身形一蹲,忽然发力,也跃上了那一丈多高的围墙,急忙忙追了出去。
可是围墙之外,却是漆黑一片,连兔子大的人影都没有一个,哪里还有那个神秘人的踪影?陆地龙在附近踅摸了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可疑情况,便又跳墙返回到县政府大院,回到自己的住处,等天大亮之后向县长大人禀报。
二虎一口气跑到一家客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到一家小酒店吃了饭,然后又回到草甸子狩猎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绿草县民国政府县长刘子文,又风风光光地被几个膀大腰圆的轿夫抬着,走到通往小孤山的路上,轿子的后面跟着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警察们,警署署长尚天雁、副署长陆地龙身上跨着大刀弓箭,怀里别着手枪,不离轿子的左右。
当轿子在刘府大院一落轿的时候,刘子文便一掀轿帘钻出来,连忙走进了老太太的正房。
老太太正在炕上盘腿坐着,嘴里依旧叼着二尺长的大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老旱烟,弄得满屋子烟袋油子的味道。她刚要下炕,忽然二儿子刘子文走了进来。
“娘,您老还好吧?”刘子文一进门便向老太太请安。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老太太疑惑地问道:“怎么不提前回个信?”
“嘿嘿,娘,您怎么忘了,明天不是您的生日吗,我是回来给您祝寿的。”
“哎呦……”老太太一拍大腿:“可不是咋的,今儿是腊月十五,明天就是十六了,你在县政府那么忙,亏你还记得娘的生日。嗨,叫那帮小妖精们给闹腾的,连我自己都忘了。”老太太说罢,连忙让她身边的一个丫鬟去禀报大老爷,让他准备一下给自己过生日,并告诉他说老二回来了。
“娘,您刚才说的是……”
“这不是快过年吗,你大哥在外打理生意的姨太太们全都回来了,这七个女人成天在我这屋里叽叽喳喳的争风吃醋啊,弄得为娘精疲力尽,无可奈何。这会儿,你大哥一定是被那几个太太给缠住了。”
“哈哈……”刘子文微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老太太说得没错,此时刘子豪正在被他的几个太太死缠着不放,连他做县长的二弟回来了也不知晓。
在此之前,三太太吕荷花坐在她房间的小火炕上,生着闷气。她觉着这几天府上有些事情很奇怪,每天夜里大老爷总是很晚才回到她的房里。而且对她不像以前那样体贴入微了,似乎总是心不在焉,一副兴致索然的样子,无论她怎么样的折腾,他就是不正常,而且她跟他已经大半年没有在一起了。她便心生蹊跷,老娘如花似玉的小媳妇怎么就打动不了他的心呢?难道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其她太太身上?
因为她们几个在外居住的太太跟刘子文事先说好了,她们一回来就要求刘子文暂时放弃宠幸老大和老疙瘩两个在小孤山府上的太太,每天晚上必须在她们的房间呆上两个时辰,由于四五六太太全都回娘了,眼下只剩下老大、老二、老三和老七,所以刘子豪必须得抽出一定的时间和精力到她们房间和她们亲热一番。
为了弄清情况,吕荷花记住了二太太童铁花曾经说过的话,暗暗动了心机,就在昨天晚上,月上树梢的时候,她偷偷地跟踪刘子豪,终于发现了倪端,从马精明在王妈窗户上捅破的那个小洞中窥见了一切……
“啊?原来他金屋藏娇?”吕荷花差点叫出声音,再一细看,哪里是什么娇女啊,这不是那个女佣王妈吗?大老爷这是为了什么?这王妈长得相貌平平,放着我们这么多年轻貌美、如花似玉的小媳妇不喜欢,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她又听到刘子豪从嘴里不停地说着令人作呕的甜言蜜语:“哎呦,王妈,你可别哭了,我管你叫妈还不行吗?万一哭坏了好身板,生不出儿子,我可就白费劲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来吧,让老子好好稀罕稀罕……”
“呸呸呸……太牙碜,太?碜了!真是臭不要脸,死不害臊!”吕荷花在心里连连呸呸几下,讨厌得差点吐出口水来。
她正看得起劲,不想刘子豪忽然一面系着腰带,一面下了地,仿佛被一泡尿憋得受不了,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吕荷花摸着噗噗乱跳的心,悄悄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回房后她再也睡不着了,弄明白了刘子豪每晚迟到的原因,便恨得咬牙切齿,可又不敢轻易发作。心想,如果自己首先叫嚷起来反倒对自己不利,便在今早串通了老大、老二联合起来向刘子豪发起了难!
第一卷 第54章 刘府后院乱了套
此时,吕荷花走出了她的房间,找到童铁花,一起来到金银花的房间。这三个女人坐在老大的炕上,围着刘子豪闲谈起来。可是他们的谈话,看似闲谈,却句句不离下人王妈,暗中攻击刘子文和王妈生孩子的事情,弄得刘子豪颇为尴尬。
就在此时,老太太的贴身丫鬟小月过来说二老爷回来给老祖宗祝寿了。
刘子豪这才得以脱身:“好了好了,你们都给我闭嘴!赶紧准备准备,给老祖宗过生日吧。”说罢,他便腆着大肚子,迈着方步走了出去。
吕荷花一听说县长二老爷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媚笑,心中暗自思量:“哼,就行你大老爷金屋藏娇,就不许本太太约会相好的吗?
这吕荷花才过门四五年,平时居住在县城打理私盐生意。她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女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地怎能耐得住寂寞,便经常找小叔子幽会。
听说小叔子回来了,便神秘兮兮笑着走了出去。她的那种愿望很强烈,虽然很少得到王乐山的宠幸,但却从来没有闲过。她和小叔子时不时地见面,但每次都有一种新鲜感。
吕荷花跟着刘子豪走进了老太太的上房,只见刘子文端坐在老太太的身旁,见老太太又装了一烟袋锅的旱烟,便哈下腰给老太太点上,在老人面前全然没有了县长的风度,俨然一个大孝子的做派。
只见刘子文魁梧的身材,白白胖胖的圆脸上红扑扑的,容光焕发,显得很帅很精神。
刘子豪和二弟打了声招呼,坐在老太太的身边,和二弟以及随从们闲谈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老太太的贴身丫鬟小月被老太太打发出屋了,刘子豪就让吕荷花给二弟以及他的随从们倒茶水。
吕荷花暗中欣喜,连忙站起来按照辈分首先给老太太到了一杯,然后走到刘子文的面前,故意扭着窈窕的身姿,面露桃花般的面容,内涵娇羞的模样,给二弟到了一杯茶,并说道:“二弟,请用茶。”然后又给刘子文的随从们一一倒茶。
刘子文瞪着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不错眼珠地盯着吕荷花片刻,然后给他的手下一一介绍道:“这位就是本县美丽漂亮的三嫂子。”
这个时候老大金银花、老二童铁花走进来。刚好听到刘子文的话,金银花说:“呦,县太爷回来了。嘻嘻……怎么的,在你县太爷的眼里只认得你三嫂子?哦,对了,你们一起在县城住着,是吧?那也不能把你大嫂、二嫂给忘了?”
刘子文见二位嫂子不知何因居然挑理了,就慌忙站起来说道:“哪里哪里,二位嫂子来了!别看二弟身在县府,可是回到家就是兄弟,二位嫂子千万不要见怪。”
童铁花说:“嘿嘿,这还像民国县长说的话。”
刘子豪见她俩说话挑理见怪的,在老太太和二弟面前不想丢了大老爷的面子,就站起来板着一张大脸盘子,脸十分严肃地说:“哎呦,我的姑奶奶们啊,你们就别为难二弟了,他回一趟老家不容易,你们这是干什么?刚才在大太太房里把我给寒碜够呛了,现在又来挖苦二弟,你们是不是短修理了!都给老子闭嘴!
“哈哈哈……”刘子文大笑后,说道:“大哥,您别急眼,我倒是很喜欢这种气氛。说句实话,我在县里成天处理公务,弄得头昏脑胀的很沉闷,难得和嫂子们说说笑话,挺开心的。”
那三个太太听了刘子豪的训斥,还真给他面子,马上就不吱声了。老太太见大儿子言重了,生怕她们趁自己过生日不开心、闹脾气,便接过话说:“这三个儿媳,都是嘴上不饶人的主,可她们的心并不坏。对了,老二,难得你这么清闲,这回可要在家多呆几天。”
刘子文说:“是啊,这次在家能多呆几天,一是给您老祝寿,二是要过年了,为了座牢这绿草民县长的位置,准备打点野味,给州府、省府的上峰官员进贡。”
老太太说:“嗨,老二呀,做官也有做官的难处。可是这打猎的事,就让手下去做吧。”
刘子文说:“行,儿子在家好好尽尽孝。”
刘子豪接过话茬说:“老二,打猎的事你就放心地交给大哥,一定给你安排妥妥的,一会儿你开个单子都需要什么野味,三天之内保证完成捕猎任务。”
“这倒是正事。”老太太又说:“不过凡是野味,都让老郑家的那个混小子郑二虎给打去了。”
刘子文一听郑二虎三个字,忽然想起上次在草原上打猎的时候,哥哥跟他比箭的情景,便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啊,那个郑二虎果然不一般啊,这次我想会会这个人……”
“什么不一般?那小子就是不识抬举!”刘子豪气愤地说:“不满兄弟,那混小子不知道是仗着什么妖术,连我的帐他都不买。”
“什么?连大哥的帐他都不买?”刘子文说着,突然他眼睛一瞪,露出了凶恶的眼神,“啪”地一拍桌子,把大家吓了一跳,人们不明白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县太爷,为什么突然晴转多云,发了这么大的火儿。
只见他火冒三丈,厉声叫道:“这还了得!这还了得!难道他想要造反不成!上几天,上峰下达了最新密令,目前各地异己分子异常活跃,聚集乌合之众,举旗造反,声势浩大,已经形成了气候,命令本官密切关注异己分子以及不法刁民的动向,对那些敢于造反的穷鬼们一旦发现苗头,必须坚决打掉,严惩不贷!”
刘子豪说:“嘿嘿,二弟你多虑了,事情没有那么严重。那个……郑二虎不过是仗着会点功夫,箭又射得准,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咱们这疙瘩大草原一望无际,地广人稀,天高皇帝远,他郑二虎不会有什么背景,这几天我就寻思,找个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打打他的嚣张气焰!”
“就是嘛。”老太太说:“咱刘家可不能让一个穷小子给熊住啊,前些日子,我听大儿媳金花说因为丢钱的事,她把郑二虎他娘给骂了一顿,那小子竟然提着刀追杀银花,幸亏红菱那丫头及时出现,要不然银花可就没命了,那小子多霸道啊?”
金银花接过话茬说:“可不是咋的,那次儿媳被那穷小子给吓得大病了一场呢……”
她们都在数落郑二虎的不是,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把刘府丢钱,二虎娘被辱骂,二虎娘捎信让丈夫连夜回村,才导致二虎父亲遭遇不测的事实真相!
老太太又说道:“这话又说回来,即便他郑二虎是只老虎,咱刘家是块肥肉,这老虎守着肥肉,迟早是祸害,但还是要好好合计合计,千万别杀虎不成反被其害。你们兄弟俩记住,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动郑二虎!”
刘子文说:“老娘言之有理。”
第一卷 第55章 小三的媚眼秋波
刘子文见老太太开了口,也默默地点点头。他感觉刚才自己太激动、太急躁了,有失县长的儒雅、风度和城府,还没有老娘和大哥有定力呢。
因为郑二虎射箭的功夫极高,不是一般的普通猎人,这一点他早就认定了,再加上近来异己分子以及不明身份的江湖人士极其活跃,所以当他一听到郑二虎名字的时候,便触动了他心里一直以来疑虑的那根神经。另外,他这次回来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昨天晚上有个黑衣蒙面人,忽然光顾了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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