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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凤邪皇:绝世风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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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死死咬着唇,干裂的嘴唇渗出一滴滴鲜红的血珠,他的手紧紧抓着地,就在家丁准备挥手让人架走他时,那人忽然张口,对准家丁的腿就咬。
“啊——”家丁痛得当场大叫,捂着小腿做金鸡独立状,“好啊好,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打!狠狠的打!只要别把人打死了就行。”
一旁的三四个家丁嘿嘿笑着,举着竹棍毫不留情的打在那人的身上,砰砰声夹杂着闷哼声,让人好生不忍。
十二静静的站在巷子口,也不上前,她漠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那人紧咬着嘴唇,即使后背已经被打得血迹淋淋,他也未叫一声,一双眼只有不甘,只有绝望,那是在黑暗中摸爬滚打后,仍旧想要活下去的眼神。
十二心头一跳,蹙起眉直勾勾的看着正被人围殴的男人,或者说是男孩。
那双眼,似曾相识,在一次又一次生不如死的训练中,她的眼也是这般。
活下去……
她(他)要活下去。
就是这双眼,让十二动了恻隐之心,脚飞快在地上一跺,身影犹如猎豹,快!极快!二阶斗气瞬间爆发。
一拳直取领头家丁的太阳穴,顺势再一脚踹飞他的身体,将围殴着那人的三四个家丁撞翻。
“哎哟。”
“啊……”
哀嚎声才刚吐出,十二哪里等他们反映过来?瞬间击出拳头,每一拳都落在他们的胸口,生生砸碎了他们的心脏,血从他们的嘴里犹如喷泉般飞溅出来,浑身抽搐,到死,他们也不明白,杀他们的人究竟是谁。

第七章:遇明夜再入宫

十二嫌恶的一抹脸上被溅到的血渍,对付几个毫无斗气的家丁,她精彩绝伦的格斗技巧完全是浪费,只是没想到,配上二阶斗气,她的拳头竟能砸碎人的心脏。
十二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扯了扯袖口,满意的看着地上的杰作。
“你……是谁?”唯一幸存下来的男孩吐着血,艰难的从污水中抬起头,他的视线一片模糊,只隐隐看见几步外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白衣,与这昏暗泥泞的小巷格格不入,仿若神谪。
神?这世上怎么可能有神,就算有,像他这种不干不净之人,又怎能得到神的救赎?
男孩心头凄惨一笑。
“你想活吗?”十二蹲在他跟前,手扣紧他的下颚,迫近他那双绝望而又不甘的眸子,冷冷的问道。
“想……我想……”男孩低不可闻的嗓音轻飘飘的传入十二的耳中,即使视线早已模糊,可他依旧竭力伸出手,颤抖着抓住十二的衣诀,仿佛抓住了这世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要活下去,我想活下去。”
“我救你,你为我卖命,如何?”十二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她钟意的是这男孩的坚韧,以及他对活下去的强烈执着。
男孩闻言,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咬牙,坚定的道:“好!”
只要能活下去,他甘愿为眼前这人卖命!
十二缓缓笑了,那笑似百花盛开,美得不可方物,“很好。”说完,她一个手刀利落的将男孩打晕,丝毫不顾他满身的泥泞,弯腰将人抱起,缓步走出了小巷。
明夜永远忘不了那天,在这黑暗的世界中,他终于等到了他此生唯一的一束光。
后来,他无数次庆幸,前半生的苦楚,换来的是后半生跟随在她的身边,值!
“有趣。”红衣男子将十二救人的一幕看在眼底,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眸光深邃。
十二用从金晨睿那里顺手牵羊弄来的金币在客栈开了间上房,她扒光了男孩的衣物,对他**的身体视若无睹,男孩的身上几乎没一处完整的地方,鞭挞、烙印,甚至还有冷兵器刺入后留下的疤痕,看上去有些骇人,十二很好心的给他洗了脸,甚至为他擦了药,直到那张唇红齿白的小脸印入眼帘,十二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家丁口中的刘老爷会想要得到这个人。
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睫毛细卷微长,好似一只纯情的小白兔,让人想要去蹂躏想要去折磨。
男孩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他嘤咛一声睁开眼,看见的是坐在木桌边,慵懒喝茶的十二。
“你……”
“我救了你。”十二理所当然的说道,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搁到桌上:“你以后必须替我卖命。”
她救他,他把命卖给她。
很划算的交易。
男孩苦涩的笑了,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身上的床被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他白皙的胸膛。
“这……这……”男孩惊呆了,难道他刚从狼窝逃出来,又遇到了和以前那些人一样企图猥亵他的人吗?
十二托着下巴,漠然的对上男孩满是屈辱的眼,“你放心,对你的身体,我半点兴趣也没有,我要的只是你的命。”
男孩闻言,忽然松了口气,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番话时,他竟未有一分一毫的怀疑,下意识的,他觉得眼前这个人不会骗他,也不屑骗他。
“你叫什么?”十二继续问道。
男孩脸色一白,双手死死抓着床被,青丝覆住他的面颊,红唇抿成一条线,良久,他才幽幽的道:“我没有名字。”
一个有故事的人,十二不知道男孩为什么要抛弃自己的名字,她没兴趣去打听别人的事,食指在木桌上极有旋律的敲打着,她眯起眼,道:“从今往后你叫明夜,是我的奴隶。”
不是伙伴,不是朋友,只是奴隶,最卑贱的奴隶。
男孩只觉得委屈,对上十二那双冷漠的瞳眸,他的眼竟蓦地红了。
那么多年的苦,那么多年的罪他都能咬牙忍下来,可为什么这人只是说了奴隶两个字,就会让他委屈得想哭?
“收起你的眼泪,那对我没用,既然你已经把命卖给了我,今后你就得侍我为主,一生不得背叛,”十二冷冷的说着,好似未曾看见男孩泪眼婆裟的表情,心绪不曾有一秒的波动,“当然,现在你还可以反悔,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走,要么留。”
走,得到自由身,留,从此将命交到她手上。
男孩咬着唇,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道:“我答应了你的,替你卖命,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不会赖账的。”
“很好,你可会斗气?”十二满意的笑了。
“我……我不会。”男孩低着头诺诺的回答。
十二思索了一阵,突然起身走向大门,男孩以为她不要自己了,甚至连考虑也没有,一个翻身噗通从床上滚落到地下。
十二疑惑的瞅着地上被床单绊住脚的男孩,嘴角微微一抽:“你在干嘛?”
“我……我以为你要走……”男孩低声道,**的身体在这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着,像是即将要被抛弃的小兽,让人怜惜,让人狠不下心肠。
“我还有事要处理,这几日你待在客栈好好养伤,过几天我带你出去历练,”说完,十二冷漠的拉开门,脚刚踏出门槛,头也没回又再度道:“我身边不留废物。”
男孩,哦不,应该叫他明夜,他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十二离去的背影,脸上缓缓绽放出了宛如朝阳般璀璨而又耀眼的笑。
真好,他没有抛弃自己,真好。
十二留了些金币给客栈的掌柜,吩咐他好生照顾明夜后,便返回了司马府。
她迫切的想要变强,她需要离开,去一个能够让她在生死间历练的地方。
“你知道回来了?”十二刚踏进府邸,就被几个侍卫前后押着进了正厅,司马雄神色肃穆坐在上首,“身为一个女儿家,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打扮成男人,你还嫌你闹出的事不够丢人吗?”他一掌拍在矮桌上,横眉怒目的瞪着十二。
只是一个废物,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出笑话,让他司马雄一张老脸丢尽了!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该让这个孽种出生,就该一碗藏红花杀掉她!
身为六阶巅峰武者的压力,混杂着**裸的杀气,铺天盖地的朝十二压来。
她神色一凝,二阶斗气迅速包裹着全身,抵挡住司马雄的气势,背挺得笔直,“爹,你让人押我过来,就只是为了教训我?”
女儿家不能出门?不能穿男装?哼,大街上女扮男装的人还少吗?司马雄摆明了是要抓她的痛脚,鸡蛋里挑骨头,她做什么都是错。
十二忽然为司马如意心疼起来,一个痴儿,一个废物,在这个家中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司马雄被十二一呛,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放肆!你这是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十二闻言,冷笑一声,转身就打算离开,“爹?只怕在父亲大人心里,您的女儿就只有司马懿一个人吧。”
她是为司马如意不值。
看来是时候离开这个家了,十二更加坚定了要走的决心。
这个冷漠的地方,她不屑也不愿再呆!
“混蛋!”司马雄涨红了脸,怒吼一声,“你马上给我收拾收拾,准备进宫,哼,当街殴打睿王,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可以死?”
“进宫?”十二脚步一顿,微蹙的眉头当即松开,她缓缓笑了:“当朝王爷居然落魄到要找皇帝来为他撑腰?”
“大胆!你再口出狂言,信不信我今天打死你这个孽障!”司马雄压根没想到十二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皇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已经是暴怒,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克制住想要打死十二的冲动,黑着脸道:“马车我给你准备好了,你即刻进宫,向皇上负荆请罪。”
殴打皇室,说大了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司马雄可不想因为一个女儿,将家业败掉。
十二挑眉冷笑,转身便出了府,踏上停在府外的朴素马车,撩开帘子钻进车厢,她倒要看看,这皇帝究竟打算做什么,要用权势来为他的儿子讨回公道么?嘴角缓缓的荡开一抹嗜血的笑容,如果真是如此,她不介意打闹皇宫,大不了就是一死,还有司马府上上下下近百人为她偿命,值!
车轮咕噜咕噜在石板路上行驶着,马车略显颠簸,十二坐在车厢的软垫上,闭目修炼斗气,当车行到宫门,一众带到武者身披铠甲,威风凛凛的成两侧排开,个个都是五六阶的高手,庄严肃穆的宫门层层递开,一个穿着太监服,尖嘴猴腮的太监急忙小跑过来,阴着脸道:“车上可是司马二小姐?”
语调高傲,不屑,在这个以武力为尊的地方,司马如意区区一个废物,得到的只能是旁人的白眼以及低看。
十二豁然睁开眼,眸光森冷,她打开车帘,翻身跃下,动作利索,吓了太监一跳。
“你……你是司马二小姐司马如意?”太监慌忙后退半步,惊诧的瞧着眼前身穿锦袍,云发高束,看上去英姿飒爽的女子。
传闻不是说司马如意乃智障,是个痴儿吗?
十二抿着唇,冷笑道:“如假包换,太监大人,劳烦你前边带路,耽误了皇上的时间,你我谁也担当不起。”她眉宇间尽是傲然,即使提起皇帝,也毫无一分敬畏,态度不卑不亢,红墙内雕栏楼阁高低不一,威严大气,穿过艾青石路,行过九转长廊,绕过百花盛开,姹紫嫣红的花园,就到了御书房。
苍劲有力的大字笔走龙蛇,牌匾高挂在房檐,十二心中一凝,眯着眼,站在御书房的石阶下,昂头注视着牌匾,好霸气的字!每一笔都凝聚着让人胆寒让人心惊的斗气,睥睨天下的狂傲,从笔画中渗透出来。
写下这字的人,必然是个高手,且是一个视天下人如草莽的高手!

第八章:玄武国皇帝

“哼,跟杂家进来。”太监瘪着嘴,先一步跨上石阶,转头却见十二愣在原地,心想,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痴儿。
十二敛去眸中的震惊,垂目跟上,雕刻飞禽的花梨大门被太监轻轻推开,吱嘎一声碎响,十二逆着光撂袍走了进去,步子极缓,可每一步却又走得极其稳重。
御书房内散着一股檀香,青龙鼎冒着袅袅烟雾,左侧一排偌大的木柜整齐的靠墙而立,右侧是悬挂的玉石珠帘,乃皇帝午休之处,中央高挂一席鹅黄色纱幔,一张深红色长案后,身穿龙袍的玄武皇帝正伏案批着奏折。
脚步声在他的耳边越来越响亮,可他却仿佛未曾听见,不抬头,不出声,好似这房中并无十二这个人的存在。
他是故意的!十二心里冷哼一声,想要给她下马威?也要看她愿不愿意接受!
十二旁若无人的走到一旁,将心思专注在墙壁上的字画上,偌大的御书房,寂静得落针可闻,一个心无旁骛批阅奏折,一个气定神闲悠然欣赏字画。
沙漏簌簌的掉着沙粒,玄武帝终究先行服软,将毛笔随手扔到一边,抬首盯着十二的侧影。
这就是传说中的司马如意?一个不会斗气,脑子混沌的痴儿?
玄武帝当真想让那些误传流言的人死一死,一个痴儿能有这般镇定的气魄?当真是笑话!
原本他还不相信,最宠爱的儿子会被一个废物当街羞辱,可如今,他心里却是信了几分,这人绝不是好相与的,只怕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不得不说玄武帝看人的眼光当真锐利,只轻描淡写的几眼,就把十二看透了三四分。
“你就是司马如意?见到朕不知行礼问安吗?”玄武帝冷冷的问道,背轻靠在龙椅上,一双内敛精光的狭长鹰眼,锐利的扫向十二,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在这寂静的房间内荡开,空气仿佛瞬间被凝固了一般,若换做旁人,只怕早就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了,可十二却连脸色也没变,只是轻转眼珠,看向玄武帝。
眸子冷清如月,深邃得犹如万丈深渊。
“司马如意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未跪下,只是简单的抱拳作揖,话里仿佛蕴藏着几丝暗讽,玄武帝当即皱眉:“为何不跪?”
见到当今圣上,谁敢直视天子容颜?谁敢直背不肯屈膝?
十二蓦地轻笑,笑里却夹杂着冷意:“我司马如意不跪天不跪地,跪的只是该跪之人。”
谁说只有男儿膝下有黄金?她的膝盖岂止千金万金?让她一跪,他配吗?
这皇帝想要兴师问罪,她就再送上一个御前妄言放肆的名头,看他要如何!
十二生来一身反骨,桀骜不驯,别说是皇帝,就算是天王老子,想要让她屈膝,也绝不可能!
“你好大的胆子。”玄武帝眯起锐利的双眸,视线冰冷的刺向十二,“当街殴打睿王,羞辱我皇族名声,见朕不肯行叩拜大礼,司马如意,你想死吗?”
死?
十二不屑的笑了,她坦荡荡的对上玄武帝那双冰冷的眸子,无畏无惧:“殴打睿王是罪,如今不过是再多一条,司马如意有何可惧?杀人不过投点地,皇上想要为睿王讨回公道,大可直言,司马如意做便做了,我认!”
她还以为睿王有什么本事呢,没想到这司马如意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居然看上这么个窝囊废,打不过她,就找皇帝来帮他撑腰?十二心头更是不屑。
玄武帝定定的审视着十二,半响,忽然咧嘴笑了,脸上的寒霜尽退,慈祥得像个儒雅长辈:“不错不错,不卑不亢,不向权势低头,好啊,好多年没见过如你这般一身傲骨的人了,好!”
十二满脸错愕,那什么,这皇帝变脸也太快了吧?刚才不是还一副要杀她的模样,怎么下一秒就如沐春风的笑了?
果然上位者的心思,猜不透啊猜不透。
“别这么紧张,朕不会吃了你。”玄武帝哈哈大笑,挥着手示意十二放松些,“睿王自幼被朕和他的母妃宠坏了,性格娇纵乖张,此番被你这么一折腾,兴许能收敛不少,不过,”话音一转,他挑着眉饶有兴味的看着十二:“这殴打皇室始终是个大罪,若不惩治你,朕如何能服众?”
先给一甜枣再给一巴掌?想要让她感激涕零?想要让她俯首认错?十二轻哼一声,抱拳道:“皇上若想惩治我,大可明说,不需要做这么多铺垫。”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惩治她,废话连篇。
玄武帝被十二一呛,讪讪笑着道:“小女娃,锋芒毕露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我已是祖上鱼肉,临死前难道还不能说出自己的心声?难道要把一肚子的话留给阎王爷?”十二冷笑,她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和皇族撕破脸的准备,二阶斗气,想要在皇宫中杀出去,比登天还难,不过左右要死,她何不畅所欲言?死,也要死个痛快!
“谁说朕要杀你了?”玄武帝一愣,呐呐的问道。
十二愕然:“你不是要为睿王撑腰吗?我羞辱了皇室名声,将我斩首问罪,皇上便能服众了。”
难道她猜错了?
“哈哈哈,朕岂是那般嗜杀之人?来来来,小女娃,你给朕说说,究竟为何要对睿王动手啊?”玄武帝仰头大笑,他还从不曾见过有谁能对他这般无理,以平等的身份和他说话,有趣,当真是有趣。
十二无辜的耸了耸肩:“没什么啊,睿王企图调戏良家少女,我当然要抵死顽抗了,谁知道睿王这么不经打呢。”
良家少女?玄武帝笑得险些岔气,“你是良家少女?一个有胆子敢当中殴打王爷的女人?小女娃,说话可别昧着良心啊。”
良心?那种东西值多少钱?
十二眯起眼,凉凉的道:“不还手,我就活该被睿王玩弄?睿王做出如此有损皇室威名的事,我这个做百姓的自然该管上一管,若皇上要因此治罪,如意也只能认下。”
从最初的故作任命,到此时三言两语巧妙辩解,十二为的只是能活下去,她做事,从来都是预先谋算出最差的结果,见缝插针逆转局势,若她当真遇上个霸道不讲理的皇帝,大不了一死。
不过好在这皇帝并不是昏庸无道,看上去倒也是个讲理的人。
十二心里的念头转了几转,脸上却不露半分。
“管一管?朕听闻司马二小姐天生乃斗气废材,你又是如何将睿王打败的呢?”玄武帝总算说到了重点,他的儿子,自小在无数灵药中长大,虽不敢说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可对付三四阶的武者,绰绰有余,而司马如意有废物之名,居然能将他的儿子击败,这让一直在找寻高手,准备参加四国大赛的玄武帝,心头一喜。
如果她这些年都是在忍辱负重,凝聚实力,那么此女日后必然不凡!若能结交若能让她心安归顺朝廷,对玄武国绝对是利大于弊。
至于十二桀骜不羁的态度,玄武帝只当作是天才都有傲骨。
气氛霎那间犹如从阳春三月跨入严霜寒冬,十二危险的眯起眼,这才是玄武帝将她唤入宫中的目的吧。
不过,这废物之名,的确该摆脱了,她可不想一辈子被人看作废物!
“皇上,我一个弱女子,如果不韬光养晦,怎能在府中生存下来?在没有实力之前,若露出锋芒,万一被人下毒手,我这一生岂不是废了?”十二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将玄武帝的疑惑解开,这家业太大,水便更深,身在皇族的玄武帝怎会不懂?
一个闺阁少女,竟有如此心机,日后必非池中之物!
“那你现在的品级是?”玄武帝略显仓促的问道。
十二一愣,“我有把握能斩杀四阶武者。”只是有把握,十二擅长近身格斗,所学的乃杀招,即使没有斗气,她也能取人性命于无形。
不过这话听在玄武帝耳中,却是她承认了自己的实力在四阶之上,玄武帝忽然拍手大笑:“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司马雄能有你这么个女儿,是他的福分。”
福分?十二心头冷嗤一声,只怕她的父亲大人只会将她看作污点,有实力就是福分,没实力就活该认人践踏,这种家人要来做什么?
十二本生就对感情失望透顶,也不稀罕家人所谓的温暖,她一个人可以活得更好,更出色。
“朕可以不计较你当中殴打睿王一事,不过,半月后的斗气大赛,你必须参加,就当作是交换条件,如何?”玄武帝自信满满的问道,半月后斗气大赛,只要是玄武人,只要是武者都可参加,从中选拔出最出色的四人,一个月后远赴青龙,代表玄武参加四国比试。
十二这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压根没听说过什么大赛,她歪着头,疑惑的问道:“斗气大赛?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哈哈哈,一个月后四国比试,以实力论高下,朕已贴出皇榜,半个月后在皇城摆出擂台,只要是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都可参加,实力高者,代表我玄武迎战三国!”玄武帝说得霸气测漏,被青龙、白虎、朱雀三国压在最底下的这几年,让他苦不堪言,为了夺得头魁,他甚至搞出了惊世骇俗的全国选拔赛,企图从百姓中,从宗派从学院挑选出高手,搏上一搏,找回颜面。
这可不就是十二期盼的,洗刷掉这废物之名的绝好机会?
四国比试,高手云集,足可让她学到不少东西,十二傲然一笑,“好,司马如意答应皇上,半月后必将报名参赛!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她说得铿锵有力,只可惜,话里忠诚不足,自信有余。

第九章:历练

“好,你且下去准备吧,半月后,朕等着看你大放异彩。”玄武帝一挥手,十二识趣的离开,只是转身之际,她的视线微不可查的探过右侧的珠帘。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间,一抹妖冶的红衣窜出玉帘,纤细白皙的十指,撩着鬓发,他软若无骨的身体靠在长案边,嘴角擒着一抹邪魅的笑。
玄武帝一改方才的霸气,毕恭毕敬的垂头,轻问:“神使,这司马如意当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人才?”
他原本唤十二进宫,是打算将她治罪,只是没想到,这神王殿的神使突然到访,告诉他,司马如意非池中物,乃千年难得一见的斗气天才,不可杀,若想玄武能在四国大赛中胜出,此女必不可少。
红衣男子挑眉轻笑,一抬手一投足,皆是风情万种,媚而妖,“玄武帝大可放心,我神王殿的预言从未出错。”
杀神现世,四国归一,百年前流传下来的预言,知道的除了青龙国国师木离,自然还有他神王殿。
只是没想到,她就是司马如意……
男子双眸明亮,唇边的笑愈发妩媚起来。
这男子赫然是白日十二在大街上见到的妖娆男人。
被神王殿的人盯上,十二却不知,她快步步出皇宫,乘马车回府,司马雄以为十二此去绝不可能安然回来,没想到她不仅回来了,还一脸春风得意,在后院简单的收拾了几件男装,带着兰心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府,临行前,她站在正厅外,微笑着对司马雄道:“父亲大人,女儿已答应皇上参加斗气大赛,这半月女儿要外出历练,父亲大人可千万要保护好身体,切莫挂心女儿。”
说完,她不顾司马雄铁青的脸色,猖狂的笑着,跨出府门。
身后,司马雄抬起手,手指指着十二冷冽的背影,嘴角哆嗦着,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这番话哪是在祝愿司马雄平乐安康,分明是在咒他早死早超生,话不可谓不毒,司马雄是气得差点斗气逆转,噼里啪啦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拂到地上,摔成了残渣。
而听说十二也要参赛的司马懿,心头顿时不安起来,她猛地想起前几日十二被当众杖责,体内爆出的金色斗气,唇齿一寒。
难道那个废物真的能修炼斗气?
不行!她绝不能让司马如意翻身,绝不能让她有机会踩在自己的头上。
一张绝美的容颜,被嫉恨扭曲,狰狞得骇人。
十二心情甚好,有充足的借口离开司马府,出去历练,往客栈走来的这一路,她嘴里不停的吹着口哨,痞痞的,少了女子的羞涩,多了几分男儿的俊朗爽快。
兰心背着包袱,一步一追,“小姐,我们真的要出去修炼吗?要去哪儿?”虽然不知道小姐明明无法修炼斗气,却还要执意出去历练,可忠心的兰心,却将疑惑装进了肚子,她感觉得到,小姐不一样了,比以前聪明了,也比以前强大了。
真好,这样的小姐真好!
“去佣兵招待所。”十二在今早出来购买武器时,就不动声色的将需要的情报收集起来,佣兵招待所,负责颁布雇佣佣兵的任务,从上中下三等,任务难度越高,奖金越丰富,既能锻炼实力,又能赚到银两,对十二来说那里是再好不过的去处。
“欸?可是招待所不是这边啊,是在那边。”兰心指着皇城北面,大叫道。
十二脚下的步子不停,身后高高束起的马尾左右摇摆着,“我知道,不过现在我们还要去接一个人。”
明夜躺在床上瞪着眼和天花板对视,他不敢相信,昨天还在拼命逃亡的他,今天居然能够安然的躺在客栈,小手狠狠的在脸上揪了一把,好疼!
十二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明夜眼包泪珠,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眉头一皱,朝身后的兰心吩咐了一句:“这是明夜我的奴隶,把包袱里的衣服拿出来给他换上,我们马上启程去佣兵招待所接任务。”
她只有半个月的时间,短短半个月……
十二紧紧握着拳头,眸光坚韧。
“呀!小姐!他是男人!”兰心冷不防见到明夜,忽然尖叫,这么一个陌生男人,怎么会和小姐搭上关系?
小姐?
明夜满脸错愕,可眼中却掠过几分欣喜,她是女子?这个认知让明夜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犹如小鹿乱撞,想着早上被她看光,明夜羞得脸颊红通,只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闲话少说,动作麻利点!”十二被吵得头疼,冷喝了一句,兰心撅着嘴,从包袱里取出一件素色袍子扔到床上:“喏,给你。”
明夜抱着袍子,半坐在床铺上,身上裹着床被,看着十二欲言又止。
“不换?我不介意你光着身体出去。”早上他的衣物早被十二顺手扔了,除了带来的男装,他压根就没穿的。
明夜羞得耳廓通红,他垂着头,细长的睫毛如蝶般扑扇,“我……你能不能先出去?”话低不可闻,如果不是十二听觉出色,只怕压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一个做女人的都不介意,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好意思扭扭捏捏?
十二冷嗤了一声,转身坐到木椅上,提着茶壶悠然的给自己满上,“你最好速度快点,我的时间很宝贵。”
说着,她对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轻轻吹了口气,气定神闲的坐着,冷眼看向仍旧在迟疑的明夜,该看的她早上就看光了,身为特工,男人的身体结构她哪个地方不清楚?真不知道这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明夜又急又慌,鼻尖一涩,委屈的抓紧袍子,掀开床被,窸窸窣窣的换上,兰心捂着嘴差点没尖叫出来,她瞅了瞅面不改色的十二,当即转身背对明夜。
小姐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干嘛非要看这男人换衣服?说出去,别人不知道会想成什么样。
明夜本就生得唇红齿白,一身素色长袍,头发散乱的垂在前胸后背之上,更衬得他神采出众,宛如浊世清公子,一双眼清澈明亮,似这尘世间最美好最干净的存在。
一个颠沛流离,在绝望中挣扎求生的人,会有这样的眼神?十二不信,不过他既然愿意用这样的面具伪装自己,她也无所谓。
“走吧。”一口将杯中的茶水喝尽,十二率先迈开步子,带着兰心、明夜二人急急走向北面的佣兵招待所。
佣兵招待所,人声鼎沸,里面二十多张大桌坐着密密麻麻的人,有男有女,有的衣着光鲜亮丽,有的风尘仆仆,满屋子的酒味浓郁得刺鼻,柜台边上围着几个壮汉,左侧的墙壁悬挂着任务清单。
十二刚准备进屋,身后立即有人疾步冲来,她略微侧身,来人脚步匆忙,身影如风与她擦肩而过。
“妈的,老子差点死在魔兽森林。”那人气恼的破口大骂,屋内的众人却拍桌大笑:“哈哈哈哈,这不是热血佣兵队伍的队长吗?前几天接了一级任务,去魔兽森林摘火龙果,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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