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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残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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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的抱着肚子笑了起来,原本肃杀的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看来说错了什么。

奇怪的望着笑倒的红发女孩,不能理解的直直靠上了背后的树干。虽然不理解,但是也能看出来,那个红发的忍者绝对不会再下杀手了。

好像起了相反的作用了。

“呃……不要笑了。”无奈的对着大笑的女孩开口,雪魄的脸微微变红。

窘迫的僵持着双手,雪魄看着那个仍旧爽朗大笑的女孩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自暴自弃的嘟囔一句:“爱笑就笑吧。”

径自走到那边的树阴下。

歪头对上那双眼睛的眼眸,漫不经心的发问:“你是木叶忍者?”

“呃……不像么?怎么这么问?”

犹豫的雪魄终究敌不过他的好奇心,开口时显得很沉闷。

“不像。”

过于干脆的回答,气氛又陷入了一片清冷的沉默。

“喂,你是谁。”炽热如火的迪盘身坐在了两个人中间的空挡里,奇怪的望向没有护额的疑似忍者的人。

“月影&;#8226;麟,木叶的学生。”

了然的看着砂的护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叫做炽焰迪,中忍。绝对没那个小个子那么弱。”痛快的介绍,也没忘记狠狠的损了一下刚才只会躲避的木叶忍者。

“喂,我们都介绍了,轮到你了。只会听别人的么?”

看不惯雪魄一脸悠闲的样子,迪挑挑眉毛不客气的开口,绯红的眸子中活泼的光彩闪动的轻盈。

“的确。”微微停顿后,就不客气的落井下石。

“别这样好么……我说。我是木叶的下忍,叫雪魄……”

雪魄微微离开的一点距离,挂上了无奈的笑容。贸然看上去,又像是哀怨的表情。

“……”彻底的沉默。

我对应付这种类型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沉默。

“你是下忍?!”

迪倒是惊讶的跳了起来,指着雪魄一脸的不可置信。颤抖的手指在微风中略显得单薄,惊讶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没拿走她的护额吧?!”

开什么玩笑!下忍居然还不如在忍者学校学习的学生!

“大概是幻术系列的。”

敏锐的从上到下观察着,我最终只能想到这一点。

“呃,你居然猜对了。”

“……”

沉默沉默。

那么单薄的身形谁看不出来啊……这个家伙真的是木叶的忍者么?

会不会是色诱了别人骗来的护额……

我满脸黑线的想,第一次感觉到了原来还有这么奇怪的人存在。木叶……真是卧虎藏龙。至少在排行奇怪忍者的时候绝对是第一……

“喂,我说你真的是忍者么?不是冒充的吧!”

干脆的开口,迪高高的俯视着坐在一边的雪魄。

“……一起执行任务怎么样。”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雪魄,果断的用出了转移话题的高招。

于是,三个素不相识的居然凑在了一起执行任务。事件的起因却是因为其中一个未长成的雪魄小“兽”非常虚假的一句转移话题。

单纯的孩子并不知道,其他国的忍者是不可能来木叶的。

……

…………

“我觉得和他这种人一起行动真是错误的决定。”其中年龄最大的迪不满的抱怨着,火焰的能力却成为了指路的明亮灯盏。

“……”沉默的看了看快将自己揉进衣服里的雪魄,我首次赞同的点头。

很怀疑他的护额怎么来的。

迪年仅十岁成为了中忍我不怀疑,毕竟她有着火焰的血继。可是……

这个仅大我一岁的雪魄有如此的身份,就很值得怀疑了。

思考着走在最后面,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一个怕黑的七岁小孩会是木叶的下忍。尤其是体术不行、遁术不会的情况下——不管幻术多优秀也不行吧……

“接近了。”可以感受到查克拉的流动。

前面,有忍者。

那个什么资料的,是很重要的东西。还有忍者保护,直接干掉才可以通过。

眼神扫过意识到什么的迪,我开口主要提醒后面迷糊的雪魄:“前面有敌人,安静。”意思是:你不要再一脸惊慌了,碰到什么东西怎么办。

“你突袭,我结果了他。”迪小声的开口,手中的火焰也熄灭了。

“嗯。”低声符合。写轮眼。

暗色中,两双相似颜色的眼眸互相晖映。不过,没人可以注意到。

放轻了脚步,潜入进可以攻击的范围。我对黑暗有一种天生的熟悉感,很轻易的就和暗色融为了一体。

直到我侵入了未知忍者的身边,他还没有发觉。

眯起眼仔细的看清了忍者额头的护额,确认不是木叶的护额后,锋利的苦无顿时划过了未覆盖任何遮挡的脖颈。

没有任何关系,不需要手下留情。

“你……啊!”

发出半声未完的惨叫,实力比我强悍许多的忍者就那么慢慢的滑落在墙角。

“你去死吧!”

火焰后一步的到达,急急避开的我反身回望。炽热的烈焰在尸体上跳动着,绚丽的编制着瑰色的舞蹈。时而转换形态,摇曳生姿。

人死了……

还要毁尸灭迹……

望着那绚美的红焰,此刻,我确确实实有点同情刚刚死去的仁兄了。

……希望他下生投个好胎。

死的别再这么窝囊了。做鬼时做个安稳鬼吧。

“哈…拿到了!”

一通胡乱的翻找,三个人的脸上都落满了尘埃。当迪举着卷轴兴奋的引起大片的尘土的时候,我似乎看见雪魄也松了口气。

总算,不用在这脏乱的地方翻找了。

再那么找下去,我们都会对自己的职业产生怀疑的——是否就职环保人员?

“呃……怎么分?”雪魄直直唯一的卷轴,又指指我们三个人。不禁哑然无声,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我退出。”顺势扫过雪魄为难的脸色,摇摇头。

雪魄是无法对付迪的,在他还没发动幻术之前,迪就足以杀他百次。

“这个卷轴就归我了,不然我杀了你。”

笑嘻嘻的将卷轴收好,迪愉快的挥挥手:“下次见,你们两个很有意思。别把我在这里出现的事告诉别人,不然你们也有麻烦。”

快速的离开,外面也变的喧闹。

那家伙……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最起码不是互相的利用。

扭过头拉起呆楞的雪魄,打算快速的离开。

……

…………

三天后,我独自在外游荡。

那天还是被抓了个正着,火影亲自出现的。他看见了死去的忍者还大大的惊异了一番,然后直接对我的出走做出了惩罚:

——帮他送信。

雪魄那个不乖的孩子,也因为母亲给他的护额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被他妈妈打三个小时的屁股。

……但愿还能下地,屁股没烂。

第八章 错失,便不复存在

 送信……又送信。

看这火影老头子狡猾的眼神,我就知道绝对不会只是送信那么简单。

满脸灰土的看着面前足足有一块加厚木板那么厚实的信封,我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第一次,是去送口锅;第二次,是去送些钱……

为什么还要回个“加厚木板”……

……不会这个老婆婆是三代火影的老情人吧。

认命的带着“加厚木板”回到了木叶,我随手放在火影老头子的桌子上转身离开。至于发没发现,就让火影老头子自己去研究了。

“不、不好了!火影大人!”

“宇智波……宇智波家唯一的生还者……他…他……”

还未等话全说完,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席卷而去。

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宇智波家的惨剧。

即使是理所应当的报应,那个如同黑洞般吞噬着人情和良知的家族。就算是为了佐助一个人,我也定当会将它保留。

那些悲剧的人,那些怨恨的人……通通和我没关系。

就像是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掉不认识的忍者——我的双手,早已经沾染满了血腥。

只是……

只是我还不想——不想让那纯净的黑耀眸子沾染上杂质。

不想那乌黑的眸子里出现冰冷、仇恨、疯狂的情绪。纯黑的眸子很美,美到绚目。就像琉璃一般,虽美却要小心翼翼的爱护。

——宇智波家的屠杀,终究到来了。

偏偏如此重要的事,我忘却了。我早就应该有准备的。

狂奔在木叶的街道上,我责怪自己——回来的为什么不早点,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刻我却离开了。天的旨意么……

停下,剧烈的喘息。

跑的太急,以至于忘记了如何均匀的分配体力。也不分辨道路,苍蝇一般的在村子里乱撞一通之后,气息已经不平稳了。

“你……是来为佐助买花的吗?”

扶着门框,井野眼眸外圈的黑色缓缓的流着伤心以及同情。活力十足的她,少有的轻言细语的呢喃。

“……”买花么?不明白为什么。

手指在生命强盛的鲜花上磨蹭,流连往返的模仿出它的大概轮廓。勾勒出一抹漠然的浅笑,我直望着手下的生命。

即使后悔了,也不能重新的回到泥土中了。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买的。

一朵风华正茂的花朵,能除去被伤的堕入黑暗的心?哪会有如此容易的事……花朵便是花朵,只是寄托了美好的祝福。

“百合的话,不适合送给现在的佐助……”

井野轻声的劝戒,指了指其他争相斗艳的花朵:“不如,选些其他的。花是有花语的。”

“不了。”径自离开。

那些花虽然很漂亮,但不适合我的性格。

有些事不只是安慰就够了的。有点胆怯,胆怯看到那样冰冷的佐助。那种眼神是不应该属于有那么纯净眸子的少年的。

——全是自己的错,所以无法去若无其事的面对那个少年。

目前,容忍我逃避一次。

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请容忍我逃避一次。

“喂,你还是不是佐助的同学!虽然大多数你们都在吵架,看起来感情也不错的!佐助他……他……现在变成那种样子……”

原本是气愤的叫喊,后半句却添加上了哽噎。

不再阻止无情离去的脚步,井野蹲下来向是在哭泣。为佐助哭泣。

有什么好哭的。

停也不停脚步,我在不知不觉间眉头紧皱,走进了陌生而熟悉的街道——宇智波家的大片家宅。

——如今布满了清理过的战斗痕迹的废墟。

独自在清冷的街道上闲逛,发掘着鲜血的痕迹。我冰冷的笑着:

感情不错。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他究竟是什么感觉。

妖的替身?

还是我想把满腔的寂寞寄托在身上的人……

要去面对的话,最好是先在别的地方想清楚了。而这,曾经辉煌的宇智波大宅,便是最好的环境了。

充满了未除净的血腥,以及堕落的黑暗味道。

宇智波家的街道格外的清冷,虽然艳丽的血红已不再充塞遍地。

木叶的清洁做的非常的到位——到现在还找不出一处血色。

我在街道中央迈着步子,倾听另人忍不住打寒噤的回音。虽然清扫过了,那夜的冰冷应该已经渗透到了每一寸土地中了吧。

血腥的味道,就算过了一天还是如此的浓重。

地可以挖走了重新填补,可是……

人心。

人心是不可能重新填补的,会冷、会变。

于是,心一时的松动,我便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推开门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心口居然会再次发闷。

阳光的照耀下,洁白的病床上衬托着一名眼神空洞的男孩。纯黑的眸子明显的附着上了一层心死的灰黑,佐助就那么呆呆的坐着。

无神的双眼直直的应对着对面洁白的墙壁,空洞的眼神却不忘了彻骨的寒冰、挣扎、仇恨。

他是在恨。

他是在恨那个叫鼬的男人。最亲爱的哥哥,是他毁了这一切。

现在他了解了,不过也晚了。心痛的感觉,那个名月影麟的宇智波家抛弃的子嗣的眼神——充满了彻骨的寒冰,以及痛恨。

是的,痛恨。

他痛恨自己的无力,也痛恨那个叫鼬的男人。

唯一的生还者——真是个嘲讽的称呼。他所珍惜的东西,全部被那个男人屠杀的一干二净。他甚至没有看过他好友的尸体。

仇恨在佐助的心里肆意的疯狂破坏,直到他满脸都是扭曲的表情。

原本半迷茫的神情也逐渐被仇恨、扭曲取代,变的更为的狰狞。他反复告戒着自己,那个男人是他的仇恨,是他活着的动力。

他必须去恨。

自己是个复仇者,自己是为复仇而生的。从这一刻起他会不断的憎恨那个男人,然后变强,直到他可以杀死那个男人!

“已经够了。”

快步上前,学着妖一般把那个僵硬的身形拥入怀中。轻柔的抚摩他纯黑的直发,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眼中的他更为清晰。

“对自己的折磨,已经够了。”

那双黑耀眼眸中填载的东西,太多了、也太沉重了。

空洞中我看到的,惟有凄悲的神色。

所以……

所以,佐助。我允许……

“哭出来吧。”

不可置信的活动着僵硬,佐助空洞的眸子闪出几分呆滞,直直的仰望着近在咫尺的好友的侧脸。许久未曾开口的哭的沙哑的声线滚动几下,溢出喉咙:“梦么?”

迷茫的表情,从未那么简单。

一定很痛的。

心理一定已经痛不欲生了。

只是用温热的手覆盖上佐助冰冷的额头,轻轻的笑出声来:“很希望我死?头变的蛮冰的,小鬼你没好好照顾自己啊……”

垂下的头却让佐助的肩头支撑,我紧了紧不算温暖的双臂。

不能给你驱除寒冷,对不起。

不能及时赶到,对不起。

一定要振作起来,不要再如此的伤害自己了。封闭自己的心灵,终究不是一个长久的方法。没遇见鸣人,也要让自己过的轻松些。

你,冷不冷?

心,冷不冷?

冷的话,究竟谁会去温暖你冰封的眸子。让它努力泛滥起纯净的单纯……

“你没死……”扭曲的表情多多少少的缓和、舒展,纯真又重新充填着黑色的眸子。佐助低声的埋进了让他感觉到温暖的怀抱,倔强的撇过头。

“少装大人,你和我一样大。”

“……”

不反驳,只是胡乱的弄乱佐助的发型。轻轻一抱,便松开了佐助。指着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饭菜,我歪头望着佐助。

平淡的笑道,我挑眉:“不想给我添麻烦吧,小鬼。”

漆黑的双眼凝视着似笑非笑的黑瞳,终究还是认输的拿过一边的饭食。

看来,已经稍微有点精神了。

不用担心以后他会变成个眼神空洞的植物人娃娃了。毕竟那样去看的话,跟看蜡人雕塑没什么两样了。我就白赶回来了。

坐在一边无聊的看着佐助大口大口的斯文咀嚼,无聊之间手指规律的开始敲击着桌面。

宇智波家的杀戮,疑点好像不少。

不想那小鬼一直苦脸相待——事实的真相,还要费力去查查看。

直到佐助完全吃完了,我还一直在注视他微微浮现出健康红晕的脸畔,心不在焉的天马行空。根本没注意到他已经进餐完毕。

“喂!”某人被我看的恼羞成怒,愤声反击。

平淡的凝视童真毕露的眉、幽深的黑眸,淡淡的愁绪在心头辗转萦绕。无关同情于怜悯,只是单纯的凝望,微笑。

坚强的人,是不需要同情及怜悯的。

只是单纯的一个眼神,便已经透露出无尽的悲凉于坚强——哭,那只是多余的情绪。我曾经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也是如此的想着。

“嗯。”淡淡的应,静静的端正坐立。

漆黑的瞳孔里有着寂寞、孤独,佐助遥遥的望向远处的天际,眼中的杀机一闪逝过。果然还是有着磨灭不掉的黑暗,在那个家族覆灭之后。

那个家族覆灭之后。

覆灭之后唯一遗留的只有两颗充满黑暗、伤痛的心。

“……”

“……”

“……”

一片刺骨的沉默,钟表的声音“滴滴答答”的不断回旋、重复。像是在倾诉着时间的白驹过隙,沉默而悲伤。

“你……怎么会逃过的……”

清冷的开口,磁性的嗓音在空旷的病房中纷飞、回荡。淡淡的忧愁恨意,仿佛事不关己的传荡,刻骨铭心的寒意默默的透了出来。

“三代命令我出去送信。”手指轻巧的规律扣击,我四处的观察着整间简朴的病房。曾几何时,我也是如此的独自处于一片洁白的漆黑中,独自的一个人。

“我明日搬回宇智波的宅院,可以借用你的房屋么?”

不自然的抚摩面罩,反复的摘取、复盖。我想我是有些变了,我平日不太会去在乎别人的感受的。更何况,他不是妖。

“……好。”同样的惊愕和犹豫,佐助对于突然的要求显然有些措不及防。

病房中重新陷入了沉默,此时此刻,没有比沉默更为好的方式表达两个人的心情——无法言语,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的两个人。

“为什么,你不是…讨厌姓宇智波……”

沉闷的开口,佐助只是静静的坐在病床上,洁白的床单映的他的脸一片苍白。

“就那么决定了,今天先去准备一下。”

避开另人无奈的话题,我只是垂下眼睑告诉自己——那么做只是自己太寂寞了,不想那个如同黑洞的家族剩余的影响搅乱了少有的漆黑星瞳。

理由的话,只有这样而已。

退到门畔,在关门之前留下了淡淡的祝福,随后隔开了沉闷的空气。

模模糊糊的,似乎听见佐助说了些什么,却被门的扣击声掩盖掉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那么就没有去问的关系了。

我说:“佐助……还是纯黑色的眼眸优美、醉人。请尽快康复。”

请尽快恢复,恢复成那熟悉的单纯眼眸。

……以后,就是室友了。

请多多关照。

——拥有着如同璀璨星空般幽深双眸的清冷绝景。佐助,请保护好你眼底那一份清澈的源泉;请保护好那一份纯真。

不要……哭泣……

…………………………………………………………………………………………………

我没改风格,不过这2章情节需要……写的暧昧了点。

第九章 疑惑,其名为鼬

 迷茫的疑惑,因为名为鼬的人的出现……透出雨后阳光。

◇◇◇◇◇◇◇◇◇◇◇◇◇◇◇◇◇◇◇◇◇◇◇◇◇◇◇◇◇◇

“巳-未-申-亥-午-寅 ,火盾——大火球之术!”

认真的字字清晰念出,动作规矩快速的结印。口中吐出炽红的火焰,佐助迅速的转身喷向静静的蹲坐在空闲的树枝上的黑装同伴,丝毫没有留情。

席卷的滚滚热浪,笔直的冲向包围才翠绿中的一抹漆黑。

不躲开的话,会直接被烧的面目全非的。

直到滚滚热浪席卷全身,才有细微的举措——向左微移,面带微笑的看着远处刚刚收回持续火焰的佐助。

——“bong!”

化作空气的尘埃,只是简单的替身术。

“哼。”横向的猛蹬,佐助连续的攻击频率已经超出了一个不大的孩子该有的水平,敏捷、迅速,有着极优秀的判断能力。

旋转、翻滚,手不断的变换着形态,组成怪异的手势。

他的开口:“子-寅-戌-丑-卯-寅,火盾——凤仙火之术!”

轻巧的躲避到处散落的火球,我无奈的松了口气。以往的经验来讲,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自从那件是发生后,这小鬼几乎每天都在拼命的练习。

“再不去,依鲁卡老师会发牢骚的。”

无奈的放松紧绷的运动神经,耍弄着飞舞的苦无暗自犹豫:那件事,对小鬼的影响很大。我……要不要说出我看到过的那个人的消息……

思路忍不住的翻飞,逐渐的垂下了头像是睡了。

那个名为鼬的男人。

……

…………

懒洋洋的靠在树枝上,我习惯的享受着阴凉的树阴。风随意的吹动稀稀碎碎的叶子,演奏悠闲的绿色旋律。

随手夹住一片凋落的翠绿叶片,懒洋洋的打着哈欠。然后,漫不经心的撒开手,看绿叶摇摇曳曳的顺着螺旋的路线下落。

无聊的时候,也是不错的选择性休闲。

枕着双手,提不起精神就只好顺从自己的意志——眼,慢慢的瞌合。

佐助那小鬼还在拼命的练习吧……最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想起妖的次数不知不觉减少了许多。人——果然是怕寂寞的。

宇智波的街道气氛一如既往的萧索、阴霾。退色的蒲团标志仿佛在嘲笑着曾经的辉煌与荣耀,此时此刻,剩下的是有空挡的街道以及无尽的沉默。

即使在白天。

即使在白天,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了无生趣。

受回闪烁不定的眼神,漆黑的眸子里仍旧闪烁着冷静以及悲怜。本该是宇智波家施舍对象的我,却反而开始同情这个腐化的家族。

命运,真是可笑的很。

闭上眼,堪堪的后仰。只是在周遍留下了一丝的警觉,便在温和的风声中入睡。

——在那个小鬼回来之前,先睡会好了。

踏、踏踏踏。嗖。

稀索的破空声,微弱的消散在空气中。

遗留下来的警觉神智,忠诚的将其传入了脑海。就算,那么微小的声音、不仔细的去听即使是上忍也没办法发觉的声音。

警觉的睁眼,敏捷的翻身落于树下。

我随着声音的走向判断了一下——如同鬼蜮的宇智波街道,即使是最微弱的声音也会传入耳畔。发现,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更何况……

这个人对宇智波旧址、甚至整个木叶的情况如此的熟悉。

暗自跟踪,压制住查克拉的波动,我只是用察觉不出来的暗紫金丹加速、加速。不断的追赶速度过人的身影。

至少是上忍级别的。

初步的判断,至少让我有了朦胧的了悟。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黑影轻车熟路的隐藏在了佐助的房间上方,轻巧灵活的动作让人看了不禁眼前一亮——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宇智波鼬果然是名不虚传。

无声的浅笑消散在微风中。

看来,佐助的哥哥还是十分合格的。至少从现在来看,是这样的。

微微的打了个哈欠,我在想要不要回树上去补觉。依我看来,即使佐助回来了,这个男人也不会主动的现身。

何况,现在的佐助根本不可能发现一个刻意隐藏行踪的上忍。

叹息。

反复的压抑住呼吸的频率,在心底叹息。

原本将要离去的脚步硬生生的止住。木制的地板在脚下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经过岁月的腐蚀、哪怕是最上好的木料……

清悦的稚气女声,平淡中压抑了太多的情感,根本不像一个小小的孩童所该有的。

她说:“……你,回来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使得通常处于事不关己状态的我停下了脚步、再也无法挪动半分。很熟悉的声音,我确定我所经常听闻的声音。

——那个在森林里努力练习、吹奏笛子的女孩。

夜。

她和叫鼬的人有关系,那……?

眉头轻微皱起,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波澜不惊的扫过那个名为鼬的天才的脸色,手指轻握。

漠然的眼眸中纯黑的瞳孔星星点点的透露着沧桑,一身贴身的暗部服装仍是木叶的款式。系在额间的护额有着明显的撕裂痕迹——贯穿中央的标志。

那是叛忍的标志。

如果他出手的话,我也干脆去见见这个天才好了。重新隐藏身形,我只是淡淡的观察着漆黑的房间:算是美妙音乐的报答。

“……”轻巧灵敏的跳下房梁,鼬转身正对着对自己说话的女生。翻飞的衣角重新贴在身边,如同收起了翅膀的鸟儿。

“你怎么会在这。”

磁性的男音习惯性的淡漠,问句却被当成了肯定句来叙述。平静的声调似乎找不出一点的感情波动,鼬——是这样的?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看他的。”垂下头,窗外的我看不清夜的脸色。

沉寂了许久得不到回答,夜只是轻柔的抬起头,用希望的眼光看着面前的少年:“和木叶的人解释吧,我知道那不是你干的……”

“……和大家解释,就没事了。鼬,你毕竟是宇智波家的人!只要知道真相,他们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因为,他们不想写轮眼的秘密外流。宇智波家,可是他们最强的武器。

滴滴答达,时间分秒的过去。

淅淅沥沥,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明了。

“你在说什么。”沉默之中,漠然的声线根本无视了关心的话语。鼬只是平静的看着,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鼬……”夜沉寂少许,只是呢喃般的吐出一个字。

“是我干的。”干脆的承认,鼬只是淡淡的扫过夜的脸颊。看来,忍者的教育很成功。无论何时,都不能表露自己的情感么……

“……那么请让我跟你一起走。”

只是迟疑了片刻,夜便说出惊人之语。仿佛,木叶村这个含义不存在一般。

这个村子,让所有人背负的太多、也太沉重。放不下的东西也有太多,人的感情便是致命的弱点,却又使人无法避免。

“不需要,你的实力太差了。”

无情的话以平淡的口气吐露,长长的黑发垂下挡住了恍若明星的眸。两个人沉默的相对,融于黑暗中的身形仿佛烛火般的摇曳。

谁也没有移动,却像是跳跃的烛火,一吹既灭。

“鼬,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承担所有……”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沉重的质问。夜只是垂下头,轻声轻语的缓缓叙述。沉重的清冽,成了她唯一的语调。

为什么……不找个人来分享一下。不为自己想想……

宇智波&;#8226;鼬。

“你在说什么蠢话。”

依旧是往常的语调,沉默的空间里透出几分扭曲的嘲讽。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陈述。只是话语出自从来都是淡漠沉稳的鼬口中。

只是,不知那有着淡漠光泽的黑眸后隐藏的又是什么样的情感。

“如果说是你,你为什么还要冒险来看你唯一的弟弟!如果说是你,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放心不下这个叫木叶的村子!如果说是你,为什么我还可以看见你的心来滴血……你告诉我啊!宇&;#8226;智&;#8226;波&;#8226;鼬!”

歇斯底里,夜几乎是破坏形象的大声吼出了声。咄咄逼人的质问,一条又一条的控诉被摆到了桌面上。愤怒、不甘、悔恨……

情感交织在一起,化做滚滚不息的洪流,倾诉。

“回答我!宇智波鼬,你不是说是你干的,为什么现在不说话……”

为什么,你就不肯让人帮你承担。

……

…………

“喂,你在发什么呆。”

佐助十分不满的看着面前灵魂出壳的人,眉头皱的深深的。他实在搞不明白,现在不是赶紧去上依鲁卡老师的课比较重要么……

“……”

思绪硬生生的被切断,我略带迷茫的抬起头看向咫尺之外的佐助。

“笨蛋,该上课了。”

不屑甩头,佐助在不经意间偷偷观察。纯黑的眼眸透出少许的懊恼、像极了动物小心翼翼的观察人类的好奇眼神。

其实,性格只是一面称职的保护术法。内心的世界,还是无比渴望走出那黑色深渊的吧……

刚回过神来就开始继续走神。

我用力按压眉间抑制住纷乱飞舞的思绪,重新恢复到轻灵无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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