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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猫昏迷穿越-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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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猫猫老实的点点头,她知道老杰是告诉她在这两个人面前,冥月说话不算数。

    “那里就说到这里了。”雨长老笑眯眯的看着猫猫,“他来跟我们做伴。又怎么说得上得罪不得罪地话。”

    云长老却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老杰,我觉得你老了,话也多了。”看到老杰以因为她的话变色的脸,她冷笑一声:“人老了无所谓,话太多了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老杰连忙低头:“老奴知错了。”

    “你可以滚了。”云长老转身走进石门:“都是虚月惯地,要是我,早就容不下这样的老废物了。”

    猫猫站在一边。心里已经把坐在桌边吃饭的那个云长老咒骂了上千次了。

    暗暗叹口气,看来古人说的人不可貌相还真是有道理。按说那云长老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就这么厉害。

    她被雨长老笑眯眯地拉进石屋之后什么都没做。就是在她说的板凳在坐下来,就被云长老抓起来往墙边一扔。原因很简单:“我看不惯你的坐相。”

    猫猫也就是说了一声:“怎么啦?”

    身上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痛,而且痛中还夹着痒。听着云长老冷声说着:“你记住,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反对。”

    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差不多让猫猫背过气去,忍不住怒怒的反驳:“我也没说不啊,只是问一声而已?”

    云长老的瘦瘦小小地脸差不多贴到猫猫的脸上:“你记住,我说地话,你最好不要问,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看着猫猫恼怒地眼睛,她突然轻笑出来:“你是不是很生气啊?”

    “老巫婆。”对于这样不讲理的人猫猫是不客气地,身上的痒痛更是让她怒极攻心:“我看你就是一个嫁不出去地变态老**。”

    云长老眼里冷意更浓了,她的手已经举起来,却被雨长老抓住:“师妹,你又何必和他这样一个晚辈动气,更何况宫主知道了也不好。”

    “难不成我废了他的一条手,虚月还能找我算帐不成。”话是这么说,云长老的手却已经放了下来,盯着猫猫:“你记住,只要我再听见一句不舒服的话,就把你的手捻断。”

    猫猫怒怒的看着她站起身,“你干脆现在就捻断吧。”

    “我这次就饶了你,身上的痒痛也够你受了。”云长老笑笑站起身来:“雨师姐,你可别一看我离开了就立马帮他给解了,我过一炷香的时间自然会帮他解开。”

    雨长老一愣:“这未免也”

    云长老笑了一下:“师姐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和我闹架吧。”

    看着云长老走进她休息的石屋,雨长老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猫猫说:“很难受吧,你忍一下。”她回头看一眼小声的说:“我师妹的脾气不太好,你千万不要惹她,若不是刚刚我快一点,你的手肯定就废了。”

    猫猫皱起眉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雨长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那种痒痛已经让她恨不得去撞墙了。

    对着猫猫可怜兮兮的眼睛,雨长老粗壮的脸上出现难色,刚刚伸手想帮猫猫消除那种痒痛,云长老的咳嗽声就响起来了,雨长老终于还是狠狠心站起来,对猫猫说道

    :“你还是忍忍吧,就连冥月小时候也吃尽了她的苦头的。”

    两个身着白衣的侍女把手里的篮子放在桌子上,将里面的饭菜拿出来摆好,向云长老和雨长老躬身道:“长老,可以用膳了。”

    “嗯,你们出去吧。”雨长老应了一声,却见她们两个还站在原地不动:“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之后,年龄看起来小一点的终于开口,她又从另一个篮子里拿出几坛酒:“这是宫主吩咐我们给猫猫送来的,她说”接下去的话却在看到云长老的眼睛之后不敢再往下说,把眼睛看向她的同伴。

    另一个咬咬牙,还是说了:“宫主希望长老不要管教猫猫,让她随心所欲就行。”



………【第二十章 夜月心经】………

    猫猫也想不到虚月居然会叫人带酒给她,暗想就算是她对自己没什么恶意,但绝对也不会有好感,当下忍不住开口向那两个侍女询问:“这个酒是真的是你们宫主给我的?”

    “是的。”

    “不是冥月吩咐的?”按猫猫的想法,应该是冥月假传指令。

    两个侍女奇怪的对望一眼:“怎么可能是少宫主,这是宫主亲自吩咐的。”

    云长老也在一旁听着,到这时候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可以走了。”

    猫猫望着地上的碎片,还有流淌在地上的酒,怒怒的问:“为什么?”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看都不看猫猫一眼,云长老嘴角往旁边一撇,也不知是冷笑还是鄙夷:“因为我不喜欢。”

    猫猫指着地上的碎片:“你也别忘了,这是你们宫主叫人带给我的,你凭着自己一句不高兴就把它们砸了,也未免太过了吧。”

    她的话让安然吃东西的云长老愣住了,好半响之后才说:“别拿虚月来吓我,我可是长老,当年我教训冥月的时候,她也不敢吭声。”

    云长老的话让猫猫笑了起来,看来她对虚月的性格还真是不太了解,要不然也不会说一句不敢:“你真的认为你们宫主不敢管你?那只是因为冥月老实不去告状,她不知道而已。”看着愣在那里的云长老,猫猫嘻嘻一笑:“但是我不同。我的话很多,也管不住自己地舌头。”

    云长老手往桌子上一拍,人站起来逼视着猫猫:“你立即站到墙角去,要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猫猫是知道地。她笑眯眯地说:“不用不客气。我站过去不就行了。我这个人别地不好。但尊卑之分还是有地。不比虚月宫。宫主不像宫主。属下不是属下地。”走到墙边突然回头笑道:“你老人家又何必生气。反正我就算去告状。虚月宫主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雨长老停下筷子。呆呆地看着她们两个人斗嘴。看到云长老气呼呼地样子。心里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她们两个人自幼都一起在虚月宫里。云长老地性格一向都是古怪到了极点。也就是这样。所有地同门都让着她。自从她当了长老之后更是不得理不饶人。得理更是不饶人。从来就没有吃过亏。只有她给别人气受地时候。现在居然被猫猫气地脸色苍白。却又说不出一个字。

    雨长老虽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还是要管地。眼里含着笑开口骂猫猫:“你要站就老老实实地站。就你这个人话多。不说话还能死了。”

    骂完猫猫之后转头看着云长老:“师妹不要和他计较。省得传出去说我们做长老地没气量。”

    云长老沉着脸看着猫猫:“你就给我站着。我什么时候高兴了什么时候你就不用站了。”

    猫猫怒怒地看着她:“那你明天才高兴怎么办。”

    “那你就给我站到明天。”云长老冷笑一下:“我就不相信就这么一件小事,虚月还能说我过分不成。”

    “没错。你又不动手又不骂人的,你们宫主当然没什么话说。”猫猫点点头,转过身体面向墙壁,嘴里开始碎碎念:“有些人还是不看地好,惹人讨厌。”

    咒也咒烦了,饿肚子叫过一阵之后也不叫了,揉揉有些发昏的眼睛,猫猫唯一的念头就是想睡觉,看来那云长老是真的打算让她站到明天了。

    猫猫半眯着的眼突然睁圆了,她刚刚发现眼前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些图案。

    等她睁大眼睛仔细看的时候,那些图案又不见了,原来只是石壁上那些石头天然地纹理而已,虽然和她看到的有些相似,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猫猫不死心地看了又看,她刚刚的确看到上面有无数个小人地模样,上面更是有一些线条布在人体的上面,猫猫练过武,也学过内功,当然能看出来那些线条都和人体地经脉走向吻合。

    看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猫猫郁闷起来,嘴里无声的碎碎念:“难道是我看错了不成?”

    没有了动力,眼皮又开始耷拉下来,人也进入迷迷糊糊地状态,迷糊间又看到那些图形。这次猫猫不提起精神了,而是由着自己保持这个状态,随心把那些线条的走向记下来。

    好不容易记到一半,猫猫心里突然一惊,又睁大眼睛看着墙壁,上面的图形在猫猫有精神的时候又消失不见了,看到的只是依稀彷佛像人物一样的石头条纹。

    猫猫怔怔往地上坐去,嘴里一直叨念着:“不对啊。”她实在觉得不对,毒王曾经仔细的给她讲过经脉这个玩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以前练功的时候也对它有了一定的了解,可是按她刚刚记下来的那些图形来看,它们就不正确,上面都是逆行和混乱的经脉走向。

    猫猫把那些图又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嘴里就碎碎念了:“这不是教人自断经脉自杀吗。”

    就在同时云长老的声音也传来了:“谁让你坐下来的?”

    雨长老柔柔的声音从她休息的房间里传出来,“师妹,我看他站得也够久了,就让她去睡吧,呆会让送早饭过来的小红她们看到了也不好。”

    过了半响,云长老不情不愿的声音才传来:“你可以去睡了。”

    猫猫站起来揉揉发麻的腿:“我睡哪里?”

    雨长老已经出来了,先刮刮猫猫的鼻子,笑着说:“你就不知道老实点不吃苦头吗?”看着猫猫皱着眉头又准备反驳。连忙摇摇头,拉起她地手往石室的里面走去:“我带你去睡觉。”

    “你以后就睡在这里。”雨长老带着猫猫走到石室的最深处,“冥月小时候也是住这里的,

    每一个进来修炼夜月心经的人都住在这里。”

    猫猫的眼睛瞪大了:“夜月心经?”

    她的惊讶让雨长老也跟着惊讶起来:“到无涯斋当然是修炼夜月心经了,难道宫主没有跟你说?”

    “没有。”猫猫摇摇头,她虽然猜到这里有一些好处,但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虚月宫最高深的功夫夜月心经。

    “那夜月心经在哪里?”猫猫心急地问雨长老,“现在就给我看看好不好?”

    雨长老摇头的速度很快。猫猫心里一凉:“为什么,不是让我修炼它的吗?”

    “因为夜月心经不是一本书,”雨长老的脸色不知道为何多了一种浓浓地惆怅:“我和师妹两个人在这个石室里已经居住了将近二十年了,依然还是没弄清楚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二十年?”猫猫本来是困得不行了。但现在所有的睡意都没有了,而是瞪大眼睛看着雨长老的肤色,和她感觉中的一样,她们的肤色地确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结果,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们居然在这个地方呆了二十年。惊憾之余,嘴里已经碎碎有声:“你们居然在这个鬼地方呆了二十年,要是谁强迫我在这里呆二十年,恐怕我早就自杀了。”

    雨长老摇摇头:“我们呆在这里倒没人强迫。”她幽幽的说:“按虚月宫的规矩,只有宫主可以不受限制的进到这里。但是每一个虚月宫的门人,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可以向宫主提出修炼夜月心经。经过宫主地考核之后,够条件的就可以进来修炼了。”

    这时候她地脸上突然出现一种骄傲的神情:“近百年来。我和师妹就是除了各代宫主之外唯一有资格进到这里地人。”

    她的话让猫猫更郁闷了:“那你们学会了就应该出去了,还呆在这里干嘛?”

    雨长老地脸色顿时又变了:“问题是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有修炼成功。甚至夜月心经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它就在这个屋子里面。”

    “那你们为什么不住在这间屋子?”猫猫挠挠头:“这样不是容易找到它。”

    雨长老点点头:“你说得没错。问题是我到后面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只要在这间屋子呆久了。每天超过了一个时辰,我自身的功力就会受到影响,非但没有找到夜月心经,连我以前地功力也退后了很多。”

    “为什么?”猫猫惊叫了出来:“那这样岂不是偷鸡不着失把米?”

    “没错,”雨长老点点头:“原以为是我资质愚昧,只是我一个人是这样,我就缩短了进来的时间,每天只进来半个时辰,师妹则整天呆在这里,直到有一天我进来的时候发现她昏倒在地上,才知道她也和我是一样的,只是她心性好强,明知道不对还拼死撑下去而已。”

    猫猫点点头:“以云长老的性格来说,她的确会这么做。”她突然皱着眉问:“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放弃?”

    雨长老的嘴已经崛起来了:“我也想过放弃修炼夜月心经,但按照虚月宫的规矩,包括宫主在内,每一个人一辈子只能进来一次,出去了,就再也不能进来,每次我下决心放弃的时候就会在下一刻被自己推翻,总觉得也许明天就能成功,这样一拖再拖就不知不觉到了二十年了。”

    对于雨长老撅起的嘴唇,她这样一个长得和夜叉一般粗粗壮壮的人居然做出这个小女孩模样的动作,猫猫看了实在是觉得可笑,可是又怎么也笑不出来,她的心已被雨长老说的二十年搅乱了。

    雨长老自己的心也是难受得紧,和猫猫说了一声快点睡吧之后就离开了。上,猫猫明明觉得很累了,肚子传来的饿意和咕噜的叫声让她怎么样也睡不着,才想起晚上只顾着被罚站没顾上吃饭。

    猫猫什么都没关系,就是怕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只想着一些鸡啊鸭啊肘子一类的东西,和罚站的时候一样,头顶的天花板居然也出现了差不多的图案。

    “夜月心经。”猫猫惊呼出来,同样的,在她睁大眼睛之后,那些图案就不见了。

    “原来这就是心经的秘密,”坐起来的猫猫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想法:“它讲究的是在不经心不在意之间一切随缘,而不是执着。”



………【第二十一章 夜月心经2】………

    心里的那个想法刚刚升起,猫猫自己都有些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知道了心经的秘诀。

    猫猫继续躺下去,努力想进入那种无心的境界,却怎么样也平不了自己的心,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你故意不去想一件事,却偏偏它就是在你的脑海里出现。

    猫猫辗转反侧瞪着头顶的那些石头条纹,横竖都不对。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香味,猫猫心神顿时被那种香味吸引了,嘴里碎碎念:“这绝对是清蒸鱼。”

    刚坐起来,晃眼间却发现头顶的图案开始出现了,急忙又躺了下来,原来她的心神一旦被外物吸引,对心经而言却自然而然的到了无心。

    猫猫虽然很努力的去看那些图案,门外的香味却一直传到鼻子里,让饿极了的猫猫又放不下吃的,脑海里竟然变成了两种心思,不知不觉中她身体里的真气自行开始流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猫猫被雨长老的声音叫醒,睁开眼看到雨长老那张粗粗的脸凑在自己的眼前,但眼里却是满满的关心。

    猫猫对着雨长老笑笑:“有什么事情吗?”

    雨长老摇摇头:“我看你睡了整整一天了,怕你饿坏了,叫你起来去吃晚饭。”

    “吃晚饭?”猫猫低声重复着雨长老的话,心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她的感觉中,也就是迷糊了一阵而已,怎么就这样过了一天。

    “是啊,”雨长老看着猫猫沉默的样子。眼神开始有些惊讶起来:“你发现了什么?”

    猫猫点点头:“嗯。我发现了…”

    还没有等猫猫说完。雨长老就伸手按住了她地嘴:“不要说。”

    “为什么?”猫猫把雨长老地手挪开。惊讶地问:“难道你不想知道夜月心经地秘密?”

    “想。”雨长老地回答倒是干得很。马上又接着说。“但我早就发现了。若是我本身地修为没有到那个程度。强行修炼地话。对我而已。恐怕并不是一件好事。”

    也不等猫猫回答。她站起身往外看看。又走回床边小声地说了:“不论你发现了什么。都不要对我师妹说。她若是知道了。对你对她都没有好处。”

    看着猫猫有些疑惑地眼神。雨长老接着往下解释:“我师妹地心性太过于好强了。这二十多年来。夜月心经已经把她地心性折腾到极限了。若是你告诉了她。恐怕她定会强行修炼。若你不说。我也怕她心急之下对你…”

    猫猫笑眯眯地坐起来:“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啊。”看着雨长老欣慰的眼睛,猫猫摸着肚子,“我好饿了。可以去吃饭了吗?”令猫猫愉快的是等她走到饭桌前的时候,云长老已经吃饱了。她看了猫猫一眼:“你呆着这里,在我出来之前不要进去叨扰我。”

    为了安然的吃上一口饭。猫猫老老实实地答应了,看着云长老走进自己睡觉的那个石室。知道她进去修炼。

    吃完饭的猫猫长长的伸一个懒腰,和雨长老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突然觉得不对:“你怎么不进去?”

    雨长老的脸板起来了:“从刚才那一刻开始,我就决定放弃夜月心经了。”

    “哦?”对她的决定,猫猫觉得既欣慰又有些难受,现在她终于知道心经真的是一件玄之又玄的事情了,也知道雨长老就算不放弃也学不会夜月心经,但她毕竟为了修炼这个心经花费了二十年地时间,人生又有多少个二十年。

    “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为自己活过,”雨长老笑了起来,脸上虽然有些无奈和悲伤,但同时也带着轻松:“我从二十七岁开始就进入这个无涯斋修行夜月心经,在之前也是把所有地时间都花在修炼上面,为夜月心经打基础。”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猫猫:“本来宫主和冥夜的成功就让我心里有了想法,却还是始终放不下,但我看到你之后,我发现我一直都错了,要是我能学会,早就学会了,根本就不需要我花二十年地时间。”

    猫猫不说话了,因为雨长老说的是事实,她不管说什么安慰地话都是假的,只能是保持沉默,良久之后才抬起头问:“你既然决定放弃了,为何还呆在这个地方。”

    “等你啊。”雨长老笑笑:“我等着你练成之后一起出去,反正我已经呆了那么多年,不在乎多几天。”

    猫猫心里一阵感动,她突然发现雨长老凶神恶煞地脸下面,却有一颗什么都为别人着想的心,她还留在这里只是怕自己受云长老的欺负。

    云长老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雨长老和猫猫两个人立即都闭上了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云长老今天一无所获,对于心情不好的人,还是避而远之比较好。

    猫猫站起来,朝雨长老笑笑:“我去睡觉了。”

    躺在石床上,猫猫这次很快的进入了状况,那些图形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感觉到真气跟着自己的心意流动,猫猫突然发现她并没有进入上一次的那种无心状态,心里又是一惊,抬头看去,那些图形已经不见了,但自己脑海里源源不断的涌现出那些图形,虽然她没有用心去记,却像是它们自行烙下了一样。

    知道这是修练的最佳时机,猫猫凝神静气让真气跟着那些图形上的线条在经脉流动,不知不觉中进入忘我。

    猫猫不是自己醒来的,她是被吓醒的,她发现自己刚开始修炼出来的真气到转回胸腔的时候突然没有了,而脑海里浮现地也不是头顶的那些图形了。竟是自己在外面罚站时看到的那些图形。

    这两种图形地真气运行正好相反,它把猫猫好不容易修炼好的那些真气又刷没了。

    猫猫心里一阵气恼,躺下来再次慢慢的从头练起。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她长叹一口气,终于放弃。

    这几次下来,她发现自己一旦进入忘我的境界,练完那些正版的图形之后,还是不自觉的练那些反版。返回到了胸腔就消失不见了,现在她地体内还是一丝真气也无。

    这样反反复复的结果还让她的胸口觉得有些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滞留在哪里,本来是想继续练下去的,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胸口也越来越痛,让猫猫根本就没办法在体内运行真气。

    猫猫强忍着疼痛站起身走出休息石室,想问一下雨长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刚走出石室,感到胸口又是突然一阵剧痛,脚下一软,人就栽倒在那个地方。

    倒下之后就发现胸腔里一松,从那里涌出无数道气流在经脉内到处翻腾,猫猫苦笑一声。看来自己是练岔气了,胸腔的疼痛是那些练岔地真气淤积引起的。

    猫猫想开口叫雨长老来帮忙。却发现真气乱闯的情况下自己根本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个空无一人的屋子。原来雨长老和云长老两个人没事的时候都呆着自己的石室内修炼,这个地方只是用来吃饭。虽然看不到天色,按吃晚饭的时间来推算。现在也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看来她们两个长老睡得正香。

    在这种情况下猫猫不敢乱动,一个不好就可能被那些乱闯地真气把自己的经脉废了,那样地结果只有一个,就是乖乖的在床上躺一辈子。

    猫猫认命地在心里叹口气,她只能等,一个是等着雨长老明天起来的时候发现她,还有一个就是等自己身体内地真气自行复原。

    猫猫看着墙角,她的眼前突然出现头一天被罚站时看到地图形,除了那些她记住的以外,还有好些是不熟悉的,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只记了一半,就觉得不对放弃了。

    虽然知道这些图形不是好东西,猫猫还是忍不住慢慢的看下去,反正躺着也是躺着,找一件事情转移注意力也不错,最起码会忘记胸口的疼痛。

    猫猫突然发现自己离那些图形已经越来越近,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走到墙边慢慢研究了。

    原来胸口的疼痛不是被忘记了,而是她看那些图形的时候不知不觉按照上面的去修练,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那些岔乱的真气化解了。

    但是它们也不见了。

    猫猫弯弯胳膊压压腿,确定自己没事之后,转身回到自己的石室里睡下,直接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看头顶的图形,嘴里开始碎碎念:“这个功夫太危险,还是不练的好。”

    虽然没什么事了,但不管怎么样,猫猫决定在没弄清楚之前,不再去修炼这个危险的夜月心经。

    刚躺下一会儿,她就紧张的坐起来了,原来她的身体竟不受她自己的控制,醒着的时候也就算了,她刚刚一迷糊,体内的真气就自己按照那些图形流动,把头顶图形的练完之后,又自行修炼外面墙上的。

    好不容易静下心来躺下,同样的结果又让猫猫坐了起来。

    猫猫的眼睛开始发直,觉也不敢睡了,嘴里喃喃自语:“天下真的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的,还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宝,却不知竟是那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翻身下床,猫猫开始在室内不停的走动,企图把那浓浓的睡意赶走,让自己清醒一点:“照这个样子看来,睡觉都是一种恐怖的事情了。不睡觉是不可能的,等猫猫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累极了的时候爬在床边睡着了。

    站起身伸一个懒腰,发现自己虽然没睡好,但精神却也不错,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澎湃,竟比自己失去的内力还要纯厚。

    猫猫心里一喜,急忙盘腿打坐,想看看自己体内的真气到底怎么样了。

    雨长老在猫猫坐下的时候已经走了进来,她是来叫猫猫吃早饭的,看到猫猫在练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打扰的好,刚准备转身,就看见猫猫黑着脸睁开眼睛,嘴里怒怒的骂着:“***,逗我玩啊。”

    猫猫打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体内还是一丝内力也没有,那个澎湃的真气居然消失了。



………【第二十二章 大难当头】………

    雨长老侧头看着猫猫那张沮丧的脸:“你干嘛?”

    “夜月心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猫猫手掌往床边一拍,郁闷的问:“雨长老,你是否听过冥月提过他修炼时是什么情况?”

    “嗯,非但听过,我还亲自验证过,”雨长老点点头:“冥月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小孩,他在一天之内就连成了夜月心经,第二天的功力就大涨。”

    雨长老的话让猫猫更郁闷了,嘴里喃喃自语:“我也练成了,为什么却是一丝内力都没有。”

    “怎么可能,应该是你弄错了,夜月心经本就是修炼真气的心法。”雨长老笑道:“你自己仔细想想,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

    猫猫把腿伸直,郁闷的大叫:“都十天了,我怎么还是这样?”

    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睡觉的时候自己会自动的练功,体内的那种真气越来越强大,可是等她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但猫猫却知道这些绝对不是梦,只是这中间一定了什么想不到的意外。

    叹口气,她准备走出去问问雨长老,

    “咦?”猫猫奇怪的站起来,她听到外边的石室居然有人说话,听这个声音好像是那送饭的小红,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还是饱饱的,猫猫确定现在不是送饭的时间。

    走到门边,云长老的带着怒气的声音就传到猫猫的耳里:“站住,我不准你去。”

    猫猫将头从门那里探出去观看。只见雨长老本来往外走地身体停了下来。回头望着云长老。叹了一口气之后。脸色开始变地声色俱厉:“师妹。你要知道你也是虚月宫地人。”

    云长老撅着嘴。慢腾腾走到她地身后:“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那就对了。”雨长老点点头:“我们走吧。”

    “嗯。”云长老点点头:“师姐请。”

    猫猫刚想跟出去。问她们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云长老地手慢慢地抬起来。

    本来猫猫还以为她是想绾发。等确定她地手势去向之后却已经来不及了。她地手指无声无息地点在雨长老地后脑勺上。雨长老随着她地动作往后倒去。

    云长老任随雨长老的身体坠到地上,嘴角浮起浅笑:“师姐,是你自己找的,可不要怪我。”

    猫猫看到这里,知道现在出去也是来不及了。又把身体缩回去,悄悄的看着云长老地动作,等有机会再说。

    跟在她们后面的小红愣了一下,呐呐的说:“云长老…”

    小红发出的声音提醒了云长老,她回身看着小红:“你看到了,你也不要怪我留你不得。”

    小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云长老,你不能这样,小红死不足惜,但求你出去救虚月宫。”她重重朝地上用力磕头。几个下来,地上已经是血迹斑驳:“宫主有事外出。少宫主已经身互重伤,现在虚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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