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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妃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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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琪儿将自己的药方告知了太医,虽然有些偏颇,大家拿不准,就找了几个人测试了一翻之下,患者有了明显的好转,至少身体的温度可以控制了,这话传到**的时候,不知道又损失了多少的瓷器。

    “若曦!若曦!”在得知安琪儿的病情有了轻微的好转之后,立刻心急火燎的跑来看她,天知道在安琪儿得了天花之后,他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用力拉扯一般的痛苦。

    安琪儿在见到长孙渊宏的时候,也是为之一愣,皇帝是整个朝堂的基本,任何一个皇帝在得知自己的妃嫔得了会传染的绝症,哪怕是病情有所好转,也不会轻易的来看对方的,赶忙将被子拉过脸上“出去!”

    长孙渊宏的脚步顿时停住了,有些错愕的看着安琪儿,他最近来一直都是日思夜想的要来看对方,只是此刻对方冰冷的话,却顿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若曦,朕知道,你是在生朕的气,朕……”

    “出去!”安琪儿依旧拉着锦被,丝毫不愿意看对方一眼,冰冷的声音几乎快要将对方冻僵了。

    长孙渊宏不是那种自讨没趣的人,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安琪儿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她面子,长孙渊宏甩手便离开了。

    “主子!?”冰儿有些怨念的看着对方,皇帝好不容易来看自家的主子一次,却没有想到被主子赶出去了,她到底是在想什么?

    安琪儿讽刺一笑“你的担忧我自然是明白的,可你似乎忘记了我这次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得上天花的。”

    冰儿有些欲哭无泪,主子平时挺聪明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糊涂了“主子,您大可告诉皇上,说有人在背后害您的,皇上一定会给您做主的。”

    “可就算是如此又能怎么样?难不成皇帝会为我一个人掀起朝堂的血雨腥风?你可不要忘了媛婕妤肚子里面还有孩子,我们韶华宫还有两个孕妇,玉良人肚子里面的那个就快要降生了,这个时候若是真的查出什么来,那么**其不彻底乱套了?”

    “那难不成,您要和皇帝计较一辈子吗?”冰儿真的很担心,安琪儿的态度,摆明了是要和长孙渊宏彻底的隔开,再过一年多新的秀女就要进来了,到时候难不成主子要守着空旷的宫殿过一辈子吗?

    “我何时怪过他?”安琪儿苦涩的笑了笑,她怪过任何人,却注定不会去责怪那个男人“在我腹中的孩子流失的那一刻,我都不曾去怪过他,为什么会因为自己的一次小病就怪罪那个男人?而是我实在是没有任何的把握,这样的药方我只是看到过,却并不敢相信,我的身上居然连疤痕都没有,我非常的怀疑我此刻是否真的无碍了。那个人是皇帝,是这个帝国的支柱,若是因为我而有什么,那么我算是万死难辞其咎。”

    冰儿张了张口,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主子想必是动心了,希望皇上不要辜负了您的良苦用心才是。”

    安琪儿淡淡一笑坚强和脆弱并存,透露着午后的阳光,显现的多半是苍白和脆弱,帝王之爱到底是什么样子怕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只是门口却是卷起一个明黄色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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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安琪儿的方法之下,天花很快得到了控制,就如同安琪儿所说的那样,冰儿和霜儿的名字彻底的留在了历史上,这是羽国皇朝最为崭新的一页。

    折磨了历朝历代,上至贵族皇室,下至平民百姓的天花终于得到了控制,虽然并不是完全的解除了,却还是得到了很好的预防,天花一般在孩子的身上最为严重,就算是侥幸活下来的孩子,多半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成为了废人。

    可牛痘的接种,却让人可以彻底的预防天花,羽国此次也有不少的孩子不小心得了天花,可却又不少的孩子心存下来,就连四肢眼睛都是完好无损的,身上不见任何的疤痕,历史在这一刻彻底的改写了。

    但羽国朝堂上却不是那么的平静,长孙渊宏下旨册封安琪儿为宸妃,十六岁的宸妃,膝下没有任何的子嗣,就算是在羽国的历史上都不容易找到,朝廷因此分为了两派。

    一派是以蒋国公为首,主张安琪儿虽然有功,可到底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更加不是皇家聘娶的,宸妃更加不是什么儿戏进宫一年的时间册封为贵仪,已经是圣恩浩荡了,这次事迹可以给安琪儿封碑,推恩其父母。

    另外一派,是以年轻气盛的学子和英国公一派为首的人物,他们主张的是安琪儿虽然年幼,可于国家江山社稷有功,又护住了皇帝向后三位龙子,理应册封为宸妃。

    英国公是宸贵仪的祖父,英国公府这些年来早就开始衰败了,别说儿子不如关内侯的世子和次子,就连和庶子相比较都差了那么一大截,自己嫡出儿子的孙女儿又不争气,借着关内侯的那趟快车,到现在也不过是占据着一个美人的位份,皇帝根本不在意,就连安梦儿也比不了。

    英国公在朝堂盈溢多年,素有老狐狸的称呼,往往都是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的主,更何况安琪儿也是他的孙女儿,皇帝还是在意对方的,他当然不会错过那么好的机会,势必要给安琪儿赚一个宸妃的位份回来。

    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向滑的和泥鳅一样的关内侯,此刻正白眼望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别说关内侯,就连关内侯世子,和安家的那位二公子镇国大将军,都是一副悠闲的样子,似乎并不在意安琪儿是否被册封为宸妃。

    英国公为此气得咬牙切齿,真是恨不得拍醒着一家子,这么重要的时刻,居然一个两个的都在这里和稀泥,当从一品妃位是儿戏吗?

    蒋国公大步走了出来“启奏陛下,微臣认为,宸贵仪尚且年幼,膝下无子,进宫的时间尚短,便从贵人晋封为贵仪,已经是天恩浩荡了。贵仪娘娘虽然曾经身怀有孕,可到底还是护子不利,皇上宅心仁厚不予惩处,已经是圣上仁义。宸贵仪此刻救助万民于水火之中,真可谓是将功补过。”

    英国公听后一声冷哼,顿时一阵讽刺的说道“蒋国公,您可不要忘记了,宸贵仪是为何失去那个孩子的,皇上才是国之根本,宸贵仪一心为国何错之有。”

    “当然有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上固然书国之根本,可自从宸贵仪进宫以来,静妃触犯宫闱,伤害皇嗣,舒才人语言不当,御前失仪,这两位娘娘可都是进宫辅佐皇上多年,从未出现过任何的差池,为何在宸贵仪进宫不到一年时候,便双双被降了位份,而且都还和宸贵仪有关,此女定然不祥,皇上本就应当将其逐出**。再说了,宸妃这个位份是一介女子能用的吗?此女本就是祸国殃民之辈!”

    蒋国公若有若无的看了一侧的傅国公,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前朝之中的平衡被打破了,**之中若是再被打破了,那么两人会彻底失去朝堂上的控制力。

    傅国公早就在上次婚约的时候看安业庭不爽了,微微颤颤的站了出来“微臣复议,宸贵仪虽进宫不到一年,可牵扯的麻烦也居多,皇上遇刺的时候正是带宸贵仪出宫巡查之日,此女确实不详,皇上应当尽早远离此女。”

    英国公气的咬牙切齿,刚要开口的时候,却听到一侧的安业庭懒洋洋的说道“两位国公不如明摆着说,皇上瞎了眼,天下的百姓瞎了眼,这次宸贵仪救治天下百姓是幻觉的了。”

    朝堂上下顿时鸦雀无声,就连龙椅上的长孙渊宏都不觉得有些眼角抽搐,这位安家二公子还真是一个实在人。

    所有人看着安家两父子的眼神不觉得有些怪异和同情,看着两父子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底下的表情,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安家的二公子虽说是战功卓越,也是正妻之子,可那个碎嘴的功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关内侯真是因为这个原因,多半不喜欢这个儿子。

    但凡安家二公子一开口,那么注定了是没有任何好事儿的,若是对方是他的朋友或者是部下,那他一定会让口若悬河,可若是他的敌人,注定要吐血三升了。

    “你……你个黄口小儿,不要以为打了两场胜仗就可以为所欲为,这满朝文武哪一个不是为国效力多年,一步一步的走上来的,你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在此嚣张跋扈,皇上微臣提议将此人罢黜官职流放宁古塔。”蒋国公受不了安业庭的讽刺,开口也没有给对方留余地,苍老的手差点儿指到了对方的鼻子上去了。

    长孙渊宏微微一声咳嗽,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他对安琪儿每次提起这个二哥的时候,都是那副恨不得敬而远之的样子了“镇国将军,这里是朝堂,安国公是你的前辈,有在军中有不少的影响力,于公于私你都不得冒犯他,知道了吗?”

    安业庭听后双手一摊,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文武大臣似笑非笑,单手支撑的自己的手肘,节骨分明的打手不断的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在场的人心中一阵不好,这小子可比英国公还有关内侯难缠的多,每次他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都是有人要倒霉信号。

    果不其然,安业庭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人哑口无言“在场的每位大人,能否告诉本将军,是本将军的眼睛花了,耳朵有问题了。还是三日前在京兆尹门口,为民请命的上千名学子,和五千多名平头百姓都产生了错觉?”

    这件事儿几乎闹得是沸沸扬扬的,不少平穷的学子和家境寒苦的农民,一般得了这样的病疫都只有等死的份儿,就算是不死也成为一个废人,学子们多半是个心高气傲的主,早年就立下了壮志,将来要报效朝廷,可突如其来的病疫毁去了他们全部的希望,却在安琪儿的一张药方之下重新燃起希望,当然会选择为民请命的方式感激安琪儿。

    而那些百姓,往往家境贫寒,得了这样的病疫哪个不是等死的,他们死了不要紧,可自己怀中嗷嗷待哺的孩子却不能等死,有不少家境勉强不错,凑了几个钱送孩子到私塾里面读书的家长,因为这场病疫,最怕的就是孩子自此之后成为瞎子、傻子。

    “哦,居然还有这类的事情,朕还是第一次听说,京兆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给朕一一道来?”长孙渊宏单手支撑着下巴,好像是静静等待故事的孩子,只可惜满朝的文武却不敢这么想长孙渊宏。

    京兆尹府被点到明后站了出来,恭敬的回禀此事“启奏皇上,确有此事,天下百姓得知此事之后,纷纷有人给娘娘建造长生祠,或者是供奉牌位,祈求娘娘多福多寿。”

    “皇上,就算是如此,宸贵仪护子不利,导致我皇室血脉流失,这也是一项大罪啊!”蒋国公今日非要和安业庭死磕到底,他就不相信自己一辈子吃的盐,比这小子吃的饭还要多,磕不下傅国公这个文官也就算了,就算是他也斗不下去。

    安业庭听后讽刺一笑,一侧的耳钉是显得越发的妖娆“说起这件事,本将军倒是想起来,那个刺客好像和广林王的二公子有关系,至于广林王的死,蒋国公是不是该给天下人一个合理的交代?”

    蒋国公顿时卡住了,他也恨不得拍死这个小子,安琪儿的罪名本来就可大可小,可被这小子一说,全部归结到他的身上去了。

    傅国公选择性的转过头去,就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这小子出手他可是在国宴的时候就有了见识,没有去混御史台实在是一大损失。

    长孙渊宏对于今日发生的一切不甚满意,大笔一挥“那么礼部从即日起准备封妃大典,务必要在阖宫夜宴之前,将安氏的性命记载到宗谱里面。”

    妃位和嫔位终究是不同的,虽说也是需要记载如宗谱的,可若是妃位在皇帝死后没有孩子,是可以在宫中养老,由新帝来赡养的。

    “臣礼部侍郎有本启奏!”一个穿着正三品官服的中年男子,器宇轩昂的走了出来“启奏陛下,近年来连年征战,日前爆发瘟疫,国力消耗不少,若这个时候举行封妃大典,只怕于理不合,若是国库也消耗不起。”

    众所周知,礼部侍郎是傅国公的人,这话意思说出口比什么都管用,反正也没有说不册封安琪儿,只是延时了而已,至于延时到什么时候,那就看老天爷会不会给她那样的好运气了。

    长孙渊宏似笑非笑的看着安业庭,他的耐心也已经到了极限了,索性将球还是踢给了安琪儿的那个兄长“镇国大将军意下如何?”

    安业庭的眼眸微微一暗,多少好像有些不愿意的样子,却还是懒洋洋的问道“本将军听说,侍郎大人,前几日在红灯胡同里面买了一座宅院,供养了一位红颜知己。那位红颜知己和大人可谓是琴瑟和鸣,大人一下朝就往她那里跑,前几日还特意给对方买了几匹蜀锦,大概花去了三千多两银子,可谓是一掷千金。若是皇宫里面连一个封妃大典都支撑不住,我看大人不如捐赠一些如何,免得外国使臣来贺的时候连菜都端不上去,惹人笑话。”

    “皇上,微臣……”

    长孙渊宏还没有等他说完,直接抄起桌面上的茶盏,一把砸了下去“这吏部和御史台的人是越发的懈怠了,若是嫌弃朝廷的这碗饭不好吃,就直接辞官回家种地去便可!”

    “臣等有罪!”被点到名字的几个官员顿时战战磕磕的跪了下来,礼部是傅国公的人,他们没事儿怎么敢去捅那个马蜂窝。
第九十一章:朝服
    readx;对于一个男子来说一掷千金,也许是可有可无的事情,试问满朝文武谁的手上没有那么一点儿闲钱,养着**美妾、红颜知己,但这种事情都是暗着来做的,若是明着为女人一掷千金,也只能为正妻,天下间最为忌讳的便是宠妾灭妻。

    皇帝是深宫里面有数不尽的美人,对于皇后再怎么厌恶,都没有急着在关键的时候废掉她,哪怕是蒋国公倒台之后,皇帝都会给皇后一份体面,在**当中养老“英国公!”

    “老臣在!”英国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他们家文不如傅国公,武不如蒋国公,今次却因为安业庭是撑足了面子。

    “为了一个红颜知己一掷千金,且不说礼部侍郎一个月的俸禄是多少,家中祖辈留下了多少的财产,一年能挣多少财产,各项来源英国公可要好好的查处一翻才是。”

    长孙渊宏对于台下之人,连一个眼神都是懒得奢侈,三足鼎立之中他终于不是那个空壳子的帝王,文武都有安家的人来支持,发落一个礼部的侍郎是轻而易举。

    礼部侍郎听到这话后,浑身瘫软在地“皇上,皇上,微臣不敢了,皇上饶命!皇上!”

    礼部侍郎不断的磕着头,这些年说她两袖清风是不可能的,往年里面都有一些冰炭孝敬,和商家之间还有一些合作,往年的时候他死死的扒着傅国公这个棵大树,皇帝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但这次他是彻底的错了,皇帝正想方设法之间要巩固皇权,眼前的那个男子早就不是那个十岁的幼童了。

    “老臣遵旨!”英国公听到这个旨意之后,几乎是乐呵的快要翻天了,这好比是将傅国公的把柄往他手上送,再说了,抄家可是一个巨大的肥差,就好比是坐在金矿上。

    “退朝!”长孙渊宏终于将安琪儿的名分定下,而且还是合情合理的定了下来,他不禁觉得自己身侧的那个女子实在是太过于的聪慧,好在那个女子却是他一个人的。

    蒋国公和傅国公走的时候还瞪了对方一眼,两人这次在朝堂上失去了一个重要的臂膀,而且安琪儿还是安然的座上了妃位,为此只能在册封大典上再下点儿功夫。

    回去之后蒋国公和傅国公还是上书,病疫干过,羽国百废待兴,不易铺张浪费,实在不适合大摆筵席。

    长孙渊宏闻之不得不做出妥协,封妃大典不易大摆筵席,只着**妃嫔参加便是,冉妃、容妃、宸妃一并受封。

    安琪儿小手轻轻抚摸着这件华美的凤袍,虽然是七尾凤袍,可这件衣服总算是穿在了她的身上,金灿灿的凤钗闪烁着妖异和绝美的风貌。

    有些不安的蹙着眼眉“何九!”

    “奴才在!”听到安琪儿叫自己的名字,何九三两步的走到了安琪儿的跟前,他的位置此刻是越坐越稳,伺候主子的时候也应当越发的当心一些。

    “你看这是什么?”绯红色的凤袍,几乎是用金线缝合而成的,光辉闪烁之间浮华若梦,凤凰的样子几乎就是活灵活现的,这样的一件凤袍,需要一百个宫人几乎是不眠不休的绣上整整半年的时间。

    何九顺着安琪儿的指尖望去,顿时身形一颤,膝盖似乎是毫无直觉的瘫软在底“娘、娘娘恕罪!奴才昏聩,居然没有让人好好的检查一下您的凤袍!”

    “我问你,这件衣服可是你亲自拿回来的?”安琪儿的声音渐渐的冷却,好似冰凌一般,一侧的金嬷嬷看着都觉得陌生和害怕。

    何九拼命的磕着头“小主饶命,这件衣裳确实是奴才亲自拿来的,给奴才这件衣服的人,还是奴才的一个老乡,和奴才相交都是几十年的事情了。”

    安琪儿深吸了一口气,绝美的凤袍上,几乎是上天赐的圣品,可这件衣服却绝对不会穿到她的身上,最后的两个凤尾,隐约好像有什么东西分开了一样,这样一来就不是七尾凤袍还是九尾凤袍,这是皇后的朝服。

    而且,最后的两尾凤尾,似乎还是为了缝合某个巨大的口子,若是将尾部拆掉,势必会损坏凤袍,这在**当中可不是什么小的罪责,轻者是要禁足,重者降为打入冷宫都是有可能的,哪怕那件凤袍是的私人所有物都是一样的。

    “下去令二十大板,把霜儿给我叫进来,让冰儿给我找今年最早的报春燕!”安琪儿一声令下在场的几个人顿时繁忙起来。

    皇后的寝殿当中皇帝正和皇后坐在首位上,下面不少的妃嫔坐在一起逗趣,虽然说她们整日里面就和斗鸡眼没有什么两样,可到底皇帝在的时候,还是要好好的维护一翻自己端庄贤淑的姿态比较的好。

    安琪儿端着手里的茶杯,对于阶梯下面的女人当真觉得是累得慌,可这出戏却还是不得不演,否则,就显得没有意义了。

    长孙渊宏合上茶盅“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的时候不同于往日,皇家的祭祀,祭天的撰文,还有皇家册封的仪式,往年的时候都是静妃辅佐皇帝的打理的,可近来静妃身边事物也多,若是一个人怕也打理不全,依朕看不如就让冉芳仪、容婉仪还有宸贵仪一起来帮忙好了。”

    原本正看着台下交头接耳的皇后,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往年的时候只有静妃一人和她争夺宫权而已,皇后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得已才将一些采买的差事分给了静妃,皇帝往日当中还是对她横眉冷对的。

    这才让她心如死灰,甚至是起了弑君的念头,可惜的是被宸贵仪那个贱人捣乱之后,狠狠的隐去了,如今要分出更多的宫权,这让皇后更加的不舒服。

    咬了咬娇艳的红唇,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皇上不是臣妾不愿意让几位妹妹插手,只是新年祭祀可不是什么小事,而且**的衣食住行更加不是什么小事儿。静妃妹妹院子里面的玉良人要生了,宸贵仪院子里面还有两个孕妇,冉芳仪要照顾大公主和二皇子,皇上的子嗣本就不丰腴,宫里面好不容易出现了几个孕妇,切不可马虎大意。不如,便让容婉仪来帮助臣妾如何?”

    静妃听后在心里面鄙视看了皇后一眼,冉芳仪不再是往日里面的那个昭仪了,她有子有女,温婕妤又和宸贵仪联手了,没有必要继续看着皇后的脸色过日子,她和宸贵仪虽然无子无女,可身份和家世摆在那里,也未必会害怕皇后,外加上宸贵仪院子里面那两个女人,宸贵仪若是起了抱养的心思,直接说一声便是了。

    唯独皇宫里面的那个容婉仪,就是不爱争斗,行事方面也是上不得台面的,静妃几乎是从骨子里面看不起容婉仪,若是让她帮助皇后打理**,还不如不要指派人比较的好一些,这话也亏得皇后说得出口。

    长孙渊宏听后嘴角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皇后不说朕倒是忘了,皇宫里面一下子多出了四位孕妇,确实该小心谨慎一些。静妃照顾着玉良人,宸贵仪要照顾良充华和沁贵人,皇嗣为重,媛婕妤虽然独居一殿,确实也需要一个人照看着才是。”

    原本喝着茶水的安琪儿微微一顿,若有若无的看向了下面坐着的萧氏,自从她怀有身孕之后,她便离开了盛京前往了洛阳行宫,本来的册封大礼也因为这个女人耽搁了,腹中的孩子也流掉了,虽然安琪儿觉得有些不公平,可世事古难全。

    萧氏既然进入**,又位级婕妤,可一个没有家族支撑的女人,一个有着孩子和皇帝宠爱的女人无疑是一个催命符,当初长孙渊宏见了皇帝不久之后,便册封了萧氏,安琪儿心里面自然有了一翻计较。

    怕是皇后早就知道这两个人的事情,只是一直隐忍待发,在萧氏怀孕之后,不断的变本加厉了,终于给了对方致命的一击。

    长孙渊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既然知道皇后是个有异心的,甚至是敢威胁对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若是交给静妃或是自己照顾,还不如直接丢给皇后,媛婕妤出来任何的问题都算在皇后的身上。

    原本带着温婉笑容的皇后,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她不傻,若是她自己照顾媛婕妤那个贱人,不说不能为难,还要小心的照顾,自己的丈夫被人抢了,她这个正妻没有半个孩子,却要容忍那个女人的孩子,皇后坚决不干。

    “皇上,您也是知道的,臣妾是中宫嫡母,任何妃嫔生下来的孩子,都是要叫臣妾一声母后的,媛婕妤不是一般的妃嫔,长期的留在坤宁宫臣妾倒是愿意照顾来着,只是孩子方面……”

    皇后故作为难的看了一眼对方,但凡久居其他宫舍,位份不够的女人,没有资格抚养自己的孩子,都是直接被抱走,或者是记在了其他妃嫔的名下的,媛婕妤虽然占着婕妤的位份,对上皇后这个中宫嫡母,还真是不够看的。

    长孙渊宏在心中冷笑,皇后还真是敢想,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她们母子的身上,这也要问问他同不同意吧!

    “媛婕妤是一宫主位,若是将来的孩子,自己养着,倒也是合情合理,皇后不如勉为其难照顾一翻就是了,再说了,皇后将来还是要有自己孩子的,皇室嫡系最为重要,容不得血脉混乱。”

    看着长孙渊宏义正言辞的说法,安琪儿不觉得有些冷笑,这摆明了就是不允许皇后抱养媛婕妤的孩子。

    下首的那个女人的肚子已经有些凸出来了,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够可怜的,帝王之爱往往就是虚无缥缈的,从一个典赞,一跃成为了一个婕妤,玉良人是官宦世家的女儿,同样也怀有身孕的情况之下,就算是生下了孩子,最多也就是一个充华之位,可她却一下子成为了婕妤。

    有些不觉得看向了一侧的沁贵人,她是被长孙渊宏升为贵人,可多少是看着她的面子,也是有些给媛婕妤当挡箭牌的意思吧!

    一侧的静妃顿时懵了,中宫嫡子四个字在她的脑海里面不断的盘旋着,虽说这些年皇后也虽然怀孕过,但都没有生的下来,**一直都流传着这个女人是个不能下蛋的母鸡,可若是真的有个万一……

    她现在能丝毫不将皇后放在眼里面,就是因为她们的家世相当又同样无子,若是真的让皇后生下了孩子,那么她就真的要夹起尾巴做人了。

    皇后听后微微有些动容,媛婕妤现在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是未知男女,若是直接抢过来,只怕对于自己的名誉也不是那么的合适。

    再说了,她今年虽然是已经二十几岁了,可这个世界上晚年得子的女人,光是宗室里面就有一大堆,说不定……

    思前想后之下,皇后不禁咬了咬牙“皇上说的是,是臣妾逾越了!”

    “皇上!皇上!皇上!”一个太监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一个踉跄的跪在了大殿上,虽然是大冬日,却还是大汉淋淋的样子,口中还不断的哈出白色的雾气,看来有大事情发生了。

    皇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沉声的问道“合适如此慌张?居然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记了,来人先拖下去打上二十大板!”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小太监不断的磕着头,那么粗的棍子打在身上,想想都觉得疼,二十大板下去之后,不死也残,他一个小太监,好不容易领到了一个传话的差事,这好日子还没有开始过,就要被活活的打死了,顿时慌了神了。

    长孙渊宏挥了挥手,对于皇后一上来就要打板子的事情,长孙渊宏倒是没有多少的计较,反正就是一个奴才,在封建制度下成长的男子,倒是觉得并没有多么的不合适,只是看到这个奴才气喘吁吁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行了,李德明,去问问这个不长眼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在这里乱打乱撞的,一点儿规矩都没有!”长孙渊宏不悦的一声冷哼。

    “诺!”李德明对着长孙渊宏磕了一个响头,双手笼在袖子里面,三两下的走到了下面的台阶上,一脸鄙视的看着地上的人,掐着公鸭子般的嗓音说道“没听见万岁爷问你话吗?还不干净回,难不成要万岁爷等着你这个奴才秧子吗?”

    小太监听后,赶紧扶着头上的帽子,若是在皇帝面前失了仪态,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儿,赶紧不断的磕着响头“启禀皇上,宸贵仪,宸贵仪的朝服,被……被一条巨蛇给叼走了。”

    “还不赶紧除掉那个蛇,免得惊动了宫中的众人!”长孙渊宏勃然大怒,皇宫里面出现了巨大的蛇兽,最为值得担心的,就是他这个皇帝了。

    小太监的脸色顿时哭丧了起来“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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