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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妃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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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儿看着她手里的茶盅嘲讽一笑,她将这个女人比喻成为敦肃皇贵妃真是抬举她了“娘娘还是将手里的杯子握紧一些的好,审案子的时间往往较长,要是渴了还能有一杯水解解渴,要是丢掉了恐怕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皇上亲自下令,六宫事宜有容婉仪打理,你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的妃嫔,甚至连谩骂她的权利都没有,这杯子一旦砸下来,只怕你的妃位也要不保了。
“娘娘!”地面上的琅嬛见到这样的情景,暗叹不好,现在重要的可不是和宸贵仪置气,一旁还坐着慧妃呢!
静妃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面的杯子放在了桌面上,“够了,这两个奴才的事情赶紧处理完,在场的哪一个人都不是闲的没事儿做。”
安琪儿不屑的一笑,只怕在场就属你最为悠闲了,转过头去对着容婉仪说道“姐姐,妹妹来耳目闭塞,来的有些晚了,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容婉仪见到安琪儿的出现,倒是给她增加了几分信心,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没关系,你公里的事情忙,这还没有开始,来晚一些倒也无所谓。”
在场的几个人在心里面撇了撇嘴,她宫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伺候的人都被赶了出去了,日子是悠闲的不能再悠闲了,要说忙的话,估计能忙出一个鬼来。
“事情是这样的,还要从静妃娘娘和慧妃娘娘的侍女说起,皇上不是下旨要做花灯么?这两个倒是为了一点儿纱布的材料打了起来,宫女之间的口角也是难免的,只是这件事却被陛下看到了,要是处理下来,两人之间也不能偏颇,就想请诸位姐妹来做个见证。”
安琪儿看着这两个人顿时勾唇一笑,真是一刻也不消停,自从傅贵妃被降为静妃,慧妃就越发不将她放在眼中了,总想着自己有一天可以取代了对方,两人一直是针尖对麦芒,却都有各自的道理,这次又不知道要上演什么样的好戏了。
慧妃倒是悠闲的说道“贝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是不是仗着自己是本宫的贴身宫女,就在这里肆意妄为,还不过来给静妃姐姐道歉。”
“娘娘,奴婢冤枉!”贝玛一脸愤慨的说道“这事儿本怨不得奴婢,实在是琅嬛欺人太甚了,这批段子奴婢是事先打过招呼的。先开始的时候,内务府的那班人就不止一次的找借口推脱,说是没有沙缎了,奴婢想着娘娘您要制作灯笼也不是很着急,就跟内务府的人说好了预定一批。奴婢眼巴巴的等了好几天,内务府这才有了新的段子送来了,奴婢赶忙去领取,可琅嬛一上来二话不说,就说什么好段子要供着她们家娘娘,这批料子本来就是她们的。”
慧妃听后似笑非笑的看了静妃一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姐姐这架子,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静妃不过在比她进宫几年,可却处处打压着她们这些人,皇后是做不管事,难得这次皇后讨厌她,慧妃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的奚落她一番才是。
静妃听后气的牙痒痒,这个该死的慧妃居然敢这个时候给她看脸色,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只是,琅嬛这次做的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居然拿了人家预定好的沙缎,这不是自讨没趣么“琅嬛,贝玛的指认,你可是认了?”
琅嬛一听到静妃这么说,顿时心中就觉得有些不好,脑子飞快的一转“娘娘明鉴,这事儿也怨不得奴婢,这些缎子可是奴婢也是事先打过招呼的。娘娘正安排好了工人要做花灯来着,可内务府的那些绸缎不够用,奴婢想去再要一点儿,内务府的人说是没有了。奴婢觉得每次麻烦内务府的人也不是太好,就使了银子,让管事儿的公公给奴婢留意着,若是有了缎子便知会奴婢一声儿,若是诸位娘娘不信,大可找人来问。”
安琪儿听后不觉得抬了抬眼皮,以前的时候她一直都觉得静妃难缠,可就按照她那种没头没脑的行事方式,就算是有皇帝的宠爱也活不了多久,原来后面还是有这么一个军师给她出谋划策,找人来问?找谁?内务府总管么?内务府总管的活计可是静妃包办上去的,要是找来问,还不是向着静妃。
静妃听后满意的笑了笑“妹妹,你看这事儿闹的,妹妹身在异邦可能不知道我们人情世故,这次我两也算是姐姐的不是,没有照顾好妹妹。”
静妃明白着是讽刺慧妃,身在外邦不懂得中原人的人情世故,这笔缎子她是出了钱的,拿回来也是应该的。
容婉仪不想得罪静妃,更加不想与慧妃为难,抬眼看了在座的几人“诸位妹妹觉得该如何处理?”
静妃不屑的一笑“这种挑拨主子的奴才,就应该丢进辛者库,让她狠狠的劳作一翻,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主子的面前拨弄是非。”
慧妃勃然大怒,贝玛可是她从吴邦带回来的侍女“静妃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面谁不知道,内务府的总管是你的人,把他叫来对质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静妃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好看着呢!大家心里面知道是一回事儿,可被名里面说出来却是另外的一回事儿。
容婉仪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安琪儿,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宸妹妹怎么看?”
安琪儿被点到名字的时候,倒是没有多少的意外,咯嘚一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妹妹只是好奇,沙缎也不算珍贵的布料,夏季的时候一般都是用来代替门窗上的明纸的,内务府的人做事真是越发懒惰了,这七月流火的日子妹妹要防虫,还要整日关在寝殿里面,这是闷死人了,还是静妃娘娘那里舒服。”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面色各异,静妃一直都是自以为是,这次的牡丹宴都是在背后不断的下辫子,可没有想到居然做成了这个样子,就连宸贵仪的月例都被扣押这,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姐姐,经你这么一说,我这才感觉不对劲,我屋子里面放了五六个冰盆了,可就是不管用,嬷嬷还担心我贪凉受冻来着,合着伙原来是窗纱没有换的缘故。”菀充仪眨了眨眼睛,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世家大小姐的样子。
静妃早就吩咐不许给安琪儿一尺沙缎,可宫沙也是沙缎之一,尤其是在这个大夏天的时候用的是最多的,宫妃们喜欢裁成衣装睡觉的时候穿,可今年**妃嫔当中一匹没有领到不说,就连窗户上的沙缎都还没有来得及换上。
而且牡丹宴在即,没有足够的沙缎,那么就没有足够的金钱做灯笼,**的女人家世出众也有些余钱,可到底也不是冤大头,静妃都已经被拔出了贵妃的头衔,还是如此的嚣张跋扈,她们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安琪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容婉仪,“容姐姐,妹妹在这里可要和您告上一状了,妹妹看着案子审来审去的也不一定有个结果,不如内务府的小章子来问个清楚如何?”
安琳儿勾勒着殷虹的唇角“这个主意不错,本嫔的月例还有一些没有发的下来,不如就找那个小章子来问问如何?”
“说的也是!”慧妃一把拍下了桌板,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静妃“刚才琅嬛说是要对质,妹妹想着也许中间有什么误会,就直接将他招来了,现在就在外面等着呢!”
给力,绝对给力,真是不知道静妃在**当中得罪了多少的人,大家才会齐心协力的将全部的矛头指向她,看着她快要吐血的样子,真不知道多少人在后面偷着乐呢!
“奴才小章子,给各位娘娘小主请安了!”一个穿着太监衣服的人很快便被领了进来,对着在场的几个人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安琪儿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汗流浃背的太监“小章子,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叫你过来吗?”
“奴才不知!”小章子心中早就有了计较,只是他是为静妃办事儿的,当然什么人要沙缎是绝对没有,若是将撞告到了容婉仪这里,那就更加没有什么好怕的,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行为,难成大事的主。
安琪儿点了点头,随意的扣着自己的指尖“就是希望小章子公公能将自己贪污三千千二百七四两白银的这件事儿,从头到尾的说上一边,一字不落的给本嫔说出来。”
小章子浑身一颤,冷汗直流,他这些年是贪了不少,可远远还没有这个数,顿时明白这个小主子要整死他才是真的,赶忙爬到安丘的小腿边,哭泣的说道“小主,奴才冤枉,奴才这些年可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领着自己的差事,从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若是有那个不长眼的……”
“行了!行了!”安琪儿烦躁的挥了挥手,这天气原本就热,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更加炎热了“你也别说本嫔冤枉你,本嫔给你算个帐,皇后娘娘今年夏季在**拨款是一万二千四百八十两,夏季的衣裳一般都改成了宫沙居多,娘娘在我们到达洛阳之前,就已经拨出来了一千四百三十二两银子,作为我们的衣服上的用度,可我们到现在连宫沙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另外,我们几个妃嫔一到夏季,门窗都是要换上沙缎的,维护行宫的费用就算是一千八百两银子得了,虽说说今年的沙缎产量较少,可这也未免少得离谱了一些吧!沙缎是二两银子一匹,若是连制作灯笼的沙缎,都需要使银子,那么这沙缎岂不是要和烟云相媲美了?剧本嫔所知,事情好像还没遭到这个地步吧!”
小章子吞了吞口水,这一笔笔的账算下来,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他私吞公款“娘娘,是奴才昏聩,这宫沙和沙缎都还有一些,是奴才昨日刚刚从富商的手中买回来的,这才导致了各宫主子的纱帐到此刻都没有来得及换。”
安琪儿没有看他一眼,倒是一侧的静妃说道“这也是人之常情,这狗奴才和我说过了,还望妹妹念在他入宫多年的份儿上,不要计较此事。”
“什么?他居然告诉了姐姐,这个可是更加不得了的大事啊!”安琪儿一把捂住小嘴,惊恐的望着地上的人,在场的几个妃嫔都不知道她唱的是哪一出。
“这**不是容姐姐管事儿吗?难不成,那次是妹妹听错了?”安琪儿回头望了一眼在场的一众人,大家都憋得很辛苦啊!
这种事情,也只有报给皇后,或者是统帅六宫事宜的人才算数,否则一律视为藐视皇族,理当处死的,而且容婉仪打理**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藐视君王,那么就还要罪加一等,理当诛三族。
容婉仪不禁有些泄气,这打理**可是一个体力活,她没有心思和静妃去周旋,安琪儿不愧为皇上选中的人。
静妃死死的扣着掌心,指尖已经快将娇嫩的掌心割破了都不得而知“妹妹,按律例来说这个奴才是罪无可恕,可他好歹也在这深宫大院的伺候了几十年的时间了,若是就这么一下子弄死了……”
“这么说起来确实不太好,妹妹记得洛阳知县几年前因为贪污的事情,被皇上流放千里的事情,**素来不得干政,内务府的人贪了多少两银子是要进奴籍的,妹妹也没有那个能力处理。你这怠慢公务,藐视皇上的罪责,小章子也是劳心劳力那么多年了,一下子流放了也合适,不若打发到浣衣局去吧!”安琪儿悠闲的说道,全然的不将面前的人看在眼里面。
“妹妹,这**的事宜,是容婉仪在管理,妹妹是不是管的太宽了?”静妃怒不可解。
容婉仪眼皮一抬,反正这次注定要得罪静妃,她的家族丝毫不软弱于静妃,若是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人觉得她非常的好欺负“依嫔妾的看法这样挺好的!对了,慧妃娘娘,您不是定了一批沙缎吗?我看刚才的那一批就给琅嬛拿回去好了,毕竟,还是静妃娘娘使了银子的东西。贝玛和琅嬛今日之事,都是由这个狗奴才引起的,好在本宫已经处决了,但两人还是犯了宫规,两人各罚三个月的月例银子。”
第八十一章:锦鲤
readx;静妃听闻死死的扣住指甲,对于容婉仪也算是怨恨上了,愤然起身“今日本宫有些不适,就不打扰诸位了,本宫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扶着琅嬛的手烟熏袅袅的离去,却并不在乎责怪太监的死活,离开这里之后,她依旧还是那个**当中那个尊贵的妃嫔,谁也越不过她去。
安琪儿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对着说做上的慧妃淡淡一笑“妹妹屋子里面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来得处理,就先行告退了!”
慧妃也没有多留,挥挥手和众人一起离开了,但大家看着安琪儿的眼神多半有些怪异,或者说是惧怕安琪儿。
温婕妤悄悄的跟上了安琪儿的脚步,却不得不赞叹安琪儿这一仗大的漂亮,她的记忆中安琪儿一直都是与人为善的,可真要出手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有一丝手软的,第一次是撸掉了怀孕的玉美人,第二次是静妃的位份,第三次是静妃的脸面,她做事都是一来一个准,别人连开口的余地都是没有的。
安琪儿茫然的转身,站定的看着身后的温婕妤“姐姐还不急着回去,不若,妹妹与我一同去赏鱼如何?”
“诺!”安琪儿已经是不止一次的得罪静妃了,她非常想知道,下一步安琪儿会怎么走。
安琪儿半爬在栏杆上,从匣子里面出去一些鱼食轻轻的碾碎,有些遗憾的说道“我们的这位婉仪姐姐非常的聪明,也很会把握时机,可……就事论事而言,她还是比不了皇后和静妃,不是出生,不是能力,而是她就是没有那个资质,从而更加没有那个心。”
温婕妤不禁坐直了身子,她知道此次之后,算是真正进入安琪儿的世界当中,安琪儿本来就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在皇宫当中只求一个稳字,在两人同样的出发点之下,温婕妤还是很快进入了她的世界当中。
只是有件事温婕妤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容婉仪没有那个心?都是**的女人,姐姐还求个平稳,为何到了容婉仪那里,却是连心都没有的。”
“因为皇帝不肯推举她!”安琪儿嘲讽的笑了笑“我……在**之中,其实三足鼎立当中,皇帝对我最好,我也是皇帝一手扶植起来的人,我的利用价值要比容婉仪高一些。”
温婕妤哑然,若是只是利用的话,又何必如此的小心翼翼,玉良人此刻还是怀了陛下的孩子,“姐姐,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皇上是真的喜欢姐姐呢!”
安琪儿撵着鱼食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凄凉的笑了笑“我希望这样的事情永远不要发生,你应该喜欢皇帝吧!”
“姐姐!”温婕妤有些不解的看着安琪儿,为什么她总是对皇帝的感情不屑一顾,有的时候甚至非常的嫌弃,却在关键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守护着皇帝“姐姐就从来没有动过心吗?”
“动心吗?我不知道,帝王的爱是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持续的吧!?我是这么想的,很久以前,但是,我知道帝王还是有爱慕的人,虽然那可能并不算是爱情,但却是一种相濡以沫的感情,可那个人却不是我。”
对于这样的答案,温婕妤明显表示一愣,她猜对了,皇帝对于安琪儿果然是特殊的,只有这样,才会让安琪儿进入自己的生活当中“可姐姐对于陛下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是在乎姐姐,不然也不会如此的费尽心机的保护姐姐了。”
“我知道!”当初他宠幸莫氏的时候,偏爱玉良人,却死死的压制着她们二人的地位,在自己对莫氏下手的那一刻,他还帮自己倒打了一耙,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可就算这样又能怎么样?
她从未付出任何的真心,又怎么敢奢求那个人对她有所眷顾,对他付出真爱的人都不一定会有好的下场不是吗?
“这里的锦鲤挺漂亮的,少一两条,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安琪儿眼睛咕噜一转,小手不断的摩挲这下巴,不知道又再想什么奇怪的主意?
“姐姐,你又想干什么?”对于安琪儿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温婕妤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记忆中安琪儿的性子就是这个样子,总是将一大堆没有的事情扯出一串麻烦当中。
“不想干嘛,虽然说的院子里面也养着锦鲤,可我那时为了吃的,一下子杀了还真有些舍不得,这里有那么多的锦鲤,偶尔少一两条也没有关系吧!”
安琪儿自言自语的算计着,前世的时候,她也吃过不少的好东西,但是锦鲤这种东西,她还真的没有吃过。
记得,初中那一会儿学校的生活显得格外的压抑,尤其是到了毕业考的时候,每天经过的学校食堂旁边会有一个小型的露天水池,里面养着的都是个头巨大的锦鲤,当时她就听说这些锦鲤的味道不错,可惜的是不能将歪主意打到那上面去。
今世的时候,她偶然的想起了这件事,就开始养锦鲤了,可她的锦鲤和她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多少也相处出一些感情来了,要是把它们杀了,自己还真是舍不得,就在这里抓几条当晚餐应该是可以的。
“姐姐,这不行的,这锦鲤可是……”温婕妤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安琪儿比较,她更加喜欢那个抑郁的宸贵仪,而不是这个看似和小孩子一般任性妄为的安琪儿。
“不行?这锦鲤是皇上养来观赏的?还是皇后养来祈福的?又或者是静妃或者慧妃专门养的宠物?”安琪儿眨了眨眼睛,她得罪人的时候还是要看人脸色的,正常人的反应都是柿子挑软的捏,她也不会例外,要是不是这些人下令样的,她就之间蒸炸煎煮。
“都不是!”温婕妤欲哭无泪,“这些锦鲤是大修院子的的时候专门饲养的,专门供应妃嫔观赏所用的。”
安琪儿点了点头,好像这个答案非常的令她满意一般“那我可以放心的钓鱼了,晚上的时候到我那里用饭好了,糖醋锦鲤应该非常的下饭。反正现在容婉仪打理**,若是她要追究起来的话,顶多算是破坏宫物,一会儿拿一些银子赔给她就是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银子给采买的太监,让他们直接将锦鲤买回来,你想吃多少都可以,何必非要触犯一个宫规来着。
温婕妤见到这件事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还是凄凄惨惨的走了,晚上的晚饭她还是缩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用就好了,免得又要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来。
安琪儿看着鱼竿,又洒了一把鱼食,她可不是什么钓鱼的高手,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公园里面的鱼,她是死命的钓不上来,鱼食撒出去了,鱼钩也下去了,可偏偏半个小时之内却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鱼食却在钓鱼的时候被吃的不剩了。
无论前世今生只怕是再怎么努力,她都不见得有任何的天赋,一个下午她都没有钓到一条,气的安琪儿差点儿将手上的水桶还有鱼竿丢进壶里,最后还是冰儿出手,给她钓了几条大小不一的锦鲤上来,虽然心里面不满足,可太阳也下山了,没有道理在这里喂蚊子。
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水桶里面数了数“冰儿,还是将这些都放进池塘里面好了!”
听到这话,冰儿一愣,主子想要吃锦鲤,她才试了一把手,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钓上来的,现在要放回下,冰儿多少有些不情愿“主子,您不是晚上要吃锦鲤的么?现在为何要将这些都放回去?”
安琪儿挥了挥手“晚上的时候,就我一个人吃晚饭,平日里面的鸡鸭鱼肉已经不少了,我吃不掉还要浪费不说。我吃锦鲤不过是尝尝味道而已,一条大的锦鲤少说也有四五斤,小一点儿的也有三斤多一些,一个人一顿饭一条锦鲤就够填饱肚子的了,又何必浪费?容姐姐掌管**,要真是为了公平执法和我要银子,我不好不给是不是?可一条鱼说不好要多少的银子,你主子不缺这么一点儿钱,可你主子的那点儿家私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不是,所以咱们不如就留两条。”
冰儿无奈的点了点头,抓着两条粗壮的锦鲤丢进了池塘,反正主子也不过是涂个好玩儿而已,若是真的为了这样被罚了几百两银子,那就不好玩儿了。
回去的路上,安琪儿一直拎着水桶不放,好像是有人会抢走她的晚饭一样,看着冰儿直对她翻白眼,主子干活儿,奴才在后面悠闲的散步,这样怪异的组合,也只会出现在面前的这个女子的身上吧!
安琪儿刚刚回到自己的宫舍的时候,豆子快步的走了出来,“娘娘您可回来了!”
看着宫人急急忙忙的样子,安琪儿为之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对方“怎么了,不会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这群家伙不小心将房子烧了吧”
豆子听后真是一阵汗颜,总算是明白自己的师傅是什么不喜欢在安琪儿心情好的时候,在她的面前伺候,被这么调侃几下还真是会短命的“主子,比那个更加的糟糕,皇上已经等您一下午了,看着您未曾回来早就一肚子的火了。”
“什么?皇帝来了?他怎么今天来这里了?你居然还有心情让他等我一个下午,你为什么要留他一个下午?你想害死你主子吗?”安琪儿顿时爆发!
冰儿和霜儿在低着脑袋,看着自己的鞋面,心中为自己的主子默哀,胡闹的时候居然被抓住了尾巴。
豆子也是欲哭无泪,一张脸显得格外的怪异,宫里面哪个主子不是见到皇帝的时候拼命的挽留,这个小主子倒好,居然赶着将皇帝往外推不说,他这个帮主子留人的奴才,居然还被骂了一通,这是天理何在。
“朕为什么就不能留下来?”好在这个时候一个威严的男生想了起来,众人不用去想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豆子马上对开了身子,赶忙跪在地上,院子里面一众人也是慌忙的跪下来行这大礼,唯独安琪儿不觉得的往后面缩了缩,水桶别在后面,想要行礼,却又不能行礼的样子,显得格外的怪异。
长孙渊宏见她在后面极力掩藏着什么,再看看她一双精美的绣鞋上,已经为污泥弄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头发有些微微的散乱,裙角上沾了一块水渍,不知道又从哪里野出来的。
长孙渊宏的眼眸当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悦,一把将她别在身后的手腕拉了出来“你到底做了什么?”
长孙渊宏怒不可解,他对于安琪儿抱了极大的希望,可他也不希望这当中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就怕安琪儿做出什么事情来,让他难以容忍。
哗啦一声,水桶落地,下午的时候青石小路上因为被太阳光强烈的照射,温度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降下去,两条锦鲤失去了水源,一下子又触及到了如此高的温度,顿时蹦哒的越发的欢快了。
“疼!”安琪儿的眼睛顿时弥散起一阵水雾,皇帝的手劲非常的大,只要稍微的一用力,她的手腕上就是两道淤痕。
看着两条蹦哒的欢快的锦鲤,长孙渊宏烦躁的挥了挥手,让然将锦鲤收拾起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安琪儿赶忙大叫起来,小手一个劲儿的要将她的鱼抢回来才甘心“不能扔,不能扔,那是我的晚饭,要往厨房里面送的!”
长孙渊宏顿时一阵头疼,这个死丫头出去了那么半天,居然是为了这几条鱼,一把将她拦了下来“行了,行了,朕不会给你丢掉的。”看了一眼锦鲤的个头,觉得好像不是她花园里面的锦鲤,有些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这些锦鲤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安琪儿听后顿时缩了缩脖子,知道这一劫是注定躲不过去了,老老实实的交代着说道“是从御花园钓来的!”
长孙渊宏一阵头疼,怪不得她要藏这些锦鲤“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修建行宫的时候,为了给**妃嫔观赏,用来装点园子的吗?”
安琪儿点了点头,“知道!”今天早上温婕妤已经告诉过她了,不觉得拉了拉长孙渊宏的袖子“皇上,嫔妾看到池子里面有不少的这种鱼,少一两条,应该没有关系,嫔妾刚才还放回去了好多呢!”
长孙渊宏能说什么,安琪儿向来是他看重的,也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主,平日里面也就缩在屋子里面,夏日最多到外面乘凉而已,对于他的子嗣更加没有任何的窥觊之心,难得一次活泼了,难不成他还要为了几条鱼和安琪儿翻脸不成。
但长孙渊宏还是觉得,额,纠结“你不是自己养了锦鲤么?为什么一定非要拿御花园里面的锦鲤?”
安琪儿嘴角一堵“因为舍不得啊!自己院子里面的锦鲤是臣妾自己养的,为了吃一顿饭,就这么寿终正寝了,嫔妾心疼。”
“呵呵!所以你就拿了御花园的锦鲤?”长孙渊宏怪异的笑了笑。
安琪儿顿时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着脑袋,长孙渊宏立马脱了一条很长的嗯的声音,板着脸孔一脸不悦的看着她。
安琪儿顿时缩了缩脖子,院子里面的奴才一阵哀嚎,两位主子,你们大神打架,我们这些小人物遭殃,大热天儿的,青石地板可是非常烫人的。
“宸贵仪可知,故意破坏宫物是要罚什么样的罪名的?”
“赔!”安琪儿顿时成了一个泄气的皮球,虽说一条锦鲤不值钱,可皇宫里面的锦鲤价格可不少,赔的话还真是要花不少的钱。
长孙渊宏真是恨铁不成钢“你想要吃锦鲤,直接吩咐采买的太监,到鱼市上买几条回来不就是了,还非要到御花园里面钓上来,真是闲日子过得太清闲,想给容婉仪找麻烦来着。这些锦鲤都是你钓的?”
“是的!是的!是的!”安琪儿立刻点了点头,很仗义的没有将冰儿出卖。
一侧的冰儿倒是非常的沮丧,皇上说的完全就和温婕妤一样,可主子的任性脾气一上来,谁都拦不住的,偏偏非要犯点儿宫规,打个擦边球才甘心。
长孙渊宏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狼狈的装饰“这件衣服倒是挺漂亮的,爱嫔想必是忙了一整天了吧!”
安琪儿顿时一阵无语,她不是一个会钓鱼的人,这几乎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动了动嘴角“是嫔妾让冰儿钓的!”
“行了,都起来吧!伺候你们主子沐浴更衣,朕的晚膳就在这里用了,也尝尝这让你们主子弄得形象全无的东西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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