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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妖修-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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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旗,自然就是玄元癸水旗与玄冥一气无相雷网合炼的宝物。
玄元癸水旗不需多说,那玄冥一气无相雷网,是许听潮在天道界冥海极西处,自通幽盟执事长老董子良手中夺来,五行属壬水,正好与玄元癸水旗一阳一阴,合炼之后,阴阳相济,能发挥出更强横的威能来。
当初合炼之时,许听潮确是这般打算的,奈何他炼器术不到家,只勉强将两宝炼成一体,相互配合,威能增幅之类的,几乎没有。此刻他得了先天元水之精,感悟颇多,已有了新的想法,正好拿出来重新完善一番。
许听潮将体内玄门真气转换成水行,其灵性更增,又以闾墨经催动,化作丝丝缕缕,注入玄元癸水旗之中,勾动诸般禁制,重新黏连续接。他也不刻意而为,任由真气自行穿插修改,只分出神念时时关注。
自家真气好似辛勤的蚂蚁,正将玄元癸水旗当做巢穴来兴致勃勃地修筑,眼见其欢快地来回奔流穿插,许听潮又有许多领悟……
也不知过了多久,玄元癸水旗内再无一处窒碍,真气在其中窜动,欢跃之意,也将许听潮感染,血脉相连之感顿生。
此刻,玄元癸水旗已然面目大变,旗面不再是那般死板的漆黑,而化作一汪清水,潺潺叮咚,活灵活现。
许听潮将爱不释手地把玩一阵,心中忽然一动,将体内炼化那冥山焰挪出,置入旗内。
在其中欢快流动的真气又雀跃起来,将冥山焰分作星星点点地搬运走,循着禁制纹路分布。只瞬息间,此宝面目又是大变,从清水变成了湛湛蔚蓝!
这般美轮美奂的宝物,威能亦是不俗,休说许听潮,就是栾凌真母子母女,以及她两个徒儿,也都十分羡慕!
炼宝大功告成,许听潮欢喜不尽,哈哈一笑,挥手将玄元癸水旗收起。
之前融合元水之精时入侵的种种异样情绪,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许听潮侧目,看向远远站定的栾凌真等人。
“姐姐可曾准备妥当,这便搬迁了!”
栾凌真悬起的新全然放下,闻言嫣然笑道:“就等弟弟你了!姐姐继而没那般大的本事,将这条绝品阴脉挪走!”
栾凌真目光落在方才那莲池之。
许听潮顺势看去,顿时觉出不凡之处!
方才全副心神都放在元水之精,还不曾看出其中玄妙。
这条阴脉非只生出玄阴灵气,还混有精纯磅礴的水行灵气,且体积极大,似乎还勾连无尽深处,岿然不可撼动。
也难怪栾凌头疼。这等阴脉,就是在天道界,也极其稀少,足可当做一大派安身立命的根本,可惜若要迁移,就不是一个两个虚境能做到的。
“姐姐只管安排人手,聚拢门人,迁移这阴脉的事情,便交给小弟!”
许听潮言罢,神念探入仙府,将那老蝎宓不瘟和满面不情愿的摩陀老道唤出。
栾凌真见得忽然又多出两个虚境,更是暗自骇然,心头下意识地生出警惕,但又自嘲一笑,若这弟弟当真要动手,只他一人,自己就断然不是敌手,何须这般费劲,找人帮忙?当下打发伊莼鲈和范青梅前去召集门人,自己带了九个孩儿留下帮手。
许听潮给双方略略引见了一番,便开始施展法术。
摩陀老道早等得不耐烦,翻手把他那宝贝总阵旗取出,略一挥动,就有无穷禁制阵法生出,把阴脉迅速祭炼!
这般手段,委实让人侧目!方才互相见礼时,栾凌真还对这老道颇为不忿,如今却佩服得五体投地!
许听潮也不曾料到摩陀老道竟然还有如此本事,惊诧过后,就是欢喜,毕竟他早打算前往龙宫,能在此处少些耽搁,总是好的。
不到一刻,方圆近千里的阴脉已被祭炼得通透,缓缓缩小至百余丈方圆,许听潮祭出元磁极空梭,将之收起,只留下偌大一个漆黑的地下空洞!
洞窟中那莲池,本就是连在阴脉之,倒也不须另外处置,让许听潮多看了几眼的,是池中那株硕大的异种黑莲。此物似乎能就爱那个阴气转化为水行灵气,所以才被用来存放元水之精,就不知有何根脚。
事情已毕,摩陀老道和老蝎宓不瘟都被许听潮送入仙府之中,而后架起云头,载了栾凌真一家子,循着来路遁走。
许听潮顺势问起那黑脸的呃来历,栾凌真也是不知,只说在阴风峡谷极深处寻到。
须臾,一行人便遁出玄冥古洞,来到峡谷方。
早有数千天尸门弟子在等候。
收取那阴脉时,众弟子都感觉到了大地晃动,阴气异常,心中多有恐慌,如今见得太长老,方才放下心来。
栾凌真早就说过可能举派迁徙,因此众弟子都收拾好了行囊,甚至还有不少天尸门之外的男男女女。许听潮也不多问,挥手祭起元磁极空梭,将之化作一片数里方圆的星光,栾凌真一声令下,众弟子便架起遁光,纷纷投入星光之中,顷刻走了个干净。
万般留恋地看了灵性大失的门派旧地一眼,栾凌真才郑重向许听潮一礼:“从今而后,姐姐就只能把弟弟当做倚靠了!”
“姐姐但请放心!”
许听潮也是郑重允诺,而后云头一起,风驰电掣地往东南而去。他全力飞遁,瞬间就行出数万里!
几人前脚才走,那幽深的峡谷中便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
一路山川向后飞逝,栾凌真一家子心中多有愁思,并不说话。许听潮也是暗暗琢磨之前的领悟,相对无话。
早在迁移那阴脉的时候,许听潮就已将仙府投影法阵打开,好让仙府中亲师长能见得外界诸般情形。
栾凌真颇有些烟视媚行,敖珊敖凤向来不如何喜欢,此刻见她这般愁眉头,向后眺望不语,安心的同时,又有些同情。以女儿身,支撑起偌大一个门派,本就十分不易,如今又被迫得如此仓皇地举派搬迁,委实凄苦。时人安土重迁,便是修行之辈,也多是如此,若非实在无奈,谁会走这一步?
五一七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二十六)
虽说心中同情,敖珊敖凤也不曾就此放下了戒备。
两女并不知晓先前栾凌真有些话说得颇为暧昧,但因为某种莫名其妙警兆,她们始终对栾凌真不放心,因此一眨不眨地盯住了阴阳五行池的影像,任由许恋碟如何劝说,也不曾稍稍“懈怠”。
许听潮正自全神参悟之前所得,加之问心无愧,也不曾想到那么多,因此始终都不曾用神念往仙府中一探,否则断然不会这般老神自在地稳坐钓鱼台。
转眼之间,云头已从湘赵漱滨四州交汇处附近掠过,进入南海北方。
从天尸门动身,许听潮就认准了龙宫方向。龙宫在东海极南处,因此云头便是往东南而行。
这般赶路,就先要从琼华仙岛附近掠过。
许听潮与琼华派十分不睦,可算得是仇敌,这般大摇大摆地从人前门前经过,指不定就会惹来许多纠纷,但这小子如今已是虚境中人,且一身本事厉害至极,并不将琼华派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就算是琼华太长老赵天涯,也不过尔尔。
小半日功夫,云头已从怒州南端飘过,进入大海极深处。因参悟水行道法,许听潮身气息逐渐与大海交融。栾凌真一家就坐在云头之,若非近在咫尺,抬眼就能看见许听潮身形,怕也要将他当成了瀚海的一部分。栾无殇兄弟几人,本来对许听潮颇有敌意,此刻却是暗暗生出佩服。
这小子,果真天资过人,福泽深厚,才多久,一身法术怕是又大进了一步!
他们兄弟几个,之所以对许听潮心生恶感,其实是因为早就暗暗觊觎那十数滴先天元水之精,栾凌真之前又不曾说明其中利害,如今陡然见得被许听潮得了去,怎能不心生不忿?
此为人之常情,并无多少奇怪。且兄弟几个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虽说自家垂涎的宝物没了指望,但因此而得了庇护,不再担心被太清门当做异己铲除,正得其所。宝物没了可以再寻,性命丢了,这辈子就当真完了……
大夏乃修仙昌明之地,便是在这海域,一路也免不得遇着许多修士,但修为大都是炼气,元神寥寥无几,许听潮遁速极快,旁人就算想要追赶,也是有心无力,因此一路极为平静。
似这般,眼看就要过了与琼华最接近处。
仙府之中,祁尧早已说起南海情形。就算在老蝎宓不瘟眼中,琼华派都是个庞然大物,因此众人都不愿与琼华派修士照面。目前看来,倒是一切顺遂,能安然通过了。
许听潮也是一般想法,虽然与琼华派不对付,但他也不愿主动挑起事端,因此只顾驾云而行。
琼华派还似当年那般,将岛周围方圆数千里范围都当做自家地盘,时时派了弟子巡行。
此刻,许听潮的云头离琼华仙岛不过千余里,他倒是觉得并无不妥,但巡逻的琼华弟子却不这样看。
一路之,已有四五批尾随而来,见许听潮遁速奇快,便纷纷发出警讯。
“道请留步!”
行不出多远,前方就远远传来温润的男声,许听潮面露不喜。百来年过去了,这琼华派还是那般蛮横,终究是躲不过一番冲突!心中如此想,他却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架了云头往前破空激射!
前方拦路那人也是个元神,见得这般情形,顿时祭出一柄飞剑来斩!
这人本事不错,飞剑剑光足有千余丈长,好似一条奔腾的大河,破空之际,带起轰隆隆的水声!
许听潮瞥了一眼,把手一扬,就有一道千丈长的海水被摄起,往那剑光撞去!他方才悟得水行道法的个中三味,此刻正好拿来试演一番!这回摄起的海水,就好似海中巨鲸喷出的水柱,白灿灿的乱珠裹挟了一抹蔚蓝,看来并无什么出奇之处,
修行之人祭炼的宝物,要数剑器之类的兵刃最善杀伐,那人见许听潮如此托大,竟只用一道普通的水流来挡自家剑光,心中暗自冷笑,运起真气催动,剑光又涨了数分,要这狂妄之辈好看!
须臾,剑光水流撞在一起!
飞花溅玉中,剑光砰然溃散,露出一蓝汪汪的飞剑,被水流裹挟了往前激射!
许听潮云头紧随而至,瞬息超过水流,在一面色黑黄的二十余岁男子面前停下。
这男子浑身真气躁动不休,面笑容犹未散去,还带了三分痛楚,三分惊恐。
许听潮端坐云头,戏谑而笑。
这男子见得,先是困惑,而后面色剧变!
后方水流已然射至,许听潮随手将之击散,把其中裹挟的飞剑摄到手中,淡然道:“看道模样,似乎已认出本人?”
那修士勉强一笑,嘴角就歪到了左边。
这等面目不周正之人,天下多得是,许听潮和栾凌真、栾无殇兄弟等不觉得如何奇怪,九妹栾明珠却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那修士面色更苦了几分,向许听潮拱拱手:“道当年把琼华仙岛闹得鸡犬不宁,我派中人,个个都记得尊容,不敢一日或忘!”
嘿!
许听潮和其余人等见他这般表情,原以为他要说软话,哪知竟然这般硬气!仙府之中敖珊敖凤想起了昔日被囚锁妖洞的旧事,已是大怒,连连催促许听潮给这家伙好看!若不愿动手,就放她们出来!
两女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但许听潮正窝火不已,也并未多想,而是冷笑道:“当年琼华所赐,许某也时时记在心!”
言罢,把手中飞剑往那修士抛去!
剑气破空,瞬息长作千余丈大小,其势竟比那修士自己御使还要更盛三分!
“道手下留情!”
那修士连连掐动法诀,又口喷精血辅助,急切间也止不住自家飞剑,眼看就要被剑光吞没,斜刺里忽然飞来一口数百丈长的铜戈,将剑光撞得偏了一偏,擦着那修士右侧掠过,把他半边衣衫搅得破破烂烂!
看来狼狈,那修士却免了被自家飞剑开膛破肚之厄!勉强将飞剑收回,他已是浑身冷汗,面色煞白!
似这般,三分是被吓的,七分是羞愤欲狂!
辱人之甚,莫过于此!
五一八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二十七)
许听潮一身气息早与大海相融,叫人看不出深浅,这笑歪嘴年轻人模样的琼华长老,也只当他重又修得一门大神通,从未想过这晚辈已成了虚境高人,心中倍感屈辱,也属正常。这人也已看到云头笑盈盈的栾凌真,初时还只当是个寻常女修,目光掠过她身旁的五男四女九个孩儿,顿时认出了来头,面色瞬间就变得煞白,双目中更是惊恐不已!
许听潮却不再理会他,侧头往那黄铜长戈射来的方向看去。
几个呼吸的功夫,一黑发老者架了遁光急急赶至。此老生就一双丹凤眼,面目甚为俊美,年轻时定是个翩翩佳公子。
许听潮面带冷笑,这老者到得近前,脸色就是微微一变,但事已至此,又不能退避,只得硬着头皮前来,拱手施礼:“原来是许家小和栾前辈当面,老道孔有慈这厢有礼了!”
许听潮只略略拱手,并不多说。栾凌真则做出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笑而不语。
孔有慈见这小子表现冷淡,也是怒火暗生,又道:“敢问小,王扈道有何得罪之处,竟遭你这般折辱?”
许听潮闻言,面冷笑愈盛:“难怪行事这般骄横,原来是以‘扈’为名!许某自驾云赶路,可曾碍着了谁,值得王前辈祭出飞剑来斩?若非许某还有些本事,此刻只怕早已殒命当场了!”
孔有慈和王扈都是一股怒气憋在胸中,自古而来,琼华仙岛周围数千里,都是琼华派势力范围,且不提散修,便是当世大派,哪家不曾承认?在两个元神眼中,许听潮顿时成了那刻意寻衅滋事之辈!
王扈丢了好大面皮,无颜说话,孔有慈哈哈一笑:“小有何见教,不妨划下道来,我琼华尽数接着!”
“只怕你接不下!”
许听潮索性来个默认,正想再出言讥讽,神色已是微动。
“我道为何琼华派长进了这许多,连元神都派出来做巡行的差事!”
话才说完,脚下云头一起,往南方而去。
孔有慈和王扈大惊,齐呼“不好”,也是赶紧架起遁光,衔尾急追!
……
“徐漺,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坏我琼华大事!”
一面方口阔,浓眉大眼的年轻修士脚踩一片硕大的蕉叶乘风而来,其后跟了数十琼华弟子,个个怒目按剑!
徐漺一身破烂青袍,左手玉壶右手玉杯,醉卧白云之,乜斜着眼睛往后方看去,打了个酒嗝,才嘻嘻笑道:“哪里来的黄毛小子,乳臭未干,就敢直呼你家爷爷的名字,着实该打!呕——”
一股昏黄的液体从他口中喷出,半路化作一道赤红火龙,往那修士燎去!
这年轻修士面露出一阵烦恶,脚尖轻踏,蕉叶之就生出十余道剑气,激射而出,半途将火龙斩得七零八落!催动这件宝物,似乎极耗真气,这修士面色微微一白,赶紧掏出一粒青色丹药吞下,脸色才稍稍好了些!
反观徐漺,却依旧是一副醉眼迷蒙的模样,根本不去管后方情形,只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放到鼻端轻嗅,满面享受。
相比他的从容,前方十十三四个修士就十分狼狈。
这些修士,身妖气翻腾,为首一个粗犷大汉,足有元神修为,只身气息甚是微弱,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势。
尚且隔了数百里,许听潮就看得清楚,这些妖修所修功法,正是那灵狐心经!若只一个两个,还有可能是灵狐宫心法泄露,如今十余人聚在一起,还有个元神领头,断无这般可能。如此,这些妖修的身份便已确定,乃是出自灵狐宫!
许听潮与灵狐宫渊源匪浅,且不说自己乃是被胡绮刃自幼收养,便是义妹许沂,也为灵狐宫真传弟子。如今遇这等事情,不可不管。只这十余妖修尽为男子,委实有些奇怪。
还有就是那徐漺,在此遇见,也算意外之喜。他这一手喷酒为火的手段,颇得任醉几分精髓,就不知两人有何关系。任醉何人?此老乃琼华醉仙阁之主,当年在南海,还曾与许听潮交手,炼得清圣、浊贤两个酒葫芦,一身本事,都在这“酒”字。
心中念头转动,许听潮已然赶至,现了身形。
“徐师兄,好久不见!”
许听潮对徐漺说话,定胡城数十年,他和徐漺早就成了至交好,因此十分随意,同时暗中运转灵狐心经,把身气息稍稍一露,那十余灵狐宫弟子个个大喜,纷纷停了遁光。
“许师弟!”
徐漺显然不曾想到会在此地遇见许听潮,惊愕过后便是欣喜,从云朵之站起身来。
“师弟来得正好,这些灵狐宫道安危有了保障,愚兄可安心去矣!”
话才出口,便催动云头,往东方而去。
“徐师兄为何这般匆忙?”
“愚兄无颜见故人,师弟无需挽留!”
“小弟还在某人面前夸下海口,徐师兄甚有担当,今日一见,大失所望!”
徐爽闻言,身形微滞,终是一言不发地驾云而行。
许听潮目光复杂,这位徐师兄,一身真气早已累积圆满,头顶灵光烁烁,只差一步,便是元神,奈何心中块垒阻滞,再不得寸进!
眼见徐漺就要远去,许听潮微微摇头,忽然出声喊道:“那人托小弟为徐师兄带来一句话!”
徐漺豁然回头,双目灼灼,虽不出声催促,但眼中急切之意,任是三岁小儿也看得出来!
“他说:‘乖乖小漺儿,孟哥哥等着你的交待’!”
霎时间,徐漺如遭雷击,怔在当场!身气息翻涌,显然正自天人交战!
许听潮挥手将玄元癸水旗祭起,将他护住,才把目光转向先后赶至的方面大口青年和一干琼华弟子,以及孔有慈、王扈两人。
“这几位灵狐宫道,许某保了,不知诸位可有异议?”
孔有慈王扈面色变幻,不敢出声,那方面青年浓眉一竖,喝道:“许听潮,早就听闻你身化妖魔,桀骜不驯,悖逆不伦,今日得见,果真如此!你在太清门专横跋扈也就罢了,还想来我琼华撒野,须得问过方某手中长剑!”
这年轻人才说话,孔有慈和王扈就面色剧变,纷纷出口呵斥,奈何他根本不听,径直讲话说完,挥手把脚下蕉叶捞到手中,化作一柄碧光闪闪的三尺青锋!
云头之,栾凌真和栾无殇等懂事的,个个面露戏谑,许听潮啪啪地拍手:“好个琼华儿郎!若人人都似你这般,琼华兴盛,威凌天下,怕是指日可待!”
孔有慈王扈羞得别开头去,那年轻修士生得狂妄,也并非无脑之辈,如何听不出此言中讥讽之意?当下勃然大怒,捏个剑诀,手中蕉叶剑便激射而出!
“休得逞口舌之利,有胆的就与小爷斗一场!”
“方汤,你不要命了!”
“栾前辈面前,休得无礼!”
孔有慈和王扈见这小子忽然动手,骇得魂飞魄散,口中呵斥,各自祭出飞剑长戈,半途拦截蕉叶剑剑光!那许听潮也就罢了,云头之另外一人,赫然正是天尸门虚境老怪栾凌真,如何容得区区一小辈在面前放肆?恼怒之下,轻轻一弹指,便能要了这小子性命!但这方汤身世非凡,却是不得不救!
方汤听得两位元神长老竟然称呼云头那美烟少妇为“前辈”。已是大惊失色,蕉叶剑光先就弱了三分,再被两位长老拦截,顺势就收了回来。
“栾前辈,您大人有大量,还请绕过这小子一回!晚辈等这就带了他回转,定然禀告太长老,严加管教!”
孔有慈恭恭敬敬地施礼,栾凌真咯咯一笑,问道:“看你们这般着紧,这娃娃莫非是赵天涯那老小子的老蚌含珠,晚来得子?”
方汤闻言,又是大怒,却不敢真个在虚境高人面前放肆,只恨恨扭头,还不忘用视线在栾凌真身恶毒地戳了两眼!
栾凌真面笑容不变,眼中却多了几丝冰寒。
孔有慈和王扈亡魂大冒,告罪不已!
“方师侄乃赵师叔嫡裔后人赵菁雯师侄孙女之子,只因资质绝伦,赵侄孙女与她道侣方仲元前些年又双双殒身,赵师叔怜其身世,又见方师侄是可造之材,因此格外宠爱……”
栾凌真和许听潮恍然,原来其中还有这般讲究,再看方汤的目光,已是大为不同。
栾凌真讥笑道:“这娃娃果真天纵之才,贵派还需看紧了些,省得哪天惹到个脾气不好的,一剑杀了,赵道岂非要痛不欲生?”
方汤先前怒气尚未消去,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当即满面涨红,回过头,就要开口喝骂!
孔有慈连忙出手,将他封禁,与王扈一同连连告罪,携了往琼华仙道飞遁而去!
其余琼华弟子,瞬时也作鸟兽散,顷刻走得一干二净!
许听潮笑道:“那小子这般惹人嫌,姐姐何不径直“一剑杀了”了事?”
栾凌真妩媚地白了许听潮一眼:“你就不懂了,这等纨绔货色,还是留给他琼华派好生享用为妙,姐姐虽不惧那赵天涯,也犯不着得罪人,来帮人家清理门户。”
五一九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二十八)
许听潮哭笑不得!
“姐姐这般盘算,怕是十有**要落空了!观其骨龄,那小子也就十七八岁,待得年长些,总会懂事,未使不会成为赵天涯第二。”
栾凌真狡黠地眨眨眼:“弟弟可知姐姐出身冥府?冥府与阳世大不相同,总有许多手段惩治这等小辈!”
许听潮顿时没了话说,看向栾凌真的目光,顿时变得十分古怪。这便宜姐姐果真有些本事,何时下的手,自己竟半点都不曾察觉。世人都说小女子小女子,得罪了女人,果真十分不妥!
栾凌真咯咯而笑,一时花枝乱颤,眼眸儿柔媚似水。
仙府之中敖珊敖凤暗骂“狐媚子”,老蝎宓不瘟却眼睛都看得直了!余者也各有表情,但多是和许听潮一般的古怪惊诧。
附近十几个灵狐宫妖修,却躲躲闪闪,不敢与栾凌真目光相触,生怕也被暗中坐下手脚。连为首那元神,都颇有些瑟缩。
这妩媚少妇笑得更是得意。
许听潮也不去管她,径直问那粗犷汉子:“道如何称呼?怎的会到闯入此处?”
这汉子嘿嘿一笑,拱手道:“胡半梅见过许师弟……”
一番述说,许听潮总算是知晓了个大概。原来这事儿还要从太虚冲击合道说起。
五十年前,太虚冲击合道的时候,灵狐宫便人心惶惶,存了避走他乡的心思,及至百多虚境围困太清门之后,太清门虚境纷纷回归,其势愈甚,这般心思便愈发笃定。五十来年暗中谋划,终是凭借雷闯和雷政关系,在南海寻得一处安身之地。
雷闯本体乃是一头紫宵神雷蟒,苦恋灵狐宫宫主胡姬,在灵狐宫附近辟了一座飞雷洞居住,就近照应。他又是当年许听潮在南海见到那虚境老怪雷政的嫡子,多方奔走之下,终是得了南海妖族之首桃花圣母的应允,许灵狐宫举派迁往南海避祸。
灵狐宫不似天尸门那般被视为异类,交际十分之广,门下弟子,多有与其余修士结为道侣的,因此与各家门派牵扯极深;更有许多资质低劣,自认仙道无望的弟子前往凡俗,开枝散叶,因此前前后后迁徙了五十年,也未曾真个完成。
这般大的动静,自然不可能瞒过了旁人,但灵狐宫交游广阔,大多数门派,都不如何过问,甚至给予适当的援助。太虚再次冲击合道,灵狐宫得到消息时,已是数日之后,当下便分作数波匆匆撤离!
似这般,难免会出纰漏,胡半梅一行就在堪堪入海时,被池州蒹葭院的儒修拦截。随行数位元神,除了留下两人护住妇孺,其余的都各自带了一批炼气修士抵挡。胡半梅等是被一路追得狼狈不堪,不知不觉就来到此处。
蒹葭院之人知晓此地已入了琼华派范围,便止了脚步,而后退去。
胡半梅等不知究竟,但逃出生天,也各自庆幸,随即辨明方向,往南方而去,及至半途遇到琼华巡行弟子,才知身处何方!百般解释,琼华派之人却是不听,硬要捉了众人前去“听候发落”。一干妖修怎肯将身家性命交与人族,当下齐齐反抗,也不曾伤人性命,只将巡行的琼华弟子打伤,一路往东方遁逃。
琼华派在南海向来骄横,被人打伤了巡逻弟子,如何能善罢甘休?当下就有十余位元神长老四面拦截!
孔有慈和王扈便是其中一路,恰好撞见正自奔逃的胡半梅一行!一番大战,胡半梅以一敌二,落于下风。而后附近琼华弟子闻讯赶来,纷纷出手!那方汤便是其中之一,甫一现身,便成了众炼气弟子的领头之人,指挥众弟子布下阵势,将连同胡半梅在内的灵狐宫门人尽数围住攻打!
孔、王二人不好与方汤相争,便在一旁看护,哪知忽然收到巡行弟子传讯,说是又有人闯了进来,遁速极快,追之不。两人以为是灵狐宫之人来援,稍作商议,便由孔有慈留下掠阵,王扈架了遁光前来拦截。
王扈怎会是许听潮的对手,甫一交手,便险些殒身,孔有慈大惊,眼见胡半梅强弩之末,方汤尽可压制得住,双方又相隔甚近,便赶来救援。
恰在这时,徐漺忽然从天而降,破去琼华弟子合击之势,只身断后。胡半梅知晓逃往东海的,只自己一路,因此带了众弟子径竟往东方奔逃。
再然后,便是许听潮赶至……
“胡道,共有多少弟子折在琼华派手中?”
许听潮见这些妖修在琼华派之人面前,并无多少愤怒,心中早已有数,这般询问,其实不过想找个挑事儿的由头。
胡半梅显然会错了意,以为这初次见面的许师弟有心要为自己等人讨个公道,心下也是感动。这粗犷汉子,性情十分直爽,哈哈一笑道:“我等担下纠缠蒹葭院那帮竖儒的事情,便存了死志,数十弟子几经冲杀,只剩下这些,可算得百战余烬,个个都有两手绝活。琼华派那方汤小子又自视甚高,打了生擒愚兄等的主意,下手不重,并无哪个弟子殒身。许师弟好意,愚兄心领了。倒是有一桩难处,还需师弟相助一二!”
许听潮闻言,也不觉失望,想要拿捏琼华的痛处,随便寻个借口便是,当下微微一笑道:“师兄请讲。”
虽然早知许听潮救下自己一行,八成不会置之不理,听得此言,胡半梅还是大喜过望:“师弟只须将愚兄等带至小紫府附近,就能见到接应之人!”
这倒没什么为难。虽然如此一来,不免要绕些道路,但费不了多少功夫。许听潮点头应下,只道等徐漺安定下来,便即出发。
胡半梅等自是无不应允,纷纷凌空盘膝而坐,各自取出丹药服下炼化,调养伤势,恢复真气。
数个时辰之后,料想中琼华派的报复并未等到,转倒是徐漺发出一声长笑。
“许师弟快快将这宝贝撤去!愚兄这便随你往巨人界一行!”
许听潮挥手召回玄元癸水旗,只见徐漺精气神充溢至极,与之前那般醉生梦死的颓废全然不同,头顶清光更是冲起十数丈高,随时都能招来天劫,凝结元神……
五二零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二十九)
徐漺资质并不差,纵然比不得阮清那般惊世骇俗,也与郭雄狮铁黑虎等人相差仿佛,更兼熟读经义,多厉红尘,心智见识,还要胜过一筹,便是许听潮往那天道界走了一遭,也不敢说就能超过了他。
“恭喜师兄脱去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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