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重紫(吱吱)至523章终章完结-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稻浠埃挥欣砘幔缂揖艘谒奶鹾至似鹄础!�

    宋翰虽然搬出去了,宋墨却派了人盯着他。

    

第四百七十一章 嫁人

    武夷等人不敢多言,低眉顺眼地跟在他们身后。

    窦昭不由为那个找宋翰求情的默哀了半刻钟——以宋墨对宋翰的恨意,那人不找宋翰出面求情还好,若是找了宋翰帮着求情,只怕他此生与五城兵马司无缘了。

    可让宋墨和窦昭都有些意外的是,宋翰没有出面,苗安平却私下找到了姜仪,说那人是自己的一个表兄,求姜仪帮忙给安排个位置,还暗示姜仪,如果这件事成了,他愿意出五千两银答谢姜仪。

    若是别人,也许就屁颠屁颠地把人给安置了,然后找个机会在宋墨面前说一声,宋墨不领他这个情也得领他这个情,何况还有五千两银可得。偏偏姜仪知道宋氏兄弟不和,一打听,苗安平又是个闲帮,他寻思着这货是不是扯了宋墨的虎皮做大旗,万一苗安平是在哄骗自己,自己帮了苗安平一场宋墨却不领这个必,岂不是亏死了。

    他找了个机会来颐志堂串门,委婉地问宋墨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宋墨没想到苗安平这么大的胆,他顿时脸色有些发青,姜仪也不用多问,知道这苗安平是在空手套白狼,回去后回绝了苗安平,并道:“五城兵马司的事,宋大人说了算。你们既然是姻亲,求宋大人写张条过来,这好位置还是任你们挑,你们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苗安平苦恼不已。

    他收了别人六千两银,拍了胸保证能把事办成了,现在事情没有了着落,银他已经花了二、三百两了。他怎么堵得上这个窟窿?

    苗安平只好又去找苗安素。

    苗安素被她逼急了,找到了窦昭这里。

    窦昭听了直笑,道:“你也知道,我从来不敢过问世爷在外面的事,这种买官卖官之事,那就不敢提了。”又道,“此事非贤妻之举,弟妹也应当慎重是。”

    苗安素苦着脸道:“真是自家的亲戚,推不掉了。这来找嫂嫂的。求嫂嫂帮着在大伯面前提一提,银的事都好说。”

    窦昭笑着端了茶。

    苗安素失落地走了。

    宋墨知道了后非常的气愤,道:“苗氏若是再为这种事来烦你,你只管让她来找我好了!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我见着多了,就苗安平那点小手段。还不够我看的,让他少丢人现眼了。”

    窦昭笑着端了杯茶给他,温声道:“你也别发火,横竖四条胡同的事我们不管就是了。”然后和他说起蒋琰的婚事来:“陈家来催妆的那天,你可不能摆脸色。”

    说到妹妹出,宋墨的神色不由自主地缓和下来。

    他笑道:“我什么时候摆脸色?还不是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可曾说过一个‘不’字。”

    窦昭哼道:“你是什么也没说。可那模样,让一看就知道你不情不愿的,你还不如就呆在书房里不了,免得好好的一场喜事。因为你变得冷冷清清,大家说个笑话都不敢。”

    “我到时候一定笑容满面就是了。”他说着,把窦昭推在了床上,低声道。“你何必为了外人的事和我置气?我们先把自己的小日过好了是正经。”一面说,一面不老实地将手伸进了窦昭的衣襟。

    窦昭知道他心里不痛。也就随着他去折腾了。

    到了十二月初五陈家来催妆的时候,宋墨脸上虽无喜气,却也显得很温和,这让陈家来催妆的人不由地松了口气。

    全福人窦昭请了蔡氏。

    待蔡氏带着映红随着陈家的人去玉桥胡同安房之后,纪氏等人也告辞了。

    窦昭去了蒋琰那里,和她说了一些夫妻相处之道。

    蒋琰是嫁过人的,她并没有和蒋琰说什么闺房之事,只是在主持中馈上提醒了蒋琰一下。蒋琰的脸却红得像火烧,望着窦昭欲言又止。

    窦昭就笑着握了她的手,温声道:“怎么了?”

    “我,我……”蒋琰低下头,不安地喃喃地道,“他,会不会嫌弃我?”

    窦昭能理解蒋琰的担心,她轻轻地抚着蒋琰乌黑的青丝,笑道,“不会的。你们阿琰性情温顺,又长得这么漂亮,陈赞之能娶到你那是他的福气,他怎么会嫌弃你呢?你若是不相信,等到回门的那天再和嫂嫂说悄悄话。”

    蒋琰的面孔直发的红,小声道:“十二姐也是这么说的。”

    窦昭就给她打气:“那你也要打起精神来,好生生地和陈赞之过日是。”

    蒋琰羞怯地点头。

    门外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窦昭一听就知道是宋墨来了。

    她笑着去撩了帘。

    宋墨板着张脸走了进来。

    蒋琰怯生生地望着他,衣角被拧成了咸菜。

    宋墨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递:“这是西大街两间铺面契书,没有上嫁妆单,你收好了,以后有什么事不想让陈赞之知道的,就动有这两间铺的收益。”

    蒋琰完全不能理解“有什么事不想让陈赞之知道”这句话。

    她懵懂望了望窦昭,又望了望宋墨,磕磕巴巴地道:“你已经给我置办了两万两银的陪嫁,我再也没有什么地方要用钱的,这田庄我不能收,你还是留给元哥儿吧!”

    宋墨大恨,狠狠地瞪了蒋琰一眼,把契书拍在了炕几上,“唰”地撩帘而出。

    蒋琰吓得脸色发白,悄悄地拉了窦昭的衣角,求助地望着她。

    窦昭直叹气,道:“你哥哥这也是以防万一。你嫁了人,陈家的老仆要打赏吧?陈赞之身边的随从要打点吧?要给娘家送个信之类的,那些小厮接了银是不是就跑得些呢?”

    蒋琰恍然,随后又满脸的羞愧,道:“嫂嫂。我去给哥哥赔个不是。”

    “那倒不用了。”窦昭把契书塞到了蒋琰的手里,道:“把契书收好了,小心掉丢了。你哥哥不会责怪你的。”

    蒋琰温顺地“嗯”了一声,收了契书。

    窦昭起身告辞:“你早点歇了,明天是你的好日,你小心面色憔悴。”

    蒋琰红着脸应“是”,送窦昭也了碧水轩。

    窦昭回了正房。

    宋墨在书房里练大字,瞧那阵势,正气着呢!

    窦昭哭笑不得。道:“她心思单纯,你的担心她全然不懂。你与其送她私房银,还不如送她两个得力的丫鬟婆。玉桥胡同离这时这么近,你还怕陈赞之敢怠慢她不成?”

    “我就不知道她的脑是怎么长的?”宋墨恨铁不成钢,“我是白替她担心了。”

    窦昭挽着他的胳膊。温声道:“我知道你是怕陈赞之发现你有他家里安置人,引得他和琰妹妹生罅,这送琰妹妹两个铺的。你也别气馁,从前她没人教育,年纪又轻,这会轻易被人摆布的,如今她有你我看着。会慢慢长大的。”

    宋墨有了窦昭的安慰,渐渐气消。

    第二天蒋琰出门,他怅然了半晌。

    宋宜春根本就没有参加蒋琰的婚礼,他是早就邀了朋友出城去赏雪。到了晚上回来。

    看见门前正扫着鞭炮渣的小厮,他寒着脸问曾五:“表小姐走了?”

    曾五忙低头弯腰,笑道:“刚走不到两个时辰。”

    宋宜春站立片刻,回了樨香院。

    宋墨说得那些“辽王想纳蒋琰为夫人。如果成了,你就有个亲王女婿”之类话。一直在宋宜春的脑海里回荡,他一开始以为这不过是宋墨气他的一种手段,可随着那耿立三番五次的拜访宋宜春,又有六百里加急送来的亲笔信,他开始有些不确定,前几天终于忍不住派了人去调查这件事。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一听就乱了手脚。

    如果当初这个孩长在府里,做辽王的王妃都绰绰有余,又怎么会被纳为夫人!

    他顿是又悔又恨。

    可这情绪如烟花一现,很又散去。

    相比让蒋氏痛心疾首,宋翰养在府里让他觉得有趣。

    宋宜春大步朝正房走去。

    守在正房门口的小厮见了,一溜烟地跑了过来:“国公爷,二爷来了。”

    宋宜春一愣。

    厅堂的帘已被高高地掀起,露出宋翰英俊的笑容。

    “父亲,您回来了。”他恭敬地道,侧身让宋宜春进门。

    宋宜春威严地“嗯”了一声,道:“你来喝喜酒了。”

    宋翰笑道:“原本不想来的,因想见见父亲,就过了来,谁知道父亲却出去访友。”他一面说,一面服侍宋宜春坐下,接过丫鬟手中的茶放在了宋宜春的面前。

    宋宜春端起茶盅来喝了一口,这懒洋洋地道:“你有什么事找我?”

    宋翰笑道:“我已经自立门户了,不能再像在府里似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了。我想找个事做,想让父亲帮着拿个主意,做什么好?”

    宋宜春也正寻思着这件事。

    既然要抬举宋翰,就不能让宋翰这样无所事事地在家时闲着。

    他道:“已近年关,我出入宫闱的机会比较多,到时候寻着机会帮你讨个圣旨吧!”

    宋翰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容易就办成了,他不禁大喜,对着宋宜春谢了又谢。

    宋宜春很满意宋翰在自己面前的卑谦,道:“你就安安生生过年,等我的好消息。”

    宋翰欢天喜地回了四条胡同。(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二章 你来

    宋宜春纠结着给宋翰谋个什么差事好,宫中赏下了腊八节的百宝粥,那天也正巧是蒋琰回门的日子。

    宋墨留了陈嘉喝粥,窦昭则有和蒋琰去了正屋的内室说话。

    望着水灵灵像朵盛开的春花似的蒋琰,窦昭笑道:“嫂嫂没有骗你吧?”

    蒋琰羞涩地低下了头。

    窦昭呵呵地笑,叮嘱她:“别东想西想的,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好生生地和姑爷过日子。谁喜欢总对着个愁眉苦脸的人过日子。”

    蒋琰红着脸应“是”。

    蒋骊珠和吴子介过来了。

    蒋琰愕然。

    窦昭笑道:“是我请他们过来的——你今天回门,我请了他们俩口子做陪。”

    名义上,蒋琰是蒋家的女儿,她出嫁,蒋大太太等人都送了贺礼过来。

    蒋琰很喜欢蒋骊珠,闻言不由面露喜色,待到蒋骊珠过来,两个人就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外面花厅,又是另一番景象。

    吴子介身材高大,相貌俊朗,此时面色肃静,眼角眉梢都透着股正气凛然的端穆。

    “表哥,”为了表示亲近,他随着蒋骊珠称呼宋墨,“这件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近日,京都最新的八卦是宋墨和蒋柏荪争产之事。

    据说两人互不相让,从前靠投宋墨的人有的留了下来,有的则离开了颐志堂。

    吴子介不相信蒋柏荪是那样的人,刚才说起给濠州送年节礼的事,吴子介忍不住说起这件事来。

    陈嘉眼观鼻,鼻观心,却在心里暗暗骂吴子介愚蠢——你是来做客的,何必说这些让东家不高兴的事,真是脑子进了水。

    因吴家肯依照原来的约定娶了蒋骊珠,宋墨对吴家因此也高看一眼。何况这件事也是他让人宣扬出去,吴子介提起这件事,他倒没有多想,解释道:“这倒不是误会,五舅舅的确让我把从前大舅舅送给我的一些东西还给他。我从小就跟着五舅上山打猎,下河摸鱼,他的性情,我再清楚不过了。五舅舅从前向来不把这些身外之物放在眼里的。我也怕是有什么误会,特意派了人去问,可五舅舅的话说得到很明白,就是让我把得了的东西还给蒋家,我想,也许是环境变了,心性也跟着变了……”

    吴子介默然,眉宇间却闪过些许的失望。

    宋墨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件事传出来,不知道有多少像吴子介这样对蒋柏荪失望的人。

    他心里闪过一丝犹豫。

    自己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呢?

    晚上。送走了客人,他和窦昭提起这件事。

    窦昭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宋墨说着。心志渐渐又坚韧起来。

    他不由拉了窦昭的手,喃喃地道:“还好有你在我身边。”他才不至于被一时的迷茫迷失了双眼。

    可这件事毕竟关系深远,不仅皇上知道了,就是太子也听说了。

    太子很关心地问起宋墨这件事。

    宋墨颇为无奈地道:“您也是知道我五舅舅了,吃喝玩乐是一把好手,其他的事却素来不关心。如果濠州那边也和五舅舅是一样的想法,我二话不说。立刻把大舅舅送给我的东西还给五舅舅。可我大舅母的想法却和五舅舅背道而驰,东西是我大舅舅留下来的,我怎能罔顾我大舅母的意愿?”

    太子连连点头。道:“你五舅舅在京都的时候,也的确孟浪些,难怪你不放心把你大舅舅送给你的东西还给他。”他不由得定国公唏嘘,“那样英雄的一个人,竟然落得如此的下场。”

    宋墨听着心中一动,佯装着伤心的样子低下头抹着眼睛。

    太子长叹了口气,端了茶。

    宋墨派了人打听这件事,却始终没有什么进展,正巧太子妃送了几件过年的衣服给元哥儿,窦昭要进宫谢恩,就试着说起了定国公的事:“我爷回去虽然好一阵子难受,可也感念着殿下的关心,想进宫来谢恩,又怕给殿下惹出麻烦来,特意叮嘱臣妾,请太子妃向殿下转达我们爷的感激之情。”

    辽王的举动,太子和太子的幕僚们并不是一无所察。太子定下的策略就是以不动应万变,做个恭顺听话让皇上放心,也抓不到任何把柄的太子,如果他出手对付辽王,只会惊动皇上,让皇上觉得他没有手足之情,还没有登基就开始清算兄弟,他这诸君的位子也就难保了。

    古来今往,不知道多少太子死在轻举妄动之上。

    可看着辽王蠢蠢欲动,万皇后为他千般遮掩,太子就像坐在悬崖边,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掉下,却无能为力。

    他的这种焦虑能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他也有瞒他同心协力的结发之妻。

    太子妃也是因为如此,才会在皇太后面前下功夫,这才得到了皇太后的支持。

    宋墨是金吾卫的都指挥使,拱卫着禁宫的安全,又督管着五城兵马司,如果宋墨站在于他们这一边,不管辽王使出什么手段,以宋墨的能耐,怎么也能抵挡一二。有了这一二,神机营,五军营就可以赶过来救驾了。

    窦昭的话,让太子妃动起了心思,她想了想,摒退了左右的人,低声对窦昭道:“定国公在福建的所作所为,皇上心里清楚的很,纵然有一两件胆大妄为之事,却是疵不掩暇,皇上要问定国公的罪,殿下曾向皇上为定国公求情,我还记得当时是在偏殿,皇长孙生病了,皇上来探病,皇上对殿下很是失望,道,定国公是什么人?国之栋梁,你就算是要为他求情,也要等到他在诏狱里受了刑,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时候。你还是诸君呢,连这种时机都把握不了。以后怎么治理祖宗留下来的这一片大好河山。殿下听了话这极高兴,对我说,皇上这是在为他铺路,要定国公留给他登基之后用。可谁曾想,皇上这话说了没几天,定国公就死在路上……殿下也一直纳闷着,不知道是皇上临时改变了心意?还是有人推波助澜害了定国公……”

    窦昭心如擂鼓,脑子嗡嗡作响。半晌才回过神来。

    太子妃已笑着问起元哥儿的日常起居来。

    窦昭忙静心凝神,和太子妃聊起了孩子经,直到女宫来禀告太子妃,说太后娘娘有请,窦昭这才出了东宫。

    宫里甬道宽阔平坦,她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

    金桂和银桂见窦昭脸色有些苍白,忙上前扶她上了马车。

    窦昭定了定神,吩咐车夫:“快点回去!”

    她很少这样的急切,车夫不敢迟疑,应了一声。扬鞭驱车朝英国公府急驰。

    窦昭深深地吸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不过两炷香的功夫。马车已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英国公府垂花门前。

    窦昭吩咐金桂:“你快去把世子爷叫回来,就说家里有急事。”

    金桂坐着窦昭的马车去了金吾卫的衙门,窦昭长吁口气,回了内室。

    直到甘露服侍她洗梳了一番,她还感觉到腿有些发软。

    窦昭躺在临窗的大炕上小憩。

    宋墨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窦昭不待他开口,就吩咐甘露:“让正院里的人都站到院子里去,我有话和世子爷。”

    甘露忙退了下去。

    窦昭这拉了宋墨耳语。

    宋墨神色大变。骇然道:“此话当真!”

    “不知道。”窦昭道,“太子妃亲口对我这么说的。”

    宋墨坐不住了,在屋里转了两圈。道:“有些事,我得让人去查一查。”

    窦昭叮嘱他:“你小心点!”

    宋墨笑着点头,亲了亲她的面颊,转身出了内室。

    窦昭忍不住在家里供奉的观世音面前上了几炷香。

    宋墨连着几天早出晚归,又把严朝聊和陈曲水都叫到了书房。

    窦昭忙着送年节礼。

    宋宜不由得就轻闲下来。

    他请吏部和兵部的侍郎吃饭,想为宋翰谋个差事。

    吏部的侍郎说话十分的客气,却把皮球踢给了兵部的侍郎:“窦阁老和您是亲戚,这差事的事,还不就是您句话,兵部让我们怎么办手续,我们就怎么办手续。”

    兵部的侍郎笑道:“您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吗?贵府的世子爷手里撑着金吾卫,眼睛盯着五城兵马司,你在家里吩咐一声就得了,何必找我们。”

    英国公父子不和,他可是听到风声了。

    宋墨太狠了,他可不想得罪他。

    你父子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去。

    到时候只要你们开口,兵问的缺任你们选!

    宋宜春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指使不动大儿子吧?

    他笑道:“这任免官员的事,还是少了少两位大人,有您二位帮着背书,可比砚堂靠谱得多。”

    两位侍郎呵呵地笑,就是没个回音。

    宋宜春气得要命,却又没有办法,在家里生了几天的闷气。

    宋翰收买了宋宜春身边一个贴身服侍的小厮。

    他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宋翰傻愣了半天。

    没想到宋墨让人如此的忌惮?

    难道宋墨一日不点头,他的差事就一日没有着落不成?

    宋翰如困囚笼,狂躁不已。

    苗安素避得远远的,生怕宋翰这把火烧到了自己的头上。

    宋墨和严朝卿,陈曲水抽丝剥茧,线索慢慢地指向了首辅梁继芳。

    这个时候,大雪纷飞,他们迎来了承平十八的春节。

    
第四百七十三章 我往

    调查梁继芬的事只能暂时先放下。

    宋墨为此郁闷不已。

    去宫里吃团年宴回来忍不住在马车里就和窦昭说起了悄悄话:“你说大舅到底哪里惹和梁继芬,大舅被锦衣卫的人迫害,他竟能睛睁睁地看着……”

    这么多年,定国公扔死,英国公的反目,都是宋墨心头的结,不解开,他就不会安宁。

    窦昭握了宋墨的手,柔声地安慰他:“我们既然已经早到了人,知道结果是迟早的事,你先别着急。”

    宋墨点了点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窦昭就说起她进宫的事来:“……太子妃很热情,当着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面,邀请我元宵节的时候带着孩子进宫观灯,太后娘娘呵呵地笑,很高兴的样子,皇后娘娘却像没有听见似的,一直和长兴侯夫人说着话,”她苦笑道,“只怕太子殿下也有自己的打算!”

    她之前把宫变这件事看得太简单。

    一直觉得太子很天真软弱,这才会被辽王算计的。

    可这几次和太子妃接触,她才知道事情也许不像她想像的那样。

    她之所以能很笃定自己和宋墨齐心协力就能闯过这一关,与她认为自己偷窥了天机有很大的关系,此刻不收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除非辽王准备从城外打进来,否定是无论如何也绕不过金吾卫和五城兵马司的,”她继续道,“殿下说不定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想你拽在手心里,我们要未雨绸缪才是。”

    窦昭这才认识到了锦衣子镇抚司的重要性。

    她最后感概道:“如何姑爷还在镇抚司就好了?”

    “有心算计无心,陈赞之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不行。”宋墨不以为然,道,“还不如就这样让出来,既向辽王示了弱。也保全了陈赞之的性命。”说到这里,他有些不耐烦地道,“陈赞之待阿琰还好吗?怎么不见阿琰过来串门?”

    窦昭哈哈地笑,道:“阿琰出嫁还不到一人月,又近年关了,她是新娘子,哪里有空回娘家?等过了元宵,我们再接她回来好好住几日就是了。”又笑道。“你有什么话要问她的,现在就告诉我,免得到时候又七想八想的。”

    宋墨讪讪然笑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只要那陈赞之待阿琰好,我不会亏待他的。”

    “知道了,”窦昭调侃他,“知道你待人向来大方——初二的时候你陪我去给老安人拜个年吧!”

    “这是自然。”宋墨笑道,“我听说老安人喜欢花草,早让人准备了几盆水仙花,让他们想办法养着。待到了初二的时候再开花。”

    窦昭很是高兴,和宋墨说新年的打赏。元哥儿的红包等,气氛渐渐恢复欢快,等到两人下了马车里,宋墨已是满脸笑容,晚上更和窦昭在床上好好地腻歪了两回,以到于第二天的大早朝两人差点就迟了。

    因是过年,严朝卿和廖碧峰都出了府。陈曲水孤家寡人的,在段公义那蹭饭吃。白天的时候他和来给段公义母子拜年的人吃喝谈笑,晚上回到家一个人。他就拿出这些日子收集的关于定国公死因的线索在灯下琢磨。

    而宋宜春则窜上跳下的,想为宋翰谋个差事。

    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五。

    长安街摆满了花灯。

    窦昭怕元哥儿被城门上肆无忌惮地寒风吹了,抱着儿子看了一会儿灯就借口不舒服下了城门。

    元哥儿却正看着起劲,在窦昭怀里咦咦呀呀地扭着,怎么哄也哄不好。倒是三皇孙,打着哈欠在乳娘的怀里早就睡着了。

    太子妃就让皇长孙将手中的八角琉璃旋转灯给元哥儿玩。

    皇长孙是个看上去很是温和乖顺的男孩子,据说他三岁能识字,五岁能识文,书读得非常好,皇上非常的高兴,赏了皇长孙好几块砚台。

    他闻言微微地笑,很爽快地灯递了窦昭身边服侍的。

    如果不出意外,皇长孙是未来的诸君。

    窦昭哪里敢接?连声地推辞。

    皇长孙笑道:“没事。去年皇祖父也赏了我一盏这样的宫灯,不过是八仙过海图,这个,就给翮哥儿拿去玩吧!”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让人听了顿生好感。

    做为母亲,窦昭不由地感到一阵心痛。

    这样好的一个孩子,最终却被饿死在了钟粹宫。

    她恭谨地道谢,让金桂接过了宫灯。

    元哥儿立刻被骨碌碌转动的宫灯吸引住了,扭着小身子要去戳那宫灯。

    皇长孙看着有趣,把让金桂把宫灯提到元哥儿的面前去。

    “不可!”太子妃忙道,“小心灯光刺了翮哥儿的眼睛。”

    皇长孙顿时脸色绯红,不好意思地看了窦昭一眼。

    窦昭给皇长孙找台阶下,笑道:“还是娘娘细心,我就没有想到这一茬。”

    她的话音落下,就听到皇长孙轻轻地吁了口气。

    窦昭不禁嘴角微翘,一行人去城门不远处的暖阁。

    一路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宫灯,璀璨如星,元哥儿目不转睛地盯着,早就忘了皇长孙给的那盏八琉璃旋转灯,等进了暖阁,更是哈欠连连,没等上茶的宫女退下,他已耷拉着眼皮睡着了。

    太子妃笑着摸了摸元哥儿的小脑袋,笑道:“这孩子,倒和我们家老三是心性,能吃能睡能闹。也不知道长大以后是个怎样的性子!”

    窦昭笑笑没有作声。

    太子妃吩咐元哥儿的乳娘:“让翮哥儿睡到三皇孙旁边,你们这样抱着他,他睡得不舒服!”

    皇上虽然大宽地让带着孩子的窦昭和太子妃提早下了城门,元哥儿在宫中却是没有歇息的地方的。

    窦昭知道这是太子妃对自己示好,自己若是言辞坚定地推脱,谁知道殿下和太子妃会怎么想?

    她笑盈盈地道谢,让乳娘把孩子带下去歇了。

    两人就坐在宴息室里说起了年节里各嫔妃的衣饰首饰。

    有宫女神色略带慌张地走了进来,在太子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太子妃神色一紧,嘴角紧紧地抿子抿。把目光落在了窦昭的身上,苦涩地道:“有御史弹劾世子,说世子飞扬跋扈,公为私用,指使五城兵马司的人捉拿和罪世子表妹的富绅护卫。”

    窦昭愕然,道:“这个时候?在皇上面前?”

    太子妃点了点头。

    窦昭想让那宫女去探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因身份地位不能指使那宫女,她不禁眉头紧锁。心浮气躁。

    是辽王指使?还是真有人看不惯宋墨的作派趁机发难呢?

    或者是有人看见他们这些日子和太子走得太近,想给他们一个警告?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这个时候弹劾宋墨,可见都是抱了置之死地在则后生的决心,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这件事?

    她暗自担心,太子妃已焦灼地喝斥那宫女:“还不快去听着。若有什么异样,立刻来禀了我们。”

    宫女惶恐地应“是”,匆匆地退了下去。

    太子妃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安慰窦昭:“不会有事的。今天是元宵节,皇上不会在这个时候罚惩臣子的。”

    窦昭颔首。眉宇间露出几分焦虑。

    但愿太子妃说的是对的。

    她情不自禁又手合十,朝着西方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两人安静地在暖阁里等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那宫女欢喜地走了进来。

    “娘娘,夫人,”她曲膝行礼,眼中全是钦佩之色,“世子爷说,举贤不避亲。五城兵马司原来就维护着京都的治安,总不能因为被掳的人是世子的表姐世子而所有不为。皇上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笑着罚了那御史三杯酒,准备将这件事就此揭过。谁知道那御史还揪着不放,在那里叽叽歪歪的。皇上一恐之下让人把那个御史给叉了出去。还发脾气说,难道自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