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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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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除了鸡鸣声外住持没得到任何回应。好像这方圆百里都没活人一样。

    住持这会儿心里开始没底儿不会一夜之间全逃掉了吧。按说本庵守卫虽不甚严但这秋日山顶一群较弱的千金之躯不可能一下子都走了啊。

    住持于是走到打头第一间苦卧房外敲了敲房门。跟在住持身后的小师父摇了摇头她也是这样敲门的可里面根本没有人应声师父这不是白费功夫嘛。

    哪知小师父几次敲门都无回应的屋主竟然开了口:“师父小尼身体微恙就不给您开门了您自己进来吧。门没锁。”

    住持皱眉屋内两个新尼都病了不成?脑子里虽有疑惑但她还是推开了苦卧的门。

    灾难爆了——“砰磅!”“哗啦!”

    住持身后的小尼姑们被惊呆了无不庆幸自己来叫门的时候没有贸然而进。只见住持头顶扣着一个大水盆墨水早洒了她一身她扶着木门几乎被砸晕。寒冷的秋晨被‘从天而降’的墨水盆灌了一身的水那可真要了亲命了。住持头晕脑胀的掀掉头顶的铜盆冷的直打颤时众新尼已经都出了各自的苦卧一个个笑的花枝乱颤手里举着或烧火棍或擀面杖或凳子腿全围在了住持四周。那笑声像是将被迫为尼的怨气全泄了出来。

    众尼举着棍子对着住持便是一顿佯打虽不用力但在这凌晨时分划下棍棒时带起的冷风也够住持受的。

    姐妹们边打边纷纷笑道:“果如慧通姐姐说的她还真是来敲这头一间屋子了没想到我们第一个方案就奏效了真是无趣。”

    “我才遗憾呢我凑那一桶姐妹们的洗脚水都准备好了偏偏她不敲我的门……”

    “我这儿都画好了鬼脸也做好了假意吊死鬼的样子妹妹都站在凳子上了我们房梁的绳子也拴好了可这住持偏就不进来。这要进来了不吓傻她嘛吓她个半死总是有的。”

    姐妹们七嘴八舌住持师父和她的手下小尼们才明白原来敲这第一间门竟已经是今天最幸运的下场了。一个个不禁内心恶寒这些哪是来庵里做尼姑的实是来当妖精祸害的啊。

    姐妹们的棒子不停歇偶尔听到住持和小尼的叫唤那估计是哪个姐妹没拿捏住力气或者真拿住持看做自己的仇敌来暗报私仇了。

    终于群殴持续了几分钟一个无比惶恐的声音破空传来对于住持来说此音只应天上有犹如观音下凡救世扶伤洒仁慈真似天音凤鸣拂耳过:

    “哎呦姐妹们这是做什么快住手快住手!”

    众姐妹果然立刻住手如煞神般握着手里的武器站到了两侧露出蜷缩在地上瑟瑟抖的住持和几个小尼姑。而站在众人面前慈悲为怀的制止了暴乱的就是慧通师父本次活动的主力策划者:冉清晨是也。

    “师父您没事儿吧?”倾晨说着就上前扶起了住持触手一摸住持身上的衣服都硬了。

    “慧通慧通快救师父。”住持说话间上牙直打下牙冻的真是不成了。

    “师父我只能救得你此刻。你我之力哪斗得过这些个悍妇恶尼啊。”倾晨声音中不无苦涩无奈“这些个人哪一个不是享福的身子可耐得住清寒。寅时早修那更是做不到了。”

    “早修……早修是本庵的规矩不能破、破、破啊。”住持抖如筛糠。

    “师父您不觉得冷吗?”倾晨突然收了笑脸冷声问道“还不够冷是吗?”

    住持内心叫苦不迭怎么不冷凌晨时分被浇了一身的水一丝风吹在身上都像是利刃刺骨。

    “以己身比众心您可不能不体谅我们您自幼入庵习惯了庵中清修都受不住这早修之寒如何让我们挨过啊。我看这早修必须得免了至少对我们得免。”昨晚和永智聊了一夜设想将来、设计今天的造反大计心里暗暗记下古代说话的语言句式虽没吊出些关于众尼的身世为尼的起因但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此刻她傲立院中口中柔言带刺字字掷地有声。那感觉要多好有多好倾晨还没体会到为尼的苦感觉在古代当小尼姑还真是新奇又刺激觉得自己一下子成了众尼的造反领袖自我感觉极度膨胀满脸而得意。

    要多谢以前看的那些捣乱电影收拾老师的恶质学生们的招数一直苦于无处施展今天终于在这住持身上试了试身手。

    在这些古代美尼姑中她满脑袋坏水堪称恶。



………【(4)跳墙来访的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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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晨带着姐妹们闹了几场最后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早修被取消了还推举了姐妹中的永慧做了本庵执法仅次于住持的官儿握有实权。

    大家这才消停起来各干各事唱唱曲儿跳跳舞刺刺绣画画图练练字……倾晨彻底被惊了这还是尼姑庵吗?整个一女子人才基地琴棋书画各种技能任君点本庵美人才艺齐全……(呃……)

    平时的才艺是用来消磨时间的大家偶尔还会有余兴节目:小打小闹的折磨下住持、聚在一起搞座谈会扯扯八卦、倾晨带着组织一次舞会啥的。好在众尼都是才艺双全要娱乐消遣随便几个人都能很隆重的玩儿一次。

    每次倾晨最爱参加的还数大家的八卦大会但这些尼姑们像与她有仇一样对来庵里之前的事情默契的只字不提仅说自己最近又学会了什么什么书法又掌握了哪种山水画画风又新绣了个什么什么百鸟百兽百花图又新编了什么什么填词唱曲儿……

    倾晨也想过直接打听下那些自己不知道和好奇的事情可都已经进入角色这么久了才来装失忆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嘛。只好挺着。

    转眼间秋风扫落叶秋风一去冬风便至。

    初雪方降整个苦卧都降了不止5度姐妹们纷纷到住持处取了小火炉倾晨又吩咐永智拿些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所遗留下的银钗去住持处多要了一个小火炉屋子里这才有了热乎气儿。

    “姐姐怎么舍得那些饰?那些东西虽说是身外之物却也是咱姐妹们最后的念想了给出去就可能一辈子再没有这种物事了。”永智坐在火炉边烤火但却仍旧为倾晨执意将银钗送出而觉不舍。

    倾晨一笑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她的她有什么不舍得。她是魂穿即使突然穿越回现代魂魄也不能带走任何实体宝物。不过这些话当然是不能说的“都是过去的东西了已经不能回去何必睹物伤情。我们看就未来抛却曾经吧。这样还能快乐点你看那几个无法忘情的姐姐哪一个不是成日唉声叹气又有哪一个真正解脱享受过快乐。何必那么想不开头都没了还留那头饰做什么。”

    永智抿起唇“说是这么说如今活的这样无味以前那些锦衣玉食怎就轻易忘掉啊。”

    那你们不享受锦衣玉食跑这儿来当什么尼姑啊?国破家亡了?四处都是抢花姑娘的鬼子吗?

    “我们姐妹——”倾晨刚开口想多聊聊引导着永智多说几句突然耳尖的听到门口有响动像是轻轻的敲纸窗的声音。难道有人偷听?

    永智机灵的起身走到门口喝道:“谁啊?”

    外面又安静了起来这夜深人静的……

    “会不会是野猫野狗?”永智嘀咕。

    “冬夜清寒哪有猫狗来这没点儿油水的尼姑庵偷嘴。”倾晨也站了起来走在火炉边竖耳静听外面寂静无声难道刚才听错了?

    永智胆子大竟推开门朝外看去扫了一圈似乎是没看见人转过身欲同倾晨说话。倾晨看着她身后瞠大了眼睛只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了门外、永智身后。

    倾晨未来得及示警黑影已经一劈手打中了永智。

    永智被打了后颈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黑影接住永智将她抱起然后走进屋子抬脚带上了门。

    倾晨闭着嘴冷冷的瞪着闪进屋子的黑衣人永智在他手里倾晨还不敢轻举妄动。黑衣人也不防备倾晨将永智往边上的木帐内一放便不再多看永智一眼。

    倾晨与站在门口的黑衣人对望片刻心里已经了然他是针对自己而来。可是是为这慧通艳尼还是她冉清晨?他是人还是鬼?会不会是什么什么穿越执行官……

    正猜测男子突然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张绝酷绝帅的脸。冷硬的面部线条脸上的五官搭配异常和谐俊美中最难得的便是那股男儿气硬朗迫人。

    两人对视片刻倾晨也不畏缩脑子里千转万转却无一个应对之策更猜不出黑衣人来此的目的。只得以不变应万变。

    片刻后黑衣人突然惨然一笑自嘲的摇了摇头低声道:“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倾晨听了他的话如遭雷劈脑子里闪过几个词:艳情、老相好、lover……

    该怎么回答?看着他的样子听他满怀沧桑的语调好像曾和这具身体的主人感情甚笃而此刻自己不认识他肯定很伤人但她难道胡说一气然后上去乱吻一通?万一搞错了怎么办。

    “不我没有……”没有什么?倾晨汗然“她……”指着帐内的永智倾晨开口询问。此刻只好转移话题先。

    “我只是打晕她明早自然会醒。”男子声音低沉不排除情绪低落的原因。

    “你……”该说什么呢?绞尽脑汁绞尽脑汁啊“你是怎么过来的?”

    “尼姑庵的这几面墙几个守卫岂能拦住我。”黑衣男子冷言道。

    然后倾晨又没话说了这状况太诡异了别人的情夫却要她来招待她又不认识不了解万一露馅儿了怎么办。

    他怎么也不说话?等着她投怀送抱吗?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真是的凭借着自己美艳动人身材魅人就可以随处勾搭吗?勾搭完自己不处理利索了扔个迷糊阵给她这个半路出家的穿越者她怎么收尾啊?

    两相僵持倾晨还是沉不住气了谁让她是个鸠占鹊巢的她心虚啊。走到桌边倒了杯清茶倾晨朝男子一递微微笑着也不多说话。这男人一双眼睛始终闪着异样的光盯着她走近害她好几次都差点走顺撇。

    茶杯递到男子面前他却没有接仍只是看着她。很想转身就跑瞧他那眼神跟要吃了她似的忍住忍住镇定镇定倾晨也回望他同样的不言语。只是她眼中的淡然相比于男子眼底不停闪烁的情绪就简单了不知多少倍。

    “你还是这样理智永远凌驾于感情之上。”男子突然开口语气不善竟似含着一丝怨恨。

    他接过茶杯没喝一口便转手放回了茶几上“夫人求我来保护你我就住在山坡上的竹林小屋会时常来探望你如果你有何急事也可以想办法来找我或者飞鸽传书。”

    “……”夫人……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吧那……“母亲还好吗?”

    “尚可。”男子说罢最后看了倾晨一眼便转过身走出了小屋。倾晨跟上站在门口眼见那抹黑影在夜色中一闪而过跳墙离去……

    这男子到底是谁?



………【(5)丰乳肥臀大黄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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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临近年关了可他们一屋子尼姑又无法下山采买年货也只能聚在一起合计着如何开个春节联欢晚会了。

    姐妹们凑了几个饰交给住持派下山采买食品衣物的小尼姑偷偷嘱咐让给买些爆竹和糖果瓜子等物回来然后便开始各自准备过年。有剪窗纸的有画年画的倾晨带着一群长袖善舞的姐妹们练起了大型舞蹈并开始教善唱的唱现代歌儿魔术杂技自然已经被倾晨放弃了但相声她倒也安排了两个乐观善言的姐妹背起了词儿。姐妹们听着倾晨的计划很新颖便都喜气洋洋的。大家平日里最怕的不是辛苦而是无聊的惶惶度日这样忙碌起来最是她们期盼的。

    倾晨也没闲着她寻了比较害羞和年老的姐妹一起偷了住持的储物室。将她们剔下的秀都拿出然后在储物间造了一场无伤大雅的小火假意灭火便顺理成章的将剔下的长都偷了出来。姐妹们纷纷寻到了自己的青丝或感动或轻愁但最后所有抱着假感伤的都被倾晨阻止了。她组织了绘了几次图便开始用那些头做型各异的假。本来还想给她们讲解下这些型是怎么做起来的哪想这些人每一个都比她手巧做了之后还得她上去求教。

    于是一群艳尼就这么开始筹备起了过年事宜一时间尼姑庵内风风火火热热闹闹。

    住持拿她们也没办法又似忌讳着什么便也随她们瞎折腾这尼姑庵里其实已经不伦不类了。

    这一日倾晨正抱着据说自己曾经的头制作着假突然跑过来一个小尼姑说是禅房有亲戚来访。

    亲戚?倾晨好怕这里的亲戚恐怕她都不认识的啊……跟着小尼姑走向禅房一路上倾晨想着应对之策可这些都是她自己设计的出场人物谁知道这来的是哪边的亲戚啊。

    进了禅房只见住持身边背对着她站着一个男子倾晨的一声‘爸爸’几次到了嘴边都憋了回去亲爹可不能乱认。万一那是个太监她多吃亏啊。

    “慧通师父到了。”小尼姑进屋后立刻通报。住持这才挥了挥手示意小尼姑出去。屋子里便只剩下三个人:住持、访客和冉清晨。

    倾晨站在门口半晌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想不出其他策略只好不言不语等待对方言再想办法应对。

    过了好半天住持刚要说话那男子却突然用一种略显阴柔的语调道:“住持我想单独同这慧通师父谈谈。”

    住持被噎了下却毫不怨怒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退了出去。

    倾晨见了住持对此中年男子的态度便也感觉到了此人的不寻常身份。

    她打量着他的背不特别高大看起来也不特别富贵心里正犯嘀咕这人突然转过了身。

    普通长相普通人倾晨的第一感觉就是:我和他长的可不像幸亏没认爹。

    中年男子对倾晨却极其礼貌他微微一笑朝倾晨鞠了一躬然后才开口:“日久不见您过的可还习惯吗?”

    倾晨点了点头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敢开口乱说。

    中年男子见倾晨不答只微微点头继续笑脸倾腰“主子让我过来给您送点年货好让您这新年也好过着点儿。主子时刻惦记着您叫您千万别怨怪了他等得几年定来接您回去。”

    倾晨听到这会儿觉得更加云里雾里。主子?谁是主子?送她来这尼姑庵出家的人?到底还有什么秘密隐藏在这具身体背后?以后她还能出去?可是听姐妹们的意思怎么是将来必会老死在这尼姑庵呢?

    “您怎么不说话?”中年男子低眉顺眼的说了半天终于还是问了句。

    倾晨只得笑答:“谢谢主子的关照。慧通在这里定会一心向佛苦修佛理。”

    中年男子突然哎呦一声然后叫苦不迭“您这是说的哪出话啊我要照您这话回去转告了主子还不把主子急死。您要向了佛咱主子可怎么办。姑奶奶您别怨怪了这半年多您受苦了说不得这苦还要受一阵子可主子那儿心里也不好受啊。主子怕您吃苦专门嘱咐我告诉您如果有什么需求的尽管吩咐了庵中小尼下山去买可千万别委屈了这身子骨。您以前多较贵如今啊便还那么娇贵着。”说罢中年子转身从香火案上取了两个盒子递到倾晨面前。

    倾晨往敞开的盒子里一看差点没被晃伤了眼睛。两盒子银子这怎么回事儿啊?谁这么有钱往一尼姑手里砸钱。莫非是拿这尼姑庵当金屋在此藏娇呢?有这样的吗?有这钱怎么不给建个阿房宫住住啊。她就是钱多烧的才死掉穿越到这里怎么好不容易变穷了就又有人往她怀里塞钱呢。

    倾晨满脸讶然抬头看了眼中年男子更不敢瞎说话了。

    中年男子见了倾晨见钱眼开的样子才微微安了心继续道:“主子会时常派我来接济您的您不必省着花。”

    倾晨心里没谱这钱到底是能收的还是不能收的啊?万一是什么大淫棍一直惦记她的美貌想趁机买了她她收这钱不等于自己把自己卖了嘛。可万一这要是自己什么亲人父亲啥的给送的钱不收的话又容易招人误会。万一说她嫌钱少或者生了这‘主子’的气啥的到时候再解释可就麻烦了。

    哎呀呀呀真是难题中的难题。人家都恨不得天上掉银子砸自己结果她这儿倒是有人送银子了却又眼巴巴看着纠结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说有她这么命苦的嘛。

    中年男子见倾晨垂眉沉思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然后走过来递给了她。

    倾晨纳闷的看了他一眼男子示意她接过去倾晨犹豫一会儿才接过锦盒。此盒五寸见方红彤彤的很是精致。摸了半天倾晨也还是没打开中年男子等的急了忙催促:“您不打开看看?”

    倾晨这才打开了锦盒。我靠!倾晨很想仰着头做触电状。锦盒中赫然摆着一只纯金制造的大黄蜂丰乳肥臀细窄腰身体上的绒毛都用金沫做出摸了摸竟似在抚摸一只活物做工极其精细惟妙惟肖。

    “这是主子专门为您做的说您只要一看见这大黄蜂便明白了他的用心。”中年男子朝她暧昧的笑了笑然后便将锦盒往她怀里一推转身又用极厚的布袋裹好了两个银箱子在布袋口处塞了一件新衣裳也并推进了倾晨的怀里。

    “这些东西您可一定要收下不然奴……小的回去可也不好交代。”男子面色诚恳估计他的主子也不是什么坏人。

    倾晨心里尚有挣扎那男子便喊道:“住持师父。”然后率先走出了禅房找到住持说了几句话后回身朝倾晨鞠一躬步履迅捷的离开了倾晨的视线。

    倾晨懵懵懂懂的回了房间姐妹们只当她见了亲人心里难过也便没有多问。她将银子锁在了衣箱内端着锦盒心事重重。

    本来这阵子她也快忘记去追问那些有的没的了可今天这两大箱银子、一个金蜜蜂又将她拉入了谜团。可这谜团又不是她探寻便可解开。倾晨开始觉得这一切远不似她们平时平静的尼姑生活那么简单……



………【()尼姑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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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晨藏起了银子、藏起了金蜜蜂便也将自己的不安埋藏了起来。想不通的不想不开心的忘记这是她追求的乐观生活虽不完全做得到但也要努力。

    而后无话。

    小年那天早上众尼难得的比住持等人起的还早。一个个搓手跺脚的站在院子里将早派小尼姑买好的炮声放在了地上。这时候燃放的爆竹是将加工过的干竹子爆烧使之清脆作响。倾晨在炮竹边堆起了火炉窃笑连连。

    她轻轻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众尼点头土黄色尼姑毡帽齐刷刷的上下晃了下。倾晨邪恶一笑用手指示意倒数3、2、1!然后众尼一齐将手里的蜡烛点向爆竹堆。很快爆竹堆下的干柴便燃着了众尼立刻跑回各自的苦卧门口捂着耳朵兴奋的盯着。

    不负众尼期望很快爆竹就突然被烤的噼啪乒乓作响猛然间的爆竹声吓的住持带着一群小尼衣衫不整的狼狈奔出她们各自的苦卧惶急的跑向众尼的苦卧分院。众新尼们捂着耳朵被炮竹的响声炸的一个个满脸通红兴奋无比看见慌乱而来的住持等尼惊慌的傻表情更是抱团笑的银铃声声。

    这一院子女人大好年华却被禁锢在此不得男性荷尔蒙滋润一个个都变得无比变态大以折磨住持等守旧一派为乐。

    待炮竹全响过了倾晨带头朝住持一鞠躬随后众尼齐道:“住持师父小年好~”尼姑们七嘴八舌汇成一句话难免有个别女尼话尾带着怪腔调让这一声祝福显得格外讽刺。

    住持几次都欲怒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住持这样委曲求全反倒让姐妹们心底都泛起了丝愧疚大家的好兴致也被扫了纷纷垂头丧气的回屋睡回笼觉。

    这件事后众新尼便与住持带领着的一派旧尼划分了界限你们在你们的宅院里修你们的苦行尼我们在我们的宅院里守我们的空屋、娱我们的乐互不相干。对于住持来说这也的确是件天大的好事算是姐妹们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在众多女人们忙忙碌碌吵吵闹闹中旧岁即逝新年伊始。

    新年清早大家起来后便开始烧爆竹然后忙的脚打后脑勺贴窗纸贴对联瓜子糖果装盘糕点小菜装碟挂喜帘、包饺子……

    倾晨时不时的突然想起来某个笑话便大着嗓子逗大家一乐一群光头美尼姑围着一大堆的火炉大冬日里忙活起来竟有的香汗淋漓。

    还有兴致来了的姐妹几个搭了腔便开始一同唱曲儿咿咿呀呀好不快活。倾晨见日头升在头顶上了便招呼着和面的几个停手她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跑向了她们强迫住持新造的专属厨房几个姐妹见到倾晨从厨房储物缸中掏出的东西后都很惊讶鸡鸭猪肉样样都有。

    “姐姐哪儿弄的啊?”永智诧异这还是尼姑庵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倾晨神秘的一笑。有钱能让尼姑买肉这不算什么钱真的多了让尼姑接客恐怕也有可能吧。她内心阴暗面再次显露。

    “姐姐肯定跟小尼姑说一切后果由她负责只让小尼姑买又不让小尼姑吃那怕什么呢。”慧业机灵鬼似的说说笑笑馋兮兮的道:“我都忘了肉是什么东西了。”

    倾晨一刮小尼鼻子招呼着几个姐妹先做了一顿肉汤晌午大家便小小的开了个牙祭。

    下午姐妹们被派了几个去厨房收拾晚上的盛宴其余的继续包饺子、排练倾晨把姐妹们的假分别了光头美女戴上假后更加嚣张起来你再提什么尼姑这茬估计准遭众怒。

    夜方降这将是倾晨在这里过的第一个虽不明不白却绝不悲惨的除夕。

    烛光在屋子四处闪烁房檐上院落中无处不是星星点点为了防火大家专门在烛下四周都堆了雪。倾晨还嫌不够亮便又挂了几盏油灯在房顶的龙檐上再加上一轮明月、万里无云倾晨终于满意了。

    拼凑起来的长桌摆上丰盛的晚宴倾晨作为主持人站在现搭的舞台上朗诵开场白时第一个节目的‘演员’们开始在台下准备而暂不上场的则都围在桌边不顾淑女形象的抢起了满桌子的肉星鸡腿……

    倾晨朗诵完开场才大声宣布:“除夕晚会现在开始!”仰着脖子做振奋人心状时稍抬的眸便捕捉到了对面房顶坐姿潇洒的天外来客。



………【(7)天外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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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倾晨朗诵完开场仰着脖子做振奋人心状时稍抬的眸便捕捉到了对面房顶坐姿潇洒、十足酷帅的天外来客。

    是那个号称被母亲求来保护她的黑衣人。

    倾晨宣读了第一个节目:开场舞喜庆新春。然后便步态轻盈的走下了舞台慢悠悠的坐到了最后一桌上挑了几样自己最爱吃的菜忙叨了几口再不吃都被那几个小馋尼给抢没了。舞台上的姐妹舞姿潇洒体态优美小斗当初只是按着现代的模式跟她们介绍了下但这些个美女竟自己编出了一套这样漂亮的舞蹈。倾晨不会品评她只知道如果她是男人一定会想要在这些人中抢一个当老婆。房顶那位倒会选日子专挑有美女表演的时候来安的什么心啊。

    吃了半饱倾晨将节目顺序和主持窜词简单的同机灵鬼永慧说了一遍便将主持人的位置让给了她。小丫头一听也不问为什么高高兴兴的跑到舞台边的一个桌子上候着去了嘴里嘟嘟囔囔好似还在背词。

    倾晨趁大家都专心的看戏便出了她们这西偏门儿的苦卧院拐向尼姑庵后面的一个小规模柳树区这里现在已经被白雪堆积起来柳树上也挂满了雪壳冰锥。

    倾晨将一个已倒树干上的雪掸掉便直接坐了上去。过不多时果然一个高挺的影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风雪下那人的长见肩侧微飘一身黑衣且适合夜行又显得酷酷的只是站在雪堆间就显得格外乍眼了。

    白雪和月光将眼前的男人映的清清楚楚原来那身衣服并不是劲装而是一身很随意的黑色长衫整个人显得很随意但眉眼间透露出的气宇轩昂又让他整个人的气质格外出众。

    倾晨今天难得的换上了古代女装虽仍是很素的颜色但却已经足够她臭美了。长袖半遮纤手领口偏低夹衫拢在一起领子呈倒梯形脖间围着一张皮草假落落大方她朝男子一笑轻声道:“新年好。”那声音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勾引。

    “你们在这山顶上可还当成是在礼佛出家吗?”男子靠在一棵树干上语带讽刺。

    很难说清这种感觉倾晨能察觉到他的恶意而这恶意又似乎来源于一些怨恨。但他很明显不是来报仇或虐待她的正相反还是来帮助和保护她。可是他怎会有那么矛盾的感情?八卦难挖啊。

    “佛说人活一世当活在当下。”倾晨仍旧微笑以对既然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和此男人的渊源她似乎也没理由插在中间乱生气。

    男子沉默片刻仍是那种探究的眼神看她好像总是想将她看透偏又无法完全看穿。那颦着的眉让倾晨也同时感受到了他的苦恼。

    “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男子探问。

    她哪回答的上来倾晨心里这个骂啊她还想反过来来问问这个问题呢。无奈只好挂起微笑使自己显得格外莫测高深。倾晨暗叹这就是神秘感啊男子一定被吊的心痒痒的更想知道了吧。

    男子自嘲的笑“当初夫人求我我本不想来。几个月前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到这庵中但我克制着不去寻觅你的消息偏偏越是躲什么什么越是会找上门。”

    倾晨继续微笑她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的笑在逐渐变僵变傻。

    过了许久男子再无下文他脸上的嗤笑变淡变做了个十分苦涩的笑他看着倾晨的脸终于沉声一字一字的道:“我不敢来见你。”

    倾晨笑不出来了那声音里带了不知多少的苦水应和着他的表情让她这个外人都感觉到了其中的凄苦和只有多年才能孕出的悲戚情绪。

    “这几年我常常想你为什么宁可选择那样一条路却仍不愿跟我走我想不通也不愿想通。”男子似乎陷入了回忆。

    开始爆料了。

    倾晨突然有些不想听她总感觉自己是在偷窥藏在一副不属于自己的皮囊里偷窥别人的隐私。此刻更是被迫偷窥一个男人内心最隐晦的情感这让她觉得有些难堪。

    “何苦呢都过去了。”倾晨打断扭开头不敢去看他不是因为伤情而是因为心虚。

    “过去了对你来说就那么……容易?”男子恼火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随即仍顾自的诉说:“第一面见的最是艰难多年未见我要用力控制自己。可是当看见你冷漠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一切都不一样了。只有我……”他难堪的停顿了下然后摇了摇头。

    倾晨叹息不是她冷漠而是她本来就不认得他又何来的热络?真是有口难言。

    他几步走到倾晨身边突然蹲下了身倾晨一凛四目相对时她颤动了下近距离看眼前的这个人更加俊美无俦他眼底满溢的澎湃感情更让她无所适从。在国外的确常和很多朋友聚会疯狂过但是她还没爱过这样的冲击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和突然。

    “真的……”他痛苦的开口“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扑鼻很浓很浓的酒味倾晨一皱眉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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