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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甜情涩爱-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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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背叛,所以,曾经情同手足的兄弟最终成为死敌。
更重要的是,那个曾经被他称为父亲的男子,那个深深爱着母亲却也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男子,也是亲手将他推向死路的人。
白幻幽曾经问过他,圣诞节时,该送给母亲怎样的礼物。那回答,是他最深的希望,同时也是他不曾实现的梦想。多么希望,也会有那样一日,他可以从兜里掏出一叠钱,然后痞痞地对母亲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哪怕是去宇宙,他也会通过辛勤的工作来实现母亲的愿望呢。
“有时候,真觉得你是个死心眼。”埃里维斯看着欧阳聿修放在身侧的那只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救回你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难道,比起生存,坚守自尊和信念更为重要么?我真得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支撑你能够以完全陌生人的姿态出现在你的小情人面前。”
“因为,不想将困于己身的灾厄加诸在她的身上。尘世间,我唯一想看到的就是她无暇的笑颜。”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倒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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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倒转(上)
若时光能够倒转,是否就能救回许多人,是否就能将心中的追悔莫及稍稍减轻一些。或许,这是许多人心中的念头,但是,这样荒谬的事情,终究难以实现。
所以,请给予一个答案吧,至少是建立在事实之上的答案。
白幻幽坐在租来的车里,一边啃着已经硬掉的面包,一边观察着被她选定的那名护士的行为举止。索性,独居的纪樱没有太多的朋友,目前,正和男友冷战中,所以,如果借用她的身份几日,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翻看着手中的记录,从起床到入睡,不论是在家还是在疗养院,纪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录在案。而入侵疗养院的摄像头,则可以让她全方位的观察纪樱的行为举止,以及疗养院的格局。
白幻幽咬了咬牙,看了一眼钉在扉页的照片,林依然,母亲,对于我们时隔多年的重逢,你的反应又是如何呢?
悲伤?
哭泣?
欣喜?
鄙夷?
亦或是……厌恶?
这样那样的想法又算得了什么,她是以纪樱的身份去见母亲,在母亲看来,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护士。
深呼吸之后,白幻幽推开车门,将大衣的领子立起,然后,跟在纪樱的身后,回到公寓。冰冷的指尖轻轻拂过纪樱已然阖上的眼帘,白幻幽低声道,“很抱歉,这几天暂时请你安心地睡一觉吧。等你醒来的时候,生活会再一次属于你。”
检查证件,检查衣物,制作指模,一切准备工作都完成后,白幻幽站在镜子前揉了揉被染成亚麻色的短发,随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伪装工具,开始上妆。
两个小时后,纪樱公寓的灯熄灭,就和往日一般。
天光再次亮起时,纪樱穿着她最喜欢的米色风衣走出公寓,在街口买了一杯摩卡,慢悠悠地走到疗养院。将胸卡在扫描机上一过,保安检查随身物品的时候和她开了一句玩笑,纪樱无所谓地笑笑,顺便冷冷地瞪了眼那个踌躇不前的男人,然后,踩着高跟鞋袅娜地离去。
换上粉红色的护士服,身边有人调笑说,再减肥只怕就要被风吹走了,纪樱轻笑道,“那也要在被风吹走前,替安德鲁太太捡起毛线球,对了,还要陪琳达小姐去散步。”
“对了,后天,那位林夫人要做检查呢,不知道轮到谁去陪她,哎呀呀,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有人这样说道。
“我刚才看护士长的排班了,貌似是纪樱呢。”有人惋惜。
“哎呀,樱,你的霉运还没过去啊。不过也是,谁让韦德医师把你甩了呢。”有人讥讽。
“那就再找一个男人好好相爱就是了。”纪樱的回答很简单,洒脱如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毫无前途的男人停滞不前。
于是,这一天,纪樱忙着收拾病房,为护士长跑腿,与她同班的护士依旧是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纪樱依旧是懒得和她一般见识,她宁愿花时间陪一下寂寞的老人。
晚上,她去了肉店、杂货店和邮局,买了刚烤好的面包,带回家来。第二天上午,她去孤儿院做义工,一直到傍晚才回家,顺便做了一个蔬菜馅饼慰劳自己。
第三天,纪樱精神饱满的去上班,结束了病房的清理工作后,她长吁一口气,结果和她同班的那名护士,抱着肩冷笑道,“不会有人帮你的,今天有人请假,所以林夫人检查身体的事情只能有你一个人负责了。当然,你也知道,林夫人是疗养院重要的病人,如果惹她不高兴了,你就夹着尾巴滚蛋吧。”
“啊,应急灯亮了,是赛琳小姐……”纪樱刚要站起身,身边的人却先她一步跑了出去,“赛琳小姐是我的病人,不用你多管闲事。”
当然,对于本职工作以外的事情,她没有一点心思去管。纪樱看了眼时间,然后拿起文件夹,缓缓朝着位于花园后方的独立病房走去。
检查过胸卡和指纹,玻璃门终于缓缓打开。对守在门口的保姆点点头,然后接过轮椅,纪樱推着林依然走在林荫小径,树叶婆娑,连人声似乎都极为遥远,天地间只剩下车轮滚滚以及纪樱轻盈的脚步。
坐在轮椅上的林依然怔怔地仰望着天空,口中深深浅浅地呢喃着,“煦风舞春悦,往思化春愁,愁续泪千羽。泪羽纷繁坠,随风成落樱,携思飞君畔。将心付盈风,乘风渡万峰,月下影成双。纵是两相隔,何苦空哀思,何苦独寂伤,抑万千思恋,默默为君祈,默默为君守……”
纪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她似乎曾经在何处见过这样的词句,“执爱永无悔,来世可成忆,前缘樱下叙。君我心相印,对颜笑涟涟,共誓长相守。君我心相惜,如甘沐天霖,心魂自盛放。明眸清似水,不为浮华黯,但期烙心弦。朝夕复朝夕,望穿千秋水,但盼与君逢……”
“千……羽……”林依然这样呼唤着,原本平放在扶手上的手忽然激动地挥舞起来,“千羽,是你么,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么”
“林夫人,请不要这样激动,这对您的身体没有好处。”纪樱将轮椅停下,然后走到林依然面前,仔仔细细端详。果然是纤弱的美人,虽然年近五旬,可是看起来,不过却像是三十多岁的**。眉眼间,能找出许许多多似曾相识的痕迹,纪樱微微一笑,她果然是母亲呢。
“千……羽……”林依然伸出手,抚摸着纪樱的脸,眼神却像是透过她在看着什么人一般,“你还在怪我对么?怪我和你抢泠涟哥。”
“泠涟?”纪樱不太确认地重复了一遍,在她的记忆中,并不存在这样的人,甚至连母亲口中的千羽,都是完全陌生的所在。还有那首引起母亲反应的诗句,到底,她是从何处看到呢?
母亲,千羽,泠涟,看起来似乎是很诡异的三角关系。
这样思虑着,纪樱将林依然送到检查中心,然后又送回病房。只是,因为几台仪器正好在维护,所以,有几项检查只能拖到明后两天再做。
虽然对于护士长的排班有人提出异议,但是,想到那个经常哭闹不休的林依然,众护士还是觉得交给纪樱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当纪樱刚刚走到林依然所在独立病房,林依然自己推着轮椅来到纪樱面前,“千羽,你来了?”
“纪小姐……”保姆讪笑着走到纪樱面前,踌躇道,“我们夫人好像将你当成她的朋友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几天她都没有哭闹呢,反而翻出以前的照片,一遍一遍的看着。”
“这样么?也许,这是一种好的转变,我会和医生沟通的,看看是否要对她进行一次详细的检查。”纪樱点点头,认真地回道,然后对保姆道,“既然林夫人最近一直在看相册,最好将它们放在林夫人的手边,以免她找不到。”
“是是是。”
是夜,留在疗养院值夜班的纪樱借口去吃饭,顺便去外面的贩售机买了听热咖啡。等她回来的时候,掸了掸肩头的雪花,然后继续坐在护士站里,百无聊赖地用IPAD看着照片。
然而,照片上的四个女孩,除了母亲以外,纪樱实在看不出另外那三个到底哪一个是母亲口中的千羽。但是,她不得不承认,照片上四个风格各异的女孩,拥有着最美好的年华以及最灿烂的笑容。
到底,在时间的长河里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会让原本亲若姊妹的四人各安天涯?
这是她留在疗养院的最后一日,也是这一年的最后一日,纪樱微笑着将一条柔软的围巾围在林依然的脖子上,“林夫人,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希望在新的一年里,你可以平安幸福。”
“千羽,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温柔……”林依然的脸轻轻在围巾上摩挲,口中喃喃自语道,“你还记得么,那一年,我们都念高二,班里的女生都忙着学习织围脖,只有我,怎么也织不好。最后,是你帮我织了一条灰色的围巾送给泠涟哥。”
“我以为,可以凭这条围巾赢得泠涟哥的心,却没想到他仍是温柔地拒绝了我。难道,就是因为我既笨手笨脚又经常昏倒,所以,没资格喜欢泠涟哥么?”
“是了是了,连我都会喜欢想你这样英姿勃勃又聪慧灵巧的女孩,泠涟哥会喜欢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千羽,我是真得爱泠涟哥啊……你把他让给我好么?好么?这一辈子,我早已经认命了,唯有泠涟哥,我不想放弃,不……不是不想放弃,而是绝不能放弃。”
“对不起……不能守约……对不起……”林依然伸出手轻轻抱着纪樱,哭着祈求她记忆中某人的原谅,“千羽,我们还是好姐妹,对么?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对么?”
纪樱轻轻抚着林依然的头顶,苦笑,原来,母亲一直沉睡在几十年前的年少时光,她早已忘记自己已经为**,为人母。不是母亲心中没有爱,只是,在她看来,她的归宿不在当下。
随手将胸卡在出入口一划,纪樱仰望着头顶的星空,长吁一口气,疑问又增加了,另外,她和母亲的DNA对比结果,不知道瞿靖佑何时才能给她……
“纪小姐么?我家先生邀请您共聚晚餐,还请不要拒绝。”停在纪樱面前的黑色劳斯莱斯,神态恭敬的中年男子以及他身后神色凛然的保镖,都预示着这场邀约不容拒绝。
邀请她的人,会是谁呢?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倒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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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倒转(下)
坐在纪樱面前的男人有着绝佳的风度,虽然他的鬓间已经爬满银色的发丝,但是,原本衰老的表现,放到眼前男人的身上,却成了睿智的代名词。仿若时间太过厚待于他,荧光灯下自然闪耀的白光,墨色的眼眸,鼻子略短而窄,唇形极为漂亮,只是显得有些刻薄,虽然,这样的刻薄并不影响男子本身的性感与迷人。
只是,这样高强度的灯光照射下,再细腻的皮肤都会显出皱纹,这是任何粉饰都难以遮掩的所在。
“请问阁下是?”纪樱摇曳着杯中的红酒,浅啜是她的爱好,何况是难得一见的好酒,以及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在此之前,我更有兴趣的是,纪小姐为何对拙荆如此感兴趣。”男人轻笑着,欣赏着杯中随着他的动作漾起涟漪的红酒,就像是欣赏坐在他面前的纪樱,又或是摆在桌面上的顶级松茸,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手中任他把玩的玩物。
纪樱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晃,她轻巧地架起二郎腿,妩媚地笑着,“身为护士,照顾病人,倾听病人的心声,是我该做的事情。说不上感兴趣,也说不上没兴趣,如果非要找一个能让阁下满意的解释,那么,我的回答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吧。”
“哦?”男人浅啜了一口红酒,然后对身边的厨师长点点头,“可是,在我看来,让拙荆沉溺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哭哭笑笑,才更显生动。”
“我想……阁下并不是医生吧。”涂着寇红指甲的细手随意撩拨着耳边凌乱的短发,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梦幻的光泽,纪樱很无辜地眨着眼,“作为病人亲属的愿望虽然很美好,但是,身为护士的我,除了遵守医嘱以外,别无选择。”
“那么,你想寻求的答案又是什么?”男人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松茸,然后用银叉送入口中,他眉尖微微一蹙,站在他身边的厨师长脸色立刻一白。
“不是你的错。”男人微微抬高了唇角,如此说道,“这一年的雨水太大,普罗旺斯的松茸虽然保持了产量,但是品质却下降了。这就像是葡萄酒,再好的酒庄赶上不好的年份,也制不出顶级的美酒。纪小姐,真是非常抱歉,希望这么美好的夜晚不会因为一道菜而破坏。”
纪樱看了一眼时间,微微地叹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说道,“虽然很美好,但是总有终结的时候。如果阁下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的确,这样的新年夜将纪小姐留下,似乎是我太没有绅士风度了。”男人的眼中流转的微光,冰冷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波动,像是杀意,又像是好奇……
在纪樱走到公寓的门口,打开门以后,毫不意外地发现房间中的东西被人动过了。可惜,对于自己有可能被人监视这种事,她早就设想过了。所以,如往常一般沐浴,往常一般睡觉,往常一般起床,然后上班。走到电梯的时候,对同楼层的邻居点头致意,当电梯停下来时,前后走出,然后朝着不同的方向缓缓而去。
父亲……么……
白幻幽停下脚步仰望着天空,去年这一年,真得发生了许多事情,与太多人重逢又别离,收获了许多答案,却也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一本相册,两个名字,三个陌生的女孩,还有蓦然出现在纪樱面前的父亲。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而言,出现与消失,倾诉与沉默,欺骗与隐瞒,都是他的选择,她不能质疑,也无法反对。
明明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明明检查过母亲身上并没有窃听装置,除非……
白幻幽的背后惊起一身冷汗,是的,除非在母亲的轮椅里安装了窃听器,除非,在疗养院里,不但有人监视着他们,还有人懂唇语。
用得着如此监视么?母亲,不过就是一个虚弱的病人,就算再美丽,也是濒于凋谢的花。父亲对于母亲,到底是爱,还是占有欲?
虽然在离开前,湮灭了纪樱公寓中的所有痕迹,但是,白幻幽不敢保证,在她走过的地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虽然她小心再小心,但是,对于素未谋面的父亲,对于一直掌控着她与哥哥生活的这个男人,她根本没有把握能完全隐瞒。
闲逛半日,白幻幽回到公寓,简单将自己随身的行李收拾好,走到楼下时,却看到熟悉的车停在门口,倚在车上的男人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俊美的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屑以及鄙视。
白幻幽脑子里想了一下纪樱的排班,然后缓缓地走近,并悄然与他擦肩而过。就在她即将远离男人的那一瞬,突然,手腕被人以巧劲儿攥住。
她一怔,手腕轻动间,身体微微往后一撤,闪离他欺身而上的身体,下一秒却被男人抵在车上,连下巴都被人箍在手中,“很聪明,演技也不错,唯一的败笔就是太自信。我唯一的疑问,谁派你来接近拙荆的?”
白幻幽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看着男人,“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请你放开手,否则,我要叫警察了。”
“你以为你的催眠之术没人能解开么?”男人带着一分戏谑的嗓音在白幻幽的头顶响起,他俯身在她耳畔说道,“还要不要我说得再详细些,圣马丁的东方天使,可爱的白幻幽小姐。”
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声,白幻幽有些迷惑,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而且,他身上的气味,让她觉得好熟悉,既清冷又有着一种让人情不自禁的感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闻过一样……
久到连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父女天性?
心中有一种恶作剧被父亲抓住的瑟缩,这是白幻幽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慢悠悠得叹了口气,“顾先生以为,从令夫人口中,我又能探听到什么?又有什么好探听的?”
“梅耶。”男人在白幻幽的耳边低低的呢喃了一句,毫无意外地感觉到她身体一僵,男人轻笑了,“罢了,这份新年礼物也算是有趣,我会好好酬谢梅耶家那个无聊的小子。”说着话,他将白幻幽带入车中,仿佛他们这样同行过无数次,男人熟稔地将白幻幽揽在怀里。
她不像他,白幻幽默默地想,但是,他和哥哥有太多相似的地方,相似到在某个刹那她都会遗忘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是哥哥,还是她清冷疏远的父亲——顾汉卿。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他,所以,才会轻易地被他拆穿所有的伪装。白幻幽畏惧于父亲藏于暗中的势力,但是,她更畏惧的是真相。因为,一个人越想隐瞒什么事情,也就意味着那件事情越重要。
父亲紧张的到底是母亲,还是母亲口中千羽和泠涟?
为什么母亲要道歉?
为什么在年少时看起来正常的母亲,现在却变成这幅模样?
但是,她不敢主动开口,因为她很清楚,父亲和哥哥是同一类人,他们会分析她说出的每一个字,然后从中找出漏洞或是把柄再根据情况予以要挟或是打击。
车厢内一阵沉默,顾汉卿并不意外白幻幽一点也不焦急和恐惧,如果梅耶家派来的人只有那么一点斤两,他反倒失去的玩弄的兴趣。
虽然,这几年来,公司遇到的小麻烦不断,但是,在顾汉卿看来,那不过是他和儿子特殊的沟通方式,所以,稍有忤逆也是可以纵容的。至于其他,只要有能力掠夺和征服,顾汉卿并不在意悉心培养的继承人会爱上自己妹妹。
只是,他不想看到儿子沉溺于对一个死人的无尽怀念,何况,顾氏偌大的产业难道要后继无人不成?
不过是生出一个继承人罢了,选择优秀的基因,选择优秀的母体,然后诞下孩子,每一代都经过仔细的筛选,总有一日,顾氏会站在世界的顶端,俯视众生。
会让儿子变成现在这种性格,都是林依然那个女人的错。她美丽,聪慧,有着为人瞩目的家世,更重要的是,她的基因足够优秀。这是他选择她的原因,无关爱情,他需要的不过是一个继承人,如此而已。
至于顾夫人的名头,落在谁身上都一样,因为,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权利。
对他而言,凭借他的外貌、风度以及权势,有得是男男女女流连在他身边。他们不过是他发**望的工具罢了,爱情,那种无聊的玩意,从来不是顾家人该有的。
看起来,太过感性这一条也要列为否定的选项,正因为林依然的敏感多情,才造就了儿子现在的固执以及深情。
深情,多么有趣,这是顾家从古至今都不具备的情感。就像是自己的妹妹顾文娟,顾汉卿甚至以为,她也算得上是顾家的异类,然而,当她的婚姻以及未来毁在儿子手中的时候,顾汉卿毫不意外的发现,妹妹天性中凉薄以及糜烂。
他不在意她堕落,也不在意他们夫妻曾经异想天开的谋划。真正让顾汉卿意外的是女儿的坚强和倔强,以及,她竟然有能力将他印象中冷漠无情的儿子留在身边,作为兄长那种无聊的存在。
随意给女儿指了一门亲事,顾汉卿当初就不认为儿子会接受他的选择,所以,对于儿子的要挟,强迫,以及事后女儿的离家出走,他虽看在眼中,也由得他们去玩吧。毕竟,风云国际现在的发展,顾汉卿很满意。
当顾汉卿得知女儿也进入娱乐圈甚至开始和欧阳聿修谈恋爱的时候,他的态度更是无所谓。只是,当他在自家的银幕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儿被丝绸包裹的胴体在躺椅上妖娆绽放时,顾汉卿第一次感觉到,她的的确确从女孩蜕变为女人,否则,又怎么可能有如此荡人心魄的风情。
儿子的眼光不错,可惜,这样的尤物竟然是红颜薄命……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交换(上)
收费章节(12点)
第三百零八章 交换(上)
白幻幽从不知道顾家在苏格兰也有房产,好吧,顾氏二十多年来一直在欧洲发展,就算父亲在各地置办房产,只要他有能力维持,她这个做女儿的又能说什么?
“你的话很少。”浅啜着红酒的顾汉卿终于打破这份弥漫了许久的沉默,“只是,沉默并不能解决问题。”
“什么问题?”白幻幽反问着,将交谈的主动权握于手中。
顾汉卿细长的眸子露出寒冷的精光,唇角浮现一抹讥笑,他度步到白幻幽身边,淡定地入坐,“你心知肚明。”
“抱歉,我很笨。”白幻幽知道自己不该避开他鹰隼般的眼,只是,父亲眼中冷冽的光芒叫她陡地一颤。
“打算不吃不喝么?”顾汉卿看着白幻幽对于面前的咖啡一点都没动,也不恼,低沉的嗓音带着强而有力的威压。“还是怕我在里面给你下药?”
这种对话……
白幻幽挠了挠头,她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面对父亲,更重要的是,一个父亲会对自己女儿暗示,也许我会给你下药……
对了,他并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
“按照原定计划,我应该是在火车上吃午餐。”白幻幽并不介意回答顾汉卿这个问题,反正她提前买好了火车票,他就算是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
“新年的假期,从一个地方匆匆赶到另一个地方,看起来,梅耶家很刻薄呢。”顾汉卿说着话,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进来一名中年男子,在顾汉卿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交给他一张明信片。
“寄给自己的明信片,很有趣的想法。”顾汉卿欣赏了一下正面的图案,然后又看了眼背后的字迹,“笔力柔弱,和你的性子不符。”
“抱歉,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练字。”白幻幽无所谓的说道,人的一生是由许多无奈所组成,有时候构成无奈不需要理由。只是,她为什么要傻呼呼的道歉呢,好像真得很对不起他一样。“如果顾先生没有其他疑问,我就先告辞了。”虽然已经赶不上预定那班火车,索性,下午还有一趟,倒也不会耽误太久的时间。
只是她忘了,苏格兰多雨,窗外的雨丝像是锐利的刀片,一道一道划上玻璃;从一条斜直线开始,快速的扩张到整个版面。白幻幽看着窗外的情形,短短时间之内外面的雨已经不能用滴落来形容,只能用像是有人拿着水桶用倒的画面来解释。
顾汉卿微微一笑,“看起来,就算我想任由白小姐离去,老天也不愿意宽容我如此没有风度的行为。”
“阿嚏。”白幻幽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也许是她的错觉,似乎房间的温度在不断的降低。
“来人,为白小姐换杯热咖啡。”顾汉卿如此说道。
白幻幽不是不敢喝,她只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父亲的身上总是弥漫着一种让她感到恐惧的威压,这种感觉让她很不习惯。如果可选择,她宁愿待在柔弱的母亲身旁,也不要和父亲进行这种类似哑谜一般的对话。
所以,白幻幽握着被咖啡烫热的瓷杯,希望能以此温暖她冰冷的指尖,依旧沉默,是的,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我很好奇,你偷拍的那一本相片,被你收到何处。”顾汉卿似乎也厌烦了这样的试探,直接说道,“毕竟,那是完全不属于你的记忆,所以,不适合被你或是其他人拥有。”
看起来,那本相册真得很重要。
心中疑问从那个小小的口子中流出,甚至,将那个裂缝越撕越大。母亲口中含糊不清的往事,以及父亲急于隐瞒的往事,到底是什么?
白幻幽眨眨眼,然后很老实的将裤子兜里小巧的U盘放到桌上,“现在,可以放我离去了吧?”
“很可惜。”顾汉卿俯身拿起U盘,在指尖把玩着,他的声音冰冷冷的,叙述一切单薄字音的声音却直直刺入人心,没有预警,只是单纯的渗透,单纯的渗透就已经可以吸引所有的东西。“你有很好的油画功底,想来,人物速写也绝非难事。”
白幻幽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啜了一口咖啡,想要借此镇定一下情绪,“这是一个死扣,顾先生,不论是你还是我,都没有办法解决。”
“所以,在得到确切的答案前,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收下你这个紧张又敏感的玩具。”顾汉卿抬起头,抚摸着她光洁细致的脸庞,“不要想着逃离,乖乖的留在房间里,也许我会记得给你喂食。”说完,他站起身,缓步离去。
喂食……
白幻幽叹了口气,难道她是某种宠物么?
大约做了一刻钟的时间,有女仆带她到了楼上的卧房。旖旎的紫色让白幻幽觉得颇有些奇怪的意味,没有电话,没有无线,没有电源接口,没有书籍,甚至连纸笔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她出不去了。因为窗户太高,所以被人从外面锁死,否则,从高耸的古堡塔尖坠落,结果必然很凄惨。
而房门,虽然没有上锁,但是,门口站着的保镖,以及从此处到门口的距离,让白幻幽暂时放弃了逃离的想法。
梅耶家么?
看起来,她只能等埃里维斯救她了,可她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这时候,再想起祷告,似乎有点晚。但是,白幻幽还是默默祈祷,“我呼求的日子,你就应允我,鼓励我,使我魂里有能力。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哎呀,逃家的猫咪居然被人抓住了。”埃里维斯挂下电话,然后对书案前的欧阳聿修说道,“看起来,我只能去一趟苏格兰,将不听话的猫咪接回来。”
欧阳聿修阖上手里的书,“我有个访问要做,临时回国几天,事情你就看着办吧,最低限是将人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带回来并不是问题,那个男人只要能够得到等价的东西,这世上几乎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换的,当然,除了他自己以外。”埃里维斯打了几个电话,然后笑嘻嘻地坐在欧阳聿修的对面,打量着他身上那件扎眼又碍眼的毛衣,“你不会打算穿着它上节目吧。”
“不可以么?”查收邮件的欧阳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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