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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转换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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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在怀,风光旖旎,一缕少女的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加之阎云逸只穿了短裤,上半身与那女子肉贴肉,那贴身传过来热量与为颤动,让尚为初哥的阎云逸有些心旌摇曳,把持不住,下半身顿时酸胀了起来。
那女子被压在身下,嘴被蒙住,叫不出声来。而且只隔着一条短裤,她感觉到了来人下半身的变化。整个人羞愤难当,脸红得似乎要渗出血来,近乎赤裸的身体在微微抖动,两只美丽大眼睛干脆闭上,不见这羞人的场面,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阎云逸慌忙将手从那女子嘴上移开,可手一松那女子又要大叫起来,阎云逸条件反射式再次蒙住了她的嘴。
那女子身体痛苦地扭来扭去,弄得阎云逸下半身反应越来越大。可能是阎云逸捂口捂得太紧了,那女子气息开始微弱,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把手拉开!让你透口气,但是你不能大喊大叫!”阎云逸见状道。“听明白了就眨眼!”
那女子拼命地眨眼睛,嘴巴却仍“唔唔……”地叫个不停。搞得阎云逸也不知道她是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了。阎云逸还是松开了捂在那女子嘴上的手。
“救……”嘴一旦重获自由,那女子就立刻喊出声来。阎云逸立刻右手疾点其哑穴,让她彻底说不出话来。刚才情急之下竟忘了还有点哑穴这么“高大上”的方法,现在一不做、二不休再把她的麻穴也点上。
阎云逸现在可以从她身上爬起来。那女子就这样两脚叉开,仰面朝上直挺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刚好摆了一个“大”字,全身上下无一不落入阎云逸的眼中。
“你是什么人?”阎云逸低声问道,同时开始翻看检视她的衣物和随身物品。
“手机、文胸、口红、唇膏、包包!”阎云逸心中咯噔一下,这些都是老家才有的物品。“难道……难道……”。
阎云逸忍不住看了一眼女子,姿式撩人、春色无边。噢不!应该是表情骇人,怒火无边。
“你是新来的……?”阎云逸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女子用狠狠的表情回敬了阎云逸一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伴随着刘老三特有的咳嗽声。
阎云逸大急,如果被刘老三发现自己这样对待新来的女同事,纪律处分那是难免的,搞不好会被开除。“怎么办?怎么办?”阎云逸没辙了。
那女子似乎比阎云逸还更着急,拼命朝阎云逸使眼色,然后朝门的方向呶呶嘴巴。阎云逸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挥手、一道强劲的气流将阎云逸踹开的门重新给合上。阎云逸欣喜地发现,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他现在也有劲风伤人这么帅气的本事了。
门外的脚步声,走到门前就停了下来。并没有伸手推那门。那女子与阎云逸都似乎松了一口气。随后传来了“叩……叩……”,两人又是一惊。
“小柳!衣服换好了吗?”门外的刘老三问。“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的两人俱是大惊失色,走投无路的阎云逸甚至动了神不知鬼不觉将刘老三也弄昏的混帐想法。人常说,一个谎言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维持。阎云逸觉得一个错误的举动,同样也会引起一系列的错误举动的连锁反应。
“唔……”那女子似乎要说话。逃无可逃的阎云逸索性一挥手,一道劲气拍中那女子的哑门穴,将她的穴道解开。阎云逸做好了迎接刘老三的狂怒。
“刘伯啊!别进来!我还没换好衣服呢!”哑穴一解,那女子开口却是这么一句。让已经濒临悬崖,退无可退的阎云逸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那好!我去给你们准备早餐去,穿过来很辛苦,应该肚子饿坏了吧?”刘老三说完,转身乐呵呵走了。“噢!忘了说了,你下次关门的时候可要记得闩好门。不要让隔壁的混小子不小心看了,被白白占了便宜去。”刘老三不放心,又折返回补充道。
“知道了!刘叔!这次是我不小心,下次我会注意了!”那女子说完后,狠狠地瞪了阎云逸一眼。
待刘老三的脚步声远去了,阎云逸这才彻底松下这一口气。
“谢谢啊!”从悬崖边转了一圈的阎云逸,回头对这那女子真心地说道。
“还不给我解穴!我这样羞死了!”那女子恨声说道。“哎……转过头去,还没看够,不要再看了!”那女子见阎云逸眼睛转了过来,气急败坏地说道。
“眼睛不看,我怎么解你的麻穴?”阎云逸道理充足。
“那……,你快点!”那女子脸红得像两个苹果。
阎云逸上前,双手在那女子身上摸索着。
“哎……哎……你干什么!别乱摸啊!”那女子惊恐道。
“我找穴道啊!”阎云逸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不会像刚才隔空解哑穴一样,隔空解开我的麻穴!非要上手摸!”那女子气愤地说道。
“拜托,解麻穴要解开身上四肢截停的几处经脉,还要辅以按摩手法使气血恢复通畅。这能用隔空解的吗?”阎云逸一付理所当然的模样。
“能不能用不摸的方法解麻穴?”那女子觉得要是用这种羞人的方法解穴,那以后还怎么见人,不如死了算了。
“也有啊!只要一个时辰,穴道自然会解开!”阎云逸正色道。“那我先回避,一个时辰后我再来请罪!”阎云逸拱拱手,转身欲走。
“一……一个时辰!你……你回来!不论现在你用什么手法,现在就给我解穴!立刻马上!”那女子带着哭腔说道。
“搞什么嘛,一下子不让我解,一下子又叫我解。我不解了!”阎云逸还有些小脾气。
“我……我……求你了!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出糗模样!”两行清泪再次出现在她的眼角。
“他?”阎云逸心中反复咀嚼这个词。手上却不停,摸索着解穴道。
这时门口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女子脸色大变。阎云逸却皱起了眉头,此人不是刘老三,从气息上就能感受出来,沙县小吃什么时候成了菜市场,什么人都有。
“秋月!衣服还没换好啊!”脚步停在了门口,有男声在外问道。
“别进来!我还没换好呢!”那个女子急忙道。“是古装了,一时还穿不习惯。”女子又补充道。
“柳秋月,你怕什么羞啊!我进来帮你穿!我们两家的大人都见了面,你迟早是我的人。让我提前看看又有什么关系!”那男子似乎有推门而入的意思。
“无耻!流氓!”阎云逸一边替那女子按摩解穴,一边低声骂道。听到声音,床上那个叫柳秋月的女子用难以置信的眼睛看了看正做着更无耻、更流氓之事的阎云逸一眼。
阎云逸决定了,只要这小子敢进来,就立刻打昏他。要说弄昏刘老三,阎云逸还有点心理压力。但说要把这流氓搞定,一定心理负担都没有。
“别……别……好哥哥!只要结了婚,我都是你的。现在真得不行!”柳秋月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如果不是被点了麻穴,不能动弹。阎云逸绝对相信她会急得团团转。
“好了!哥逗你玩的。你快点,刘伯给我们做了早饭,快点穿好衣服。”那男子最终还是没有进来,转头走了。
“你在解穴吗?喂!摸哪里!这里不能摸得……”柳秋月转过头来,压低声音惊恐叫道。
第九章 早餐会
慕仙集,沙县小吃店,一场气氛冷得令人窒息的早餐,吃了约有半个时辰。早餐吃得是扁肉、混沌、鸡排、猪肝汤、还有十来个卤得相当到味的卤蛋。早点很丰富,至少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说是这样的,可吃饭的几个人却个个神色怪异。
坐在上首的是一个男子,名叫贺洪,长得还是过得去的,偏瘦的身材,高高的个子,棱角分明的脸庞。而他右手坐着的是他的女伴柳秋月,一位着古装的绝色美女,只见她身上穿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姿式仪态无不是万万之选。这还是阎云逸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确切来说是第一次见到她穿衣服的样子。
阎云逸眼中的女人分两种,有的是穿了衣服更好看,有的是脱了衣服更迷人。显然柳秋月是那种穿了衣服,气质优雅,褪去衣物,妩媚百生,穿不穿衣服都好看的极品女子。
贺洪心里正憋着气,他真得搞不明白坐在右手边名叫柳秋月的漂亮女人,与她一起穿越到新世界时还好好的,有说有笑、兴奋异常。可换古装的时候,他和柳秋月只分开就短短半个小时间之内,不知发生了什么,又能发生什么。柳秋月就变得一付神情萎靡,精神不振的样子。
贺洪只是伸手去摸一下她的额头,本来是一番好意,看她是不是因为换衣服时间太长而发烧感冒。却没曾想,柳秋月却像受惊的小鹿一般躲开,这让他相当郁闷。不就是说了一句稍稍有点过的玩笑话,就给她留下这么大的心理阴影,惹得她的反应这么大,躲他像躲流氓似的。虽然早知道柳秋月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却没有想到她是如此之传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居然也不让他碰。现在倒好,就是过头一点的玩笑话也不能随便乱说。女人啊!女人啊!搞不懂的女人!
刘老三则是一脸疑惑,涉及男女之间的事他不懂,又不好多问。而阎云逸则没有食欲,一是心虚;二是修行到了凝气二期,食物已不是必须。相反吃多了,容易增加经脉的后天淤积物,体会到了清理身体气穴淤积物的艰辛,阎云逸也懒得拿神秘圆盘来消化食物,因为相比于从食物中得到那些微量元气量的蝇头小利相比,与淤积物的大危害相比,实在是很划不来。
一桌人就这样各有心事闷闷地吃着早餐,没有谁开口,更没有谁搭话。
“这两人是什么来头?”阎云逸用手肘撞了撞,正在喝猪肝汤的刘老三,差点没把他一口噎到。
“男的是总政贺云飞将军的儿子,女的不是我们军队系统的,好像是一家有军方背景的大上市公司老总的千金。”刘老三闷得巴不得有人和他说话,连忙压低声音一五一十小声地将他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
“官二代和富二代嘛!”阎云逸很快就他们下了准确的定义。
“小声点,他们两个好象脾气古怪,不要惹事!”刘老三小声提醒道。“上面只是说做好接待工作,安排他们进入天云门,照做就是!说不定玩几天就走了。”
“铛……铛……”远处天云山传来悠扬的钟声,荡漾回响在慕仙集的上空。
“小兄弟!你就是阎云逸吧!说说这钟声是怎么个回事?”贺洪抬起头,饶有兴趣地开口询问道。
“这是召集天云门外门弟子做早课的预备钟声!”这二人是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阎云逸不敢怠慢。
“早课?是不是和部队里的出早操是一回事?”贺洪似乎对这些细节很感兴趣。
“嗯!应该是吧!”阎云逸点点头。“所有的天云外门弟子听到这个钟声,就要在一个时辰之内赶到勤学堂听课。”
“天云门外门弟子?除了外门弟子还有什么?”贺洪看来对天云门的兴趣很大。
“天云门的弟子分为世俗弟子、入门弟子、外门弟子、内门弟子还有精英弟子。”这次是刘老三回答的,难道有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他可不想给领导留下刘老三只是“小吃”搞得不错的片面印象。他看过阎云逸的情报原文。这些简单的他还记得下来。
“最高的好像有一个叫天骄弟子,只不过好多年没有出现过了。”阎云逸接着刘老三的话补充道。说到这儿,阎云逸就想到了罗芸师姐,也许不需要三十年,她就能成为最年轻的天骄弟子。
“修行是不是有凝气多少期的说法?”贺洪接着问道。
“修行凝气有九期的说法,凝气一期是‘引气入体’,能将天地元气引入身体,将身体的肌肉做为存储元气的主要介质。凝气二期是‘引气入穴’,能将天地元气引入身上的气穴,将气穴做为存储元气的主要介质,凝气三期是‘引气入脉’,就是打通了两个气穴之间的脉络,将之做为元气存储的介质。后面的境界,基本上是不断拓开经脉,直至打通到丹田。”阎云逸尽量用浅显的语言描述了一下各个境界,没有展开来讲。其实境界的变化反映了人体存储元气能力的变化,境界越高,元气的存储量越大,元气的压缩程度也越高,最终到了凝气三期,元气就能“化元为灵”变成灵气,修行就达到了另一个阶段。
“听说这里的修者可以召唤元神来做战,甚至自己也能变形成灵兽从而获得灵兽的奇异能力。”贺洪看来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些了解的。
“这个世界灵气可凝成灵魂,元气可结成元魄,灵魂可脱体而出形成元神,这个叫‘出神’,而元魄可附身,则身体也会随着发生变化,此为‘入化’。”阎云逸尽可能用简洁明了的语言描述道。这些个阎云逸也十分想往,可惜这十分遥远。
“你会不会?”贺洪又问。
“结魄是凝气六期的境界,凝魂是凝气九期的神通,我现在才凝气二期。”阎云逸无奈地说道。
“最后说说天云入门考吧!”贺洪将面前的碗筷向前一推,身子微微向后一倾,就直奔这次谈话的主题。这是他们此行的目的,连柳秋月也停下了筷子,竖起耳朵倾听。
“天云入门考是在本月的十四号,也就是三天后。考得是《天云吐纳术》,如果能从空气中引动一丝丝天地元气,并借助这一丝元气能够泅水游过飞升河而中途不换气就算合格,就能成为天云门俗家弟子。”阎云逸一边比划,一边说道。想当初,阎云逸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泅水渡河?”贺洪脸上浮现出一丝异色,很快就陷入沉默。
“《天云吐纳术》是不是和我们那个世界的气功的吐纳是一回事!”这次是柳秋月开口问得,看得出她对华夏国的传统文化还是有些了解的。
“差不多了,其实天下的吐纳术都差不了多少,都是通过降低呼吸的频率来加强呼吸的深度,用呼吸辅助引气,从而最大限度来获取空气中的元气。”阎云逸回答时,眼睛都不敢看柳秋月。俗话说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摸人气短。
“好了!既然离大考还有几天,我们出去转转!顺带了解一下这个新世界!”贺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示意柳秋月同行。柳秋月点点头,算是同意。刘老三守店,自然哪里都不能去。而阎云逸要参加月试,也有他忙的。一伙人吃完饭,又都四下散开,各自忙去了。
第十章 电路图
阎云逸离开慕仙集,就直奔向天云山的天云梯。
天云梯是一条通往天云门主峰七云峰的一条石阶路,全部是由近十丈的麻青石打磨而成。远远看上去,天云梯就好像是从天云山主峰七云峰上垂下来一条白带,一端深入云端,另一端拖在天云山的山脚,故名天云梯。
天云梯是通向七云峰的唯一条道路,一路上有大量的阵法禁制,就是天云长老也只能提气拾阶飞纵而上,无法架乘法宝和坐骑,这是出于安全的需要,也是为了让所有的天云门弟子,对门派有敬畏之心。
就在阎云逸拾阶飞纵之时,铛铛铛铛铛,悠扬的钟声连续响了五下,山间回荡,这是早课的正式铃声。
“糟糕!这下要迟到了!”由于被贺洪强拉着问了几个问题,耽搁了时间,阎云逸赶得又急又苦,颇有些狼狈不堪,一路上只顾撒开脚丫子狂奔。此时若在空中俯视,便会看到,上百道身影从天云山麓的各个角落里冲出来,朝回头峰汇集,其中最快的一道就是阎云逸。
勤学馆就坐落在七云山的回头峰,这座山峰因顾似美女回头而得名,膳堂和驿馆也在这附近。
当阎云逸冲进勤学馆时,一个可以百八十号人的大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看上去黑压压一片,几乎没有空蒲团剩下。
“云哥!这儿!这儿!”早已经霸好位子的小胖子兴奋地向阎云逸打起了招呼。阎云逸远远应了一声,快走上几步来了小胖子身边,找了个蒲团一屁股坐下来。
“这是今天的课表!”小胖子递给阎云逸一张纸片,上面写了今天的授课内容和授课的内门弟子。由于今天要进行月试,只有一堂课,而且上课的是要来监督月试某个长老。
不知道是不是有长老来授课的原因,还是由于月试的缘故,今天天云门入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无一缺席,连残刀和断剑这些久不露面的家伙,也都来了。如果要像往日,勤学堂来个两三成弟子,区区几十个人那也是正常,反正天云门修炼较为自由,课来不来听都无所谓。
勤学馆的上首坐着一位中年人,约五十多岁的样子,但面若冠玉,星辰般的眸子开阖间,精芒四射,估计有个百八十年的修为。一袭深青色素衣,在屋内几十人中,给人鹤立鸡群之感。
阎云逸低头看了一下课表,此人叫田桑海,是天云门最为年轻的长老,“天云十三仙”位居末位,平日负责管理外门琐事。他是掌门罗青云罗真人的同系师弟,也是天云长老中最擅长炼器制符者,除此之外,他的杂学也颇为渊博,很多方面都有涉猎。就是名声不太好,有内门弟子杀手之称,据说他带的内门弟子大都籍籍无名,没有一个亲传弟子上过天云弟子的风云榜单。所以很多突破凝气三期,新晋升为内门弟子的修者,打死都不愿意选择他做为授业恩师,免的在他手下误了前程。
叮!……田长老手指一伸,一道劲气弹向桌案上一套古朴的铜钟,铜钟立刻清音袅袅,荡漾开来,声音虽是不太响,但听在耳里还是有振聋发聩的效果。这是正式上课的钟声,作用相当于惊堂木。原来吵吵嚷嚷的勤学堂,立刻安静了下来,而且众修闻此清音都精神一振,神清气爽。阎云逸伸了一个懒腰,昨晚熬夜的疲倦感就被这清音给一扫而空。
这口铜钟叫七音钟,一直是阎云逸最想得到的法宝之一。赤铜铸造,七个繁复的符纹刻满全身,每一个符纹都有特殊的功效。刚才钟声中的清音,就是田桑海长老用灵气激活钟体上的“大清音符”而发出来的。能够平心静气,让人短时间内心静气和,实在不可多得的学习和修炼的辅助神器。
阎云逸也只能眼红而已,这套七音钟是田桑海长老花费无数心血炼制而成,也只有他上课时会用,其他授课长老都没有,更不必说普通授课的内门弟子了。上课前他们只能吼上几嗓子,才能将心浮气躁的众外门弟子给镇压下来,从而顺利地开始他们的授课。
田桑海长老其实还是由两把刷子,从他铸造的这口七音钟就能看得出来,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教徒弟就不行,毁人如此不倦。
田桑海长老衣袖一挥,勤学馆大门轰然关闭。阎云逸的注意力到田长老面前的桌案上,除了那套铜钟,还摆放着黄草符纸。
制符?阎云逸勾头看了一下课表,顿时心中暗喜,他进天云门半年了,还从来没有听过有人传授过制符。
天云门外门弟子,平时都是由内门师兄讲授些修炼的法门,这也是外门弟子的福利之一。偶尔会有长老来讲授一些修炼之外的东西,就像今天这样。
其实绝大多数人进入天云门,并不是因为为求无上仙道,只是为了能够多学些手艺镀镀金,以便离开山门后能够找到份不错的工作。修行得道对他们太过遥远,这是天赋佼佼者或者是资源丰富的大家族子弟的事。对他们而言,修炼所需灵脉、灵药、灵石等众多资源,他们负担不起,与其慢慢修炼,还不如一技傍身来得实在。出来后能找份不错的工作,得到一份不错的收入,除了能保证生活,日后子孙修炼也就不用这么辛苦。
就像朱富贵,他就一门心思只想学会灵兽的饲养之法,学成回家开一家灵兽园,以卖灵兽为生,这远比修炼成仙来得更靠谱。所以长老来讲授一些修炼之外的东西,对他们的吸引更大。而对于立志于仙道正途的尖子生,这样的课就有点鸡肋,旁门左道,作用不大,对他们而言,修炼修炼是唯一要务,其它自有其它人替他们打点。
所以课堂上出现了反常的一幕,尖子生都闭着眼睛,静心入定忙着修炼。而大量的穷学生,落后生却都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课,生怕漏掉一句重要的话,这其中就包括阎云逸。
阎云逸因为是一个情报人员,负责收集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的信息,再加上制符也能接触一些符箓的知识,这正是阎云逸现在重点要收集的情报,了解一些符纹知识也对阎云逸破解圆盘上的神秘符纹也有帮助,所以阎云逸听得还是非常认真。
“今天我讲的是两种常见兵器上的符文的绘制方法。这两种兵器一种是震山斧,另一种是转龙枪。”田桑海一开口就直奔本堂课的主题。
斧头是你们砍柴必备的家伙事,实践证明,普通的斧头上加上一些“震符”,就能大大增加它的砍斫树木的能力,加了震符的斧头就成了震山斧。而枪是很多修者用来杀敌的长柄兵刃,号称兵器之中的霸者。如果在枪头上加上“钻符”,枪头变钻头,它就成了转龙枪,那它将变成无坚不摧的利器。
“都用心听,我现在讲如何画符,今天的内容我只讲一遍……”田桑海长老侃侃而谈,这是他最为擅长的领域,讲到妙处神色间自有一股神采,令人折服。
阎云逸听得极仔细,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制符,唯恐漏掉只言片语。
田桑海掏出一只笔,注入一丝灵气,然后笔走游龙,竟然在空中疾划起来。那只笔在空中经过时居然会留下残影,经久不散,田桑海的动作越来越快,就好像以笔代剑,在演示什么剑招式的。他潇洒的动作,行云流水般的招式,很多人都被这些吸引住了,却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笔下的符纹。
阎云逸就是个例外,他发现符纹弯弯曲曲,全是一气呵成,一笔写到底,不能中途中断和交叉,但是可以分叉,而且最终结束落笔处就是划符起笔处。阎云逸第一次见到画符,却瞅得有些眼熟。
田桑海画完符以后,就掷笔大笑,心满意足地回到他的座位上。在坐的外门弟子很多都坐不住了,都蜂拥向前,拥到了那个仍悬浮在空中的符纹处观看。
空中的符纹每一笔都立体呈现,挤在边上,都可以看到每一笔的起承转接,看来田桑海把书法艺术融入到画符中去了,符纹有些令人震撼的艺术魅力,可就是太追求艺术魅力,符画得飘逸洒脱,没人看得明白个中的道理了。阎云逸好像突然明白这个田桑海为什么知识渊博,却教不好徒弟的原因了。
“现在我请一个弟子来演示一下‘震’符的效果!”田桑海眼睛环视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小胖子身上。
“这位弟子!请你朝这个‘震’符这里注入一丝元气!”田桑海热情地说道。
“我……”小胖子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选中,十分地惊讶,二十分地受宠若惊。小胖子兴奋地快步上前,来到了符纹面前,朝着田桑海指定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注入了一丝元气。
“轰”地一声,空中的那个符纹由于抖动突然模糊了一下,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同时响起。众修同时感觉到一阵气浪以这个“震”符为中心,层层叠叠向外荡漾开去。
“声音是振动产生的。”初中物理课上的一句话出现在阎云逸的脑海中。阎云逸现在有了确实的亲身感受了。阎云逸突然明白那个铜钟上的“大清音符”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更为复杂的“震”符,一连串的振动合在一起形成了清音,只不过阎云逸没有亲眼看见,无法证实自己的想法。
“如果使用者没有元气也不打紧,只要在注入元气的位置,放上一块灵石,激活灵石也能起到一样的作用!”田桑海示意小胖子回到座位,继续讲解道。
“灵石这样不就是相当于一块电池!”阎云逸反应很快,立刻拿到老家的知识来加强理解。“电池?”阎云逸突然醒悟过来,他为什么会瞅着这个符纹会有些眼熟,把这些弯弯曲曲的符纹拉直拉长,拐弯变直角,这不就是一张电路图吗!
阎云逸激动地“噌”地一声站了起来,把四周的学弟们都吓了一地,小胖子连忙扯住阎云逸的衣角,想把他拉下坐回到蒲团,没想到根本扯不动,阎云逸如痴如狂,眼光炽热地盯着那个符纹。符纹在他眼里,一根线一根线被拉直,慢慢变成了一张线路复杂的电路图,符纹的各个部分就相当于用电器,开关,电源,分路,支路。
“这位弟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田桑海注意到了阎云逸的异常,以为他站起来是要问问题,立刻和颜悦色地问道。
阎云逸恍如未闻,只是眼睛死死地看着符纹,继续他的符纹转电路图的工作。小胖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阎云逸现在越来越多的时候呈现这种呆痴傻愣的状态,不会是得了失心疯吧!
“这位弟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田桑海不得不加大声音问道,语气中夹杂着些许不快。
“嗯!”阎云逸回过神来,立刻意识到自己又出洋相了。“田长老,请问这些符纹可不可拉直?”阎云逸脱口而出,这是他这个时候最想知道的,如果拉直了仍旧功效不变,那它就是电路图。
“胡闹!这些符纹是无数前辈在千百万次画符过程中不断总结摸索出来的,发展到今天已经一笔一划都改动不了!大家不要嫌它繁复,必须将它们印在脑海中,画错一笔,这个符纹就要毁了。”田桑海大声斥责道。
阎云逸虽不以为然,但还是吐吐舌头,坐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弟子们自由练习时间,对着空中的那个“震”符进行临摹,田桑海用手指轻弹了一下,这个悬在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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