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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笑傲江湖]--捡个媳妇儿来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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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们要出去闯荡?”出了草药铺娃娃仰头看杨亭旭问。
杨亭旭点头:“你也差不多到了出去闯荡的年龄了。爹爹带你出去开开眼界。”
娃娃眨眼:“那娘呢?”
杨亭旭诧异的挑眉:“娘当然是跟我们一起去,不但是娘,还有狗狗也是。”
娃娃拍胸脯的松了口气:“这样太好了。”
杨亭旭佯怒:“娃娃,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要抛家带着你去闯荡吧?”
娃娃僵硬,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他此刻怎么会承认呢?光是听爹爹的那个口气,就是他承认了,就有他好看的!作为聪明的娃娃,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冒头傻乎乎的承认,而是要的转移爹爹的注意!也是娃娃很自然的就看向了娘。“刚才娘这样认为的。”
杨亭旭听着娃娃的话,忍不住伸手揉揉娃娃的脑袋。小机灵鬼!这都注意到了,刚才在店内,杨亭旭说出要出去闯荡的想法,就感觉夫人的手僵硬冰冷了些。而之后的出药店的时候,夫人明显的恍惚了一下。想着,杨亭旭就着交握的姿态伸臂抱过东方:“放心,这世上我绝对不会弃你而去。”
被杨亭旭拥在怀里,东方耳朵贴着杨亭旭的胸膛,听着有礼健壮的心跳声,轻轻的点头:“我信。”
作者有话要说:教主大人,人妻的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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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三 。。。
自从东方不败堕下黑木崖被杨亭旭以及娃娃所救,从此过上了美好幸福的一家三口生活的时候,黑木崖上却是一片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原因就在于任我行这个被关了十几年的老疯子。也许是任我行被关了太久,以至于失了心智,导致了每天的白天和夜晚完全成为了两个人,白天的时候,他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经常提出一些可以帮助已经受到一定创伤的日月神教恢复往日恢宏的建议而受到魔教教众的爱戴。
但是一到夜晚,一切就变了。仍旧被封为魔教圣女的任盈盈从大厅门前走过,就听见大门禁闭的大厅里传来阵阵痛苦的呻吟以及害怕的尖叫。这让她忍不住皱眉头起来,她曾经见过里面的一幕,那是父亲打败东方不败重新掌权后的第一个夜晚。在庆功宴上,父亲提议说要处罚叛徒。这原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神教历来就有在宴会上处罚叛徒以及俘虏的节目,只是比起东方不败的脑神丸来说,任我行的行为竟是用吸星大法吸气对方的功力,然后挑断对方的手脚筋,使得对方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之后的每一个晚上,任我行都会抓几个所谓的叛徒进入大厅中,进行他说的处罚。逐渐的,叛徒都被处罚完了之后,任我行眼里的叛徒从东方不败遗留下来的真正叛徒开始变成了教里立场不坚定的人。到现在,任我行已经达到了只要的谁在门口就会抓进去处罚的地步。为此作为圣女的她不得不撤了大厅门前的所有守卫,只为了降低被教众的被害可能。想着,任盈盈幽幽的叹了口气,头一次疑惑自己将父亲带上黑木崖,并协助父亲重掌教主大位究竟是好,还是坏?至少在东方不败的掌控下,即使是后期杨莲亭祸乱神教也没有出现过如此人人自危的情况……
“是谁在那里!”一声大吼,大厅的门被内力推开,一个黑衣人飞了出来,双手搭上任盈盈的肩膀,随后拉起的腾空飞回进大厅内。将任盈盈放下后,那黑衣人就想将手按上任盈盈的脑袋进行吸星大法。
在此危急时刻,一旁传来一声大喝:“住手!”随后一个青衣人袭了过来。不舍得放弃即将到手的内力,黑衣人就着一手按在任盈盈脑袋上的动作,直接腾空跃起,用剩下的一只手和两条腿与来人打斗。而按在任盈盈脑袋上的手则一用力,使出了吸星大法。
任盈盈只感觉身体里的一股股力量被逐渐抽离,甚至保持人清醒的理智也渐渐褪去。
喊着住手,然后与黑衣人打起来的青衣人正是负责守候在旁,好让任我行不要太失去控制的令狐冲。这几天看遍任我行如何对待抓来的人的令狐冲心底对于任我行的厌恶已经达到无法忍受的顶点,所以刚才他刻意的离开些许时间。却不想才离开没几步,就看见任我行将任盈盈抓来,也想对她进行那些让人发寒的事情。便忍不住的喊了住手的攻了上去。,此时见任盈盈眼睛开始往上翻,脸孔泛白,嘴唇微涨的留下唾液。
此时的任我行红着眼已经没了理智,身体里脑海里叫嚣的只有想要更多的内力来填补,好突破自己武功的瓶颈。唯一脑海里仅有的理智也就是不要去攻击站在一旁的那个青衣人,因为那个青衣人是自己女儿的女婿。此刻见那青衣人竟提剑袭来。除了诧异和愤怒自家女婿竟然会为一个不认识的人来袭击他的丈人外,还有一连声响彻心底的三声好!他早就垂延这个青衣人了,每次这个青衣人站在自己身边,他就能感受到那个青衣人身体内部的澎湃内力。甚至可以肯定,青衣人身体里的内力绝对不比他少多少,如果能够得到青衣人的内力,他可以肯定绝对会使自己的内力更加上一层。
如今,这青衣人袭来不就是羊入虎口,正好让他吃掉!至于如何向他宝贝女儿交代,黑衣人阴冷的哼一声,如此一个敢于袭击自家丈人的女婿不要也罢!他就不信自家女儿如此才色双绝,会找不到好男人来疼!想着黑衣人改守为攻,想要一张打下已经差不多要晕过去的任盈盈,好借力腾空飞起的击向令狐冲。
挥着剑防守者任我行的袭来的拳交,令狐冲见任我行的动作,连忙用肩膀将任盈盈撞了出去,抬起空余的手举起的对准向下压来的任我行的手掌。掌掌相对,任我行大喝一声:“来的正好!”便使出了吸星大法的想要将令狐冲身体里的内力给吸到体内。却不想令狐冲体内的吸星大法也应之而启动,与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相配,形成一个大的循环,将从任我行的身体将内力送到的令狐冲的体内,随后在令狐冲的体内转了一圈的再回到任我行体内,然后在任我行的体内转一圈的冲向令狐冲的体内……
任我行感觉到这个循环,顿时觉得不好,便想要退开。却不想吸星大法与吸星大法相对的结果就是,两两相吸无法分开,硬要分的话,就是双方身体都受到严重的内伤,从此无法动用内力。才想要分开些许的任我行就感觉丹田一阵疼痛,忍不住碰出一口血来。“噗!”的一声,一道血剑将令狐冲的脸染上满满的鲜血。任我行原本还有的些许黑发瞬间苍白如雪,体内的内力也瞬间絮乱的涌向令狐冲。一下子被深厚的内力冲击身体,令狐冲同样难以忍受的仰天喷了一口血,单臂一震的将满脸鲜血的任我行震了出去。
“爹爹!”才醒来的任盈盈见任我行的身体如同抛物线一般的即将撞到墙壁,也顾不得什么的飞扑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任我行,以自己为肉垫的代替任我行撞上墙壁。之前的内力大量流失以及这次的猛撞,让任盈盈来不及吐血便陷入了昏迷中。
“盈盈!”令狐冲见状,猛地扑了过去,将任盈盈抱入了怀里。
门外,正好听到声音的教众冲了进来,见大厅内如此情况,惊讶的叫道:“教主!”
……
任盈盈醒来,是在自己的竹屋内。任盈盈还未对准焦距就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眨了眨眼,眼前的模糊人影渐渐清晰,是令狐冲。
“盈盈怎么样?”因为昨日突然接受了大量的内力,令狐冲此刻脸色显得苍白,也是一副病态模样。
“冲哥。”任盈盈动手想要撑起身体的问,“爹爹,怎么样了?”
动手将任盈盈扶起的靠向床柱,令狐冲才要回答,一旁就传来轻咳声。
顺着声音看去,已经头发全白的任我行带着些许尴尬悔恨坐在屋内的桌子旁,看着任盈盈。
似乎是实现约好的知道任我行要和任盈盈详谈些什么,令狐冲站了起来说:“你们慢慢谈,我在外面等着。”说完,走向门旁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门合上,任我行走到床旁,看着昨天还艳丽无双的女儿因为自己变成现在这幅憔悴的模样,任我行沉默了片刻口:“女儿,对不起。”
“爹爹。”仰着头如同小时候般的用着仰望的眼神看着任我行,任盈盈昨天强自忍耐的泪水落了下来。
看着自家女儿像极了她娘的容貌此刻被泪水沾湿,任我行心疼的把任盈盈拥入怀中,拍着任盈盈的肩膀:“不哭,这次是爹爹错了,女儿乖,不哭。”
感受着爹爹如同以前般抱着自己安慰,任盈盈破涕为笑的拿出帕子擦拭眼泪,随后仰头看着任我行:“爹爹,你以后不要再拿教众练吸星大法了好不好?”
原本还是一脸慈父表情的任我行闻言顿时变了脸色,一脸阴沉的推开怀里的任盈盈,站起来背对着任盈盈的将手背到身后:“不行!”
“爹爹!”任盈盈诧异的睁大了眼,扑上前的抓住任我行的袖子,“为什么不行?爹爹,那些是教众,而且是我们的教众!您这样做会让教内分崩离析的!”
被任盈盈的一席话说的有些恼火的任我行挣脱任盈盈抓着自己的动作,甩袖的打了任盈盈一记耳光:“放肆!你作为本教圣姑,竟然如此妖言惑众!若不是你是我女儿,我立刻就将你杀了!”
“爹爹,是真的!”捂着脸颊任盈盈含泪喊道,“这几日,好多人都到我这里来抱怨,说爹爹为政不仁。很多低级教众都闹着要退出神教!”
任我行闻言,恼怒的一拍桌子喊:“谁敢这样!我杀了他!谁敢叛教!我就将他砍了脑袋挂在门口!看谁还敢叛教!”
任盈盈见状,哭的更加厉害:“爹爹,你这样只会加速神教的灭亡!这样子下去,和魔教在东方不败手里有什么区别?!”
原本因为女儿的一席话愤怒的想要将茶碗举起扔到地上的任我行索性一挥袖子,将桌上的茶杯水壶全部扫到地上去,听着满地瓷器破碎的声音,任我行心中的怒火才算消退些许,随后看向任盈盈,字字喷火的问:“那你想要怎么做?”
任盈盈含泪,看向任我行:“爹爹不如放弃拿教众练就吸星大法的想法。我想大家就会没有怨念的更加团结起来。”
听到这里,任我行算是明白绕了一个圈,说到底任盈盈还是为了不让自己练就吸星大法的说事情。尽管还是觉得怒火冲天,但是不像上次那样,一袖子抽过任盈盈的脸,任我行发现不能用将所有茶具挥到地上来发泄怒火,于是索性抬脚直接将桌子踢到地上。随后深吸一口气的平复了下心情,叹了口气的坐到床边。也罢!这吸星大法暂时也确实不能练,他不是没有眼睛和耳朵,下属眼中逐渐增多的恐惧他也不是没有看见,只是一日未见东方不败尸体,他就一日不安!生怕东方前来寻仇再次夺了自家的教主之位!上次能够夺回教主之位纯粹是攻起致命弱点以及不太光明正大的群起而攻才能成功。这次……估计是用全教之命来打,败者估计还会是他。再加上昨日的伤以及练起来就六亲不认的模样,还是算了算了吧。
任盈盈抬头看着自家父亲变换莫测的脸色,小声的猜测:“爹爹,可是担心东方不败侥幸未死来寻仇?”
见女儿一猜就中,任我行看过去问:“你可有什么办法?”
任盈盈摇头:“爹爹,我没有办法。但是我觉得东方不败上次绝对是逃不过我们攻击!估计现在已经埋骨在山谷里了。或者说不定是被哪个好心人给埋在了地下。”
任我行脸色阴沉,他可没有他女儿那样的天真想法:“东方不败那厮绝对不可能就此死去!至于埋骨,估计就算是再好心的人看到东方那张鬼画符的脸,也会吓得以为是鬼吧!”想到最后一次见到东方时,对方脸上涂满胭脂的模样冷冷的哼笑出声。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妖人也配坐上魔教教主大位?简直是在做梦!
想罢,任我行眸色一沉,光是想到这个妖人在教主大位上坐了好几年,而且还是将自己禁锢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任我行就感觉浑身不适,站了起来的留了句“你好好休息”的话,就推门而去。他需要想个别的方法来测试东方不败的死活以及最好是弄得所有江湖人都对东方不败群起而攻之!这样就算东方不败不死也得死!想着任我行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走出院落。才步出就见自家的心腹,也是这次能够夺得教主大位的大功臣向问天从门口走过。于是便招来的低语说了自己的想法,要求向问天想个办法出来。
在听完任我行的要求,向问天眼珠子一转就凑到任我行的耳朵旁,一手覆着防止别人通过唇语看明白他的话的在任我行耳旁低语。嘀咕了一阵后,任我行抚掌大笑,不停的额首:“不错,找几个功夫厉害点,办事牢靠的教众按照你的计划去做!”
向问天俯身:“是,教主!”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对任盈盈用了艳丽无双这个词,在我心里,艳丽无双的永远的是教主大人~
不过对于父母来说,儿女应该是最好的对吧……
25
25、二十四 。。。
嵩山下的登封县城,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也许是因为的少林寺就距离登封西北十四公里,所以登封县城内时常可以看到剔着光头穿着一身袍子的和尚来往于登封县城化斋。也许是这里的人听多了暮鼓晨钟以及闻多了寺内的香味,便显得格外的菩萨心肠,遇到化斋的都喜欢好好招待一番,好积一番阴德。偶尔,运气好的人会见到来自塞外的喇嘛边摇着法器边念着经的成群结队的通过登封上了少林寺求经。此外,逢三岔五的会有一些携着刀剑的武林人士会上少林寺寻找方丈大师评理以求各自的公道。因此登封县内各种酒肆客栈逐渐多了起来,供武林人士歇脚整装之用。
此时,正是午膳时刻,县内的大道上响起阵阵叫卖声,两旁分别挂着酒和客这两个牌子的店家纷纷排了小二站在门口见客人路过就往里请。这不一个站在挂着嵩山客栈牌子的店门口的小二刚好瞅见一个牵着马往这边走来的男人,连忙上前喊:“这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宿?”同时伸手想要接过男人手中的缰绳,好把马牵到一旁不至于挡了道。
“打尖。”男人回答,同时松开缰绳,撩袍的跨过门槛,朝里走去。
“好叻!打尖!”小二高声回答,随后朝着里面喊,“客官,里面请~”随后伸手牵过缰绳,将马牵往一旁的木制围栏绑住。随后就手脚俐落的跑进客栈里,带着先走几步的男人坐到一处空位上,拉下挂在肩上的布头擦了擦桌子问:“客官要点什么?”
男人想了想,随后问:“你们这儿有些什么?”
这一问倒是将小二的话匣子给勾了出来,小二深吸一口气说:“客官,本店有很多招牌菜可以说是包括五湖四海的名菜都能在这里吃到,而且保证原汁原味!上次的来了位湘西的客官,就夸我们这里的菜和他老家的味道一模一样!当然其他地方的客官也都这样评价!”说着,小二得意洋洋的仰头说,“我们门口那两块竖着的对联就是那些客人们送的,上面写着……”
看着小二口沫横飞的说着自家菜如何好,却就是不说菜名,而且越来越有胡吹味道的男人不同于其他客人忍无可忍的粗鲁打断,相反露出了一个笑容说:“我也是听说你们这里的菜好吃而且正宗,所以想要尝一尝,能不能介绍几个菜?”
被问的小二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平时如此多嘴早就被一群不耐烦的客人给扁了,甚至为此流逝了不少的客人。更是被老板严重警告过,如果再把客人给气跑了,那么自己也不想来工作了。只不过即使是的想要止,也来不及将这个唠叨惯的嘴停下,不自觉的有唠叨了起来,却没想到这位客官竟然如此温文尔雅的不伤他心的打断他的话!为此,他要好好报答这位客官,将自己记忆里最好吃的说出来。想着,小二躬着身的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笑道:“客官,瞧我这多嘴的!我这就报上几个我们店里被点的最多的菜。”说着小二清了清喉咙,开始将自己知道的几个非别是五大菜系的美味佳肴说了出来。
男人想了想,点了几个听着有趣的菜,随后目送着小二在自己点完后利索的走人到后面报菜去,开始无聊的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原本应该算是这个客栈内,近似酒肆般的放满了桌子,而且人也很多。如此一眼望去,竟没有一张桌子如同自己这里一样,坐着一个人,大多坐着的是三四个人,甚至是七八个人。而且容貌穿着也五湖四海的,他看到几个喇嘛围在一张桌子上发挥着食不言的埋头苦吃,不停的点头,甚至眼角有些湿漉。
就在男人环顾着四周,眼里透着些许惊异的看着这个本该吵杂的客栈除了小二走路端茶声以及迎客进门的声音外,没有任何声响的客栈时。多嘴的小二也撩开通往厨房的门帘,走了进去。帘内,一排炉子正燃着火苗,几个穿着短褂的小童分别忙碌着洗菜,切菜,洗出具餐具以及烧火。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正站在一个锅炉旁,熟练的用铁铲翻着锅内的菜,偶尔的一个抛接露出的菜内红色辣椒占了一般,让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因为那个辣味而忍不住眼圈发红,吐着舌头咳两声。
曾经因为好奇以及不屑刚来的一个家伙凭什么就光明正大的当上了大厨,而他却还得当小二的挑衅偷尝了一口说是要给蜀地客人的菜,结果辣的他眼泪鼻涕直往下流,直接忍不住的抛了餐盘跑去后院的就着井给自己灌了几口水。尽管嘴里的辣味降低了,但是那种舌头麻掉的感觉仍旧残留在口中,他甚至为此嘴唇肿了两天,第二天还因为内热重而留了一天的鼻血。不过看着那些个蜀人吃着想到直叫好,他也就明白醒来的大厨确实是一个能人。所以也就心甘情愿的继续当起小二,偶尔还会因为大厨好心情,而穴道一些制作方便但非常美味的菜肴。想起昨天学到的醋溜鱼,小二留着口水的喊:“紫旭兄!有客官要新菜!”
正拿着自己命名为川锅的锅子烧着辣椒抄鱼的杨亭旭闻言,抬头看向小二问:“什么菜?”
小二叽里咕噜的将男人点的菜名报了一遍,杨亭旭点头:“我一会儿就会烧,你先把这几个菜端上去。”说着,杨亭旭端着冒着热气的川锅走到被放在屋子正中的桌子,将锅子里的灯影牛肉倒进餐盘里后,示意小二将桌子上的几盘菜端出去。
小二看着清一色的川菜,忍不住眨了眨反射性想要流眼泪的眼睛,又清了清干咳的喉咙拿了盘子的将菜放了上去,随后将菜尽量远离自己脸孔的端了起来。
看着小二的动作,杨亭旭低笑忍不住的逗弄着说了一句:“这不是毒药,你端的那么远干什么?”说完,转身走到锅炉旁将小童递上来的乘放着切好的菜的菜盘子接过,开始烧新的菜。
而听到杨亭旭逗弄话语的小二则苦了一张脸,对于他来说,这川菜确实等同于毒药,每次端着都让他想到那次偷尝川菜的后果,身体总会不适,喉咙冒火的甚至想要咳嗽。可是这能怪谁呢?还不是自己干的错事,想了想,小二叹了口气的端着盘子撩开布帘子喊:“上菜咯~~”
刷的一声,没有吃饭的几桌与小二相熟的人都眼神火热的看向小二。不,是盯着小二手里的盘子,想要看这盘子到底是落到谁家……额咳……是上到谁家的桌子。啊,这正像是女孩子家落绣球时的感受啊~小二飘飘然的想到,享受着那几个与自己相熟的客人炙热期待的眼神,轻步走向这菜的原定主人,一个新来的,第一次到他们客栈吃饭的客人。在那个客人疑惑的感受着四周没有吃到菜的嫉妒谴责的视线下,微笑着将菜一一摆放在坐上,慢悠悠的说:“客官请慢用!”
话音刚落,一个桌子上的客人等不及的就喊:“小二!我们的菜呢?怎么还没有上来!让杨大厨子快点烧!”语毕,一群同样眼红别桌的菜已经全上了,而他们这里空空如也的客人们同样大喊:“就是!就是!快一点!”
小二连忙安抚:“我这就去催!”说完,撩起帘子钻进了厨房。
将这一情景映入眼帘的男人叫住另一个刚好路过的小二,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递了过去:“小二,给我说说为什么你们这里人那么多,以及杨大厨的事情。”
原本不耐烦男人为什么叫住自己的小二见眼前银子晃了晃就落到了自己的手里,连忙眉开眼笑的说:“这位客官,您是刚来登封的吧?”
男人并不意外的点头,等待小二开口解释。
“难怪~”小二得意的摇晃着脑袋,“您不知道我们登封的一大奇事。”
说着小二清了清喉咙,一副打算长谈的模样,然后开口说:“咱这个客栈前几个月还是登封城内不知名的三流小客栈。除了掌柜的继承了一间沿街的大房子外,其他的还不如那些个拥有小房子的客栈。因此几个月前掌柜的还打算把这房子卖掉,干点别的。”说道这里,小二对于自己差点失业而不胜唏嘘。随后恢复了得意的表情继续说,“后来的某一天,一个男人走进了我们客栈,对着我们坐在柜台后面唉声叹气的掌柜的说有事情想要找掌柜的详谈。原本掌柜的想要不理他的,也是谁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想到招待客人,结果也不知道那人和掌柜的低声说了什么,结果我们掌柜的就欢天喜地的把那人请上了二楼,还叫我泡茶好招待客人。”
说到这里,小二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左右看了看,见桌上有菜的正在埋头苦吃,桌上没菜的正伸长了脖子,望眼欲穿的瞅着布帘,似乎有种把布帘烧坏了就能够吃到菜的感觉。如此扫视了一圈,小二一脸神秘兮兮的俯□,低语:“这位老爷,您附耳过来。”
男人疑惑,但是仍旧将耳朵伸了过去就听“后来啊,我端着茶水上去,就见桌上放了注意买下我们客栈的银子。掌柜的连连点头,笑着说要那男人当我们的大厨。然后见我端着茶过去,便告诉我那男人姓杨,叫紫旭,从此使我们客栈的大厨。所以我推测的,那个杨大厨除了是我们大厨以外,还是我们真正的掌柜的。”
说完这句话,小二直起身的一脸肯定的点头,一副绝对是这样的表情,随后继续说:“后来,这个杨大厨就在我们这里当起了厨师。不过他有个古怪的习惯,就是喜欢自己定日子来烧菜,而且每次烧菜不超过午饭的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后,就算是再重金,他也不会继续烧菜。他自称是要回家照顾妻子和孩子。”
说到这里,男人看见小二的脸上出现一种很古怪的,他只在女人的脸上见过的表情:“说起来,这杨大厨的妻子也确实很漂亮,虽然总是用纱巾遮着面孔,但是还是很漂亮!我猜那妻子绝对是杨大厨用那手厨艺从江南的名门中拐出来的!还有那个名叫娃儿的孩子,现在可是我们附近最好的嵩阳书院的几个老夫子的关门弟子。简直就像是所有的好事情都被他给占了一样!”
男人了然,这确实是凡夫俗子的最大心愿——有一个温柔婉约的美丽妻子,一个聪明非常的娃娃。
就在这是,窝在厨房里催菜的小二端着菜走来,朝着站在男人身旁的小二看了眼:“过来帮忙。”
随着一阵布菜声,两个小二退下的去给其他客人端菜。
男人见状,也抽了一双筷子的夹起菜来尝了一口。浓郁的甜味从舌尖闪开,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菜,这才发现是他最讨厌吃的浙菜。果然是原汁原味啊……曾经吃过一次真正浙菜的男人在心里叹息,随后绕过这盘菜的吃向另一盘。
随着大堂里的人逐渐减少,男人吃完除去最开头那盘菜的最后一盘,喊了声:“结账。”的扔了几块碎银走了出去,牵着马走在喧闹的大街,就见一个挎着篮子,身上散发着一股雅致香味的女子擦身而过。一袭白衣衬的女子如同绽放在河上的白莲,亭亭玉立,却又抚媚的勾人心魄。不自觉的男人转了个身的跟着那抹倩影走回了刚才走过的道路。在嵩山客栈前的一个巷口,女子转身的拐进巷口,抬手敲了敲的一扇禁闭的大门,随后在门开后步了进去。
男子想了想,将马匹藏到一处角落,就提气飞到了屋檐上,看着院内。一个打着赤膊的男人站在井旁,任由白衣女子擦拭着身体,不时的转头擦拭着背后的女子谈笑。随后在女子擦完背脊的转身接过布头,用水飘了飘,随后搅干净的拉过女子的手指仔细擦拭干净。随后拉着女子坐到石桌上,打开了女子带来的篮子,里面是两碗白饭以及几盘清淡的小菜。
“夫人我很喜欢。”男子的声音从院内飘入坐在屋檐上男子的耳中,让男子为之一怔,他是怎么了?竟然趴在屋檐上,偷窥人家夫妻的生活。暗暗不齿自己的行为,男子转身飞下了屋檐,牵着马离开。
屋檐下东方仰头看了眼屋檐,正在布菜的杨亭旭问道:“夫人,怎么了?”
收回视线,东方浅笑回答:“没什么,相公。”
“那么就快来吃吧。”杨亭旭将一碗饭推到东方面前,“辛苦你了,还要做饭来和我一起吃。”
东方浅笑,接下面纱:“不辛苦,娃娃的饭我不用做。”
想到最近突然饭量大增的娃娃,杨亭旭低笑:“他回来又要向我们诉苦,书院的饭有多难吃了。”
同样想起娃娃昨日回家缠着杨亭旭要吃好吃的模样,东方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你回来以后先烧一点给娃娃解解馋。”
被东方的笑容吸引,杨亭旭抽了过去浅吻了一口东方的脸颊,随后直起身的回答:“好的,不过我回去后你要提醒我。”
被吻的东方垂下眼睛,红着脸不适应的点头,随后说:“吃饭了。”
爱极了东方脸颊泛红的模样,杨亭旭顺着东方的话语开始吃饭。
吃完饭,杨亭旭收拾了空的饭碗,然后合上篮子的递给了东方:“回家小心些,我查完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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