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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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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闯祸的王妃

镇北王妃和当朝皇子在大街上大打出手,这样的事自是很快便有禀报到燕北羽那里去了,他匆匆赶来之时,京卫营早在晏西手上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而惹是生非的某人还悠闲地坐在得盛楼上悠闲地喝着茶。
    他处理好了下面混乱的局面,派人送了八皇子回去,上楼看着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没事跟八皇子动起手来干什么?”
    “他挡路不让本宫过来,我只是让他们让个路罢了。”谢诩凰一副理直气壮地说道。
    “人家好歹是皇子,你把人打成那样?”燕北羽皱着眉头道。
    “本宫还是北齐公主呢,我要不动手,现在被打的就是我的人了。”谢诩凰强词夺理道。
    不是口口声声说着要夫妻同心,要护她安心吗?
    现在她惹到了当朝皇子,她倒看看他敢不敢站出来护她,若真是那么做了,也就正好让他藏在宫里的那个红颜知己知道,早点冒出狐狸尾巴来。
    “你啊,还真当这里是中都了。”燕北羽虽是责怪,语气却并未有多严厉。
    “那现在怎么办?打也打了。”谢诩凰仰头望着她道。
    “罢了,你先回府去,这几日别出来乱跑了,我先进宫去看看情况,向皇上禀明事情缘由。”燕北羽叹了叹气道。
    “我跟你一起去。”谢诩凰站起身道。
    这一去,不定还能发现那个女人的蛛丝马迹,这样的机会怎好错过。
    “你还嫌不够乱的,这会儿全宫里都知道你打了八皇子,十公主她们又一向与你不合,这进了宫去能有你的好吗?”燕北羽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匆匆下了得盛楼,吩咐了护送她回王府,并嘱咐了侍卫在他回府之前不得放任何人入府。
    谢诩凰想了想,反正现在也不急着找那个女人出来,现在进宫也是麻烦,还是先回王府躲过了风头再说。
    她前脚刚一回王府,十公主后脚就带着人来找她算帐了,不过被燕北羽的侍卫拦在了府外。
    “这回是不是闹得有点太过了?”晏西听着外面的吵闹声,说道。
    “后面计划一成,朝中上下很多势力都会被牵连,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就会是我们,现在闹出点动静,也是为了洗脱嫌疑。”谢诩凰全然没有为宫里某人忧心的样子,悠闲地在园子里吃着茶点。
    一是为了想引燕北羽那个红颜知己露出马脚,二来也是很快皇帝对太子和南宫家有疑,肯定第一个就会怀疑她这个初到燕京的“北齐奸细”,她越是蛮横惹事,他们就对她越放心,那么她的嫌疑也就越小。
    燕北羽进了宫一直到深夜才回来,跟着来的还是内廷总管曹敬,宣读了皇帝训诫她的口谕,道,“王妃以后切莫再这样莽撞了,以免再连累了王爷。”
    谢诩凰不明所以的望了望边上的人,不知他说的连累为何意。
    曹公公叹了叹气,道,“伤的毕竟是皇子,十公主和皇后那边又岂是几句话就能消了气的,是王爷请罪代您受了廷杖,此事才做罢。”
    谢诩凰讶然转头,这才注意到燕北羽面色有些异样的苍白,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别的什么,一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本王心疼

两人送走了曹敬一行人,她一语不发地跟在他身后回了寝居,自觉地翻了药箱出来。
    燕北羽配合的自己宽了衣衫,背对着她坐着,“听管事说十公主带人来过了?”
    “嗯,不过没进来就走了。”谢诩凰一边翻找着消肿的药,一边回道。
    “这几日别往外跑了。”燕北羽又一次叮嘱道。
    “嗯。”她翻出了药酒,细细擦拭着他背上红肿的一片伤,有些地方都破了皮了“我是不是惹了大麻烦?”
    他是朝廷军功赫赫的镇北王,却因为受她的连累,在宫里受廷杖之责,这不仅是伤在身上,更是让他在朝中官员面前颜面扫地。
    “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小心些就是了。”燕北羽语气平静,倒并未多加责怪。
    “不过三十杖而已,你也不必代我去受,差人回来传个话,我自己去领了就是。”谢诩凰语气决然道。
    燕北羽闻声扭头瞪着她,“谢诩凰,你还真是够不识好歹的。”
    “本宫又没请你代罪受罚,三十杖而已,我还受得起。”谢诩凰冷言道。
    他会这样平息这件事,这是她所没有料到的。
    燕北羽伸手握住她的手,沉声道,“说什么傻话,你受得起,本王还心疼呢。”
    谢诩凰触电般的缩回了手,静静地站在他背后擦着药,暗自感叹道:昨天你还在夜会佳人,现在又来说什么心疼她,这谎说得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药上好了,我让人给你送晚膳过来。”
    燕北羽拉好衣服转头,一身红衣的人已经出了寝阁。
    他用完晚膳之时,她早已就寝了,因着背上有伤他只能侧躺着睡,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一时有些怔然。
    “诩凰?”
    半晌,睡着的人没有回应。
    他悄悄往近挪了几分,小心地伸出手想要搂着她入睡,哪知手还没挨到她身上,睡在里侧的猛地一扭头,瞪着他警告道,“不想我把你踹下去,把你的爪子收回去。”
    燕北羽低低失笑,还是缩回了手,“你总这么凶,不会招男人喜欢的。”
    “我生下来不是为了招男人喜欢的。”谢诩凰扭回头,闭上眼睛继续入睡。
    “那你想要什么?”燕北羽好奇地问道。
    似乎,所有该女儿喜欢的东西,她都并没有那么喜欢。
    谢诩凰沉默地闭着眼睛,许久之后说道,“我想要……时光倒流。”
    她想要一次回到八年前,想要回到那个时候阻止那场劫难。
    燕北羽闻言叹息,道,“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希望,希望时间能倒流,能回到过去挽回遗憾的一切。”
    “你现在有权有势,还能有什么遗憾?”谢诩凰扭头问道。
    燕北羽怅然一笑,道,“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倒流,我愿用我现在的一切去换这样的机会,去救下一个小姑娘。”
    谢诩凰微一挑眉,不禁有些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小姑娘,值得他这么念念不忘了。
    不过,他这喜欢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娶了她了,暗地里还有一个神秘美人,心里念着一个初恋**,男人真是天生就有花心的本事。
    自从跟八皇子干了一架,为了躲风头她整整半个月没有出王府,燕北羽也借着养伤天天窝在府里,直到宫里传旨他们前往西山参加秋猎。

  ☆、飞来横祸

因为燕北羽要带兵负责秋猎的圣驾安全,自是不可能时时在她身边,又怕她被八皇子他们来找麻烦,故而一再嘱咐了她不得再与人起冲突。
    可是,她不找人麻烦,也自是会有麻烦找上门来。
    午后,燕北羽刚被皇帝召去了大帐,八皇子和十公主便找了过来。
    “哟,这不是镇北王妃吗,在王府当缩头乌龟这么久,终于舍得出来了?”十公主嘲笑道。
    谢诩凰没有理会她,却是先看向了她边上的八皇子,关切问道,“八皇子,你眼睛的伤还好吗,若是没好的我从北齐带的有好药,回头让人给你送过去。”
    原本被一个女人打了就已经够丢面子了,现在又被她这么一问,八皇子更觉颜面扫地。
    “上回你不过仗着你的护卫,算什么本事。”十公主上前哼道。
    谢诩凰一边给马梳着毛,一边想了想说道,“本宫记得那天八皇子带着京卫营好几十人呢,我不过两个人而已,怎么也是你以多欺少吧。”
    八皇子被他气得脸庞胀红,当日他身边好几十人,却没一个敌得过她身边那个女侍卫,说起来都无地自容。
    十妹原是想来替他出气,却不想反又被人折辱了一顿。
    “王妃有本事打人,怎么的就没胆量站出来自己承担,反让镇北王去代为受过。”十公主忿然道。
    晏西抱臂站在一边的树下,啧啧叹道,“大燕的皇子公主们到底是金贵,在北齐这样的事再常见不过了,看谁不顺眼都可以挑战拳脚定胜负,我们王上前年还被公主打掉了门牙呢,也没见他要问罪啊。”
    “北齐是北齐,大燕是大燕,别跟我玩你们那一套,上次的事情别以为就这么算了。”十公主愤然道。
    “那你想怎么样,再打一回?”谢诩凰饶有兴趣地笑问道。
    “西山以北是野狼谷,你们北齐不是一向以骑射为尊,咱们就去那里看看谁射杀的狼多。”八皇子一脸认真上前道。
    “没兴趣。”谢诩凰冷然道,这两个小家伙赌一时之气要去那样的地方,若是去了出了人命,反而麻烦。
    “本公主看,你是不敢吧。”十公主讥讽道。
    “王妃不是说北齐只要挑战就要定胜负吗,现在是我向你挑战,一个时辰后西以北定胜负。”八皇子说罢,大步离开了,完全不管她管应不答应。
    “要来也是你一个人,别又想仗着护卫取胜。”十公主撂下话也走了。
    “嘿,这两个小屁孩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晏西叉着腰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兄妹两个,这若不是身份有别,非得上去揍一顿不可。
    “你留在军营,等燕北羽回来让他带人过去,我先跟过去看看,毕竟那里危险,省得出了人命。”谢诩凰皱着眉回帐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策马赶往西山以北的山谷去了。
    可是到了约定的地方,都过了约定的时辰,八皇子和十公主却都没有出现,正想着要不要先回营,背后却突地一道冷箭射来。
    她翻身跃下马背,顺手取下了弓箭,朝着黑影的方向紧追而去,追了不多远便发现了地上的血迹,听到周围微弱的求救声。
    这个时候会在这周围的只有十公主和八皇子,这么一想她也顾不得再追人,捡起地上沾血的刀寻着声音的方向过去,翻过了山坡看到了一身鲜血倒在地上的八皇子。
    “喂,你怎么样?”
    八皇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抬起满是血迹的手指了指“凶手……”
    谢诩凰封住他的穴位,让他稳住些伤势,起身朝着他指的方向追去。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十公主和燕北羽都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她手中滴血的刀,再一看她身后血泊里的八皇子,脸色惨白的从马上翻了下来。
    “八哥,八哥……”十公主飞快地跑进,扶起血泊里的人“八哥是谁害了你,是谁把你害成了这样?”
    八皇子双唇颤动,喉间却嘶哑地难以出声,颤抖地抬手指了指谢诩凰所在的方向,话未说出口便已经断了气息。
    十公主目光凶狠地望向他所指的人,字字咬牙切齿,“谢、诩、凰。”

  ☆、别怕

此时此刻,她手里拿着杀死八皇子的凶器,而八皇子临终前指的也是她,这无疑让所有人都认定了她就是那个凶手。
    所有的一切,让她百口莫辩。
    “燕北羽,不是我杀的他,有凶手往那边逃了,我是要去追凶手的。”她焦急地解释道。
    燕北羽吩咐了侍卫留在这里,以免她和十公主起冲突,亲自带着人往她指的方向追去了。
    谢诩凰回头望了望已经断气的八皇子,这真是给他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啊,若是燕北羽追不到那个凶手回来,她可就真的有大麻烦了。
    半个时辰之后,燕北羽带人策马而归,无奈地朝她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找到她所指的凶手。
    十公主渐渐从悲痛中冷静下来,帮着人将八皇子扶上了担架上放着,神情冰冷地望向她,“谢诩凰,你害死我八哥,不管你从哪里来,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一定要你为八哥偿命。”
    谢诩凰知道争辩也是无人相信的,索性沉默着思量着接下来的对策,可是现在在这些人看来证据确凿,不管她说什么恐怕也是难有人相信的。
    “别担心,一会儿皇上问起来,如实说就是了,我已经派了人在周围找,若是有其它线索会来问你。”燕北羽带着她回营,一路低声安抚着她道。
    谢诩凰点了点头,不管他是不是出自真的心的帮助,这一刻她还是感谢有这样一个人站在她这一边。
    “你会相信我吗?”
    “当然。”燕北羽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一边走一边低语道,“你是会偶尔闯祸,但还不会这么冲动去伤人性命的地步,我会向皇上请旨追查这件事,一定会设法还你个清白。”
    “多谢了。”谢诩凰由衷地说道。
    如今她成为疑凶,即便不会将她下狱,恐怕也不会让她自由行动了,晏西她们不定还会被关押起来,她根本无法去追查这件事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我之间,何需这样见外的话,只是事情查清之前,你少不得会受些委屈了。”燕北羽担忧地说道。
    她沉默地走着,突然间觉得有些深深的无助,就像八年前一场浩劫之后,她发现全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那样无助。
    燕北羽似是察觉到什么,伸手牵住了她,温厚的声音有种安定人心的魔力一般。
    “别怕。”
    谢诩凰回过神来回以一笑,一改方才迷茫的眼神,目光清冽而坚定地望着前方,若是这样的困难就将她击溃了,她又怎配为霍家的女儿。
    回了营地,十公主和燕北羽先进了王帐向燕帝和几位重臣禀报八皇子遇害一事,她站在帐外隐约可以听到有人一再要求将她问罪的请求,只有燕北羽在争取彻查此案。
    最终,燕帝也没有宣见她,只让曹敬出来传了旨将她送回燕京,收押大理寺,由太子和镇北王,与大理寺卿共同审理此案。

  ☆、圈套

圣旨一下,她即刻便被太子和镇北王亲自带人押送回了燕京,送至大理寺。
    长孙晟看着步入牢中的人,冷哼道,“王妃还真是了不得,来燕京不过短短时日就里里外外闹得不得安生。”
    “太子殿下过奖了。”谢诩凰道。
    “可这是在燕京,不是在你们中都,不管你是谁,杀了人总是要偿命的。”长孙晟说罢,冷然拂袖而去。
    他前脚离去,燕北羽后脚匆匆赶了过来,跟着来的还有拎着大包小包的王府管事,进了牢中将被褥都给她重新换过了。
    “一会儿晏西会到你这里来,若是遇上宫里的人过来,这里的守卫会应付,你不必担心。”他站在牢门外嘱咐道。
    “谢谢。”她由衷而笑。
    出了这样的事,十公主和宫里的人不会轻易饶过她,他就是担心有人从中会动手脚,所以才一再恳求亲自押送她回来,亲自彻查此案。
    让晏西与她关一起,想来也是想她身边有个自己人为伴。
    “从西山回来你也饿了一路了,先用晚膳吧,我得走了。”燕北羽道。
    “对了,袭击八皇子的黑衣人,轻功很好,而且熟知周围地形,应该是同行前往朝廷中人。”她想起当时的情形,连忙说道。
    “我也正准备去询问当时周围巡逻的守卫,看能不能问到什么线索。”燕北羽说罢,叮嘱了周围的守卫几句,带着匆匆离开了。
    王府的管事将带来的膳食摆上了桌子,躬身站在一旁道,“王妃,可以用膳了。”
    谢诩凰在桌边坐下,道,“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管事躬身行了一礼,带着同行人的离开。
    不一会儿,晏西被人押送了过来,一进门往她对面一坐,毫不客气地拿起了筷子一边吃一边问道,“早知道,就不该去管那两个小东西的死活,让他们被狼吃了才好,也省得惹这样的事。”
    “就算不在那里,也会在别的地方,这是针对我的,躲不掉的。”谢诩凰叹息道。
    这一路她冷静地想了,八皇子的死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的。
    “那会是谁?”晏西面色沉重地说道。
    “有三个人,第一可能是南宫肃和太子一派察觉到了什么,不想皇帝对他们起疑,想用八皇子的死转移注意力,第二可能是燕帝想要限制我们在燕京的行动,出了这样的事就算不会问我们死罪,也会幽禁我们,让我们在这里成为寸步难行的傀儡。”谢诩凰平静地分析道。
    “那第三个人呢?”
    谢诩凰沉默了良久,说出了那个名字,“沈玉邪。”
    她陡然想起与那个人的上一次见面,这若不是南宫家和燕帝所为,便极有可能是他要逼她就范的一个圈套。
    ————

  ☆、如此恨她

晨光透过气窗照进阴暗的囚室,一向警觉甚高的主仆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不一会儿,长孙晟就站在了牢门外,与他同来的还有十公主,那一双看着她的眼睛,狠厉得恨不得扑进来将她大卸八块一样。
    “两位有何贵干?”谢诩凰不耐烦地问道。
    “三天后就是会审的日子,我们自然要来问一问案情的经过。”长孙晟负手而立,神色峻冷。
    谢诩凰嘲弄一笑,哼道,“你们都已经认定了本宫是凶手,又何必假惺惺地来问?”
    “谢诩凰你休要狡辩,当时就你一个人在那里,不是你杀了八哥还能有谁?”十公主愤恨的扒着牢门怒声道。
    谢诩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淡然而笑,“小公主,这世上许多事不是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相。”
    “八哥指的凶手就是你,你还狡辩不认。”十公主愤然道。
    “我杀了他又有什么好处,再说我若真要杀他,大可以在远方射杀再离开,何需留在那里等着被你们逮住?”谢诩凰反问道。
    “王妃的言下之意,是有人故意陷害你了?”长孙晟凤眸微眯,问道。
    其实,他也想不出她杀人的动机,可这件事人证物证确凿,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她。
    “太子哥哥,先前就是她打伤八哥,这一回八哥约了她到野狼谷一较高下,谁知道哪里惹到了她了,她便起了歹心杀了八哥。”十公主生怕长孙晟听信了她的话,激动地说道。
    “大燕朝上朝下有多少人都不赞同两国联姻,谁知道这其中有谁想要借机挑起争端。”谢诩凰起身,走近到牢门边说道,“一旦本宫杀了八皇子,你们再定了我的罪,此事传回中都,王兄亦不会善罢干休,太子殿下你说是趁了谁的意?”
    长孙晟眸光微沉,似是在认真思量她这番话。
    “我谢诩凰顶天立地,是我做的事我认,但不是我做的,死也不会认的,大燕朝中该不是一个个都无用到被人利用的地步。”谢诩凰言语相激道。
    从他的神情来看,此事应当不是他动的手脚,但现在她行动受限,只能寄希望于他和燕北羽能够找到真正的凶手,替她洗脱罪名。
    否则,即便碍于两国关系不会治她死罪,也会让她将来处处都被监视,更有甚遣送回国,重燃战火。
    那么,她苦等八年回来的计划,就真的毁于一旦了。
    “你不必这般激我,此事若有证据能让你无罪最好,若是没有证据证明凶手另有其人,大燕也容不下你这等人。”长孙晟转身而去。
    十公主愤愤不平地看着牢狱中的人,含恨咬牙跟着离开。
    谢诩凰看着消失在幽暗的过道尽头的两人,一个是曾经口口声声说要与她相守到白头的人,一个是总是跟着她身后的小丫头。
    如今,他们都如此恨她,而她也如此恨他们长孙家的每一个人。

  ☆、最后的出路

不知不觉,三天已过,夜里的大理寺牢狱更是死寂一片。
    燕北羽都在牢门外站了好一会儿,谢诩凰才从睡梦中警醒过来,侧头一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外面的人愣了愣。
    “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一会儿了,见你睡着,便没叫醒。”燕北羽微笑言道。
    谢诩凰起身下床,走近在牢门后才看清外面的人神色疲倦,眼底满是血丝,想必已经为她的事奔走了几日都不曾休息了。
    “明天就是会审的日子了,我躲不掉了是不是?”
    燕北羽惭愧地叹了叹气,道,“当日附近巡防的守卫我都问过了,也赶回出事的地方去查探了一遍,没有发现可用的线索,仅是三天的时间实在难以查到你说的那个人。”
    “辛苦你了。”谢诩凰一脸诚意地谢道。
    出了这样的事,他大可以不加理会,置身事外的。
    “只是明日就要会审了,现在还没有找到能为你证明清白的证据,明天恐怕……”燕北羽一脸忧心地叹了叹气。
    所有的证据都证明她的凶手,即便不会问她死罪,将来她的处境也是可想而知的。
    “他们会把我怎么样?”谢诩凰面色平静地问道。
    “听宫里的人议论说,要么会将你幽禁在别宫,要么就是送你回国,要北齐就此事给个说法,总归你是和亲来的,不会真治你死罪。”燕北羽说道。
    谢诩凰自嘲一笑,果然这北齐公主的身份还是有些用的。
    只是不管是被幽禁,还是被告送回国,这样的结果对于她都是极其不利的,事到如今她却也更加肯定,此事是出自沈玉邪的手笔。
    即便不是他故意而为,他也一定在其中推波助澜了。
    不过这应该不仅仅是为了逼她就范,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只是她对这个人了解甚少,现在还摸不透他的用心。
    “不管明日是什么结果,我一定想办法尽快找到那个真凶。”燕北羽斩钉截铁地说道。
    谢诩凰释然一笑,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沈玉邪有意要为难她,又岂会那么容易让人查到线索,即便是镇北王府和未央宫的人,可见这个人在燕京暗地里真的已然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诩凰!”燕北羽看着她转身,急切唤道。
    “你已经尽力了,一切等过了明天会审再说吧。”谢诩凰扭头淡笑言道。
    燕北羽默然站了一会儿,还是离开了。
    良久,晏西问道,“现在怎么办?”
    “去找沈玉邪。”谢诩凰低声道。
    “你不是说了这可能是他的圈套……”明知道那厮不安好心,她还要送上门去不成。
    谢诩凰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道,“他说的对,在燕京没有他,我确实是难成大事。”
    “可是……”
    “只要能为霍家军报仇,这世上没有我不能舍弃的东西,包括我这条命。”谢诩凰截然打断她的话。
    晏西沉默地看着她许久,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帮我逃出去。”谢诩凰决然道。

  ☆、最后的出路2

天亮的时候,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晏西望着床上沉默而坐的人,出声道,“小谢,你真的要去找姓沈的吗?”
    “虽然我也不甘心,但现在除了他,没有人能再帮我们了。”谢诩凰平静地说道。
    如果她的身体能换来有利的一切,又何乐而不为。
    “可是,我怕你将来会后悔的。”晏西有些心疼地叹道。
    她敬佩她的坚强,但身为朋友,却也心疼她这样的坚强。
    “从回到这里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打算再活着离开,若是因为这件事让我不能为那么多死去的报仇,即便我还能苟且偷生,这一辈子也是生不如死的。”谢诩凰微笑说道。
    只要能达到目的,这世上没有她不能利用的,没有她不能牺牲的。
    “好吧,是我想太多了。”晏西与她相视一笑,这八年来支撑着这个人活着的理由就是那件未完成的事,于她而言没有比那更重要的事了。
    午后,长孙晟带着亲卫过来,让人打开了牢门道,“两位请吧。”
    谢诩凰望了望宴西,举步出了牢门走在了前面。
    晏西跟着走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数着押送他们的侍卫人数,以及自己对上长孙晟能有几分胜算,毕竟没有与他交过手。
    这些侍卫倒是不足为虑,只要她能拖住了长孙晟,小谢要脱身就不成问题了。
    一行人出了大理寺,马车停在雨里,侍卫撑着伞将谢诩送到马车边,“王妃请上马车。”
    谢诩凰扫了一眼他腰际的配刀,一伸手拔出他的刀,同时一脚将人踢飞出去,随即挥刀砍断了马车上绳子。
    “谢诩凰!”长孙晟面色一凛,便要冲过来擒人,可晏西早有准备,使尽了浑身解数让他难以向逃跑的人接近一步。
    他与晏西交手之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身红衣的女子翻上了马背,快马消失在了茫茫大雨中。
    晏西眼见她已脱身,便也放弃了继续相搏,转瞬便被无数兵刃架上了颈项。
    “把她给我押进去!”长孙晟怒声下令。
    晏西望了望已经消失在长街尽头的一人一马,任由自己被人押回了大理寺去,只是暗自祈祷她能顺利到达沈园才好。
    “来人,立刻进宫禀报,镇北王妃已经逃跑,传令燕京四门不得放其出城,务必在城内将人缉拿!”长孙晟一边上马,一边命令道。
    镇北王府。
    燕北羽正准备出门前往大理寺那边,还未出王府大门,留在大理寺的王府侍卫匆匆来禀报道,“王爷,王妃被押送入宫途中逃跑了,太子殿下正带着人全城缉拿。”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府里的人都出去找去,找到第一个向本王禀报。”他一边吩咐完,一边快步出了王府,连雨披都没来得及披上。
    她这一逃,只会让人以为她是畏罪潜逃,更加百口莫辩了。

  ☆、最后的出路3

大雨滂沱,谢诩凰骑马跑了没多远,便将自己身上的手饰随便给了一人,让他骑着马往城外的方向跑,自己则钻进了小巷子里面。
    好在燕京是她曾生活了多年的地方,这里的大街小巷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只是冰凉的秋雨打在身上,有些刺骨的寒冷。
    好不容易避开了搜捕的太子亲卫,她躲在巷子了墙角小心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看到一身墨衣的男人策马在街上来回走着。
    “谢诩凰,谢诩凰……”他的声音透着几分焦急和担忧,在嘈杂的雨声中传入她的耳中。
    她静静地观望着,却始终没有现身出去。
    那是她的丈夫,但却不是她所能依靠,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她早已无所依靠。
    北齐王也好,沈玉邪也好,包括此刻她眼前的这个男人,都只是互相利用的棋子,她的路注定只有她一个人走下去。
    燕北羽在周围找了两回,带着人离开了。
    谢诩凰等到周围搜捕的人都过去了,以最快地速度穿过了大街,冲进了对面的巷子里,一边冒雨奔跑,一边注意着周围,生怕被太子亲卫和镇北王府的人盯上了。
    毕竟,她去见的这个人是有着见不得光的目的。
    原本从大理寺到沈园并不算远的一断路,因为要一路躲避满城搜捕她的人,绕了近一个多时辰才到了沈园门外。
    她在雨中站了良久,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叩响了沈园的后门。
    过了好一会儿,园中仆人打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没有丝毫的意外,“原来是王妃,有事吗?”
    “我有事要见你家主人。”谢诩凰直言道。
    “王妃请进吧。”仆人侧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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