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代嫁4

夜雨淅淅沥沥,大燕皇宫原本已经到了落钥的时辰,却又因为强闯而来的北齐公主而打开了宫门。
    谢诩凰虽还是一身凤冠霞帔,却因为淋了雨显得有些狼狈,直入书房便怒然质问道,“皇帝陛下,若是大燕无意和亲联姻,大可以明说了,何必这般折辱明凰。”
    “公主何出此言?”皇帝也只是接到宫门守卫过来禀报,说是北齐公主深夜闯宫有要事相见,并不知其中原委。
    “先前定下与镇北王府联姻,镇北王退婚也就罢了,如今明凰得遇良人,新婚之日竟是被人送去了镇北王府,而南宫小姐竟被人送去了永安侯府,还……”谢诩凰一脸悲痛敛目,似是不忍再说下去。
    燕帝听罢,一双精锐的眸子缓缓沉冷了下去,沉声道,“公主稍安,此事朕查清楚,定给公主一个交待。”
    “皇帝陛下且派人去永安侯府看看那新房里是什么光景,您还能给本宫什么交待,莫不是要本宫与人二女侍一夫?”谢诩凰忿然道。
    不一会儿功夫,镇北王府,南宫府,永安侯府都接连入了宫中,仪容不整的南宫沐雪一进殿跪下哭诉道,“皇上,请给沐雪作主。”
    燕帝询问了一番事情经过,震怒道,“竟然有人在这宫里动起了手脚,简直胆大包天。”
    南宫沐雪抬手一指站着的谢诩凰,哭诉道,“一定是她,是她不满被镇北王府退了婚,暗施计谋换婚代嫁。”
    她知道她没有证据,但从见这个明凰公主的第一眼起,她就觉察到她非善类。
    燕帝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问韩少钦和镇北王问道,“难道,从宫里一路回去,你们都没没察觉出异样,酿出这样的荒唐事来。”
    “回府路上是觉得新娘子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在意,回府席间多喝了酒回房就……”韩少钦说着,望了望谢诩凰,自责地垂下头去。
    “路上本王也觉得有些奇怪,王妃似是很疲惫的样子,回府之后本王接到密报说北戎奸细潜入了城中,恐怕是针对大燕和北齐联姻之事,便先出府处理去了,新房内侍侯的嬷嬷说本王一走,王妃就倒床上睡了,只怕是她们两人都被人下了不干净的东西。”燕北羽说道。
    相比于其它三个人悲痛与慌张,他倒显得格外镇定沉着。
    “从头至尾,婚礼之事也是皇帝陛下派人安排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还请皇帝陛下给本宫一个交待。”谢诩凰直面龙椅之上的人道。
    “皇上,南宫家一直反对和亲联姻之事,婚事又是太子妃和皇后安排的,只怕是有人别有用心,存心要坏了两国和亲。”永安侯站出来,恨恨地望了望边上的南宫家一行人。
    “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明凰公主和各位爱卿也都先各自回府,此事朕三天之内着人查清了,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燕帝道。
    谢诩凰带着晏西先行离去,韩少钦追出殿外似是想要解释,却被她给甩开了。
    一出宫门,上了马车晏西便问道,“我们去哪里?”
    “皇帝不是送了别宫,去那里。”谢诩凰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放松下来,靠着马车有些昏昏欲睡。
    “这样就不管了吗?”
    “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五天之内,燕北羽会来接我回镇北王府。”谢诩凰闭着眼睛,笑意幽深。

  ☆、沈园主人1

深夜的燕京长街,马车慢悠悠地走着。
    晏西瞅着闭目养神的的人,回想了一番今天发生的一切,还是心中难安地,“若是大燕皇帝让人查到咱们头上怎么办?”
    谢诩凰眼皮未抬,开口道,“若是那么容易就被查到咱们头上了,咱们那个帮手也不会在燕京活到今天了。”
    “你是不是太过信任那色胚子了?”晏西揶揄道。
    “南宫家和太子一直反对两国联姻的,婚事是由皇后和太子妃着人安排的,而永安侯府一直跟南宫家不对盘,出了这样的事定然一口咬着他们不放了,这件事动手脚的地方也就那么一点点,能再查到什么?”谢诩凰笑道。
    南宫沐雪虽然一时被西域秘术控制了,但当她清醒过来,也就被解了术了,根本不会记得离开宫里时发生了什么。
    “可是韩少钦他是一清二楚的,若是说出来了……”晏西思量着要不要去杀人灭口。
    “这件事说出来对他也没有好处,他不会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
    “看那南宫沐雪的样子,早知道咱们应该去找那冯家娶她,那冯少爷垂涎她美色已久,府中更是妻妾无数,嫁过去让她生不如死去。”晏西一想到那人进殿哭诉的样子,火气不打一处来。
    “正是因为那人对她非真心,才不如韩少钦可信。”谢诩凰道。
    晏西听了她的话,觉着也有道理,瞅着她一副悠闲的样子又道,“这一场乱子就你占尽了便宜,还去恶人先告状,真是越来越发现你跟谢承颢那小子一样阴险。”
    “我若不先进宫告状,有理的就是南宫沐雪了。”谢诩凰冷然一笑道。
    “是啊,现在南宫沐雪被你卖了人情送了韩少钦,永安侯又跟南宫家嫌隙更深,皇帝又因此对南宫家起疑,而你又顺利嫁进了镇北王府,闹这么一出估计那镇北王以后也对你心生怨怼,不会再找你洞房了,你这一箭不知道多少雕了。”晏西一边说着,一边玩着她扔在边上的凤冠。
    谢诩凰听她提到镇北王一下睁开了眼睛,嘱咐道,“你让燕京的眼线暗中留意些镇北王,这个人今天的反应……有些怪异。”
    “怪异?”
    “他一心的要娶的王妃跟别人有了肌肤之亲,他错娶了我这个原本被退了婚的人,他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平静了?”谢诩凰微微皱着眉说道。
    “有吗?”
    两人正说着话,马车已经停在了别宫外。
    谢诩凰下了马车,一边朝里走一边问道,“那个沈园的主人到底是谁,中都那边还没消息吗?”
    “没有,九哥也来信说中都有事,暂时不能赶过来了。”晏西道。
    “不早了,你也回房休息吧。”谢诩凰说着,独自一人朝着原先的寝居大步走去。
    一进了房中便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没去掌灯反是不动声色的一边往内室走,一边脱着身上潮湿的嫁衣。
    只是人一进了寝殿,瞬间拔出兵器架上的长剑转身杀气凛凛地朝着屏风劈了过去,屏风被剑气震得粉碎,站在屏风后的人却安然无恙地徒手接住了她的兵刃。
    “大功告成,你就是这么谢我?”
    戏谑的声音,不正是她正让人追查的沈园主人。

  ☆、沈园主人2

谢诩凰收剑,转身寻了火折子点亮灯火,不请自来的男人已经姿态闲雅地坐到了桌边,自顾自地斟茶自饮。
    “你来干什么?”
    “你不是让人在查我的底细,何必那么麻烦呢,问我不是更省事?”那人挑眉,笑意揶揄。
    谢诩凰到对面坐下,面色不善地打量着对面俊美倨傲的男人,上次初见只见其侧脸,今日才算见得真面目,修眉斜飞,凤眸深邃,一身素色锦袍更显雍容华贵之气。
    “公主对在下的长相,可还满意?”那人慵懒地笑了笑,问道。
    “既然是要来告诉我底细的,那就有劳了。”谢诩凰开门见山,反正北齐那边也没关到什么消息,他自己要说,不管是真是假总会有些线索。
    “你想知道什么?”那人把玩着手中杯子,问道。
    “你是谁?”
    “沈玉邪,有个天机阁,还有一些小生意,在盛京有六座宅子,三十二家铺子……”
    “够了。”谢诩凰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他再自我介绍下去了。
    天机阁,是大燕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情报收集之地,江湖朝廷里要找什么人,查什么事都会从天机阁买消息,也难怪谢承颢要跟他狼狈为奸了。
    可是,她不相信,能在宫里都安排那么多人的人,仅仅只是一个江湖人,只怕还有着她所不知的另一重身份吧。
    “咱们来日方长,将来你就会更深入了解的。”沈玉邪似笑非笑,“深入”二字说得格外荡漾。
    谢诩凰暗自咬了咬牙,若不是以后在大燕还要靠他做事,现在就想给他几刀。
    “今日之事多谢沈阁主了,时辰不早了,请回。”
    可是,坐在对面的人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神色慵懒地道,“鉴于咱们将来还要进一步发展关系,在下觉得有必要抓紧时间培养一下感情,以免亲热起来尴尬无趣。”
    谢诩凰忍着再劈他一剑的冲动,问道,“阁下想找女人的话,燕京绿柳巷总会找到你满意的,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我只动我感兴趣的女人。”沈玉邪含笑瞅着她,毫不掩示自己的兴趣。
    “那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谢诩凰问道。
    沈玉邪深深地望着她含怒的眸子,说道,“你的眼睛有点像我曾喜欢的一个姑娘。”
    “你既有心上之人,又来招惹我做什么?”谢诩凰没好气地道。
    沈玉邪垂眸打量着杯中的水纹,低垂的长睫掩去了眼底一瞬的伤感,“她早就死了。”
    “所以,找我当替代品?”谢诩凰冷哼道。
    沈玉邪抬眸凝视着她的眼睛,笑了笑说道,“其实你也没那么像她,她很爱笑,她的眼睛里是阳光,你的眼里是血火,不一样的。”
    但是,那天回头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想得到她。

  ☆、镇北王

镇北王府和永安侯府两家大婚新娘错嫁的事很快在燕京里不胫而走,传得沸沸扬扬。
    可是外界备加同情的北齐公主却在皇家别宫里逍遥度日,唯一让谢诩凰不高兴的就是某个不速之客也留在了别宫,阴魂不散地在她周围晃悠,美其名曰是培养感情。
    花园朱亭,谢诩凰面色不善地执棋扣入棋盘,“该你了。”
    这一盘棋从昨天下到了今天,还没分出个胜负,让一向少有敌手的她也不得不高看几分这个人了。
    沈玉邪不急不徐地落下一子,道,“锋芒太过,可是会吃亏的。”
    棋盘上,她的黑子势不可挡,尽显锋芒,一如她的行事风风火火的性格。
    谢刻凰拧眉盯着快要逼得她无路可走的白子,正思量着该如何落子,晏西从园外进来,说道,“韩少钦来了,说要见你。”
    “哦,一会儿出去请两个大夫回来,就说我染了风寒。”谢诩凰摩挲着手中的棋子,淡声道。
    他与韩少钦先前“相识相恋”,如今大婚这样被人拆散,作戏自然是要做全套,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受害者,一个痛失所爱,一个为情所伤。
    “一会儿就差人去。”晏西瞅了一眼棋盘,又道,“这两天南宫府可是鸡飞狗跳的,可惜不能去看热闹。”
    谢诩凰探手落下黑子,又问道,“镇北王府呢,有什么动静?”
    晏西摇了摇头,道,“燕北羽回府之后就没什么动静,南宫沐雪倒是去找过他,不过也是哭得稀里哗啦回去。”
    “没有别的异样吗?”谢诩凰道。
    “问他啊。”晏西指了指坐在她对面的沈玉邪,道,“他在燕京这么多年,对镇北王府的了解总比我们多。”
    沈玉邪伸手落下一柆白子,说道,“镇北王鲜少与人往来,除了朝事战事,甚少出府我也了解不多,问我也没用。”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走?”谢诩凰冷着脸问道。
    沈玉邪勾唇一笑,风雅中透着几分邪魅,“等你一去了镇北王府,咱们可难得相见了,我怎么舍得走?”
    于是,他这一赖又赖了三天,直到有人来找了,才离开了别宫。
    燕帝得知别宫请了大夫,几番派了人过来探望,都被她拒之门外了,直到第五日北齐的密信送了过来。
    可是,谢承颢给她的信上却只写了五个字:小心镇北王。
    谢诩凰真纳闷儿着信上的内容,守卫进来禀报道,“公主殿下,镇北王来了。”
    “请他进来。”她说着,将信缓缓撕成了碎屑扔出了窗外。
    一转身,看着丰神俊朗的来人进门,但愿她费尽心思嫁的夫君,将来不要一再给她添乱才好。
    否则,她也只能弑杀亲夫让自己当**了。

  ☆、镇北王2

与燕北羽同来的还有燕帝的内侍总管曹敬,进门含笑打了个千,“奴才现曹敬给明凰公主请安了。”
    “曹公公有何贵干?”谢诩凰语气冷淡。
    “皇上听说最近公主染了风寒十分担心,命奴才带太医过来瞧瞧。”
    “不必了,本宫已经大好了。”谢诩凰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已经五天了,皇帝陛下到底打算如何处置大婚之事?”
    曹敬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这几日皇上也派人查了此事,但也并未有什么结果,不过大婚那天夜里一道天火落在宫里,宫里人跟去查看了,倒是奇了,竟发现了一尊古玉佛。”
    “哦?”谢诩凰秀眉微挑。
    曹敬见她不信,命人将带东西抬了上来,道,“公主,这就是在宫里发现的那尊古玉佛。”
    谢诩凰起身近前去看了看,确实是难得的古玉,佛像上还有一行模糊不清的古语,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钦天监说这是祥瑞之兆,说不定公主和镇北王本就前世有缘,大婚出了这样的事,也是天意要公主和王爷共结连理。”曹敬笑着说道。
    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将错就错了,但明面上总要有个让人能说得过去的理由,于是也只能整出这么尊古玉佛,说是天意了。
    谢诩凰抬眼望向一旁长身而立的镇北王,问道,“王爷以为如何?”
    燕北羽似笑非笑的道,“大约真的是天意,本王和公主注定有夫妻姻缘。”
    谢诩凰低眉瞧着那尊被称为祥瑞的古玉佛,眼底满是讥诮的笑意。
    天意?
    这么多年在北疆战场,她可是好几回险些死在了他手里,而她嫁过来也在谋算着将来事成之后要怎么宰了他,这到底是天定姻缘,还是天定孽缘。
    “皇上已经前几日已经让人八百里加急询问过北齐王的意思,北齐王也深为赞同。”曹敬道。
    谢诩凰沉吟了半晌,道,“既然是王兄的意思,本宫无话可说。”
    曹敬暗自松了口气,笑着上前道,“王爷今日也是特地过来接公主回府的,不知公主何时可以动身?”
    “晏西,让人收拾东西吧。”谢诩凰吩咐道。
    这边刚说完,曹敬让侯在外面的嬷嬷和几名宫人进来,道,“镇北王府少有女眷,皇上担心公主去了生活不便,特地让宁嬷嬷带着人跟过去伺侯,公主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朝她们吩咐。”
    谢诩凰打量了一番跪着的一行宫人,道,“曹公公替本宫多谢皇帝陛下。”
    这些人到底跟过去是伺侯她,还是去监视她,她怎会不知。
    日暮黄昏,她又一次踏进了镇北王府的大门,如愿以偿成了镇北王妃。
    可是,一到寝居宁嬷嬷便带着人忙前忙后地布置,“奴婢已经让人备了晚膳,王爷王妃先用膳吧。”
    谢诩凰看着在忙活的一群人皱了皱眉,道,“这里不用布置,你们……”
    “虽然已经过了大婚,但圆房之礼奴婢们还是要好生准备的,等王妃用完膳,奴婢再伺侯您沐浴更衣。”
    圆房?
    谢诩凰瞥了一眼不远处坐着的男人,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她完全没有兴趣要跟他圆房啊。

  ☆、镇北王3

第一次夫妻同桌的晚膳,谢诩凰吃得索然无味。
    晚膳过后,宁嬷嬷便带人过来服侍她去沐浴,她靠着浴池看着一池子漂浮的花瓣,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应付这该死的圆房。
    “王妃,时辰不早了,你该起来更衣了。”宁嬷嬷站在身后提醒道。
    谢诩凰敛目稳了稳心神,从池子里起身上岸,拿过侍女捧着的睡袍转到了屏风后面,不一会儿穿戴整齐了从里面出来。
    一身水红色的睡袍,质地轻软,却也衬得人肤色若雪,眉目如画。
    从浴房出去,穿过暖阁到了寝居,屋内已经被人布置一新,俨然是大婚之夜的新房一般,燕北羽正坐在软榻上看着书,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进门的人,薄唇勾起一抹笑意。
    “王爷,王妃,虽然大婚那日出了变故,但今日洞房花烛的礼数也是不可废的,请不要嫌弃奴婢啰嗦。”宁嬷嬷垂首朝二人道。
    燕北羽倒是干脆,搁下书卷起身道,“这是自然。”
    说罢,也不管谢诩凰乐不乐意,拉着她在床边一同坐了下来。
    于是,除了掀盖头那一项,洞房花烛的规矩让他们都给一一做了个遍,宁嬷嬷带着人行礼恭驾道,“恭祝王爷王妃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燕北羽好说话得很,道,“下去到管事那里领赏吧。”
    宁嬷嬷带着人退了出去,红烛高照的新房一时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谢诩凰将喝了合卺酒的杯子往桌上一扔,脱了鞋子先钻进了被子睡到了里侧,就是该死的只有一条被子。
    燕北羽扭头看着动作麻利钻进被子躺下的人,慢悠悠地脱了外袍,侧躺着望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女子道,“王妃,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谢诩凰掀开眼帘,眸光冷若寒星,“这桩婚事是王兄的意思,不是本宫,所以咱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燕北羽深深笑了笑,倾身逼近道,“那你的好王兄让你嫁到镇北王府来又是想干什么,刺探军情,还是……取本王的项上人头?”
    谢诩凰眸子微眯,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思量着是要卸他一条胳臂还是断他一条腿,他才肯安份一点。
    “大婚的事,虽然陛下没有查到证据,但是……你只怕脱不了干系吧。”燕北羽说着,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眸光却冷沉如冰。
    谢诩凰刷地从被子里探出手,一把抓住轻薄自己的手反向一拧,对方到底也是征战沙场多年的高手,迅速反应了过来挡开了她的招数,反而出手去想要制住她。
    于是,红烛高照,鸳鸯锦帐内,新婚夫妻的两人在床上打了起来,几个回合之后,她的发钗抵在了他的死穴,他的手也掐在了她的咽喉。

  ☆、新婚

“没想到,王妃还有样的身手?”燕北羽冷笑道。
    “王爷过奖了,本宫的小擒拿手还是第一次失手呢。”谢诩凰毫不客气地道。
    燕北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因为打斗,而衣襟散开露出如玉锁骨,道,“王妃是要今晚咱们就这么就寝了?”
    “我数三下,一起放手。”谢诩凰道。
    燕北羽还不待她开口数数,已经先一步收了手松开他,出口的话却冷漠无情,“公主既然进了这镇北王府,就安份待着别耍什么花样,否则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
    谢诩凰拢了拢衣襟坐起,“那就请王爷也最好安份点别招惹本宫,否则我谢诩凰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安份吗?
    可她回到燕京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把燕京城搅个天翻地覆,他要她安份,那可真的恕难从命了。
    说罢,自己先钻进了被子,闭上眼睛梦周公去也。
    燕北羽慢悠悠地理了理睡袍,重新在外侧躺下,侧头看着眉目静敛的女子,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这么些年,他还真真是第一回遇到敢跟他动手的女人。
    之后**倒也相安无事,次日清晨燕北羽起床,谢诩凰听到了响动,却翻了个身懒得理会。
    燕北羽自己更衣束发,洗漱之后取下了挂在墙上的兵刀,走近到床边,床上的人刷地一下坐起了身,一脸防备地瞪着站在床边的他。
    “你要干什么?”
    燕北羽瞥了她一眼,拔剑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倾身将血迹擦在了床单上,“本王不想让人以为,又被人戴了绿帽子。”
    谢诩凰知道那血迹是用来做什么的,一时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再睡便下床了。
    燕北羽翻找着止血药,道,“王妃是不是该帮下忙?”
    谢诩凰走近帮他找到了止血药,动作麻利地给他上了药止血,道,“你这点伤,比起你那么伤我那一箭轻太多了。”
    “伤好了?”燕北羽想起那日在围场误伤的那一箭,随即询问道。
    “反正没死。”谢诩凰刚收起东西,宁嬷嬷已经带着人在外面敲门了。
    一行人进来收拾房间,宁嬷嬷亲自到榻上看到褥子上的血迹,似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平静地吩咐人重新更换了被褥。
    早膳过后,燕北羽便吩咐了人准备车马,而后又道,“宁嬷嬷去给王妃将披风取来,我们要出府。”
    “王爷没有公务要忙吗,这么闲?”谢诩凰没好气地问道。
    “皇上体恤我们新婚,让本王多陪你散散心。”
    谢诩凰咬了咬牙,有他见哪是散心,分明是堵心。
    不过也正好,今天计划要办的事,也正需要用到他这步棋。
    ——

  ☆、不配

马车穿行在热闹的帝京长街,相比于外面的喧闹,马车内相对而坐的两人却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我想去围场,上次那匹雪花骢我很喜欢,只可惜跑掉了。”谢诩凰道。
    “已经找回来了,原本是进贡给皇上的,不过王妃若是喜欢,明个儿我入宫向皇上要了来。”燕北羽道。
    “好啊。”她也毫不客气地接下了。
    早听说镇北王是燕帝心腹重臣,如今看来果真是个忠心的狗腿子。
    马车到了围场,燕北羽亲自领她去了马厩看马,道,“这马烈性难驯,还得些时日让人驯服了才能用。”
    他还在说话,谢诩凰却已经自己进了马厩将马牵了出来,矫捷地翻身上了马,一扬鞭冲了出去,跑向了外面的跑马场。
    燕北羽举步跟了出去,远远瞧着一人一马较着劲,马要将她甩下去,她又一直在马背上保持着平衡不肯下去,看得一众围场的侍从心惊肉跳。
    一行人正胆颤心惊地瞧着,有人匆匆过来禀报道,“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他们过来了,还有八皇子和十公主。”
    燕北羽面色微动,“你们过去伺侯吧,这里本王看着就行了。”
    围场的侍从匆匆告退,到围场外给太子一行人迎驾,领着进了围场太子远远看着围场驯马的人,问道,“那边是什么人?”
    “是镇北王妃,看上了那匹雪花骢,非要自己将它驯服了。”
    话音一落,走在太子妃身侧的南宫沐雪登时脸色一阵苍白,原本说是出来散心的,却不想又撞上了那个明凰公主。
    “沐雪姐,有大哥和大嫂在呢,怕她做什么?”十公主长孙茜走近挽着她笑语道。
    一行人正说着,跑马场上原本烈性难驯的白马似乎已经被马上的人所驯服,马背上的人红衣如火,白马疾驰如飞,好一幅鲜衣怒马的画面。
    太子长孙晟看着跑马场上的一人一马,不知不觉有些痴然,似是在看那马上的红衣女子,又似是透过她看着别的人。
    燕北羽赶了过来,拱手道,“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八皇子,十公主。”
    说话间,淡淡瞥了一眼与他们同来的韩少钦与南宫沐雪两人。
    谢诩凰策马跑了一圈,勒马停在一行人面前下了马,燕北羽便向一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明凰公主。”
    “原以为公主大婚与良人失之交臂,会心有郁结,这才短短几日王爷与王妃就已经举案齐眉,夫唱妇随了。”太子妃南宫沐月浅然笑语道。
    谢诩凰知道她这是讽刺,浅然一笑道,“世事从来无常,本宫听说当年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子逝世不久,太子妃就入主未央宫与太子殿下共结连理,本宫这又算什么呢。”
    “明凰公主!”太子长孙晟面色骤然沉冷,字字如冰地警告道,“你要想安安稳稳在燕京,最好不要再让我们听到你提起霍家的任何人,任何事。”
    “为何?”谢诩凰笑问道。
    “因为你不配。”长孙晟冷冷地瞪着她,眼中难掩杀气。
    谢诩凰淡然而笑,这些背信弃义的人还有脸说她不配提霍家吗?

  ☆、不配2

“本宫一向不服人警告,若想本宫心服口服,赢了我再说。”
    “比什么,赛马?”十公主长孙茜上前问道。
    谢诩凰一边抚着自己刚驯服的雪花骢,一边道,“你们之中有任何人赛马胜过本宫,本宫就绝口不再提霍家的任何人任何事,如何?”
    “比就比,怕你不成?”长孙茜不服气地道。
    “这围场太小了,比出围场到西面的山谷,看谁先跑回来。”谢诩凰说着,指了指西面的方向。
    长孙茜说着便拉着八皇子等人去挑马,对于她的挑衅很是不服气。
    谢诩凰瞟了眼还站在原地的燕北羽和长孙晟两人,问道,“太子殿下和王爷要不要加入?”
    长孙晟冷冷地转身而去,这匹雪花骢是进贡的宝马,她们去挑的一般马匹自然是难以胜过她,但他也不想这个外来人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你到底是来散心的,还是来惹事的?”燕北羽道。
    “先挑事的是他们,不是我。”谢诩凰只顾着跟新驯的马儿玩耍,根本懒得抬头看他一眼。
    不一会儿功夫,几人都挑了马匹过来,长孙茜道,“你自己说的,只要我们之中有人能赢了你就行,可别怪我们以多欺少。”
    谢诩凰平静地上了马,“若是本宫以少胜多了,各位可不要面子上挂不住。”
    马场的侍从旗子一划,一行人策马冲出了围场,沿着宽阔的官道疾驰如飞,谢诩凰和长孙茜跑在最前,眼看着要绕过前面的小村庄,哪知突地有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她眼疾手快勒马停了下来,长孙茜慌忙拉缰绳没拉住,险些踩着了从里面跑出来的村民,好在边上的谢诩凰一展随身的长鞭刘住那人拖开了。
    “你没事吧?”她下马,看着惊魂未定的孩子问道。
    长孙茜下了马,捡起孩子落在地上的包袱,看到里面的灵位愣了愣,递给了边上的长孙晟,“大哥,是霍家村的人。”
    这附近是朝廷安顿战死的霍家军的家人而建的霍家村,可这孩子带着东西,分明是要从村子里逃离的样子。
    她正说着,村子里传出一阵打骂的声音,看到一群官兵正将村中的一些村民打骂着往出赶。
    长孙茜和八皇子上前制止了官兵,将所有人带了过来说道,“大哥,是兵部尚书府派过来把这些人赶出燕京。”
    “这是圣旨安顿烈士家属之地,谁给他们的胆子?”长孙晟冷冷扫了一眼跪着的一行官兵问道。
    “从霍元帅战死北疆,谁还记得我们这些霍家的人,第一年朝廷还会送来抚恤的物资,第二年开始便什么都没有了,后来还占去了我们的田地,到官府去讨公道,也都回回是讨一顿板子回来……”一名老者叹息地诉说着,拉起边上跪着的家人道,“我们这就走,你们也切莫再管这闲事,以免惹祸上身了,皇帝都和北齐联姻,我们还有什么指望。”
    “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