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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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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心想要逃离皇族中人,却又爱上了一个要当皇帝的人……
“你就那么一点自信都没有?”龙靖澜挑眉道。
谢诩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她要她有什么自信,自信他只爱她,而不会爱上别人吗?
她先前也以为是的,以为他这一辈子不会再爱上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可是亲眼看到婚礼上那一幕,她不知道了。
“姓莫的现在就是个摆在那里的花瓶罢了,等南楚攻占燕京,有了与北齐抗衡的本钱,就算他燕北羽不杀她,我也替你宰了她。”龙靖澜道。
婚礼那天她没有去,就是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时手痒,拧了她的脖子。
哪曾想到,她没去,这个最不该看到那一切的人倒是去了。
谢诩凰颓然而笑,却没有说一句话。
龙靖澜看着她的面色,问道,“你真不打算再见他了吗?”
“我应该要见一个有妇之夫吗?”谢诩凰反问道。
原本,他与她之间的婚姻就是一场别有用心的互相利用而起,在江都那些人眼中也是明不正言不顺的,如今他已经明媚正娶了皇后,她也该识趣地退到一边了。
“你知道,他在意的始终是你。”龙靖澜道。
她也知道婚礼上一次让她太过痛心,可也知道正是她太深爱那男人,此刻才会如此,只是真样就这样断绝,痛苦的不止是那个人,也会是她自己,到头来成全的还是那个姓莫的。
原本,就是怕她知道了这一次,所以才处心积虑地要瞒着,结果却什么也没瞒住。
“师姐,我想休息了,你走吧。”谢诩凰出声道。
她只想自己安静地待着,不想再见任何人,也不想再听任何话。
龙靖澜也知道,感情的事还得他们自己解决,他们这些外人说再多,也是徒劳的。
“我天一亮也要回江都备战,若是有事,让罗兰通知我。”
谢诩凰没有出声,只是一个人沉默地坐在那里……
龙靖澜叹了叹气,起身准备离开,哪知一开门便看到一身风尘仆仆的人已经进了院中,回头望了望屋内,道,“他来了。”
谢诩凰微震,却一想到此刻站在门外的这个男人,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便心碎如绞。
龙靖澜望了望来人,出去将外面的吵闹的那宝珠和罗兰给一起拖了出去。
燕北羽站在门口,明明自己一心牵念的人就在里面,此刻却没了勇气踏进这道门。
在爱上她之前,他无惧无畏,无心无情,可是找到了她,他开始越来越害怕,他怕她受伤,怕她死,怕她离开……更怕她不爱自己。
当这个深爱了十几年的女人,说出那一句情断义绝,已将他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
一更奉上,二更稍后。
☆、216。南楚新后(二更)
第216章
一路马不停蹄,连夜赶了过来,此刻却生生顿步在门外,不知该如何见她。
纵使再有苦衷,非他所愿,他也伤了她的心。
夜风中,屋檐下的灯笼随风摇曳,灯影下的人,人未进门,影子却已经却先进了门中窠。
谢诩凰起身,看着他的映在屋内的影子停下了脚步,那是她熟悉的影子,数日之前她还在思之如狂,此刻看在眼中,却是锥心刺骨的痛燔。
半晌,她咬着唇,别开头让自己不再去看,“你回去吧,你的皇后娘娘……还在等着你。”
门外的人,听到这番绝情的话,再也按捺不住地冲进门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我的心意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让她瞬间热泪夺眶而出。
“我也以为我知道,可是现在我不知道了,你明知道我最怕什么,你却还是娶了她。”
她的爱情,容不得与第三个人分享,可是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横下了莫玥,成了他的皇后。
“对不起……”燕北羽满目悲怆与心痛,他是真的被逼到绝路了,否则何以忍心如此负她。
他要与她相守,就必须保住了手中的大权,否则大燕和北齐任何一方都会将她们碾得粉碎,那个时候莫说相守,便是生死都由不得他们了。
谢诩凰推开他,退后了几步,“出去!”
“两年,我只要两年就让南楚再不为任何人撼动,更不会有任何人威胁到你我。”燕北羽铮然道。
谢诩凰冷然失笑,质问道,“燕北羽,我就那么让你信不过吗?”
燕北羽痛苦地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疼不已。
“我要的只是一心一意,为此我愿意拿我的一切去换,我愿意带兵上阵,刀山火海,披荆斩棘我都不在乎,只要可以帮你坐稳你的皇位。”她双目灼灼地望着她,痛声道,“而不是让你去娶另一个女人达到目的,我不要这样的安稳和保护。”
“我在乎!”燕北羽沉声喝道,“我的江山,我的皇位,不能沾上我心爱的女人的鲜血,我不想再像十年前,只能看到冰冷的灵位和雕像,我不想再像当年那样找不到你……”
他当然知道,她愿意做那些,可是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自己周围有多少围险,如何忍心将她拉进来腹背受敌。
万一,但凡有个万一,她让她怎么活。
“我不怕拼命,也不怕流血,可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去娶她,你让我活得生不如死!”谢诩凰泣声道。
他的江山,他的皇位,没有沾上她的血,却一定会沁满了她的泪。
燕北羽心神俱震,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可是,现在这样的局势,他不愿让她拿性命去冒险,他已经几次险些失去她,不能再有那样的事,绝对不能。
只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她终于心死如灰地离开,他也才真正体会到她此刻的痛。
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久久的沉默,却再也不是热恋时的欢喜心境,只有无言的悲戚与痛楚。
屋内是压抑的静默,庭院外的三个人却是躲在树后探头探脑地看着这边。
龙靖澜坐在一旁的石阶上等着,并没有像那两个偷看又偷听。
“负心汉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跟王妃姐姐打起来了吧?”
谢诩凰看着好说话,惹急了下手狠起来,一点都不输龙靖澜。
“你能盼点好吗?”罗兰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头。
“他还知道回来,算他有点良心。”那宝珠说着,贼贼地一笑,“这会儿江都那小蹄子独守空房,该气疯了吧。”
“肯定会。”罗兰难得地同意了她的话。
那宝珠说着,扭头望向一旁坐着的人,问道,“龙靖澜,负心汉该不是趁着王妃姐姐在折剑山庄的时候,被那小蹄子勾引上了床吧。”
“他敢,老娘不打断他的腿。”龙靖澜道。
姓莫的成婚前连他面都没见上两回,还勾什么勾?
“龙靖澜,你真是天下第一好师姐,
可惜我不是男人,不然一定向你求婚娶回家。”那宝珠朝她竖了竖大拇指,由衷地说道。
“你要是个男人,说出这句话,我就手起刀落让你当一辈子太监。”龙靖澜阴森森地说道。
那宝珠听了拍了拍胸口,欣慰道,“哎呀,还好我是女的。”
“里面好像没动静了。”罗兰伸了伸脖子,还是什么都没听到。
那宝珠赶紧过来竖起耳朵听了听,嘀咕道,“好像真的是,难不成和好了,那也太便宜负心汉了。”
龙靖澜挖了挖耳朵,道,“那宝珠,你是北齐晏家的私生女吧,我怎么越瞧越觉得你跟晏西那蠢货一样欠打呢?”
“晏西是谁?”那宝珠侧头望向罗兰问道。
“北齐的一个女统领,跟你一样欠打。”罗兰冷冷一笑道。
“是吗?”那宝珠一听,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回头我去跟她认识一下。”
龙靖澜的对头,就是她的朋友。
“大师姐,你说谢师姐她不会跟燕北羽就这么翻脸了。”罗兰扭头望了望龙靖澜,问道。
谢诩凰什么都能忍,但绝对不能忍背叛和欺骗,现在燕北羽两样都犯了,事情又岂会那么简单就尽释前嫌了。
“翻什么脸啊,翻脸了不是就全趁了江都那小蹄子的意了。”那宝珠一听,立即道,“就是要比以前还亲热,气死那女人,让她天天独守空房去。”
“你一路回来,不是还在骂人负心汉,这会儿又帮着他说话了,他给你什么好处了?”罗兰打量了她一眼哼道。
“我最讨厌抢别人男人的小贱人了,只要让江都那小蹄子不如意,就算是负心汉,也是好负心汉。”那宝珠理直气壮地说道。
罗兰瞥了她一眼,道,“你到中原别的没学着,骂人的话倒是学了不少嘛。”
一般她这种年岁的小姑娘,哪能骂得出口这些话。
“你两到底有完没完,闹够了滚回房去。”龙靖澜骂道。
“我睡不着出来梦游,要你管。”那宝珠哪肯听她的话。
龙靖澜过来踹了她一脚,朝罗兰道,“我们走。”
罗兰听话地跟着走了,那宝珠一个人趴在那里也听不到什么,也觉着没了意思,小跑着跟了过去,“喂,等等我。”
庭院内恢复了静寂,屋内的两人还是相对默然地坐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离开。
燕北羽看着她被布包着的手,想到婚礼之上那一幕,心头一阵阵地痛楚蔓延开来,她没有想到她一直在暗中寻找给她治眼疾的药,冥河也从来没有向他禀报过。
所以,那天她出现在漪园,是他完全没有料想到的,甚至一度以为那是自己幻觉。
可是,偏偏就是这么真实地发生了。
朝阳初升,照进静默了一夜的房中,相对而坐的两个人皆是形容憔悴,眼底血丝交错。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走吧。”谢诩凰忍痛,终于将盘桓在心中一夜的话说出了口。
燕北羽眸光深邃幽黯,肃然如寒星,初晨的一束阳光从窗户照在他的身上,一身素色的龙纹锦袍透出几分绝世出尘的仙气。
他缓缓起身道,“我走了,前线的战事,不能耽误。”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每一天对他们都是煎熬,不如尽早了结这一切。
他深深地看了她许久,方才转身向外走,走到了门口又顿住了脚步,“好好照顾自己。”
谢诩凰眼眶瞬间一红,每次他走的时候总会说这句话,以往听来是甜蜜温柔,此刻却是无言的心痛。
她听到脚步声起,抬头望向门口,那里却已经空无一人。
——
二更到,昨晚眼睛难受睡早了,吃了饭尽量把明天的写出来。
☆、217。南楚新后5
天光大亮,折剑山庄渐渐热闹了起来,弟子井然有序地在庄外的广场练剑。
罗兰在龙靖澜一离开,就把那宝珠拖了起来在厨房准备了晚膳,然后带着送去谢诩凰的房中,将清粥和小菜放到桌上。
“王妃姐姐,吃点东西吧,我们两亲手给你做的。燔”
谢诩凰淡淡地瞧了一眼,似是有几分兴趣的样子窠。
“青菜是我亲手去菜园子摘了,肉沫是她剁的,还没人吃过我做的饭呢,你好歹给个面子。”那宝珠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拉到了桌边坐着。
“估计,吃了你做的,也都被你毒死了。”罗兰瞥了她一眼,哼道。
一个连盐和糖都分不清的人,能做出让人吃的东西吧。
“姓罗的,别把我惹急了,不然我今晚就让大宝二宝陪你睡觉。”那宝珠说着,扬了扬缠在手腕上的两只宝贝。
罗兰瞧了一眼,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个姑娘家家的天天喜欢与这些毒蛇毒虫为伍,难怪大师姐说她是怪胎。
谢诩凰端起了碗,默然一口一口地吃着,全然不再是昨日回来那个失魂落魄的人,看得边上的两个人都愣了一愣。
“味道怎么样?”那宝珠一脸期待地问道。
“还好。”谢诩凰道。
“那就多吃点,厨房还有,不够我们再去拿。”罗兰跟着说道。
现在好好吃饭,那她也就放心了。
“负心汉的事,你真的想开了?”那宝珠关切询问道。
话刚一出口,就被边上的罗兰踩了一脚。
谢诩凰拿着勺子的手怔了怔,浅然一笑道,“不然能怎么样,要死要活?”
她自是伤心痛心,可就因为他娶了别的女人,她就要寻死觅活吗?
那是她做不出来的事,不管有没有他,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
“当然不行,要死也该是让江都那个小贱人死。”那宝珠道。
谢诩凰笑了笑,低下头去继续用膳。
罗兰站在一旁,却觉得那笑再没有往日的暖意,更多的是揪心的寂寥。
“王妃姐姐,不如我们去找之前那个老头儿学医吧。”那宝珠提议道,虽然她也不喜欢那样的老头子,但总得让她找点事情做,这样也省得她再想那个负心汉难过。
谢诩凰用完了早膳,搁下碗筷道,“我去后山陪师公练功。”
说罢,起身出了门,似乎一切又回到之前的样子。
那宝珠看着人出了门,朝收拾东西的罗兰道,“你说,她是真的不再想那个负心汉了吗?”
罗兰叹了叹气,却并没回答她的问题。
真的会不想吗?
那么深深爱上的人,岂是说放下就放下,说忘记就忘记的,大师姐忘了这么十几年,但凡听到霍隽两个字,眼中永远都会泛滥起悲伤的颜色。
谢师姐虽然一切恢复如常,但那道伤口只有她自己伤得多痛多深,又在一天一天溃烂到什么地步,这一切是他们这些外人,所无法看到和理解的。
折剑山庄的后,清晨起了袅袅的雾,映着青山,更显得灵气无限。
谢诩凰走近,在白发苍苍的老人几步之外的方盘腿坐下,敛目运气调息,面目平静若水。
半个时辰之后,老庄主收气睁开了双目,望了望下方被晨光笼罩的折剑山庄,却没有侧头去看坐在身边的人。
“没话想跟师公说?“
谢诩凰沉默了良久,道,“师公,你早让师姐要我离开他,是否早就料定,我们走不长远。”
老庄主轻轻摇了摇头,道,“是他的路不好走,那也注定你要跟着他受苦。”
霍家的事,已经让这丫头吃尽了苦头,他实在不忍她去受这些磨折,可她那样执拗性子,终究也让龙靖澜劝住她。
“自古以来,为帝王者又有哪个能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感情,更何况是如此处境的南楚皇,你要和他在一起,势必会受尽苦楚的。”
帝王无情,也并非他们无情,而是他们不能有情。
有了,便是有了被人制肘的软肋,便是瞻前顾后,举步维艰。
“师公,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我现在想放下,都放不下了。”谢诩凰怅然道。
她害怕再这样下去,她就会变得不是她了,她想找回原来那个霍宛莛,却发现已经找不回来了。
“放不下,便坦然吧,一辈子尚有风风雨雨,何况感情呢,有甜自会有苦,从来没一帆风顺的,何苦再自己为难了自己。”老庄主笑着说道。
情之一字,动情容易,守情却难。
她怕了,她想放下,可已经放不下了,硬要放下,不过自己为难了自己罢了。
谢诩凰自嘲地笑了笑,她知道有甜就会有苦,却不知这苦,是这般伤人。
她不想再去爱一个有妇之夫,可是倾心相付,她早已收不回她的心了。
她想做他的臂膀,伴他马踏山河,助他翻覆天下,他却只要她在他背后苟且偷安的小女人,她知道这是他的保护和心意,可是当这是他娶另一个女人换来的,她又岂会有一刻安宁。
老庄主起身,眉宇之间永远都是超然世外的悲悯笑意,“师公认识的霍宛莛不是那么懦弱的人,既然放不下,就用你自己的方式去争取你想要的。”
“可是,我怕最后,不是我要的结果。”谢诩凰踌躇道。
“起码,不会遗憾。”老庄主笑着说道。
谢诩凰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沉默。
“师公也是从年轻走过来的人,那时候……一直得师妹倾慕,只是年轻时醉心武学,又喜游历漂泊的自由生活,一年又一年直到收到她的请柬,她与人订下婚约要成亲了,而那时师公一念之错没有再回去,直到多年之前收到她病逝的绝笔信,才知她根本没有嫁人,一直在等师公回去,我接到信再回去,她已入土。”老庄主讲起久远的往事,面上不由几分怅然,“会不会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不重要,重要的你为之努力争取过,但是结果不尽如人意,也心无遗憾,这不是你以前挂在嘴边的话?”
谢诩凰笑了笑,大约这么多年生生死死的磨折,她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份勇敢和决绝。
她甚至也在想,他等过她那么多年,她真等两年又何妨呢?
可是,一想到在江都漪园的那个女人,她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所以,若是真心放不下,也不要等到师公这把年纪再后悔。”老庄主说着,拍了拍她肩膀。
靖澜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想来若是当年她放下骄傲,向那人坦白一句自己的心意,也至于这么多年都遗憾在心。
他固然心疼她被人所伤,可她一颗心都在那人身上,若真是逼着自己放下,到头来的苦的,遗憾也会是她自己。
谢诩凰沉吟了许久,点了点头道,“宛莛知道了。”
“暂且先留在折剑山庄吧,打算好了再说。”老庄主道。
就连靖澜都帮着那人将她留在这里,可想而知那里的情势,远比他们所料想的要复杂凶险。
——
南楚,江都。
燕北羽与龙靖澜自折剑山庄回到漪园,已是大婚之后第七天的清晨了。
“云州那边有什么消息?”一进门书房,他便朝贺英问道。
“北齐往北疆加派了十万的兵马,大燕也在调动兵马。”贺英如实禀报道。
龙靖澜眉头一紧,道,“这姓谢的趁火打劫的本事还真是不减当年。”
北齐一旦出兵,南楚就会两面受敌,两边难以兼顾了。
燕北羽回到桌案快速地翻阅了云州一带的军报,朝贺英道,“备马,朕即刻去云州。”
“不用调兵前往吗?”龙靖澜讶然道。
北齐在北疆驻兵不上,加之增援的十万兵马,仅凭云州柳州一带的兵马,只怕难以取胜。
“北疆我守了八年,他们想在那里跟我较量,没那么容易。”燕北羽说着,眉宇间满是凌厉狠绝。
北疆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他都了然于心,谢承颢以为派了兵马过来,自己坐阵中都就能对付了他,那就太小看他了。
龙靖澜看他成竹在胸的样子,于是也放
下心来,问道,“我会注意大燕那边。”
燕北羽点了点头,抬头意味深重地看向她道,“缇骑卫带的兵,调到华州留守,将华州的守军调回江都。
龙靖澜愣了愣,而后回道,“我尽快安排。”
华州一直安排提高他的亲信兵马,此时却又改变了主意,将缇骑卫训练的兵马调去华州,看来还是放心不下那边。
她手下的兵马与那个人在甘州联手击退高昌,已经是熟识的,派这些人守在华州,才是最安全的。
“贺英,传令赵将军带兵随朕增援云州。”燕北羽一边赶着将这几日积压的折子处理了,一边朝人吩咐道。
谢诩凰听了,冷冷地笑了笑,姓赵的庞宁的亲信,先前就是他带头要燕北羽立莫玥为后,现在带他们去北疆出战,也该是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
他杀不得,战场上被人杀了,那总不是怪不得他了。
这些人也真是蠢得没救,庞宁再怎么掌权,终究坐在皇位上的还是这个人,他们跟着庞宁逼他,能有好果子吃吗?
贺英愣了愣,却还是如实下去传旨了,刚一出门便遇到已经得到消息赶过来的莫皇后。
“陛下还在书房?”莫玥带着人问道。
贺英垂首回道,“刚回来,在和龙大人商议北疆的战事。”
莫玥听了,带着人与他擦身而过朝着书房去了。
龙靖澜瞧着妆容精致的人进了门,微微皱了皱眉头,自己在一旁坐了下来,等着燕北羽自己处理麻烦。
“陛下,臣妾准备了早膳,你可要用些?”莫玥走近书案前,柔声问道。
“朕吃过了,不用。”燕北羽头也未抬。
莫玥一时有些尴尬,又道,“臣妾……”
“朕现在很忙,没事不要来书房。”燕北羽冷声打断她的话。
“孙嬷嬷也真的,没有教教皇后娘娘,什么时候该来,什么时候不该来吗?”龙靖澜冷然一笑哼道。
莫玥狠狠瞪了一眼说话的人,而后朝着书案后的人行了一礼,“臣妾告退。”
她明知道,他新婚将她弃于江都不顾,就是去了折剑山庄见那个人,她却连问都不能问一句。
一路回了寝居,望着布置一新的新房,明明已经她已经如愿以偿,心中却生不出半分的喜悦来。
“孙嬷嬷。”
“奴婢在。”
“中午备下午膳,你给陛下送过去吧。”莫玥叹道,若是她送,便是送过去,他只怕也不愿看一眼。
“是。”孙嬷嬷应声道。
少主是回来了,可看那样子,只怕与王妃尚还心结未解。
婚礼上那一幕,现在她想起来都还胆颤心惊,全然不曾想到平日量惯性情温和好说话的女子,决绝起来竟如此刚烈。
午时刚落,从庞府跟着她一起到漪园的丫头便匆匆跑回来道,“皇后娘娘,陛下准备走了?”
“又走?”莫玥起身,匆匆出了门。
一早刚回来,这还不到一天时间便又要离开,他就那么看都不愿意再看她一眼了吗?
她一路追至漪园外,燕北羽已经上了马准备启程,一身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威仪万分。
“陛下,一路小心。”
燕北羽侧头看了看马下的人,紧抿的薄唇不发一语,而后目视前方打马而去,连一句交待的话都没有。
莫玥怔怔地站在漪园外,看着带兵扬长而去的人,心中又痛又恨。
痛的是他的无情,恨的是折剑山庄那一个。
她恨她,可却也是因为她,她才遇到了这个人。
许多年,她家破人亡,流落街头,是他犹如神灵降世一般救了她,那个时候……她叫凤凰。
只是,却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叫凤凰的姑娘,他怜她无亲无故将她送去了庞宁府上,庞大人将她收为义女。
后来,她才知道,上阳郡主霍宛莛,小字凤凰。
那……才是他一直要找的人。
只不过,那时候她已经葬身北疆,永远也回不来了。
没有人知道,那一个刻她是多么的欣喜,他身边没有别的女子,能靠近的只有她一个。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守着他,伴着他,便是后来为她入大燕宫庭为奴,也无怨无悔。
她以为,这样的守侯,终有一日会换来他的眷顾,哪怕没有对那个人那么多,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他一心要找的人又活着回来了,他那么那么的喜欢她,喜欢到对一直守在他身边的自己再也不管不顾,眼里心里全是那个人。
她终于等到了嫁给他的这一天,可是即便她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皇后,她还是争不过那个人……
她不甘心,她在他身边等了这么多年,为他在宫里当了这么多年的眼线,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而她霍宛莛什么都不做,却可以得到他给的一切。
——
一更五千,二更的三千稍后,加更王也快加不动了。
☆、218。燕北羽,朕真是小瞧你了
虽已到了春天,处于北方的中都,还是寒意料峭。
琼霄殿内,丝竹声声缠绵悦耳,殿中的舞姬身姿曼妙,只为取悦高座之上一袭桃花粉衫的年轻帝王,北齐男子一向健壮剽悍,唯有他们这位北齐王上生得比女人美丽多姿。
谢承颢端着酒杯的手微一伸,边上侍酒的宫人连忙上前给他斟了酒,微眯着一双媚眼打量着殿中的舞姬…燔…
万里带着侍卫将捆着的晏西押进了殿中,朝着欣赏歌舞的人道,“王上,晏大人到了。窠”
谢承颢侧头瞥了她一眼,抿了口酒,揶揄笑道,“怎么这副打扮了。”
“少假惺惺的了,你让人把我捆来的,还有脸问我?”晏西火大地道。
“身为京畿衙门的统领,无朕君令私自离京,你还有命在这里活着喘气,朕已经大发慈悲了。”谢承颢说着,继续专心欣赏着歌舞,全然不顾站在一旁被捆着的人。
“我回老家看趟我娘不行?”晏西道。
“你娘什么时候住南边去了?”谢承颢哼道。
她走得路线,分明就是往江都一带去。
晏西知道现在人都落他身上,想抵赖也是徒劳,于是坦言道,“反正燕北羽已经另娶了,我准备去找小谢,你想怎么着?”
“然后再让晏九带她私奔?”谢承颢冷然一笑道。
晏西被她抓穿了心中所想,梗着脖子道,“不私奔,难道再被你抢了?”
“我看,你两是还想回牢里待着才舒坦是吧?”谢承颢冷哼道。
“你敢!”晏西气得咬牙,却又挣不脱身上的绳子。
这混蛋,宫里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妃子了,还要跟人抢女人,简直不是东西。
她本想着现在北疆那边要起战事了,他没有那么多的心思顾着她和九哥,刚好燕北羽又另娶了别人,趁着这个机会去把小谢给拐出来,然后送她和九哥出海,等过两三的孩子一堆了再回来,晾他谢承颢也没辙了。
谢承颢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道,“晏九藏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晏西一问三不知道。
谢承颢已经发现了九哥帮小谢制解药的事,怎么还能让她留在中都,自然是离这瘟神有多远走多远。
正好解药也只差几味药了,现在谢承颢娶了一堆妃子,就连燕北羽把人给占去了,还是另娶了个姓莫的,竟然还是个宫女出身的,比谢承颢还跌份儿。
她现在就得去告诉她,真对她好的,就只有她九哥,而不是这两个花心萝卜,想当皇帝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不知道?”谢承颢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当初跟他合起伙来骗我让她们走的时候,我看你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嘛。”
他太大意了,直到年前才察觉到,她当初根本就不是真要答应他成婚,而是想拿到那颗可以压制毒性发作的解药,让晏九再帮忙研制解药。
“是你不要脸,一堆妃子了还要抢我大嫂。”晏西理直气壮的说道。
当初要不是他一再相逼,她和九哥才不会让她去江都,现在好了,那也不是个好东西。
“朕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两个就知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谢承颢恨铁不成钢地道。
“我还奇了怪了,北齐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皇帝,真是苍天无眼。”晏西根本没怕他,也不因为他是皇帝而嘴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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