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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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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诩凰一觉刚刚睡醒,便听到宁嬷嬷在外面禀报,“王妃,王爷回府了,在前厅等你一起用晚膳。”
“知道了。”谢诩凰掀帐起来,披上外袍理了理妆容方才出门。
前厅,燕北羽看到多外面进来的人,顺手斟了杯茶递给对面落坐的人,“手上的伤如何了,请大夫过来瞧过了?”
“不劳王爷费心,这点伤死不了人。”谢诩凰接过茶杯,语气一如继往冷淡。
燕北羽扭头朝人吩咐道,“去冯太医府上,请他过来一趟。”
“我说,不用费心,听不懂人话?”谢诩凰烦燥地皱眉道。
“你我既是夫妻,我不为你费心,谁为你费心?”燕北羽笑意温醇,俨然一个深情款款的丈夫。
谢诩凰却清楚他眼底波澜不兴的淡漠,扯开话题问道,“霍家村的事,怎么样了?”
燕北羽吩咐了宁嬷嬷传膳,方才回答道,“太子殿下已经入宫禀报了皇上,皇上命我协助太子殿下彻查清楚,所以近几日恐怕难有时间在府里陪王妃了。”
“朝廷大事要紧。”谢诩凰道。
燕北羽夹了菜到她碗里,笑了笑道,“王妃到底知书达礼,等这件事过了,我再陪你出京走走散心。”
谢诩凰埋头吃饭,只是暗笑道,以后都有的你忙了。
晚膳过后,燕北羽先去沐浴了,回房之时看到摆在桌上的剑,拿起细细端详了一番,朝坐在榻上看书的人问道,“王妃从何处得到此剑的?”
“不过一把剑而已,王爷那么好奇做什么?”谢诩凰头也未抬道。
燕北羽拿着赤霄剑走近,拔剑出鞘看了看剑刃锋芒,缓缓说道,“据本王所知,这是长孙皇子的帝王相传的天子之剑,燕帝在立储之时将此剑传给了太子长孙晟,而长孙晟在霍家军出征北疆之时,又将此剑赠与了上阳郡主做为定情之物。”
“是吗?”谢诩凰状似好奇的抬头,看了看他手中之物,“是王兄从北疆带回中都的,我出嫁之时便赏给我了。”
当年长孙晟是将此剑赠给了她,说这把剑再回到他手里的时候,就是她入主未央宫成为大燕太子妃之时。
她辗转重归,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位太子妃。
她不恨他另娶他人,但长孙皇族不该对霍家如此背信弃信,赶尽杀绝。
“原来如此。”燕北羽收剑入鞘,转身放回了原处,道,“不过这样的东西,王妃还是莫要留在身边为好,毕竟这是长孙皇族的东西。”
“用着顺手罢了。”谢诩凰道。
燕北羽出了门,不一会儿带回一柄剑到她面前,“这把雪影跟随我多年,用它。”
谢诩凰饶有兴致打了一阵剑,抬眸望向送剑的人,挑眉道,“王爷这是……吃醋?”
“本王不希望,本王的王妃却留着别的男人的东西,虽然不是送给你的。”燕北羽理直气壮地说道。
谢诩凰伸手爽快地接过了,反正那赤霄剑也是要物归原主的,正缺件趁手的兵刃。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柄雪影剑见证了他们的初识,也见证了他们之后许多年的生生死死,最终也在他们最惨烈的决裂回到了他的手里。
——
☆、一剑定情2
一连数日,燕北羽都是早出晚归。
谢诩凰趁着他出府,暗中将王府翻查了个遍,也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午后出府闲逛的晏西回来,支开了宁嬷嬷的人,方才说道,“他们已经开始查到了入年霍家军粮草被动手脚的事,只是丁其善一直嘴硬,他们什么也没问出来。”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要说了,只怕死得更快。”谢诩凰冷哼道。
当年是燕帝的意思要除掉霍家军,他若招出来了,燕帝又岂会给他一家活路,他自然是咬死了不会招出来的。
“可这样下去,也只对付了他一个,他背后那些人还是毫发无损。”晏西道。
他们要的是从丁其善开始,顺藤摸瓜把当年参与其中的人一个一个拉出来,最后再对付大燕皇宫里的那一个。
“八年前皇帝就知道丁其善贪污军饷之事,那时候他还不是兵部尚书,霍家军战死后,兵部参与其中的别的人都先后被处理了,他却爬到了尚书之位,你不觉得奇怪吗?”谢诩凰神秘一笑,反问道。
“他帮着干了坏事,皇帝升他的官,有什么奇怪的?”晏西不解。
“丁其善在官场多年,是个做任何事都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人,在丁府的眼线不是说他藏了一封密函吗,这封密函就是他升官发财的秘密,也是他的保命符。”谢诩凰道。
“你是说,他手里握着别人的把柄。”晏西恍然大悟道。
“我昨天晚膳前去丁府找了,没找到。”谢诩凰端起茶抿了一口,又问道,“今天丁府有人去探视吗?”
“有,丁其善的二夫人刚刚去了刑部。”晏西道。
谢诩凰满意地笑了笑,叮嘱道,“你亲自盯着那二夫人,若有异常举动,发暗号通知我。”
她昨天去丁府,故意惊动了府里的人,让他们知道有人在府里翻找东西,就是为了让丁其善知道有人在找那封密函。
他不知道她是霍家人,定以为是宫里或是上头有人在找,一定会让二夫人去藏好那封密函,她只要等着就能把那东西拿到手。
只是,到时候别遇到燕北羽和长孙晟两个瘟神才好。
天黑之后,燕北羽差人回来说有事不能回来用晚膳,她一个人用了晚膳说要泡澡,进了浴房却是换上了夜行衣,等着晏西的信号。
不到一柱香功夫,夜空便出现了晏西放出的白色焰火,她趁着夜色番强出了王府前去会合,果真看到丁二夫人一个人悄悄到丁家祠堂。
她吩咐了晏西在外接应,自己跟了进去,等到丁二夫人找到了东西,顺利去将东西取走了。
谁知,刚一到手,燕北羽和长孙晟两人也冲了进来,当即施展轻功逃离,那两人却也跟着追了出来。
长孙晟两人追了一段,突地停了下来,问道,“镇北王,不知你的王妃现在何处?”
不知为何,从见到那明凰公主的第一眼起,她就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深深的敌意。
那天赛马闯到霍家村撞到那样的事,他不认为就那么巧合。
“王妃自然在王府里。”燕北羽道。
“本宫突然想去看看,镇北王妃现在在做什么?”长孙晟说着,一掉马头往镇北王府的方向去了。
☆、一剑定情3
镇北王府,灯火通明。
燕北羽直入王府,见到管事一边往后园走一边问道,“王妃在哪里?”
“这会儿应该在泉室沐浴。”管事如实回道。
燕北羽与长孙晟两人快步如风进了后园,径直往泉室去了。
宁嬷嬷看到夜色中匆匆而来的两人,慌忙行了礼,“见过太子殿下,王爷。”
“王妃在里面?”燕北羽问道。
“是,进去好一会儿了。”宁嬷嬷如实回道。
燕北羽还没说什么,长孙晟已经直接推门而入,转过偌大的轻纱屏风到了后面的浴池,可是漂满花瓣的池子里,哪里还有镇北王妃的身影。
“人呢?”燕北羽沉声问道。
宁嬷嬷环顾室内,“这……明明进来了的……”
长孙晟看到一边大开的窗户,举步走了过去,望着外面的夜色冷冷一笑,“镇北王,本宫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你的王妃何时回来?”
话音刚落,池子里哗啦一声水响,谢诩凰破水而出抹了把脸上的水,扫了一眼站在池子边上的几人,冷冷望向燕北羽,“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长孙晟没想到人会从池子里出来,转身看到站在池子里一身水淋淋的人有些难以置信。
“你一直在这里?”燕北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问道。
“我不在这里,我该在哪里……”谢诩凰惊怒之下要起身,又想到自己身无寸缕,双手抱臂挡着胸前又沉下去几分,语气不善地道,“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长孙晟别开头,默然带着人先行出去了。
“事出突然,本王和太子殿下并非有意让王妃受惊。”燕北羽站在池边解释道。
“本宫不知道什么事能让王爷带着这么些人连门都不敲地闯进来,这若是赶上本宫更衣,你让本宫的颜面何存?”谢诩凰咄咄逼人质问道。
“我们先出去,你更衣了再出来吧。”燕北羽随即也带着人退了下去。
宁嬷嬷带着两名女眷,捧着衣服跪在池边道,“王妃,奴婢伺侯您更衣。”
“出去,都出去!”谢诩凰怒然喝道。
宁嬷嬷想来她是为刚才的事心中有怨,默然带着人退了出去。
谢诩凰听到门阖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水里捞出被子踩在脚下上衣,上了岸才脱下湿透了的裤子鞋子处理好。
她与晏西会合之后,晏西去引开他们,她则准备回来的,哪知那两人突然折返,她不得绕道赶回王府来,以免被人识破。
一路赶回来,连身上的夜行服都没来得及脱下,只得先跳到了水里,在水中先脱了上衣冒出来,让人以为她还在沐浴,这才躲过一劫。
长孙晟是盯上她了,看来得给他再找点事做才行,省得总是来碍手碍脚。
☆、危险的男人
王府前厅,一室沉默。
长孙晟仔细回想着自霍家村开始,关于这个北齐公主的种种举动,确实也想不出有什么可疑之处,可是一种莫名的感觉却又告诉他,这一切总与她有着什么关联。
这些日,一件一件事查下来,恍若所有的证据都是有人准备好了一样,就等着他们一步一步去发现出来,这让他不得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燕北羽倒是平静如常,既没有因为方才自己的王妃被冒犯而生的尴尬,也没有担忧的案情的意思,恍似一切都与他毫无关联一样。
谢诩凰更衣之后,连一头湿发都未打理便来了前厅,气冲冲地坐在燕北羽边上“王爷和太子殿下大晚上来观摩本宫洗澡,很好玩?”
“王妃息怒。”燕北羽斟了茶递给她,不慌不忙地解释,“本王和太子殿下只是有点事来询问王妃,并非有意要冒犯。”
“先前太子妃和皇后娘娘安排的这桩婚事戏弄本宫也就罢了,如今太子殿下也要来教训本宫不成,真当我谢诩凰是好欺负的?”谢诩凰一拍桌子,下令道,“叫晏西收拾东西,这王府本宫不住了。”
“公主既然已经和亲嫁入镇北王府,最好规规矩矩地做你的镇北王妃,燕京不是中都,可以让公主为所欲为。”长孙晟语气冷冽地警告道。
谢诩凰怒然之下,刷地站起身,一拳头便招呼了过去,长孙晟轻轻松松地招手挡开了,可对方不依不挠招式更厉,他运力于掌正欲出击,却被燕北羽出手拦下了。
“太子殿下,时辰不早了,臣不远送了。”他说着,拦下了不服气还要打的谢诩凰。
长孙晟瞥了一眼一脸怒火的女子,暗自思量道,也许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这样沉不住气的人,又岂会有那样细致入微的安排,让他至今也未看出一丝破绽。
“告辞!”
说罢,带着随从离开了镇北王府。
晏西打着哈欠从后园过来,看着太子一行人离开,方才进门,“公主殿下,你又怎么了?”
“这里没法待了,走。”谢诩凰说着,便一副准备离府的架式。
燕北羽不慌不忙拉住,劝道,“这大半夜,你去哪里,这头发还没干呢,小心出去着了风寒。”
“刚才有事的时候你不管,现在要你管?”谢诩凰道。
燕北羽接过宁嬷嬷递过来的帕子,也不管她还在气头上,盖在她头上替她擦拭着还滴水的头发,有些好笑道,“你的胆子还真大,那好歹是太子,本王都得退让三分,你倒动起手来了。”
谢诩凰气冲冲地坐下,她在燕京越是惹是生非,所有人都越以为她刁蛮任性,暴燥易怒,那么她的嫌疑也就越小。
可是,这似乎骗了长孙晟,却还没有骗过她这个丈夫。
原以为是个好应付的角色,却越来越发现,他远比她预料的还要深沉和危险,自己嫁入镇北王府这个选择,也不知是对还是错了。
☆、危险的男人2
秋风瑟瑟,夜色笼罩下的大燕皇宫庄严而肃穆。
建章宫内,灯火已熄,只有一盏照物灯透着微光,龙榻上已然就寝燕帝额头冷汗涔涔,似是陷入了恶梦之中,口中喃喃有语,却又听不清是在说什么。
帐外守夜的宫人听到动静,赶紧掀了帘子进来查看,“皇上,皇上……”
床榻上的人霍然睁大眼睛,一拔抓起枕边的剑砍向了走近龙榻的人,“霍天霄……”
这一番动静惊得外面打盹儿的内廷总管曹敬慌忙带着人赶了进来,一进内殿便看到名宫人倒在血泊里,而坐在龙榻上的帝王正握着滴血的剑。
“快拖出去,清理干净了,别让人瞧见了。”曹敬冷静地吩咐宫人道。
燕帝看着被人拖出去的死人,敛目深深吸了口气,道,“好好葬了吗,给他家里赏些东西过去。”
“是,天亮了奴才就差人去办。”曹敬垂首回道。
这几年皇上也不知怎么了,一年总有那么几回梦魇了,一醒来就会发了疯一样,若是有人近身了,十有八九不是伤了就是死了。
“什么时辰了?”燕帝放下沾血的剑,平静下来问道。
“丑时三刻。”
燕帝抚了抚额头的冷汗,已经没有心情再睡了,“差人出宫,传镇北王。”
“是。”曹敬回完话,躬身退了出去。
寅时二刻,谢诩凰被外面的敲门声惊醒,睡在边上的人披了外袍下床,开了门问道,“何事?”
“王爷,宫里来人了,皇上有要事传您入宫。”管事低声道。
燕北羽扭头看了看床上还睡着的人,低声吩咐道,“备马吧,本王一会儿出来。”
谢诩凰虽醒了,却还是闭着眼睛假寐着,直到他离开掩上了房门,方才睁开了眼睛。
这大半夜的燕帝传他入宫,恐怕不是一般的事情。
只是北齐并未能在燕帝身边安排眼线,这一时之间也难得知是何事,可她也不想再去向沈玉邪相求询问。
燕北羽入宫之时,天已破晓了。
曹敬将他带了进去,又将殿内伺侯的宫人都带了出去,只留下了他们君臣二人。
“皇上召臣入宫,所为何事?”
燕帝端着茶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问道,“丁其善的案子,查得怎么样?太子昨夜来回禀说有人夺走了丁其善私藏的一封密函,可是真的?”
“是,臣和太子殿下两人也未能追回来。”燕北羽如实回道。
燕帝点了点头,道,“北羽,你虽非朕的皇子,但朕一直视你为义子,故赐你燕字国姓,比亲儿子还要信任于你,如今……朕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燕北羽一撩袍服单膝跪下,“皇上请吩咐。”
“那封密函一定要找回来,不必让太子知道,找到便将它烧了,不要它再被第二个人看到,包括你。”燕帝沉声令道。
“是。”燕北羽沉声回道。
“还有,朕总觉得霍家人回来了。”燕帝一想到方才的恶梦,眼底不由掠起刀锋的寒意,“你在宫外暗中留意,若有霍家余孽的线索,断不能留下活口。”
燕北羽闻言抬头望了望下令的人,沉吟了片刻回道,“臣领旨。”
燕帝搁下茶盏,起身走近将跪着的人扶了起来,“这番话,只有你知我知,不可再让第三个人知晓。”
“是。”燕北羽应道。
☆、危险的男人3
一下了早朝,燕北羽出宫直接到了刑部。
阴暗的囚室内,因为受了刑一身血迹斑驳的丁其善平静地看着牢门外的轩昂男子,“镇北王这么早就过来了。”
“昨天夜里,丁二夫人在丁家祠堂被人袭击了,不过好在本王和太子殿下及时赶去了,并无性命之忧。”燕北羽道。
丁其善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镇定了下来,“王爷有话就直说。”
“不论那东西现在落在谁手里,但丁大人本就不该留着那样的东西,就凭你这些年贪污军饷的罪名,满门抄斩都不为过,至于丁大人自己想求什么结果,就看你自己了。”燕北羽语气平静,眼中却寒光锐冷,让人不寒而栗。
丁其善知道已无后路了,长长地叹了叹气,“是不是我交出那封密函,皇上就能饶了我丁氏族人。”
“丁大人,以为你现在还有筹码谈条件?”燕北羽冷声道。
“丁家祠堂那只是密函的一半,拿到那一半也只是徒劳,如果皇上下旨放过丁家的其它人,我就说出另一半的下落。”丁其善道。
当年就是为了防止出这样的事,东西会落到别人手里,所以他将其一分为二藏了起来,一旦他有什么不测,就会有人将东西公布于众。
若那一半是被密函上的人抢去了,也不会再容他活到现在了。
“你的要求,本王会去请示皇上。”燕北羽说着,转身离开。
次日,皇榜贴出,原兵部尚书丁其善因贪污军饷革职问罪,丁府被抄家。
城内的百姓都围在丁府附近看热的时候,谢诩凰正勒马停在霍家村附近,远远看着八皇子和十公主长孙茜正忙碌着安顿村中百姓,眉眼间难得泛起了几分笑意。
“到头来,那密函也没用了,姓丁的又在牢里自尽了,白忙活了一场。”晏西在一边气乎乎地抱怨道。
“这条路本就没有那么容易,起码丁其善死了,霍家村的百姓以后生活能有了着落,也不算白忙。”谢诩凰笑语道。
“这证据都收集了一两年,结果就这么几天就散场,好处全让这些白眼狼给占了。”晏西看着霍家村的方向,没好气地抱怨道。
丁其善死了,霍家村的事又惊动了皇帝和太子,现在还有八皇子和十公主关照着,以后的官员便是再大的胆子,也不会再动这村子里的人,他们可算是生活无忧了。
“回去吧,这里不是我们久留的地方。”谢诩凰掉转马头回城,经过霍王庙附近的时候不禁扭头看了看。
晏西勒马,看到停在庙外的马匹,道,“那好像是你王爷夫君的马呢?”
谢诩凰听了仔细看了看,确实是燕北羽的马,于是下了马寻到庙内,刚走至大殿门口,看到燕北羽从霍王雕的空心枪头里取了一张纸出来。
晏西一看急了,却又被边上的人拉住了,她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丁其善那老狐狸把密函一分为二了,这另一半竟会藏在了这里。
可是现在又不能硬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纸,被人烧成了灰烬。
这一半没有了,那一半在她们手里,也就只是废纸一张了。
燕北羽烧完了东西,在灵位前燃了香,插在上阳郡主灵位前的鼎内,幽幽说道,“不管是死是活,你都不该再回这个地方啊。”
这番话,却清晰无比地落在了门口偶然经过的两人耳中……
☆、危险的男人4
谢诩凰看着殿内背对而立的男子,听他的口气,八年前好似真的是见过她的。
可是,她却怎么都想不起,何时见过这个人。
不过见没见过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世上不会再霍宛莛这个人了,过去的人和事都是和谢诩凰无关的。
这个人,只是她要达到目的需要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半晌,里面的人没有出来,她悄然拉上晏西离开了霍王庙在外面等着。
“啧啧啧,看他那样,难不成是你以前的老相好?”晏西揶扭头看着里面,揶揄笑道。
“不认识。”
晏西伸手搭上她的肩膀,了然地笑了笑道,“少来了,要不是以前的老相好,人家这么念念不忘的,你还是费尽了功夫就要嫁给他,其实你八年前就移情别恋了吧……”
谢诩凰无语地扭头望向喋喋不休的人,道,“你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可惜。”
晏西却根本无视她的话,自顾自地叹道,“真是可怜了我九哥,他要再不来燕京,可就什么都唠不着了。”
“什么事要耽误这么久?”谢诩凰随口问道。
“他没说,不过既然能放弃来找你,肯定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了。”晏西耸耸肩道。
毕竟,在晏老九眼里,能重要过谢诩凰的事情实在寥寥无几。
“他不来也好,也不方便进王府。”谢诩凰道。
她总不能带个男人住进王府,再者以晏九那脾气,恐怕三天两头的要毒杀燕北羽去。
“对啊,他不来你更好跟你的老相好新婚燕尔,你侬我侬。”晏西曲解其意。
谢诩凰懒得再跟解释,一侧头看到从里面出来的人,不由又多了几分打量,似是想要极力去回想些什么。
“你们怎么在这里?”燕北羽诧异道。
“我们出城骑马,回来看到你的马在这里,正准备进去呢。”谢诩凰道。
燕北羽浅然而笑,牵了马问道,“现在要回府了?”
“嗯,王爷怎么又在这里?”谢诩凰状似不经意地询问道。
“偶尔会过来看看。”燕北羽道。
“本宫都有些好奇了,上阳郡主和王爷到底有什么渊源?”谢诩凰淡笑看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直言问道。
燕北羽笑了笑,并没有作答,“本王先送你回府。”
“王爷还没有回答本宫的问题。”谢诩凰道。
“本王只是同很多人一样敬重霍家一门忠烈而已,也从来没见过上战场的女子,所以……觉得应该是个特别的女子。”燕北羽笑语道。
“那她真人和庙里的雕像一样漂亮吗?”晏西插嘴问道。
毕竟,她被带到中都的时候一身重伤,脸也伤得不能看了。
“自然是真人更漂亮。”燕北羽道。
谢诩凰想来也是问不出什么了,自己先上了马,道,“王爷应该还有公务在身,本宫自己回去就是了。”
晏西瞧着策马而去的人,朝燕北羽道,“在自己的王妃面前夸别的女人漂亮,可不是个好男人哦。”
说罢,上了马离开。
哪知,两人刚一进城下马,便被一卖东西的小贩拦下了,“王妃,我家主人请你明日到沈园一叙。”
☆、危险的男人5
大约是因为她初来燕京,加之又经常外出,燕北羽也甚少追问。
午后,她又带着晏西出府了,在燕京城里转了一个多时辰,确定没有眼线盯着,这才去了沈园。
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夜里,今日是白天才觉这园子远比那夜里所见的精致华美,蔷薇花架下一身素色锦袍的男人悠然地煮着茶,稀疏的阳光落在身上更显光华夺目。
谢诩凰让晏西在外面守着,大步走近坐下,“有何贵干?”
沈玉邪不紧不慢地斟了茶递给她,笑问,“新婚生活怎么样?”
“甚好。”谢诩凰道。
“是吗,那王妃岂不是过河拆桥了,在下刚让你达成所愿,你一转头就将在下抛诸脑后了。”沈玉邪面上带笑,口气却满是抱怨。
“我们不熟。”谢诩凰没好气地道。
“是吗,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熟得不能再熟。”沈玉邪别有深意地笑,且不掩饰其放肆的目光。
谢诩凰忍着挖人眼珠子的冲动,耐着性子询问道,“叫我来,到底有何贵干?”
“没事,只是前天梦到你了,想见一面而已。”沈玉邪道。
谢诩凰扶桌而起,不想再多待一刻。
沈玉邪却一伸手抓住了她,“来都来了,着什么急?”
谢诩凰手腕一转,让自己从他手中脱了身,冷冷道,“若是没有正事,就不要叫我过来,我没那闲功夫陪你赏花品茶。”
若非将来有些事是一定要借用他的势力,这样的人她一眼都不想多看,更别说什么交情了。
“难道你的王兄没有教你,对待自己的盟友要尽量友好点?”沈玉邪道。
“阁下一再戏弄本宫,还想要本宫友好?”谢诩凰冷笑道。
沈玉邪优雅地端着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说道,“丁其善的事你能侥幸得手,真以为以后就能一帆风顺地达到目的了?”
谢诩凰敛目,虽然早就知道这些事瞒不过这个人,但听他亲口说破还是心里不爽快。
“成与不成,那也不用阁下操心了。”
“公主,在这燕京城的地界儿,任何跟我拧着来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在下不希望你也走到那一步。”沈玉邪语气中多了几分威胁。
“这是在威胁我?”谢诩凰冷哼道。
沈玉邪起身,随手折了一朵嫣红的蔷微花,绕在她身后小心簪在了她发间,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道,“你若认为是威胁,也不为过,不信你就试试两个月之内,你会不会脱光了来求我。”
谢诩凰侧头,眸中尽生寒意,“本宫拭目以待。”
还真是有很久,没有这么想去拧断一个人脖子的杀意了。
她不信这个人真的就能在燕京只手遮天了,却不想自己真有一日会那样狼狈的来相求于他。
☆、35
从沈园出来,晏西一看她阴沉沉的面色,好奇地追问道。
“那姓沈的又怎么了,你怎么一见他,都是气冲冲地出来?”
这些年九哥和谢承颢也没少骚扰她啊,也没见她气成这个样,这姓沈的还真是有本事,见一回把她气得跳脚一回。
“回府。”谢诩凰并不愿对那人,多做评价。
原本要应对这么多的人,已经够困难的了,现在这姓沈的若在其中耍手段,她只会更加举步维艰。
她不是付不起他要的代价,为了达到目的她,除了这条命,她没有什么不可失去的东西。
只是,她不想她的仇人还没下地狱,她就已经先毁了自己。
再者,男人对于太容易到手的东西,总是不会有太久的兴趣,没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她不想那样去乞求那个人。
“咱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谁?”晏西跟着她一边走,一边问道。
若不是大燕皇帝狡猾,一直在身边布了身手过人的暗卫团团保护,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她们也不用亲自到燕京来,一步一步的剪除他的羽翼对付他。
正在说话间,太子长孙晟带着亲卫从皇城打马而出,与他们擦肩而出,冷冷地望了望站在街边的主仆两人。
谢诩凰面无表情地看着人消失在长街尽头,开口的声音冷若寒冰,“太子,长孙晟。”
晏西愣了愣,低声道,“你真下得了手?”
虽然是个负心汗,但到底是个是她旧**,她若念及旧情,一步走错,他们可就都要跟着她倒大霉了。
“只要太子被废,朝廷里各方势力就会打破原有的局面,为了争夺储君之位,明争暗斗自然不会少,他们越乱对我们就越有利。”谢诩凰望着长孙晟离开的长街,一字一句地分析道。
晏西认真地看了看她,道,“你该清楚,咱们若是一步错,落到那些人手里,是断然不会再有活路回去的。”
谢诩凰笑着侧头望她,道,“你在怕什么,怕我会手软?”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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