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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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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还尽喜欢干些往厨房钻的活了?”谢诩凰笑道。
“我也只会这几样,开始也不会的,后来有人给了我秘方,慢慢也就学会了。”燕北羽说着,神秘的笑了笑。
谢诩凰的笑意却渐渐沉敛了下去,她儿时是比较喜欢吃这些甜食,好似在走的时候还真写他写过一张做简单糕点的方子,没想到他还真都学了去了。
她不想与这个男人纠葛过多的,可日子渐渐久了,竟发现就是曾经就是那么短短的几日相识,竟然都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只是如今她早已经忘记,而他还在铭记。
“发什么愣?”燕北羽一抬头,瞧着她一个人怔然出神,不由问道。
谢诩凰回过神来,道,“只是没想到,你会做这些事。”
“给我盛点水来。”燕北羽提醒道。
她吞吞地拿了水过去,看着一个个面团子在他手里成形,加入香糯的红豆馅,好似时光流转又回到了霍家的那个小厨房,她就这样馋着嘴等着母亲做的糕点出锅。
只是,一眨眼,一切早已物事人非,剩下的只有她一个人。
燕北羽忙活着将糕点做好,放入了蒸笼里,净了手望向还怔然发愣的人,“怎么又愣神了?”
“我在想,燕大王爷做出来是个什么味儿?”谢诩凰将一切掩饰得了无痕迹,轻笑说道。
“那还要等一会儿了。”燕北羽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走近她边上笑语道。
“燕王爷就是拿这一手哄到了南宫姑娘吗?”谢诩凰揶揄笑问。
燕北羽无奈地瞅了她一眼,道,“你当谁都有福份吃本王做的糕点?”
“那我今天还真是不胜荣幸了。”她笑道。
半晌,燕北羽将刚出锅的红豆糕盛到了盘子里,端到她面前道,“尝尝?”
谢诩凰瞅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吹了吹才送进嘴里,甜甜软软的味道,似极了儿时母亲做给她吃的味道。
“怎么样?”燕北羽问道。
“还不错。”她虽说这么说着,手中的筷子却已经开始夹第二块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一屋子里都是香香甜甜的热气弥漫着,嘴里的红豆糕甜而为腻,丝丝的甜仿似要从舌尖蔓延到了心尖儿上。
“那现在气可是消了?”
“什么气?”她一边吃,一边问道。
“从那天在燕京城外碰上我了,一连好些日都对我爱搭不理的,还说没气?”燕北羽瞅着她反问道。
谢诩凰就着盘子吃着,包了一嘴的东西,也顾不上跟他说话了。
燕北羽看着她吃得满意的样子,说道,“诩凰,以后若是你再生气了,我给你一盘红豆糕,你吃了我们就和解,好不好?”
谢诩凰包着一嘴的东西愣愣地瞧着他,原是想着自己有些亏的,但反念一想自己能跟他有什么气好生,偶尔骗点糕点吃也没什么好,毕竟燕大王爷做糕点的手艺不是不错的。
于是,她爽快地点了点头。
燕北羽看着她干净了,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留下的粉末,道“说定了?”
“当然。”谢诩凰道。
“可是,那要是我生你气,你拿什么哄我?”燕北羽趁火打劫地追问道。
谢诩凰秀眉一挑,“一个大男人跟女人生气,好意思?”
“没办法,你总有气着我的时候?”燕北羽一脸认真,丝毫不容她抵赖的样子。
“那你要我怎么办,还你一盘红豆糕?”谢诩凰说着,举步出了厨房。
她可没去哄过男人,想要她哄他,下辈子吧。
燕北羽笑意朗朗地跟了出来,伸手拉住了她,说道,“你要是惹我生气了,就这样牵我手说你错了,我会看情况原谅你。”
谢诩凰一脸不耐烦地瞅着说话的人,还看情况原不原谅,他当他是她的谁了?
“换个条件。”
燕北羽见她不同意,于是低头凑近她,蜻蜓点水似地落下一吻,“你要愿意这样道歉,我就再乐意不过了。”
谢诩凰抬袖狠狠擦了擦嘴,转身就走,“第一个。”
这盘红豆糕,果真不是那么好吃的。
翌日,燕北羽出门办事了,她带着晏西挑了几样补身的药材就溜进宫去了。
明粹宫,因为瑜嫔小产,宫中上下的宫人被仗毙,新分来的个个都无不是小心翼翼地,生怕再出了什么差错被降罪了。
新到的宫女宝檀轻步进了暖阁,低声询问道,“瑜嫔娘娘,镇北王妃过来探望你,要见吗?”
因着小产之事心情抑郁的瑜嫔听到名字怔了怔,除了出事当天有人来过,这几日皇上不再过来,连是皇后也懒得再派人过问了,这镇北王妃怎么倒跑来了。
“请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宫人出来传话,谢诩凰跟着进了门,语气不可谓不温柔,“瑜嫔娘娘可好些了?”
“你说本宫能好了吗?”瑜嫔冷笑道。
“这些是补气补血的药材,瑜嫔娘娘您留着补养身子用再好不过了。”谢诩凰说着,将带来的东西让晏西搁到了桌上。
瑜嫔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如死灰地说道,“孩子都没有了,补了又有何用?”
谢诩凰走近在榻边坐下,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劝道,“孩子没有了,以后还有机会再有,娘娘若是身子拖垮了,可就白白趁着别人的心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瑜嫔在宫里也有些年头,听她这话便听是有目的来的。
“若是我猜得没错,娘娘当日是被人推下水的吧?”谢诩凰笑问。
“你知道是谁?”瑜嫔沉声追问道。
皇上虽处罚了她宫里的人,可她再清楚不过,真正推她下水的人根本不是连月。
“当时,本宫若不是落后了几步,只怕这害得娘娘落水的凶手就成了本宫了,我虽没有看到到底是何人伤了娘娘,不过对方险然把我算在其中了。”谢诩凰说着,恨恨地咬了咬牙。
“宫里近年来也再没有嫔妃怀有子嗣,她们一个个都视本宫这个孩子为眼中钉肉中刺,又岂会容得我们安生了,横竖也躲不过她们几个罢了。”瑜嫔说话间,眼中寒意锋芒慑人。
“所以,娘娘可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再失了皇上宠爱,结果都是如了别人的心意了,孩子这一个没有了,将来总还有机会再有的。”谢诩凰意味深长地劝道。
瑜嫔敛目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心情平复了几分,道,“你说的对,本宫不能让她们这些等着看笑话的趁心如意了。”
谢诩凰深知瑜嫔已经被她说动了,于是接着道,“先是皇太后和皇贵妃出了事,如今皇上又失去了孩儿,心情一定更加沉郁,娘娘还得打起精神来好好宽慰圣心,娘娘这番素净的模样倒比先前的华贵更让人心疼呢。”
燕帝看上的无非是这个人与母亲几分肖似的容貌,他既然那么念念不忘母亲,她也正好利用这一点,让瑜嫔在宫中重获圣宠,让皇后有点事情做,省得老是跟南宫沐月盯着她不放。
“罢了,今日本宫累了,若是想再说别的,你过两日再来吧。”瑜嫔疲惫地靠着软垫,经她一番说道,她不得不开始为自己的后面开始打算了。
“那娘娘好生休养,本宫先走了。”谢诩凰起身微一颔首,带着晏西离开了。
果真,数日之后,宫里便传出瑜嫔被进封为瑜妃的消息了,在宫里一时风头无两。
与此同时,晏西也收到了苗疆的来信,拿到了克制药蛊的另一种毒物,跃跃欲试地要向沈玉邪下手。
☆、沈玉邪的真面目4
第110章
沈园赴约的日子还有两天,东西已经送到了晏西的手里,她暗地里将龙靖澜感谢了无数遍,才将东西送到了谢诩凰的手里。
谢诩凰收了东西,却是有些不放心,“你这故人,靠得住吗?”
毕竟她已经设计过沈玉邪一次,这一次若是再没有得手,到时候境地可不没有上次那么好说话了窀。
“绝对靠得住,放心吧。”晏西拍着胸口保证道妲。
龙靖澜若不想帮她们,大可以不插手,甚至往燕帝那里禀报一句,就足够她们死无葬身之地了,既然东西送到了,肯定就是她们正需要的东西了。
谢诩凰打量了一番手里的盒子,道,“但愿真能得了手,否则我们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只是姓沈的这么精,要把这东西下到他身上,可得费一番心思了。”晏西有些头疼地道。
“事在人为。”谢诩凰道。
毕竟沈园是对方的地盘,她们要动手脚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是总要出手试一试才行。
晏西饶有兴趣地打听道,“你准备怎么办?”
“我得想想。”谢诩凰收起东西,浅然笑语道。
既然要下手,只能得手,绝不能再失手,还有两天的时间,足够思量出个法子了。
“对了,刚才管事还说,瑜嫔娘娘派人来了,说要请你入宫品茶。”晏西想起来,提醒道。
“是瑜妃娘娘了。”谢诩凰淡笑道。
“这些日子,她是捡着便宜了。”晏西哼道。
“这宫里的女人,有谁能一直占着便宜的,她占便宜,总好过让皇后她们在宫中独大。”谢诩凰道。
瑜妃风头再起,想必足够皇后娘娘费心了,如此最近怕也没有太多的心思来找她这个闲人的麻烦了。
“那南宫沐月呢,就这么一直放着不管了?”晏西不服气地道。
谢诩凰自己斟着茶,淡笑道,“正事都忙不完了,还顾得上她?”
“行行行,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晏西道,真搞不懂了,明明被抢了男人的又不是她,她在这里操心了,人家自己根本就懒得搭理。
谢诩凰抿了口茶,继续细细地研读着晏西那个所谓故人送来的书信,揣摩着该如何将东西下到沈玉邪的身上,而又不被他一眼识破。
“长孙晟最近无头苍蝇一样在乱撞,咱们真不用帮帮忙提点一下?”晏西试探着问道。
自皇太后和皇贵妃逝世后,这个长孙太子还真是暗地里无所不用其极地在追查霍家当年的事,只是事过境迁,哪里又还能让他再查到多少蛛丝马迹,回回都无功而返罢了。
“不用,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更多的。”谢诩凰语声平静地说道。
晏西皱着眉头瞅了瞅她,道,“你跟九哥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从去年开始就一直神秘兮兮的。”
谢诩凰抬头望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我出去看看应承祖那边,有没有能下手的时机,最近有点闲。”晏西拍了拍手,起身准备出去找人练练拳脚。
“嗯,别忘了豫亲王府那边,不许给我盯丢了。”谢诩凰叮咛道。
晏西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听到了,大步离开了花园。
谢诩凰一人在园子里坐了一会儿,赶在燕北羽回府前回暖阁前将晏西给的信给烧毁了,暗自盘算起后天去沈园的一步步行动。
直到晚膳前,燕北羽才回府,饭桌上说道,“管事说,瑜妃娘娘要请你入宫品茶?”
“嗯,不过我不大喜欢喝茶,不打算去。”谢诩凰淡淡道。
上次进宫去看瑜嫔,不过是想她能振作起来,重获燕帝宠爱,从而分散皇后的注意力,现在已经达到了,她也该专心忙她的正事了。
“回回都说了让你不要进宫里去,你还偏不听,上回还去探望了瑜嫔。”燕北羽无奈地数落道。
“只不过见她落水,又小产了,想想有些可怜,去看看罢了。”谢诩凰低眉敛目地用着膳,语气不可谓不平静温和。
“那宫里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可怜得过来?”燕北羽道。
“行行行,燕大王爷,我不会再往宫里跑了,以后我躲得远远。”谢诩凰连忙讨饶道。
她这个夫君啊,看似不问世事的样子,可有时候这宫里宫外,朝上朝下许多事,他却又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却又只是那么不温不火地观望着。
燕北羽见她应下了,满意地笑了笑,夹了菜给她道,“宫里那些个娘娘,心眼儿多得跟什么似的,跟她们打交道总归会有你吃亏的时候。”
谢诩凰埋头吃饭,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马场新进了一批进贡的宝马,明后天我陪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燕北羽问道。
“我先前得那匹雪花骢挺好的,不用别的了。”谢诩凰婉拒道。
明后天,她哪有那个时间去挑马。
燕北羽朗然一笑,倒也没有多加强求。
两天一眨眼就过去了,在去沈园之前,谢诩凰特地在外面停留了很久,直到晏西过来禀报说道,“豫亲王一早出门了,不过在长水街附近跟丢了。”
长水街,那里街巷复杂,却也是靠近到沈园的地方了。
谢诩凰抿了口手中的茶,搁下茶杯,道,“我们也该过去了。”
晏西去付了茶钱,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茶楼,在人群中转悠了两圈,才到了沈园的后门,一如上次园中的仆人已经在门口侯着了。
“王妃到了,公子已经恭侯多时了。”
谢诩凰深深吸了口气,方才举步进门,暗自与晏西交换了个眼色,不动声色地跟着引路的仆人进了园子。
这偌大的园子,她们每次过来,除了沈玉邪就是这个仆人了,而她要保证计划的顺利,就必须由晏西绊住这个人,让沈玉邪没有人会去援手,直到所有的事情达成。
明明才刚到初春的时节,园子里的海棠却已经开得琳琅满目了,花树下藤椅上的人悠然地靠在藤椅上量着太阳,好不自在的样子。
“过来坐。”沈玉邪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便知是她到了,悠悠出声道。
谢诩凰站了一会儿,才举步走了过去,晏西和那仆人也都各自识趣地走开了。
藤椅不算宽敞,堪堪能容纳两人挤在一块儿,谢诩凰挨着坐了下来,扯过了他身上的薄毯也盖在自己身上,“上次问你的事,有消息了吗?”
沈玉邪低眉瞅了眼,乖顺地窝在自己怀里的人,“镇北王在宫里那个女人?这倒还没有具体消息。”
“你的天机阁,是不是该关门了?”谢诩凰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这么点小事,竟然这么久了还没个准信。
沈玉邪伸手拈去落在她发间的花瓣,笑语道,“你对你这个新婚丈夫,关心还挺多。”
“我对阁下关心也不少。”谢诩凰笑靥如花地道。
沈玉邪似是很满意她的话,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香,问道,“应承祖的事儿,真不用我帮你解决。”
“这是北齐自己的事,我们自己了结就好。”谢诩凰截然拒绝了他的提议。
沈玉邪倒也不多问了,伸手偻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厮磨低语道,“一回谢承颢过来警告在上不要动了你,可是……他好像警告得有些晚了。”
“那阁下现在是怕了,还是后悔了?”谢诩凰笑语问道。
沈玉邪伸手轻捏着她的下巴,落下缠绵的吻,意犹未尽地停下笑道,“我只后悔,他把你送来送得晚了,让我白白错过了好些日子。”
“我一直都很好奇,诩凰到底哪里入了阁下的眼了,让你这么……念念不忘。”谢诩凰含笑凝视着近在咫尺眸子,问道。
沈玉邪也似在认真思量起她的问题,修长的手指绕着她的头发,静静地盯着她看了半晌,“还真是想不明白了,你这副尊容,我是怎么瞧上的。”
若说美貌,这天下比之她绝色精致的面容多了去了,她也顶多算是清丽动人罢了,可偏偏就是么一个人,却总透着说不出的张扬绝艳,让人为之停留了目光。
“阁下是嫌弃我这副尊容入不得你眼了?”
“哪里,虽不是倾国倾城之色,但足倾我心。”沈玉邪笑着说完,低头又吻了过来,直到她面色一片绯红才罢了休。
谢诩凰忍着去擦嘴的冲动,而她已经从坐在他身边,变成了整个人在他怀里坐着了,跟这色胚子凑一块儿果真不是什么好事,见了面半柱香不到都能发了情。
“你今天……有点奇怪?”沈玉邪微微皱了皱眉道。
“哪里奇怪?”她笑问道。
“你一直在笑。”
以往,她对着他笑,眼中总是冷的,这一回却是让他有些猜不透了。
“我以前没对你笑过吗?”谢诩凰掀开毯子,起身朝不远处的屋子走去,“有没有吃的,我有些饿了。”
沈玉邪负手慢悠悠地跟着踱步进屋,先进门的人却已坐在榻上抱着一盘子糕点就着茶水吃了起来,完全一副当回了自己房间的样子。
“看你吃得这么香,我倒也想尝尝了。”
可是,他一伸手,盘中最后一块白糖糕却已经进了她的嘴里。
“现在是我的。”谢诩凰得意的扬了扬眉。
沈玉邪唇角微勾,欺身吻住她犹还粘着糕点屑的唇,舌尖探入唇内硬是将她嘴里的最后一块糕点给夺了过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果然很甜。”
“无耻!”谢诩凰恼红着脸骂道。
“反正我无耻也不是一两回了,你还不习惯?”沈玉邪笑得意有所指,上榻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谢诩凰倒了茶水抿了一口,边上的人却一低头就着她的杯子,把水给她喝了干净,她想尽量拖延时间到药性发作,可偏偏这该死的药发作时间又是极缓慢的。
而且,以沈玉邪的精明,这样下去只怕很快也会发现不对劲,于是思前想后她只得心下一横,仰头回给他一记***的吻,挑衅地一扬眉道,“沈大公子,你的吻技太拙劣了,回回一样的招数,没点新花样?”
沈玉邪微怔,随即失笑,“这就是你的新花样?”
“反正我不太喜欢你那样的亲法。”谢诩凰要求道。
“那我们试试别的。”沈玉邪笑着重新地吻了过去,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抱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锦帷后在大床。
谢诩凰扭开避开他的吻,喘息不及,“等等……”
沈玉邪却已然迫不及待地拉开她的衣襟,沿着修长的脖子亲吻着,“难得见一回,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
谢诩凰暗自咬了咬牙,一边伸手剥着他身上的衣衫,一边收敛去自己一腔的怒意,现在容他得意了,一会儿她会悉数讨回来的。
沈玉邪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她光裸的身子,一边吻着一边低喃道,“一个月只来两次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他似乎有些贪恋这样亲密无间的时光了,半个月的等待实在有些焦人的漫长。
“别太得寸近尺了,难道你很想知道北齐的和亲公主每逢初一十五在跟人偷欢?”谢诩凰笑语道。
“别人知道了,可就少了许多趣味了。”沈玉邪低沉地笑了笑,细细密密地压上怀中娇美的身子,索取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谢诩凰咬着唇,忍着险些脱口而出的低吟,身子却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火热起来……
一轮酣畅淋漓的欢爱结束,她懒懒趴在男人壮健的胸膛上微微喘着气,扫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时辰也该快到了吧。
沈玉邪低头吻着她微微汗湿的额头,语气不可谓不温柔,“诩凰,将来不再回北齐可好?”
谢诩凰怔了怔,“不回那里,我去哪里?”
“跟我走。”沈玉邪轻抚着她的头,说道。
她仰头望了望他,好似真看到了他眼中的几分认真,可这论起长相来她也不算顶好,论起床上功夫更不可能了,他是哪根筋不对了?
沈玉邪低垂着眉眼,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道,“你王兄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不会比他少。”
谢诩凰瞅了他半晌没有说话,伸手拿了自己的衣服披着下床,钻到隔壁的浴房洗了个澡,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好了,赖在床上的人也慢吞吞地更衣起来了。
她好整以暇地坐在离他几步的桌边倒着茶,看着正穿着衣服的人眉头骤然紧蹙,唇角瞬间便勾起了寒意森森的笑。
她知道,药效已经发作了。
沈玉邪抬手抚了抚额,一抬眼桌边笑意冷冽的人,“你又动了什么手脚?”
谢诩凰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道,“谁让你嘴贱,要从我嘴里抢吃的。”
沈玉邪恨恨地咬了咬牙,虽然他很想现在收拾她,但也清楚这一回自己是真着了她的道了,而且不会让上一次那么简单,只得先设法脱身。
可是,他还没走出两步,谢诩凰已经起身拦住了去路。
“沈大阁主,是时候让我见见你的真面目了!”
她不必在这个人面前隐藏身手,自然全力以赴也能阻止他离开这个房间。
“谢诩凰,看来上一次的警告还是太轻了,你还是死性不改。”沈玉邪说着,眼中已全然没有了方才床第之间的温情,整个人都透出森然入骨的杀意。
“沈大阁主应该是用药蛊改变筋脉容颜的吧。”谢诩凰却只是冷冷一笑,一脸好心地提醒道,“如果是,你现在不解了蛊露出你的真面目,我可不保证一刻钟之后你会七窍流血,还是筋脉尽断。”
——
让小谢狠揍他一顿好不好?
☆、沈玉邪的真面目5(必看)
暖意融融的房间,霎时间因为两人的对峙荡起凛然的寒意。
沈玉邪眸似寒冰地盯着几步之外悠然冷笑的女人,她今天来自己这里就觉得有不对劲的,可到底还是低估她了,上一次她已经失手了,这一次必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血气,冷然笑道,“就凭你这些小伎俩也想达到目的,那也太天真了。”
说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拉边上的帷帘挡住她的视线,为自己的脱身制造时机窀。
然而,已经十二分警惕的谢诩凰又岂会再容他落跑,他一出手的瞬间,她袖中的短刀随之出手,帷帘被拉开的瞬间,也被他随之斩断。
她身旋如风地逼近,眨眼之间只有拳脚交击的声音,两人已经过了数招。
“若是你没有中毒,恐怕还跑得了,现在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谢诩凰冷笑道。
这个人,如果与她全力一搏,尚还能让自己脱身,可现在他中毒在身,越是与她交手,毒就蔓延的越快,这一局……她赢定了。
沈玉邪面上已然是煞白如纸,却还是拼尽全力接下了她迅若暴风的攻击,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让自己脱身的念头。
这里毕竟是他的地方,只要出了这个屋子,他就还有办法让自己离开,这笔帐他日再有机会与她清算。
“敢算计我的人,一向都没有好下场,你也不例外。”他五指疾张如利爪,快如闪电地扼向她的咽喉。
谢诩凰一手将刀一抛,落在另一手里的瞬间将逼近的手给划出一道血印,将其逼得收了手。
她冷笑着瞥了眼刀尖上的血迹,“沈阁主,刀剑无眼,小心伤了手。”
沈玉邪强撑着一口气与她对峙着,可是这个女人实在太过精明,不管他想从哪个出口逃离,她都能出手将他截住,让他无路可退。
可是,再这样僵持下去,却也明显是对他自己不利的。
“谢诩凰,你再这样步步相逼,你我还能不能继续合作,我也得考虑一下了。”
她有她要达到的目的,在燕京就离不了他的帮助,他希望这一点能让她有所顾忌。
“我想,这样的小事还不足以影响你我之间的合作,我只是想更全面的认识一下自己合作的对象而已。”谢诩凰笑意沉冷,一瞬不瞬地盯着说话的人,生怕他会再耍出什么花样来。
但是,她也知道,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你认为,谁会愿意和一个一再算计自己的人继续做生意?”沈玉邪看着她,笑意阴冷慑人。
若不是她这番行为,他倒真的是挺满意这个女人的,现在想想自己方才床笫之间竟说出那样的话,实在是可笑又可恨。
“咱们彼此彼此罢了。”谢诩凰冷然笑语道。
她是算计他了,他也未必没想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像他这样利益至上的人,又岂会让自己做了亏本生意。
倒是她,因为情势所迫,还赔上了自己的身子才叫亏了。
沈玉邪见她分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于是只能暗自打定了主意硬拼,心念一起一脚踢翻了横在两人中间的桌子向她砸去,谢诩凰却瞬间躬身向下一闪一扑,避过了桌椅,又扑近了,与他缠斗在了一起。
“沈大阁主,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哦。”谢诩凰冷笑地提醒,想要打乱他尚还冷静的思绪。
“现在还为时尚早!”沈玉邪虽已中毒,气势招数却依旧凌厉迅捷,让人防不胜防。
谢诩凰见他还是不肯就犯,于是也耐着性子跟他耗下去,只要让他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脱身,剩下的让他露出真面目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一个人的真面目再怎么重要,总不及他的性命重要,到了毒发危及生死的那一刻,他总要做出抉择的。
屋内在两人的不断交手中已然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谢诩凰仗着手有兵刃伤了对方几刀,自己却也没占到太大的便宜受了些轻伤,不过最终还是将沈玉邪给逼至了死角,气喘吁吁地道,“沈大阁主,只要你自己恢复你的本来面目,咱们一切都还照旧,你这是何苦呢?”
这个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沈玉邪颓然地叹了叹气,慢悠悠地从袖中摸出一粒药丸,准备要服下去解去身上的药蛊。
谢诩凰紧紧地盯着他的动作,看着他将药吞了下去,紧张地等待着他面容的变化,可是半晌那个人的脸上却依旧没有半分变化,反而气息却比先前还要平稳了许多。
她暗叫不好,这人是在借机调息自己的内力。
沈玉邪趁着她略一愣神之色,反手一把夺去了她手中的兵刃,寒光冽冽的刀刃逼近在她脸庞,原以为她会就此避让,让他反而能有了退路。
哪知,她根本眉头都没皱一下地继续冲了过来,逼得他不得不收了手中的刀锋,“这么一张脸,伤了倒也可惜。”
女子多是爱惜自己的容貌,她竟浑然不放在心上,着实让人想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谢诩凰却趁机出手给了他一拳,又是飞起一脚直让他倒在了一片狼藉的地上,欺身压了上去,“沈大阁主,我已经很耐心了,别再玩什么花样,一会儿没命的可是你!”
“你舍得让我死?”沈玉邪一脸笑意地瞅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谢诩凰揪住他的衣襟拎起来,道,“反正我今天有的是时间,你要耗下去,姑奶奶奉陪!”
他已经渐渐不是她的对手,再垂死挣扎也不可能再从她手里逃出去,她就看看他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去。
沈玉邪抬手拭了拭唇角的血迹,嘲弄一笑道,“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下手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如果阁下能听话一点,也就不需要我动手了。”谢诩凰冷哼道。
方才那一刀,如果她避开了,他就一定能逃掉,所以她没有躲,却没想到他会收了手。
沈玉邪捂着胸口咳了咳,大约是毒性发作猛烈了,“你这个女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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