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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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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有碍我们要做的事。”谢诩凰道。
谢承颢一手撑着下巴,思量着最近传给他的消息,说道,“现在好像是皇太后死掉了,长孙晟在开始追查当年的事,可是事情已经过了八年,他现在查也只能查到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无济于事的。”
“那件事,晏九还没有准备好吗?”谢诩凰道。
“你也知道不容易的,所以还得些日子,但合适的时候,他一定会带过来的。”谢承颢道。
谢诩凰点了点头,道,“如果来的话,让他去找长孙晟吧,相比而言那里比较安全。”
“嗯,正好顺便治治长孙太子的健忘症,让他好好回忆回忆自己当年在做什么。”谢承颢道。
“燕京毕竟不是久留之地,你没事就尽快滚回去。”谢诩凰不客气地催促道。
他在这里一天,她也担惊受怕一天。
“人家还想留下多陪你几天呢。”谢承颢一脸依依不舍地道。
“你还是早些回去,陪你宫里美人儿吧。”谢诩凰道。
他在这里一天两天不会被人发现,但宫里经常有人在城里走动,难保不会有什么盯上他,尤其他那一张走哪都会引人注目的脸。
“人家千里迢迢来看你,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谢承颢委屈道。
谢诩凰抬手揉了揉眉心,跟他说话总是件让人头疼的事儿,又问道,“那个沈玉邪,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么底细?”
“在对付长孙皇族这件事上,我们还是一条线的,不过事成之后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了。”谢承颢如实说道。
“什么来头?”谢诩凰一脸凝重地追问道。
“这个人老喜欢搞神秘,我也弄不清楚,但在对付长孙家的这件事情上,还是可以信任的。“谢承颢道。
谢诩凰淡淡地笑了笑,谢承颢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了不愿告诉她,这个人不会跟一个自己不了解的对手有这样的合作。
她只是怕她知道了太多,会脱离北齐,转而站向了沈玉邪的阵营。
“不过晏九那里应该快完事了,反正最近他们也都盯着你,就先放一阵手头的事,等他来了才是好戏开锣的时候,现在你只需要帮我收拾了应承祖,顺便跟要对付你的南宫姐妹两玩列就行了。”谢承颢道。
谢诩凰听罢,微微挑了挑眉,原来那天在霍王庙真把她气得不轻了。
可是,她南宫沐月还当她是当年的霍宛莛那么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
“听说,南宫大小姐在入宫成为太子之前,险些跟豫亲王走到一起的,让他们旧情人多见见面,红墙出个墙什么的,宫里也不会容下她。”谢承颢幸灾乐祸地说道。
“不,现在不是时候,一切等晏九到了,才是让他们下地狱的时候。”谢诩凰冷冷地笑了笑,眼中的幽寒让人不寒而栗。
她很清楚,仅凭她自己回来,这样一步一步行动是很难达到目标的,所以早就给他们所有人备了份大礼,只等着晏九给她送过来了。
谢承颢想了想,淡而冷地笑了笑,道,“你够狠!”
“好了,没什么事,最近我不出来了,你自己该干嘛干嘛,完事早点滚回去。”谢诩凰起身,准备离开。
谢承颢将桌上的珠钗递给了她,道,“这个留着。”
谢诩凰沉默了片刻,还是接了过去,“多谢。”
说罢,开了门叫上晏西离开了茶楼。
谢承颢走近窗边站着,远远看着街人群中渐行渐远的红衣墨发的女子,明明自己一向是喜欢美人的,可见到她的第一面却是糟糕至极,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让人想起来都是恶梦,可偏偏就是这个人,却又有着她卓然不同的灵魂。
她是地狱烈火中腾飞而起的凤凰,可不管她飞得再远,最终还是要回到他的手里,既然冠了他谢氏的姓,就必然要成为他谢家的人。
晏西扭头望了望还站在窗口的人,一边走一边问道,“他说了什么事?”
“你的好师弟一不小心看上了应承祖的新夫人,还把人拐进宫里封了妃,应承祖一怒之下带着北齐的军事情报逃到大燕来了。”谢诩凰道。
晏西忍下想回去揍人的冲动,骂道,“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混帐,早该腌了他去。”
应承祖好歹也是她的顶头上厮,办事能力她也是深为敬佩的,但谢承颢这混帐这回也太不是东西了。
“只是现在他也还没找到应承祖,但又不能在大燕逗留太久,所以你让人在燕京注意着点,若是应承祖到燕京来了,一定不能留活口。”谢诩凰道。
“好,我会让人留意的。”晏西无奈地应道。
本来她们就已经够乱的了,他还要他们来给他收拾烂摊子,想想都觉得拳头痒了。
谢诩凰默然地往回王府的路上走着,但直觉告诉她,应承祖这件事并不只是谢承颢说的那么简单,但既然他这么说了,她们也只有按他说的做。
“好像是燕大王爷。”晏西拉了拉她说道。
谢诩凰回过神来,果真看到是燕北羽一身便服,朝着一条小巷子里面走去了,不仅没有一个随从,就连一向亲信的贺英也没有带在身边,这倒有些奇怪了。
她又想到了那个宫里的女人,低声道,“跟过去看看。”
说罢,两人远远的在人沿着他走的路,悄然跟了上去,但又顾忌到他身手过人,不敢跟得太近。
在小巷中走了许久,远远看到燕北羽进到了一处僻静的园子,因为怕暴露了她两便没有跟进去,只在外面远远地看着,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他真是去见那个女人的?”晏西扯着脖子张望,喃喃说道。
“不管是不是,在这样的地方见面,总归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谢诩凰道。
晏西等得无聊,摸着下巴猜测地问道,“你说,他见的会是谁?”
“等人出来不就知道了。”谢诩凰抱臂靠墙,淡笑道。
总归会是皇后宫里,或是未央宫里的什么人吧,毕竟那日闻到的头发香气,就是在那些人之中。
“我滴个娘,这么久还不出来,不是在里面亲热起来了吧。”晏西好奇地嘀咕道。
说着,还打量了一番边上人的神色,可看到的却只如水一般的沉静和冰冷。
“出来了。”谢诩凰说罢,两人果真看到了燕北羽从那园子里出来了。
一直到他离开走远了,两人还是站在原地,等着园子里的另一个人出来。
过了半晌,有人从里面出来,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才进去带了人出来,身量纤纤的女子从园中步出,左右打量了一番,方才缓缓盖上头上的风帽。
可是,仅是刹那之间,已经足够让她们看清她的真实面容。
“怎么是她?”晏西道。
燕北羽来这里见的女子,不是别人,却是太子妃……南宫沐月。
谢诩凰平静地看着南宫沐月带着人离开,那日在宫里闻到的那种头发香气,南宫沐月就是其中一个。
而那天南宫丞相大寿,从宫里出来的人,也只有她。
果真,那日夜里来到王府深夜与燕北羽会见的人,应该也是她了。
也难怪,当初他拒婚于她,竟是要娶南宫家的二小姐了。
“回去吧。”谢诩凰转身折返,一边走一边静心地思量着。
燕北羽与南宫沐月有这样的交情,那么是不是他只是表面效忠燕帝,实则还是站在南宫家一派的。
可是,她明明对凤凰念念不忘,在踏雪山庄提及往事,那一刻眼中的痛楚不是假的,可明明知道她就是上阳郡主,如今却要对与上阳郡主有关的一切那样毫不留情的抹杀,这又到底是为何?
——
这个坑很多东西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们这些猜剧情的,我简直愁得头发都白了在跟你斗智,不过有的猜到了真相,有的猜到了假相……
脑洞不要开得太大,不然这个作者没法混了啊。
☆、貌美如花北齐王4
镇北王府。
燕北羽前脚刚回来,谢诩凰后脚便也回来了,回到寝殿的时候,先进屋的人正在屏风后更衣,听到开门声出声问道,“回来了?”
谢诩凰将谢承颢给的东西随手往梳妆台上一扔,刚在榻上坐下,屏风后的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怎么不说话?窀”
“我要跟你说什么?”谢诩凰自己倒了杯茶,淡淡哼道妲。
燕北羽奇怪地望了望说话的人,走近打量了一番,“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有吗?”谢诩凰挑了挑眉。
“怎么没有。”燕北羽耐心地坐下来,等着她开口继续往下说。
谢诩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却许久也没有开口去问,想来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索性懒得去费唇舌。
燕北羽望了她一阵,道,“难道是我?”
若是在外面遇上别的什么人什么事不高兴了,她一准就开口说了,但若是他便会闷着不开口了。
“哦,我怎么没发觉?“谢诩凰冷淡一笑,她真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燕北羽纳闷地回想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又惹着她了,喃喃道,“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回来就变脸了,这就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谢诩凰浅笑道。
“这大半天我都没见着你,又是哪里惹到你了。”燕北羽喃喃念叨,突地一抬头道,“在府外碰上我了?”
“哦,在茶楼喝茶看到你进了个巷子去,好一阵才出来。”谢诩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反正他自己也说到了,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然后又看到了太子妃?”燕北羽了然地笑了笑,自己说了出来。
“是啊。”谢诩凰点了点头,等着他后面的解释。
燕北羽盯着她薄唇勾起,笑语道,“啧啧,哪来这么浓的酸醋味儿?”
“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有夫之妇,避着人悄悄见面,我就有点好奇到底干了些什么?”谢诩凰说着,端起茶抿了一口,一副等着听八卦的样子。
“一早忙完政事,太子妃宫里的人找我,让我去那边园子一趟,太子妃只是对你最近跟太子和韩少钦见面有些微词,希望我这个做夫君的管着你一些罢了,你在想什么?”燕北羽笑语道。
“就这么简单?”谢诩凰秀眉微挑,这番说词倒也说得通,可真就是这么简单吗?
“我还没糊涂到去招惹当朝太子妃,我入朝为官当初也是南宫家举荐,这些年虽然政见不同,但南宫家对我总算有番知遇之恩,再者传话的人说是你的事,我又岂有不去之理。”燕北羽一脸诚挚地解释道。
“那倒是我的错了?”谢诩凰道。
如果他也是站在南宫家一派的,那南宫府的势力,可就比她所设想的还要大了,如果应承祖逃到大燕再投靠了南宫府,那可就更加棘手了。
“太子妃和皇后娘娘只是太紧张太子了,最近太子殿下从见了你之后做事奇奇怪怪的,难免她们会以为是你引起的。”燕北羽语气平静谈论,完全没有一丝紧张慌乱的样子。
“长孙晟又不是傻子,还能我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谢诩凰冷嘲道。
“我当然知道,可太子妃和皇后娘娘不这么想,以后你还是尽量避着太子为好,省得再被太子妃和皇后娘娘怪罪了。”燕北羽温声劝道。
太后死的风波还没平息下去,这若再招惹上皇后这边,她可就真没点安稳日子过了。
“你以为我想见他不成?”谢诩凰没好气地冷哼道。
“我知道,你并不想招惹到他们,现在事情也给你说开了,气消了?”燕北羽瞅着她,淡笑问道。
“我气过吗?”谢诩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笑着说道。
至于,先前夜探王府来见她的事,她便也只字未提了。
如今很多事,她更宁愿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而非别人口中的话。
燕北羽无奈地笑了笑,“好,你没有。”
说罢,起身去书架拿书,不经意瞥见梳妆台上的盒子,走近打开瞧了瞧,“何时买的珠钗,倒是精致。”
只是,这上面的珠子价值不菲,可不像是能在燕京买到的。
虽然她嫁入王府的陪嫁物件他没仔细瞧过,但每次伺侯的宫人取来的,却都是上上之品,比之宫中的皇后贵妃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先前王兄让人送来的,没事翻出来了。”谢诩凰随口道。
这样的珠钗哪敢戴出去,只要是识货的都认得出上面的珠子是何等金贵,也只有谢承颢那脑子烧的才会把冕毓冠上的珠子抠下来做珠钗玩。
“你这王兄待你倒是非同一般。”燕北羽笑了笑,将东西收起放回了原位。
“没办法,他只有我这么一个皇妹。”谢诩凰笑了笑,暗自却思量着要从何着手去找应承祖这个人,早点铲除祸患。
燕北羽取了书在暖榻坐下,随口问道,“燕京城就这么大的地方,三天两头出去逛,真的那么有意思?”
“那也比闷在府里有意思,起码吃的玩的比中都要有意思多了。”谢诩凰道。
若不是要和探子联络消息,又要往沈园跑,她才懒得出门呢,可若她平日不出门,有事了才往出跑,被人跟踪不是一跟一个准了。
她平日里没事就出去遛两圈,想盯着她的人盯不出什么来,自然也就不会再费时间了,她想再趁着出门的时间见什么,干什么事,也都不会太过惹眼。
燕北羽随手翻了翻手中的书,低眉漫不经心地问道,“下个月,我就要出京到各边城巡防,你要去吗?”
“不去。”谢诩凰一口回绝道。
下个月晏九就该来了,她要忙的事情多了去了,哪有那个闲功夫出京踏青赏景。
“北疆必然也要去的,你不想顺便回去看看你王兄?”燕北羽抬眼问道。
“没什么好看的,你去巡防,我跟着跑去了有什么意思。”谢诩凰一脸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中午才对着谢承颢那张脸,还巴巴地跑回中都去见他,疯了不成。
“我是怕你一个人燕京,若是出了事,我又不在。”燕北羽道。
“我有那么爱惹事生非吗?”谢诩凰说着,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道,“我困了,睡会儿,晚膳再叫我。”
她不想再坐在那里跟他说话,索性回床上躺着想事情还清静些,自己现在和他这样的相处模式不是挺好的吗,自己又在奢望些什么呢?
燕北羽无奈地叹了叹气,走近将被子给她盖上了,方才回到暖榻继续去看他的书。
之后一连几日,燕北羽还是早出晚归忙于军中事务,她则留在了府里打发时间,倒是晏西天天往府外跑,逮着机会将谢承颢好生“招待”了一番。
五日后,晏西回来说道,“他明天要滚回中都了,让咱们明天出城送一送。”
“没空。”谢诩凰道。
“他说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晏西耸耸肩说道。
谢诩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实在不怎么愿意去对着他那副尊容,想起正事问道,“应承祖的事有消息了吗?”
“目前还没有露面,不过恐怕会去投奔南宫府,好似已经向南宫家泄露了谢承颢来大燕的事,南宫府已经秘密派人在查了,所以他们不能久留了。”晏西如实说道。
“那就让人留意着南宫府的动静,赶在他进京前了结了。”谢诩凰道。
晏西一听有些为难地道,“那姓应的也不好对付,我最多能与他战个平手,你又不能出手,若是再有南宫府的人插手其中,怕是不好对付。”
“不是还有带着的侍卫吗?”谢诩凰淡声道,带来的都是她一手训练的亲卫,身手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这件事,她却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谢承颢千里迢迢跑到燕京来,绝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应承祖,可到底又在谋算些什么,他又滴水不漏。
晏西一想全是谢承颢的风流债惹得祸,便一肚子的火气,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一点当皇帝的威仪都没有,现下因为一个女人闹得天下皆知,丢人丢大发了。
次日,燕北羽出门了,她才慢悠悠的带着晏西出城去骑马,到了离京的必经之路,果真看到了花哨的马车,以及还是一身女装扮相的谢承颢。
谢诩凰勒马停在马车边上,问道,“晏西说你有重要的事要说,什么事?”
“这么说不方便,你上来咱们慢慢说。”谢承颢趴在车帘边,笑颜如花地招了招手。
“我不聋,你不哑,这么说我听得见,这里也没外人。”谢诩凰冷着脸道。
山不来就我,只得我就山,谢承颢从马车里爬了出来,直接跳上了她的马背,赶着马往北边,一边走一边道,“我把你送到燕京来,有朝一日你会不会怨我?”
“我谢你还来不及。”谢诩凰淡声道。
虽然是各有目的,但起码这个人帮了她一把,纵然没什么情意,但也犯不上怨恨。
“可是我现在有些后悔了。”谢承颢在她背后,语气闷闷地说道。
谢诩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忍着没把他给踢下马去道,“你要说的重要的事就是这些废话的话,那就免了。”
“好,说正事说正事。”谢承颢一见她又要发火的样子,连忙道,“你回来是替霍家报仇,但霍家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不到万不得已,你切忌不要暴露了真实的身份。”
“知道了。”
经历母亲的死,她不会再那么莽撞了。
“我会尽快催晏九过来,不过应承祖的事情你也得尽快解决了,如果真到收拾不了的地步就收手,一切以大局为重,至于他盗窃走的军事情报,回去加紧重新布置也还来得及的。”谢承颢道。
“说完了?”谢诩凰问道。
“嗯,说完了。”
谢诩凰回头望了望已经过来的马车,反手将他一拎就扔了过去,“一路好走。”
谢承颢扒着马车,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扯着嗓门叫道,“要想我啊,不要喜新厌旧忘了我啊,我会在中都一直想你的……”
谢诩凰烦燥地揉了揉耳朵,看着几个便衣侍卫护送着马车远去,方才掉头折回燕京城。
“这几日你见了他,他有说什么特别的事?”
晏西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就说去见了沈玉邪算帐,别的倒没看说。”
谢诩凰抿唇沉默,谢承颢平时是没个正形,但在大事上却是谨慎的,该让你知道的他会说,不想让你知道的,半个字也休想知道。
进了城,晏西见走在前面的人走的并不是回王府的路,问道,“还要去哪里?”
“沈园。”谢诩凰道。
虽然过了赴约的日子,她想她也该去拜访一下她的盟友。
然而,过去的时候,沈玉邪却还在天机阁并没有过来,仆人只带她在园子里等侯,晏西看着园子里又重新种的花,又忍不住去祸害了几脚。
半个时辰后,沈玉邪方才慢悠悠地回来,瞅见花架下都等得打盹的人,“今天好像不是你来的日子?”
“不是,我就不能来了?”谢诩凰笑问道。
“当然,欢迎之至,你们那个花枝招展的王上回去了?”沈玉邪笑问。
“刚走。”谢诩凰如实回话,却还是追问道,“镇北王在宫里的那个女子,查得如何了?”
“线索太少,皇后和太子妃宫里的人也不少,还不好确定是谁。”沈玉邪抬手斟了茶,浅浅地抿了一口说道。
“若是我自己能查到,又何需要来找你。”谢诩凰哼道。
“你就这么紧张这个女人?”沈玉邪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凑近到她耳边道,“难不成是在吃醋?”
“你管得有点宽。”谢诩凰毫不客气地推开凑近的脸,冷然道。
“你一向无事不登门,这回找我什么事?”
“北齐原九门提督叛逃到了大燕,可能会到燕京,我要你帮我把人找出来。”谢诩凰也不绕弯子,直接要求道。
沈玉邪听罢一笑,道,“那还真是巧了,刚刚就有人来天机阁要查探应承祖的底细。”
“你都说了?”
“开门作生意,岂能欺客,再说了你们王上抢了人新夫人的风流韵事已经列国皆知,也没什么新鲜的。”沈玉邪笑语道。
谢诩凰揉了揉眉心,道,“应承祖现在在哪里?”
“具体位置我不清楚,但这两日应该会到燕京了,若是解决不了的话,我倒是可以顺便帮个忙,不过还是老规矩。”沈玉邪笑得意有所指。
“对不起,沈大公子,最近本宫忙得紧,没时间给你暖床。”谢诩凰说罢,叫上晏西走人。
“没关系,总还有机会。”沈玉邪深深一笑,在她背后说道。
果真,第二天晏西便得到消息,南宫府派了人接应了应承祖回燕京来了。
谢诩凰早早带了晏西和北齐的一班护卫等侯在了回燕京的必经之路上,只要应承祖还没有到南宫府,她代为处死了叛逃出国的人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远方一行人在暮色中渐来渐近之时,让她始料不及的是护送应承祖来京的除了南宫家的人,还有她的夫君,镇北王燕北羽。
燕北羽勒马停下,有些讶异地看着官道上等着的一行人,“王妃怎么在这里?”
——
最近几章过度,接下来干点什么呢,扒老沈的马甲吧。
☆、沈玉邪的真面目1
“王爷不是说今日军中有要务,原来是出京了。”谢诩凰冷然一笑道。
今天一早天还没亮,燕北羽便说有要事出门,晚上可能回得晚些,原来是帮着南宫府出京接人去了。
燕北羽望了望她不仅带着晏西,连从北齐带来的一班侍卫也都带齐了,讶然笑道,“莫不是王妃在这里接本王的?”
“不,本宫是在这里等人,却不是等王爷你的。”谢诩凰负手望向被一行人护在中央,骑在马上的应承祖,道“应大人,中都一别,没想到在这里又见面了。窀”
“公主殿下,应某如今已不再是北齐的朝廷命官了,担不起公主这一声应大人。”应承祖也不避不让,坦然回道。
“应大人在北齐为官多年,应当知道北齐对于叛徒的处理手段。”谢诩凰负手一步一步逼近前去,沉声道,“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就地自尽谢罪,要么本宫动手送你上路。”
“应某既然不再是北齐人,自然也不会再听明凰公主你的命令,只怕要让公主殿下失望了。”应承祖冷笑言道。
“诩凰,我是奉皇上密旨带此人进京,你不要再生事端了。”燕北羽拦住逼近前来的人,低声劝说道。
大燕收留北齐的叛臣这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事,故而他也只是秘密出京带人,却不想还是被她知道了。
“这是北齐的君臣恩怨,王爷要向皇帝陛下复旨,待本宫做了了结再说。”谢诩凰说着,一抬手示意晏西等人动手。
燕北羽会在这里确实是她没想到的,但若就这么放了应承祖,虽然他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但他手里握着的北齐军事情报,也足以影响到后面的计划。
晏西一得令,便拔刀直冲应承祖而去,招招杀机凌厉。
燕北羽紧张地看着双方刀剑相向,道,“诩凰,我必须要将人带回去复命的,你不要令我为难。”
“但要处死叛臣,也是王兄给我的密令,恕难从命。”谢诩凰冷冷地观望着,但她也很清楚,如果燕北羽强行要将人带走,她怕是也难得手的。
“镇北王,人可是皇上密旨要带回京的,再这样下去出了什么差错,我们不好交待。”南宫府的家臣上前道。
另一边,应承祖和数名保护他的南宫府侍卫正与晏西等打得难舍难分,晏西一行下手极狠,已经伤了对方数人,局势已经明显倾向她这一边了。
燕北羽为难地望了望她,转瞬冲入晏西等人围攻的包围圈,将应承祖带了出来交给南宫府的人,道,“先带人走。”
然后,自己拦住了谢诩凰一行人的路。
南宫府的人将应承祖带上快马加鞭地往城内赶了,谢诩凰眼看着已经难以得手,冷冷地望向拦路的人,“王爷现在满意了?”
“你在这里杀了他,对你又有什么好处?”燕北羽面上少有的愠怒之色。
她在这里将人杀了,不仅她会被怪罪,就连镇北王府也都会牵连在内。
“王兄说了此人卷走了北齐的军事情报,一旦东西落到了大燕手里,大燕若是趁机兴兵北伐,到时候还有本宫的活路吗?”谢诩凰反问道。
燕北羽沉重地叹了叹气,道,“本王还在一天,你就死不了。”
“可是,比起别人,本宫一向更信自己。”谢诩凰针锋相对道。
晏西着急地看着渐行渐远的应承祖一行人,道,“公主,现在怎么办?”
人放进了燕京,将来可就后患无穷了。
谢诩凰定定地望着暮色中的轩昂男子,一字一句地朝身后的人下令道,“即日起,对应承祖不管用什么手段,格杀勿论。”
“是。”晏西一行人,垂首杀意凛凛地回道。
但是,错过了这样的机会,又打草惊蛇,他们怕是再难得手了。
谢诩凰接过马缰翻身上了马,夜色中策马回城,她当然知道自己若是出手绊住燕北羽,是足可以让晏西他们得手的,但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还不能暴露自己真正的身手。
燕北羽独立在官道上望着策马而去的一行人,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麻烦,果真从娶到她之后,就真的没有一天安份的日子了。
他当然理解她奉北齐王的密令要截杀应承祖是国家利益和自保,可是他们要把人带回去,同样也是为了大燕的利益,立场不同,各为其主而已。
谢诩凰回到王府,燕北羽也跟着回来了,晚膳桌上两人相对坐着,谁也没有动碗筷,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沉寂得有些压抑。
“诩凰,你现在是在大燕,事事这样任意妄为,很容易给自己惹来麻烦的。”燕北羽先开了口劝道。
“如今王爷已经完成了大燕皇帝交给你的旨意,还要来教训本宫吗?”谢诩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端起碗筷用膳。
但愿,谢承颢回去还能来得及处理好自己留下的烂摊子,起码事到如今他们要想除掉应承祖,一时之间怕是再难得手了。
“我何时要教训你了,但这里毕竟是在大燕了,你嫁到大燕也算是半个大燕人了,做事不能再像以前,要三思而后行。”燕北羽语气温和地说道。
“本宫不需要王爷来说教。”谢诩凰口气不善地说道。
“诩凰,我们需要好好谈谈。”燕北羽认真道。
谢诩凰眸光冷淡地望向对面坐着的人,道,“那不如就谈谈,你们的大燕皇帝陛下收留我北齐叛臣,到底意欲何为?”
“只要是栋梁之材投奔大燕,不论出身,朝廷一向都一视同仁,这应承祖来自北齐确实有失妥当,但这是皇上的旨意,不是我等臣子所能揣测的。”燕北羽语气平静道。
谢诩凰冷淡地笑了笑,直接说破道,“大燕和北齐从来就没真正和平共处的意思,现在的和亲交好都只不过是暂时的,大燕收留应承祖不过是为了将来北伐做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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