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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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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相信,眼中却已经禁不住泪雨滂沱。
    “十公主……”南宫沐月带着两名亲随一路追了过来,可是看到站在霍府旧宅门前的人,一瞬间周身的血液都寸寸冰凉了下去。
    “沐月,你也在?”那人笑着冲她唤道。
    南宫沐月惊恐地后退了两步,借着亲随的搀扶才站稳了脚跟,死死地望着朝自己走近的人,整个人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个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为什么,为什么她竟和霍宛莛长得一模一样,就连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跟她记忆里可恨的样子一模一样。
    十公主走近激动地抓着那人,泪流满面地求证道,“你是宛莛姐姐对不对,你没有死对不对,你是她对不对……”
    “啧啧啧,都长这么大了,还是爱哭鬼。”那人瞅着她的样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长孙茜得到了确认,死死地抱着她嚎啕大哭起来,“既然没有死,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肯回来……”
    “你一下问这么多,要我从哪里说。”那人无奈地叹了叹气,伸手抹了抹长孙茜脸上的泪水。
    正在此时,长孙晟骑马一路寻了过来,远远便听到十公主哭得声音,快马赶了过来一勒马问道,“出什么事了?”
    可是,被十公主抱着的人闻声转过头来时,他也惊得险些从马上跌了下来。
    “太子哥哥,是宛莛姐姐,她没有死,她回来了。”十公主泣不成声,又激动地冲着马上还怔愣着的人大叫道。
    这么多年,若说最想这个人回来的人,只有太子哥哥了。
    长孙晟怔怔地骑在马上,似是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那个人却笑意飞扬冲他唤道,“阿晟,我回来了。”
    普天之下,除了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如此叫他的名字。
    ——
    一更五千,颈椎有点疼,我睡会儿,二更起来再写。

  ☆、上阳郡主霍宛莛2

茶楼之上,谢诩凰平静地看着十公主和长孙晟一行人先后去了霍家的旧宅,那里正发生着什么也都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早在去年开始,她和晏九就在着手于一个上阳郡主,她用了大半年的时间要她模仿自己曾经的一切,晏九又用了数月的时间给了她一张上阳郡主霍宛莛的脸,如今将她送到了长孙晟他们面前,足以以假乱真。
    只不过,有太多不希望上阳郡主回来的人了,如果一开始暴露了出来,只怕还不等到了燕京就已经被暗中灭口了妲。
    而让她先遇到长孙茜,是她深知这个丫头的脾性,只怕不到明天早上,半个燕京城的人都会知道霍家上阳郡主活着回来了,到时候那些处心积虑再想铲除祸患的人就没有那么容易下手了窀。
    至于长孙晟,是唯一能够在宫里暂时给她提供安全的人,所以必须要让她先遇到他们这些人,这出戏才能接着唱得下去。
    “咱们不能跟过去看吗?”晏西扯着脖子朝霍家旧宅的方向看,可是隔得太远根本什么都瞧不着。
    这么激动人心的戏码,竟然看不了,实在不甘心啊。
    “还有热闹的时候,急什么。”谢诩凰笑了笑,说道。
    “你和九哥也太不够意思了,连我都瞒着。”晏西垮下脸抱怨道。
    谢诩凰淡然而笑,道,“你现在不也知道了。”
    “不过,我倒好奇,燕大王爷回来见到了会是什么表情。”晏西一脸兴奋地问道。
    好歹也是念念不忘多年的故人,见了面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形。
    谢诩凰抿了抿唇,也幸好他已经离开燕京了,最开始计划这一切的时候,她也并没有料到燕北羽会是儿时认识的人。
    他若在燕京,只怕还会坏了她的计划,如今奉旨离京了,倒也省了她费功夫造事支他离开。
    “九哥呢,把我叫出来,面都不露一个。”晏西抱怨道。
    “他暂时要在那个人身边,不方便跟我们见面,但总有碰面的时候。”谢诩凰说着,认真地嘱咐道,“最近所有的眼线,都要安排在他们的事情上。”
    这燕京有太多不想霍宛莛活着回来的人,暗中要处心积虑谋害的人太多了,虽然先找上长孙晟他们兄妹,让她明面上不致于遭人怀疑,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所以,晏九还必须留在那个人身边保护,以策万全。
    “这个时候,不用天机阁的人什么时候用,你不是说姓燕的把阁主的信物都给你了?”晏西道。
    那个人一定会被长孙晟他们带进宫里,宫里天机阁的人可比他们自己的人多多了。
    谢诩凰抿唇沉吟了片刻,道,“此事还是自己经手安心,不到万不得已,暂时不要动用他们的人。”
    虽然她也知道了揭穿了天机阁的秘密,但对于燕北羽这个人,她的了解并没有那么深,而霍家的事又非同小可,容不得在别人手里半点差错。
    谢承颢打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燕北羽心里就未必没有,若是他暗中将计就计,反让他们做了早死的螳螂,那可就不妙了。
    “好吧,不过最好那个人能真的骗过他们所有人。”晏西有些担忧的道。
    假的再像,终究也是假的,若是败露了,九哥卷入其中,她们只怕也会败露。
    “再不济,我不是还在这里吗?”谢诩凰笑语道。
    假的在明,真的在暗,只要她小心应对,足以让他们所有人都相信,回来的就是真的上阳郡主霍宛莛。
    若是先前,她还会顾忌太后会认出来,如今太后已经不在了,自然也就没那么多担心了。
    “这会儿,南宫沐月的脸估计都气绿了,真是好想看。”晏西在窗边扯着脖子,兴奋又可惜地叫道。
    “时辰不早了,咱们走吧。”谢诩凰饮尽杯中的茶,起身道。
    晏西起身付了茶钱,跟着她一起下了茶楼,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租了马车前往霍王庙上香去了。
    “你就那么喜欢来给自己上香?”晏西一下马车,嘀咕道。
    真不知道,回回来了看着庙里供着自己的塑像,自己还要给自己磕头上香是什么感觉。
    今日恰逢十五,庙里来往的香客比平日更多,两人几乎是被挤着进去的,排队站在人群里半天也没有进到殿中。
    不一会儿,庙外不知怎么的传来一阵***动,原本拥挤的人潮安静了下来,自庙外的香客都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道,一名黄衫女子缓缓从庙外走了进来,而她的面容与庙内正殿所供的上阳郡主金像竟出奇的相似。
    香客都是经常往来庙内上香的人,骤然看到与塑像一模一样的人又岂会不震惊在那里,除了淹没在人群之中的谢诩凰两人。
    “大家别怕,她不是鬼,她是真的上阳郡主,她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刚刚才回到燕京。”十公主冲着周围的人激动地解释道。
    虽然他们都想尽快知道这八年她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执意要先来霍王庙看看,他们就只能先带她过来祭拜霍元帅他们了。
    一身黄衫的女子神色沉重地缓步走向金碧辉煌正殿,还未走近蒲团便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震得心不禁一颤。
    “父亲,大哥……”
    压抑哽咽的声音,让站在一旁十公主瞬间红了眼眶,紧张地抓住了长孙晟的袖子。
    长孙晟静静地望着跪在那里的人,眼中满是缠绵的情思与心痛,他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的人,竟又活生生地回到了他的眼前。
    霍宛莛殿中那一跪,殿外的其它香客也纷纷泪眼婆娑地跪了下去,大燕的子民便是不识天子是谁,也没有人不知道一门忠烈的霍家。
    晏西站在最偏僻地角落里,瞧着跪了一大片的人,远远望向殿内的人低声嘀咕道,“你第一回来这里,也没见这么激动啊?”
    “我要激动什么?”谢诩凰冷哼道。
    八年的磨砺,她早已经习惯将一切的恨与怒都收敛于心,才得以如今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
    霍宛莛在殿内跪了许久,一一给殿内的霍家军的灵位上了香磕了头,然后走出大殿向着跪了一地的得客,一撩袍子磕了一个头,“霍宛莛代家父与兄长,以及霍家九泉之下的英灵,多谢各位多年来的厚爱。”
    香客之中有人已忍不住哭出声来,就近的几人连忙上前去将跪在殿门口的人扶了起来。
    “郡主万万使不得,您能活着回来,是霍家之幸,是大燕之幸。”
    霍氏一族的调零是大燕无数人的遗憾,如今虽然只有一个人生还,却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谢诩凰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出来,问道,“郡主,可是上阳郡主?”
    十公主一见是她,顿时沉下脸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过来上香啊,没想到十公主和太子殿下也来了,方才听大家都在说郡主……”她望了望殿内金像,又望了望几步之外的黄衫女子,“你就是上阳郡主,霍宛莛?”
    “你又是谁?”霍宛莛问道。
    “北齐和亲公主,镇北王妃谢诩凰久仰霍家威名,一直敬重郡主这样的女中豪杰,今日不想还能亲眼见到,实在三生有幸。”谢诩凰含笑说道。
    “北齐人?”霍宛莛一步一步走,面色冷冽地哼道。
    “是啊。”谢诩凰淡笑道。
    “镇北王妃,今日我还有事,咱们……来日方长!”霍宛莛目光凌凌地望着她,最后四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本宫恭侯。”谢诩凰微笑颔首,看着她与自己擦肩而过离去。
    长孙晟一行人也跟着离去,连带着一庙里的香客都跟着出去依依相送,偌大的霍王庙内转眼就空落得只剩下了她们主仆两人。
    “你确定这是你找来的帮手,不是你仇人?”晏西道。
    一个假货,比她这个正牌的还嚣张呢。
    “因为,那才是能让人信服的霍宛莛。”谢诩凰望向庙内金光闪闪的塑像,那个人的每一步都在按着她的安排走的。
    第一步让十公主和长孙晟先找到她,第二步来霍王庙让众多香客都知道她尚在人世,这样很快整个人燕京都会知道上阳郡主霍宛莛尚在人世的消息,宫里想要再动什么手脚,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冒然下手了。
    但是,他们总有按捺不住要动手的时候,鱼饵她已经放出来了,接下来要坐的就是等着他们一个一个上勾了。
    
    ——
    二更到,今天的八千更新完毕。

  ☆、上阳郡主霍宛莛3

翌日,一切尽如谢诩凰所料般,燕京城的街头巷尾都是关于上阳郡主生还回京的消息。
    当日早朝,燕帝还颁下旨意,将霍氏遗孤上阳郡主敕封为敬国侯,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封侯的女子,皇榜张贴到皇城外的时候,百姓皆是一片称诵。
    皇城外等着一睹敬国女侯爷真容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谢诩凰站在茶楼之上,平静而淡漠地观望着,俨然一个看热闹的局外人妲。
    “好了,这下那女人便宜可是占得大了。”晏西忿忿不平地说道窀。
    这正牌的被人恨得咬牙切齿,假的倒是去占尽了风光,受尽了赞美。
    敬国侯,古往今来就是功勋卓著的男子也难有这等功成名就的一天,现在却有人顶着她的名头去了,虽然是他们安排去的,可想想总有些心里不是滋味儿。
    “早知道你这么想要,当初让你去算了。”谢诩凰揶揄笑道。
    晏西恨恨地咬着手里的果子,瞥了她一眼道,“这么天大的便宜啊,就这么送了人,太可惜了。”
    好吧,她是有点替她委屈,受了这么多的苦,却始终只能站在看不见的角落,眼看着别人去享受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若是落在她身上,她是绝对忍不了的。
    “这天下哪有白占的便宜,那不过是堵悠悠众口的表面功夫罢了。”谢诩凰平静而笑,一派淡定从容的模样。
    现在全燕京城都知道上阳郡主回来了,朝廷如果没有一点表示,岂会不遭人非议,长孙仪对于表面功夫一向做得是尽善尽美。
    至于风光荣华,以前他不是没给过霍家,可最后他说要你死,还是一样眉头都不皱一下地要将霍家置于死地,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些东西又哪里是她所在意的。
    “你说九哥在那假郡主身边,那咱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他。”晏西道。
    谢诩凰好笑地打量着她,问道,“你什么时候跟你哥关系这么好了,这么想他了?”
    他们兄妹俩,不是一向不怎么对盘的吗?
    “好歹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我当然想得紧。”晏西笑嘻嘻地说道。
    她只是想去警告一下,让那假货规矩点,别整什么花样,否则她第一个宰了她,让她什么都捞不着。
    “上阳郡主回京这么大的事,想必不几日宫里就会举行大宴庆贺,到时候进宫大约也就能见得着了。”谢诩凰平静地说道。
    晏西点了点头,道,“也不知现在那太子妃娘娘看到好姐妹回来是个什么心情,不过一定是妙不可言的。”
    她想着,都忍不住一阵偷笑。
    “所以,根本不用我动手,现在已经有的她麻烦了。”谢诩凰抿了口茶,淡笑道。
    只要这个霍宛莛回了京,她自己自然会见机行事,到时候又哪里还有南宫沐月的好,所以她又何必多费心思呢,只要在暗处观察指点就够了。
    晏西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就送这么一份大礼回来,就已经比咱们做什么都管用了,现在上阳郡主回来了,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太子妃是不是也得挪地方了。”
    “或许吧。”谢诩凰淡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怕她不想挪,长孙晟也要挪了她吧。”晏西幸灾乐祸地道,剩下的就看那假货有没有那个本事,让长孙晟给她办成了这事儿了。
    不过,现在看来她应该请龙大统领在苗疆多待一段时间再回来吧,反正现在也不用她回来帮忙闹事。
    “你要是吃好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谢诩凰笑问道。
    晏西匆忙又就着桌上的早膳吃了几口,一抹嘴道,“走吧,去哪儿?”
    谢诩凰扬了扬手上的扳指,道,“既然有人给了这东西,当然要去摸摸底细了,去沈园。”
    霍宛莛才刚刚回来,所以近日应该还不会有人对她下手,她也趁着这空闲好好去了解一下燕北羽手上的天机阁在燕京到底有多大的势力,这样后面万一用得着的时候,才不至于手足无措。
    “这姓燕的倒是舍得。”晏西哼道。
    一开始这么费心地掩藏自己的另一重身份,这会儿就这么简单交到了她们手里,是不是有点大方过头了,他就不怕她们暗中捣鬼,将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吗?
    谢诩凰没有说话,负手走在前面下了茶楼,两人没有直接去沈园,反是回了王府从燕北羽的书房秘道过去的。
    两人待了两个时辰,从书房出去的时候,管事领着曹敬过来了。
    “曹公公怎么过来了?”谢诩凰心中了然,却还是含笑迎上前问道。
    “奴才奉了皇上的旨意过来,请王妃后天夜里入宫赴宴。”曹敬笑着禀报道。
    谢诩凰点了点头,道,“好,本宫一定准时。”
    曹敬说完了,却还站在原地,似是还有话踌躇着该如何开口。
    “曹公公还有什么话,尽管直说。”谢诩凰笑着问道。
    曹敬尴尬地笑了笑,微躬着身说道,“后天的宫宴是为敬国侯设的,只是上阳郡主毕竟是霍家的人,或是在宴席间对王妃多有得罪,届时还请王妃海涵,一切交给皇上处置才好。”
    “什么意思?”晏西一听,挑眉道,“难不成去了,她把我们打一顿,我还说打得好,手都不能还?”
    “奴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曹敬连连解释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我们就得忍气吞声了。”晏西不爽地叫嚣道。
    曹敬点头哈腰地站在一旁,冲着谢诩凰道,“如今霍家也只有上阳郡主一人生还回来了,以往在宫里就贵重堪比皇子公主,如今皇上想弥补对霍家的亏欠,自然也得紧着她些,可是因为霍家的事,上阳郡主对北齐总会有些敌对情绪,所以届时还请王妃多担待些。”
    镇北王如今也不在京中,镇北王妃只身入宫,如今大势都占在上阳郡主这边,若真是宴席间有个什么冲突,还真是不好收拾。
    “只要她不是太过份,本宫不会计较。”谢诩凰大方地说道。
    现在宫里上下都是围着上阳郡主转的,其它的人自然是要靠边的,这也都是意料之中的,与那人的敌对,也都是一开始就说好的。
    “那奴才就代皇上谢过王妃的深明大义了。”曹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朝面前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应该的,曹公公让燕皇陛下安心吧。”谢诩凰浅然笑语道。
    不过,现在怕是他想安心,也没法安得下心了。
    曹敬说着,朝着后面一招手,几名宫人抬着一只箱子小跑着过来,“王妃,这些宫里新进贡的玩意儿,皇上特地让奴才给您送了过来,您就留着赏玩吧。”
    “有劳了,代本宫回去谢过燕皇陛下。”谢诩凰扫了一眼,大方地收下了。
    “那咱家就告退了,后天再派人来接王妃入宫。”曹敬朝她行了一礼,这才带着人离开。
    晏西走近前去,一脚踢开了箱子盖子,“啧啧啧,还真是有不少好东西呢。”
    “你喜欢就留着。”谢诩凰道。
    “都给我?”晏西一听,双眼放光地道。
    “嗯,都给你,反正我也没用。”谢诩凰笑语道。
    晏西一幅生怕她再反悔了的样子,当即抱起箱子一溜烟就跑了,这么一箱宝贝将来卖了,八辈子都吃穿不愁了,不要白不要。
    谢诩凰摇头失笑,自己慢悠悠地回寝房,此番宫里想来怕是要比这镇北王府热闹得多了。
    未央宫,东暖阁。
    从昨天进了宫,十公主就一直赖在了未央宫,就连昨天夜里也缠着跟霍宛莛同住了一间宫殿,今早一起去了早朝,一下了朝又寸步不离地跟了过来。
    南宫沐月看到匆匆回宫的长孙晟,连忙见了礼,“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
    长孙晟看也没看,脚步如飞地进了十公主和霍宛莛所在的暖阁,一进门便朗声问道,“你俩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太子妃。”莫玥低声唤着边上人。
    南宫沐月远远地望着屋内的几个人,恍然一切又回到了多年以前,他们永远有说有笑的在一起,而她永远是上阳郡主的陪衬,她羡慕着她拥有的一切,也憎恶她所拥有的一切。
    好不容易,这一切终于是她的了,如今她却活着回来了,回来又要抢走她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一切。
    屋内的人也察觉到了她的存在,霍宛莛走近窗边冲她招了招手,“沐月,来了怎么不进来?”
    南宫沐月走近了几步,浅然笑道,“我还有事要去皇后娘娘那里,就不来陪你们了。”
    霍宛莛侧头望了望长孙晟,沉默着没有再说话,眼中的失落和尴尬恰到好处。
    “既然母后有事,你就过去吧。”长孙晟道。
    南宫沐月勉强扯出一脸笑意,带着宫人转身离开,他都嫌她来碍了他们了吗?
    霍宛莛,我且看你到底还能风光几时。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回来,这宫里宫外想你死的人太多了,我倒看看你还有几条命跟我争。
    未央宫内,因为南宫沐月三人间都陷入诡异的沉默,十公主上前拉着霍宛莛坐下,道,“霍姐姐,今天你去我宫里住吧。”
    若是没有这八年的分离,如今在未央宫里的太子妃应该是这个人的,可是世事就是这么无常,她再死里逃生回来,太子哥哥已经娶了沐月姐姐为太子妃了。
    她再留在未央宫,三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是什么好事。
    “好啊。”霍宛莛一口答应了下来。
    “宛莛……”长孙晟紧张地唤道。
    “行了,我要不去,小十这小尾巴也要跟着赖在这里,这里总不是我们久留的地方。”霍宛莛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显勉强。
    长孙晟抿了抿薄唇,道,“反正也不远,我过去看你也一样。”
    纵使一切非他所愿,如今未央宫的太子妃也是南宫沐月,他也不希望她们总是这样尴尬碰面。
    “嗯。”霍宛莛笑了笑,跟十公主在榻上坐了下来,“不过明天我还要出宫去接一下我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长孙晟追问道。
    “就是我说过的,那个救了我的朋友,他是个行走江湖的大夫,我当年重伤幸亏有他搭救,虽然恢复得慢,又断断续续忘了好些事,不过在他医治下还能回来已经是大幸了。”霍宛莛说道。
    “明天我们陪你一起去接人,是宛莛姐姐你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十公主连忙说道。
    虽然人是已经回来了,可她真是一眼都不敢不看住,生怕这一切跟做梦一样,他们一眨眼她又会不见了一样。
    “也好,我也正想让你们见见他。”霍宛莛爽快地答应道。
    两人正说着话,尚衣局的嬷嬷到门外道,“郡主,我们是奉旨来为您量体制衣的,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霍宛莛望了望长孙晟,才回答道,“我先去小十那里,这里不方便。”
    长孙晟尴尬地沉默,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茜儿,你们先出去。”
    十公主望了望两人,叫上尚衣局的人先出去了,然后一脸紧张地在外面等着。
    太子哥哥和宛莛姐姐青梅竹马,又本就有婚约在身的,可是这八年又发生了太多的事,现在太子哥哥娶了她的结伴姐妹为妃,又岂会不让她伤心。
    只是,她这个人一向好强,便是难过也不会轻易说出来,可是昨天夜里她却发现她偷偷哭了一整夜。
    暖阁内,长孙晟沉吟了半晌,艰难开口道,“宛莛,给我点时间,沐月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待。”
    霍宛莛别开目光,嗓音有些沙哑道,“不必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你既娶了她,应该好好待她。”
    “宛莛!”长孙晟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解释道,“你知道我想娶的,从来只有你,只是当初他们都说你不在了,我……”
    如果,这八年来他没有放弃去找她,也许他就能早一天把她找回来的,可是他竟就任着她一个人在外面流落了整整八年,才找到回来的路。
    “是我回来得太晚了,我以为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变,可是回来才知道,许多东西都变了。”霍宛莛容色悲戚地望着一边,幽幽叹道,“霍家已经没有了,我爹我娘也已经不在,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你还有我,我还在,我没有变,一直没有。”长孙晟焦急地解释道。
    霍宛莛深深吸了口气,快速一抬手似是拭去了眼角的泪光,拉开他的手道,“事到如今,不是你我所愿,也不是沐月所愿,别再让她受委屈了。”
    说罢,不容他再说什么,快步出了门朝着十公主走去。
    长孙晟站在原地,想要追上去再解释,可是事实已经摆在了那里,他再多的解释也只是让她徒增伤心。
    一早十妹偷偷说她昨天夜里就哭了,可他昨天夜里又何曾入眠呢。
    霍宛莛出了门拉着十公主离开,故作轻松地笑道,“做衣服,咱们挑什么颜色好?”
    “只要你喜欢的,当然全都要。”十公主连忙一脸兴奋地说道。
    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太子哥哥能娶这个人,她除了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而太子哥哥又如何能真的忍心,看着等了这么多年的人再去嫁给别人。

  ☆、上阳郡主霍宛莛4

暮色黄昏,宫里的马车已经到了镇北王府。
    由于镇北王出京巡防未归,入宫赴宴的便也只有镇北王妃一人了,谢诩凰换了身得体的衣妆出府上了入宫的马车。
    “你一会儿见了晏九规矩点。”她一上马车,便朝边上的人郑重叮嘱道。
    “放心,我保证装做不认识他。”晏西抱怨道。
    人家现在多大的名头啊,上阳郡主的救命恩人啊,宫里上下都奉为座上宾,哪还有她去凑热闹的份儿。
    今天不仅是宫里在给上阳郡主举行宴会庆贺她死里逃生重回燕京,就连燕京城的百姓都差没有放鞭炮给她庆祝了,这两天就连街面上的说书人,都把她说得神乎其神的了,那架式真恨不得将她给奉若神明了窀。
    谢诩凰靠着马车,百无聊赖地转着套在拇指上的扳指,燕北羽去边关巡防最多半个月就回来了,而京中的人一时之间也不会在上阳郡主刚回京的风头上对她下手,可若等到他回来了,只怕事情会更加棘手了。
    “你又怎么了?”晏西放下车窗的帘子,一侧头又见她微皱着眉头。
    “我在想,是不是该趁着燕北羽回京之前就开始做事,但这个风头上出了事,总是有些惹人怀疑的。”谢诩凰低声坦言道。
    晏西一听皱眉,道,“你就那么怕他,他回来就回来,反正现在人已经弄出来了,再说所有的事也不可能在趁着他走的半个月全办完了,总得一步一步来。”
    谢诩凰笑了笑,道,“这倒也是。”
    只是,燕北羽这个人疑心重,他以前又是见过她的,若是找上那个人去查证,难免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到时候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除非,她让他也彻彻底底相信那个霍宛莛,也就是他当年所认识的霍宛莛,也许唯有此才能不让他一直追根究底下去,否则只要他想查,早晚会查到她的头上。
    相信这几日,只怕就有消息会送到他手里了,只是碍于圣旨在身他还暂时不会回京,但回来之后一定自有他的打算,而他会去找上那个霍宛莛也是肯定的事。
    “哎,一会儿要是那假货真找咱们麻烦,怎么办?”晏西想起来,问道。
    谢诩凰无奈笑了笑,道,“放心,她自己知道分寸。”
    全天下都知道霍家是因为与北齐交战而“战死”的,身为霍家唯一活下来的人,总不能跟敌国的人还和和气气的,有冲突那是必然的,也正是要这样她两个的身份才不会让人起疑。
    “她敢不知道,让九哥毒死她。”晏西恶狠狠地说道。
    九哥还在跟前,她晾那假货也不敢太造次。
    两人正说着话,马车已经驶进了宫门,赶车的人停好了马车,在外面禀报道,“王妃,到了。”
    晏西先跳了下去,然后撩开了帘子,等着她下来,主仆两人刚一准备往里走,一边停着的马车上就步下了韩少钦夫妇。
    “韩公子,韩夫人,这么巧?”谢诩凰笑着打了招呼。
    韩少钦看了她一眼,只是礼貌性地微一颔首道,“时间快到了,我们就不陪王妃多说话了。”
    说罢,扶着有孕在身的南宫沐雪先朝内宫走去了。
    “没事搭理他干什么?”晏西没好气地哼道。
    谢诩凰笑了笑,一边朝里走一边随口道,“兴许以后还用得着啊。”
    主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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