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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乱战神-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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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非一个笑话?一个对于神阶强者的笑话?
只不过这个笑话却一点都不好笑,反而充满了讥讽的意味。
玄琴冷笑,近段时间来他的修为在呈几何式的增长,初入神阶的强者在他眼中已不够看了。
他笑了笑,又道:“神阶强者也不过尔尔,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鬼圣一言不发,一黑一白的身体已在瑟瑟发抖,佝偻着身体,看起来仿佛变得更老。
闻言,鬼母厉声道:“玄琴你会后悔的!”
“哦?”
“哼!”鬼母冷哼。“烽火本就仅剩几尊神阶强者,你若击杀我们,你必将与整个烽火为敌!”
玄琴脸色一冷。“你在威胁我?”
“绝不是威胁!”从她语气里不难看出,她已对玄琴充满了畏惧。
玄琴猛然大笑,过看很久,脸色又冷了下来,一字一字道:“你认为我会惧怕与烽火大陆为敌?”
“没有一个人不怕!”
玄琴摇了摇头,冷笑:“你错了,我在妖界时,就敢与整个妖族为敌,难道你会认为我会害怕?”
鬼母一脸森然,满脸的怨气仿佛化不开的鬼气。
玄琴又道:“你可知道我那时修为怎样?”
“那你处于什么境界?”鬼母竟然问了,她的脸变得更加鬼魅。
“化神中期!”玄琴仰天大笑。“化神中期我就敢与妖族为敌,你竟然会认为我害怕?”
玄琴当然不会害怕,可是鬼母害怕了,所以她选择率先出手。
阴云拢聚,鬼气森然,鬼母一声厉啸,手中权杖猛然飞到高天,绽放出万道森怨的黑芒。
本就漆黑的星空仅此一幕,仿佛裹上了一层布,黑色布匹又仿佛揭开了通往人间的死亡地狱。
虚空下一片黑暗,鬼雾四起,一群厉鬼猛然现身高天,令人惊悚的嘶吼声似真的从地狱袭来。
玄琴笑了,见到以这一幕他竟然笑了,冷笑声还未断,一颗漆黑的珠子从他额头飞了出来。
古朴的珠子,黑色的邪煞之气,天地已在扭曲,围绕着镇魂珠形成了个巨大的漩涡。
“吼…吼…吼…!”
厉鬼厉啸,空洞的眸子里鬼气急剧流失,如旋转的洪流般疯狂的冲进镇魂珠。
所有的厉鬼再度发出震天的咆哮,疯狂的往前冲,欲抵御镇魂珠可怕吞噬之力。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徒劳,这些厉鬼不过只是在做些毫无用处的无用功而已。
世间几乎没有鬼魂能够抗衡镇魂珠,除却那道盖世魂影,恐怕天地间再难找出另一个人。
镇魂珠的凶残,玄琴可是深有体会。
鬼母笑不出来了,脸上写满了惊恐之色,人已忍不住厉啸:“你竟然拥有镇魂珠!你怎么可能拥有镇魂珠!”
这时,玄琴却笑的更加灿烂,天地间仿佛裹上了寒冰,殊不知,他的笑却是一种冰冷的笑。
他从不会怀疑镇魂珠的噬魂能力,冷冷瞟了一眼惊悚的鬼母,一脸不屑,已然冲向了鬼圣。
恰巧这时,鬼圣也悄然出手,一黑一白的身体一分为二,两尊鬼圣,修为却不见下降,依旧驻留与神阶。
这岂不是两尊神阶强者?
风急如Lang花,鬼圣的两尊身体左右夹击,不断打碎虚空,以此抗衡狂野的玄琴。
阴云旋转,骇人的森怨之气如刮骨的钢刀,若是一个般化神期修者,恐怕早已化为了飞灰。
玄琴并非化神期修者,对于这一切他已无所畏惧,他眼里只有鬼圣,也就只有鬼圣能入他法眼。
神罚长鸣,他人已握剑,炽热的神罚已绞碎虚空,逼得鬼圣嘶吼不断。
然而就在这时,深渊传来可怕的低吼声:“啊…!该死的易千凡,我一定要杀你了。”
吼声惊动天地,整个魂岭剑冢惶惶不安,因深渊的激战,被封印的魂岭剑冢仿佛要沉下深渊。
嗖!
一条黑色人影冲天而起,风无情全身的不灭邪气化为一只通天大手,对着深渊猛然拍了下去。
这般伟力!这般暴戾的手段!若如被击中,易千凡还能有命吗?
一行人脸色大惊,尤其是欣瑶,欣瑶的脸色苍白无比,已毫无血色。
她人已不敢想下去了,易千凡的生命就是她的生命,她人瞬间冲了深渊。
对她而言,这世间绝没有任何人的性命能比易千凡重要,哪怕是玄琴。
“快点拦住她!”琴羽猛然大吼,竟然也一并冲进了深渊。
又有一个冲了下去,风无情冷色更冷,嘴角更是露出一条冰冷的弧度,他满意极了。
“该死!”逆月震怒,天轮凭空而现;化为了一道冷酷的白光旋斩向风无情。
与此同时,冷双颜与慕容嫣也瞬间出手,各种神术疯狂打击向风无情。
可是几人的攻势却丝毫不见成效,风无情本修为本就极为可怕,但这样却也彻底的激怒了玄琴。
“风无情,我兄弟若伤了一根汗毛,我将屠尽你猎神一族。”玄琴一剑逼开鬼圣与鬼母,真身大步迈出直接冲进了深渊,只留下一道虚身全力抗衡云端上的两人。
冷,深渊无比阴冷,仿佛有着亘古不化的冷意,且四周绝壁凝结了深厚的寒冰。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极其冰冷的寒冰显然已有了些年月,玄琴却直接忽视了这些。
他现在在意的只有易千凡,易千凡呢?易千凡人又在哪里?
易千凡半跪在地,关节上的断骨戳破了他的体表,原本手中琉璃神剑现在却插在冰块上。
他还没有死,他脸上还有笑容,只要看到玄琴,他的人总会露出笑容。
玄琴却笑不来了,脸色变得更冷,十指紧握,额头青筋凸现,仿佛一尊人形冰块。
深渊之上一片漆黑,看不到光,玄琴却抬起头,猛然大吼:“风无情,我灭了你!”
轰隆!
天地动摇,恐怕的万丈神罚从深渊底下劈了上来,天地一片惶惶,神霞之辉疯狂四溢。
这一剑汇聚了玄琴所有愤怒,这一剑包含了他所有的修为,这一剑更是灭杀了千百年前就已闻名烽火的鬼母。
碎肉漂浮,鬼母一分为二,已死的不能再死,风无情亦倒地不起,一条被斩断的手臂落在不远处。
鬼圣呢?
阴云散开,鬼雾渐散,天边已现黎明,第一缕的曙色正照在鬼圣脸上。
他的脸亦苍白如血,那一半白色的身体已于天剑九诀下覆灭,他的人显得更虚弱了几分。
这时,一团柔和金色光晕从深渊冲天而起,玄琴几人从光晕里面走了出来。
轻轻放下了易千凡身体,玄琴又冷冷的朝着风无情走了过去,全身煞气亦如鬼神。
他走的很慢,边走边道:“风无情,别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玄琴杀意更浓,语气更加冷酷:“杀你不过屠狗,所谓的未来之神,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群蝼蚁。”
风无情一言不发,伤势严重无比,因玄琴的煞气,他竟然无法动弹,只能坐着等死。
玄琴冷冷道:“你真认为你能与我抗衡?”
风无情笑了,他竟然还能笑出来:“玄琴,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修为超绝。”
玄琴听着,他人已蹲了下来,蹲在风无情身边。
风无情笑道:“但你要知道,同阶你并非无敌,除却夏如雪与星云,还有一人,只有那人才是真正的无敌同阶。”
“你废话太多,你可以去死了!”玄琴掌指间神华暴涨,金色的神光化为一柄金色小剑,直接钻进了风无情眉心。
风无情死了,一尊未来之神就此陨落,这已是他击杀的第二尊未来之神。
另一边,鬼圣全身都在发抖,玄琴的可怕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一尊大乘期修者竟然可以真的击败神阶无上强者,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叹息声响起,鬼圣懊恼,他真不该降临此地,本以为以神阶强者绝对能够镇压所有人,可是他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做错事了的人,并非一个都能得到原谅,玄琴也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若如放任鬼圣离去,谁知道鬼圣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所以只有鬼圣灭亡,他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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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雷罚之剑
雷罚之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的心本身就是自私的,只不过玄琴的这种“自私”却是为了换取更多人的平安。
从某个角度而言,这也算不得什么自私。
鬼圣还在瑟瑟发抖,漆黑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死亡离现在的他已不远。
玄琴的脚步声就是死亡的丧钟,他的人越近,死亡的恐惧也就离鬼圣越近。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鬼圣将死,应该算是件好事。
可就在这时,天地再度扭曲,万雷齐聚,远古神灵的气息如深海漩涡般凝聚石剑之上。
“糟糕!这柄剑又要暴动了!”琴羽目视苍穹,修长的十指按在琴弦上,已准备好了全力一击。
所有人摒住呼吸,苍穹上的神灵气息越来越浓郁,雷电穿梭的更加平凡。
这时,玄琴已停止脚步,暂且放过鬼圣,但不代表他不会击杀鬼圣。
他还没有动,雷罚之剑究竟有多么恐怖他也不知道,但仅凭这漫天的雷光,就已丝毫不弱于神罚。
轰隆!
雷光绝世,封印石剑的五根石柱已剧烈的抖动了起来,缠绕的铁链更是“铮铮”响不停。
黎明的曙光消退,苍穹浑浑噩噩,一片混乱,似已幻灭。
玄琴还是没有动,琴羽几人却动了,易千凡重伤,只能由他带领一行人远遁天外。
狂风大作,万道蓝色的电弧如万条狂野的应龙,远古神灵的气息更是如野火般,肆意焚尽虚空。
玄琴脸色变了,头顶的金色神罚明灭不定,神罚所溢出的金色神光竟然也被漩涡慢慢的剥夺。
就在这时,鬼圣悄然出手,巨大的鬼爪横空一扫,如五柄收割生命的死亡镰刀。
“该死!”玄琴咒骂,身体一晃,躲过了那只巨大的鬼爪,人却因此倒退一里。
鬼圣阴笑,原本恐怖的伤痕竟然在以惊人的速度复苏,他人携带漫天鬼气朝着石剑冲天而起。
苍穹上鬼圣的阴笑声传来:“玄琴,待我夺得雷罚之剑,便是你的末日。”
鬼气森怨,苍穹凌乱无比,鬼圣阴笑对着雷罚之剑猛然探出巨大的鬼爪。
玄琴急了,雷罚绝不能落若这等阴邪之辈手里,神光逆转,神罚之剑脱手而出,化为一柄通天战剑。
轰隆!
一声巨响,鬼圣人未被撼动,玄琴却倒飞百里,随着凌乱的风被可怕的反噬之力轰到山崖上。
该怎么办?绝不能让雷罚之剑落入鬼圣手里!
然而这时,鬼圣的鬼爪已距离雷罚之剑不过支持之遥,这段距离,即便以玄琴的速度也无法阻止鬼圣夺剑。
雷声惊天动地,蓝色的电弧无比霸道的涌进了石剑内,滋润着已被封藏了千古的雷罚之剑。
玄琴猛然大吼,惊天神诀疯狂运转,一丝丝太阴之力已开始凝聚在他指尖。
他已不得不动用太阴指,若真的让鬼圣得到雷罚之剑,事情绝对会超出他的掌控。
天地惶惶,狂风肆掠,狂笑声猛然从苍穹上传来,打断了玄琴凝聚的太阴之力,笑声宛若地狱恶鬼苏醒。
鬼圣站在石剑之上,他知道脚下的石剑内封印着传说中的雷罚之剑。
他笑得很愉快,雷罚之剑世人梦寐以求的绝世神剑,他岂能不高兴?
可惜他失算了,他根本不该忘记自己是一只鬼,是一只彻彻底底的鬼神。
雷罚之剑拥有天地间最为纯正雷电之力,而他却不知道这种力量完全是为了摧毁天下间一切邪恶之物。
鬼圣人如其名,本就是一邪恶的厉鬼。
轰隆!
万雷齐下,苍穹仿佛变成了雷海,鬼圣大惊,全身鬼气森然,如黑雾般笼罩了他全身。
他人猛然冲天而起,岂料万道雷光穿天降下,他的人忽然变成了“雷人”
“啊…!可恶,该死的雷罚之剑!”
咆哮声传遍雷海,鬼圣张口厉啸,却又无法冲出雷海的束缚,只能任凭雷海磨灭自身的鬼气。
他漆黑的眸子不再漆黑,鬼气疯狂的剥离他身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雷罚之剑慢慢脱困。
铁链铮铮作响,五根石柱颤抖的更加厉害,被封印的雷罚之剑仿佛随时都能破开封印,重临大地。
见此一幕,玄琴脸色发寒,已如雕像般不敢轻举妄动,雷罚之剑的可怕绝非他能想象。
哧…!
精铁交鸣,五根石柱猛然拔地而起,巨大的石剑冲上了苍穹,已不再被无情的封印。
所有人大惊,雷罚之剑竟然真的破开了封印,盘旋在高天,极具人性化的“俯视”玄琴与鬼圣。
没过多久,石剑开始产生裂纹,石屑不停的坠下苍穹,仿佛风化的化石。
玄琴当然也知道,石剑并非雷罚之剑,现在坠落的石屑不过只是千万年来的岁月产物而已。
闪耀的蓝色电弧,冷酷而无情的寒光,奇形而怪异的剑柄。
雷罚之剑竟然没有剑身,它的剑身竟然就是雷电,闪耀不断的雷电,握着它仿佛就是握着雷电。
玄琴动容了,这柄剑看起来着实怪异,他第一见到这样的剑。
可很快他就震惊了,漫天雷海竟然疯狂涌动,如入海的狂流,源源不断的冲进剑身中。
下一刻,已吞尽苍穹雷海的雷罚之剑猛然冲天而起,可怕的雷电犹如万道狂雷般冲向了鬼圣。
鬼圣阴邪恶鬼,雷罚之剑的第一目标当然是鬼圣,那么它的下一个目标呢?
玄琴不敢想象,鬼圣凄厉的厉啸时时刻刻冲击着他的耳朵,他的神经。
鬼圣亡,虚空雷光依旧不绝,雷罚之剑“傲然”立于虚空上,仿佛不怜众生的神灵。
雷声惊天,蓝色的电弧闪耀在天地间,雷罚之剑的下一个目标是否真的就是玄琴?
玄琴自己也不知道,但这时,低吼声传来,蓝光从深渊冲了上来,冲进无尽雷光中央。
是幻雷兽,幻雷兽要做什么?
片刻的时间不到,玄琴头顶的神罚之剑猛然也冲进了雷海中央。
玄琴懵了,他已不能不动,一步登上了雷海中央,就看到了三者的激烈角逐。
三分天下,三者互不相让,幻雷兽于雷罚之剑本是同源,但此刻却激战的尤为猛烈。
神罚竟然也不遑多让,金色的神光塞满了雷海,金色跟蓝色已然吞没虚空,神灵的气息激荡天地间。
玄琴刚欲出手,他就接到了断续的传音,幻雷兽竟然打算降服雷罚之剑,且根本不需要玄琴的任何帮助。
这岂非不可思议?
玄琴笑了,索性盘坐了下来,坐在云端上,眼睛也轻轻的闭了起来。
他并非没有伤,他的伤势早已因强横的不灭体而自动修复,但接连击杀三人,他的修为耗损的极为严重。
他现在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领悟迈入神阶的关键技巧。近段时间他的修为呈几何式的增长,他已感知雷劫即将到来。
这次是否依旧连渡两重雷劫?想到这里他又笑了。
那一天究竟还有多远?
玄琴脸色平静,距离雪域盛典已不过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的时间他又怎敢放松自己。
他虽然拥有了太多荣誉,可却从来没人知道,他的压力究竟有多么大。
外人不了解白凝天,难道他还不了解白凝天?
君子如兰,卓尔不凡,白凝天本就是个君子,一个不染红尘的君子。
可是这种人无疑危险之极,不显山不露水,静如处子,内敛如磐石。
白凝天本身就完美,完美的无懈可击,完美到你找不到他的任何缺点。
他这种人本就没有缺点。
玄琴睁开了眸子,两束璀璨的神光洞穿雷海,三者的激战还在继续,且愈演愈烈。
长风如雷鸣,魂岭剑冢已在不断坍塌,雷罚之剑的脱困让它再也找不到存在下去的理由。
深渊渐渐被填埋,玄琴依旧一动不动,如磐石盘般坐雷海边缘,已不再关心三者的激战。
他需要的只有一种结果,雷罚之剑他势必得手,仅此而已。
这时,天边一团霞光疾驰而来,琴羽带着一行人出现在玄琴身边。
每张脸都被雷海的激战所吸引,仿佛挪不开眼睛,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三者的激战前所未有的激烈,虚空都被它们打碎了,荒山已被削断,可是它们依然不罢休。
一定得有个结果才行,这个结果必须让玄琴满意才行。
琴羽瞟了一眼玄琴,忽然道:“你的修为以令我等难以企及,想不到你真的击杀了鬼圣。”
玄琴摇摇头,依旧目视着雷海,道:“我没有击杀他,而是雷罚之剑击杀了他。”
琴羽笑了笑,道:“即便不是你,但他也是因你而死。”
这点玄琴没有否认,如果他没有击伤鬼圣,鬼圣也绝不会轻而易举的葬身雷罚之剑下。
万物皆有因,种下了因,就必然有果,因果循环本就是天理。
玄琴站了起来,凝视着易千凡,道:“千凡,伤势怎样?”
易千凡笑了笑,打趣道:“还能怎么样?他风无情又能将我伤成什么样?”
玄琴苦笑,他知道易千凡有点不甘心,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因为风无情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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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迷茫
金色的柔和光晕慢慢的释放了出来,在慢慢的进入了易千凡的伤体中。
惊天神诀不仅是他修为的底蕴,更是疗伤的“圣药”,以惊天神诀来为易千凡疗伤,可见玄琴对易千凡有多么重视。
这种兄弟情一定誓死不渝,兄弟绝不只是“兄弟”两个字那么简单,它更是一段佳话。
慢慢长夜已逝,天地彻底的通透了起来,而虚空上的雷海也在慢慢消散。
雷海中,三者的激战终于缓和了不少,雷罚之剑似已“力竭”,终于在两者联手下慢慢的折服。
雷罚之剑已在手上,玄琴无喜无悲,明亮的眸子仔细的打量着雷罚之剑。
剑身,蓝色的电弧仍在闪动,如蓝色的星火,明亮且释放出不灭的神灵气息。
玄琴很满意,但仍然面无表情,他已得到了神罚与雷罚,天地间是否还会有其他剑呢?
他不知道,即便再有,他依然会将那柄剑抢到手。
人的**本就永无止境。
魂岭剑冢现已是一片废墟,一行人瞟了最后几眼,已飞身入了长空。
因伤体严重,易千凡坐在幻雷兽背上,以幻雷兽的凶残,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享受。
晴空万里,白云流逝,天地一片蓝,如海水般的蓝。
这段时间,南宫明月偶尔会出来几次,一个人躲在神罚里面难免会生闷,玄琴自然也没有限制她,一切随她就好。
一行人又是和和睦睦,嬉笑声不断,被无视的永远都只是玄琴,也只有他才有这种待遇。
两个女人见面,这恐怕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了。
可是他脸上依然挂着笑容,正如易千凡看到他的那种笑容。
易千凡现在就在看着他,看他样子似乎十分满意:“有个坐骑就是好,有时间我也得去准备一匹。”
坐骑?幻雷兽不乐意了,回头巨大的眸子猛然盯着他,蓝色的眸子雷光在闪耀,更像是一种警告。
幻雷兽怎么可能是坐骑?即便玄琴有心,幻雷兽也不一定答应。
若不是这次易千凡伤的太重,若不是玄琴给了它一定的压力,它又怎么可能载着易千凡满世界的跑呢!
“哈哈哈!我这可不是坐骑。”玄琴摇头轻笑。“它这个样子恨不得把我骑上。”
易千凡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笑道:“说的有理,这稀奇古怪的幻雷兽也不知道你怎么搞到手的。”
玄琴笑而不语,这种事情他还怎么不好解释,即便说它诞生于雷海,可有谁信吗?
能让他开心的事不多,与易千凡的攀谈绝对是其中之一。
当然,除了琴羽那个闷瓜,也就只有易千凡理玄琴,没办法,几个女人相遇往往就会结成一个联盟。
联盟的成立,受害者往往只是男人。
前面有溪,在蓝天白云下,溪水显得格外的清澈,宛若流动的晶莹琥珀,似有无穷的生命潜蕴在其中。
溪水里面有鱼,人还没靠近,这些可爱的鱼儿就摆动尾巴逃跑了,仿佛水里面的运动健将。
玄琴轻笑,有的时候人和一群鱼并没有什么区别,受到了惊吓,必然潜逃。
沿着水路又走了一段距离,溪水已变得更加透亮,鱼儿也变得更多。
奇怪是,清澈见底的溪水上面,仿佛流淌着终年不散的雾气,似真的有一片幻境出现在眼前。
又走了一段路,雾已变得更浓,水路变得也开始崎岖,似已走到了山涧之下。
水流湍急,流水声已变得更加刺耳,这种感觉就好像走进了深山老林,除了水流声,一切都已变得更加沉寂。
“这是哪里?”玄琴忽然问,他没有点名问谁,因为慕容嫣一定会回答。
可是慕容嫣的回答让他很失望,她的回答就是,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从她的语气中就可以听的出来,琉璃幻境似乎并没有这么个地方。
那这里究竟又是哪里呢?
没人知道这是哪里,所以又只能继续往前走,漫无目的,且不知前路在哪的盲走。
日已西落,还未到黄昏,却也无限接近于黄昏。
天边已泛起了红潮,夕阳的血将天边染的血红,人的脸因夕阳变得更红。
一堆篝火,一块空地,几人就围在篝火前,身体皆靠在背后的大树上,一天的疲劳已在慢慢消退。
篝火上面烤着几条鱼,几人吃的津津有味,玄琴却没有半点食欲。
修为到达了他这种境界,食物可有可无,已不再显得多么的重要。
他现在唯一关系的就是,这里究竟是哪里,前面是炼狱中心还是传说中的幻神弥天?
脑子乱的一塌糊涂,这个时候似乎只有酒才能让他看起来更清醒。
酒果然递了上来,陈年的美酒,他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明月淡去,萤火如星,远处春蝉歌唱已慢慢在黑夜里展开。
声音委婉动人,似一曲悠扬的旋律,百听不厌,千听更不会厌。
夜已深,篝火越来越黯,微弱的光已不足以撑起这方寸之地的光明。
到了这时,所有人几乎都困了累了,眼皮渐渐的合了上来。
玄琴没有睡,也睡不着,背靠着树,眼眸盯着闪动的星辰,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慢慢的,他也感觉到了困意,而这时,一只净白的玉手忽然抱住了他。
冷双颜竟然也没有睡,白皙而干净的脸上也看不到倦态,却又显得郁郁寡欢。
“今晚有月。”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这话不是对玄琴说的一样,而是对着无尽的星空。
“它看起来很美。”玄琴点了点头,腾出一只手将她搂在了怀里。
他轻笑着,目视着星空,又道:“你有心事?”
冷双颜叹道:“不是我有心事,而是你有心事。”
“我没有!”
冷双颜又叹了一口气,这次她不再问了,她相信玄琴一直不肯说,一定有他的原因。
事实上,真正让玄琴头疼的人只有一个,这个人就是白凝天。
白凝天会不会出现在炼狱中心呢?
夜月躲进了云层,本就稀疏的星辰已无法在染亮大地,更没法将星辰的光辉透过朦胧的雾,而照在疲倦的脸上。
夜更黑,星辰已逝,树林里挂起来雾,雾气更浓,已遮住了天。
易千凡忽然醒来了,其实他根本也睡不着,自己的兄弟有心事,他又岂会看不出。
这段时间里,他发现玄琴变了,变得不爱说话,也变得更加冷酷。
难道他真的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
改变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真真能改变自己的人却还是自己。
玄琴的确变了,自从去了一趟那座古墓,他就变了。
难道他对自己没有信心?
易千凡还没开口,玄琴就已微笑着看着他:“三更半夜不睡觉,莫不是兄弟你有偷听的习惯?”
易千凡摇了摇头,道:“我有一个疑问一直想要问你。”
玄琴点了点头。
易千凡接着道:“你是如何知道灵禅子他们会有危险?”
玄琴叹道:“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仅此而已?”
易千凡顿了顿,又道:“这不足以改变你,它也没能说服我。”
玄琴苦笑,过了很久叹道:“烽火大陆绝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表面上看起来我在烽火近乎与无敌,其实不然。”
“难道在烽火还能令你色变的人?”易千凡不明白,他不明白玄琴究竟想要掩藏什么。
“有!”玄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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