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蛇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肯定在后面,我们等着。”陶高龙阴狠地说。
“我们不如把这个女人拦住……嘿嘿,这个女人很有味道啊,搞起来一定有味得很。”陶新华是条色狼,这三个人哪个不是色狼?三人拉下戴在头上的长统袜,装成蒙面大盗的样子,一下子冲出了林子,挡住了罗银香的去路。
黄狗狂吠起来,罗银香向后面看了看,没有见到乐儿的影子,心里就虚了。
“你们……你们想干嘛?”
“嘿嘿……我们想干嘛?”陶富树**着,“我们只是想跟你睡觉,好久没有在山里打过野仗了哩,今天有乐子了。”
“你们……你们敢,我喊救命了。”
罗银香往后退着,脸色惨白。她都快哭起来了,心中在骂乐儿还不出来救她。不过,她坚信乐儿一定会来救她的。
“你喊啊……嘿嘿……等会在我们的**叫,我们才高兴呢,你一定要叫大声点噢。”
陶新华也**起来。
“你们这些天杀的……你们不得好死呢……”
罗银香一边骂着一边往后看。
“先把她抓住,沙乐儿一定在后面……”
陶高龙的心思缜密得多。他的话还没有落音,从旁边的灌木丛里站出一条黑影,挥起大木棒向站在最靠近灌木丛的陶华新打去。
“小心……”
陶华新反应还算快,身体闪了一下,闪开了头,木棒沉重地打在他的右肩上,惨叫了一声,手里的木棒“砰”的一声落在地上。但是,陶高龙的木棒也向乐儿的头上打来,乐儿向前一冲,木棒打在他的背上,把他打了个趔趄。他一边向前冲,手中木棒向后扫去,明显地感觉到手中的木棒落到了实处,只听后面“哎哟”一声,正是陶高龙的呼痛声。
“黄狗,咬死他们!”
罗银香大叫,黄狗向三人扑去,现在唯一没有受伤的就是陶富树了,他举着木棒向乐儿扑去,黄狗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腿。
“呃……”
陶富树大痛,一棒向黄狗扫去,正正扫在黄狗的后腿上。黄狗吃痛,汪汪地叫着跳开了,但陶富树的腿上鲜血淋淋。
“你娘卖B的,老子打死你!”
陶富树要打狗,沙乐儿缓过来了,一边怒吼着,一边挥棒冲了过来。
“狗杂种,想**我嫂子,我打死你们!”
罗银香早逃了出去,一边往前冲,一边大喊救命。
“跑……”
陶高龙最先向林中逃去,乐儿看见他的头上,一大块鲜血从长统袜里面渗出来,显然刚才被乐儿打破了头。
没两分钟,三人狼狈地逃进了林中消失不见。
“***,你们逃得了么?今天你们死定了。”
乐儿掏出手机,开始拔电话。
………【第七十二章 山村震动】………
(屁话不多说;感谢大家的支持;特别是送花送水拍砖的朋友;还有打赏小鱼的朋友;一并感谢;还请继续支持;我将以最好的状态写出最好看的小说感谢你们!)
在罗银香的喊叫下,下沙村的人一下冲来了许多人。这时候,乐儿已经打好了电话,谢大炮接到电话,火冒三丈。
“什么人有这么大胆子?我一会儿就到,看我不打爆他们的卵子,再送他们进班房。”
乐儿把具体情况讲了,并且告诉了他是什么人干的。
“老弟你放心,我这就带人来,他们跑不了的。”谢大炮的电话里很吵杂,显然在某个娱乐场所,“几条小杂鱼,一锅炖了还不够吃呢。”
看着村里的人来了,乐儿从地上站了起来,黄狗站在他身边一直叫着。乐儿的背上也火辣辣的痛,那一棒如果不是躲得快,打在头上,不把他打成个傻子才怪。
“乐儿,谁打的你?”
乐儿大伯怒气冲天。这老倌子手里拿着把锄头,双眼冒着火花。
“不知道呢,大伯没有事的,我没伤着。”
“还没伤着呢,我亲眼看见那人用木棒打在你的背上。”罗银香眼泪汪汪的,走过来就揭他的衣服,“快看看,伤得么子样子了。”
揭开衣服,在月光下就看到一条紫黑色的棒痕,明显地在背上横着。
“天啦,要人命呢。痛吗?”
“不痛啦……”乐儿看着大伯,“大伯,你不要担心,这点伤算不了么子的,他们三个没有讨到便宜,我打伤了两个,还有一个被黄狗咬伤了。”
“还算不了么子,要是打在头上,你只怕就没有命了。”大伯吼起来,“狗杂种,要让我知道是谁,我一锄头就挖死他!”
乐儿苦笑着。大伯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找到凶手的话,他还真是下得了手的。乐儿很痛,但是他强打起精神,也不要罗银香的搀扶,向家里走去。大家七嘴八舌地谈论着,都很气愤,乱猜着。乐儿早给罗银香打好了招呼,要她不要乱开口,不然只怕这些人已经拿着锄头冲到上陶去了。
下沙村虽然内部也互相拆台,但对外时非常团结。沙家是小姓小村,方圆几十里上百里都没有姓沙的,再不团结的话,还不被人欺侮死?几百年来为抵抗外姓的欺侮,养成了强悍的村风,一人受欺侮,全村都会出动。
黄狗也成了英雄,大家都称它是好样儿的,能护主的狗,哪个不喜欢?罗银香只差没有把它抱在怀里面好好安抚它。它的后腿被打,一跛一跛的。
到了家里,乐儿卧躺在躺椅上,大伯要用酒给他揉起背上的淤血,乐儿摆了摆手。
“大伯,你们先出去下,等会儿派出所的就来了,我有些事与银香嫂子说说。”
派出所来是要录口供的,乐儿怕银香乱说,必须先与她说清楚。他这回存心要把陶文与陶高龙拿下了,伤算不了什么,这事才是最重要的。
老倌子也知道这事重要,与大家出去了。两人在屋里叽叽咕咕了一阵,才让大家进来。老倌子这才拿起烧酒,给乐儿在背上揉起来,帮他化去淤血。尽管大伯用力很轻,但还是疼得乐儿呲牙咧嘴。
“狗杂种呢,下这样的狠手,有血仇也没有这样的呢。”
大伯一边揉一边骂着。
“大伯,我下的手也重呢,只怕他们比我还惨,有一个的头被我打破了,我看见出血了。”
乐儿强忍着痛笑着。
“那还不下重手?不下重手就被他们打死了。”
没有多久,马路上就响起了警车的叫声,很快,谢大炮带着三个警官冲了进来。
“谢大哥……”
乐儿要欠起身来,谢大炮按住了他,看着他背上的伤皱起眉头。
“那些狗杂种下手还真重呢,放心,跑不了他们的。”
“谢谢大哥。”
乐儿大伯与其它村民都站在外面,谢所长要他们散了。老倌子安慰了乐儿几句,带着大家离去。两个警察把罗银香喊到一边,问起了口供,做着笔录。
见大家离去,谢大炮开起了玩笑。
“乐儿,你是不是搞了别人的妹子,才这样打你?”
“大哥,我可是老实的好人。”
“狗卵子的好人。”谢大炮笑着,“你这个家伙的家搞得还真不错啊……呵呵……不过呢,好人有屁用,像大哥我就是个坏人,你要好好向大哥我学习,嘿嘿……你说说,这样搞你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仇气了,那个么子陶高龙是么子角色,敢动你?”
“他是我们村主任陶文的亲堂弟,这段时间陶文老是找我麻烦,我估计肯定是他在捣乱。”
乐儿一定要把陶文拉下马来。
“嗯……有这个可能,你新上任,分了他的权,他怀恨在心,所以让人搞你。”谢大炮笑着,“来的时候我给黄书记打了电话,他说了,一定要把害你的人揪出来,整得他们死去活来,这个陶文……嘿嘿,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谢谢大哥了,等我伤好了,专门来谢你。”
“你这小子,很对我胃口,不用谢我,我把你当兄弟,谢么了谢?”
罗银香的口供录完了,又给乐儿录了口供。这中间,派去抓人的警察打来了电话,人抓到了,做案的凶器全部到手。
“好了,一切搞定。”谢大炮大笑着,“我把你带到镇里去吧,你的伤不轻呢。”
“不用了吧……这点伤,我们乡下人,没什么的。”
“什么没什么?你懂个卵子,没有伤也装出有伤来,更何况你的伤还这么重。”
听了谢大炮的话,乐儿只顺从地坐上他的车去了镇里。
—————————————————————————————————————
陶沙村轰动了,警车的叫声把所有人都吵醒了。接着,陶高龙、陶新华与陶富树被戴着手铐带着了。三家人哭天抢地,旁边许多看热闹的,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有人表示同情的,也有人表示愤慨的,但大多数心中在幸灾乐祸。
大部分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听了真相后,才知道他们打了新任村助理沙乐儿。
“天啦,这沙乐儿与派出所的关系怎么这样好?”
人们心中凛然,感觉到陶沙村的天要变了,再也不是上陶一家的天下了。
“他们三个鬼崽,怎么去惹人家么?人家当人家的村助理,关他们么子事?这不,惹祸上身了吧,说不定要吃牢饭了。”
这中间就有陶有能他们几个小崽仔,笑得什么似的。
……
这事陶支书也被惊动了,三人才被抓走,他们的家里人,就去找陶支书了。陶支书脸色铁青,一言不。
“支书大伯,你想想办法吧。”
陶高龙的妈妈哭着求他。
“我想办法,我想卵子的办法啊?”陶支书终于大怒,“他们自己做孽,我能想么子办法?你们以为公安局是我家开的呢。”
“还不是文那天杀的……他成天就与高龙他们喝酒,唆使他们去打沙乐儿那个砍脑壳死的……呜……高龙啊,你怎么这样没脑筋啊?”
“你说么子?”
陶支书大惊。
“还说么子啊……文崽唆狗打架,现在他在旁边看把戏了……天杀的呢,怎么就出这样的事了。我的天呢,怎么办啊。”
陶支书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合上去。脸色更是铁青了。
“该死,真是该死啊,比猪还蠢,比猪还蠢呢……”陶支书再也坐不住了,“你们不要闹了,我没有办法,我得去看看沙乐儿,还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呢,这些没脑筋的,该死啊。”
“他……我看到沙乐儿坐了派出所的车去镇里了呢,派出所长与他亲热得不得了。”
“他的伤重不重?”
“不知道……他是坐着的,没有见到么子伤。”
陶支书颓然坐在椅子上,摇着头半晌没有说话。他感觉到陶沙村的一切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中了,他再也掌控不了了。
他没有去找陶文,这样没脑筋的人,不想见他了。想去找丰老师,但太晚了也不好去找,只得闭着眼睛,不闻不问。
………【第七十三章 陶发文被抓了】………
沙乐儿被强迫住进了镇人民医院。第二天,第一个来看他的是黄书记。不但他来了,还带着老婆来了。他老婆吃了乐儿送的老母鸡,还真是有些见效,脸上有了红润。乐儿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她。
黄书记看出了他的为难,哈哈大笑着。
“你小子与我称兄道弟的,叫嫂子好了。”
“嫂子,多谢你来看我。”
“你这个小兄弟,谢我做么子啰,我还没有多谢你呢。”黄书记的老婆不年轻了,姿色也是一般般,不过,一看就知道是个贤妻良母,脸上温和的微笑叫人看了非常舒服,“听说你受伤了,嫂子给你炖了点鸡汤,等下你喝了,补补身子吧。”
说着把一个保温杯放在了床边的床头柜上。乐儿没有想到书记的老婆竟然亲自为自己炖鸡汤,大为激动。
“多谢嫂子……”
“你这小子,哪有这么多谢的啊。”
黄书记在房里转了转,这一会儿功夫,医院的院长带着两个医生来了。
“刘院长啊,你来得正好呢。”黄书记笑呵呵的,开着玩笑,“沙乐儿是我的小兄弟,你们好好地给他医,有么子好药尽管用,他是小富翁呢。”
“黄书记放心,绝对会好好医的。”
院长有些谄媚地笑着。
“黄书记,我不住院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呢,再说排练节目的事,我们得抓紧,这点伤算么子嘛。”
乐儿有些急了。
“哎……你这么多话干嘛?叫你住就住,不要叽叽歪歪的。”黄书记瞪了乐儿一眼,然后转向刘院长,“刘院长,他的伤重不重?”
“嗯……这个嘛,说重也重,说不重也不重。”刘院长笑了笑,“皮肉伤很重,但没有伤到筋骨。”
“那……他要出院就让他出院吧,这小子的事情还真多,排练节目还真是离不开他。”
“这样啊……那好,我多给他开点药,回去治也是一样。”
“太好了。”
乐儿一翻身要从床上下来,可是牵动了背上的肌肉,痛得他抽了口冷气。
“你这小子急么子啊?喝了鸡汤再下床。”
乐儿憨厚地笑着,正要喝鸡汤,陶支书进来了,手里提着苹果。
“黄书记,你也在啊。”
陶支书的老脸上浮起了笑容,可是黄收记却板着脸,不有说话。乐儿赶紧招呼陶支书,不让他难堪。
“支书大伯,快坐,我正要出院回去呢。”
“哎……”
“哎么子哎?你这老头也是的,我把乐儿交到你手里,要你好好照顾他,你看你把他照得成么子样子了?”黄书记脸上不见笑意,“他的伤这么重,还记着回去排练节目呢,你说你这个支书心里亏不亏?”
陶支书被黄书记一顿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脸上陪着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坐吧坐吧,不然你家陶世荣还说我虐待你呢。”黄书记把他按坐在床上,“不过呢,你们村存在的麻烦事还真不少啊。你们姓陶的在村里非常非常强势嘛,下沙村从来没有个当村官的,好不容易我让沙乐儿当了个助理,还被打成这个样子,要是他当了主任么子的,那还有命啊?”
黄书记把非常两个字咬得很重,陶支书有些冒冷汗。在陶沙村,陶姓强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以前上面也从来没有提过,此时他还真找不到好词来为自己开解。黄书记看着他,然后掏出烟来,递给陶支书一支。
陶支书抽着烟,没敢开口。
“我觉得这种局面也得改变改变了。”黄书记停了停,慢慢地吐了口烟雾,“你们那个陶文主任,很有些不像话呢,工作能力不行,还整天指使老婆到处搅场合,到处撒泼骂架,影响非常不好,这样的人怎么能搞好工作?”
黄书记在给陶支书敲警钟呢。
“黄书记说得对,我一定想办法改变现在这种状态。”
“也不急,慢慢来吧,有些局面不是一天能改变的,不过呢,我已经听说陶文参与了这次殴打沙乐儿的事件,派出所谢所长正在审理此事呢。好了,你们谈吧,我还要开会。”
黄书记皱了皱眉,又吩咐了沙乐儿几句,没等陶支书说话,带着老婆走了。陶支书这才松了口气。
“支书大伯,多谢你来看我。”
“唉,乐儿真是对不起啊,你看黄书记都批评我了。”
“嘿……支书大伯不要当回事,黄书记很好的人呢,有时也骂我,骂过后就没事了。他不喜欢的人他还不骂呢,这事情哪里能怪你呢?”
“嗯……你个鬼崽说得有道理。”老支书也有些开心了,“真不知道你个鬼崽走么子狗屎运,个个都对你这么好,我也很喜欢你呢,做事有心计,人又乖巧。”
一老一小开开心心地说东道西,门又开了,这回进来的竟然是陶文,手里也提着水果。陶支书一见他脸就变了。
“你来干么子?”
陶支书铁青着脸。
“大伯,我来看看乐儿兄弟啊……唉,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听说出了这样的事,那三个该死的鬼崽仔,闯出了这么大的祸。”
“陶主任来看我,我不敢当呢。”乐儿也没有好脸色了,也不想给他好脸色了,“嘿嘿……我没有死,也没有残,你不太开心吧?”
听了乐儿的话,陶文脸色变了,一时很白很白。同时眼睛中现出阴沉光芒,光芒闪烁着,脸上忽阴忽睛,一股怒气在心中生了出来。
“乐儿兄弟,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我一片好心来看你,驴心当成马肝肺了。”
乐儿也板上了脸,毫不客气,不过没有火。
“你的好心我实在受不起,多受你几次好心的话,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你……”
陶文脸色铁青,想做,又忍了下来。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谢大炮爽朗的笑声,还没进病房就在大喊起来。
“乐儿兄弟,好些了没有?”
陶文听到这个声音,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谢大哥,我好多了。”
门开了,谢大炮带着三个警官大大咧咧走了进来,一眼看见了陶支书,然后看见了陶文。
“陶支书你也在啊?”他笑呵呵地与陶支书打招呼,然后转向陶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是陶文陶主任吧?”
“是的……谢所长你好。”
一听他就是陶文,三个警察一下子就扭住了他的手臂,亮锃锃的手铐“啪”的一声锁住了他的两只手。
“你们干嘛?我犯么子法了你们抓我?”
“你教唆嫌犯伤害村干部,这条够不够抓你?”
“我哪有?”
“带走,让他去派出所说。”
谢在炮脸色冰冷地说了句,三个警察立即把陶文带走了。然后乐儿又看见了谢大炮开朗的脸,笑呵呵的。
“老支书,今天中午我请客,不要回去了。”
陶支书脸上有些萧瑟,笑了笑,摇了摇头。
“多谢了,我今天要进县城去看看儿子呢。”
“哦……”谢大炮还是爽朗的笑声,“是去看陶宝吧,很不错的小崽呢。”
陶支书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陶宝最小,与乐儿是小时的同学,学习不怎么样,没有考上高中,在县公安局当了协警。
“谢所长也认识我家宝崽?”陶支书眼中闪出了欢喜的光芒。
“嘿嘿……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家宝崽还是我的情面让他进协警的呢,不过,是你家世仁托的我,我与你家世仁关系还不错的。”
陶世仁,是陶支书的二弟,在县公安局做内勤工作。
“多谢谢所长了……二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真是对不起,也没有感谢你,哪天上我家,我家有只四年的老鸡婆呢。”
“不必了陶支书,我可不是为了你谢我说的这话,你家世仁早谢过我了。”谢大炮哈哈笑着,“当然了,哪回我去陶沙村,一定来吃老鸡婆。”
这时的陶支书是最开心的了,一扫刚才的郁闷。能够与谢所长把关系拉近一步,以后好处多多呢。他知道谢所长的亲哥是公安局局长,有了这层关系,以后保不定能让宝崽转正,对他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大事情。
………【第七十四章 忧喜不同】………
(昨天喝酒醉了;晚上没能上传。)
陶海英满眼是泪,想哭却不知道到哪里去哭。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出嫁的姐姐也回来了,与妈妈一起抱头痛哭,老爹只是皱着眉抽烟,长声短叹,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这个家庭以前在村里也算个强势家庭了,爷爷当了十多年村长,声望很不错,但现在,哥哥被派出所抓了去,家庭面子已经荡然无存,哥哥的更不是知道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在家里心烦,出来走走,别人看着她的眼光也不像以前了,好像她得了麻风病似的,能躲就躲着她,不能躲也打着招呼就走开了。
“该死的沙乐儿,我前世与你有怨么,是吃过你的肉呢还是咬过你的骨头,碰到你总是这么倒霉呢。”
她把一腔怨恨又算到了沙乐儿的身上,但是现在她可不敢去惹沙乐儿了,骂也最多在心里头。
不知不觉,她就走到了学校。学生放学了,丰殊雅正在操场上散步。
“陶海英,你魂不守舍的,干嘛呢?”
“丰老师……”陶海英才说话,就眼泪双流,说不下去了。
“不要哭,把眼睛哭肿了呢。”丰殊雅笑了笑,“是不是为了你哥哥的事心烦啊?”
“嗯。”陶海英点了点头,无限的委屈,“都怪沙乐儿那坏蛋,不然怎么会闹出这些事儿来呢!”
“哦……这回又怪沙乐儿么?”丰殊雅笑了,摇了摇头,“你哥哥不去打他,会出事么?还有你哥哥他们太不像话了,差点**罗银香呢,这回啊还真是惨了,如果判他们**未遂罪,再加上伤害罪,很麻烦了。”
“会有多麻烦?”
陶海英吃惊地望着丰殊雅?
“我不是学法律的,说不准,但这是重罪,肯定要判刑的。”
“这怎么办?呜……”
丰殊雅由她哭去,继续散自己的步。陶海英蹲在地上哭了一阵,站了起来。
“丰老师,你能不能帮我哥哥他们想些办法……我妈她在家哭得烦人呢,一家人都愁死了。”
“我能想么子办法啊?”丰老师摇了摇头,“这是法律上的事情,就算我是县委书记或县长也不能干涉法律啊,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小学教师呢。”
陶海英双眼中写着失望。丰殊雅自然看到了她失望的神色,不过她没有理睬她,继续迈动她的步子,望着有些灰暗的天空。风从天空吹过,吹得暗云飞动。
“丰老师,我想不参加跳舞了。”
“为么子呢?”丰殊雅并不吃惊,更没有急的反应,神色淡然,“你不参加的话,我们就少了一个人呢。”
“我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妈妈整天愁苦,我如果再跳舞,一定会骂我的。”
她不是不想跳舞,而是觉得再跳舞的话不但妈妈会骂她,别人也会说三道四。会说哥哥都进牢房了,她还在快活。
“你自己决定吧。”丰殊雅还是神色淡淡的,但眼神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不过,一个人要自己拿主意。说真的你哥哥他们很坏,比起沙乐儿来不知道要坏多少倍,他们得到现在这样的下场是自找的,要是这次他们逃脱了惩罚,以后还会变本加厉。如果你愿意用自己的青春与幸福给你哥哥这样的人陪葬,我也劝不动你的。”
“可是……可是我……”
几片树叶被风吹落下来,有些落在她们的头上身上。丰殊雅捡起一片树叶,仔细地看起来,然后又抬起头,看着紧跟在她身边不肯离去的陶海英。
“我调查过沙乐儿,他虽然有许多坏毛病,但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丰殊雅一边无意识地玩着手里的树叶,一边说着,“可是你哥哥他们做的却是伤天害理的事情。这回要是没有沙乐儿在罗银香的身边,他们一定会**她的,而且**后会做么子事情还不知道呢,为了不使自己的罪行败露,来个先奸后杀也不一定。这样的哥哥,你觉得你有必要为他牺牲么?你牺牲有意义么?”
陶海英低下了头。
“而且,我觉得他们做过的伤天害理的事,不止这一次,以前也一定有过。”
说这话的时候,丰殊雅眼里射出一缕冷光,只不过陶海英低着头没有看见。她不再流泪,也拾起一片落叶,在手中玩着,脸上呈现出沉思的神色。
“自己多想想吧,你对沙乐儿有成见,不要被这种成见遮蔽了自己的目光。”丰殊雅从来没有跟陶海英说过这么多话,“像你哥那样的人,一百个也比不上一个沙乐儿。沙乐儿现在已经在展现他的性格亲和力与才能,为么子镇上的黄书与谢所长对他那么好?那是他的性格中有一种亲和力,能察颜观色,会用一些小手段拢络人心,而不象你哥那样,总在计谋着害人,以伤害别人为乐趣。不出三年,沙乐儿一定能够在村里、镇里甚至在整个县崭露头角,他已经有这个基础。”
陶海英有些惊异地望着她一直佩服的丰老师。
“丰老师,你好像很喜欢沙乐儿。”
“是喜欢,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喜欢。”丰殊雅笑了笑,“我与沙乐儿生活的层次不一样,生活的兴趣也不一样,如果我也是这乡村里的妹子,我也会像你们这些妹子一样喜欢他的,说不定还愿意嫁给他呢。”
丰殊雅开着玩笑。
“我就没看出他有哪样好来……嗯……他真有这么好?”
陶海英厥着嘴说。不过,她心中那个隐蔽的角落被触动了,只是,她再也不敢让这个角落见到阳光。她在竭力回避着这个角落。这个角落里收藏的,就是她对沙乐儿的喜欢。
“他好不好,你心中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你哥他们将受到法律的惩法,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但让他们受的处罚轻一些,倒是有些办法。”
“有办法吗?”
陶海英抬起了头来,急切地望着丰殊雅。
“我想……应该有些办法,但真正有办法的是沙乐儿,不过现在为时还早,你哥他们不会马上判刑,慢慢来吧。”
“那多谢丰老师了……”
“先不要谢我,等以后再说吧。”
她们说了一阵话,陶海英觉得好受多了,不久就离开学校回家了。而此时的沙乐儿家里,则是喜气洋洋。生田大伯、生元老头一大帮人在他的家里,高兴地笑着。罗银香也在,为他们端茶送水,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哈哈……姓陶的,你们也有今天啊!”生田大伯哈哈大笑,“乐儿,你为我们沙家出了口积了几百年的恶气呢。”
“娘卖脚趾的,那个陶文,我前段时间为强崽求他给办点事,送了几百块钱的东西,他还推东推西不情愿,这回裁到乐儿手下了,痛快啊。”生元老头也大笑着,“这回他的村主任肯定完了,乐儿,下回是不是你当村主任?”
“我哪能行啊?”乐儿摇了摇头,“我才当了几天村助理呢,再说才十七岁,政策好像不允许当村主任的。”
“是哩,你年龄小了点儿……不过有黄书记撑腰你又怕卵子呢?说不定黄书记给你改个岁数,弄成十八岁就可以当了。”
乐儿只是摇头,觉得这些老头子比起小孩子来还天真。当然,能够当村主任,他也愿意,谁不愿意自己走得更高更远?
乐儿让罗银香做菜做饭,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