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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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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乐儿就是好,没有忘记嫂子。”田思华打开口袋,尖叫了起来,“蜜枣……太好了,好多年没有吃过了,这东西贵,舍得不买,还是乐儿体贴嫂子我,呵呵。”

    顺手就丢进一颗进了嘴巴里。看她那样子,从嘴巴里甜到了心里。

    “思华,也给大伯我吃两颗甜甜嘴巴嘛。”

    陶支书走到田思华身边,看着田思华那小孩子般高兴的样子,笑呵呵的逗着田思华。

    “大伯……你都老了还馋么子嘛?”田思华笑吟吟的看着陶支书,“喏……不过只能吃三颗……嗯……大伯,你怎么一把就抓了五六颗……嘿嘿,剩下的我拿回去给我的毛崽吃了。”

    陶支书一边吃着蜜枣,一边看着拖地板的乐儿。心想这小子心眼儿好用,不时地不落痕迹地给人一点小恩小惠,田思华早已经被他的“糖衣炮弹”打中了,有事总站在沙乐儿的一边,而且,这村委会大概也只有陶文与乐儿不凑合了,就算他这个老家伙,也打心眼里赞着乐儿。

    村委会原来有五个人,陶文最后来到,一脸的铁青,谁也不理睬,好像别人都欠他钱不还似的。他不理睬大家,大家还不理会他呢,田思华看都不看他一眼,只与乐儿说笑。

    “有人硬是装得像条卵子样……嘿嘿,乐儿,你也装装嘛,你的卵子又不是硬不起来,黄书记这么器重你,这回的节目演出,肯定能拿个头名回来。”

    田思华咯咯笑着,气得陶文直翻白眼,又不敢拿田思华出气。田思华也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她老公在田冲中学当上了教务主任,以后当校长也是可能的。他陶文没有资本得罪这个胳膊肘儿往外拐的兄弟媳妇。

    乐儿懒得与陶文做意气之争,只是笑了笑。陶文深感孤立,但越是这样越是恨上了乐儿。

    开会了。陶支书直接言。

    “我们村委会,只是为乐儿搭上舞台,怎么唱戏,由乐儿自己定。”陶支书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陶文,“我警告大家,不要想着拆台,哪个敢拆台,我饶不了他,黄书记更是饶不了他。丑话说到前头,哪个拆台,那就是破坏县委活跃农村文化生活的决议,哼,到时候只怕吃牢饭也不一定的。”

    这话明显是对着陶文说的。他也不想让陶文太难堪,但是看陶文近来的样子,怕他闯祸。他非常恼火陶文,简直就是牛脑筋,黄书记那么器重沙乐儿,他还埋着头撞过去,要不是乐儿不想惹事,只怕早拿下来了。

    陶支书摇了摇头后,其余村委言。田思华举双手赞成,另外两个村委也没有意见,只有陶文闷心闷气的。

    “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

    乐儿笑了笑,也只沉稳地说了一句,一切听支书的。



………【第六十一章 桃红嫂报名跳舞(一更)】………

    (求票。)

    开完了村民组组长会议,大家高高兴兴地散会了。陶支书根据沙乐儿的建议下了死命令,每个村民组最少要出一个人参加演出,年龄在十六岁以让,二十三岁以下。

    参加演出的人,每天给八块钱的补贴。

    八块钱不少了,一般只是从傍晚开始排练,每天不过三两个小时。这些学生崽一个月下来也能赚到二百多块钱,如果能获奖,镇里与县里还有奖励。

    上陶村的村民组长们,倒是很高兴,他们组里有不少在十三中读书的学生崽,找几个演节目的还不简单?只有下沙村的两位组长愁眉不展。下沙村读书风气比起上陶村差了许多,像刚猛子这样的读了初中后,基本上去打工了。

    按沙家人的说法,读书有卵子用,祖坟没有冒青烟,不出读书人,只出泥腿子,多少辈了,没有出个读书读的好的。全村也只有沙生火是个怪物,家里穷死烂烟的,却一定要送儿子沙富田读书,考了两届终于考上了县里的重点中学,女儿沙兰是读书的料,他却不送,只是沙兰拼死拼活地要读,从乐儿这里借了钱,他没有办法阻止。

    三人走在回村的路上,两个村组长挠着头。

    “乐儿,我们组想么子办法?”

    “还要想么子办法,不是有现成的嘛。”乐儿笑笑。

    “哪里?”

    “我不就是一个吗?”

    “呃……你也算?”乐儿大伯醒悟过来,“我的脑瓜子生虫子了哩,一点儿也不灵光了,哈哈,不用愁了。”

    “你的脑瓜子生虫子了,还不找些农药杀杀虫?”生元老头不乐地开他的玩笑,“我却要愁死了,哪去找啊,不然把兰妹子喊回来?”

    沙兰是下村人,正在他们组上。

    “生元大伯,你别找沙兰了,她读书就够苦的了,在县城读书呢,能回来?”乐儿对沙兰比较维护,“你们组上也有现成的人啊。”

    “哪个?”

    “银香嫂子啊。”乐儿捡起块石头,向树上的一群小鸟扔去,小鸟看着石头飞来,呼的一声全飞跑了,“银香嫂子也是读过高中的,听说以前也跳得好舞呢,现在才二十一岁,正合适嘛。”

    “对啊,看来我的脑瓜子里面也生虫子了。”

    生元老头望着乐儿笑笑。他早就知道乐儿与银香有一腿了,只不过他才懒得管。现在的乐儿可不是以前的乐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敢得罪?

    “我那里还有农药呢,要不要我给你杀杀虫子?”

    乐儿大伯立即还以颜色。两个老头一路走一路斗着嘴巴子。跟着乐儿的黄狗突然叫起来,向还没有收的红薯地里冲了过去。

    “兔子,兔子呢。”

    乐儿大伯大叫起来,顺手抓了块土坷垃扔了出去。土坷垃刚扔出去就在空中散了,迎风飘起粉尘。

    “你扔个卵子呢。”生元老头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嚷嚷道,“就你那眼色,也打得倒兔子,免子眼瞎了呢,扔你老婆的螃蟹去吧,我的眼睛倒被土灰迷了。”

    黄狗追兔子没有追着,摇着尾巴跑了回来。看着两个老头儿斗嘴巴,乐儿不再理他们,与黄狗跑进竹林中,回家去了。家里没有再没有别的人,自己只好弄了点吃的。这段时间屁事不少,池塘只挖了个小坑。

    去小坑旁边看了看,摇了摇头,只得暂时摆着,靠自己一个人是挖不出来了,等过几天请些人来挖,又得付工钱了。

    钱大把地从口袋子挖出去,有种挖心头肉的感觉。风从小沙河吹来,有些寒意了。他迎着风,决定到村里去转转,顺便去找罗银香说说演节目的事。黄狗摇着尾巴要跟着他走,他吼了一声。

    “在家里呆着,看好家。”

    黄狗汪汪地叫了两声,不情愿地进了院子,坐在院门口,看着主人远去。

    到了村里,打招呼的人很多。

    “乐儿,吃了饭么?”

    “乐儿,来我家坐坐。”

    几个女人在溪边洗衣服,其中有桃红嫂与桂花嫂。桃红嫂远远地看见了他,抬起头来喊着他。

    “乐儿乐儿——”

    “桃红嫂,么子事?”

    乐儿笑呵呵地走过去。几个女人都抬起头来,看着乐儿笑。

    “嫂子与你说过事。”桃红嫂笑着,“你是去找银香的吧?她今天回娘家去了呢。听生元大伯说,村里要人演戏?还有补助?”

    “是哩,我正找银香嫂说这个事呢。”

    “呃……给嫂子我报个名嘛,听说每天有八块钱的补助哩,这钱多好捞啊。”

    “你也去演节目?”

    乐儿看着桃红嫂的大**大胸脯还有水桶一样粗的腰,不由得摇着头,笑了起来。也亏她敢想敢说了。

    “你看我做么子?我的腰当然没有银香的水蛇腰好看了,不过也软着呢,咯咯……我以前也是跳过舞的,你去我们那里打听打听,很有名的呢,说不定比银香还跳得好看噢。”

    桃红嫂充满自信。其余女人起起哄来,桂花嫂闹得最凶。

    “桃红,先跳个我们看看……你那水桶腰扭起来,不怕把你的大**扭落下来啊?”

    “是啊,桃红你先跳个,不然乐儿怎么好给你报名?”

    “跳就跳,老娘还怕丑么?”

    桃红嫂二话不说,走到大路上,嘴巴里一边叫着“咚锵咚锵咚咚锵……”,一边走起了步子,扭起了腰,摆起了手。兰花手还真是有模有样,步子也走了正正规规,只是腰上的肥膘太多,**太肥,看起来有些像水牛跳舞。

    她跳的是秧歌舞,女人们大笑起来。

    “笑……笑么个狗卵子啰?要是有条红绸子在手里,包你们把眼珠子看得掉落出来。”

    “咯咯……桃红,你的大**比你跳得好呢。”桂花笑得岔了气,“城里听说有跳么子脱衣舞的,你要是脱了衣服,用大**与大**跳舞,包你大红大紫……咯咯……”

    “你要死了呢。”

    桃红也笑了起来,走到溪边,用手拔起水就泼桂香,桂香也不饶她,也用水泼她,一时水花飞溅。

    “别闹了别闹了。”乐儿喊起来,“水里有两个大螃蟹打架呢。”

    “哪里?”

    女人们都望着水中。

    “还没有看见啊?”乐儿也不笑,用手指着水中女人们的影子,“快看,不止两个呢,好几个呢,快看看你们的螃蟹落下去没有。”

    女人们终于知道乐儿在说什么了。

    “好你个小乐儿,敢取笑我们,做死呢。”

    几双手同时拔水,一齐向乐儿泼来。乐儿哈哈大笑着赶紧逃走,众女人在后面笑得前俯后仰。欢乐的笑声随着秋风,飘向很远。



………【第六十二章 许翠花也要报名】………

    在村里转了一圈之后,乐儿回到家里。他也不想出去了,躺在竹沙上看书。堂屋里只摆了一张有些长的竹餐桌与竹餐椅,另外两面还摆了四张单人竹制沙。他真正休息的地方是另一间,一张长长的竹制沙外,还有两张单人沙,茶几、酒柜、电视柜全是竹制的。长沙上还摆着几个大海绵芯的布面垫子,躺着时用来做枕头再好不过。

    书是蛇养殖的书。如果联系不上李莹,他自己也得干。养蛇与操作的知道与技能他都有,但对怎么建养殖场不在行。他看的正是怎么建养殖场的内容。

    很多字不认识,一个个地翻字典。以前读的书少,要不是在佛山时李莹教了他许多知识,就更看不懂这些东西了。

    想起李莹,他的眼中充满了惆怅。

    看着看着,天渐渐黑了下来,正要去做饭,院门响了,黄狗只是呜咽地叫着,显然是熟人。而且不是一般的熟人,只有大伯与罗银香才能让狗这样。

    “乐儿,在吗?”

    “在里面呢。”

    乐儿懒洋洋地说,来人正是罗银香。她进了堂屋,脱了鞋踏进这间捕了木地板的房子。今天她穿一身牛仔服,头上扎着根马尾巴。乐儿的眼光自然而然地看向她的被裹得紧紧的**与被白色内衣勾勒出来的丰胸。

    “好看吗?”

    她轻巧地旋转了一圈,脸上尽是妩媚。青春的活力,不但洋溢在脸上,也洋溢在身上,如果不是这几年生活的重压,特别是沙金海给她的打击,二十一岁的漂亮的她,应该还能看到一些少女般的逗皮。

    “好看,像狗尾巴花一样。”乐儿开心地笑,“手里提着么子呢?”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点话吗?虽然在你的心中只是朵野花,但也不要说狗尾花嘛。”罗银香翘起了嘴巴,“我今天回娘家吃酒,没么子带的,喏,一些柿饼。”

    “嗯,那就算是野菊花好了。”

    “野菊花……嗯,我喜欢。”罗银香很欢喜的样子,“我也只能是菊花了,这一辈子是做不来那种春风中的桃花李花红杏花了……就做朵能傲霜的野菊花吧。”

    她一**坐在乐儿的身边,乐儿顺势搂住她。她也顺势倒在了乐儿的身上。

    “我才懒得管么子狗卵子花呢……”他的手从她的T恤衫里伸进去,摸住了她的**,“还是这里好,嗯……这里不是花,只是颗小草莓。”

    “下面才有花呢,要不要看看?”她咯咯地笑着,拍开了那解开她的皮带要伸进她裤子的手,“天还没有黑呢,我去把门关了。”

    “下面只有草,没有花。”

    “当然有花了,只是你没有看到。”

    她的脸红了,说得轻轻的。挣起身,出去把院门堂屋门都关了起来,然后回到乐儿身边,也不知道他看的是红草莓还是看的草还是看的什么花。

    ————————————————————————————————

    第二天,乐儿早早来到村委会,奇怪的是今天有人比他来得更早。陶文的老婆许翠花正在打扫卫生。

    “乐儿,你来得这么早啊?”

    许翠花他当然是认识的,但没有说过几次话。看着许翠花乐呵呵的样子,乐儿也笑着打招呼。

    “嫂子比我来得早多了啊。”

    “哎……这里打扫卫生是我承包的活儿嘛。”许翠花一边挥舞扫帚,一边搭着话,“前些天我事忙,听说都是你为我打扫的,多谢你了。”

    “这有么子谢的啰,不就动动手嘛。”

    乐儿心里说,太阳要从西边出了。这女人这样做,肯定有意图的。不过管她呢,他又不管这些事儿。

    “乐儿啊,我家陶文不会做人,牛卵子塞进脑瓜子里去了,你要多担待些噢。”

    “嫂子哪能这么说呢。”乐儿也帮着打扫,“陶主任是主任,我只是个跑腿的,干干活跑跑腿也是应该的。陶主任从来没有批评过我,对我好着呢。”

    乐儿懒得跟他们较真,和着稀泥。

    “乐儿兄弟真会说话呢,这我就放心了。”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话头,手里也不闲着,还没有拖好地,陶支书就来了。

    “大伯,你来了。”

    许翠花笑眯眯的。

    “你来得这么早干嘛?文呢?”

    “那个牛卵子塞进脑瓜的人,还在睡觉呢。他说他不来了。”许翠花骂着自家男人,然后笑得像个狐狸精,“我来,一是打扫卫生,二是来报个名呢。”

    “你来报名?报么子名?”

    陶支书诧异地望着许翠花。

    “不是要演节目吗?”许翠花停住拖地,“我来报名参加演出呢。”

    “报你娘个脚趾噢。”陶支书大笑起来,“你看你那身段,还有你那年岁,来参加演出,不笑死人了么?”

    乐儿望着许翠的身体,也笑了起来。许翠花身体比桃红嫂还粗壮,她来跳舞的许,估计水牛也能跳舞了。只不过她一点儿也不尴尬,笑得自然极了。

    “我跳舞是不行,不过打个杂总可以嘛。”她张开布满黄牙的嘴巴,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参加演出每天有八块钱的补助呢,我也捞几个钱来用用。”

    原来,她的坑挖在这里呢。她哪里是要参加演出,纯粹是捞钱来了。仗着她男人是村主任,有钱捞不来才是怪事了。

    “你说过狗卵子呢……你娘的个脚趾,以为这是么子钱,这么好要?这是镇里按演出的人头拔下来的,参加演出的人才有,到时候你到台上去跳母猪舞?”

    老支书也骂人了。

    “大伯,这事哪会有这么死呢,难道就不兴有个端茶送水的?演出的人唱累了唱渴了就不兴喝口水?舞台脏了就不兴有个打扫的人?”

    许翠花一肚子理由呢,摆明了耍赖也要补助。

    “你不要烦我了,这事我不归我管,归乐儿管,只要乐儿同意了,我没有意见。”

    陶支书踢起了皮球,这一脚就踢到了乐儿的怀里。许翠花一听,立即对着乐儿笑起来,乐儿一看头就痛了。

    “乐儿兄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帮嫂子这一回,我请你吃饭。”

    “嫂子……这事我也没办法。”

    “听说镇上的黄书记对你好着呢,只要你一句话,多我一个人还不好办?”

    “呃……这个我跟黄书记商量商量,要是他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

    “你肯定有办法的。”许翠花笑得像母猪了,“这事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我来领补助。”

    说完了,许翠花放下了拖把,说家里母猪还没有喂,地也不拖了,扭着她那又大又难看的**走了。

    “娘的个脚趾,这事是么子事嘛,一定是陶文那个杂种搞出来的,哼……陶文,我看他是真的不想干了。”

    陶支书气哼哼的。

    “大伯么子脾气了。”说话间,田思华进来了,“乐儿还要你扫地啊?”

    乐儿苦笑着。

    “好了,陶大伯你也不要生气了,不就一两百块钱嘛,我去跟黄书记要,干且给田主任也要一份来。”

    “给我么子啊?”田思华不知道是什么事。

    “演出补助啊。”乐儿笑着,“你就算是我们演出队的顾问吧。”

    “呃……有钱领,当然好了,多谢乐儿了。”

    田思华笑吟吟的,陶支书也不苦恼了。

    “我可不管噢,一切你处理了。”

    老奸巨滑的老头子脸孔也有了笑意,信步走了出去。乐儿苦笑着拿起电话,给黄书记打电话。



………【第六十三章 泼妇(第三更)】………

    第二天恰巧是周六,丰殊雅为了排练节目,放弃了回县城,留在陶沙村。演出人员第一次集中,准备排练。

    大家集中在村委会。六女六男,还正好配好了对儿。

    许翠花也来了。第一天,她肯定要来挂号,表示她也是其中的一员,田主任也笑眯眯的来了,乐儿请示黄书记后,黄书记为了表示对他支持,特意给他加了三个名额,许翠花与田思华之外,还可以有一个领取补助的空亏。

    这个空额,他暂时保留着,没有说出来。

    一天八块钱,说多不多,但在乡下,也不算小数目了,到哪去平白无故地找八块钱去?田思华的老公,一个月工资也不到六百块呢。其余都是学生崽,一个月能捞二百多块,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了。

    许翠花有上陶村也是个有名的泼妇,陶支书对她都有些头痛。不过,今天看来很开心,见到乐儿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乐儿兄弟,多谢你了。”

    “这是哪里话呢,不用谢我,谢镇上的黄书记吧。”乐儿不想与她多说话。她恶名在外,翻脸比翻书还快,“你要有事,回去忙吧,我这里去找丰老师有点事情。”

    “今天没么子事呢,我看看再走。”

    然后又去与田思华攀谈去了,田思华也不喜欢她,但只好掩饰好心中的厌恶,与她有一句没有一句地扯着。

    丰殊雅安静地坐在乐儿的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人们出出进进。罗银香也不说话,斜身靠在一张桌子上,眼睛很少离开乐儿的身上。可突然陶海英进来了,她看见了丰老师,向丰老师走过去。

    罗银香看见了她,突然站直了身子,向前挪了几步,刚好挡在陶海英的路上。

    “呃……”

    陶海英见罗银香挡在她的路上,两人的眼睛立即对上了。螃蟹遇上了螃蟹,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眼光中都燃起了火花。两人也不说话,直直地撞在了一起。

    “破母狗,你撞我干嘛?”

    陶海英先难。

    “小母猪,你瞎眼了?”罗银香岂是好惹的,立即还以颜色,“你情了,这么急急忙忙的,找公猪去啊?”

    吵嘴骂架,没有出嫁的女人与已经出嫁的女人比,绝对不是在同一个级别上。出嫁了的女人可以随意乱骂,没有出嫁的女人却要顾着嘴,不然别人会说没有家教。陶海英也是个强悍的小女人,可有些话还是骂不出口的。

    “呃……那里来的破螃蟹,敢在我们上陶村撒泼?骂我海英妹子,不想活了?”

    所有的眼光都聚积到了这边,许翠花越众而出,目光闪耀着凶悍的光芒,在这些男女中,她就像辆坦克,向罗银香辗过去。

    “你才是破螃蟹呢……烂货,我惹你了?这是你上陶村的地方?这村委会没有我们下沙村没有份儿?”

    罗银香面对巨型坦克,也没有惧色。

    “呃……你敢骂我?”许翠花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在上陶村也没有人敢与她对阵,下沙村的女人在上陶村敢骂她,那不是反了么?她疯了似地冲向罗银香,嘴里骂着,“**货,我撕了你。”

    众人都在担心,如果被这巨型坦克扑住,那罗银香不死也得脱层皮。但哪想到罗银香身体灵活,在她扑到身前的一瞬间,向旁边一闪,巨型坦克就扑了个空。“轰”的一声,巨型坦克倒在地上。一对硕大的**先着地,如果地板不硬,说不定会砸出两圆形坑来。

    巨型坦克显然摔得很痛,她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别的人没有吱声,也不敢吱声,只在心中乐着。虽然他们都是上陶村的人,但没有几个人对她有好感。上陶村没有她没有骂过的人,从上到下,从老到少,没有几个没被她欺侮过。

    她爬起来,自己吃了亏,而且吃在下沙人的手里,如何肯甘心?大家只是看着热闹,就连陶海英也站到了一边。

    “烂螃蟹……烂母狗,也对我下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闭嘴!”乐儿走了出来,拦在罗银香的前面,脸色非常难看,恶狠狠地瞪着她,“你疯够了没有?疯够了就滚出去!”

    乐儿很少脾气,更是很少狠,但是今天,他不能不脾气,不能不狠了。不然,这里还有他的立足之地么?这演出还能排练下去么?他怀疑这一切都是陶文搞出来的。陶文对他成为了村委会举足轻重的人物,早就不满了,这次镇上竟然让他来主持演出任务而把陶文放在一旁凉着,心里就更是嫉恨了。

    陶文自己不敢出面来破坏这次演出,让老婆来搅搅局,不是不可能的。

    乐儿的吼声,让许翠花怔了怔,但是,马上疯狂了。

    “乐儿崽,你算么子狗卵子?敢喊我滚出去?”许翠花一**坐在地方,拍打着地板,一把鼻子一把泪地哭喊起来,“天菩萨呢……一个爹不要娘不爱的杂种也敢欺侮我了……我不要活了哩……**养出来的东西呢……有人养没人教的砍脑壳子死的东西呢……”

    “好,你闹得好。”乐儿脸色虽然铁青,但心中却没有失去冷静,“你闹得好,我倒要看看,这村委会是不是你们陶文的家,第一,你不再是演出队的成员,没有半分钱补助。第二,我马上打电话请派出所的人来处理,我倒要看看,他陶文主任竟然敢支使老婆来闹演出队,倒要看看他的卵子有多大。”

    说完,他不再理许翠花,走到电话旁边,拿起了电话。

    “我怕你呢,派出所是你们家开的呢,我们陶家还有人在县公安局呢,你打啊……看哪个死!”

    许翠花继续撒泼。

    “许翠花,你想着死啊?”田思华走了出来,“你想把陶支书拖出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哼,陶文,看来是真的不想干这个村主任了。”

    “你想当呢?可惜你的螃蟹小了点儿……”

    许翠花是见人就咬。田思华气得脸色铁青,不过她还是走到了在拔号的乐儿面前。

    “乐儿,先不要拔电话,请陶支书来了再说吧。”

    乐儿看了看她。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了。”乐儿眼中冒着冷光,“今天陶支书不给我个说法,就让他来排练节目吧。”

    丰殊雅一直没有吱声,看着许翠花表演,也看着沙乐儿处理事情。这时候点了点头,喊了他一声,乐儿走到她的身边。

    “处理得不错,不能手软。”

    丰殊雅朝乐儿笑了笑。田思华听了这话,脸上有些白。她当然知道丰老师是什么背景,丰老师说了这话,陶文肯定要倒霉了。不由得看了一眼地上的许翠花,心中想她真的不知道死活呢。

    不过,陶文的倒霉也不关她的事。她也觉得陶文有些蠢,不知道他在部队当了那么多年兵,还入了党,是怎么混出来的。

    “丰老师,让你看笑话了。”

    田思华走到丰老师的身边,亲热地笑着。丰殊雅也笑了笑,只止于笑。许翠花这一会儿也不闹了,罗银香远远地离开她,走到沙乐儿的身后。陶海英本想走过来与丰殊雅打招呼,但看到沙乐儿与罗银香在,也不好走过来了。

    一时间,村委会里安静了下来。



………【第六十四章 降服】………

    陶支书来了。脸色铁青,去喊他的人早跟他把情况讲清楚了,气得他直哆嗦。

    “大伯,你要给我做主啊,他们沙家人欺侮我呢。”

    许翠花见到陶支书就像到了亲爹,又嚎了起来。

    “闭住你的乌鸦嘴!”

    陶支书勃然大怒。陶支书是个很温和的人,很少脾气,许翠花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但是,她不是省油的灯,有的是招数,一哭二骂三上吊用惯了。

    “好啊,大伯你也帮着沙家人来欺侮我……我不活了,死了算了,呜……天菩萨啊,你看看啊,我没有活路了哩……陶文……你个没卵子的东西……老婆被人欺侮,也不敢露个面……呜……。”

    “滚……你想死去死好了,关我们屁事,我现在就打电话请派出所的来,让他们给你收尸好了。”陶支书冷冷的,“想死是你自己的事,想怎么死就怎么死吧。”

    “是你们逼死我的……我要告你们……。”

    “到时候你跟派出所的同志去说吧,到北京去告也行,我担着。”

    陶支书铁青着脸,拿起了电话,开始拔号。许翠花一见陶支书来真格的了,吓得再不敢放泼了,一下子抱住了陶支书的腿。

    “大伯……求求你不要打电话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她声泪俱下,一下子拉掉了电话线,“我……老天爷,给我条活路啊……大伯,我错了……我该死……呜,我怎么不去死呢……”

    “你不是喜欢闹吗?不是喜欢撒泼耍赖吗,去派出所撒几天吧,那里随你的便。”

    “我不闹了……不闹了啊……我家里有三头猪两个毛崽呢,去了牢里哪个照顾啊……天菩萨哩……大伯,你饶了我这一回吧……呜……。”

    陶支书拿着电话的手哆嗦着,狠狠地顿着脚,然后望着沙乐儿与丰殊雅那边。丰殊雅笑着站了起来。

    “陶支书,看来下沙村的人在陶沙村的地位还真是低啊。”

    丰殊雅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没事的。”沙乐儿也笑着,“我们下沙村的人习惯了,人少又没出息,受点气也是应该的嘛,哈哈。”

    沙乐儿打着哈哈,但是,这话却比钉子还硬。如果没有丰殊雅在,这样的话就算全下沙村的人听了,上陶村的人也只当在放屁,但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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