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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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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就做……”阮英脸如酒醉,脖子都红透了,“我就要跟着你,不管你做……做什么。”
公车走了,下了车的人也走了,只留下两人站在一起,阮英搂着他的腰不肯放开。
………【第三十三章 落难的银香嫂】………
沙乐儿还是将阮英送走了。想欺骗这个纯朴的妹子很容易,但是,很可能毁掉她的一生。上天待他不错,他不能伤天害理。
送走了阮香,沙乐儿去天河书城买了些养蛇的书,然后,心痛着住进了王子假日酒店。李莹说过,钱就是挣来花的。只有会花钱的人才会挣钱。他还没有学会挣钱,但决定花花钱,感受感受高品质的生活。
钱是不骗人的,花了大价钱的客房实在太舒服了。
然后,他开始游广州,在街上信马由缰地乱走着,一边走一边看着街边的风景。走得有些累了,就在街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美女过路。以前,都市里的美女在他的眼里与天上仙女差不多,现在,他觉得自己与她们没有那么大的差别了。
因为他觉得眼前的这些都市美女,与李莹比起来,差个档次。
不过,都市里的美女比起乡下美女,那确实有看头些。胸是胸腰是腰,穿着打扮也养眼,肤色细嫩得如瓷器上的白瓷,又细又光滑。
看够了美女,他又走路看起风景来。不知觉走到了珠江边上。
“好大的河啊。”
珠江边上的风景很好,沿江有草坪、花树、街椅、栏杆。江上有船,不时的嘹亮地亮出“嗓子”叫唤几声。沿江修有酒楼,有些如船屋似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看看天色暗了下来。他准备回去了,突然,在江边草地上围了许多人,而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快去喊警察吧,这人晕过去了,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里坐了三天两夜了。”
“三天两夜了,是不是疯子?”
“是疯子也是疯婆子,你没有见她是个女的吗?”
乐儿走过去,草坪上一个女人倒在地上,他突然觉得有些眼熟,赶紧走过去。
“银香嫂?”
众人一见来了个认识的人,赶紧让开道。乐儿走近一看,不是银香嫂是谁?只是脸色苍白,衣服脏乱,披头散,有些不**形了。
“小伙子,你认识她吧,快送她去医院吧,不然只怕来不及了。”
“你们知道这地方哪里有医院?”
“往前走,右拐就有家小医院。”
乐儿顾不得问情况了,抱着银香嫂就走。这一跑一颠,银香嫂醒了。看清是乐儿,没有喊出声来,眼泪就流出来了。
“乐儿……”
“嫂子,不要说话,我带你去医院。”
“我……我没有……。”
她似乎没有了力气,很快又晕了过去。还好医院不远,是家私人开的小医所。乐儿将银香嫂放在病床上。
“医生,快给看看,是什么病?”
医生见病人晕厥了,伸出手把了会儿脉,再翻开眼皮看了看。再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儿,看着乐儿。
“好有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吧?”
“我……我不知道,我刚刚才看到她。”
“你是见义勇为了?”医生看着他,“那谁为她开医药费?”
“我开。”乐儿拿出钱包,掏出一大把钱来,“要多少钱?我赶紧治,她是我嫂子。”
医生看他掏出的一大叠钱,眼睛亮了亮,同时,也有些尴尬的样子。他赶紧拿出了葡萄糖,打起了点滴来。然后才跟乐儿说。
“你们这些亲戚,怎么搞的,她没有病,是饿的,估计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饿的?”
“是啊。”医生在写字台边坐下来,开始开药,“吊了这瓶葡萄糖,估计就没事了,不过还得开些药。”
乐儿交了医药费,然后看着银香嫂。银香嫂姓罗,是小罗村的人。也是村里的第一大美人,在他十四岁的那年嫁到下沙村的。农村人讲究个早生子早享福,结婚都比较早,银香嫂就是十八岁那年嫁给他的堂兄沙金海的。那时人们都说,沙金海好福气,娶了个大美人儿。就是小小的沙乐儿也有暗恋这位嫂子,与刚猛子一起偷看着她洗澡,只不过那洗澡的地方,墙很严实,没有缝,无法看见,只听见过洗澡弄水的水声而已。
此时的银香嫂也不过二十一岁。
村里的第一美人儿,现在躺在床上,脸上脏脏的,好像几天没有洗脸了,身上的衣服又脏又乱,脚上趿着一双拖鞋,两只脚也乌黑。再看眼眶深陷,哪还是美人?就如一个乞婆似的。
不过,小半瓶葡萄糖吊进血脉,银香嫂的脸上就有了点血色,好看了一些。银香嫂动了一下,醒了过来。
“银香嫂,不要动,好好躺着。”
看见乐儿,银香嫂的泪水又淌了出来。然后,将眼睛闭着。可闭着也挡不住泪水,流过的地方,在脏乌的脸上淌出一条沟来。
“银香嫂,你先躺着,我去给你买套衣服来,你的衣服脏了。”
银香嫂没有说话,只管自己流着泪。乐儿只好吩咐医生,好好照顾银香嫂。他已经交了医药费,医生不怕他跑掉,自然答应了。
很快,乐儿就买来了一件女式T恤与一条牛仔裤。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只是向服装老板描述了银香嫂子的身高。自然也不是太好的衣服,他急,没有去太远的地方,不放心银香嫂子一个人在医院。
“小兄弟,你挺快的嘛。”
医生笑着说。
“我没跑远,就在那边买的。”乐儿也笑笑,“医生,给点水好不好,我让我嫂子洗洗脸。”
“去那边打水吧。”
乐儿打来了水。他刚才买衣服的时候,就买了条毛巾。银香嫂还在哭泣落泪,乐儿自己将毛巾打湿了,为她擦起脸来。
“乐儿,我自己来吧。”
银香嫂终于停住了哭泣,从乐儿手中接过毛巾,自己洗了起来。
“银香嫂,你搞么子啰,把自个儿弄成了这个样子?”
听了乐儿的话,银香嫂停止了洗脸,又流起泪来。
“好了……好嫂子,我不说了。”他看了看银香嫂的脚,还有两片破了的拖鞋,皱起了眉头,“嫂子,你的鞋不能穿了,我去给你买双来。”
“乐儿……不要了,我……我也不想活了。”
说着说着,她又大哭起来。乐儿可真是手足无措了。不过,他还是问出了她穿鞋的码数,跑了出去,一会儿功夫就买了双皮鞋来,还是高跟的。
葡萄糖已经输完,银香嫂的脸色也好看多了,身上也有了点力气,挣扎着想起来。乐儿赶紧扶住她。
“嫂子,你先休息一会儿,然后把衣服鞋子穿上,我带你去吃饭。”
银香嫂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医院里没有别的病人,病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乐儿把门关上,走去与医生吹牛。
“小兄弟,我看你这嫂子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你要好好照顾她,别出什么意外。”
“受了刺激?”
乐儿摸了摸额头。看样子确实是这样的,不然她老哭么子劲?女人受了刺激是很严重的,吃药上吊跳河都可能干出来。要是她也来这么一套,那就害死人了
“还有,她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出去的时候,找个粥店先喝碗粥,不要吃干的东西,那样伤胃。”
医先还是很有医德的,当然前提是足额交钱,不交钱一律免谈。正说着,银香嫂子歪歪扭扭出来了。此时换了一身衣服,样子好看多了,特别是穿着高跟鞋,**被牛仔裤包着,衬出了结实的圆臀与修长的腿,身上的浅绿色T恤又有点儿洋气,虽然还不能与这都市女人比美,但下沙村第一美人的样子似乎回复了。
告别了医生,乐儿见她还有些歪歪扭扭,就想去扶她一把,没想到她整个儿都靠在了他身上,远远看去的话,还以为他们是对亲蜜的情侣在逛街呢。
………【第三十四章 都是女人惹的祸】………
(凌晨还有一更)
满街的灯红酒绿,广州的夜美极了。沙乐儿带着银香嫂找到个粥店,让她吃了两碗粥,自己也将就吃粥了。广东的粥,出名的好,不过有些粥乐儿不是吃不惯,最喜欢的是瘦肉皮蛋粥。
银香嫂一句话也不说,喝粥的时候都在流泪。乐儿也不问了,吃完粥,打了个的回酒店。的哥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一见银香嫂只是流泪,的哥还以为是两个子伴嘴。
“兄弟,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老婆?快好好哄一哄吧。”
倒是把乐儿闹了个大红脸,银香嫂虽然在抽泣中,听到这话也红了脸,还睁着泪眼望了乐儿一眼。
“司机大哥,她不是我老婆。”
“不是你老婆……我知道,现在还没有结婚,是女朋友,对不对?那就更不应该吵嘴了,看把你女朋友弄得眼泪婆婆的,多可怜。”
乐儿哭笑不得。
“她是我嫂子。”
“啧啧……你这小兄弟还真是不好说啊,嫂子也敢欺侮,看你哥不揍你。”
乐儿实在无话可说了。还好,车很快就到了。
“嫂子,你不要流泪了好不好?”乐儿心里烦着呢,“不然进了酒店,别人还真的以为我欺侮我老婆了呢,真是的,又不是死了老公,这么伤心干嘛。”
“他死了才好呢!”银香嫂一**坐在酒店外小花园的花池上,眼泪流得更快了,“你进去吧,不要管我,我死了好了。”
乐儿有些奇怪了。银香嫂一惯来对沙金海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从来没有骂过沙金海,这会儿怎么这样咒起他来了?乐儿不但不烦了,反而笑了起来。一会儿,他就套出了她的话。原来,沙金海另外找了个女人,而且是个廊女。三天两头去找她,到后来,当着银香嫂的面也敢亲热了。
这不,她一气之下,离开了沙金海,身上没有分文。在广州流浪三天了,三天里水米没进,一下昏到在珠江河边。
他不再劝她了,让她哭,可是哭着哭着,她却抱住了乐儿。都是女人惹的祸,乐儿叹息了一声,有些为银香嫂抱不平。
“可恶的沙金海,你搞女人就搞女人了,可对自己的老婆也太恶毒了吧?一分钱都不给,就赶她出来了,还要我为你的老婆治病、买衣服……嗯,亏死我了,等会儿老子搞你老婆,给你戴个绿帽子,把亏的找回来。”
乐儿想到这里,嘿嘿地笑了。
“乐儿,你笑么子?”
“没笑么子。”乐儿脸上现出坏笑,“我说嫂子你哭有么子用啦?金海哥乱搞女人,你就找个野老公,给他戴绿帽子嘛,不能便宜了他。”
“乐儿,你说么子话呢?”
“他那样的坏蛋,你就该给他戴绿帽子,气死他。”乐儿站起来,笑着,“我开玩笑呢,你不要当真,不然沙金海会找我算账的。我们进去吧,你身上都有股臭鱼味儿了,难闻死了。进去洗洗干净。”
银香嫂脸红了。她出来了这么多天,没有洗过澡,这广州的天气又热,实在是满身臭味。如果不是乐儿给他买了衣服换上,铁定人们会以为她是流落街头的疯婆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跟着乐儿向酒店里走。可是快进门的时候,她又站住了。
“乐儿,你住这里?”
“是啊,有么子问题吗?”
“没……可是这里很贵的……你财了,住这样高级的地方?”
“你管我财没财,还是多管管沙金海吧,哪天我见到他打他一顿为你出气。”
他拉着银香嫂进了大厅。银香嫂的身上的怪味让很多人退避三舍。很多人以奇怪的眼光看着乐儿与她。乐儿没有理睬他们,又开了个房间。
带着银香嫂进了以银香嫂名义开的客房里,乐儿正想出去,银香嫂却关上了门,拦住了他,瞪着他。
“嫂子,怎么了?”
“你不是要我找野老公吗?我就找你。”
银香嫂的眼中有一种让他害怕的光芒,充满的野性与疯狂。
“银香嫂,你疯了吗?”乐儿吃惊地后退了一步,这个一惯温柔的女人,真是有疯的迹象,“你是不是烧烧糊涂了?”
银香嫂没有动,嘴角有些冷笑的意味。
“没想到你是个没有卵子的货。”
这句话虽然说得轻,但对乐儿来说,却有如一击闷棒。这是句乡下的土话,意思是没胆子的人,当然还有别的意思。在乡下被人骂娘都可以忍受,如果被人骂成没卵子的货,那就绝不能忍了。
卵子,就是乡下人的说的男人下面的那东西。如果被人说成是没卵子的货,那就是说这人是任人欺侮的货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乐儿眼中燃起了怒火。
“你敢说我是没有卵子的货?”
“我一个女人送到你门上来了,都不敢搞,不是没卵子的货是么子?”
“罗银香,你先洗干净了,看我等会儿搞死你!”
“我知道你卵子大,怕你么?”银香嫂走向浴室,还回头补了一句,“要是你今天走出门了,以后我天天喊你没卵子的货。”
乐儿那个气啊,差点儿把卵子气爆。这一段时间与李莹相处,沾了一些都市人的气息,野气消磨。但是,他宁愿当一个原汁原味的乡下人,也不要被人说成没卵子的货。乡下人缺少文化,耍阴谋用脑筋的人少,抡拳头的人多,如果没有了野气,就会被人骂成是没有卵子的人,无法在乡下立足。
“乐儿,开不开水。”
“你这个蠢婆娘,开个水都不会,难怪男人会去偷人。”
乐儿怒气冲冲地进了浴室,可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银香嫂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见他进来,也不用东西遮遮羞。
“好看吗?”
看着她那一丝不挂的**,乐儿吞了泡口水。这**虽然没有李莹的那样晶莹剔透,没有那样的韵味,但是却更加健壮,丰满的**傲然挺立,而平坦的小腹下面那一溜黑色的绒毛,细细的盖住了小小的埠头。
“蠢婆娘,我今天不搞得你喊救命,就不姓沙!”
乐儿开了水,三下两把将自己脱得精光。银香嫂早看过他下面的东西的,十四岁的他就让她惊呼了,此时,更是让她大呼。
这一夜,在乐儿的怒气之下,罗银香喊了无数回救命。
………【第三十五章 回乡】………
女人一旦强悍起来,那就没得治了。罗银香现在正是这个样子,从上火车起,她就粘着乐儿不放。也不怕别人看见,还好没有碰到熟人。
“野老公,等会儿到了邵宁,我们再去开个房。”
“呃……”乐儿紧张地看着周围人反应,还好她的话是在他的耳朵边说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人注意他们,车上男男女女这样搂抱着的多得去了,“你这个死婆娘,这么多人你还喊,变态啊?”
“做都敢做,怕么子?”
罗银香一副不屑的样子。乐儿纳闷,昨天这个女人还一副贞节温柔的样子,今天怎么就这样了。
“你不怕我怕呢,我还要讨老婆的,你把我的名声搞坏了,哪个还嫁我?”
“不嫁你更好,你就一直做我的野老公了。”罗银香咯咯地笑起来。
“放屁,我一个大好的崽儿,就落在你一个野婆娘的肚皮上,美死你。”
罗银香根本不生气,只是看着乐儿笑。
“放心吧,我不会坏你名声的。”
“要是沙金海知道了,不打死你。”
“哼!”罗银香满脸凶狠,“以前,我实在是太好让人欺侮了,以后再看看,他敢欺侮我,我砍死他!卵子小得像香签,还乱搞女人。以后我就是泼妇,他不惹我就算了,敢惹我,不把他家搞得鸡犬不宁就不姓罗。”
乐儿打了个寒战,女人就是得罪不得啊,一旦变成了狮子,那就厉害了。不过,听到她说的脏话,眼里满是暧昧,哈哈大笑起来。
罗银香任他笑,却附在了他的耳朵边说了起来。
“你的卵子倒是大,但是整天夹在裤裆里,还不是与没卵子货一个样?”
“死婆娘,你讨打!”
罗银香一副任你打的样子,动也不动。乐儿一时没得奈何。他们是晚上坐的车,第二天下午才到邵宁市。
“乐儿,去开房,听到没有?”罗银香拉着他的手不放,“反正天快黑掉了,歇一夜明天清早再走嘛。”
乐儿看周围没有人,狠狠地在她的**上摸了一把,把她摸得哼出声来,不过,却更是眉飞色舞。
“死女人,等会儿打死你!”
“关上门,我任你打。”罗银香献媚地笑着,“我一辈子都让你打,好不好,你喜欢打**不是打哪里?”
“我看你迟早会被沙金海打死。”
“他敢!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罗银香么?”罗银香的眼里又现出强悍的光芒,“这辈子,任你打,任你骂,除了你,谁敢动我一指头,骂我一句,我就和他拼命,咬也咬死他!”
听了这话,他心里头微微有些感动,轻轻地搂住她的肩,叹了口气。他不是很懂女人。许多女人水性杨花,但也有许多女人只要真爱上了某个男人,就会一辈子死心塌地。你打她骂她折磨她,她还是此心不改。就像喂家的狗,打它骂它,它还是会向你摇尾巴,绝不会反叛你。
罗银香可能就是这类女人吧。
第二天,他们到了双桥镇。这是真正的家乡了,下沙村离这里只有八里地。到了这里,罗银香再不放肆了,与乐儿拉开了一些距离。乐儿看了看她,想了想,掏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钱递给她。
“你干么子?我又不是卖给你。”
罗银香很生气地望着她。
“快到家了,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拿去买点东西吧。”
“我为么子买东西?沙金海那样对我,还想给他的父母买东西,做梦!”
“你回来了不回娘家?”
听了这话,罗银香收下了钱。眼中有了泪影。
“乐儿,还是你对我好。”银香轻轻地说了声,然后眼睛亮了,“咦……乐儿,你怎么有这么多钱,财了?”
“鬼的财。”
乐儿不再理他,快步走到肉摊前,买了块猪肉。又进了商店,买了两瓶酒与一些水果糖。罗银香不再跟着他,自己走了。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中现出复杂的神情。摇了摇头,又买了一条烟。
他又在街上悠转了一阵,十点多钟了,才向下沙走。从镇上到下沙,只有一条沙土的马路。没有车,只能走路回家。
才进村口,他的黄狗就叫着摇着尾巴跑过来了。出门时,黄狗托大堂伯喂养着,此时看着,没有退膘。
“啊黄,你个狗崽不认识老子啊?”
乐儿高兴地摸着黄狗的头。黄狗伸出舌头在他的手上直舔。
“乐儿,你个野崽怎么就回来了,财了啊!”
“二伯,你老健旺啊。”
乐儿笑哈哈地拿出烟来散。人越来越多,特别是小孩子,都围了过来。他一个个打招呼,递烟。
“乐儿,鬼崽仔一定挖到金牯牛了,这么好的烟。”
他买的是金白沙烟。在农村,一般中老年人都抽旱烟,抽卷烟的少得很,就算抽也抽一块几毛钱一包的烟,就算村里最大官儿陶支书抽的也只是块儿八角钱一包的烟。金白烟可是十块钱一包的。
“财,么子财啰?”乐儿咧嘴笑着,“回来了,打肿脸充胖子,也要买包好烟哪。”
很快到了堂大伯家,又拿出水果粮散给小孩子们吃。小孩子们拿着了糖,高兴地一哄而散。
“乐儿,你个鬼崽这么早回来做么子?也不多捞些钱才回来,现在地里又没有多少活儿。”大伯亲切地笑着,一脸的皱纹如犁沟,“乱花钱买这么多东西,那钱是好找的么?”
乐儿也不答话,把肉与酒拿了出来。婶子高兴地拿进去弄菜去了。
“刚猛子呢,没有回来?”
“大伯,刚猛子可达了。”乐儿笑着,“他没有写信打电话回来吗?要是他回来啊,肯定人给你带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回来的,说不定还会带个孙儿回来呢。”
“这话怎么讲?”
乐儿大伯皱起了眉头。乐儿绘声绘色地讲起刚猛子的情况来,大伯本来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那个死崽,就是不安分,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老了,也管不了喽,让他瞎折腾去吧,只要不乱来就好。”
婶子没有出来,一直躲在门后听着,这时也忍不住走了出来问乐儿。她的脸上笑得皱纹都成了花风。
“没想到我们家的刚猛子也有这样的造化,乐儿,你为么子不找个老板当老婆呢?”
“婶,你以为老板那么好找啊?我哪有刚猛子那样的本事,找得到早就找去了。”
听了乐儿的话,婶子更高兴了,大伯骂了她一句,才屁颠屁颠地进了厨房。而这时候,下村有人闹了起来。下沙村分上村与下村,乐儿大伯这里是上村。乐儿自家单在村子的背后,不算上村也不算上村。
“咦,下村哪家又在扯皮了?”
大伯皱起了眉,但他不是个喜欢管闭事的人。又与乐儿说起话来。乐儿却是听出来了,那声音正是罗银香的。
“大哥,在家么?”
“生土,快进来,乐儿回来了呢。”
进来的是乐儿的亲堂二伯,生田大伯的亲兄弟。长得矮挫挫的,眼睛很小。
“二伯,快坐。”乐儿递上了烟。
“乐儿,财了吧。”
“么子财啰。”乐儿又给他倒了碗水,“外头就是不好捞钱,才回来的。”
“生土,下村谁家在吵啊?”
“生树家呢。”生土抽着烟说,“他儿媳妇在吵呢,说是金海那鬼崽在外头找了女人,吵得厉害了。”
“那媳妇儿可是个识大体的人,从没与人红过脸,怎么吵了?”
“这回可凶了,还说要去找野男人给金海那小子戴绿帽子呢,嘿嘿,那小子该,有这么好的老婆在身边,还去找别的女人。”
大伯又皱起了眉。乐儿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吱声。这时候,婶子端出了菜来,生田大伯喊二伯也坐上了桌子。他没有将乐儿买来的酒打开,而是舀了自家烤的米酒筛上三大碗。乐儿好久没有喝家乡的米酒了,端起来就喝了口。
“大伯,这米酒烤的太好了。”
“好喝就多喝的,一大缸呢。”
两大碗煮的猪肉摆在桌上,还有鸡蛋、青豆。乐儿也不客气,大吃大喝起来。
………【第三十六章 拜访支书】………
陶沙村由两个自然村组成,但是,支书与村主任一直被上陶村占着,特别是支书一职,十八年来一直没有动过,一直握在陶世仁的手中。
陶世仁有三兄弟,他是老大,老二叫陶世义,在县公安局工作,老三掏世荣,在县政府工作。他们是陶沙村最强势的家庭,没有人家可比。像沙强这样的暴户,陶沙村有两家,可是与他们这个家庭,还是没得比。
他们家的后代,也开始崭露头角。陶世仁的大儿子,部队里退伍之后,也进了公安局,听说很有前途,陶世义与陶世荣家的孩子就更不用说了,现在虽然还没有踏入社会,但肯定错不了。
沙乐儿已经不是以前的沙乐儿了。回来之后,先想到的就是去拜访陶支书。李莹教给了他许多东西,给他说得最多的就是,要想成事,搞好人际关系最重要。陶支书不止是陶沙村的支书,通过他家的势力,还可以交结更多有用的人。
他买了两瓶酒,一条烟,共两百多块钱的东西。这些东西在外面不算什么,但在乡下,已经是很重的礼物了。乡下没有贿赂一说,上陶村与下沙村依山带水,通婚、结亲,早已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从外面回来,带点礼物去拜见长者,无可非议。
“支书大伯。”
乐儿笑呵呵地走进了陶支书的家。
“哦,是乐儿啊,你个野崽回来了啊,快坐。”
“是啊,支书大伯。”乐儿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在桌子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大伯抽烟,以前在家里没出息,从来没有来孝敬过大伯,不敢上门来年十三大伯,这回出去,也捞了几个钱,买了两瓶酒,才好意思来呢。”
“你个野崽,说么子话啰。”支书看两瓶酒与烟都不错,笑眯眯的,“我们不是亲戚也是近邻,更何况你爷爷是我最敬重的老人,想当然,他不但庄稼上是把好手,而且还读过书,在我们陶沙村算是先生呢。只是你爸爸太不成器,不然,你们家的日子好过呢,你爷爷也不会死得这么早。”
说起爷爷,乐儿眼睛就红了。
“你也不要伤心,你爷爷有你这样的懂事的孙儿,九泉之下也安心了。”
沙乐儿一向在村里的口碑不错,主要是他对爷爷孝顺,对长辈尊敬,更何况大家一直把他当孤儿看。村里人不是很纯朴的,就算陶支书也不例外。
“陶支书在吗?”
一个很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接着进来一个漂亮而有些洋气的女孩。
“丰老师啊,快请坐。”
丰老师?乐儿是知道村里老师的。陶沙村小学,就两个年级,三个老师,都是陶沙村的民办老师转正的,一个姓沙,是他的一个叔叔,别外两个一个姓陶一个姓李,都是上陶村的。陶老师是上陶村本村人,李老师却是嫁在上陶村的女老师。
“陶支书,这位是谁啊?”
丰老师落落大方,看着乐儿部陶支书。
“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陶支书笑呵呵的,“乐儿,这位是丰老师,真正的名牌大学生,来我们村小支教的,这位叫沙乐儿,刚从广州打工回来。”
丰老师注意地看着沙乐儿。沙乐儿在李莹的薰陶之下,有几分都市少年的气息,不像别的打工回来的人,虽然在外面很多年了,还是脱不了粗鲁气质。特别是乐儿穿着的衣服质地不错,一开始她还以为他是城里读书回来的学生呢。
“你好,我叫丰殊雅,陶沙学校的老师。”
丰老师大方地向乐儿伸出了手。如果是以前,乐儿一定会手足无措,但经过李莹的调教,也算见过世面了,同样落落大方地轻轻地握住了丰老师的手。
“我叫沙乐儿,打工仔。”
乐儿微微笑着。看到沙乐儿落落大方的样子,丰老师更是有些惊奇了。在陶沙村的这几个月,见的农村青年也不少了,没有几个能这样与她握手的。
“你在外打工,为什么回来了呢?现在离过年还早啊。”
丰老师很有兴趣地与沙乐儿谈起来,倒是冷落了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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