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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上位记-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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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没有保护好娇娇,没有保护好母后。

    虽然母后不是生他的人,但是他对她却极有感情,旁人,他们的感情是旁人不可替代的。

    如果不是母后,他也许今日会是一个没有皇祖母,没有父皇,甚至没有弟弟妹妹的孤僻小孩儿,没人喜欢他,没人和他玩儿。

    他们都是他最最重要的人,可是,现在有人再害她们。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严禹小脸上不断的流泪,但是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父皇说过,会保护他们每一个人,可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父皇总有没有照顾到的时候。他是他们的大哥哥,他要承担起这个责任,以后,他要好好的保护好弟弟妹妹。

    娇娇,娇娇,你一定要没事。

    哥哥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

    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204

    许是听到了所有人的呼唤;娇娇终于被救了过来;看她呼吸终于平稳下来;翠文瘫在那里。

    这个时候已经没人纠缠;为什么一个宫女会这么好的医术,而皇帝为什么会信任她。

    听到娇娇暂时脱离危险的消息,景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皇后娘娘如何?”

    林太医觉得;这世上;许是真有那玄幻之事。

    这边小公主脱离了生命危险,那厢皇后娘娘的状态似乎也好了许多。

    都说母女连心;果然如此。

    “皇后娘娘也平稳了许多;稍后微臣会将药方给锦心姑娘;每日煎服,皇后娘娘虽然也是无事了,但是到底体弱。”

    听闻几个亲人总算是脱离危险,景帝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

    又想到等在外面的众多妃嫔,他冷着脸出门。

    “臣妾见过皇上——”

    景帝看着她们,并不叫起。

    “这次昭阳公主之事并非意外,多余的,朕已经不想说了。都各自回宫吧。这件事儿,不算完。想来朕不管说什么样的话,你们都是记不住的。记不住,就死吧!”

    景帝说罢转身进屋,听着景帝阴恻恻的口气,众人都是吓得不轻,既不敢起身,也不敢多言。

    然似乎就是她们跪在这凤栖宫,也是让景帝觉得晦气。

    不过一会儿,就见来喜过来撵人。

    “皇上说了,如果不想回宫,那就上凤栖宫外面跪着,这里,容不得这等晦气。”

    竟是将这些妃嫔比作晦气之物。

    不少人的脸色都是一阵青一阵白,可是也知晓,这次的事儿,必然是触碰了景帝的逆鳞,不然哪会如此。

    腊月醒来,第一句问的便是娇娇。

    看她苍白的小脸儿,景帝握着她的手:“没事,娇娇没事了。你放心。”

    腊月听闻,终是松了一口气。

    “是我,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照顾娇娇,我没有陪她去御花园。如果我去了,事情不见得会如此的。”腊月流泪。

    似乎出了这件事儿,每个人都将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景帝深知,这与谁去并无关系。

    “不是你,不是你不好,朕知道,你不舒服,朕更是要告诉你,月儿,咱们有二公主了。”

    腊月听了景帝的话,呆滞,许久,小手儿抚着自己的腹部,问道:“我,我有喜了?”

    景帝点头:“恩,你有喜了。朕知道你不舒服是因为有喜。不要将这件事儿揽到自己的身上。与你们任何一个都没有关系,是有人故意如此,他们即便今日寻不到机会,改日也是一样,这样的混蛋,朕不会放过,你放心,朕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

    因着娇娇太小,这多少有些反复,可是因着翠文的照看,倒是也并不十分的危险。

    之前的时候景帝便是吩咐了来福调查此事,

    来福的令之后并不含糊,果不其然,没有多久,就有了些证据。想来,这宫里要查一件事儿,只要有心,便是一定可以。

    景帝翻看这些收集上来的证据,脸色并不好。

    “去将白悠然给朕带过来。”

    宫里侍卫并不含糊,不过没有多久,就见白悠然被带了过来,不仅她过来了,还抱着小小的严宁。

    景帝冰冷的看她:“你可知罪?”

    白悠然跪在那里,惶恐道:“臣妾并不知罪,臣妾也并不知道皇上说什么。如若皇上认为昭阳公主的事情是臣妾做的,那么臣妾便是拼死也要您还我一个公道。臣妾真的没有!”

    景帝看她表情,将桌上的证据扔了下去:“你给朕看看,不承认,你以为不承认就算了?”

    白悠然看着那些物件,心里一阵阵冰冷,不过她仍是强辩:“如果臣妾真的要害人,那么也该选中几个小皇子,为什么要害小公主,不是,真的不是臣妾。求皇上明鉴,这是诬陷,这是栽赃嫁祸啊!”

    白悠然心里知道,如果自己没做,那么自己的物事出现在那里必然是因为有人要陷害她,可是,是谁,究竟是谁要陷害她?

    诚然,她是很嫉妒沈腊月,也恨不得她得不到什么好下场,但是她有宁儿,她不是个傻子。

    只要有宁儿在,那便是不同。

    而且照她看来,这如果昭阳公主出事,而自己又被陷害,倒是对皇后最为有利。

    不过这个话她是绝对不会乱说的。

    景帝如今这个样子,是见不得旁人说沈腊月的任何坏话。

    景帝细细的打量白悠然的表情,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娘亲——”严宁靠在白悠然的身边,怎么都不肯离开,相对于其他几个孩子,对这个三儿子,景帝接触的太少了。

    也不是他厚此薄彼,不过是每次带几个孩子一起玩儿,白悠然都要十分的紧张,生怕出了什么问题,宁儿也是对其他的哥哥弟弟防备有加,时间久了,景帝对他便是更冷了几分。

    “将三皇子给朕抱走。”

    一旁的来喜连忙过来抱人。

    严宁反抗的极为激:“不要,不要,我要和娘亲在一起,你们都滚开,滚开!”

    见他言语粗俗,景帝有了几分的不高兴。

    “还不快将三皇子抱走。”

    “我不,我不,你是坏人——”他哭的厉害。

    景帝看白悠然:“既然你说有人陷害,朕也断不会因为这仅一日查出来的证据就将你赐死。你先去冷宫待些时日吧!”

    白悠然泪流满面的看着儿子被抱走的方向,总算是还找回了一丝的理智。

    既然皇上这么说,那就代表未必就是全然的信了这些证据,特别是最后这句话,倒是极有歧义的。

    想了下,她终是冷静下来。

    “臣妾遵旨。”

    白悠然因为妄图加害昭阳公主被贬至冷宫。

    这宫里的人无不震惊,不过又一想,本来皇上说的如何的狠戾,可是今日看着,倒是并没有要将白悠然至于死地,如此便是觉得,果然是有了孩子,就是不同。

    这正是和当初的德妃一模一样,犯下那等大错,不过是因为有一个严嘉,而被不断的放过。也难怪齐妃要自己杀人。

    再看今日之事,倒是和当初德妃有几分的相似。

    腊月这一胎并不太稳,一直养着,虽未出门,倒是也听出了一二。

    “主子,您莫要太过忧心,也别想那些事儿,如今您是有身子的人,还是好好保重才是正经。”锦心劝慰道。怕主子因为没有严厉处置白悠然而生闷气。

    “我没有。”

    “真的没有?”景帝从外面进来。

    坐在腊月的身边,如今除了去看娇娇,她并不多走动。

    腊月见皇上进来,忙是请安。

    景帝继续问她:“你真的没有生气么?”

    景帝细细打量腊月的神色,腊月表情恬淡,点头。

    “皇上这么做,自然是有这么做的道理。臣妾是相信皇上的。”

    景帝看她如此,欣慰的拉着她的手。

    “朕很高兴,你愿意相信朕。”

    见腊月看他,景帝细细的讲起这件事儿:“朕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白悠然的性子你我都知晓,断不是这么莽撞的。她做事极为小心谨慎。怎的就能将如此多的证据留下。其实朕也想过,是不是她故意如此,反其道而行之。可是又一琢磨,觉得可能性并不高。你想,如果不留下这些,她完全可以暂时的摘清,以后有什么证据在另找原因好了。犯不着如此迅速将自己送进去,而且之前朕也说了杀无赦。她断不会的,毕竟,她还有宁儿。”

    “那皇上的意思是这件事儿是有人故意栽赃给白悠然的?”

    腊月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

    “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看她这样问,景帝笑着回了一句。

    “我只不解,到底有谁要害白悠然。亦或者是,害了我们两个?可是能选中娇娇,本身这件事儿就让我疑惑。”

    腊月有自己的考量。

    “我是觉得,那个人一定是将陷害白悠然放在第一位,至于我,或者是我的小娇娇,倒是其次。”

    景帝听了这话,皱眉看她:“说说你的想法。”

    “也许,她需要的,不过是皇后的孩子,是谁并不重要,如果今日在池边的是小四儿,那么小四儿便是目标,如果是小五儿,小五儿便是目标。而昨日那个在水边看鱼的,是娇娇。所以娇娇成了目标。既然不确定是哪个孩子,那么就可见,我不是那个一箭双雕上的另外一只,只不过是因为,我受宠,我的孩子受宠。这样您会更气愤。”

    腊月是个理智的人,待查到凶手是白悠然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一层,虽不知是否如此,但是总觉得,这事儿应该是□不离十。

    “朕没有将白悠然赐死,说不定那人会在动手,咱们只需等待便可,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景帝看着腊月的眼睛。

    “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朕都不能容忍,有人对朕的孩子下手。任何人都一样,朕说了,真正下手的人要死,那就一定要死。月儿放心,朕不会让娇娇的罪白受。”

    腊月也看着景帝,许久许久,久到景帝以为她不会回话,腊月终是绽开了一张笑脸:“臣妾相信皇上。”

☆、205

    深夜。

    小小的严宁躲过门口酣睡的嬷嬷;自己闪出了门。

    虽然三岁;但是他也是并非什么都不懂的。

    想到今日她们说的话;严宁攥紧了小拳头。

    都是她,都是那个害人的小娇娇。

    如果不是她,娘亲怎么会被人陷害,如果不是她;父亲怎么会不喜欢自己。

    按着自己记忆的路线出门;严宁走了一会儿,四下看;他不过是个三岁的孩子,哪里认得什么路,不过看见两个宫女边走边说;竟是要去凤栖宫的路线。

    严宁想了一下;这凤栖宫不正是娇娇住的地方么?

    于是便跟着两个宫女往前走。

    果不其然,她们正是去凤栖宫,不仅去凤栖宫,还与守门的两个小太监说起话来。

    趁着她们说话的功夫,严宁进了凤栖宫,来到这里他就有几分的熟悉了。

    因着他个头小,旁人并没有注意到他,而他也摸到了娇娇的寝宫,因着这两日娇娇反复。翠文一直照顾在这里,不遑是翠文,还有杏儿。

    当日杏儿带着几人出去,结果小公主却落了水,她自责不已。

    白天黑夜的守在这里。

    严宁见两人也在打盹,偷偷的溜了进去。

    掀起被子就捂到了小娇娇的头上。

    “啊——”

    突然间灯光大量。

    景帝黑着脸从内室出来,看见自己儿子并不意外的模样。

    之前严宁从他的宫里出来,暗卫就已经发现,连忙并分两路,一路过来禀告,一路跟着他。

    结果看到两个形色诡异的宫女故意在前边给他带路,甚至拖住凤栖宫门口的小太监。

    这宫女已经被控制,可是景帝就是想着,想看看严宁究竟要干什么。

    在他的授意下,翠文和杏儿都装睡。

    没想到竟是让他看到如此睚眦俱裂的一幕。

    这小小的三岁孩童,竟是过来杀人。

    “宁儿,你在干什么?”景帝的声音冷的厉害。

    严宁看他,瑟缩了下,不过却瞪眼:“我,我没有干什么。”

    “没有干什么,没有干什么你要捂死娇娇?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对他的这个行为,景帝痛心极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与严冽兄弟相残。而自己的才三岁的儿子要杀了自己的小妹妹。

    严宁见父皇的表情,知晓这事儿不能抵赖。

    哭喊:“我才不要这个妹妹,我一点都不想要一个妹妹,更不想要弟弟。凭什么,凭什么父皇只会对他们好?父皇从来都不来看我。您不来看我,娘亲就陪着我,可是,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我娘亲才不会害她。您不相信,您还把她打入冷宫,我知道,我知道的,进了冷宫,就会死在那里,我不会让我娘亲死在那里。”

    看他抻着脖子大喊,景帝难受。

    “你就没有想过,她是你的小妹妹吗?爱护幼小,你母亲没有教你么?罢了,是朕的错,也是朕的错,没有教好你。”

    景帝揉着眉心。

    对于严宁,他失望之极。

    许是听到了这边的响声,严禹严嘉都穿了衣服跑过来,听闻一切。

    一个个都是愤怒的握紧了小拳头。

    严禹瞪视:“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她那么小,你是哥哥,你该保护他们,可是你却要害她。你怎么可以这么坏!”

    “你走开,我才不要看见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们所有人,你们只会抢父皇,都是你们不让父皇来看我,你们都是坏人。滚开,滚开!”

    严宁说罢便是推开侍卫往外跑。

    也是因着他小,旁人倒是不想他有这个动作。

    一个不察,众多大人倒是让他跑了出去。

    “快将三皇子带回来。”景帝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一声极大的叫声。

    “啊——”正是严宁的声音。

    因着门前便是台阶,严宁慌乱之下竟是直直的踩空摔了下去,这一米来高的台阶大人并不当回事儿,可是对孩子却不同。

    景帝见严宁一头是血,连忙呼喊太医。

    翠文这时也顾不得那些,连忙简单为他看下,包扎一下。

    “三皇子伤到了头,还需赶紧止血,我这里并没有药物,还需太医来的快些,不然可不太好!”

    不管是之前的娇娇落水还是今日的严宁失~足。如若是大人,一切都好说,可是事实并不是,他们都是孩子,而孩子正是脆弱。

    这太医一听三皇子摔下了台阶,赶紧过来,这些时日,这后宫的事儿也太多了些,不仅多,还桩桩件件都是大事儿。

    好在太医来的及时,严宁很快就脱离了危险,但是因着他伤到了头,太医也不敢说的太满。还是需要观察的。

    景帝叹息坐在那里,腊月安抚的将手放在他的肩上。

    之前的时候景帝并不让腊月到场,免得传出什么不利于腊月的话。

    “皇上莫要太伤心了,孩子还小,慢慢教。”虽然如是说,但是腊月却委实对这个孩子喜欢不来了。她没有那个能力以怨报德,想他小小年纪就要害人,腊月就觉得不寒而栗。

    “不会是宁儿的。他的力气推不倒这两个人。”景帝揉着眉心。

    “臣妾知道。”

    他们这次并不是一无所获的,严宁为什么要来这里做这些,景帝已经将他寝宫所有伺候的人全都抓了起来送到了慎刑司。

    加上之前故意引路的两个宫女,景帝明白,这次,一定能找到真凶。

    那个人不仅要害白悠然,其实也是要害严宁的。

    严宁小小的孩童,来杀人如何能够成功,可是不管成功与否,自己都不会再善待这个孩子了。

    到底有多大的仇怨以致如此。

    其实在景帝心里,已经隐隐的有了一个人选。

    不过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多说的。

    景帝和腊月都等在这里,他们都明白,这次断不会是无用功,这次抓了这么多人,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害人之人。

    对这个人,腊月也是恨得不能自已。

    不说旁的,为了能够扳倒白悠然和严宁,不断的企图伤害娇娇,单就这一点,她就怎么都不能原谅。

    几个孩子是她的命,如果有人要害她的孩子,那么她是死都不能将此事简单翻过。

    一阵小碎步传来,腊月正了正身子,想来来人该是来福。

    几人并没猜错,果然是他。

    来福跪下:“启禀皇上,人已经招了,指使之人正是德妃。”

    果然是她。

    景帝眼神一暗。

    倒是腊月不解起来,今日的德妃,昔日的安修仪。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上?”

    “将人给朕带到凤栖宫,另外通知所有妃嫔过来。”

    此时天已蒙蒙亮,然各宫哪有人能睡着,这凤栖宫里里外外的进着太医,他们也都在等着事情的最新进展。

    待所有人都到齐。

    景帝看着安德妃。

    此时此刻,安德妃也是明白,既然景帝能够当着众人的面这么做,那便是已然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想到自己还没有全然的为孩子报仇,她微微扬着下巴,并不懊悔。

    见她这般,景帝更是来了火气:“你残害公主,陷害宫妃,甚至鼓动三皇子行凶,你可知罪。”

    安德妃只看景帝,冷笑:“左右不过一死,我只恨,死之前没有让白悠然全家抄斩。”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景帝看她这话,霍然明白,其实她完全可以偷偷害死白悠然的,可是却将事情做的这么大,那么无非便是想得到更加夸张的效果。

    就像她说的,满门抄斩。

    “你就这么恨白悠然?”

    安德妃咬唇痛苦看景帝:“我为什么不能恨她?她害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被她害死,难道我不能给我自己的孩子报仇么?皇上您无所谓,您有许多的孩子,可是我不同,那是我唯一的孩子啊!您知道我期盼了多少年么。结果,结果全是被抹杀了。”

    景帝冷哼:“谁人都知道,你的孩子是当初德妃做的。如今你又说是白悠然做的,这件事儿没个完了?”

    “墙倒众人推罢了,我的孩子,就是白悠然害死的。不过您不在乎,我知道的,您不在乎!”安德妃喃喃自语。

    “如果你有证据,你可以交给朕,也可以交给皇后。可是你没有,你甚至没有自行解决她,你伤害小公主,还故意让人在三皇子面前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引他来杀小公主。这样朕便可以人赃并获,你怎么就能如此恶毒的算计几个孩子?”

    “他们都是您的孩子,您不忍心,那我呢,我的孩子呢?就该死么?皇上,自我进宫至今,您平心而论,我永远都不会让您有一丝的操心。可是您何尝关心过我,何尝想过我的想法。今日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即便是死,我也无话可说。我只恨,没有真的让白家家破人亡。”

    景帝看安德妃,知道多说无用。

    挥了挥手:“带下去,安德妃及安家一干人等。秋后问斩。”

    安德妃笑,并不恼:“死吧,安家如此腐烂,该死的人,都死吧!白悠然,我只恨你不死……”说罢,安德妃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来喜连忙上前检查,回身回道:“回皇上,安德妃已经过世了。”

    想来她在来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这个下场,备好了毒药。

    看那脸色微微发青的样子,所有人都唏嘘不已。

☆、206

    这边闹闹哄哄;那边白悠然却是焦急万分,她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虽然景帝的话看似不会真的对她如何,可没有盖棺定论;她总是不放心的。

    又想到小小的宁儿;她揪心起来,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如今如何了?

    有没有想她;有没有哭鼻子。

    “嘎吱——”梳着两个发髻的宫女进门。

    白悠然扬头;竟是云雪。

    这傅瑾瑶身边的大宫女;她如何不认得。

    “倒是不知道云雪姑娘来这里有何贵干。”白悠然挂着笑。

    云雪也并无什么特殊表情,只笑言:“奴婢不过是来说两句话便走。”

    “哦?”

    “三皇子出事了,他在凤栖宫跌下了台阶。现在生死未卜。我家主子要我与你说一句,皇后娘娘好算计。”

    云雪也不多言其他;说罢便是转身离开。

    白悠然听完并没有动,她自然是知道,这傅瑾瑶是巴不得她马上出去,然后找沈腊月算账,可是她决计不能中计,如若中计,那么先前她的喊冤她的隐忍便是全成了泡影。

    至于孩子,白悠然想,宁儿不会出事,宁儿是不会出事的,他怎么可能去凤栖宫呢!

    白悠然虽然不断的怀疑,但是仍旧是控制自己,不肯乱来。

    就这般的坐到了天亮,眼见着几个公公过来。为首的正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来喜。

    想到许是真的找到凶手了,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笑容。

    “来喜公公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来喜笑:“回白婕妤,正是,真凶安德妃已然伏法。皇上交代,您可以回宫了。这冷宫晦气,已经给您送去了柚子叶。”

    白悠然一听竟是安德妃,呆滞了一下。

    凄苦状:“倒是不知安德妃为何如此。”

    来喜不动声色:“安德妃口口声声说,是婕妤娘娘当初害了她的孩子。”

    白悠然难过:“怎么会如此。当初德妃娘娘不是已经承认了么,如今怎么又牵扯到我身上,欲

    加之罪何患无辞。好在,皇上并无相信此言。”

    来喜也并不接话。

    白悠然又想到云雪说的话。

    “三皇子可是还好?”

    来喜看她表情,似是怀疑什么。知晓她许是知道了什么。

    “三皇子昨夜摔倒,伤了头,如今已经没有危险了。”

    白悠然一听,呆住,心里更是忐忑起来。

    “那三皇子在哪里?”她呆呆的问。

    来喜顿了一下:“皇上说了,三皇子暂且养在别处,白婕妤还是好好回宫休息吧。”

    白悠然如今是已经完全不得景帝的待见了。

    她比之之前的德妃更是不如。

    德妃虽然为人恶毒,但是将严嘉教育的很好。可这白婕妤可是不同。

    三皇子被她教养成这样,皇上怎么能容忍。

    孩子可以碌碌无为,可以没有才华,但是却不能心存恶毒。不过三岁便是如此,景帝如何肯让她在接触孩子。

    白悠然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不准备让她见孩子。

    “可是,可是之前的时候,三皇子都是养在本宫身边的啊!”她不能没有宁儿的。而且宁儿养在别处,一旦着了道,那可如何是好?

    那是她的命啊!

    来喜不多言,这些事情,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白悠然自然也是知道,来喜不过是个奴才,这些事情都是他所不能管的,唯有皇上,唯有皇上才可以做决定。

    不管她康宁宫的一片混乱,白悠然坐在那里想了许久,即便是来喜离开,她也并不知晓。

    康宁宫许多人都被换了,据说不少人都因为在慎刑司受了刑而不能回来,需要静养。

    这个时候的白悠然是恨极了的。

    恨所有的人。

    “梅兰。”

    “主子。”大宫女梅兰还在。

    “你与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来喜并没有说的极为详细,而傅瑾瑶身边的云雪她是一丝都不敢信的,唯今,只有问这梅兰了。

    “主子,是安德妃陷害了您,一切都是她做的,她说是您害了她,害的她小产,所以她才要报复。而且不仅如此,她还说,断不会让您轻松的死,要您满门抄斩才能以泄心头之恨。所以陷害于您。至于三皇子,都是那些jian ti子,他们故意在三皇子面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三皇子半夜三更去了凤栖宫。结果也不知怎地,就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到现在也没有好。据说还在昏迷之中。”

    白悠然听到这一切,整个人的脸的都白了。

    “现在还在昏迷中?他是怎么摔下去的,无缘无故的,总有个原因吧?“白悠然歇斯底里。

    梅兰瑟缩一下,回道:“这点奴婢并不知晓,当时只有凤栖宫自己的奴才在,旁人是都不能窥视一二的。照奴婢看,这整件事儿,也未必不是皇后娘娘的阴谋。”

    “哦?”白悠然看梅兰。

    梅兰鼓足勇气:“您想,又没人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这宫里大皇子二皇子都是握在皇后娘娘手里的,唯有三皇子不是如此,如若是她故意,也未可知。而且娘娘想啊,昭阳公主即便是再受宠,也不过是一个女孩儿,说不定,就是皇后娘娘在背后与安德妃说了什么呢,故意引得安德妃如此,牺牲了一个女儿,能够彻底扳倒一个德妃,一个皇子,这是多大的好处。”

    梅兰说的这些都是正中了白悠然心里所想。

    原本的时候,她也是有这样的怀疑的,觉得这事儿许是和沈腊月有些什么关系,如今听梅兰这么一说,更觉如此。

    “三皇子的伤情,就没个人管?”白悠然咬牙切齿。

    她的宁儿到底怎么样了?

    梅兰也是一脸的哀伤:“回主子,具体如何,咱们也未可知啊!皇上已经将三皇子单独的隔离起来了。任何人都不能见。”

    说都知道,这三皇子严宁就是白悠然的心头肉,她可以放弃一切,却不能放弃他。以后,她再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孩子了,如果这个孩子不在她的身边,甚至说被人害了,她简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继续活下去。这是她赖以生存的依靠。

    似是怕白悠然不够难过,梅兰又补充了一句:“听说皇后娘娘又怀有身孕了。皇上欢喜的不得了。”

    又怀孕了?

    心里难受,白悠然冷下了脸。并不在过多的表现。

    “命人烧水,伺候本宫沐浴。”

    看白悠然不在多说什么,梅兰连忙出去准备,然回头的一瞬间,她的眼神极快的闪了一下,如果这个时候白悠然还是往常那个白悠然,必然能发现这梅兰的不妥。

    可是这个时候她因为身在冷宫的脆弱和严宁具体情况的未知,所以还是将这梅兰的话放在了心上,毕竟,这些怀疑她自己也是有的。

    有时候就是如此,自己的怀疑长时间的发酵会变本加厉,而她这次甚至不需要长时间的发酵,旁人的一个不经意的暗示,她就更加的怀疑。

    泡在水中,白悠然深深的将自己埋在水底,前思后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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