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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上位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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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呢,只要一仰望星空,就能看见他们。你瞧,他们虽然离我们很远很远,可是,他们会冲我们眨眼睛啊!那边是在告诉我们,他是在守护我们的。”

    严禹将视线别了回来,看腊月:“母后,你祖母骗人。她一定是看你小时候笨笨的,然后骗你。我的祖母就不会骗我。皇祖母待我最好了。”

    腊月勾起一抹笑,也不看他,依旧是维持那个姿势,问:“你又怎么知道是骗人呢?你与星星说话了?你问他们了?”

    “那如果最亮的那颗星星是我们的亲人,那么,我们大家看到的都是一颗星空,都是最亮的那颗星。可他又不会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亲人。”

    腊月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儿:“可是,每个人的感觉不一样啊。你觉得这颗最亮,可我偏是觉得是那颗。难道你就没有和嘉儿因为这个产生过不统一的意见么?其实不是你错了,也不是他错了。只不过,你们怀念的亲人不同,感觉自然也是不同。觉得最亮的那颗星也不同。”

    许是腊月的说法确实是说服了严禹,他皱眉想了一下,也是仰望星空,小脸蛋儿上满是落寞。

    “母后。”

    “呃?”

    “你不用偏我了,其实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的,对不对?”小小的脸蛋儿上又滑下一滴大大的泪珠。

    腊月心疼的将他搂进怀里:“怎么会?母后才不是安慰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想念太后,就仰望星空好不好?”

    严禹抽泣着答道:“好。”

    “我想念我自己的母后,我想念皇祖母。可是她们都离开我了,是不是我不乖?所以她们都不喜欢我?”他哭了出来。

    这些日子,他也是极端的难受的。

    “怎么会,禹儿最乖了。我们每一个人都喜欢你,你不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话了么?禹儿不可以这样妄自菲薄。你这样,不光是我,就是你父皇,也会很心疼很心疼的。”

    “父皇更疼弟弟妹妹……”他将自己的担忧说出口。

    腊月听到这话并没有什么异样,反而是抚摸着他的头,安慰道:“那是因为弟弟妹妹更小啊。他们更需要人照顾。禹儿像弟弟妹妹这么小的时候,父皇也是这么喜欢你的。可是你长大了,就会把小时候的事情忘记。弟弟妹妹也一样。不管是小娇娇还是小四儿小五儿,等他们像你一样大,你父皇一样也会更喜欢更小的弟弟妹妹啊!”

    小严禹将头靠在沈腊月的身上,继续呢喃:“小的时候我一定不像小四儿那么调皮,小五儿那么木讷。不然皇祖母不会最喜欢我的。”

    “恩。小禹儿是最乖的。也是最聪明的。”

    “皇祖母待我很好的。可是我不是一个乖孩子,我总是骗她。”小家伙儿进入忏悔状态。

    “禹儿总是装病?”

    严禹吃惊的看沈腊月:“你,你,你怎么知道?”

    腊月笑:“我自己发现的啊。禹儿希望皇祖母更加重视你,所以总是装病,对不对?禹儿没有不乖。我都发现了禹儿是在装病,太后娘娘自然是更早就发现了啊。你说,她都知道你在装病,却什么都没有说,是因为什么?”

    严禹纠结的看腊月。

    “皇祖母知道?”

    揉了揉他的头:“禹儿是个小孩子啊,小孩子做的事儿,怎么可能瞒过大人呢?皇祖母最疼小严禹,自然是希望小严禹快乐。小严禹不是坏孩子,你只是太希望父皇能够多关心你,多来看你,对不对?”

    严禹连忙点头:“恩。父皇每天都好忙,可是只要我生病,他就会来看我,所以我就很想生病。不能生病,我就故意装病。”

    他说着说着低下了头,攥着衣角。

    “皇祖母没有怪你。在她心里,你是最好的孩子,她希望你快快乐乐的长大。你知道皇祖母身子病重,却一定要我登上后位么?”

    看他疑惑的眼神儿,腊月开口:“她说,希望我能尽快当上皇后,这样,即便是她不在了,也有人保护、照顾你们几个小不点。她说,也许你父皇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但是在她的记忆里,却只有你们几个。她希望你们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

    “母后……”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

    腊月看着严嘉衣着单薄的站在门边,望着两人,也是眼泪含眼圈的样子。

    “快来。”

    因着两人谈话,锦心去了内室。想来是没有注意到严嘉醒了过来。

    将严嘉也搂在怀里,将自己的大披肩为他披好。

    三个人拥在一起。

    “我也想念皇祖母……”他抽着鼻子,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严禹胡乱的为弟弟擦了眼泪,将腊月刚才说的话讲了一通。

    严嘉眼睛亮亮的:“哥哥,是真的么?他们都会变成最亮的星星守护我们是真的么?”

    “恩。”严禹重重的点头。

    严嘉听到这个话,自己抹了把眼泪:“那我要好好表现。她们看见我好好表现,会开心的,对不对?”

    腊月微笑,将两个孩子往自己身边紧了紧:“是啊。你们要好好表现。”



☆、 185

    许是因为腊月安抚的关系;两个孩子的情绪好了许多,第二日清晨见他们,腊月觉得心里也舒畅许多。

    她既然答应了太后要好好照顾几个孩子;那便是一定会做到。

    即便是不答应太后;他们那么乖巧懂事;腊月做不到什么都不管,任由几个孩子伤心难过。

    这个时候;最是需要安抚。

    就像是小小的严禹,虽然他自己也是怀疑“最亮那颗星”是骗人的;可是他却是愿意让自己相信。

    因为;这便是他的寄托。

    将请安的妃嫔打发了,腊月亲自做了吃食过去看望景帝。

    这安慰完小的,自然还要安慰大的。

    景帝喜欢她做的吃食;即便是味道一般,但是那情谊却是不同的。

    腊月自然也是深知这一点。

    景帝这些日子都没有休息,听闻腊月前来,露出一个笑容。

    “宣。”

    其实不遑是景帝,即便是腊月,这些日子也是有些憔悴的。

    几日不睡,如何能不憔悴,但是腊月因着扑着脂粉,如此看起来倒是并不十分明显了。

    请安之后腊月便是将食盒里备好的粥准备好:“皇上尝尝臣妾的手艺。”

    这些日子皇上吃的极少,腊月担心他的身子撑不住。

    景帝倒也是听话,直接将碗接过去便是吃了下去。

    “皇上觉得可有进步?”

    “并无。”景帝挑眉。

    腊月作势气恼状:“并无还悉数喝光。如若是好吃,可不是就要连碗都要吃下?”

    景帝露出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对她招了招手。

    腊月连忙来到他的身边。

    景帝将她拉到腿上,问道:“昨夜安抚了两个小的,今日便是来安抚他们的父皇了?朕倒是排在他们的后面。”

    腊月圈住他的颈项:“在臣妾心里,不管是皇上还是两个小皇子,都是一样的。”

    她言语诚恳,景帝却不依的掐了她的腰一下,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可是朕不这么想,这希望,腊月能够将朕放在第一位,朕不要和他们一样。”

    看着这样孩子气的景帝,腊月笑着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项。

    “皇上做什么和孩子计较呢?”

    景帝并没有逼她,反而是轻啄了她一下。

    “今夜朕去你那里。这几日几个小的可是还乖?”

    这问的自然是小四儿小五儿还有娇娇。

    腊月点头:“许是知道这些日子我比较忙,他们竟是乖巧许多,并未哭闹。”

    最近这一连串的事儿都赶在了一起。先是太后的病重,之后是封后大典,在之后就是太后的去世。这一切耽误了她所有的经历。

    几个小的倒是也乖,这些日子竟无哭闹找她。

    许是感受到这宫里的异样气氛了吧?

    “朕有些想他们了,中午哄他们睡一会儿,晚上让他们晚点睡。朕陪他们玩会儿。”

    腊月点头应是。

    “臣妾知道了,小家伙儿已经习惯了早睡,怕是不太愿意,我下午的时候多哄哄他们,让他们多睡些。”

    “乖!”

    两人在一起闲话家常,就听门外来喜禀告:“启禀皇上,六王爷求见。”

    腊月一听,连忙从景帝身上起来。

    景帝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好了,朕与六王爷还有事商议,你且先回宫吧。”

    腊月点头。

    出门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六王爷,六王爷忙是请安:“臣弟见过皇嫂。”

    腊月脸上挂着浅笑:“快进去吧。皇上正在等你。”

    说罢便是告辞,六王爷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大踏步进入宣明殿。

    “微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景帝看着六王爷,猜测他此次入宫的缘由。

    “六王爷会在这个时候进宫,倒是奇怪。”这言语间并不含讽刺,只是单纯的好奇。

    “臣弟查到一些关于月倾城的事儿。想与皇上交流一下。我们两方都在调查,互换消息,才能更有利于调查。”

    太后不在了,六王爷更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岳倾城之死这件事儿上。

    景帝眯了眯眼,他其实委实不明白,严冽为什么那么迷恋岳倾城,迷恋到无法自拔,爱一个比自己大七岁的女子,那真的是爱情么?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种变相的迷恋罢了。

    真是因为母后的放任,他渴望母爱,才会对岳倾城有极度的好感。

    先前为了月儿,他也赞成这次调查的。但现在却不然。

    “朕这边的线索并不多。只是知道,岳倾城曾经跟已故的国师学过一段时间。”

    虽然线索不多,但是单就这一点,就已经是旁人想都想不到的秘辛了。如若不是景帝,想来旁人是难以查到这一点的。

    果然严冽并不知晓,他惊讶的看景帝。

    “她竟然跟国师学过?”

    说起这个国师,在南沁也算是一个奇人。

    他不过活了二十五年,可是他却在先皇在位时做了十年的国师。

    景帝记得那个男子,除了几个特定的人,他从不与旁人讲话。也正是因为他对先皇说,自己是所有皇子中最有慧根的人。

    景帝说不好先皇对他的喜爱和培养是不是因为这些话。

    可是他却清楚记得,他所预言之事,十有□都是真的。

    他们南沁并不是每朝每代都有国师。

    这样的奇人也不过是许久才会出现一个。父皇有幸,遇到一位,将南沁发扬的更为壮大。

    他虽没有,却也不敢放松。他自认为,不会将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所谓“国师”身上,可是对国师,也是敬重的。

    六王爷吃惊于岳倾城曾经跟国师学过,又想到自己这边查到的,开口:“经过调查,我越发的觉得,岳倾城是知道自己会死的。她在沈家,不光是做了托孤、为沈腊月的父亲找小妾、甚至还在妯娌间做了许多的安排。皇上大概想不到,这二房三房,竟是都被安插了大房的人。”

    “那你有怀疑的人?”景帝问道。

    六王爷摇头:“其实原本我最怀疑的是沈家老大,也就是皇后娘娘的父亲,可是这细细查探起来,却又觉得可能性极低。自然,也不可能是国师。国师已经死了很多年,当年国师死的时候,岳倾城还没有出嫁,所以这件事儿也一定与国师无关。”

    景帝认真看他:“可是,国师可以预言。他说的话,许多都是极有智慧的。”

    六王爷一怔,想了下:“对,国师可以预言。国师可以预言,可国师预言了什么?她的死讯?既然知道自己会死,为什么她要嫁过去?为什么不想办法?”

    景帝中指敲击着桌面,许久,皱眉:“其实,不会是国师预言的。你不要忘记,国师曾经说过什么。虽然那个时候年纪小,但是朕却印象深刻。”

    “除了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民生问题,旁的,决计不可能多言一句。”

    两人同时想起这句话。

    “岳倾城只学了不足一年,却是不晓得能够学到国师几分。”

    “可如若她极端的聪慧,不足一年,说不定也能学到许多。别忘了,国师当时便是预言了自己的死。”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不过六王爷并没有沉默多久。

    “不管她是怎么死的,是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还是其他原因,我都要追查下去。微臣告辞。”

    六王爷转身便是要离开。

    景帝却唤住了他:“严冽。”

    六王爷回头看景帝,不晓得他想说什么。

    “那日,为什么在朝堂上赞同朕的封后旨意?”景帝问道。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原因,可是这个事,他还是想听严冽亲自说。

    严冽笑了一下,回道:“皇上,难道你不知道么?”

    此言说完,他似乎是望向了远方,许久,开口:“我答应了她,要为她照顾好女儿。以前我没有做到,以后也不需要我做。只希望在可能的时候,我能够帮她一把。”

    说罢便是转身离开。

    而景帝看着他的身影,勾起了嘴角。

    喃喃自语:“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际遇,总是让人难以置信。”

    持续的敲击着桌面,许久,景帝叹了一口气。

    站起身看向了窗外,外面一片生机盎然。鸟儿叽叽喳喳的绕着树转悠。

    景帝似看的有趣。

    这个时候,没有人知道景帝在想什么。

    唯景帝自己心里清楚,他刚才骗了严冽。亦或者可以说,是他故意误导了严冽。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严冽早晚会查到国师,倒是不如让他将一切掌握在手里。

    岳倾城即便是在厉害,也不过学了不足一年,如何能预测到自己的死讯呢?

    国师虽然不在了,但是他的助手却还活着。这点景帝早已知晓,不过却并没有让严冽知道。

    他已然找到了那个人,从他那里,景帝知道了许多的往事。

    岳倾城学的算不上极好,也谈不上会估算生死,可是因着国师欠着岳倾城一个人情,曾经为她批了一卦。

    而此卦的内容则是四个字——家破人亡。

    当时岳倾城曾经问过破解之法。

    国师沉默许久,言道:“沈腊月。”

    彼时岳倾城还未嫁人。

    时至今日,许多事情已经不能用常理分析了。

    这中间多少因果景帝也推算不出。

    可他知晓,他绝不能失去腊月。

    对于严冽来说。

    也许,岳倾城预测到自己会死,是一个最好的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看了这章,不要打我,乌拉拉!

    虽然写的不甚清楚,但是大家应该也看明白了,其实所谓的实情,就是内容提要一般,岳倾城用自己余下的生命,换了女儿的一个重生。

    这也正是腊月重生的缘由。

    文中并未写的过于详细是因为,不管是景帝还是腊月,亦或者是六王爷,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个真相。

☆、 186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儿除了他自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景帝将秘密掩埋了下去。

    至于严冽,他会顺着自己已经安排好的线索继续调查下去。

    当初究竟如何,已经无人知晓,不过所有知情的人都已往生。许多事儿终究是尘归尘,土归土罢了。

    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景帝分析不出事情究竟是如何;更是推断不出腊月在其中会起什么作用。

    可是看腊月平常的表现,便是什么都不知晓的。

    曾经景帝便是想着,岳倾城既为才女;怎能起名如此随便;原来;根源竟是在此处。

    如若是昔日;景帝便是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可如今,他竟是并不想如此。

    这世上纷扰颇多,又哪有必须要每一件事儿都较真的必须知道真相呢?

    而且即便是查,国师已死,岳倾城已死,甚至连略知一二的人都被他灭了口。

    只剩一个小腊月,她不过是什么都知晓罢了。

    景帝在大大的白纸上写下一个“缘”字。

    他与腊月,本就是极为有缘。

    月儿两次救他与危难。间接的治好了他的失眠。

    放佛她便是为他而生。

    初次得知这个讯息的时候,景帝也在想,所谓的能够化解灭门之祸,是不是就是因为沈腊月会成为皇后。

    虽觉得岳倾城的死不会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儿,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的这个揣测十有□不会错。

    他甚至觉得,月儿便是他命定之人。

    他那般的爱她,可不正是说明了,姻缘命中注定。

    勾起一抹笑容。

    景帝将缘字旁边补了心中所想的另外几字。

    “来喜。”

    “奴才在。”

    “陪朕去御花园走走吧。”

    景帝这些日子无事总是喜去御花园走走,看着一片的春意盎然,他倒是也觉得心情舒畅许多。

    万物皆有生机。

    每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何必太过强求?

    此时正是御花园的好时候,百花复苏,美不胜收。

    因着这几日景帝心情不愉便是时常来这御花园转转。

    各宫妃嫔也是活跃起来,看着这御花园的人,竟是比往日多了那许多。

    景帝冷笑。

    先前来喜便是问,可否离开,景帝拒绝。

    这天下都是他的,御花园更是如此,他何苦因噎废食,如若不喜,将人撵走便是,何苦亏了自己,竟是要躲闪她们,这并非景帝为人。

    不过今日倒是还好,许是出来的时辰早些,这御花园里竟是没甚么人。

    “愿老天保佑太后娘娘一路走好,奴婢没有机会跪在那里送别太后娘娘,唯有趁此机会,在这繁花似锦之地祈求,只愿娘娘投个好人家。”轻轻的女声响起。

    来喜瞄一眼景帝波澜不惊的眼神儿。

    心里一突,连忙就要过去驱赶,偏景帝一个眼神制止。

    就见那女子一身宫女的服饰,跪在那里,似是祈祷。

    “太后娘娘一定要保佑皇上,保佑南沁。佑皇上身体康健,佑南沁国泰民安,如若此般,奴婢宁愿折寿十年。望娘娘成全。”

    说罢,磕起头来。

    景帝看她这般,神色不变。

    “你是谁?”突兀声音响起。

    女子貌似惊慌的回头,那出众的精致脸蛋儿上挂着大大的泪珠,如此惊慌失措犹如小兔子,看起来竟是觉得分外的心怜。

    景帝略一思索便想起她是哪个。

    女子连忙转过身跪着请安:“奴婢安淑媛,在安修仪宫里当差。”

    其实刚才她回身的时候景帝便是已经认出了她。

    那个曾经企图害腊月的安淑媛。安修仪的妹妹。

    当时自己将她罚到了安修仪的宫里当差。

    “你为何在此?”景帝问道。

    “皇上恕罪,是奴婢逾矩了,奴婢这就离开。”说话间看着景帝,却也不动。

    景帝如何看不出她这般的心思,笑了起来:“怎地?没有朕的旨意,你便敢起身?”

    这话里竟是有着几分的调侃,安淑媛心里一喜。暗道自己这步棋果然是走对了。

    “奴婢不敢。”说话间盈盈看景帝一眼,竟也是十分的魅惑。

    景帝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的笑,冷下了脸色:“不敢?朕倒是觉得,你胆子大的很,什么都敢呢?”

    安淑媛以为景帝是提到了刚才那自愿折寿十年的事儿。

    语气认真:“奴婢虽然身份低微,但是敬爱皇上的心,渴望天下太平的心却与寻常人无异。”

    景帝看她这般,笑的更是厉害。

    倒是个拎不清的。

    连个脸色都看不出来,竟是也出来装腔作势。

    又想她这般的惺惺作态,不过是为了勾引与他,景帝心里更为厌恶。

    想初时与腊月在荷花池,那才是真的偶遇,她灵动,娇俏,又有一丝动人的魅惑。

    如今再看这安淑媛,处处透漏着算计。

    说这番话,当他是傻子不成?

    “安淑媛。”

    小脸儿抬起,眼中含着希翼。

    景帝心里冷笑,倒是一个将野心写在眼里的人。

    “太后是朕最敬重的母亲。”

    安淑媛更是高兴,以为自己走对了这一步。

    直直的盯着她:“朕不会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来利用她。”

    此言一出,安淑媛终是明白了景帝的不喜,连忙磕头。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利用太后。真的只是成心祭拜,那话更是句句发自肺腑,绝无一丝的谎话。求皇上明鉴——”

    景帝低□子,捏着她的下巴。

    左右端详。

    “说起来,你竟是不如你姐姐的半分。你以为安修仪如此的刻薄朕为何还会留她至今?安修仪虽然嘴上无德,且惯于惹是生非。可她倒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她知道,什么东西是朕的底线。你进宫也一年了。你何曾见过她安修仪真的害过哪个人?齐妃垮了,德妃垮了,贤妃也垮了。可是她仍旧是在宫里过得好好的,那是因为她美貌如花么?你错了,那是因为她识时务。”

    将她一把放开。

    安淑媛瘫在那里。

    “朕今日告诉你这些,不过是让你知道。这宫里,玩这些小把戏,注定是没有好下场的。朕也不是一个脑袋空空的草包。来喜,既然安淑媛觉得宫里的生活不适合她,将她贬斥回家。看在安大人和安修仪的份儿上,朕也不做过多的处罚了。让她滚。”

    说罢,拂袖而去。

    来喜看着不知计划为何失败的安淑媛,心里叹了一声。

    这宫里的女子各个都是人精,怎么就有这样的草包美人。

    如此做作又浅显的演戏,主子怎会看不出。

    倒是真真儿的侮辱起他们的智商来。

    安淑媛听闻景帝要将她贬斥回家,哭喊起来,不断求饶。

    景帝不喜,回头只淡淡一句便是让她闭上了嘴。

    “再让朕听见她的声音,便是将人毒哑。”

    景帝自是说到做到之辈。

    安淑媛紧紧的捂住了嘴,怕的颤抖。

    来喜办事麻利,既然景帝如是说,便是连回宫都没有让,直接将这安淑媛安二小姐弄出了宫。

    他只遵皇上旨意,旁的一概不管。

    不出半日的功夫,这宫里竟是已经传遍。

    朝露殿。

    安修仪听闻自家妹妹已经被送出宫,许久没有动。

    之后便是冷笑。

    宫女七巧站在一旁,问道:“主子,二小姐被送出了宫,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安修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冷笑:“怎么办?不怎么办。活该!如今这样被送出了宫,看父亲和那个女人还能为她找一个什么样的好人家。本宫也要看着,谁人敢要这皇上斥责无得的女子。”

    七巧眉宇间也流露出一丝的笑意,不过随即提醒道:“可主子,这般老爷会不会……?”

    话未全说出口,不过安修仪自然是知晓她要说什么。

    “父亲,怕是假以时日,父亲也自身难保。你看这后宫妃嫔,莫不是与家族息息相关,皇上今日如此不留情面,必然是对父亲也不喜。”

    景帝其实说的对,这安修仪虽然不是什么伶俐之辈,言语间也颇为让人厌烦。但是在大事上,倒是能看的清楚。

    七巧忧心:“如若皇上对老爷不喜,咱们在宫里的日子,会不会也愈发的难过?”

    安修仪浑不在意。

    摆了摆手:“即便是皇上对父亲极为重视,也未必会对本宫多好。你看着那傅家,可不就是个明晃晃的例子么?先前的时候本宫许多事情没有看明白。才蹉跎了这么多年,如今这样,也未尝不好。皇后一人椒房专宠,我们便是老老实实,哪里会有什么问题。倒是父亲,这么多年了,也该他们受些报应了。”

    安修仪说话间有着几分的愤恨,想来也是有许多的家族秘辛在其中。

    七巧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叹息一声,不过却也是点头赞成自家主子的话。

    “主子说得对。可老爷终究是您的父亲啊——”

    安修仪攥紧了拳头,那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在了皮肤里。

    “父亲又如何,他害死母亲,贪慕权势的时候可曾想过我。那个女人待我不好,他可曾有一丝的关怀?如若不是我进了宫,且有几分能力,他岂会理我?本宫也已隐忍多年,如今本宫就要看着,看着安家一步步走向没落。”

☆、 187

    这御花园发生的一切腊月在第一时间便是知晓。

    本来先前的时候她想的也是颇多;这些人趋之若鹜的往御花园凑;只为皇上青睐;她心里厌烦;但是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单等一个合适的契机;发作一番。

    倒是不想,今日竟是出了安淑媛一事。

    而景帝并不留情面让腊月分外的开心。

    如此一来倒是甚好。

    “皇后娘娘,安修仪求见。”

    腊月动作停顿一下,点头:“宣她进来吧。”

    安修仪这个时候过来;倒是也让人觉得正在情理之中。

    这安淑媛是她的亲妹妹,又是她宫里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不过来倒是有些奇怪。

    说起安修仪,往日里与她倒是没少斗嘴;可是如若实际的伤害,那是没有的。即便是斗嘴,也不过是点到为止,腊月与她一个宫也住了一段时间,对她这个人有着一二分的了解。

    并不是个拎不清的。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腊月心情不错,笑道:“安修仪坐吧。”

    “不知道,安修仪过来,可是有何事儿?”

    安修仪规矩的坐在一旁,看杏儿上茶。

    一脸笑容道:“臣妾来此,便是与娘娘赔罪。”

    “哦?”腊月挑眉,她倒是不觉得那事有何罪是需要和她道歉的。

    然安修仪倒是不这么想:“臣妾二妹,虽为奴婢却不识大体。邀宠于人前,令皇上厌烦。实乃臣妾管教无方,既是如此,臣妾自然要向皇后娘娘请罪。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臣妾惭愧。”

    腊月听她如是说,表情极为柔和。

    “安修仪想太多了。虽然话是如此,但是各宫哪里没有那想飞上枝头之辈。如若皇上开心,我们自然是不能胡来。但是倘若惹了皇上不喜,那便是不好了。”

    “正是如此。”安修仪点头。

    腊月自然是明白,安修仪这每一句话都有其自身的用意,腊月明了,又想以往传言,有些明白。只不知,这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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