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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上位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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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你倒是太过自负了呢!

    想来过了这件事儿,安修仪也不会一个劲儿的盯着她了,不过,自己生产之时的祸事确实逃不开这德妃与安修仪,就是不晓得,是哪个所为了?

    没有关系,一切都没有关系,她会查出来的,倘若让她知晓了事实的真相。

    攥紧了拳头,她必然让那人千倍百倍的偿还。

    “该调查的,不能停,不过切记万分小心。”

    “奴婢明白,主子放心吧。”

VIP章节 124

    腊月昏昏沉沉的醒来;动了动手脚,孩子呢?这身边怎么也没个人伺候。

    可自己的身子虽是有些弱,竟是没有生产的感觉,她有些不解;再一细看;脸色刷白起来。

    这,这?

    连忙下床,四下查看;此时腊月的脸色已经一丝血色也无。

    这不是庆安宫。

    这是;这是,这是她前世;前世的寝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腊月慌张的四处转;却终是不得要领。

    “锦心,锦心……”并无任何人回应。

    腊月连忙奔到梳妆台前,看着那镜子里的身影,这哪里是刚刚生产过,年仅十六的沈腊月?这明明是二十三岁的她。

    怎么会是如此?

    难不成,难不成之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庄公梦蝶?

    腊月不敢相信这一切。

    继续喊:“杏儿——”

    依旧是没有人回应。

    这整个寝宫仿若是一座荒芜人烟的岛屿,不管她喊谁,都是没有人应的。

    腊月此时已经迷茫了,如果如果那一切都是梦,皇上是梦,沈家是梦,她的孩儿是梦,那么为什么不让她一直生活在梦里?

    为什么要回到现实?

    为什么?

    腊月这时精神已经有些崩溃,迷迷糊糊的便是出了寝宫。

    孩子呢?她的孩子呢?

    出了她的寝宫,这外面竟是有许多人的。

    “你们,杏儿呢?”她问道。

    可却没有人回答她。

    两个小太监端着手里的食盒,看着这宫殿,可惜道:“你看看,这好好的宫殿,怎地就被烧成了这样?啧啧!”

    腊月不明所以,顺着他们的视线回头,心里霍的一惊。

    刚才她走出来时还好好的宫殿,竟然是一片被火舌侵袭过的模样。

    满目苍凉。

    腊月吃了一惊,不过却也是收了收心神。

    看着这两个小太监,她略大了些声音。

    却发现他们仍像是并没有看见她。

    腊月咬唇,不晓得这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她倒是也不是什么都不晓得,毕竟先前她都能重生,如今虽然诡异的厉害,可她仍是不像刚才那般惊慌。

    她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呢?

    这是梦吗?

    还是,之前的重生才是梦?

    腊月一切都不知晓,不过却是顺着这股执念来到了宣明殿,这里依旧没有人能够看得见她。

    就见来喜站在门前,面色比之前倒是显得老了些许。

    腊月直接从他身边走过,不过他却一无所知。

    歪了歪头,她就这般的来到了皇上的宣明殿。

    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虽然虚弱,不过她倒是也不需休息。

    内室里并非景帝一人,腊月踏进门槛,就见下首跪着的,正是来福。

    而这个时候的来福并不似往日那般嬉笑,反而是在谨慎且恭敬的汇报。

    “六王爷去见太后了,应该是提娶岳枫之事。”

    六王爷要娶岳枫?

    腊月吃了一惊,看向景帝。

    不过很显然,这两个人并不知晓她的到来。

    “杀了她,让暗卫假扮成岳枫嫁过去。”景帝当机立断。

    可腊月却心里一阵寒凉,不要,不要杀死表姐。

    “那岳家如何处置?”

    景帝叹了一声:“既然朕已经将他们放了,便是放了吧,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不过你也要安排人盯住。不管如何,他们总是沈腊月的亲人。”

    腊月不明白的看着他,表情晦涩。

    那般果断的杀了她的全家,又丝毫不在意的要杀了她的表姐,如今却说什么是她的亲人。

    严澈,你当真是可笑。

    腊月咬唇站在那里。

    “那太后那边?”

    腊月不晓得,这事儿怎么又搀和到太后身上。

    景帝站了起来,来到窗边。

    似乎是想了许久,再次叹息。

    “既然太后那般的恨岳倾城,恨沈家恨岳家。沈家也倒了,就让太后好好休养吧。她身子也不好!”

    “轰!”

    景帝的话犹如一声惊雷,彻底打垮了她。

    太后,太后恨沈家?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想过许多沈家出事的原因,也想过许多人的陷害,可是,可是不管如何,都是没有想到太后身上的啊!

    那个慈祥的老人,为什么,为什么?

    腊月眼泪不断的流,她捂着嘴蹲了下来,低低的哭泣,可是终究是抵挡不住自己的伤怀,越哭声音越大。

    可即便是这般那又如何。

    没有人发现她,没有人。

    直到哭瘫在地上,腊月听见景帝说:“其实,朕对沈腊月,还是有一丝的感情的。可她太倔了,太倔了,为了当年孩子的事儿,不肯原谅朕。”

    腊月瘫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景帝。

    又见他摇了摇头:“一切都过去了。既然事已至此。便这样吧。”

    来福利落的下去。

    腊月依旧是这般的看着他。

    却见他也同样用手捂住了脸。

    许久,她听到他呢喃:“朕舍不得你,腊月,朕舍不得你,你为什么要死……”

    除了先前那一年,景帝并不对她有多余的关切,即便是升个份位也不过是后宫大封之下的结果。可是现在他在做什么,他一个人的时候再做什么。

    他说,他不舍得她?

    他不舍得她?

    摇了摇头,不过是失去罢了,不过是如此。

    如果真的对自己有感情,真的不舍得自己,他怎么会将沈家满门抄斩,怎么会对她视而不见?

    腊月不想再看这个男人,一眼都不想再看。

    跌跌撞撞的爬起,她只想去慧慈宫,只想去慧慈宫问问太后,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将她家害到这个地步?

    这去往慧慈宫的路是腊月在宫里最为熟悉的一条路,可今日却觉得十万分的漫长。

    腊月跌跌撞撞的进门,就见六王爷也在,想到这个人的追求有可能害了岳枫,腊月对他们兄弟恨极。

    而此时两人正在争执。

    “母后,不管您如何说,我都一定要娶了她。”

    腊月向太后望去,这个时候的她气色极为不好。

    “不行,你是堂堂的六王爷,娶一个商户之女,还是岳家的闺女,除非哀家死了,不然你想都别想。”太后眼神凌厉。

    腊月头一次看到这般情绪外漏的太后,她一直都知道太后并不似看起来那般的好相与,可是,自她进宫,她一直都对她很好,她自是万万不会想到,太后才是那个害了沈家的人。

    “母后,沈家,沈家的人已经都死了,您还想怎么样,还想怎么样呢?”六王爷痛苦的呢喃。

    太后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沈家死了,岳家死了吗?比起沈家,岳家的人一样该死。倒是你,你到底与你皇兄承诺了什么,还是你让那个小贱蹄子去与他说了什么。他怎地就放过了岳家?”

    六王爷定睛看了太后一会儿,跪了下来:“母后,求您放过岳家吧。沈家已经倒了,甚至连沈腊月都死了。您放过岳家吧,儿臣求您了。”

    太后急促的喘息着,一旁的桂嬷嬷连忙帮她顺着气儿。

    太后指着六王爷,斥道:“岳家教出了岳倾城那样的小贱人,所有人都该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哀家陷害沈家,你并无一丝的阻拦,推波助澜,你也是怨恨沈家娶了你的心上人,对么!你更恨岳家将岳倾城嫁进了沈家。如若不是发现这岳枫是个女儿身,如若不是发现她与岳倾城长得一模一样,你会为岳家求情么,你会么!”

    腊月听闻此言,震惊的后退了几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六王爷,这六王爷竟是喜欢她的母亲么?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

    严冽也并不反驳,只低言:“求您,母后,儿臣没有求过您什么。这次,这次求您,求您把岳枫嫁与儿臣吧!”

    “嘭!”一个茶杯砸在了严冽的额头,就见那血渗了出来。

    腊月看见那血迹,觉得似乎更为虚弱起来。

    晃了几下,她终是站不住,瘫在了那里。

    “岳家的女子都是狐狸精转世。你还是个孩儿,她便是勾引与你。如若不是为了抢夺她,你会想争夺皇位么,会为了争皇位而刺杀澈儿么?你以为你当上了皇帝,强抢官员之妻才不会有人能够管制与你。你以为我不懂么?可你又知不知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命,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时候我是有多痛苦?本以为是我忽略了你,却不想,竟是为了个妖女。她死了,她死了还有家人。沈家,岳家,哀家再也不想看见任何和她有关的人。她不能活着接受惩罚,那就让她的所有亲人代替她吧。哀家这一辈子,痛过、哭过、笑过,如今已经人之将死,哀家可以释怀任何事,却不能释怀此事。如果没有岳倾城,你怎么会与澈儿走到这一步?如今你又要娶她的侄女儿。想都不要想,想都不要想。”

    腊月越发的头晕迷糊,可是却听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景帝对六王爷那般,原来,他刺杀过他。

    原来太后将这一切归咎到了她母亲的头上,母亲已经不在了,所以,所以便是要将沈家和岳家赶尽杀绝?

    他们好狠,好狠的心。

    “母后,我承认,我承认嫉妒沈家,可我答应过岳倾城,我不会伤害沈家的任何人,也不会伤害岳家的任何人,可这么多年,您知道我有多痛苦么,经过这么多年的压抑,于是我不能抵挡自己心里的阴暗,所以,我将一切告诉了您,我知道,您断不会放过他们。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着借刀杀人,想着这样他们死了,我也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可是母后,儿子喜爱岳枫,自看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是倾城姐姐回来了,是她回来了。母后,求您了,求您了……”

    腊月听到他的话,恨得睚眦俱裂。

    怎么如此无耻,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

    她母亲比他年长七岁,怎么会勾引于他。

    难不成,只是因为他们是皇族,所以,所以他们家就该死?

    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

    腊月心里恨极了,只是因为他的妒忌,他的错位爱恋,他们所有人都要接受这样的家破人亡?

    他其实也该死,他也该死的。

    腊月觉得自己虚弱的不行,可是即便是爬,她也要来到他的身边,她要掐死他,掐死他……

    虽然虚弱,可是她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可就在她碰到那鲜血的一瞬间,她的身子却软了下去,接着便是失去了意识。

VIP章节 125

    弥漫着淡淡香气的室内。

    景帝看着床上睡得极不安稳的沈腊月;这个时候她已经睡在正殿的寝宫里了。

    景帝皱眉,两日了,她没有什么事儿;却仍是昏迷了两日。

    再看三个娃娃,吭吭呲呲的哭着,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母亲的状态。

    “恩……”微弱的声音响起。

    景帝见状连忙招呼人:“太医,快过来看看。”

    万太医利索的快步来到床边,也正在这时,腊月醒了过来。

    腊月不明白;自己前一刻还在想着杀人,怎么后一刻就昏迷了过去。

    见到景帝关切的目光和万太医的脸,腊月迷茫了许久。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缓过了心神,腊月表情复杂的看向了景帝。

    “月儿醒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腊月呆滞的摇了摇头。

    景帝舒了一口气:“没事便好。万太医,好好给沈贵妃检查一下。这两日未醒,你是要吓死朕么?”

    万太医一番诊治,腊月并无大碍,如若说这昏迷,想来也是因为生了孩子过于疲惫的关系。

    “贵妃娘娘身子无碍,稍后微臣会为娘娘开上几幅补药。这月子里多休养些总是好的。”

    景帝听闻点头,一旁的杏儿跟着万太医出门去拿药。

    景帝坐到床边,拉住她的手:“怎么了,这般的看人,倒似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

    腊月不敢相信,自己竟是又回来了,她委实不明白自己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确实是……庄公梦蝶。

    委屈?她怎么不委屈,他们每一个人都委屈,可是,让他们委屈至死的人,坐在她的旁边。

    纵知晓他不是害她家之人,可是想到他也知情,心里竟是说不出的难受。

    如果,如果不是最后他那淡淡的“舍不得”,也许,今日她便是会更加冷心吧?可偏是那一句,倒是让她心里难受得紧。

    今世,今世……

    腊月想到自己的孩子,问道:“皇上,臣妾,臣妾的娃娃呢?”

    景帝勾起嘴角:“朕当你委屈什么,想孩子了?朕让人将他们几个抱过来,想来你还没有好好看看这几个小东西。”

    腊月知道自己生的是三胞胎,看他这么说,便是眼巴巴的瞅着。

    景帝一挥手,一旁的来喜连忙出门。

    这自是去通传了。

    不多时,就见三个嬷嬷抱着孩子进门。

    腊月见孩子到了,就要坐起。

    景帝偏是不同意,将她按住,斥道:“身子还虚,不准起来,你呀,总是不会照顾自己。”

    见他话里的关心不似作伪,腊月咬了咬唇。

    “我想看看孩子,这样怎么看啊。”

    一旁的周嬷嬷想了下,开口:“皇上,娘娘产后虽然身子虚,但是太医也说了,没的大碍的。这母子连心,想来娘娘是想多看看孩子。”

    景帝看了一眼擅自插嘴的周嬷嬷,周嬷嬷心里一惊,知晓自己逾矩了。

    不过还没等周嬷嬷有下一步的反应,景帝又看腊月,见她眼巴巴的,终是点头:“你过来扶着你家主子。把小主子抱过来吧。”

    三个孩子不过是甫出生。都没有长开,也因着三胞胎的关系,都是小小的。

    这就是她拼力生下的三个孩子。

    腊月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虽然小小的,心里却是一时间各种感觉都有,就这般便是落下泪来。

    周嬷嬷看腊月哭,连忙开口:“娘娘可不能这么哭,这月子里哭泣,总是伤眼睛的。”

    景帝并没有忌讳这里人多,直接将她揽进了怀里:“不哭。看看朕的大公主委屈的。”

    腊月并没有反应过来,听了他的话便是向孩子望去,不过又后知后觉的察觉他这话是说她。一时间脸红起来。

    “朕的月儿。是最勇敢,最能干的好姑娘。看,你为朕生下的这三个小宝贝。别看他们小,太医说了,都很健康的,养养便是会很壮。”

    腊月看着三个哼哼唧唧的孩子。

    想伸手抱。不过景帝却是不允的。

    “你现在还虚弱,乖,等你养好些在抱,乖。”

    腊月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三个小东西长得差不多。许是感觉到了母亲在,她们倒是安稳了些,不似之前腊月没醒的时候,哭的格外厉害。

    腊月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儿,也不晓得是哪个,小家伙儿“哼”了下,小嘴儿动了动。

    腊月觉得有趣,抬头问道:“皇上,你能分出他们么?”

    景帝一挑眉,看了看腊月,笑:“要考朕?”

    腊月浅笑着摇头:“自然不是。”

    “粉襁褓那个是你心心念念的小公主。是他们的大姐姐。你摸的这个是小四儿。是咱们的四皇子。边儿上那个是小五儿。”

    掐了自己一下,唔,好疼!

    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真好,真好!

    看她眼圈又红了,景帝劝道:“刚说什么,不是说不准哭么,你真是要让朕心疼。哭坏了眼睛可怎么是好,不准哭了。”

    可他又怎么晓得腊月的心思。

    这种幸福,她觉得弥足珍贵!

    “皇上,你对我好吧,你对我好,对咱们的孩子好,好不好,好不好?”腊月圈住了他的腰,低微的请求。

    前世能发生的事,今世未必不能发生。

    原本她以为没有了白小蝶就会好些,就会规避了一切,现在才知道,原不是如此,不管刚才那一番是不是做梦,但是她都是要做足完全的准备的。

    太后需要小心对待,可太后虽然迁怒,罪魁祸首却是那六王爷。

    腊月小心翼翼。

    上一世她没有依仗,可这一世不同,她有孩子,她也算是受宠,这一世,既然亲人都活着,她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们。

    至于六王爷,腊月眼里闪过一丝的寒光。

    “对你不好,对你不好会这般待你?”景帝看她有些彷徨无助,不晓得她怎么了。又一想,怕是生孩子的时候吓怕了吧,不管如何,她也不过是十六岁而已。

    “我总是怕。”

    “傻丫头。你乖巧懂事,朕自然是会疼你的。”

    腊月在心里冷笑,看吧,还是有但书。如果她不乖巧懂事呢,是不是就不会疼她了?

    不过最终她不过是埋在他的胸口,静静的。

    ……

    深夜。

    腊月身子虚弱,不过却是了无睡意。

    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被封为了贵妃。

    四妃之首,也是唯一的四妃,除非是封后或者是皇贵妃,否则是断不能越过了她去。

    要说从一品的四妃,贵淑贤德,虽然说起来都是一样,可是贵妃为首,却是多少年来不成文的规矩。

    看来,景帝还真算是待她不错了。

    至于生孩子之后的昏迷,腊月说不准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儿。可是,她是相信的,相信那是真相。

    也许,也许这是老天爷给她一个机会知道真相。

    更是给了她机会规避这些伤害。

    既然重生,她便是不能让家里人再次被害。

    前一世事情发生在十年后,可是这一世却是不好说的。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是不能的。

    表姐,前一世六王爷要纳表姐,这一世知晓她与母亲长的相似,自然也是会这般的。

    腊月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如若,如若这一世他的想法提前了呢?

    为了自己母亲争夺皇位,因而杀害兄弟,腊月冷哼。

    不管事实是否如此,她都是有着自己的怀疑的。

    即便是爱到骨子里,也未必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那般,不过是为自己对那权利顶峰追求的一个借口罢了。

    又想了一会儿,腊月眯眼,六王爷当年竟是刺杀过景帝。

    那景帝这不与人同寝的毛病,是不是就是那时患上的呢?

    因为自己冒死救了他,所以,他会和自己一起睡,会相信自己?

    那,自己可不可以利用这件事儿?

    既然太后还活着,景帝与六王爷断不至于兵戎相见,腊月纠结于这一团乱象。心里思量颇多。

    既然老天让她重新回到了少女时代,又在生产之时知道了事情真相,那必然事情会走向不同的轨道。

    不曾谋算害人,可不代表她就是个蠢笨的。

    “锦心。”她的声音低低的。

    今晚守夜的是锦心。

    锦心听见腊月的声音,连忙掀开帘子进门。

    “主子可是有什么需要?”见腊月坐在那里,锦心连忙过去。

    腊月摇头,看了一眼门外。

    锦心见状自是明了:“并无旁人。”

    腊月点头:“我这里人多,见巧宁不方便,你与她说,六王爷不怀好意,切记小心。最好让表姐去外地。”

    六王爷不可能轻易离京,而表姐如果去了外地,倒是暂时不至于激怒他,而他没有得手,自然也不会害沈家与岳家。

    此事虽不是长久之计,但是倒是也可一用。

    至于说让表姐嫁给六王爷以确保安全这样的事儿,腊月自不会打算。

    表姐再像母亲,终究也不是,如若让他得手,反而更容易加速一些事情的速度。

    锦心一听,点头应是,不过却终是不解。

    好在,她是个忠心的,主子不说的,她便不会问。

    缓了一缓,腊月在锦心的伺候下躺下。

    自己不能急,这宫里那些女子,哪个不是越急越是出错?

    表姐走了,六王爷因着得不到,必然是要等。

    而且事情的发酵,必然不会在短期内爆发,自己便是知道了真相,倒也不必心焦,徐徐图之,未尝不可。

    不过是养了一个来月,腊月这身子便是好了。

    不过周嬷嬷说,月子必然要做够四十天才是最好。

    她这是三胞胎,极为伤元气。

    腊月点头答应。身体好,才有精力做许多事儿。

    多养养总是好的。

    这做了母亲的人总是不同的,也许之前的腊月每每都会为那些事心焦,烦闷。可是如今竟是没有的,她想的更多,也稳重许多。

    六王爷不可能在短期内做什么,这是必然。

    前世都是用了那么久的时间才发作,今世才三年,总有机会徐徐图之的。

    腊月缓了心神。也就专心的伺候起孩子来。

    她总是活在当下的。

    此时正是如此,三个小娃娃躺在一起,这三胞胎的孩子总是与那一个娃娃不同。长的小且更加的软。

    腊月虽然在月子里,但是每日却仍是让嬷嬷将孩子抱过来。

    对于景帝给孩子选择的乳母,腊月也是仔细的命人检查了,要知道,这古往今来在乳母身上做文章的也不在少数。

    景帝见她这般的小心翼翼,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极为欣慰。

    腊月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后来又想到,许是他更加喜欢这种坚强的女子,也便是不在意了。

    三个孩子都没有正式取名字,不过在腊月的要求下,倒是给起了乳名儿。

    小公主唤作娇娇,至于两个儿子,景帝觉得既然是其他几个皇子都没有,也不必格外的取了,就叫小四儿小五儿吧。待到过些时日,正式取了名字。

    因着这三胞胎比较弱,景帝并未办满月酒。

    名字也拖了下来。

    娇娇虽然是最早生出来的,不过身子骨倒是最弱的,不仅弱,脾气又大,更是黏着娘亲。

    每每在腊月身边都是好好的,但是只一抱走,便是哭的歇斯底里,初时腊月疑惑的看奶娘,充满了怀疑。

    可是这几日下来腊月便是知晓,这哪儿能怨别人,分明是个小娇气包儿。

    而两个儿子倒是乖巧的很,不哭不闹的,不过一个月,这几个孩子的性格特征倒是明显了起来,小四儿是最能吃的,吃完了便是睡,再或者就是自己玩儿,拉了尿了也浑不在意。

    至于小五儿,腊月倒是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也太不爱动了,即便是没有养过孩子,她也是知晓的,这小五儿吃的量倒是正常,可偏就什么也不做,就是那般的躺着,许久动一下,除非是拉尿,这倒是第一时间就吭哧起来。

    “皇上驾到——“小太监声音并不高。

    可饶是这样,小娇气包儿娇娇已经哭了出来。

    她哭泣又不似小四儿小五儿,哼哧几下便完。

    这丫头可了嗓子的嚎!

    “哇哇哇——”她这一嚎倒是给自己的两个小弟弟惊醒了,看着也开始有点扁嘴的小四儿,腊月当机立断的将娇娇抱了起来。

    “乖,娇娇乖,娘亲疼疼哦……”

    许是有孕之时腊月常常对着肚子喃喃自语,这几个孩子对她的声音更加敏感些。

    听到这软软的女音,小娇娇可怜见儿的抽泣着,不过到底不哭了。

    这小娇娇低了声音,小四儿也恢复了正常,那扁着的嘴角放下,哼哼了几声,继续睡去。

    倒是小五儿,就那般躺着,也不哭闹,也不睡觉。不晓得干嘛。

    这三个小娃娃,委实是各有特色。

    景帝一进门便是看到这幅情景,腊月衣衫不整的坐在火炕上,边儿上则是两个小的,怀里抱着的那个不作他想,必然是娇娇。

    “她又闹你了?”景帝进门便是拖鞋上炕。

    如若说着庆安宫还有什么格外的得腊月的喜欢,便是这大大的火炕了,这可不是听雨阁的小火炕能比的。

    虽是四月末,可是这个时候睡的暖暖的,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个时节景帝已经祭天归来了。

    他这次祭天带着齐妃和徐小仪,腊月浑不在乎。

    她忙都忙不过来呢,怎么还有心思管他带谁。

    左右她自己这里安全便好。

    自然,景帝也不是那不着调的,腊月正在月子里,而三个小的又小,他怎么可能放心不下,走之前安排的妥妥当当。这更加的坚定了腊月的信念。

    只要景帝想,他能够做到一切,所以,她必须牢牢的抱住他的大腿。

    腊月翻了个白眼:“你竟是胡说,我的娇娇虽然娇气,可也不是闹她娘亲的好么。明明是你们的声音太大,吓到了孩子。”

    腊月是个好母亲,自是要维护自己的宝贝。

    景帝看她这模样儿,笑眯眯的凑到她的眼前看孩子。

    “这娇娇也就是在你这里还好。”

    这是实话。

    “孩子这般的小,自然要母亲。”腊月一脸的柔情。

    景帝就这般看她,自生了孩子,她确实是不一样了,有股子淡淡的柔情,整个人都更是让人觉得绵柔,可是这样,景帝竟是有一丝的不舒服了。

    不晓得为什么,自那日她醒过来,对他便是生分了些,虽然也是如同原本一般,可是每每看他的眼神儿,确实少了些热情。

    这之后便是处处顾及孩子,待他并不似从前的经心。

    往日他进门,她便是眉眼含笑,像个小妻子般在他身前转来转去。

    腊月本是抱着娇娇哄着,不经意一抬头,竟是看见景帝有些拧眉的表情。

    她跟他多年,自是知晓,必然是有什么事儿惹他不喜了。

    低头继续哄着孩子,心里却在琢磨,这刚不还好好的么,怎地就突然拧眉了呢?

    再一想这些日子,腊月是个伶俐的,马上便是想到了症结所在。

    自她清醒,潜意识里对他有了一丝的排斥,虽然那是极为浅显,可是他为人敏感,未必感觉不出来。

    好在,自己极早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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