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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上位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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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眼泪滑下。

    景帝见她如此,有些不解,但却温柔的为她拭去泪水。

    “我们都没事。”

    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是啊,我们都没事。”他重复。

    “真好!”

    景帝看着腊月满足的脸,想了下,笑了出来,也低低的开口:“真好!”

    我们都没事,真好!

    祭天结束了。腊月虽然伤着,但是也不是说不能动,众人还是启程回京了。

    本来景帝按照惯例是要在这里修养几天的,但是因着腊月的伤势,这回程倒是提前了。

    毕竟,这边只有那么两个大夫,药物什么的也并不是很多,对她的伤也不好。

    因为腊月伤势的关系,回程走的很慢,足足走了五天。

    待到回到京城,如同上次一般,所有人都等在那里。

    这宫中已经知晓了沈腊月受伤之事。不过具体情况除了太后旁人却是不晓得的。

    一回宫便是将沈腊月从婕妤提到昭仪,这样的荣宠,即便是傻子也明白,她这伤必然有关。

    许是皇上并不十分在意,不出一天的功夫,外人便是知晓,沈腊月救了皇上。

    虽然最终并不是她救,但是如果没有那短时间的支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显而易见。

    腊月回了听雨阁,但是因着身子虚弱,并不招待任何人。

    杏儿和果儿看到她这般模样,都是哭。

    不过总算是没事了。

    待到没人之时,腊月轻轻开口:“让翠文过来看下我的伤。”

    锦心点头:“是。”

    相比而言,腊月更是信任翠文的医术。翠文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伤口,点头。

    “主子放心,这伤口处理的很好,就是该这般处理的。您毋庸担忧。不过这胳膊拉伤也没什么旁的治疗方式,需要的,只不过是修养。”

    听翠文这么一说。腊月又是扁嘴,看来这是不能提前好了。

    得到翠文肯定的回到,腊月叹息。

    “我这运气,也太背了。”

    这离宫了十来日,景帝自然是要忙得许多,可纵使如此,他还是每日都过来看望腊月。

    其实来不来她倒是无所谓,不过如果来便是恩宠,那么她还是希望景帝常来的。

    景帝知晓她不喜应酬旁的宫妃,倒是说了没事不准来探视她,也正是因此,腊月这里倒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人。

    如果说有客人,那也不过一人。这次倒不是朱雨凝,反而是大皇子严禹。

    前些日子太后来看她之时将这小娃儿带了过来,看她伤的那般样子,他难道的开口说些中听的。

    腊月想来便是觉得好笑。

    “对了,杏儿,这段时间我们不在宫里,有什么大事儿么?”

    杏儿听闻主子一问,一拍脑袋,告罪:“看奴婢,竟然把这么大的事儿忘了,竟是没有告诉您。”

    她也是因着主子的受伤惊到了,竟是把旁的事儿忘记。

    见她如此,腊月好奇起来:“休要卖关子,快说!”

    其实杏儿也不是卖关子,她说话惯是如此的:“是静嫔,静嫔生了个小皇子。”

    这下腊月才是真的吃惊了。

    “静嫔?她不是才七个来月么?”

    杏儿点头:“可不是吗。不晓得她因为什么,动了胎气,就在你们回来的前四日,便是生产了,足足生了三日呢!生出来一个小皇子。不过我听说,孩子因着早产,小的不行,又是虚弱。”

    白悠然不会盲目的动了胎气,看来还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

    不过腊月相信,白悠然必然不会放过那害她的人。

    “皇上看过了么?”

    “听说是看过了。奴婢听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准信儿。”杏儿有些迟疑,不过还是继续说。

    “奴婢听那边的宫女说,接生的时候静嫔有些伤了,怕是,怕是以后不能再伺候皇上了。”

    听到这话,腊月愣住,伤了?

    她也不是纯情少女,自然是明白这伤了不能伺候皇上是个什么意思。

    摊上了这样的事儿,想必白悠然必然伤心欲绝吧。她才多大。

    “这事儿?静嫔自己知晓么?”

    “怎么不知晓,这样的事儿,必然是要告诉她的。不过静嫔也算是因祸得福,太后已经准许三皇子养在她的身边了。”杏儿叹息说。

    这宫里自是有宫里的规矩,其中一项便是庶三品以下不得教养自己的儿女。

    腊月没有说什么。

    同样身为女人,她不晓得自己该说什么。

    虽然自从落水事件之后她对白悠然有了隔阂,但是同样身为女人,旁的事儿上也许她无所谓,但是这事儿,唉!

    见主子不语,杏儿补充了一句:“说是皇上回来之后已经命敬事房将静嫔的牌子撤下去了。”

    腊月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她神情有些怏怏的,杏儿不在多言,微微一福,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可腊月这个时候的想法倒是颇多的,皇上一走白悠然就出事了,如果不是早产,她这孩子还未必会这样吧。七个月的孩子,那身子该是多弱,必然是有人算计了白悠然。

    而这三天才将孩子生下,伤了那处,腊月也是有着深深的怀疑的。

    如果这真的都是有人在暗地里做鬼,那么可真是太恶毒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在这种事儿上做手脚,未免也太过阴。私。

    这宫里互相争斗的手段,倒是愈发的下作了呢!

    就是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看这件事了。

    “启禀娘娘,来喜公公过来了。”果儿在门口道。

    “让他进来吧。”腊月坐了起来。

    来喜还是往日那副模样,带着笑面儿:“淳主子,皇上让奴才过来支会您一声儿,今夜宣您侍寝,您宫里好生准备着。”

    沈腊月一阵迷茫,侍寝?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侍寝的啊?

    不过显然这来喜也不明白,将皇上的交代说完,便是转身离开。

    锦心在门口听到了来喜的话音儿,也是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主子身子这个样子,是断不能乱来的啊!”

    腊月缓了缓心神:“既来之则安之。想必皇上心里是有数儿的。即便是没数儿,我也会提醒他。无妨。”

    宫里连个女婢都知晓,这皇上是断不会在任何地方留宿,因此皇上说侍寝,估计也就是待一小会儿便是离开。

    想当初,惠妃失了孩子,皇上也是照常宣她,不一定是要做些什么,安慰安慰也是好的。

    想来今日也是如此的。

    待到傍晚景帝来到听雨阁,见这听雨阁竟是与往日一样,便是知晓,必然是她们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奴婢见过皇上。”几个宫女纷纷跪拜。

    “你们主子今日可好?”

    锦心回道:“主子好多了。”

    景帝点了点头,进了室内。

    腊月见他到来,就要起身。景帝快走几步将她安抚住。

    “好好养着。今日朕宿在这里,你让他们安排一下。”

    呃?

    腊月呆滞住!

    整个人都懵了!

    见她傻傻呆呆的模样儿,景帝失笑:“怎么?不想让朕留下?”

    连忙摇头:“不是的,皇,皇上,你要宿在这里?”

    怎么可能?前一世就是她死,他都不肯和任何一个人一起睡啊?

    腊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脸的呆滞,就连答话都是条件反射。

    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腊月缓过神来,就这般的看他。

    “皇上——”还是不敢置信。

    “你个丫头,赶快给朕回神。”

    腊月又被人捏了一下脸蛋儿,总算是回过神来。

    “锦心,锦心——”

    听见主子的声音,锦心连忙进门。

    “去准备被褥,皇上今晚要歇在这里。”

    锦心也是呆愣住,不过她可没像腊月那般的失态,连忙去准备起来。

    景帝呵呵的笑。

    其实旁人不晓得,景帝自己却是知晓的,前些日子,他这夜半惊醒的毛病已经好了,可回到了皇宫,竟是又犯起来。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今日福灵心至,他突然就想,前些日子没有惊醒全是梦到了她那日的不放手。

    既然如今梦不到了,那么他来找她睡也是一样的吧?

    许久没有尝试过安然睡到天亮的滋味,这一试,竟是就不想放弃了。

    “皇上为什么要歇在这里。”她不懂,难道真的就因为自己救了他么?

    不自觉的将话问了出来,景帝看她迷茫的样子,解释:“朕怎地就不能歇在这里。往日不过是不喜旁边睡个人,觉得不爽利罢了。如今朕不放心你。每每闭眼,便想起你那日的模样。”

    这话是骗人!腊月即使再傻也是明白的。

    可是还是做出了一脸感动的模样儿。

VIP章节 101

    腊月紧张的不得了;竟然比两人的初次还要紧张;她自己都说不好为什么。

    

    端看景帝这般柔情的提出与她一起休息,她便是觉得全身都不在状态。

    

    见她如此紧张的模样,景帝并不当一回事儿;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是有些涟漪的。

    

    他似乎是自从小的时候开始便是不与他人一起睡。

    

    刚开始是生活习惯,后来则是不能,他没有办法劝说自己信任任何一个人。

    

    天知道,他如今过来找这沈腊月一起睡;也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本来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看到她别扭的模样,景帝似乎又觉得,其实还好。

    

    想来;她该是比他紧张的吧?

    

    将侍女都遣了出去,甚至是守夜也是有着来喜,自然是用不上他人。

    

    腊月其实睡觉并不踏实。

    

    那日在行宫之时当景帝一进门,她便已经感觉到了,后面那些蚊子之说,不过扮可爱罢了。

    

    可这时景帝竟然要与她一起睡,她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好了。

    

    景帝看她摸摸这个,碰碰那个,明显是比较焦虑。

    

    开口道:“不如,你给朕吹。箫?估计累极了,你就不紧张了。”

    

    其实他心里也是别别扭扭的,不过如果放肆的快活一次,许是就不同了。

    

    腊月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她胳膊都受伤了,还有用嘴伺候他,这点她是怎么都不肯的。

    

    见她不肯,那防备的小眼神儿一个劲的瞟他,景帝定了定心神。

    

    “那便睡吧。”

    

    两人依偎在一起,并不说话。

    

    这对两人都算是一个比较新奇的体验,景帝毕竟是年纪大了许多,也沉稳许多,不多会儿便是正常起来,可腊月不同,感觉到他的气息让她分外的不舒适。

    

    感觉她不断的蠕动,景帝低声:“睡不着?”

    

    腊月低低的“恩”了一声。

    

    “你怎么不熄灯?”景帝以为自己不喜熄灯的习惯被腊月窥到,语气里有着试探。

    

    偏腊月熄灯便是想到了自己自杀那场大火,纵使知晓这不熄灯睡觉会被皇上怀疑,但却不能克制自己的内心。

    

    两个人也算是误打误撞,都以为自己的恶习被对方窥视到。

    

    腊月琢磨着自己该怎么说,不过这习惯倒也不是特别的让人怀疑,便是轻轻开口:“我在进宫之前便有这个习惯了。进宫前一年,我在家中不小心落水,结果许久才好。那时,那时我便是一入睡便是想到了冰凉的水底。心里多有惧怕,因此总是这般。”

    

    景帝倒是不晓得有这一出儿,问道:“你一直这般?”

    

    腊月点头:“是啊!我不喜欢太过黑暗。如果你觉得太亮了,我去给熄灭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景帝勾起一抹笑:“倒是个小可怜儿。算了吧,就这样,朕倒是无所谓的。”

    

    这话也不晓得是说谁。

    

    腊月动了动,往他的怀里靠了靠,要知道这是她上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不过看景帝倒是并没有什么反感。

    

    想到他前世的毛病,又想到他今世一如既往,怎么就突然的要与她一起睡了呢?

    

    想到景帝问她为什么不熄灯,腊月心思转的也快,会不会,会不会他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呢?

    

    “你怎么落水的?”

    

    见他似乎很好奇,腊月无奈的翻了个小白眼。

    

    “不小心啊。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并不太沉稳,胡闹结果就掉到了水里。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与水犯冲,每次都是这样。”

    

    她落水了两次,那感觉真是……现在她看见小水流都要绕弯。

    

    景帝摩挲着她的长发:“朕以为,有什么家族秘辛呢!”

    

    腊月摇头,但是因为是躺着,这动作并不顺畅,连忙开口:“不是的。哪有那么多家族秘辛。皇上,你是在宫里长大,与我们的生活环境截然不同,其实寻常人家是没那么多要死要活的事情的。”

    

    腊月说的这也是实话。

    

    这只有极为有钱的大户人家或者是官宦世家,一般像他们这样的小官,哪有那么多事儿?

    

    即便是有些小争斗,也并不需要将人害死,或者害人落水。

    

    “没有么?”景帝疑惑的皱眉。

    

    “可朕记得,当初朱大人的发妻就是被小妾害死的。”

    

    “朕还记得,杨大人的两个女儿争宠,其中一个将另外一个推下了山。”

    

    这些都是人尽皆知的。

    

    “皇上说的这个毕竟都是少数啊。而且朱大人和杨大人都是家世显赫,越是显赫,争斗越多,那小门小户哪需要这样。就像是我二叔。他也是好色的紧,纳了好几个妾,外面人人都知道我二婶脾气暴躁,为人尖刻,可是也没见她真的对这些妾怎么样。不过是嘴上逞逞能罢了。那妾也不过就是在背后说说小话儿。真要害人,那是多大的胆子才能做到。”

    

    听完腊月的话,景帝没有说什么,其实他自己想了下,又何尝不是呢?只有这深宫内院才是如此吧?

    

    “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腊月唠了一会儿,也自然了许多。

    

    嘟囔:“也就这深宫内院吧……”

    

    后面的话并没有说,不过景帝倒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换了个姿势,腊月将头埋在他的颈窝。

    

    “我要睡了。”

    

    “恩。”

    

    许是两人闲扯了一会儿的缘故,腊月竟是有些困了。

    

    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不过竟是很快就睡了,且是睡的极为香甜。

    

    倒是景帝,见她的那般模样,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不多一会儿也进入了睡眠……

    

    景帝原以为自己如同往常一样,可是竟是一宿安稳。

    

    不仅没有梦到两人坠崖那一刻,甚至连那场刺杀也没有梦到。

    

    如果不是来喜的叫唤,怕是景帝竟是会耽误了早朝。

    

    起身后呆愣愣的坐在那里,许久,景帝回头看谁的正酣的腊月。将手放在了她的脸颊边,小姑娘皱了皱眉,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想了下,景帝起身低声道:“来喜,伺候朕沐浴更衣。”

    

    说罢下床,将床上的纱帘拉好。

    

    景帝并没有在听雨阁梳洗,反而是回了宣明殿。

    

    他已然习惯了自己寝殿里舒适的温泉。

    

    待到景帝出门,腊月睁开了眼睛。

    

    腊月睡觉浅,他那般摸她,她怎会不醒。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也算是一个好兆头,便是重新躺下,稀里糊涂的再次昏睡起来。

    

    至于其他的,她倒是没有想那许多,更是没有去揣测这后宫可能有的震惊。

    

    自然,从来都不与人一同歇息的景帝睡在了沈腊月的听雨阁,这是多大的恩宠。

    

    甚至连太后都是极为震惊,毕竟,旁人不晓得,她却有着一知半解的猜测,景帝不与人同睡,其实潜在便是不相信他人罢了。

    

    可如今能做到这一点,是不是也说明着,景帝是信任沈腊月的。

    

    她万分期盼自己儿子的心结能够解开。

    

    也许,这次的意外对他们两人来说,也都是福气。

    

    几人回宫在之时太后详细的与齐妃问了当时的情况,齐妃并不知晓,只是知道两人是去后山赏枫叶的时候遇到的意外。

    

    这皇上每次祭天,从不曾闲逛,偏这次去了后山,那话里的意思虽不明说也是显而易见。

    

    虽然是沈腊月救了皇上,可太后心里倒是有了一点点的小隔阂。不过桂嬷嬷的一番话倒是让她想多了些,这齐妃当时并不在场,如今沈腊月又盛宠正甚。如若是她故意混淆一些事实,给沈腊月上眼药,也是未可知的。

    

    唤来了来喜,太后详细的询问了当时的情况,得知当时淳昭仪正在休憩,是景帝看她无趣,便提出带她去后山转悠。至于意外,当时的情况更是皇上拉倒了淳昭仪。也是淳昭仪抓住了树根,两人才得以获救。

    

    太后一听竟是如此,叹了口气。不禁又是心里念叨,也幸亏听了桂嬷嬷的,唤了来喜过来。不然倒是冤枉了那孩子。再想齐妃故意上眼药搬弄是非,又是一阵膈应。

    

    这齐妃往日看着是个忠厚老实且并不争宠的,倒是不想,不是不争,而是没得着合适的机会。

    

    再一想她往日里那些言行,这世人皆是如此,当你怀疑一个人的时候,看她做什么似乎都是藏着诡异。而今太后正是如此,想着这齐妃故意误导她,便是立时又想起往日那些言行。

    

    更是觉得她是个会演戏的,心里委实不喜。

    

    想着他日定要好好敲打。

    

    要说来喜说的也并非事实,当时屋内只有景帝与腊月两人,究竟是谁提出去后山,并无他人知晓。但景帝为人心思重,又怎么没想到这个情形。早早便是交代了来喜。

    

    自然,是沈腊月拉他去了后山,但是出了那桩事儿便是老天也不能预料。

    

    不管旁人如何想,他是极为信任沈腊月的,也因着这个原因,便想着多多护着她些。

    

    果不其然,太后果真是宣了来喜去问。

    

    至于说桂嬷嬷,只能说腊月往日在她面前谦虚又时常关心太后身子起了作用。在桂嬷嬷心里。淳昭仪自然是比齐妃好些。

    

    倒是不想,这兜兜转转,竟是就将一场祸事消匿于无形。

    

    腊月因着养伤,完全不晓得发生的这是是非非。每日倒是惬意的很。巧宁更是变着法儿的做些好吃的满足腊月的口腹之欲。

    

    其实对于后宫这些是是非非,腊月都是浑然不在意的。有人说了,便是当个趣儿。没人说,也是混不在意的。她的心思一直放的很正。

    

    这宫里。皇上才是最紧要的。

    

    而皇上莫名的就来与她一同睡,这她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往后也只能推测,定是自己的相救让皇上信任了她。

    

    不然怎地就会如此。

    

    可腊月身边的几个贴身宫女倒是欢天喜地,这是必然。

    

    杏儿桃儿等人都觉得这是天大的恩赐,以后主子在后宫定是更加的稳妥。

    

    倒是锦心,想的比较多,反而是有些担忧,怕主子荣宠过盛。

    

    腊月对这个才是不在乎呢。

    

    这几日皇上日日睡在这边,腊月倒是也习惯了。想来皇上也是神清气爽的模样,腊月不禁心里腹诽,是不是皇上本就夜夜睡不好,唯在自己身边这几日才是安睡。

    

    腊月也不过是腹诽,并不敢多想,可是倒是怎么也想不到,事实正是如此。

    

    景帝那夜与腊月同睡,一觉安稳到天明,竟是觉得神清气爽,想来也是,这十几年他便被梦靥迷住。夜夜不能安稳。

    

    如今一觉睡到天明,他这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这腊月与他倒是也有缘。

    

    想来她并不敢熄灯而眠,自己偏也是如此。

    

    腊月虽不像他夜夜惊醒,可是竟是阴差阳错的治好了自己的这个毛病。景帝微微叹息。

    

    常听人说,有些人之间缘分牵扯至深。他偏不信,如今见腊月处处相合于他,心里竟是有几分浅浅的相信。

    

    许是,这人与人之间真的是有缘分一说吧。

    

    “主子。先前太后将奴才唤过去,问了那日出事之前的情形。”来喜不得不叹一声主子的心思。

    

    景帝摩挲着白玉的镇纸,点了点头:“母后对朕的关怀超过了一切,必然会关心当日情形,你只需按朕说的便好。”

    

    来喜继续言道:“先前齐妃娘娘许是说了什么。”

    

    这他并未看见,但是这宫里的大小事儿却是瞒不过他。

    

    这来福在暗他在明。可两人的使命倒是相同。

    

    景帝笑:“朕就知晓,她必然是个不安分的。不过想来也是,如果安分,朕也无需给她调到今日这个位置。”

    

    来喜一听,便是晓得主子心中有数,悄然的站在门口,并不叨扰主子。

    

    景帝背手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有些萧瑟的景象。

    

    心里却是思绪颇多。

    

    当日那块能够陷害沈腊月,伤害傅瑾瑶的香料,真的是贤妃未用的那块吗?

    

    景帝知道,不是。

    

    那件事儿的主谋,并非德妃,而是当时的齐昭仪。

    

    人人都晓得贤妃不喜那个味道,却是不想,当初贤妃以为他喜欢那香料,已然将其点燃。

    

    其实,真正没有香料的,是贤妃。

    

    沈腊月那块被老鼠咬了,贤妃那块已经用了,唯一可能的人,只有号称也用了的齐妃。

    

    人人都怀疑德妃,怀疑是德妃收缴贤妃寝宫之时拿走了那块香料,唯他知晓,这块香料,根本就不存在。

    

    既然心思这么重,他其实是不介意将她捧到高位的。

    

    没有能力,如何争斗。

    

    勾起一抹笑容,景帝面色变了变。

    

    “走吧,随朕去看淳昭仪。”

    

    如今景帝来听雨阁一般都不需旁人通报,往往是通报声音刚起,景帝已然进了室内。这景帝习惯了,下人们也是没辙的。

    

    一摆手,还没等小太监唱出声儿,景帝已然进屋。

    

    这喊声直接便是梗在了嗓子里。

    

    果儿正在外室,见是景帝,正要请安,便是因着他的动作停在那里。

    

    屋里的几人正在说些八卦。

    

    “昨日我在青岚阁路边远远的看到小傅大人了呢!小傅大人长得真好看啊!”这是桃儿的声音。

    

    因着傅家父子同朝为官,因此习惯称为傅相,傅瑾瑜则是被称为小傅大人。

    

    景帝停住了脚步。

    

    往日他不是这个时辰到,今日算是早了一个时辰,想来这主仆几人正在聊着八卦。

    

    许是因为谈到了傅瑾瑜,景帝似乎也想听听旁人对自己臣子的印象,便是来了兴致,坐到了圆桌旁,用手指了指茶杯,一旁的来喜小心谨慎的为主子斟好了茶,不过却并未发生一丝的声响。

    

    “这宫里宫规森严,你莫要胡来。”这是锦心的声音。

    

    显然,桃儿并不在意,声音里有着嬉笑:“锦心,你怎么这么少年老成啊!小傅大人是宫里多少女子的心中良婿呢!你不知道,他长得可好看了。”

    

    “我倒是觉得,这位傅大人并不如皇上英伟。”倒不是腊月知晓皇上在门外,事实上,这次她确实不知。只不过是直观的说出自己的感觉罢了。

    

    桃儿反驳:“主子爱慕皇上,自然处处都是看皇上最好。可是皇上哪是我们这样的下人能够得着的啊。”

    

    景帝一个挑眉,抿了一口茶。

    

    一旁的来喜啥也不说,低头老实的听着。不过心里却是在感叹这淳昭仪,怎么时时刻刻都能踩到皇上的点儿上。这也太幸了。

    

    “就是我看,也是皇上比较英伟。”锦心帮助自己主子,开口。

    

    桃儿疑惑:“锦心姐姐怎的说谎,你又没有见过小傅大人,你才不晓得他的模样呢。”

    

    “谁说我没见过?未进宫之时我便是见过了。”

    

    景帝又是一挑眉。

    

    “啊?”连桃儿和杏儿都是惊讶的出声。

    

    “小姐进宫选秀之前曾经去寺庙祈福,那个时候我们便是见过傅相家的一对儿女了。他们排在我们不远处的。”锦心说道。

    

    杏儿和桃儿都有些吃惊。

    

    “那如果以后有机会出宫,我也要去这寺庙拜拜,你看啊,咱们主子和惠妃都去拜过,又都心想事成了呢!”桃儿喃喃。

    

    锦心嘿嘿一笑,说道:“那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们还见过白二小姐也去拜呢。”

    

    白二小姐,正是这白小蝶,白小蝶份位低之又低,又与他们不对付,锦心习惯喊她白二小姐。

    

    桃儿嘟囔:“那我看,这佛祖也不是谁都保佑,不过好心肠的,必然会得到庇护啊。坏心肠的佛祖才不保佑。这样我更得去了。”

    

    许是觉得她们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景帝将茶杯放下,正准备出声,便听腊月又是开口:“照我看,你们每日便是看惠妃便可。”

    

    几人不解看她。

    

    “这惠妃与小傅大人是亲兄妹,而且我当时远看着,她们也是有几分相似。这小傅大人跟个姑娘家似的。如此一来,你们爱慕小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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