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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上位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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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事想来主子会有心思知道。就是这白家的庶女白小蝶,她在甄选的前一天被人下了药,如若不是媚姨娘喝了她的粥,想必她即便是参选,也是希望不大的。阴差阳错,她们姐妹倒是同时进了宫,如今白悠然份位比白小蝶高,白大人为人甚为钻研,对白夫人也好了许多。”
  “世上男子如若都是这般的狼心狗肺,那女子还不如全都绞了头发做姑子。”腊月冷言。
  锦心见主子是真的动了气,连忙劝慰:“主子说什么傻话呢。莫要生气,免得伤了身子。奴婢看,虽然这白悠然可怜,但是也未必就是省油的灯。”
  腊月自是知晓,这白悠然也是不简单的,在那样的环境下,她有怎样的心思都不足为奇。
  说起白小蝶差点喝了的那碗粥,她也就想起了前世,前世的白小蝶是不是就是因为喝了粥,才没有被选上呢?今世阴差阳错,她也进了宫,他们姐妹,怕是也是个解不开的死结。
  “主子。”巧宁认真的盯着腊月的眼。
  “东家有言,小心白家姐妹。万不可因为同情而多管闲事。”
  腊月笑,是啊,在舅舅心里,自己可不就是一个心软又没有心机的小姑娘么,不然的话,他何至于将这巧宁弄进宫。
  可是她的亲人却不知道,纵使她有善心,也是建立在自我安好的状况下,如今的她,真的不是从前了。
  她很享受这亲人关怀的温暖。
  “白悠然与白小蝶我都心里有数儿,请舅舅放心。巧宁,你是个聪明人,也该能看出,我是个什么样儿的人。照实回复舅舅便是。”
  巧宁面不改色:“奴婢知道了。”
  “恩,下去吧。”
  待巧宁下去,锦心有些不解的开口:“主子,舅老爷那边,真的可信么?”
  人人都晓得,这腊月的母亲岳倾城是岳家的庶女。而岳老爷却是嫡子。如果说亲,也该是陈雨澜更亲,毕竟,陈雨澜的母亲岳氏才是正经嫡出的小姐。
  腊月点头:“他是我的亲舅舅,自然是可信的。”
  锦心纳闷的一皱眉,不过也并没有多问。大宅院里有些事儿总是比较混乱的。她只消知道,这舅老爷是真心为小姐好便可。
  锦心不在多问,腊月的思绪却已经飞走,其实这件事儿确实知晓的人并不多,外祖父的夫人当时被诊为不孕,她外祖母是个妾室,正因为此,她刚生下来的儿子便被抱到了正房。也正因为说是这个男孩子带来的旺气,她在许多年后才怀孕,产下一个女儿。也就是陈雨澜的母亲。
  如此算起来,如今岳家的掌事人,其实是她嫡亲的舅舅。
  她舅舅、母亲、姨母关系自幼便是很好。可是到了她们这一小辈儿,却是闹的如此状态。
  她与雨澜,断是没有和好的可能了,不说前世她做的那些,就是今世,她也是一早便想着害自己,重活一世,她沈腊月早已学会冷心冷清。
  也许舅舅也会维护陈雨澜,可是她知道,舅舅断不会为了一个而去害另外一个。如此便好。
  既然是生意人,那便是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想必等我们祭天回来,表妹这个孩子也不在了吧?”腊月呢喃。
  锦心在边儿上本是整理东西,听她这么一说,一惊。
  “小姐可要慎言。”锦心也只在着急的时候才会喊沈腊月小姐。
  “即便是太后和皇上想让这个孩子生下来,也要看他的娘亲有没有福气的。我总觉得,就在表妹再三的要出门,而皇上同意了那一刻起,已经注定了这个孩子的命运,也注定了皇上已经放弃了他。”
  这几日腊月细细思量这件事儿,可不处处都透漏着这么个意思么。如若皇上真心想让这个孩子安稳的生下来,就不该在祭天离开的时候还将陈雨澜放出来。
  锦心听主子这么说,也有一瞬间的落寞,不过随即打起精神:“路是个人走的。难不成她要死,咱们还拽着不让她死?就算是咱们拽住了她,也难保她不会一狠心将咱们一起拖下去。表小姐可不是个良善知道感恩的。”
  想自己重活一世,倒是没有锦心想的周全。
  腊月笑着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我是在想,到底让不让表妹知道她这愈加急躁的真相呢?”
  锦心不解,但是也猜出一二。
  “您的意思是?”
  “你说,白小蝶下药害她,为什么太医检查不出呢?她又是如何做到的?”
  这点为腊月所不解。
  “要不要通知……”锦心低声询问。
  “不可。不是大事儿,切不可联络她。”
  这是一桩暗棋,也是她师傅万夫人对她的尽心帮助,虽然她医术平平,但是师傅却很喜欢她这个徒弟。也为她找了一个最能干的帮手,万夫人在学医时候的师妹,也是腊月的小师叔。
  可腊月也是晓得,如果不是大事儿,定要少联系她,这是该有的谨慎。
  当初如若不是小师叔,她又怎么知道那香里的猫腻呢?
  白悠然说了那样的话,果儿必然也会禀告皇上,这事儿,她不必插手。更不可动用关键之人帮忙。



☆、75

  就如同腊月所设想的那般;景帝确实是知晓了这些事儿;白小蝶的为人他也是一早就知道的;这后宫女子本就是离他最近,他又怎能不多加防范?
  在各宫安排人与其说是要知晓她们所做的一切,知晓她们美丽面孔下的真面目。不如说他是在心里不放心。不放心这些会成为他枕边人的女人。
  她们可以有心计,但是却不能恶毒,只这般会让他感觉,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们是会毫不犹豫放弃他。
  也正是因为这些想法;景帝对白小蝶十分不喜,他同样在她的宫里安排了人,却没有发现她害陈雨澜的证据。可是要说这陈雨澜确实前后反差极大,这般如若说一点原因也没有。景帝也是不信的。
  命人细细查探白小蝶的猫腻,对于白悠然的心思,景帝不以为意。
  这宫里,只要好好伺候他,必然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倒是沈腊月,她对他直白的心思里又实实在在的夹杂了一些旁的。
  如果真的如她表现的那般爱他,怎么会与白悠然说那番话,她不是小傻瓜,自然会知晓,白悠然必然会加入争宠的行列。
  可她又实实在在的说,皇上不喜欢的,她统统不会做。
  真是,真是一个矛盾的小姑娘啊……
  “摆驾听雨阁。”
  甭管景帝如何思量,腊月还是按部就班的生活。后日便是出发的日子,锦心也已经将该准备的全都准备妥当。桃儿得知自己能跟着出门也是极为欢喜的。
  “皇上驾到——”
  那明黄色的身影可不就是皇上大人么。
  “皇上吉祥——”
  不管内心如何,在后宫众多女子的心里,景帝都是一个最体贴的好情人。
  他鲜少动怒,如若不是当初贤妃那种情况,他甚至不会将女子打入冷宫,即便是做错了事儿,也不过是贬份位罢了。
  这不,腊月盈盈一拜便被扶起,两人相携来到小榻边坐下。
  锦心识相的出门。
  “朕每日最喜看你如此,像个小娘子般为自己的相公打点一切。”腊月洗了帕子为他擦手,景帝眼睛微眯,似在享受。
  腊月的小手在他的手上使劲的敲了一下,有些傲娇的仰头,那模样儿分外可爱。
  “喜欢我却并未每日来见,你还真喜欢我。”
  嘟唇抱怨,并不见妒妇的尖酸刻薄,反而多了一丝小女孩儿的憨态。
  腊月总是能抓住景帝的喜好,景帝以为腊月是无意而为。确实,有些并非腊月刻意,但是也有许多是她表现与他看的假象。
  曾经,她是那么的喜欢他,她关注着他所有的喜好,即便是对他死心,仍旧是不能自已。
  直到那日,在宣明殿,她才知晓,自己什么也不是,这个男人的心里也只有权利。
  浴火重生,她不再是当初的沈腊月,重新入宫,她庆幸当初自己爱过他,如若不然,她又怎能实实在在的抓住他的心思?
  纵然不是全部,有一二便好。
  景帝细看她的面庞,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朕不来看你,你又何曾去看过朕。本就是个小没良心的,这还抱怨上朕了。”
  她娇笑着坐到他的腿上,胳膊也是顺势圈了上去。
  “我哪儿敢啊,我又不是真傻。我若是今日去见了你,明日怕是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虽然我是无所谓的,但是,我那么乖,也不能总给你添麻烦不是?”
  看看,这样的话偏她还说的理直气壮。
  景帝听闻哈哈大笑。
  “朕若是不管你,看你如何自处。”
  她瞪大了眼:“皇上怎能言而无信,你明明说,会永远保护我的?”
  她一副我就不该信你的模样,景帝再次笑了出来。
  和她在一起,总是可以放松许多。
  揉了揉她的头,眼见着她好好的发型儿被他弄得乱糟糟,景帝竟是莫名的就开心了起来。
  腊月气愤的就要咬他,景帝一个后仰,整个人倒在了榻上,如此一来腊月倒是趴在了他的身上。
  她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故意。
  小拳头锤了他一下:“你就是没按好心。”
  “哦?”景帝挑眉。
  既然都是要被吃掉,腊月这次决定做一个主动型儿的,她倒是忘记了,多少次她都是如此,可偏没有多大一会儿便翻了个个儿。
  这次也是,她媚笑之后便在他的颈项啄吻起来。
  如果说这是吻,其实更像是小动物的亲昵试探。
  严澈就这般的任她浅啄,见她亲了半天也不过是将他的衣服略微扯开,并不有什么大动作。
  默默叹息,还不是和以前一个样子?他就知道,这丫头什么都不会。
  “也不晓得是哪个没按好心,如此这般的欺负朕。”景帝笑着调侃,果然她仰头,眼里蹿火。
  “就欺负你。”她开始毫不客气的撕扯他的衣服,脱了他的便是又稀里糊涂的将自己的衣服扯开,那大红的肚兜上面是鸳鸯戏水的图案。
  她粉嫩的樱唇沿着他的身子四处滑动,虽然如此,但是到并没有女子魅惑的感觉。也正是因为此,严澈才会觉得舒服。如果技巧极好,处处透漏着风情的女子反而让他不喜。
  他偏是喜爱在床笫间木讷的女子,也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安心。
  她虽然一副欺负人的样子,但是手段却是极为生涩。
  严澈终于受不了她这小娃娃般的挑逗了。
  如若一直任由她如此,怕是即便是天黑,他们还没有……&*上吧。
  一把将她压在身下,那指更是毫不客气的探入两。腿。之间的秘地。
  不多会儿的功夫,腊月便是娇。喘嘘嘘。
  虽没有过他人,但是腊月深知他必定“技巧”高超。每每此时她便被折腾的欲。仙。欲。死。而他这个时候也毫无怜悯之心。
  即便是青天白日,他却仍是不管不顾,没多一会儿,这室内激烈的声音怕是羞得太阳都要躲入云层……
  在听雨阁折腾完,景帝神清气爽的离开,可腊月却是抱着被子轻捶。
  这个男人,大白天便如此。
  不过想到两人的第二次,腊月又觉得,这情形也是显而易见的,那个男人兴致一到,可不会管是
  白天还是黑夜。果真是帝王家么,八成自小便是如此霸道。
  更衣、沐浴、梳洗。
  “主子,太后宣您觐见。”
  腊月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将自己的衣装打点好,太后要见她也并不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临近出门,总是要叮嘱下的,毕竟,同行这三个人,她算是最听太后的话,也最与她交好的。
  果不其然,太后正是为此。
  纵然惠妃份位最高,可是却委实不得太后的喜欢,而皇上虽然不断的加封她,可真正的宠。幸也并不多。
  白悠然在宫里也并不是很出色,如此看来,还是腊月更得太后信任。
  皇上为人常常如此,忙起朝政便是废寝忘食,太后不断叮嘱腊月,定要注意皇上的身体,对于太后的话,她都一一应道。
  见她认真的模样儿,太后会心的笑了笑,在宫里计较算计颇多,腊月虽然也是有些小任性的性子,但是在许多事儿上还是让太后很喜欢的。
  因着当初的刺杀事件,太后是把皇上的身体看的比什么都重的。因此她在各宫也是安排了人。景帝知晓这些,而她也不在乎各宫多加防范,防范又是如何,她在宫里经营多年,没人知道她究竟安排了什么样的人。
  太后如何想腊月并不晓得,可如此也能猜个大概。
  既然她想让自己好好照顾皇上,那么自己必然尽心尽力,即便是太后不说,这些她也该做到。
  告别太后,腊月带着杏儿往回走。
  这春日的风景总是与冬天不同的。看那已发嫩。芽的柳枝,腊月觉得心情分外的敞亮,每日闷在宫里,纵使她乐在其中,可是偶尔也会那么一丝的落寞,这出宫虽然匆忙,可是能见到宫外的情景,她心里还是高兴的。
  腊月看着不远处的池塘,如今冰已化开,处处透漏着春天的气息。
  “走,我们过去转转。”
  腊月也是突来了这兴致。
  这池塘冬日里结成了冰,有些小太监小宫女为了节省时间便从上穿越而过。如今已然变成了湛蓝的池水,这么看来,这条捷径倒是不可再用了。
  “冬日你们在这上面走,可曾害怕?”
  杏儿笑:“那倒是没有的,大家也都晓得,天气那般的寒冷,冰面结实,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倒是如今这样,主子可得小心着。这池塘啊,深着呢。”
  “可不是么。杏儿这丫头说的倒是不假。”突兀的女声响起,竟是连秀云。
  两人互相打了招呼,两人同时立于池边。
  两人委实不算相熟,更算不上热络,腊月并不多开口。见她在此,便要离开。
  “淳婉容莫不是看不起秀云?怎的见我过来便是要走?我看你们畅谈的正欢呢。”说罢便低头,看不出情绪。
  勾起一抹笑容,腊月笑的也是无害:“后日我还要随驾出宫,听雨阁许多事情并未收拾妥当,自是忙碌不开,谈何看不起呢?我想还是你多虑了。”
  说罢便是转身,正要离开,连秀云一个拉扯,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错。一个踉跄,两人竟是撞在了一起,就听“扑通”一声。
  腊月已然落入池塘……


☆、76

  听雨阁来来去去的人流不断;景帝面色难看的站在外室;宫里大大小小的妃嫔都站在一边;宫里这样的状况也不过仅出现过一次,便是惠妃傅瑾瑶小产之时。
  而连秀云与杏儿都跪在门外。
  终于万太医从内室出来。
  “启禀皇上,淳婉容性命已无大碍,稍后便会醒过来了。不过早春时节,池水冰冷,想要彻底好转,还需多多静养。”
  “啪”景帝一把将桌上的杯子扫到地上;六宫无主,即便是妃,也没人会主动上去触皇上的这个霉头。
  “让她们俩给朕进来。”
  来喜一听,自是知晓,连忙将门口跪着的杏儿与连秀云带了进来,两人许是跪的太久,走路都是跌跌撞撞。
  “究竟是怎么回事?”
  连秀云已经将妆容哭花,见景帝发问,连忙开口:“皇上,嫔妾是冤枉的,嫔妾并非故意,而且我自己都不晓得,淳婉容是如何落入水中,皇上明鉴啊……”
  她这言下之意倒是让人以为沈腊月是自己掉入水中构陷于她。
  一旁的杏儿怒极:“你胡说,明明是你将主子撞进了水中,如今你见主子未醒,更是颠倒是非。一切明明都是你做的,还要陷害于人。你怎能这般歹毒……”
  连秀云不断的摇头:“没有,皇上明鉴,我没有啊。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锦心本是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见这连秀云还要如此往自家主子身上泼脏水。
  扑通一声便是跪了下来:“皇上,我家主子心心念念着后日便要和皇上一起出巡,怎么会用这种主意构陷他人,而且,您看看,有这般陷害他人的么,现在躺在里面刚刚脱离危险的,是我家主子啊……”
  锦心哭的不能自已,虽然皇上未发问她便自动的说了这些,可是即便是被罚,她也定要为自家主子讨个公道。
  锦心虽然失礼,但是也说出了关键所在。就算是沈腊月要陷害连秀云,也一定不会选择这个时间。且不说早春池水冰冷极易伤身,就说后日便是她与皇上出巡之日,那更是难得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这般的傻呢。
  连秀云并不得宠,份位又低,仅仅是为了陷害她便将自己弄到这幅田地,沈腊月才是那个傻的。而且如果施救不及时,是很有可能香消玉殒的。
  众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并不多言,更不想搅合到这乱糟糟的事情里。
  “你,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这是指杏儿。
  杏儿抹了一把眼泪:“我和主子一起从慧慈宫回来便在池边看风景,偏巧那时连主子也过来了。大家都知晓连主子并不喜爱我家主子,主子不愿惹事儿便是准备离开,可连主子不准我家主子走,拉扯之间我家主子就掉入水中了。”
  杏儿说话自然也是向着自家主子,顺便还踩了连秀云一下。
  这自是正常的,不用她说这宫里的其他人也知道,连秀云当初被贬就是因为得罪了沈腊月。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的,我只是想和妹妹多说几句话,确实是不小心碰撞的,皇上,嫔妾并非故意,嫔妾真的并非故意啊……”
  这个时候连秀云倒是想明白了,如果陷害沈腊月,那确实会让人不信服,如此便将此事咬为意外。
  景帝自开始便是看她们互相争辩,未发一言。
  见听雨阁的四个大丫鬟全都跪在那里,之前锦心跪下,桃儿与果儿也连忙跪在了那里。几人的面上都是伤痛之情。
  众位妃嫔见此更是不多言。如今这事儿可不是她们能搀和的,也没人愿意搀和其中。这宫里最近也算是多事之秋,往日总是有些龌。蹉。但却并未如此。
  自从新人进宫,这大大小小的事情倒是不断。
  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没人愿意引火烧身。而且就这连秀云的为人,想必是除了白小蝶,也很少有人愿意与其交往。
  虽有才女之名,但是为人却是极端的不着调。
  自她进宫,这才女之名便成了他人的笑柄,不晓得此等女子怎的就会有那名满京师的名讳。
  “你进去照顾你家主子。”许久之后,皇上终于开口,且随手指了一人,那人正是果儿。
  “奴婢遵旨。”果儿连忙起身进入内室。
  锦心头垂的低低的,外人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却不知她在皇上指向果儿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景帝终于坐下,这听雨阁的小榻,是两人常用的嬉戏之地。
  如今那女娃娃在室内受着煎熬,他竟是觉得心里一阵烦闷。
  “这宫里真是许久都没有肃整了,想来你们是觉得,朕是个软弱可欺的。月儿自进宫以来因着朕的宠爱,每每遭到陷害,不说旁人,就是自家表妹也不过是歹毒之心。今日更是可怜见儿的躺在那里,她年纪小,虽行事有些张扬,可却不曾伤害任何人,也不曾针对任何人,你们倒好,挨着个儿的算计着她。你们真是贤惠。想必你们在府里,学的不是琴棋书画,更多的是害人之心吧?”
  景帝这话可不单单是说连秀云了,更多的是扫了许多的人,他人不晓得皇上是个什么意思,可是也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
  不少人都在心里暗骂连秀云这个扫把星。既然要害人,那就一击即毙。如今沈腊月被救了回来,她自己受到训斥也就罢了,还连累她们同样被皇上厌弃。
  大家都跪下,齐齐喊着冤枉。
  景帝少有的冷笑:“冤枉?你们之中或许有人冤枉,可是那不冤枉的,也未必占了少数。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往日朕念着你们伺候的情分并不多言,不代表就是任由事态的发展。”
  大家心里都是一惊,不晓得皇上洞察了什么,只是知道,这事儿也不光是因着淳婉容,想必皇上也是借着今日淳婉容这件事儿敲打她们。
  而景帝却有此意。
  近来这些人行为越发的不着调,再不适时的敲打,怕是她们都以为这宫里可以为所欲为。也以为这宫里便是她们使些计策,便可上位。
  众人都不敢多言,老实的跪在那里,甚至连陈雨澜都是如此,刚才皇上还提到了她,惊得她更是不敢张扬。更是不敢像往日那般抚着自己的肚子装模作样。
  “皇上……”果儿适时的跑了出来。
  快速道:“皇上,主子醒了……”
  景帝听闻此言连忙起身奔到内室。
  腊月幽幽转醒,心里也在暗恨,自己怎么就不多加小心呢,就这般的着了连秀云的道儿,她是不
  是疯了啊,怎么就敢那么做。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皇上已经奔到了内室。
  看她苍白的脸蛋儿,景帝坐到床边。
  腊月委屈的扁了扁嘴:“你,你差点就看不到我了……”
  并不细说自己的委屈,反而是这般。更是让景帝一阵心疼。
  大手将她垂在脸颊的头发向两边抚了抚。
  “哪里不舒服?”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极低:“没事的,看见你突然就觉得,自己哪里都舒服。”
  “哪里都舒服?”
  “恩。还能看见你,真好!”她的话音很低,里面有着显而易见的软弱。
  她这般脆弱的模样让景帝动容,侧身躺到她的床边,将她揽进怀里:“朕没有保护好你。”
  她吃力的动了动,将自己靠在他的颈项:“没有关系,以后,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不会让你担心。”
  这个时候不管她是不是在演戏,景帝都心里一软。他以为她会哭闹,会诉说自己的委屈,却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些,她说自己很好,说还能看见他,很好。
  “朕不能带你出门了。”声音有些闷闷的。
  不能出门,她也是有些失落的,但是事已至此,她只会让事情更有利于自己。
  “我在这里等你。以后,以后你还会带我去的,对吗?”
  她满眼的希翼。
  “会,朕会。朕以后一定会带你出门。”
  两人只说了这么一小会儿,腊月便是有些乏了。见她有些困乏的神情,景帝拍了拍她:“乖,睡吧。好好睡一觉。你放心,朕会为你主持公道。”
  景帝在内室安抚沈腊月,其他妃嫔却是跪在外室。
  无端受牵连的众人心里不光是恨着沈腊月,也是恨着这始作俑者连秀云,就不明白,她怎地就如此愚蠢。
  待腊月熟睡。景帝出门,见众人还跪在那里,终于开口。
  “除了连秀云,都起来吧。”
  景帝就这般的看着连秀云,似是在想该是如何处置她。论份位,她也是极为低下了,可是即便是如此,也没看她消停,一个劲儿的上蹿下跳。
  他的眼神滑向了众人,扫到人群里的白小蝶时,停顿了一下,连秀云既然被称为才女,再怎么也不至于这般的愚蠢。可自她入宫,眼见着她行事越发的不靠谱。还有那陈雨澜也是,似乎也是行事越发激进。
  冷笑了一声。
  是真的变化大,亦或是,有人在作怪?


☆、77

  太后听闻腊月出事,心里也是憋着一股气;她刚交代了腊月出门好好照顾皇上;转眼就有人如此,委实是打了她的脸。
  别人不晓得这一点;可她自己心里却是这种感觉的。
  虽没有亲自前来,但是却也派了身边的桂嬷嬷过来探望。更是带来了她的意思。
  这个连秀云,委实留不得;且不说沈腊月;就是旁人;也是不喜她的;她份位不高,却屡屡自视甚高;在宫里兴风作浪;初次见她便迟到。
  似是也不将她放在眼里,往日为了这些小事儿,她不便多言。但是如若一直如此,倒是放纵了她。
  指不定她还会不会做出更加害人之举。
  见桂嬷嬷到了,景帝若有似无的笑了下。
  果然,桂嬷嬷直言了太后的旨意。
  如此无德之人,不堪存于后宫之中,既然如此,就让她去冷宫与宋妃作伴吧。
  连秀云听到这个结果,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缓过来之后便是不断的叫喊:“皇上,皇上,求您,嫔妾真的并非故意,嫔妾并非故意啊……”
  景帝冷冷的并不多言。
  见此情形,又见周围之人并无一人帮衬自己,连秀云口出恶言:“我失手将她推入水中,你们自是心里暗自高兴,何苦装出一副痛心疾首之状?我的今日,便是你们的明日。你们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不会的。我只恨,自己没有真的将她淹死,只恨那救援之人来的太快……”
  “啪。”景帝一脚踹了过去,连秀云趴在地上。
  没想一贯温雅的男子会这般待她。
  “如此恶毒女子竟会入选进宫,委实是皇家的不幸。来喜。”
  一旁的来喜不等景帝继续吩咐,连忙携几个小太监,堵了她的嘴便将人拖了出去,连秀云不断挣扎,可到底是个女子。就这般被拽了出门。
  身在高位的德妃惠妃齐妃都并不多言。
  今日之事她们说都不愿多说,连秀云蠢得没了边儿,她们也因着这个跪了许久,心里怎能不气。
  “出巡按照原定的计划。淳婉容身子不好,这次就不能跟着了。桂嬷嬷,还请母后那边多多帮衬听雨阁,朕不希望淳婉容再有什么差池。”扫了一眼众人。
  即便是沈腊月不能去,旁的人也别想从这件事儿里捡到什么便宜,别以为他没有看到许多人得知沈腊月出事之后的表情,纵使面色焦急,但那眼里的喜悦竟是显而易见。
  而那焦急又有几分是盼着腊月好,更是不得而知了。
  “至于淳婉容,她自进宫伊始便是安守本分,为人淳朴单纯,也正因此,朕特赐一淳字。你们许多人都是几番的陷害,她从不曾说过什么,她可以不在乎,朕不能让她一直受委屈。来喜,拟旨,淳婉容贤良淑德,特晋为正四品贵仪。”
  皇上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心里一惊,更是恨上了连秀云。
  她闹了这么一出,皇上不高兴,沈腊月被救了回来,她们也被皇上迁怒,此时更是如此,她竟然连越数位,晋为正四品的贵仪,人人都晓得,一个有封号的贵仪绝对是能抵得上庶三品的婕妤了。
  此时的沈腊月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并不知晓外间发生的这一切,如果她知晓了,想必就会想到前世,前世的时候这连秀云也是同样的下场,不过那个时候她所陷害的人,并非她沈腊月,而是德妃。
  可见虽然过程已然不同,但是她的结局竟然是没有变的。
  皇上处理完一切便是带着众妃嫔离开。
  皇上并未提处罚听雨阁几个宫女的事儿,不管是杏儿的伺候主子不周还是锦心的擅自插话,景帝都默默的无视了。
  见大家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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