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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上位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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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内憋闷了许久,纵然仍旧很冷,腊月的心情也还是很好,她慢悠悠的往回走,这几日并没有下雪。光秃秃的树枝还有那萧瑟的宫墙上都挂着一层厚厚的霜。
“淳嫔倒是好心情。”有些突兀的声音,不过腊月回身便是一抹浅笑。
正是丽嫔朱雨凝。
相比于腊月,她似乎才是真正出来散步的。
双方打了招呼。
“还说我呢,我看啊,姐姐才是真正的好心情。”过去亲亲热热的挽了丽嫔的胳膊,要说起这沈腊月,对人还真算是冷淡。
她此番动作倒是让朱雨凝惊讶了一下,不过随即也是笑容满面,见她这艳光四射的笑容,腊月心里感叹,不愧为京城第一美人,果然是美貌惊人。
“我喜欢在这宫墙内四处走走,妹妹不知道有空没?陪姐姐四处转转?”丽嫔提出邀请。
腊月欣然应允。
其实她一直都很想弄明白,前一世,丽嫔为什么要帮她?
“妹妹这些日子病着,也不能出门,怕是拘的烦闷了吧?往日可是不见你在外面溜达,这宫里谁人不晓得,淳嫔最是怕冷的。”
腊月理所当然的点头:“可不是吗?虽我不喜外面这天气,但是也不能总窝在屋子里啊。久不出来,我都要发霉了呢。今日一出门,纵使仍旧寒冷,可心里却是有些激动的。”
丽嫔看着这景色,笑着摇了摇头:“妹妹是京中长大,自是不知晓,这京城并不算是极冷的。照我看来倒是还好。”
腊月疑惑:“哦?还有更冷的啊。这京城的冬天都已然让我受不了了。每年冬天都要不爽利几日呢。姐姐不是京中长大?”
看她提起天冷皱眉的样子,朱雨凝笑:“我在边塞小城的外祖家待过三年,前年为了选秀回京学规矩,那里才是真的冷呢。”
腊月想了下,似乎朱雨凝确实是这两年才声名鹊起。
“边塞更冷吧?”
朱雨凝点头:“可不是吗?冬日里寒冷的时候,往外面泼一盆水,转眼就变成冰了呢。那才是真真儿的冷。”
虽然如是说,但是她表情却有着许多的向往。
腊月看得出来,她是很怀念那一段时光的。
边塞?六王爷就曾经被先皇贬在了边塞小城。腊月眼神暗了暗,难道这就是他们的交集?所以说,朱雨凝见了六王爷才会吃惊?
他们……腊月暗自揣测,会不会有什么呢?
这些又与她家的事儿有没有关系呢?
腊月笑眯眯的看着朱雨凝:“姐姐真好,我啊,基本都没有出过京城,要说唯一的一次,还是和哥哥妹妹出门上香呢。不过也只那一次而已。甚至都没有住在寺院,就急冲冲的赶了回来。”
“妹妹是温室里的花朵,自然与我不同。”朱雨凝仍旧是笑,不过却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不过要说让妹妹去那边塞之地,怕是妹妹也不愿意的,京城如此天气妹妹都受不住,那边塞更加寒冷,妹妹怎地能受得了?”
腊月也不矫情,点头:“姐姐说的也是。如若去那南方,妹妹或许会更高兴。天冷的地儿我可是受不了。你看,前些日子我不就病了许久么。”
朱雨凝听闻,温和的笑:“你呀,到底是年纪小。”
☆、54
与朱雨凝分别后腊月仍是那般模样;看起来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拉了拉外面的大斗篷;她快步的回了听雨阁。
“主子刚好就在外面耽搁那么久。”杏儿有些埋怨的语气。
腊月自是知道;杏儿是真心为她的身体着想。
“无妨事。很久没出门了;透透气也好。对了,你去吧巧宁给我叫过来。看看她做了什么好吃的甜点。”她一副小馋猫儿的模样。
“是。”杏儿带着笑意下去。
没一会儿就见巧宁端着一碗水晶红枣银耳羹进门。
这汤羹晶莹剔透,腊月拿起汤勺尝了一口;点头:“果真不错。”
巧宁笑言:“外人皆言银耳与燕窝仅一线之隔。说起来;如若真是做得好;银耳也是不输燕窝的。“
腊月点头:“口感确实不错,难得这红枣也能入口;我本不喜熟红枣,但你这做的倒是别有滋味儿。”
两人这般交谈;锦心收拾到门口,望了一眼,点头。
腊月见状慢悠悠开口:“帮我联系舅舅,调查朱雨凝几年前在边疆之事。切记小心。宁可慢些得到结果,也要妥贴。”
“奴婢晓得了。”
将甜品吃完,身边的几人也都退了下去,腊月陷入沉思。
前一世舅舅也为她安排了这个巧宁,偏她那时已是冷了心,也就没有用,只当厨娘。今世她起了别样的心思,也要将这巧宁安排妥当。
今日与朱雨凝一番交谈,可以看得出,这朱雨凝对那边塞之事向往甚深,如果真的是六王爷与她同在一个城池,想必自是会有交集的。
朱雨凝、六王爷如若真的如她所料是有交集的,那么,与她沈家又有关系么?
细细思索了一会儿,她浅笑,有关系没有关系又如何呢?
就算是有,当日他们沈家依旧是满门抄斩。如若说没有,那更是不必多想。
自己,算是庸人自扰了。
虽然重生之初她多有思虑,想着报仇,想着定要权倾后宫,想着守护家人,想着许多许多前世经历的事情,想着这一世要规避这一些。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却发现,有些事,自己换一个视角便是不同,虽然她仍是要做这些,但是那些细节,自己倒是不需太拘着了。
既然能够重走一次,那么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来喜的唱声。
腊月马上收拾心情,待她来到门口,皇上已然进门。
“嫔妾见过皇上。”
腊月盈盈一拜却被景帝扶起。
“身子刚好,又在外面转悠了这许久,这礼就免了吧。快快进屋坐下,让朕看看你。”
景帝一脸的温情,他总是如此,给人感觉极为体贴和煦。
景帝刚从门外进来,大掌凉凉的,可纵使如此,却仍是将手放在腊月的脸蛋儿上,拇指滑过她的眼睑,腊月缓缓闭上了眼。
见她如此,景帝低笑,缓缓低头,就这么亲了上去。
“身子如何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温情一吻之后便是细细的询问。
腊月睁开眼,笑嘻嘻摇头:“我都大好了,不然也不能在外面溜达那么久。”
手又摸了几把她的脸蛋儿,眼神在她身上扫过:“这病了半个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说完眼神再次从她的xiong部扫过,腊月不乐意的嘟嘴:“皇上你看哪儿呢?”
“你说呢?”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腊月将自己的鞋脱掉,躺到榻上,将头枕在他的腿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我是该瘦的地方瘦,不该瘦的地方可是一点都没有瘦哦。”
看她这副慵懒又小女孩儿的模样,景帝不客气的将手放在她的胸前,手指更是不断的来回摩挲。
“啪!”腊月照着他的手打了一下。
景帝低沉的笑着:“这些日子朕都没有见你了,想的紧,你却如此待朕,当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腊月躺着轻哼:“没有我,你还有许多别人啊,像那个谁谁,那个谁谁谁……”
她掰着手指。
景帝被她逗得大笑。
“个小醋坛子。”
“我才不是。”她极快的反驳,倒是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景帝摸着她的脸:“不是还说什么别人,你该是知道,朕最喜欢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腊月霍的坐了起来,瞪视着他,大眼里有着委屈:“你骗人,你只会骗人。什么最喜欢我一个,才不是。”
景帝见她如此,愣了一下:“怎的了?这是干什么?你不信朕?”
语气很是平淡,但是腊月却听出里面的不喜,她咬唇,泪眼朦胧,却强撑着不掉下来,倔强的开口:“为什么给我换太医,为什么杀了他,到底是谁要害我。我不是傻瓜,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又不是蠢笨到什么也看不出,您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不仅不告诉我,您还宠别人,你喜欢别人,我每日掰着手指算自己什么时候能好,什么时候能见到你,我……”
不肯说下去,别过了头。
明明伤心欲绝,却仍是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这副小模样儿,还有那些话让景帝缓了表情,揉了揉她的头发,叹息:“朕怎么就会疼宠你这么一个小妞妞呢!你看你,性子拗,脾气大,善妒,又笨。”
他这么一说,腊月眼睛瞪的大大的,怒视着他,倔强的很。
狠狠的亲了上去,景帝一把将她按在榻上,腊月被人qin犯,两个小拳头不断的捶打,景帝并不管这些,一手治住她的两个胳膊,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按在头顶。
那唇霸道极了,she头伸进她的嘴里,反复的上下探扫,腊月有一种感觉,他简直是要吃人。
“唔……”
他一把扯开她的衣服,露出莹白色的肚兜,那尖。尖挺立,看的他眼红。
再看她的脸蛋儿,已然染上了一抹瑰色。
“朕就喜欢看你这副倔强的小模样儿,就喜欢征服这个样子的你,每每看到你如此,便想着怎么折腾你。”
不待她回答,景帝便是一把将她的肚兜扯下,扔到地上,低头覆到她的胸前,含住了一方柔。软,嘴里更是不住的辗转啃。咬。
腊月羞涩极了,不过仍是开口:“我疼,我疼,你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
不说还好,这一说更是让他双眼猩红,接着她的亵裤也被撕掉,看着已然破碎的亵裤,腊月抱怨:“你又撕我亵裤,坏人,你个坏人……”
景帝大概是亲够了,终是抬头,看着她有些委屈的小脸蛋儿:“朕不仅要撕你的衣物,朕还要撕了你……”
他越说声音越小,那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
腊月照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
不过因着景帝还是衣着完整,他也不过是稍有感觉。
“呦,小东西,磨牙呐?”
他这样看不起人的样子气的腊月扭动反抗。
“呃,呃,唔……”景帝发出舒服的声音。
脸上挂着坏笑,明明屋里没人,他偏要靠近她的耳朵:“好……舒服。怎地,知道与朕调qing了?”
再看她冒火的眼神儿,景帝受不住,又伏在了她的胸上。
“你这个样子,好想把你吃掉……”
上下不断的亲。吻,板着他湿漉的chun,腊月觉得他真的是要把她吃掉,这个时候他已然是放开了她的两只手,可是她却不知道该将手放在何处,只会紧紧的扯着他的衣服。
看她眉头紧锁,咬唇痛苦的小模样儿,景帝一下,拍了拍她的脸蛋儿:“伺候朕脱衣。”
腊月张开眼,见他的笑容,有一瞬间的迷茫,看她那迷蒙的样子,景帝也不指望她了,自己起身三两下便将衣服脱光。
再次伏在她的身上,握着她的手来到了他的下。身。
这个时候的腊月更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景帝倒是没有再次取笑她:“你乖,你乖点,把朕送到你自己那里……”
腊月手上抓着那物,感受到温热的肉。感,即便是他不断的在她耳边耳语,她仍是呆滞在那里,神色更是羞愧的厉害。
见她不肯照办,景帝在她耳边威胁:“如果你不肯,朕就要狠狠收拾你了哦。朕旷了半个多月,可是想你了。如若你不肯乖乖听话,朕必然让你明日起来不来床。”
哪有这样的,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在这事儿上威胁人,腊月气恼,她自己都不清楚,景帝稀罕死了她嘟唇的小动作,偏她还总是如此。
这她正是心里抱怨呢,某人便是饿。狼一般上下乱来起来,见她迟迟不肯动,便自己握着她的手,将那物送入体内。
两人都是一个激灵。
“好好伺候朕……”
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腊月看着不断滴落到自己身上的汗珠,再看那个面色激动的某人,小动物般将脸蛋儿在他的颈项间磨蹭,更是惹的他一阵激动。
不管是嘟唇还是此番动作,都是腊月被“qinfan”之时的无意识反应,可却不知,这些都是他床。笫见的最爱。他偏是喜欢她这般。
“喜欢你,真喜欢你……”
动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一个低沉的声音,便是深深的抵在她的深处……
☆、55
温。存之后。
两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
景帝见她不断地喘息;仿若鱼儿离开了水。摩挲着她的背,体贴的安抚着她。
“好点么?小妞妞;你呀,每每只会惹得朕怜惜。伺候朕累坏了吧?”
“恩。”话语间有着浓浓的鼻音。
“朕当你刚才气恼什么。原来你竟是怪朕不肯告知于你;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就不动动脑子。朕这还不是为了你好。朕帮你将一切都解决了;你只需快乐的在宫里生活;这样不好么?”景帝看起来还真是一副极疼腊月的好男人模样;但如果你要是真的相信;大概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腊月一脸的惆怅:“可皇上会一辈子喜欢我,一辈子保护我么?如果他日你喜欢上了别人;将腊月抛诸脑后;你还会记得今日的话吗?腊月什么都不懂,没有了您的庇护,也许我会活不下去吧……”
见她那副难过的模样,景帝舍不得的抬起她的脸蛋儿:“不准胡说,说什么丧气话呢。朕会一直保护你。保护你不受别人的伤害。让你一辈子都快乐。”
揽住他的脖子,腊月低喃:“皇上,你别对我这么好,别对我这么好,好不好?你总是这样,我好难过,我不知道,不知道如果以后一旦失了您的宠爱,自己该怎么办。”
“朕会一直宠爱你,一直都是。”
腊月心里一阵悲凉,她怎么会信他,可面儿上偏是一副感动至深的模样儿。
“月儿。朱太医心怀不轨,在你的药里放了伤身子的药,朕已经差张太医给你看过了。也开了方子,你只需每日按时调养就好。”
她在他怀里点头,闷闷的“恩”了一声。
景帝抚着她的发,继续说:“也亏得老天怜惜你,他药量下的轻,不然将来怕是子嗣困难。”
景帝边说边叹息。
腊月从他怀里抬头,笑:“不是老天怜惜我。”
“恩?”景帝看她。
张太医为她号脉,发现她身子只是稍有寒凉,并不厉害。又有些纳闷。
按照正常情况下,朱太医那药纵使药量再轻,淳嫔也是喝了十天,如若不是别有隐情,就是淳嫔的身子比正常人好,当然,这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年纪轻。
景帝为人多疑,怎么会不猜疑。
“才不是什么老天怜惜我,明明,明明是我自己救了自己。”说完,她有些心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
“究竟是怎么回事?”景帝好奇的问,虽然看似好奇,但是心里怎么想就另说了。
腊月扯着自己的手指:“呐,呐,我说了你不准骂我。”
“不骂。”
“就是那个药啊,太苦了,一天还要喝三遍,我怎么受得了啊,于是我就趁没人看见的时候将药倒掉。”见他面色有变,腊月举手做发誓状。
“其实我也有喝的,我自然也想快些好,我每日都保证自己会喝一次。”
说完了偷瞄他,一副生怕被责骂的孩子模样。
景帝怒极反笑:“你给朕说实话,你是不是每次都这样?”
“哪有。”她扯着手指。
“说实话。”
“呃,呃,恩。”
“啪。”小屁股挨了一下。
腊月摸着自己的小屁股敢怒不敢言。
“这次你是阴差阳错躲过了这害人的药,朕就不多罚你,不然非要多多打你几次屁股。病了不吃药还想着偷偷倒掉。你还是个孩子么?”景帝审视她,想看她有没有说谎。
腊月嘟囔:“还不是我这个好习惯,不然我就要被人害了,如今你看,我都没有什么事儿?”
她还狡辩,看她如此,景帝叹息,觉得自己刚才大概真的是有些想多了。
“你还有理了。以后朕会严把这一关的,不过你也要给朕好好吃药,再让朕知道你做这些小动作,看朕不揍你。”
她嗫嚅了一下嘴角,不过终是什么也没说。
见她还有些不服气的模样,景帝再次感慨,自己刚才真的是想多了。怪不得,怪不得她脉象没有什么问题,原来,她根本就没怎么喝药,一天三遍的量,她就喝了一顿,会中招才怪。
如若她各种狡辩,他还会怀疑一些,可见她有些心虚的说出了这一切,景帝终是放下心来。
“你身边的这些宫女太监的就没发现你的这个习惯?”
腊月得意的嘿嘿笑:“我又不傻,我自然是会把人支走的,不然就他们一定不会让我如此。”
见她这个样子,景帝扶额:“怎么你还得意上了,那药呢,你都倒哪儿了?”
“盆栽。”
景帝冷哼:“朕就说,那原本翠绿的盆栽如今怎么蔫头耷脑,叶子泛黄,原是你这丫头搞的鬼。你身边的人也是该好好敲打一下了,自己主子没吃药都将药浇了盆栽,他们竟然一无所觉。”
腊月不依:“皇上,你怎么总是说我啊。你看,我没吃药躲过一场祸事耶。难不成你还希望我中招么。”
景帝无奈,摸着她的脸蛋儿,叹息:“就说你是个小妞妞,你怎么就什么都不懂呢。这本就是两回事好么。”
“就是一回事儿。”
见她瞪眼,景帝遂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德妃也是个心狠的,将致人不孕的药加入药中,药量极为轻微,外行根本看不出,而内行也要极为仔细才能察觉出来。而治疗伤寒的药物本身也经过翻炒,许多已经并无半点作用。这倒是个极好的主意,如果淳嫔能够因着伤寒而去,自然是极好的。可是如果侥幸好了起来,那么这致人不孕的药也会绝了她以后的念想。
计策不可谓不毒。
如果不是他令来喜彻查,淳嫔就要毁掉了。看着眼前单纯的女孩儿,景帝眼神暗了暗,最起码,
现在她还是极讨他的喜欢的。
自己的东西,除了他自己,别人谁也没有权利毁掉。
两个人温情的躺在一起,而此时的腊月想的更多。
她早就发现了这一切,当初师傅送她的发钗果然是极品。
第一天她就发现了问题,可是有些话不该她说,她就要等,等皇上自己起疑,自己调查。
这宫里的人就那么多,能够买通太医的就更少了,就像是万太医,虽然与她家有许多渊源,可是
如果涉及到皇权,依旧是未必会站在她这边,无关其他,人命使然。
所以其实那些人很好猜测,她自己是有三个嫌疑人的,德妃、安婕妤、傅瑾瑶。至于白小蝶陈雨澜之辈,她们断不会有那个能力。
这样的大人物,还是皇上查出来比较好吧。
腊月勾起嘴角。
至于孩子,上次她故意中招的时候就想过,她会有,但是却不是现在。如此年轻,生产本就不好。不管是对孩子还是对她,都未必是一件好事。另外她一个小小的嫔,生了孩子,也一定不是自己养着,她是断不会将自己的孩子交给别人的,所以,没有足够的实力,没有可以教养自己孩子的份位,她必然不会怀孕。
“月儿?”
“恩?”
景帝紧了紧胳膊:“朕很期待,很期待自己能和你有一个孩子。”
腊月心里冷笑,景帝是知道她上次伤了身子,一年之内是很难有孕的,偏要说这些状似温情的话。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表面上仿若世间最好的男子,但是内心却是世间最冷漠的男子。
“月儿也是,月儿也希望能有一个皇上的孩子,等月儿调养好身子,一定要给皇上生一个可爱的小公主。”
景帝笑:“怎么是小公主而不是小皇子?”
这宫里,谁不想生个皇子,谁不想被封为太子。儿子与女儿怎么相同。景帝审视腊月,想看出她的心思。
腊月娇俏道:“那是自然,皇上都有两个小皇子了啊,所以我要生一个小公主,这样我就是独一份儿了。”言语间还有为自己的聪慧骄傲的劲儿。
景帝闻言哈哈大笑。
这丫头倒是个可爱的。
“好,朕等着你给朕生一个小公主。朕的大公主让月儿来生。”
本来此话也就是两个人的戏言,倒是没有想到,竟然一语成谶。
自然,这是后话。
“皇上,到时候你给咱们的女儿起名字,不要像我娘那么随便好不好?”腊月手指在景帝胸膛画圈。
景帝低笑:“月儿不喜欢自己的名字?”
“才没有。只不过觉得好随便。祖母说,我的名字好像一个穷人家的小丫头。”
景帝笑的更是厉害。
“腊月生的小腊月,显而易懂啊。”景帝安慰。
腊月叹息。
“我也想叫诗啊画啊什么的。听起来好文雅。”
“既然你祖母也说你名字一般,为什么不给你改了呢?”这话纯粹是好奇。
腊月怔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低声低喃:“他们说贱名好养活……”
景帝听完愣住,随即爆笑。
这堂堂翰林院官员的家眷,竟也拘于那老话儿?
腊月娇嗔:“皇上笑话人。早知道就不告诉你实情了……”
☆、56
时间过得极快,转眼间再有一个来月就要过年了;这宫里也已经有了年味儿。
各宫都是极忙;不过腊月倒是闲得慌,并没有什么事儿。
前些日子齐昭仪奉旨一起协办宫里事物;腊月轻笑;这是要形成三足鼎立么。
其实这一个女子在宫里的荣宠是与家族休戚相关的。家族强了,能为后妃增加一抹的助力,而一个女子得宠更是会令这个家族荣耀,或者说走的更远。
这宫里如今都在说,齐昭仪的父亲如今逢人便是笑;那状态可是与往常不同。倒是齐昭仪本身,并不十分的过分高兴;与往日差别委实不大。
不管旁人怎么想,腊月自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在她看来,其实德妃那种稍微得势便张扬的人其实更是好防备,反而是齐昭仪这种,悄无声息。看起来宠辱不惊,但是她倒是觉得,这样的人才更是难懂。
腊月无事拿着剪刀自己修建花枝,这段日子太后也提出让她帮忙处理宫务,不过腊月则是忙不迭的拒绝了。太后不置可否。
腊月觉得,她现在纵然得宠,也不适合插手这些,她也算是对景帝这个人了解一二,她不会在自己都没稳的情况下就做这些,本就份位不高,如若在失了景帝的喜欢,这宫务还会和她有甚关系。
而太后,想来提起这个也不过是对她的试探罢了。
纵使太后不太愿意管事儿了,也不会喜欢想着争权夺利之人。
腊月娇嗔要拿所有的时间来伺候皇上,讨皇上的开心,惹得太后一阵笑。
不晓得是不是腊月敏感,她总觉得,自己见了两次傅瑾瑶,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好,总之是不太妥当,似乎,腊月总觉得,傅瑾瑶不似之前的冷静,焦躁的厉害。而且有些压不住自己的脾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歪着脑袋想了想,想过之后便望向了竹轩的方向。
之后便是摇头叹息。
翌日。
今日是十五,便是去给太后请安的日子,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腊月自是谨慎的很,不晓得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来到太后的慧慈宫,腊月端坐在那边,许是前些日子与朱雨凝一起散步的关系,朱雨凝对着她笑了笑。
两人并排而坐。
两人份位本就相同,坐在一起也是正常的。
“淳嫔姐姐和丽嫔姐姐关系倒是很好。”一旁的于常在掩着嘴咯咯笑,似是发现了什么似的。
腊月也笑:“于常在这话可是说的有失厚道了。这咱们哪个不是姐妹,自要相亲相爱。难道要互相之间恶语相向,见面便是呲牙瞪眼?如若这般,想来皇上可是不愿意在看见我们了。”
于常在脸色变了变,嘴角嗫嚅了下,咬唇什么也没说。
安婕妤见状开口:“这淳嫔妹妹惯是个伶牙俐齿的,看着于妹妹都羞得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安婕妤在明面儿上向来与腊月并不十分对付,这也都是大家早都知晓的。每每有人针对腊月,安婕妤都要站在对立面,跟着刺上几句。
“安姐姐可真是说错了呢。妹妹惯是伶牙俐齿是不假,可妹妹自认为说的也并无半点不妥当啊。德妃姐姐也在,您可要好好给嫔妾评评理。咱们姐妹本不就是该和和美美的相处么?”腊月睁着大眼,一脸的无辜,小帕子挥啊挥的,娇俏的很。
德妃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沈腊月,端庄的微笑:“妹妹说的自是有道理。你呀,也别太和于常在计较,她本就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性子直爽罢了。”
德妃看似是向着腊月,但是话里的意思倒是引人多想。
腊月又怎么就不知道这德妃的意思?
如她所猜测一般,这德妃可是极有可能是害她之人,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让德妃主持公道。只不过是想把德妃拖下水。
没道理她坐山观虎斗吧。
“德妃姐姐,嫔妾本也未与于常在计较啊,只不过安姐姐这么一说,我倒是与于常在都要觉得汗颜了呢。怕是于常在在心里可要怪嫔妾了。”
这话算是让几人都被绕在了其中,丽嫔勾起一抹微笑,衬得整个人更是美得惊人。
“若说天真无邪又大大咧咧,我看啊,这淳嫔妹妹才是首当其冲呢。”
“太后娘娘到——”小太监细细的唱声。
众人噤了声。
太后坐在上首,看着这些鲜活的面孔:“都说了不需来那般早,你们倒是不当回事儿。到底是年轻,起的如此早就不见疲态。”
话虽有埋怨之意,但是看太后的表情倒是并不见不乐意。
可见早早的来请安,即便是太后并未起床,知晓这些人有心,也是欢喜的。
德妃连忙开口:“众位姐妹自然也是想早些见到太后娘娘的。”
近来太后对她颇有不喜,德妃自是知晓原因,本以为自己还有时间,还有时间布置,但是谁也不曾想,这除了傅瑾瑶,又多了一个齐昭仪。
而且很明显,齐昭仪不似傅瑾瑶那般身子有孕精力有限。
纵然现在太后很少召见她,但是德妃仍旧是忙着讨好。
“这已然年底,可是都准备妥当?”
这话自是在问德妃。
“回太后,有了傅贵嫔与齐昭仪的帮忙,我三人一起,自是会妥妥当当。”德妃虽然一脸笑容的说话,但是腊月却见她手紧紧攥成了拳,放在裙侧。
不甘心吧?
腊月浅浅的笑。
对面的傅瑾瑶见了她的笑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纵有遮挡但是也见到德妃如此,暗自冷了下眼。
“恩,这宫务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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