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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上位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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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物是在通往慧慈宫的路上,那条曲径,相比如若你要抄小路,也是会走那边吧?”太后很是慈祥,一脸关切。
  原本傅瑾瑶的宫并不在这边,可是她搬到了竹轩,而竹轩的位置却离听雨阁不远。而如若去太后的宫里,走过一段后确实是同一条小路。
  傅瑾瑶恍惚了下,语气艰涩:“嫔妾昨日早晨便是从那里而来。”
  如果多走几次,后果不堪设想。
  太后示意了一下张太医,张太医将这奇香的各种习性再次讲了一遍。听闻这香料确实被烤过,饶是傅瑾瑶这样的女子,仍旧是流露出一抹恨意。
  刷的跪下。
  傅瑾瑶落泪:“还请太后为嫔妾讨个公道。”
  “快快起身。这有了身子,哪能如此。”
  阿桂连忙将傅瑾瑶扶起。
  “德妃,你性子也是太过柔弱了,自你掌管后宫,这大小风波不断,她们还不是看你温柔,凡事好说话。如今不仅算计着谋害皇嗣,还构陷妃嫔。如此下去,这后宫还不大乱,家事如此扰人,皇帝何以有心情治理天下?”
  德妃连忙跪下:“臣妾知错。”
  太后并未将人叫起:“每次都要事情发生再做补救,你如果管不好后宫,哀家和皇帝会找别人帮你。”
  德妃心里一惊,忙开口:“臣妾知错,此事臣妾定当查看妥当。”
  好一会儿,太后终是缓了语气:“就让傅贵嫔协助你襄理这后宫之事吧。”
  此言一出,屋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臣妾遵旨。”
  这宫里比傅瑾瑶份位高的可不止一两个,可是却偏让傅瑾瑶襄理后宫,德妃在袖子下攥紧了拳头。
  “这宫里的香料都是有数儿的,如果真的是陈答应做的,她是如何拿到香,如何想到这个主意。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你们必然要给哀家弄清楚。”
  傅瑾瑶应答之后暗自揣摩。
  陈雨澜一个小答应,几乎是这宫里份位最低得了,她怎地就有可能拿到这贤妃的香料。亦或者,这本就不是贤妃的香料,齐昭仪,她也有,不是吗?
  虽然并没有看向旁边,傅瑾瑶对旁边的德妃也不是不怀疑的。当初查抄了贤妃的寝宫,这块香,谁又能说它不是落在德妃手里呢?
  其实德妃大概是整个宫中最不希望她产下皇子之人了。
  皇上只有两个小皇子,大皇子养在太后身边,深居简出,连她这做姨母的都甚少能见到。而二皇子的母亲,可不就是这个德妃了。
  不过因着这个拿到了襄理后宫的权利,傅瑾瑶欣慰。
  没有造成什么伤害,敌人还被暴漏在自己面前,又有了这个恩赐,她这次,还算是收获颇丰。
  再看坐在角落里的淳嫔,倒是也没那么讨厌了不是?
  如若腊月知晓傅瑾瑶的心思,怕是要嗤笑出声了。
  她今日之举除了是不忿旁人陷害,也有着另外一层的考量。将事情宣扬开来。而自己这次险些被冤枉,就算他日有人在对傅瑾瑶下手,那个替罪羊也断不会选她。有忌惮是一个,另外就算是这么做了,也只会让人联想这次,既然忙着害人,自然是想一击即中的。
  自己已经是宫里最不好的替罪羊人选了,慢慢的勾起嘴角。
  想来那幕后之人该是气的吐血吧。本就是为了一箭双雕却不想反而成全了两人。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傅瑾瑶得到的更多。
  陈雨澜背后一定有一个人。
  可想想那人倒是有几分悲剧。
  有时候啊,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帮手。
  陈雨澜,委实不是一个好帮手啊。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





☆、48

  综合来看;这次事件倒是除了幕后黑手和她的帮手陈雨澜不满意外,其他人像是腊月、傅瑾瑶,甚至是太后都是满意的。
  以前有个贤妃两人互相制衡,如今只一个德妃,她虽然也是温柔小意,可是太后怎么可能放心;宫斗了一辈子的人,对旁人哪会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又怎会任由一人慢慢掌权;一家独大。
  即便她并不喜傅瑾瑶,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该做什么,太后是比谁都清楚的。
  如此一来;对她来说也算是甚好。
  太后心情不错,倒是留几人陪她用午膳。
  更令人惊喜的是皇上竟然也过来陪着太后用午膳了,如此一来,众人心情似乎更好。
  腊月也是表现出一副欢喜的模样儿。
  如若不表现出欢喜的厉害,怎么能对得起她现在这副状态呢。
  几人之中,皇帝并没有对谁格外好,相反的,他对太后才是真正的嘘寒问暖,自然,人家是嫡亲的母子,自己等人不过是他收在后宫享乐用的。
  不过即便是享乐,他也是将她们这些女子与家族的关系分析的极为透彻。
  不消一日的功夫,傅贵嫔协助襄理后宫一事就传的人尽皆知。偏在太后宫里发生了什么倒是三缄其口。
  傅瑾瑶想的是顺藤摸瓜,纵然未必能行,但也是一条路子。而德妃虽然份位高,但是此次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将主动权让给了傅瑾瑶,不管他们如何,腊月都心情不错。
  当天晚上皇上宿在了傅贵嫔那里。
  许是有人笑话腊月为他人做嫁衣裳,可唯有她自己清楚,她这样才是明智的。傅家十年不倒,自然是有自己的理由。而傅瑾瑶这个孩子能生下的概率太低。
  她这样,才算是给自己加了一份保障。
  太后看似是在抬举傅瑾瑶,可是又何尝不是将她放在火上烤,现在这有孕的身子本就该静养,偏还将公务交予她,而傅瑾瑶即便是知道自己不该将心力放在其他地方,却也是不会甘心舍得放弃这唾手而得的权利。
  “主子。”杏儿掀开帘子进屋,手上端着一盘做工精致的桂花糕。
  看一眼那桂花糕,腊月开口:“小厨房做的?”
  杏儿回道:“这是刚从皇上差人送过来的。说是吃了齿颊留香,甜而不腻,特送过来给主子尝尝呢。”
  腊月嘴角弯了弯:“将东西呈上来吧。去给我倒杯茶。这两物配在一起才是最妙。”
  杏儿在一旁冲茶,腊月将手上正在把玩的朱钗放在一边,纵不小心碰了一下这桂花糕,却也并无什么。
  腊月身边的宫女太监都是晓得,腊月极喜欢把玩这些首饰。
  轻轻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这桂花糕竟然还雕了桂花的花样,果然是甜而不腻。
  “一会儿把厨房的巧宁唤来,让她看看这桂花糕是怎么个做法,怎地就如此美味,让她学好了,以后咱们也不需皇上赏赐了,自个儿的小厨房就能做。”
  看起来腊月是很喜欢皇上赏赐的这个桂花糕。
  “是。”杏儿将茶端过,福了一□子,领命离去。
  腊月再次拿起自己的朱钗,笑了一下。
  她可不敢保证,这皇上有没有做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时间过得真快,刚进宫那会儿,我还琢磨着穿锦缎热呢。转眼间就到了这大雪纷飞的时节。”腊月与锦心闲话。
  锦心笑:“如若不是这四季变化,奴婢都没感觉时间过得有这么快呢。每日来来往往忙忙碌碌也是充实的很。”
  “说起来,距离这新年,也不过不足两月了吧?”
  往年的这个时候,腊月也是很忙的,她陪在老夫人身边,纵使需要她做的并不多,可自己院子里的一些事儿也是需要帮衬着,而且自己经手的才更加妥帖不是?
  “恩,宫里如今已经在准备过年的事儿了,奴婢还想着禀了您,咱们听雨阁也该开始准备着了。”
  腊月点头:“此事你和他们几人商量着来。有些该准备的,也莫要等了年根儿。”
  “是。”
  提到过年,腊月倒是有些思念家里的亲人了。前世的时候她入宫十年,也不过就是在每年年末才可见一次亲人,还尚且只能见女眷。
  重生一次,她也不过享受了不足半年的温情生活,又重新投入了这诡辩纷扰的宫闱之中。
  见主子有些落寞的神情,锦心晓得她是有些思念亲人。
  离开了沈家,离开了那些熟悉的人,这主子提起来,她也是有些惆怅的,往年的这个日子,她都会与锦铃一起为府里忙道,今年也同样忙,但是却换了一个环境。
  “主子,陈答应求见。”小蚊子进门禀告。
  腊月笑的开怀,朱唇轻启:“不见。”
  不管是她抱着怎么样的心态,腊月都不愿意搭理她。
  据闻,陈雨澜听说她不肯相见之后很是伤心的离开,腊月嗤笑,想必明天宫里又会传出些她不顾姐妹情谊的话,可纵使那样又如何,不说别的,就先前陈雨澜做的那些事儿,就足以让她将这姐妹情谊视若浮云。
  麝香,难道你狡辩一句不知晓就可以无事?害人之心昭然若揭,她又何必与她喜笑颜开?而且她也是要大家知道,这表妹尚且如此,他人若是害她,她断不会善罢甘休。
  宫里踩高捧低,虽然她份位不高,但却得宠,有了皇上的宠爱,谁会来难为她。所以,她一定要紧紧的抓住该抓住的。
  没过一会儿,桃儿进门。
  看她有着一丝的笑容,腊月打趣般问道:“何等好事让你如此开怀?”
  桃儿在这听雨阁自然是不避讳的,笑嘻嘻的:“主子笑话人。奴婢刚才出去,听闻了一个有趣的消息呢,正想着回来禀了您,您倒好,一进门便打趣人家。”
  虽然稍有放肆,但是该有的礼数桃儿都有。
  她向来很会把握分寸。
  腊月挑眉:“哦?难不成这有趣的消息还与我有关?”
  桃儿摇头:“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卖了一下关子,桃儿道:“其实是竹轩的事儿。纵然竹轩的人藏的严实,但是奴婢还是听说,竹轩傅贵嫔身边有一个大宫女被傅贵嫔处置了。奴婢猜测,该是与今日之事有关。”
  这在腊月的猜测之中。
  今日傅瑾瑶那般做派,断然是想到了什么,看来她身边也不是完全的安稳。
  “想必她昨日走了那条小路,断是有人撺掇,这傅贵嫔那么机灵,回去怕是设局找到了这内奸吧。”
  桃儿点头:“奴婢想着,也是如此的。”
  “你呀,也少在外面打探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免得让人惦记上。”腊月虽然嘴里说着这样的话,但是言语间的关切还是听得出来的。
  桃儿微微一福,笑道:“奴婢机灵着呢。放心吧主子。再说了,这哪宫不在外面四处打听啊,怎么也不能做个耳聋眼盲之人。”
  锦心在一旁打趣:“还不是你好奇心重,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桃儿不依的跺脚:“锦心姐姐怎地取笑人。”
  “好了好了,你们俩也别闹了。这天冷,收拾收拾歇着吧。”
  这天虽然已经黑了,但是也不至于睡得这么早,腊月这般说就是让她们回房休息,还可以做些自己的事儿。
  桃儿应了声,出门。
  此事这小厨房的巧宁已然到来,得了沈腊月的吩咐,将剩下的桂花糕带走,研究做法去了。
  待所有人都离开,锦心忍不住:“主子,其实奴婢有一事不明。”
  腊月闲来无事,修剪花枝,并未回头,只淡淡一句:“巧宁?”
  “是。”
  “不需几日,你大概就会知道原因了。”
  锦心听闻沈腊月的话,并没有多说。
  “锦心,你觉得,咱们身边这几个人如何?”
  锦心偏头想了一下,尽量客观:“小邓子是太后的人,咱们是不需多说的,用是可以用,但是一定要大防。杏儿出身贫苦,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在这宫里待的最久,手巧但是并不十分会那些场面上的事儿。人缘也一般。可是奴婢却觉得她是最好相与的。桃儿性子活泼,喜爱说三道四,也愿意打听事儿,与人很容易打成一片,但是却不会过多的说咱们听雨阁的事儿,奴婢觉得她也是个伶俐的。至于果儿,奴婢觉得,她最是沉默寡言,但是但凡交代她的事儿,她都做的妥妥当当,鲜少出门,大家都说她温柔心善。至于小蚊子,奴婢观察着,他嫉恶如仇,平常做事儿也是麻利,有谁说咱们听雨阁不好,他是第一个不肯罢休的。性子有些冲动。”
  锦心不晓得主子为什么要问这些,但是还是按照自己的观察和想法说了出来。
  沈腊月点了点头,锦心分析的还算是透彻,“咔嚓”一剪刀剪掉花枝,腊月语气没有起伏:“如果他们几人之中有一个内奸,你觉得会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流云似霜 成为了您的小萌物 达成时间:2013…06…29 20:38:21
  谢谢妹纸的雷~





☆、049

  锦心愣住了;不过一个转念,眼神暗了下,她最是忠心,也是自小就在沈家长大,对沈腊月的维护超过了对皇权的认知。
  “皇上的人么?”
  腊月笑着点头。
  再次仔细想了想,锦心极为谨慎:“盲目的怀疑任何人都是对真正的内奸的放纵,我们该好好探查。”
  腊月见锦心如此,笑的更是开怀:“锦心;我很高兴;你能想的这么多。你要知道,这里并不是我们沈家;就算是我们沈家,尚且有大房二房三房之争;何况是这宫里。不信任何人,不盲目判断,这是极好的。”
  “主子有怀疑的人?”
  因着前世的经验和这一世的过多观察,沈腊月开口道:“不,我并没有找到那个人是谁,但是有两个人应该不会是。杏儿和小蚊子是可以信任的。内奸只会在桃儿与果儿之间。”
  虽然上一世她们并没有背叛她,但是她重生而来想了许多,这次进宫对她们几个也格外的注意,倒是越发的觉得,当年皇上安排在她身边的人位置不会低,而综合一些可疑也是可能的情形,腊月将人锁定在桃儿和果儿之间。
  “奴婢晓得了,会对她们多加小心。”
  “不,你无须表现的太过注意,我倒是觉得,如果真的是皇上安排过来的人,她们必然不会简单。你如果对她们多有注意,反倒是会打草惊蛇。我们做事小心些就是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刚入宫的时候了,那个时候我们可以怀疑任何人,可是现在这段日子接触的多了,我们也状似相信了他们,那么我们就不能过多的关注。”
  “奴婢晓得了。”
  锦心也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透。
  沈腊月一说,她就明白了过来。
  “小安子那边你不用多管,该做什么他清楚。就让别人以为他不是很招我待见就好。”
  锦心应是。
  小安子是沈家为她布的一步棋,倒是没有想到,别人也想拉拢,这样倒好,她将计就计,那日审宫里的人,小安子故意交代,就是想抛砖引玉,倒是没有想到,这些人倒是冥顽不灵。
  ***
  一连几日,景帝都是宿在竹轩,惹得宫里一片怨声载道,可是要说去和傅瑾瑶挣点什么,倒也是没有人敢的。
  连着沈腊月这里都接待了几拨的妃嫔,想的无非是撺掇她去争宠罢了,腊月并不理会,也不与她们说嘴,这来人自然是少了些许。
  每每这些人走后,腊月都会笑着摇头,也难怪她如此,这景帝自然是不会与他人同寝,所谓“宿在”,也不过是在竹轩待了几个时辰便离开罢了。
  她还真不相信,这景帝就能不顾傅瑾瑶的身子,与她行那闺房之事。
  她就不明白,也不过是每日去看傅瑾瑶,这些人怎么的就这般的受不了。
  过来撺掇她?他们当真以为自己性子冲动啊。
  天气冷,腊月也不到处串门,有人过来看她,她就应付应付,没人来,她便找了几个宫女闲话儿,偶尔看看医书。
  这日便是如此,腊月将手中的书放下,打了个哈欠,惹得一旁的几个大宫女都笑。
  锦心稍不客气:“如若是那些太医知晓主子是将医书当做催眠之物,怕是他们都要气的胡子上翘了吧?”
  “你倒是大胆,竟敢如此编排我。不过是一个哈欠,你也能联想到这许多。”腊月作势要怒。
  几人笑的更是大声儿。
  桃儿在一旁帮衬锦心:“奴婢每日收拾这书,怕是都要看会了呢,主子前些日子竟将胖大海这物弄错。”言语间全是笑话。
  腊月脸一红,唾道:“好啊,反了你们了,竟然这么欺负我,看我不收拾你们……”
  “收拾什么?”带笑的男声传来。
  腊月一怔,连忙起身,此时景帝已经进屋,他惯是喜欢如此。
  “嫔妾见过皇上。”
  “起身吧。”
  几个宫女耳聪目明的退了下去。
  腊月亲自给景帝冲茶。
  “怎地不用宫女?”他明黄的袍子有些微微的雪花,外面大雪,即便是用伞也难免会沾染些。
  腊月倒茶的功夫见他衣服的状况,又连忙将他的外衣掸了掸,这才回道:“嫔妾交代过她们了,以后您过来,我自会好好伺候,用不上她们。”
  景帝似笑非笑:“怎地?你怕朕看上你的宫女将她们收了?”
  腊月不甘的跺脚,嗔道:“皇上怎地如此,莫不是您有了什么心思?臣妾可是不依。”
  景帝哈哈大笑:“小醋坛子。”
  “嫔妾才不是。”她扳过他的脸,郑重地宣告。
  景帝也不恼,不仅不恼,相反还有几分的快意。
  “好,好。”虽是如此说,但是言语间倒是那敷衍之意。惹得腊月又是一阵申辩。
  闹够了,腊月将景帝拉到火炕上,暖呵呵的品着茶。
  “你与几个宫女处的倒是亲热。”这话听不出个喜怒。
  腊月知晓,他是听到了几人的谈话的。
  她也不矫情,笑眯眯的点头:“天冷嫔妾也懒得出门,与几个宫女逗个趣儿,时间过得倒是也快。”
  “朕这几日不见你,倒是觉得你似乎长了些肉?这整日的不出门,可不就是在屋内养膘么?这马上年关了,朕看啊,你这个小猪也要待宰了。”
  她瞪大了眼,握着小拳头就扑到了他的身上。
  景帝可没想到,她会有这么一出,一个不小心,就被她压在了身上,更是顺着惯性将后倒去。
  腊月也没想到景帝没有防备,就这么压在了他的身上,两人大眼瞪小眼。
  腊月的脸轰的一声就红的不行,挣扎着就要起身。偏过于紧张,动作不得要领。
  再一动,某人的大掌就扣在了她的臀部。
  “干,干嘛?”她娇声。
  景帝一本正经:“你想了?行,gan吧。”
  腊月瞪大了眼,他,他怎么可以曲解她的话。
  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再说,再说他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这样讲话。
  太,太下。流了。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你胡说。你怎么欺负人……”
  景帝笑,手还不断的乱动:“哎呦,你怎么就会这一句话啊。就会说朕欺负你,朕就欺负你了,怎么办呢?小月儿怎么办呢?”
  腊月怒极,照着他的鼻子就咬了一下,当然,力道她是把握的很好的,总不会让皇帝顶着个牙印出门,那么即便是他不怪罪她,别人也不会让她好过。
  景帝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旋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掠了她的唇就是一番啃咬。
  没多一会儿,这室内就传来了低沉的喘息和轻柔的娇吟……
  一番亲。热过后。
  两人赤身裸体的窝在被窝里,腊月枕在他的胸上,嘟嘟囔囔:“白日宣yin。太有失体统了。”
  “你这小妖精,明明是你招了朕,却偏一副无辜的模样,这宫里这么多女子,你最会装模作样了。”
  腊月照着他的下巴又咬了一口:“不准拿我和别人比较。”
  景帝在她的臀上轻拍:“好了好了,朕不说还不成,说你醋劲儿大,你还不肯承认。这咬人做的倒是愈发的娴熟了。”
  “别人我还不乐意咬呢。”她扬着小下巴。
  景帝最是喜欢看她这生动的表情,仿佛自己也年轻许多。
  “你呀,整日的就会闹怪。”
  “我哪有我哪有。”她又不老实,不过听到他略重的喘息声马上老实起来。
  景帝低笑出声:“再不老实,朕就收拾你。”
  她果然老实起来。
  “月儿前些日子去太后那里告状了?”他不经意的说起。
  “恩。”腊月的声音闷闷的。
  “你倒是没来和朕说。”他话里的意思听不出个所以然。
  腊月锤了他一下:“这样的事儿我怎么能和你说,你每日忙着国事,哪能操心这个?”
  其实腊月自己也发现了,自己越是不守规矩,偶尔乱来,景帝越是高兴,她有些不明白,但是却想着,既然他喜欢,她自会把握分寸着来。
  点点她的鼻子,景帝轻啄了一下她娇嫩的脸蛋儿
  “你倒是个懂事的。都是表姐妹,你那个表妹怎么就那般的蠢钝。”
  “我是真的彻底对她失望了。”腊月叹息。
  “雨澜家境比我好,又家庭和睦,性子温柔结交朋友也多。不似我,母亲早去,性子浮躁鲜少有什么知交。那时她处处都比我强,压我一头。可现在这进了宫,事情反了过来,想必她就想不开了吧。你说,她能容忍别人得您的喜欢,怎么就不能容了我?怎么就得处处害我?”
  听出她话里的委屈,景帝略心疼的摩挲着她的头发。
  “别难过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伤怀。在这宫里,你还有朕。”
  腊月听闻此言抬眼看他,见他眸子清澈,直直就吻了上去……





☆、50

  竹轩。
  屋内香气缭绕,傅瑾瑶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宫女打扮的女子进门;行了礼来到傅瑾瑶身边:“主子;她不肯说。”
  “哼;不肯说?她倒是个忠心的;可惜忠心错了对象。给我查她家里还有什么人。这么用刑她都不肯说,如若不是极端的忠心;便是有把柄在人家手上。”
  “是;奴婢晓得了。主子;盯着陈答应那边的人说,除了那个白舞绢;她甚少与人接触。”
  傅瑾瑶冷笑:“此等下作之事,就算是勾结也不会光明正大。所有想害我孩儿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宫女迟疑了一下,终是开口:“主子,大少爷进宫了,咱们要不要找个机会见他一下,这事儿如果有他帮忙……”
  傅瑾瑶笑容满面,眼神里却是淬着恶毒:“云岚,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自作主张了?”
  宫女云岚一惊,连忙跪下:“奴婢错了,奴婢错了……”不断的磕头。
  直到她的额头已经泛起了血丝,傅瑾瑶终于开口:“好了,起来吧。”
  云岚堪堪的起身。
  “有些事我们自己能解决,就不要惊动府里。”
  “是。”
  待云岚下去,傅瑾瑶恼怒的将放在一旁的盆栽扯的七零八落。
  如若这个时候有人看到傅瑾瑶,想必是要吓得不轻,往日温柔娴淑的解语花此时却犹如一枚食人花。一脸的阴狠。
  “云雪……”
  云岚云雪是傅瑾瑶自傅家带进宫的两个贴身大丫鬟,也是傅瑾瑶的心腹。
  “奴婢在。”仿若没有看到那满地的花枝。
  云雪自是知道自己主子近日心情不好。看刚才云岚被罚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偷偷安排人去冷宫,送贤妃上路。”
  云雪纵使没有抬头心里也是惊讶的,即便是会惹自家主子不喜,她依旧是开口:“主子三思。这宫里管控甚严,就算是没了个太监宫女都是要说出个所以然的。贤妃虽已被打入冷宫,可是终究曾是一宫主位。咱们如此,难免授人以柄。”
  宫女都知道的道理,傅瑾瑶又怎会不懂,不过终究是意难平罢了。
  贤妃虽不会是主谋,但是那香终究是从她宫里流出。
  冷静了下,挥挥手:“下去吧。”
  她舒缓了一下,喝了一口茶。
  她这几日总是格外的心烦意乱,甚至常伴着失眠,即便是知道这样对孩子不好,可她仍旧是没有破解之法。也不是没有找太医看过,可是太医检查之后并不中毒等迹象,都说是她思虑过重引起。
  太医自然是信得过的,她极力舒缓,却不得要领。
  最近的事儿太多了,她忙着找内奸,忙着找害她的人,也忙着宫务,这许多让她心力交瘁。
  她又何尝不知,这些都对她安胎不利,可是不将这些解决,她又怎能卧榻安稳?还有那宫中事物,这次放弃了,下次什么时候能来就不一定了,太后不喜欢她,这次如果不是因了她有孕又有委屈,想来也是不会让她上手。
  缓了缓气,傅瑾瑶心烦意乱的将窗户打开,外面大雪纷飞,她的情绪却并不能冷静下来。
  真的……没问题么?
  这厢傅瑾瑶心烦意乱,焦躁异常。那厢德妃倒是老神自在的。
  将宣纸铺在桌上习字,倒也是惬意。
  “皇上还在听雨阁?”她问的若无其事。
  “回娘娘,是的。”宫女束兰应道。
  浅笑了下,动作未停:“倒是本宫小看了她。”
  “娘娘,这淳嫔看着并不像个极聪慧的,但是实际可未可知。您看她哪次不是将问题化解,一个小小的常在这么快就升到了嫔,想来自是有些手段。”
  “有手段本宫倒是不怕,怕的是,有帮手。”
  束兰会意,试探问道:“您是说太后?”
  德妃冷哼了一声。
  “也不知这淳嫔交了什么好运,这太后娘娘怎地就如此喜爱她。”束兰不解。
  将笔放下,德妃将宣纸拿起端看。
  “要是本宫是太后娘娘,我也喜欢她,没有显赫的家世,纵有些小聪明也是显而易见,性子更是有些急躁。这样的人才易于掌控。如若不是心思浅,前些日子又怎会被那香料伤了身子,太后重视皇嗣,淳嫔被人所害一时半会儿也怀不上,可见也是个可怜的。太后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淳嫔又碍不着她什么。人到了高位,总是会同情弱者。你瞅瞅,这么多好处,怎么就不喜欢她?这样的人不扶植,难道扶植傅瑾瑶那种?”
  德妃分析的透彻:“就这沈腊月,皇上拿她做个趣儿,太后也喜着抬举她。捧得再高又有甚。”
  束兰不懂:“既然淳嫔并非强敌,咱们又何苦下那般心血去利用她陷害傅贵嫔?如今倒好,竟是被她误打误撞找到了那香料。”
  德妃依旧看字:“虽非强敌,她这宠也太过了,如今这宫里除了傅瑾瑶就她侍寝最多。本宫难道要看她一步步稳妥的向上走?再说这宫里稍微受宠的,谁有她最好算计?就算沈腊月能够侥幸逃脱这西域奇香,咱们也可以顺杆子推齐昭仪一把。这宫里有这香料的可屈指可数。可惜一步好棋,竟是被陈雨澜毁了。”
  “这陈答应也是个不争气的,这一点小事儿都办不好。”束兰气闷。
  又端看了一会儿,德妃将字撕掉:“淳嫔不聪明,陈雨澜也并非不争气,只不过是本宫算计错了。本以为这淳嫔会原谅自己的表妹,看起来还真是适得其反。她竟是就因为陈雨澜的示好而怀疑。陈雨澜那边没有破绽吧?”
  束兰摇头:“主子放心,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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