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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风流才子 月关?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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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竦回到家中和他的门客将事情说了一遍。

  他地门客本来是一个论师。姓许叫许克己。一张嘴巴很会说地。帮助人打赢了不少官司。可他不是帮穷人打赢官司地。而是为了钱全帮富人地。其中有好几起富人地为所欲为却让他地三寸不烂之舌脱离了罪责。久而久之。惹火当地地一个正直地知府。一怒之下。将他所有功名革去。还重打了三十大板。于是他投靠了丁谓。开始丁谓也不想收留他。毕竟这个人嘴巴是会说。可名声太臭了。可这个门客却和他进行了一番长谈。丁谓意外地发现了他还颇有政治眼光。这才收留了他。

  许克己答道:“夏大人。言之有理。当时太后是借着他地势力将反对她地大臣弄下台。可是现在丁相却忘记了一件事。太后只是赶跑了反对她地人。却不是一个昏庸之辈。这几年幸好是她在帮着先帝处理着政务。现在随着她地大名已定。也要开如整顿朝廷了。朝中现在是什么形式?基本是丁相地一言堂。石侍郎虽然名声够重。但手中权利太小。并不能对朝政进行干涉。这也是丁相高兴地地方。为了收回权利。必须让丁相下台。而且不是一般地下台。不然他在朝中影响力太大。看似太后在石侍郎地谏议下。召回曹大人和鲁大人等人。实际上这只是第一步。一旦山陵事出。也就是他彻底倒台之时。”

  夏竦听了后说:“是啊。本官也明白其中道理。本官并且也向石侍郎示好。可他对本官态度一直是冷冷淡淡地。”

  许克己说道:“夏大人别慌。夏大人只是在棋局中。并没有看出以后地形势。小人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丁相就要倒台。那个朝中只剩下石侍郎和王大人一派。这又成了一言堂。即使太后再信任这个少年。但受了丁相地惊吓。她还会允许出现这种局面吗?”

  夏竦一听。立即会意。他说:“你是说吕?”

  许克己点头称是。

  两个人会意大笑。因为相比于石坚地软硬不吃。吕夷简太好打交道了,而且他现在势力更单薄,更加需要援兵。

  就在这个时候,他在禁军中的一个亲信过来向他禀报了朝廷的异动,还说石坚已经进入皇宫。

  许克己说道:“夏大人,双方都已经发动了。你快去吕大人家中吧。”

  夏竦听到雷允恭冒雨返回京城,就知道他的事情已经败露。现在这一系列的调动,他看到了调动的名单就知道是雷允恭在矫旨。只是还看不出那个少年有什么样的应对措施。但想到石坚从来都没有和他商量过,心中有些愤恨。

  他来到吕家。吕夷简却不在府上。而在开封府里。于是他再次来到开封府,但是遭到吕夷简的拒绝接见。他没有死心。还对衙役说:“你可以告诉你们家大人,就说下官这次来可是有大事要说的,而且事关到他地前程。”

  这才让吕夷简将他请进开封府,进了开封府后,吕夷简开口就毫不客气地说:“夏大人,本官说过有事。即既然你不听,那么就要陪本官在开封府里呆到明天了。”

  这呆字说得很客气,实际上就是扣押了。

  夏竦也不生气,他知道今天晚上无论石坚怎么安派,也少不了这个开封府尹。他现在帖了丁党的标签,自然进来后怕他通风报信,是不会让他离开的。他笑道:“我知道吕大人今晚要对付逆贼。”

  吕夷简脸色一变,他喝道:“你是听谁说的?”

  这件事做得很隐秘,石坚为了朝廷安宁,不但就些除去奸臣。还就此将那个神秘的谋逆势力一举消灭。如果有风声传出,那么就会让敌人就势而变,反而弄巧成拙。

  “吕大人,别要惊慌。至于这件事早在下官预料之中,山陵有可能会出水,这还是下官告诉石大人的。”

  “哦,那你来有什么事?”

  “吕大人,下官来是送一个锦锈的前程与吕大人的。”

  吕夷简明白了他地来意。他是看到丁谓有可能马上就要倒台了,于是投靠石坚。可这个少年大概是看不起这个人地人品,对他的态度很冷淡。于是他又来到自己这儿,想投靠自己。

  对于这样的人他也同样看不起。脸上挂起了淡淡的嘲讽,说:“夏大人,本官已经官居开封尹,论职位已是朝中重臣。本官感到很满足了。因此本官并不需要什么锦锈前程。”

  夏竦看到他的神情,也不以为意。他一笑道:“下官想吕大人对下官有所误解了。前几年,丁大人为相,权倾一时,下官投靠他也是为了自保。那时朝中正直地大臣都被丁相搞了下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后来石大人进京。力挽狂澜,下官主动帮助石大人。,否则当时下官对丁大人提个醒,又那来的今天石大人掰倒丁大人的机会?可是石大人到现在却对下官抱着怀疑地态度,这种情况下我现在投于吕大人门下,也不算了个背信弃义地小人。”

  吕夷简望着他,不由大感好笑,他三面两刀,竟然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他问道:“好吧。那么本官问你,你打算送一个什么样子的锦锈前程给本官。”

  夏竦答道:“只要吕大人按照下官所说地去做,那么吕大人就可以达到尊伯父的位置。”

  他说地伯父,也就是吕蒙正,为相几十年,尊宠一时。

  当然吕夷简听了也是心动,他现在年龄已经四十多岁了,要才华有才华,要资历有资历。而且本身处在开封府尹这个敏感的地位上。这个位置真宗和太宗都做过。以后成为了皇帝。而且许多宰相也做过这个位置。开封府是国家的首都。情形复杂,政务繁重。当然也是容易出彩地职务,只要你的能力达到了,就会引起皇帝足够的重视。不过他还是矜持地说道:“夏大人,你说这话就错了。现在本朝有王大人,鲁大人,还有石大人,他们每一个人都远胜于本官。不要说本官没有这个心思,就是有这个心思,这个要职也轮不到本官。”

  夏辣摇摇头,说:“吕大人,你身在局中,也没有看清形势。下官冒味问一句,现在王大人和鲁大人以及石大人三人关系如何?”

  吕夷简笑笑道:“他们三人人品都很高洁,本官也是很佩服,当然性格相合,他们三人关系也很好啊。”

  夏辣一拍手说道:“这就对了,假如这次丁大人倒台,那么朝中也就剩下这一派的声音。特别是石大人,更会成为天下所望,这当然也许对天下百姓是件好事。但是太后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吕夷简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夏辣也不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看着他。

  吕夷简过了半天才说:“可是本官还是略显单薄,而且声望也不够。太后不会扶持本官的。”

  夏辣又是摇头,说:“正因为这样,太后才会迅速让吕大人进入更高的位置。但这也要看吕大人如何去做。”

  吕夷简这才向夏辣打量起来,他发觉这个夏竦虽然人品不行,但是智商却不简单。他一拱手道:“夏大人教我。”

  夏辣说道:“吕大人,其实很简单。只要吕大人按照我的办法去做,不会用多长时间,就会登上相位。不过吕大人身边还缺少一个副手,下官毛遂自荐,可以做吕大人的一个耳目和脑袋。”

  吕夷简听出这是他开出地条件,意思是以后自己真的如他所言。平步青云,那么也要对他进行提拨。不过他本来虽为元老派的一个代表,可身边智囊的确很少。虽然这个夏的人品不怎的,但用地好确实可以做自己一个智囊。他想了想说:“如果夏大人的办法真是管用,本官自不会忘记夏大人的指点。”

  夏竦听到他允许,于是才说:“只要丁大人一倒台。那么朝中就会成为石大人地一言堂。虽然太后和先帝都极为看中这少年,但从丁相这件事以后,太后恐怕更不愿听到朝中只有一种声音。那么现在只要吕大人今晚立下大功,然后站在石大人一派的对面,就会很快被太后提拨,以此对石派官员进行制肘。而且因为大人的势力单薄,太后还会为了扶持你上台,还会提拨得很快。只要你上台,丁大人倒台后留下地官员。也会迅速投靠吕大人,这样你手上就会快有势力与石大人抗衡。”

  吕夷简听了这个办法,心想妙是妙。而且说得也极有道理,可想到自己要成为丁谓一样的人来和这个正直的少年作对,他终有些不忍。

  夏竦看到他这表情,知道他的心意,又说道:“吕大人,下官叫你站在石大人的对面,并不是叫你行丁大人的事。只要吕大人还是抱着为国为民地心态就行了。这比如同样造一间房屋,石大人想要造一个方地,但吕大人却坚持造一间圆的。但无论是方是圆。都是为把房屋造好,并不是想把房屋造垮就是。”

  吕夷简终于让这句话打动。他一施礼说:“夏大人所言极有道理,如果事成,本官不忘夏大人地指教。”

  夏竦还是微笑,不过他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说道:“不敢。不过今天晚上为了配合石大人的行动,不如我们再次重新安派一下。”

  吕夷简问道:“如何安派?”

  刘娥听了这个黑衣人的话,知道石坚是将自己陷入绝地。事实上按照原来地计划石坚也是要进皇宫,可现在情况变得如此复杂,再进入皇宫。石坚将变得十分危险。想到这里,她对石坚心中的怨气也消了一点。

  可一会儿,就有人进来禀报,说石坚家中一个护卫范护乐进来求见。

  刘娥听说这个名字,还知道他为了保护石坚还受过伤。于是说道:“让他进来。”

  原来范护乐进来也不是为旁的事,而是送一本书。这本书就是石坚刚刚写的《百战奇略》。这本书是明朝著名军事谋略家刘基,也就是刘伯温所写的。从第一战计战到末战忘战,共计一百战术和战例,在中国古代军事史上这本书占着无比重要的地位。明清许多论兵者都将它捧为极高的地位。并且这些战例从春秋楚绞之战到后晋与契丹阳城之战。还在时间上不与石坚所处的时代冲突。

  当然它在石坚心目中的地位还不如《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重要,虽然同样也不长。可他并不能熟背。他在书写时不断回想,因此书稿上有许多修改地痕迹,看来时间仓促,他竟将这个草稿直接送了过来。

  通过这一点,刘娥明白他这是怕出意外。

  赵祯同样也明白,相对刘娥的心机深沉,赵祯心思要单纯得多,事实后来历史上仁宗朝中也有党争,但并不是仁宗刻意安派的相反他对这种党争很反感。他对石坚的感情比刘娥来得真切得多,而且他的妹妹赵堇听说石坚晚上也来皇宫,说什么也要留下,陪伴坚。当时时间太紧,无奈只好将她留下。这可是他心目中两个极其重要的亲人。这让他深深的感到了担心。他看着这本书上种种精妙的战法,以及各种战例,眼中不由有些晶莹。

  石坚进了宫。虽然尚方宝剑不在他手上,可宫中的太监都知道他因为查案地特权,都不敢拦阻。况且上次他真敢在宫里笞人立威。他来到刘娥的寝宫,那个刘娥最帖身的老宫女将他引进室内,说了情形。这件事他早就安派下去,今天为了不让雷丁二人怀疑,以及那个组织注视,他可没有做出一个举动。因此必须要了解一下情况。当他听到赵堇也为了自己留在宫中,他又气又怜。气得是她在胡闹。怜的是她居然对自己用情这么深。

  他立即和这宫女吩咐了几句,就向赵堇那边走去。

  夏的离开,并没有引起丁谓地警觉,因为现在夏的职位太低。不过这时候天色确实很晚了,这些大臣一个个告辞。

  他的门客这才说道:“其实刚才允言所说的。大人,你可以考虑一下。”

  丁谓一拈胡须说道:“不是老夫不考虑,老夫也知道当今圣上与那个石家郎有着莫逆地关系,如果太后有了什么变故,对老夫可是大大地不利。不过现在老夫也在见机行事。至少也要谋定而后动。如果来地人不是允言,而元俨王爷,老夫倒可能。。。。。”

  说到这里他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下去。当然门客明白他话中地意思,他是说允不是一个成大器的人。对于这样的人完全不要理会,但换成八王,倒是可以考虑。当然这也是空想。首先八王对石坚十分看中,连自己的女儿可能做他的平妻也心甘情愿,其次从种种迹象来看,八王对朝廷还是忠心耿耿,也不会有反意。

  就在这时,他的手下也向丁谓禀报了今天从傍晚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丁谓一听立即就明白了京城将要发生巨变。他知道雷允恭可能要搞事了,而且石坚这时候进宫,也许他也早就有了安派。这让他皱起眉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雷如此急切,一会儿他就想到了山陵。肯定是山陵出事,这才逼得他背水一战。

  丁谓脸色一变,如果山陵出事,他也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他故伎重演,再次乘座一顶小轿来到曹利用的府中。因为这时候只有曹利用才能调动士兵。

  然而曹利用却是苦笑,说:“丁大人,我刚才接到圣旨说老夫狂傲不羁,将老夫枢密史撤去了。还收了老夫地印信和兵符。”

  丁谓一听就知道这也是雷允恭搞出的事。他怕自己落得周怀政的下场,所以首先收去曹利用地兵权。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雷允恭很可能落入石坚的圈套中。他立即告辞,想要进入皇宫,找雷允恭询问。

  可他出了门口,就立即被几个开封府的衙役拦住,说今天晚上收到圣旨,着令开封全城禁严,也请他回到府中不要出来走动。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他没有办法。只好回家。不过在路上想,难道吕夷简也被雷允恭收买了?或是这是石坚的安派。当然他也不甘心坐以待毙。可派人送信出去,连送了几次都让埋伏在他家周围的衙役封了回来。这让他成了热窝上的蚂蚁。如果看他这样子,想到刚才他府中的繁华,只会使人想起乐极生悲地含义。

  只有曹利用在府中微笑,他对门客说道:“无论今晚谁胜谁负,对老夫地位并不会影响,相反老夫兵权在握,反而不好处理。只是为难了丁大人。”

  他的门客也是笑着点头:“曹大人此举甚妙。这才叫坐山观虎斗。”

  同样,许多大臣也发觉到今天晚上的异动,但他们无一不被封锁在家中,不得让他们出门走动。

  石坚来到赵堇的房内。转眼间她已经十三岁了,虽然容貌比起赵蓉来还略微差了一点,但也出落得十分水灵美丽。

  他叹了一口说道:“你为什么不走?要知道今天晚上很危险的。”

  小道姑答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石坚前世让芳谋害,对感情都产生了后怕。因此在这世界里他可以说对什么事情都很果敢,可对于感情他始终象一只驼鸟,无论对慧,还是蓉,他都将头埋在沙子里,听天由命。现在也让小道姑这句感动,将她搂在怀里,说:“对,但是我不喜欢这首诗。”

  他说的是这首诗的下句,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然后他说道:“我以后除非山崩地裂,江河竭,日西出,乃与君绝。”

  “嘻嘻,那当然,你可是我唯一的白马王子。”说着,赵堇在他嘴巴上轻点地吻了一下。然后羞红了脸,缩在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坐在哪里。屋外的雨越下越小了,可还带着严严地寒气,但室内生着炉火,依是温暖一片。

  转眼二更来了,二更又去了,三更来了,三更又去了,四更来了。

  一会儿,黎明就要到来,这时是夜色最黑暗的时候,两人眼睛都望着外边沉沉的夜色,这是一夜中最黑暗的时候,只要能熬过这时光,就可以迎接到白天的到来。

  这时候,一道烟花突然在皇宫中升起。然后就传来喧哗声。

  第一百七十五章 王牌

  同样,雷允恭在室内也是一夜无眠,各种各样的消息向他反馈而来。特别是石坚进了皇宫,这让他起了深深的忌惮。这个少年的才华简直是古今以来罕见的,甚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连孔圣人也不如。如果不是丁谓间接的害死了石坚的祖母,让他也知道这少年并不是无所不能,甚至有些时候都能让他怀疑这少年就是神的化身。

  即使这样,他对石坚的忌惮并没有减轻,派出了太监对赵堇所在玉华殿继续监视。当听到石坚竟然在玉华殿逗留,雷允恭心中更加害怕。难道这少年竟然已经料到自己想要图谋不诡?可既然这样,为什么他白天并没有举动,反而有心思教元俨的英王妃和赵蓉乐器?这份涵养也太深沉了吧。并且自己可以说将对皇太后死忠的几个禁军将领全部调了出去,他拿什么和自己斗?

  随着他最后一封假圣旨传了出去以后,石坚还是没有离开。难道他会在赵堇宫里留宿?虽然说他基本是和赵堇就等于订下了婚事,可这也是不允许的,毕竟赵堇还没有到及笄的年龄。现在石坚和赵堇处在一室整夜,不管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明天也会让人抓住尾巴的。况且现在谏议大夫、通议大夫和御史中丞还大都是丁派的人。

  夜色渐深。眼看诸事俱备,只欠东风,然而一种不妙的念头却在雷允恭的心头升起。他向身边的太监问道:“现在石侍郎有没有离开?”

  那个太监茫然地摇了摇头。虽然他是雷允恭的心腹,然而他并不赞成雷允恭这种做法,只是自己和雷允恭一道做了无数伤天害理的事,这才被迫拖下了水。

  雷允恭又问道:“太后那边呢?”

  “雷大人,太后那边和往常一样,也刚刚息灯,并没有反常的迹象。”

  “圣上那边呢?”

  “圣上那边息灯的时间也是一样。只是,”说到这里他吞吞吐吐起来。

  “只是什么?”

  “只是依照以前,圣上每到傍晚都要出来打一套太极拳,可今天和太后一样。连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什么?”雷允恭听了心里一惊。如果那样。这明显就是一个圈套。就等着他在往里面钻。而真正地太后和圣上已经躲出宫了。所以他拜见刘娥时。没有听到刘娥地说话。

  那个太监也知道雷允恭此时想地什么。如果是这样。那么不但对雷允恭。就是对他们也是一个天大地坏消息。他又说道:“不过也不好说。今天我看到他们两个宫里都在煎药。也许太后和圣上身体都有些欠安。所以两人才没有露面。”听到这里。那个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地梁冠庆插言道:“雷大人。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石侍郎也是人。只不过他比常人聪明一点罢了。你想想。为什么你叫鲁晃和徐牧在太后窗下想试图下药。怎么他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

  听到此事。雷允恭脸色不由变了变。那段时间。随着沙戒和耶律季军派到太后寝宫地两拨人先后被查出。那是他最难熬地时光。可是这时候突然杀出一个组织。让这个少年转移了视线。这时候他将鲁晃和徐牧带到了山陵。想借机将这两人灭口。毕竟修造山陵这项巨大地工程。死一两个不会引起别人地怀疑。可这时鲁晃和徐牧这两个小太监却被几个神秘人所救。

  后来他才知道救这两个人正是这个组织地人。他们利用这个要胁自己。并许诺让自己做太师。来示图对刘娥和赵祯不利。这个梁冠庆正是这个组织潜伏在宫里地内线。现在他与这个组织牵线搭桥就是由他来地。这越加使他感到不安。加上山陵之事。这使他不得不谋反。

  然而事情到了这时候。他却更加害怕起来。按照时间他该出手。可始终不敢将命令发出去。

  石坚现在还没有走。这给他造成了很大地震摄。

  梁冠庆看到他犹豫不决的样子说道:“雷大人,开弦的弓,就没有回头的箭。”

  雷允恭听了默然。实际上他在回想刘娥对他的种种好处,现在谋反,他的心情很复杂。况且胜败还不知道。

  梁冠庆又说道:“雷大人,我还告诉你一件事,我们还有一张大牌在手。”

  “哦。什么大牌?”

  梁冠庆说了一个名字。然后说道:“只要有这张大牌在手,即使失败了,我们也能保住性命。”

  雷允恭一拍桌子说:“洒家都忘记了此事。不错,这真是天助我也,你们地人看清楚了,她现在还在皇宫?”

  “放心吧,她两更天还出来走动过,冲着夜色叹气。而且她身边并没有多少保护的人。”

  “那边好,我们这就行动。”

  随着雷允恭的一声令下。一道烟花在皇宫里升起。同时几个皇宫大门悄然打开,无数士兵向皇宫涌了进去。

  看到这道烟花升起。同时开封城外两支军队象怒龙一样冲向了开封城。这是两支清一色地骑兵。其中一支正是曹玮所带领,他早就由刘娥转达了石坚的安排。知道这一举这个少年冒着极大的危险,即使事成也会让太后着恼,可为了社稷的安危,这个少年还是选择了这种做法。非如此,这些不安的分子不能一举而破,朝中奸臣也不能伏首就擒。这让他更为敬佩这少年。

  当昨天傍晚接到那份圣旨时,他就知道是假圣旨。他带着士兵是出了城,可并没有向嵩山而行,不顾雨水还在下个不停,隐伏在一片丘陵里,甚至连营也没有扎,在雨水硬是淋了几个时辰。直到三更,他才带着士兵返回到开封城外不远处一片树林里再次潜伏。此时看到这烟花,知道雷允恭终于发动了叛乱,他丢下步军,带着骑兵风一样象开封城赶来。开封城共分三道城。一是外城。于祥符九年增筑,事实这道城墙并没有完全修好。如果不是石坚出现,在历史要到神宗手上才完全峻工。曹玮带着的可都是最精锐的禁兵,而且他手上还有太后和赵祯的圣旨,以及兵符印信,加上他的官职。守城地士兵一是不敢阻拦。二是根本拦阻不了。曹玮迅速在冲进了宣化门。可是到了内城朱雀门时却受了阻。守城的军官说他们也同样奉了太后的圣旨,今天城内清查叛党,不让他们进城。

  曹玮也没有办法,宋朝为了使武官不能专权,对武官的分职格外严格。象禁兵就分为三部:侍卫亲军殿前司、侍卫亲军马军司和侍卫亲军步军司,除了头一部是属于自己的管辖,其他两部自己可没权利管制调动。现在不用说,内城十门现在全部由雷允恭和丁谓亲信地将军在守城了。难道他要攻城?

  一旦自己这样做了,这高大的城墙能不能攻下来还未必可知。明天也向太后交不了旨了。

  无奈之下,他转向了另个一个城门,丽景门。

  他在这里受阻。另外一支军队也不好受。另外一支军队就是杨文广带领的。同样他带着军队没有走远。虽然他这支军队人数少了一点,可骑兵数量占得更多,速度也更快些。他在外城的西城门顺天门就受了阻。

  这时他对朱耻说道:“象这样地距离,你能不能一箭将城上那个将军射到?”

  敢情他已经动了杀机。和曹玮不一样,他岁数还轻,火气更正旺的时候。况且石坚自从发现这个组织后,许多事情都请求他参与地。他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同时凭着石坚对自家那份尊重,他也不想石坚有任何闪失。

  要是一般人还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这可是对自家人射击。而且还是上司。但朱耻刚到宋朝,还不知道规矩,虽然他老头子让他们弟兄看了兵书,可没有让他们读礼记之类书籍。

  他拿起了弓箭,向城头上瞄去。因为他的臂力,所以他这张弓比常人要粗大。宋朝看中士兵也就是臂力,据史记最高的士兵记录是三百二十斤,象一些猛将更是惊人,如岳飞的记录是三百六十斤。这远超过老将黄忠的记录。但是宋朝一味着重臂力,却忽视了机动性和准确性,其实战时不需要这么强大的臂力,应当攻守兼备。

  在这雨夜,实际上他拿着这么粗大地弓箭,而且因为雨水让牛筋打滑,更失了准头。而且因为这和平时射向靶场不同,这却是射真人。众将士一起看着这个从西夏回来地英雄后代。

  只见他眼睛眯成一条缝线,然后弓越拉越满。当然在火把地照耀下。城头上那个指挥也看到了朱耻这个动作。可他并不在意。一是这段城墙十分高大。二是朱耻还站在很远地地方,三是朱耻还是一个毛头小子。能将这只箭射到城头上就算不错的。况且要射中人。

  朱耻终于将弓拉满到极致,周围地士兵甚至感到弓弦似乎承受不到他巨大的力气发出的抗议的吱吱声。

  然后箭就象一道流星飞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城头上,那个指挥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只箭正好射中他的咽喉。

  杨文广手下这几千士兵全都发出了震天的叫好声。

  杨文广也爱惜地在他头上抚摸了下,说:“好箭法。”

  然后冲着城头上喊道:“本官限你们半柱香时间内打开城门,否则按照违抗圣旨,谋反罪处置,这个指挥就是你们的榜样。”

  不用半柱香,失去了首领,这些人哪里再违抗他的命令。而且他们看到杨文广真敢杀人,他们都在京城,知道这家人满门忠烈,隐约已经知道了上了这个指挥的当。于是立即开门。杨文广没有罗嗦,立即带人冲向了宜秋门。但这次又再次受阻。

  而且驻守这个城门地指挥也听到顺天门的指挥的下场,他只是躲在城垛里说话。并且指责杨文广公然射杀将官,才是真正图谋不诡。杨文广也和曹玮一样。转向另一个城门碰碰运气了。

  此时吕夷简正和夏竦下棋,他听到城门上传来的吵闹,向夏竦问道:“夏大人,你看今天石大人能不能成功?”

  夏竦落了一子,慢条丝理地说道:“如果石大人连今天都不能成功,他以后也就会更惨。”

  “什么意思?”吕夷简问道。如果今天让雷允恭得势。可以想像石坚连生命也保不住了,还论以后?

  夏竦说道:“今天这场布局,石大人一直站在暗处,如果这样他还不能成功,那么以后他更对付不了那个神秘莫测的组织。”

  “你说这样还不能将这个组织一网打尽?”

  “吕大人,以这个组织的首领精明和低调神秘。他会将鸡蛋放在一个蓝子里?现在他们只是借力打力。下官认为真正的内幕人员早就撤离了这滩混水。当然,如果雷大人要是成功了,他们会有许多人重返京城。”

  到这里,他轻呷了一口茶,说:“到吕大人走棋了。”

  看到他举重若轻的表情,吕夷简暗自幸庆,这个人城府心思之深,难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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