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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风流才子 月关?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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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还是放心地,只是这个人也隐隐是一个倔子,她没有重用。但是报纸这件事,可是也代替着许多谏官的作用,于是她说道:“恩准。”

  而后这些大臣又为报纸究竟怎么发行和主旨争吵了半天,最后才决定让朝中几个重臣每人都写一篇文章,然后再印上朝廷一些律旨以及朱历的事迹和夏人地忘恩负义。

  众人这才离开宫,不过许多大臣都向石坚道谢。今天要是没有了石坚,他们可都没有好果子吃,就连丁谓的死党任中正也讪讪地谢了一声。

  石坚回到家中,还要写稿子,由于他才学在哪儿,硬上让鲁宗道三人逼得写两篇稿子。石坚写的第一篇稿子就是《国家论》,这篇文章里他阐明了国与家的相互相依的关系,说明了一个国家的强大对小家地好处,一个国家地衰败对小家的坏处。以及民族地自尊自强。还有一篇《邪教论》,在这里篇文章里他指出世间没有神仙,要有的话他们也在天上高高地注视着人间的兴衰,并且用自己与沙戒地斗法以及那个组织的装神乱鬼,自称菩萨的事进一步说明。然后说以后哪里要有神仙请到他府上,让他来揭破。他试图用这篇文章来唤醒那个天龙八部里的人醒悟,还有不让那个组织继续再骗下去。

  写完后,已经是亥时,他疲惫地倒在床上休息下来。

  可到了第二天。他开始发起高烧。连床也起不了。丁圃红鸢连忙去请大夫。

  石坚还有许多事要做,可没有办法。只有卧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忙碌。

  一会儿大夫来了,让石坚大吃一惊的大夫是一个少女,而且是一个极其婉约的少女。她穿着一身白袍,因为没有嫁人的缘故,脸上还蒙着一层面纱,但是一双眼睛却如同秋水一般明净。就连她走路的气质也是烟波袅袅,仿佛不沾任何烟尘之气。这使石坚想起了《庄子》里的一句话: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

  虽没有完全能看清她地面目,但最少也能用一句人淡如菊来形容她。

  第一百七十章 淡菊(下)

  现在还不象南宋时有那种残酷的礼法,男女虽然有别,比如正规场合刘娥总是隔着珠帘和大臣说话,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宽松的。但是石坚怕麻烦,特别是少女,况且还有瓜田李下之嫌。不过就是这样,他身边还是聚集了不少少女。单论艳丽,赵蓉首屈一指,耶律焘蓉次之,只是和赵蓉相比,这个辽国郡主更多的是娴静,少了一分赵蓉的明媚。当然造成这原因是她有目的而来,不可能做到象赵蓉那样自然。其次是赵堇,她是娇憨,而且使石坚开心的是她现在渐渐也懂事了,不再象以前那样动不动要自己说故事。还有红鸢,泼辣中带着单纯,也只有她才敢在汤里熬鞭子,这让丁圃已经抱怨了好几次。不过最乖巧要算绿萼了。慧则是一个柔弱的整林妹妹型。当然那个萝莉他是自动将她排除了。

  不过几个女子和他的感情也略略有些差别。同样是喜爱,赵蓉则带着一种良友性质,堇则是将他视作了半个兄长,鸢和萼更多的是对主人的敬仰,只是慧算是爱到骨子里。就象赵蓉所说:“要不是看到她对你用情如此之深,本郡主看到她那身体骨,都不会让他进咱家的门。”对于赵蓉称咱家石坚是自动无视,就象他想起感情来自动无视了耶律焘蓉。

  这个少女又给他另一种映像,虽然两人从没有交往过,甚至还没有听到她说一句话,但从她的神态举止,就给了石坚一种仿佛她是天边一朵安祥的浮云,或者是溪边的一朵幽兰,无欲无求,闲淡静恬。

  这个小姑娘有意思,石坚想。

  丁圃看到石坚有些出神,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少爷,这位是藤子巷的李楠大夫,虽然她还很年轻,可她的医术很高明,被坊间称这小神医。”

  这个李楠施了一礼:“民女见过石大人。”

  可是她却没有象其他平民百姓那样,见到他这个高官诚惶诚恐,无论说话的语气还是举止都十分地疏淡平静。

  这更让石坚感到啧啧称奇。他说道:“不用多礼。既然丁管家将你请来,那么你就替本官看看病情吧。”

  那个少女在石坚的脉博上搭了一会儿说道:“石大人。你这病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一点风寒。主要还是你心情焦虑,心脉堵塞,才使得病情加剧。”

  石坚也知道自己伤风了,若是在前世只要买一点药就可以解决,可在这时代到哪里去买伤风胶囊?对于她后面一句话石坚是无视。心情焦虑。心脉堵塞?还带了X光?当然自己心情焦虑,那么多事要做。现在他天天想着那个组织。敢情什么都往装神乱鬼上面想了。

  看到石坚眼里地不屑,李楠依然神情平淡。她说道:“石大人,民女这就给你开一副药方,然后叫你家人到药店抓药回来,等到你喝下去后,民女再看你的病情,帮你做一下针炙可好?”

  这次她说得更多,石坚听了出来,她虽说的是官话,可话音里依然是江南的话音。其实她说话的声音十分地绵软。很好听。*但总让人觉得她声音很远,好象在遥远的天际在说话。飘缈不可琢磨。

  石坚点头,不过只是一个小伤风罢了,也不是大病,随她折腾。

  于是李楠写了一副药方,石坚看到她写的字,十分地清秀工整。单论书法而言,她可远不及自己,就连赵蓉也比不上,可是就凭着她这份认真地态度也让他动容。

  丁圃拿着药方去抓药了。自从知道红鸢偷偷下鞭子的事,丁圃就没让红鸢再去抓药。

  红鸢端来茶水,这个李楠也只说了一个字:“谢。”然后掀开面纱轻呷了一口,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整个动作显得十分有教养和雅致。

  这使石坚更感到兴趣,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官居从一品,而且名动天下,就是曾公亮这样以后位居宰辅地人见到自己还多少有点拘束,她可只是一个民女罢了,顶多是一个薄有一点名气的小医生,态度却是如此平静澹泊,想不令他感到好奇都很难。

  可这个李楠眼睛扫到他卧室里挂着地那副古琴上,两眼却放起光来。这让石坚差点哑然失笑,这个小医生自从进来后就一直飘然不食烟火的仙子,没想到一副古琴却让她坠入人间。

  不过这副古琴的确是一把好琴,这是赵祯即位皇太子时,大臣进贡的礼物。后来赵祯硬是塞给了他,还说这副琴是黄梨木打造的,名字叫灵樨琴。但石坚一句没有听进,反正他对琴技造诣不深,也就没有在古琴上研究。^^^^

  原来这副琴是挂在书房里,后来赵蓉这丫头老是笑他,他无奈又挂到卧室里。现在看到这个小医师地神色,他说道:“李大夫也懂得琴道?”

  这个李楠说道:“民女略懂一点。如果石大人不嫌民女唐突,民女为石大人弹奏一曲,或许对石大人郁结的心脉有所帮助?”

  “弹曲治病?《清心咒》?”石坚说道。

  “石大人果然学识过人,连《清心咒》这样地小曲子也知道。那么民女就为石大人弹一曲《清心咒》。”

  说着她款款将琴从墙壁上拿下来,可她不知道石坚都想笑了,先是来了个天龙八部,然后又来了个《逍遨江湖》中的《清心咒》,难道她是任盈盈?还是自己与金大侠有缘?

  这可是石坚误会了,天龙八部纯属巧合,《清心咒》却还真有这古曲。

  然而当琴音响起来时,他停止了笑容。随着这少女伸出的一双素手在琴弦上划动,一片祥和安宁之音顿时在房里响起。石坚琴技不精,不代表他不会欣赏,随着这美妙的乐曲声响起,他也沉浸于其中。仿佛让他感觉到是在春天山林里看野花遍地,夏天在夜晚闻荷花送香,秋天在山谷里观兰花绽放。冬天里在雪夜踏梅。果然好琴技,这个小医师单在这上面的造诣都胜过了赵蓉。不过石坚明白,正因为这少女疏淡到骨子里,以心入琴,才将这曲《清心咒》弹得出神入化。===这一点和自己弹《圣母颂》情形差不多,不然连心高气傲的赵蓉也不会低下头去。

  一曲终了,少女又换了一首。这回石坚听出来了。是《考》:考在涧,硕人之宽。独寐寤言。永矢弗谖。。。。。。考在陆,硕人之轴。独寐寤宿,永矢弗告。这是《诗经》里一首曲子,讲述的是一个隐士,但与一般写隐士不同,这首诗却写出了隐士的贤达和他自由愉快的神情。以及幽雅地环境。但这少女琴音里却格外幽静雅致。两首曲子弹了,让石坚觉得奇怪地是他地心境果然有一种很放松地感觉。不过他明白这是一种心理疗法。除非少女整天在自己身边弹上一两首琴曲,否则一旦投入到工作中,他的神经还是会崩紧地。

  但他还是抚手赞道:“李大夫果然是好琴技。”

  那少女淡然一笑,说:“民女只是对医道、琴道还有棋道略有粗通,其他的都不会了,更不能和石大人的大才相比。”

  这时红鸢在一旁说道:“李大夫,我们家少爷琴也弹得很好,但不是这种琴。”

  “哦?”少女好奇地望着石坚,不过由于地位地关系,她只有轻吟一声。

  看到这个小医生这副神情。石坚居然破例地叫红鸢将小提琴拿来。为她也弹了一曲《圣母颂》。可当一曲终了,他看到这少女满眼泪水。石坚无语。看来这少女对琴道都痴迷到不能自拨的地步。

  过了好久,这少女才施了一礼,说:“石大人大才,民女也听说石大人弹了一个曲子,能使人想起母亲哺乳,菩萨散花般地圣洁。^^^^今天能让民女得闻,民女感谢不尽。不过石大人,这个曲子有没有曲谱?”

  石坚知道这隔壁阮大人家中的人传出去地。他现在每天忙得马不停蹄,并且名声已经太过了,可不想多事,如果这件事传到宫中,刘娥和赵祯还有小道姑一定会好奇,难道自己还要抽空为他们表演小提琴?但是这个李楠的要求让他感到为难。这首曲子的曲谱他是知道的,可那是西洋乐谱,现在叫他打成古琴琴谱,他没有办法做到,因为他不精古琴,更是无法把握其中精妙之处。

  李楠看到他为难的样子,自嘲地笑道:“民女得寸进尽了。”

  当然她不知道不是石坚不想把谱子给她,而是没有能力把谱子给她。她还以为这是石坚所创,但是他现在很忙,没有时间给她写乐谱。但是她还是不甘心,试着用古琴弹奏,试了一会儿也没有成功,气妥地说道:“唉,民女这脑子还是很笨地,竟然刚听就记不下来。”

  石坚知道她还没有放弃,故作没有听见。不过这时绿萼端来熬好的汤药,才使他化开了尴尬。因为她要观察药效,还要等一会,于是石坚又说道:“李大夫,你喜欢棋艺,不如和本官下盘棋如何。”

  果然又说道少女地痒处,她欣然说道:“好,不过有请石大人承让。”

  两人又开始下棋,石坚前世性格就十分淡泊,特别是苓的死让他变成了一个更加冷淡的人,他最喜欢的是马晓春的棋路,清淡空灵。可是和这少女一交手,这少女棋路比他还要空灵。自从丁圃一家进入石家以后,红鸢和绿萼也闲了下来,她们也学着下棋。不过她们很少看到石坚出手,只有一次寇准来到石家,那时石坚才十三岁,寇准让石坚杀得哇哇直叫。

  现在看到少爷又要和人交手,两个人都围了过来。这两人的棋路立即叫她们连呼过瘾。原来这两人棋路如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都是无比的轻灵,如同飞马行空,不留踪迹,让人看了觉得这两人的棋路都不带烟尘之气。

  最让她们感到惊奇的是最后却是石坚输了。

  那个李楠轻声说道:“石大人心中存了胜负之心,反落了下乘。其实石大人那首诗中以心表天地,安以成败论英雄说得就很不错。有些事欲速而不达地。”

  石坚听到自己地诗很快就让她知道也不奇怪,现在自己很少写文章,但是每一篇出,都立即被传扬出去。特别是诗词。不过她这句话是另有所指。他说了声:“谢谢李大夫。”

  这个少女才再次伸出素手帮他搭脉,然后说道:“还好,幸好石大人身体还算壮实,并无大碍。”

  说着掏出银针替他针炙,针炙完了后她还替他做了穴道按摩,说来也奇怪,在她轻柔的动作中,石坚不知不觉地再次入睡。这一觉一直到下午才醒来,但这次醒来他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都很轻松。不过他没有搞清时间,还问道:“李大夫呢?”

  绿萼咯咯笑道:“她早走了。”

  石坚这才叹道:“这也算一个奇女子。”

  绿萼打趣道:“少爷你要是看上她也把她收进门里来吧。”

  红鸢却紧张地说:“那不行,蓉郡主会说话地。”

  石坚大笑起来说:“你们小脑袋瓜子一天到晚在想着什么?这天下好女子奇女子多着,我看到一个就想收一个,这家里还不弄套了?”

  红鸢这才松了一口气,石坚更是无语,这红鸢要放在民国时,一定是一个思想先进独立的女青年。红鸢这才告诉他,圣上听说他病了,下了圣旨让他休息几天。

  好啊,休息就休息,他还要写一本书,也许西边战事就要来临,希望这本书能对宋朝将军们有所帮助。

  不过第三天,他不得不忙碌了,因为他派去暗中监视真宗山陵的一个护院回来禀报,现在建造山陵的工人在采购石灰。

  石坚听了精神一振,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该收网了!

  隐隐地他似乎听到了春雷的声音。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号角

  农历正月初七,开封大多数人还沉浸于于春节的气氛里,毕竟正月十五的元宵节还没有过。连续七八天的暖阳将街头巷尾的积雪全部融化,露出了原来的面貌。风还是有点冽冽寒寒的,可能从中嗅出一丝丝淡淡的薰人的气息。那是从太平洋刮来的春的气息。只是现在还很微弱,微弱到只能将柳芽催黄。

  街上的行人依然很缓慢地行走着,他们都是在走亲访友,大多数还手里提着礼物。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平常的一天。只不过今年多了一些与往年不同的话题。首先夏州人的狐假虎威,果如那个天才少年的所料,停在边境处不敢再逾一步。对于这个少年的天赋他们都知道的,可朝廷怎样对待党项人这次无理的举动,还有那个因为对太后图谋不诡的李重昭该怎样处置,这使他们感到了兴趣。另外还有一个话题,听说那个少年上了奏折,朝廷即将办一种事物报纸。这究竟是何物,也同样使他们感到兴趣。同时让他们感兴趣的是石坚的弟子华柘和何大中、江子部迁至工部郎中,王淅和张休迁至为工部员外郎。公孙城更是成了那个报纸司的副司使。要知道他们六人中两人是举人,四人还是秀才。现在不但升了官,也都赐了进士进身。当然因为真宗的病情,已经好几年没有大试了,国家许多部门也开始缺人了。这次刘娥一下子破格用了石坚六个学生,也是代表着今年比试将要录用许多人的一个信号。许多学子跃跃欲试。

  然而就在这一天起,石坚布置了好久的大戏正式拉开了帷幕,吹响了号角。上午石坚先拜访了杨家。因为老太太已经死了,杨家散落在外面的子女全部回到京城守孝。石坚这才知道杨家有多少人以及多少武官。他在心里还在诽谤,这个老杨同志和老太君都是一对能人,打仗行,这生孩子也行。超级猛人。当然这话可不能说。不过他在心里再一次骂写杨家将的大大误导读者,小说是能篡改历史,可也不能篡改这么多。还搞了一个杨门女将,穆桂英挂帅的悲情戏。

  于是他出现了口误,说:“原来有这么多人,哦,应当有这么多人。本官恭贺大家新年好。”

  硬是将杨门满府上百号的人说得全都脸上起了黑线。如果不看在他和杨家关系莫逆以及官声不错的份上,都能将他用扫帚赶出去。

  不过石坚现在可顾不了这么多。他将杨文广拉进了内室,两人密谈了很久。

  随后石坚又到吕府,比起杨家,吕家更加热闹,而且吕夷简的一干堂兄弟官做得比杨家的还要大。石坚和他们打了招呼后,也把吕夷简拉到房间里单独说了好久。只是与杨文广不一样,两人出来后,吕夷简是一脸地慎重。

  当然对于石坚这次拜访,也许会落在有心人眼里。但这两次拜访却很正常。石坚对杨家感情,众所知之,而造访吕夷简。可能也因为报纸的发行。

  最后石坚来到了皇宫,在摒避了所有的太监和宫娥之后,石坚将事情的经过向刘娥以及赵祯说了一遍。刘娥听了后有些不悦,说:“石侍郎,难道你想学那寇老倔子,拿哀家母子的生命和先帝的山陵作为你地赌注?”

  这可是诛心之言。也使石坚感到十分地失望,为了布置这一局棋他花了多少精力。但这也是没办法,每人的理解力不一样,其实当年之事如果不是寇准搞那么一下子。宋朝早失去了半边江山。况且现在刘娥虽然死了丈夫,可执掌全国大权,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自然会怕死。

  他从容答道:“非如此,不能将宫中潜伏的宵小全部扫荡干净,以后太后和圣上还会随时有危险。至于先帝山陵之事,微臣更是敢保证不会误了期限,只是浪费了一点金钱,可相比于太后和圣上的安全。是什么金钱能够买得到的?”

  “好吧。就依你地安排去做。只是哀家地安危事小。圣上地安危事大。到时你不可有任何闪失。”

  “太后。非也。不但圣上。就是太后安危微臣也不敢有任何疏忽。两位圣人地安全不但关系到自身。也关系到大宋地兴衰。”

  “好吧。哀家准旨了。平身吧。”

  那意思是我知道了。准了。你也可以离开了。石坚知道这是刘娥有些恼了。这使他离开时有些悻悻。

  第二天也就是初八。也是新年地第一次朝会。同时也是报纸发行地日子。

  这份第一张报纸名字是刘娥写地。叫《大宋公报》。分十六张三十二版。定价只有十个铜板。这立即引起了人们地轰抢。由于考虑到偏远地地方。经蔡齐和鲁宗道等人地商议。决定十天发行一次。当石坚听到这消息颇感愕然。这不叫报纸。干脆叫旬刊得了。不过这也算是一个进步吧。

  在前八版是各个大臣书写的文章,其中象鲁宗道书写的《贪污论》直接抨击各地文武官员拿着国家厚禄,不思报效国家,反而蛇心吞象,贪污受贿,鱼肉百姓。还有丁谓书写了一篇《忠臣论》抨击朝廷对李德明优厚无比,可他却想要做安禄山的事,幸好朝廷现在政通人和,国家强大,他才不敢进犯中原。当石坚看到丁谓写的这篇文章时,他差点想笑。还忠臣奸臣,你首先就是最大的奸臣,比李德明好不了多少。还有政通人和,更是往自己脸上帖金。奸贼都混进了皇宫,还有那个邪教,屁地政通人和。当然也有石坚写的两篇文章,整整四版大道理,相对于他的《国家论》,他那篇《邪教论》更引起许多人的关注,特别是石坚与沙戒的斗法,以及那个邪教装神弄鬼的把戏,引起了无数人的兴趣。虽然石坚在文中再三强调,不能尝试,特别是刀枪不入和上刀山下火海,还有铅锅里捞钱。那时间只允许零点几秒,可还是有不少胆大的进行了尝试。固然成功也有许多,可也导致许多人失败,增加几百个伤者。还好没有出人命,否则谏官还不用口水将他淹死。

  然后就是八版著名大儒写的文章,这成了各个学子地所爱。可老百姓却不喜欢。后面十二版那就是老劝皆宜,重墨写了当年的灵州保卫战以及朱历地事迹,当然渲染的结果使朱历都不好意思见人。他说:“这还是我做的吗?”现在朱历已经成为一个从六品的武官,他的两个儿子也到了禁兵里,却被杨文广要去了。除了这些,还有宋朝前期各个英勇战士的事迹。当然也让编者写得花团锦簇,面目全非,反正怎样好怎样写。就连杨文广看到他父亲杨延昭地故事,在这里杨六郎双目闪电。手提一把一百二十斤地亮银枪,跨下青璁马能飞山泅河,和辽人对阵时只是一声大喝。辽兵就吓得屁滚尿流。感情比石坚写地赵云还在厉害十倍。他先是傻眼,然后大叫:“无耻啊,无耻。”石坚也是哭笑不得,这些编者全是各大馆院的学士书写。当然那些真正地大学士是不会做这苦活的。这已经不是在写英雄事迹,而是在写评书了,或者是在起点写玄幻小说。不过效果很好,据各地传来的奏折,自报纸一出,各地百姓对士兵态度立即变得亲近起来。同时士兵风气也为之一变。当然石坚知道这是各地在浮夸,但也说明了一点多少起了一点作用。

  最后两版才是国家的法令。石坚粗粗看了一下,虽然这份报纸价值十个铜板,换成前世物价要好几块钱,可他还认为远远不够成本。事后他问公孙城,公孙城果然回答说成本达上二十多个铜板。但是这个价格是众官员商定,怕贵了没有人买。石坚有数,刘娥恐怕要采取自己做法,上广告了。不然一期印两万份。现在看到购买情况这个数字还要扩大,就要最少倒帖两百多贯,一年下来,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这还不包括驿站传送的巨大开支。

  不过换成旁人也许认为也值了,报纸一出,其影响可是不小,并且很快连茶馆里也出现了专门读报给不识字人听地读报人。但主要刘娥和赵祯都是一个朴素的人,也就是一个小气的人,现在石坚给他们指了一条生财地道路。他们不用才怪。

  这份报纸很长。大臣都拣感兴趣地粗粗看了下。这次刘娥为了报纸顺利发行,减少争议。可谓是刹费苦心,用了丁曹一派的钱,王石一派的鲁,元老派的吕,还有独立其是也就是自由派的蔡。这样一来,朝中所有大臣看了这份报纸都是马屁连天,纷纷叫好。

  不过从本心来说,所有大臣都知道这的确是真宗死后,刘娥和赵祯的第一件真正有功绩之事。

  议完了报纸的事,谏史哈箐进谏。说:“臣弹劾工部尚书石大人与民合伙经商,与民争利。”

  石坚先是一愣,然后明白过来,这个哈箐是丁谓的嫡系,肯定丁谓一党听到自己与王坤签定那份合同地事。

  不过刘娥不知道,她就问石坚是怎么回事。

  石坚从容答道:“启禀太后、圣上,因为微臣要做试验,其中改良车床,制造新式武器,还有其他种种都需要大笔金钱,所微臣想了一个赚钱的法门。这些事物都是天下没有的,谈不上与民争利。”

  刘娥点头,当然对于石坚赚钱的本钱她可是知道的,但同样每造出一样东西来,他的花费可都是不菲,如果不是他想办法挣来的钱,光靠在国库里动用,换作那个皇帝都会肉疼的。

  哈箐自然不会这样就放过他的,他继续奏道:“那么臣再弹劾石大人,此事犹关小可,石大人并没有向两位圣上启禀。再者这些学生虽然跟随石大人身后学习,但都是朝廷任命地,石大人私自动用这些资源,而且分利与民商。其三,先帝在时,明确规定了凡是石大人试研事物,可在药玉盈利中支取,先帝驾崩不久,石大人就置先帝之言于罔闻。”

  石坚可火了,这只是一件小事。他整上纲上线了。

  他气冲冲地说道:“哈大人。那么本官可以回答你。第一,这份合同百分之七十利润归工部,百分之三十利润归王家。本官与我的学生是没有得到一文钱。本官调动这些资源,也是为了工部也就是朝廷获利。也许你又要抓本官的小辨子,说为什么王家也有三成的红利。本官问你,从经营药玉到坚粉。王家尽心尽力,可得到一文钱的好处,并且倒帖了许多进去,可现在丁大人不顾当时先帝与王家的协定,说收就收回去了,而且出语恶劣,让他一家吓得不轻。现在本官就是要对他家补帖,况且他家也出了资本。当然你若不服气也来造一个两个试试看,或者你用这条罪名弹劾本官时请先弹劾丁大人。还有至于本官为什么不向那些负责药玉的官员要钱来研发东西。你可是最清楚,不用本官多说。最后本官还要说一句,就是分了三十股份给了王家。也比你们这些人经营强得多。”

  原来丁谓接手为相时,为了政绩,强行将王家的经营权收回。当然为了效益,他扩大了生产,这个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于是丁谓又强行摊派经销商进货。可一次两次经销商还能亏得起,时间长了就受不了。于是这些人忍无可忍,集体跪在皇宫门前上书丁谓的强势,这次事件被称为药玉门事件。当时令丁谓很难堪。只得收回命令,不过自从玻璃价格下跌。也开始渐渐走入千家万户。不过虽然产量上了几十倍,官员地虚耗贪污,利润却不及石坚在京时地五公之一。

  这也是丁谓一件痛事,现在听到石坚这样说,他也奏道:“不错,药玉老夫是经营安派不善,可坚粉的利润却是以前地数倍。而且石大人手中有王家的神童烧一成红利,在这件事上应当避嫌。石坚听了哑然失笑,他说道:“丁大人。我问你,坚粉在本官回家守孝时有没有全部进入投产。当时本官省怕与民夺利,只开了几家,对各地石灰小矿主和矿工并没有多大影响,可是丁大人你哪?竟在短短两年时间开了几百家。不错,现在是很营利,可你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家小矿主为你这一举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还有我是有王家一成烧酒干股,我从来也没有隐瞒过此事,应当说这件事天下皆知。可是王坤父女老实。公归公。私最私,本官认为交给他经营。至少不会出现蠹虫贪污情况。”

  说到这里他转向吕夷简,说道:“正如逝去的贤相吕相推举吕大人一样,公私分明,举贤不唯亲不唯仇。这个道理丁大人难道不懂?”

  这时担任工部郎中地石坚学生何大中也在为石坚说话:“微臣也有一言,微臣无意中看到石大人的家庭帐目,这些年石大人薪俸和分红达到了七十多万贯。”

  这句话让所有大臣丝丝吸了一口冷气。何大中又说道:“可是石大人自己开支也不过六千来贯,但现在石大人家中只剩下两万来贯。那么这些钱到哪里去了?他全帖了出去,包括救济和开发朝廷所需要的东西上边去了。就是曾学兄和石大人研制出来的春雷也全是石大自己掏的腰包。微臣什么也不懂,微臣认为这位哈大人这样也能找石大人麻烦,没有良心。”

  他这质朴的话让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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