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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2-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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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中的气氛有些凝重,韩德壮起胆子接着说道:“凉侯,少将军已经斩杀了孙坚的长子孙策,又将东吴水军大都督周瑜打成重伤,临行前,法正先生再三叮嘱小人,说孙坚骤遭丧子之痛,肯定会尽起东吴大军前来报仇,天子、百官还有少将军以及三千多凉军将士已经危在旦夕,请凉侯速速发兵救援!”
“哦?”
“少将军竟然斩了孙策?”
“孙策人称小霸王。也是一员虎将哪。”
“谁说不是。可遇到了少将军就算他倒霉了。”
韩德此话既出,帐中诸将纷纷开始交头接耳,神色间一片兴奋。
“主公。”贾诩上前两步,抱拳道,“这么说还是及早起兵南下才是,否则的话,不但天子、百官会得而复失。恐怕连少将军和许褚将军也会遇险!少将军乃是凉军首将,若有个闪失,于军心、士气挫伤极大!”
马跃脸色阴晴不定。背负双手在帐中开始来回踱步。
这又是个艰难的抉择。是留下彻底困死曹操,还是起兵南下救援马超?
马跃视曹操为心腹大患,对曹操地忌惮已经到了近乎神经质地地步。一句“生要见人、死了也要见死尸”足见马跃对曹操的忌惮有多深!但天子的得失也同样重要,尤其是马超,更是非救不可,马跃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马超战死在青牛隘。
见死不救绝不是凉州军团的风格,更不是马屠夫的风格!
大将高顺猛地踏前一步。单手抱胸肃然道:“主公尽管放心率大军南下,许昌围城之势已成。曹军已经无力回天,末将只需本部两万精兵,就能将曹操困死城内,若事败,末将甘愿领受军法。”
马跃不禁侧目。
高顺生性稳重,平素从不发狂妄之语,但只要是他说的话就一定能做到!马跃对高顺也一直很放心,高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山,平时窝里那里并不起眼,看上去只是个大点地土疙瘩,可到了需要它的时候,却是亘在敌军面前一道无法逾越的雄关!
诸将纷纷屏住呼吸,把目光齐刷刷地凝注在马跃身上,大帐里寂静得令人窒息,只有帐外呼号地风声清晰可闻,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才过了片刻功夫,马跃突然转过身来,沉声道:“马何在?”
马急挺身而出,抱拳应道:“小弟在此,大哥有何吩咐?”
马跃道:“率五千铁骑为先锋,轻装疾进,直奔青牛隘口!”
“遵命!”
马轰然应诺,兴奋地去了。
马跃目光一闪,又道:“甘宁何在?”
甘宁闪身上前,厉声应道:“末将在!”
马跃道:“水军将士都是南方人,比西凉将士更习惯南方地气侯,也更习惯山地作战,这次与吴军之战,并非在平原地区与敌军交战,而是在崇山峻岭之中激战,因此将军的一万水军将是主力,所谓养生千日、用兵不时,这一战就看水军的表现了!”
甘宁奋然道:“请主公放心,水军绝不辱命。”
“嗯。”马跃点头道,“为了加快行军速度,孤决定从骑兵队中调出两万匹战马配给水军,将军即刻率水军乘马南下,务必要抢在孙坚大军抵达之前赶到青牛隘口,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天子、百官以及被困地西凉将士!”
“末将领命”救出少将军,迎回天子和百官!“
马跃又向徐晃
徐晃将军!“
徐晃急踏步上前,抱拳道:“末将在。”
马跃道:“率三千铁骑护卫驮马队运送军粮,定要在前锋铁骑和水军将士随身携带干粮耗尽之前运抵青牛隘口附近,不得有误!”
徐晃道:“末将领命!”
马跃长出一口气,缓缓转头望向贾诩。
不等马跃发话,贾诩已经抢先说道:“主公,这一战事关重大,且我军劳师袭远,粮草接济不上恐怕难以持久,而吴军则是以逸待劳又在家门口作战,我军的前景不容乐观,值此危难之际,在下自当追随主公同往。”
马跃本意要留下贾诩协助高顺,但见贾诩这么说也便点头许可了,毕竟在马跃来说曹操的威胁最大,可在贾诩看来却是马跃的安危最重,青牛隘口迎接天子一战的确是胜负难料,身经百战如马屠夫,也不敢妄言必胜。
在这种情形下,贾诩身为随军军师。当然不会放心马跃独自领军前往。
马跃只得把目光转向李肃。说道:“子严。”
李肃出列,抱拳道:“主公。”
马跃叮嘱道:“统三军决胜两军阵前,元和(高顺表字)不输曹操,设诡谋而运筹帷幄,元和不如曹操,孤与军师率大军离开之后,子当倾心辅佐元和、慎以对敌。绝不令曹操诡谋得逞,以致功败垂成。”
'屠夫缺谋主啊,李肃这说客都拿来当军师用了。'
李肃拱手一揖。肃然道:“敢不从命。”
马跃这才向贾诩道:“文和当与孤随水军将士一并出征。”
贾诩道:“诩领命。”
……
十日之后。
汉献帝建安十年(197年)地最后一天终于过去。时间悄然来到了建安十一年的春天,天公不作美,汝南大地又迎来了一场大雪。这场大雪严重迟滞了凉州军团地行军速度,其直接后果就是孙坚地东吴大军比马跃的凉州大军抢先一天赶到了青牛隘口。
……
青牛隘口外,潘璋军营。
闻孙坚亲率大军前来,潘璋急率军中将校出辕门相迎,及至远远望见孙坚行驾。潘璋及军中将校急滚鞍下马,跪倒雪地。泣声道:“主公,末将无能,没能保护好公子,末将罪该万死哇~~”
真要说起来,潘璋身为随军大将,孙策战死他的确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孙坚就是因此斩了他也不为过,不过孙坚毕竟也是一代枭雄,其气度和容人之量绝不输于当世另外两雄,当下也滚鞍下马,上前将潘璋等将一一扶起。
“文珪(潘璋表字)请起,诸位将军请起。”
孙坚神情似铁,语气里却透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宽容:“伯符之死,乃是天意,与诸位将军何干?”
“主公!”潘璋黯然泪下,半晌始切齿道,“请主公放心,末将誓死手刃马超此獠,替公子报仇血恨。”
“好!”孙坚重重地拍了拍潘璋的肩膀,凝声道,“将军在前奋通杀敌,孤于后阵亲自替你擂鼓!”
孙坚报仇心切,根本不愿意休整一日等第二天再发起进攻。
潘璋脸上泛起一丝剧烈的抽搐,霍然转身向身后十数员山越将校吼道:“击鼓点兵,准备出战~~”
“呜呜呜~~”
悠远绵长地号角声霎时响彻空谷,犹如金戈铁马纵横捭阖,惨烈的杀伐气息随着号角声渐扬渐起。
……
隘口上,马超军营。
“终于要来了吗?”
马超握紧护手辕木的右手五指突然握紧,只听喀嚓一声,足有碗口粗地硬木竟被马超捏黄瓜般生生捏碎。
法正紧了紧扰在袖中地双手,将落在破棉祅上的一片飞雪软软吹落,淡然道:“差不多也该来了。”
“呜呜呜……”
法正话音方落,隘口北上的吴军大营里也响起了绵绵不息地号角声,紧接着更北侧的凉军大营和三座曹军大营里也纷纷响起号角声,不到片刻功夫,隘口北麓的山谷里已经号角齐鸣、响彻云霄。
“孝直。”马超侧头望着法正,凝声道,“本将军负责南面防御,这北面的吴军可就交给你了!”
法正洒然道:“在下虽然不能上阵杀敌,却也有把子力气替将士们呐喊助威。”
“哈哈哈。”马超仰天长笑三声,回头向身后的亲兵喝道,“令,吹号点兵!”
……
许褚大营,三千铁骑已经集结完毕。
许褚身披重甲,威风凛凛地跨上坐骑,振臂喝道:“弟兄们,自从主公组建重甲铁骑以来,我们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汉官军够威风吧?
骑又怎么样?二十三路关东联军更是不值一提,有多倒在我们地铁蹄之下,今天,我们还要让对面那群江东土狗领教领教,什么才是真正的精锐,什么才是真正地铁甲骑兵!“
这完全是屠夫风格的战前动员!
许褚生性木讷,不擅诡谋,不擅统率三军,可在用心学习之下,却把马屠夫鼓舞士气的那一套说辞学了个七七八八,与马屠夫相比当然是略欠火侯。却已经足够撩起三千铁骑的凶悍杀气了。
“少将军地八百铁骑就在前面。他们正面临着近万吴军精锐地南北夹击,情势危急,我们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将军陷入绝境,弟兄们,拿起你们的勇气来,就算是用战马撞,哪怕是用脑袋去顶。也要把吴军的营寨给撞烂了,给踏平了!”
“嗷~”
“嗷~”
“嗷~”
三千铁骑以斩马刀的刀背疯狂地拍打着胸甲,一个个像狼一样仰天嚎叫起来。灼热的杀机已经像烈火般在每一名铁骑将士的眸子里燃起。他们就像是三千头闻到了血腥味的草原狼,已经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冷森森地獠牙。
“铿!”
许褚将铁盔上的鬼脸面罩轻轻拉下。然后回首向陈到道:“陈到将军,从现在起大队骑兵就由你统领,本将军率五百重甲为先锋,待重甲铁骑撞开营栅之后,即率大队骑兵抢入吴军寨中。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突破吴军阻拦,哪怕最后战至只剩你一人。也要赶到隘口与少将军汇合!”
陈到铿然抱拳道:“末将领命!”
……
青牛隘口北面,太史慈大营。
太史慈把两员副将唤到面前,沉声吩咐道:“主公已经亲率大军赶到隘口南边,我军对青牛隘的进攻马上就要开始了,本将军决意率两千精锐步兵从北麓夹击隘口,以配合主公大军地攻势,本将军率军出击之后,身后地凉军铁骑定会趁势来攻,尔等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挡住凉军铁骑的猛攻,在隘口凉军被全歼之前,绝对不许放凉军一兵一卒过来!”
两员偏将抱拳道:“请将军放心,末将等定不辱命。”
太史慈重重点头,旋即将将手中长枪往前一指,仰天长啸道:“进攻~~”
“杀杀杀~~”
早已经严阵以待的两千吴军精锐三呼响应,追随太史慈马后向隘口席卷而上。
……
隘口,凉军大营之前。
两百骑精锐骑兵已经集结待命,马超策马从骑兵队前缓缓经过,手中骑枪(天狼枪已经没了,随便找了杆普通骑兵用地骑枪。)从两百柄高举的斩马刀上逐一敲过,清脆悦耳的金铁撞击声中,西凉铁骑的出征仪式已经完成。
马超勒马驻足,缓缓横转长枪、虚指长天。
隘口外号角齐鸣、杀声震天,吴军将士踏步前行的脚步声动地而来,而隘口上却透出诡异地寂静,只有马超金铁般的声音与呼啸地北风相呼应,透着令人心悸的冰冷:“西凉铁骑从来就没有防守,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
“进攻!”
“进攻!”
“进攻!”
两百铁骑高举马刀,三呼响应。
马超策马转身,隘口下,潘璋正率领数百山越精兵疾冲而上,倏忽之间,马超嘴角已经绽起一丝冰冷的杀机,手中长枪向前一引,仰天长啸道:“攻~~”
……
汝南平原。
“驾!”
马正率领五千西凉铁骑全速南下,马心切兄长马超安慰,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青牛隘,胯下的汗血宝马都已经跑得喘粗气了,马还在一个劲地催马疾行,甚至还以马鞭狠狠地抽击马股。
“驾!”
马又是一鞭狠狠抽在马股上,胯下坐骑负痛之下奋蹄飞奔,脚下的皑皑白雪正如潮水般往后倒退,抬望眼,前方雄伟的大山轮廓已经隐隐在望,恍惚之间,马脑海里幻起了马超奋勇杀敌的情形。
兄长,你可一定要撑住啊,小弟就来救你来了!
“哈!”马再次在马股了抽了一鞭,回头大喝道,“快,再快点!”
……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320章 血路
口外。
吴军后阵,孙坚正和徐庶肃立阵前观战。
青牛隘口南端狭窄(只是相对狭窄,并不是羊肠鸟道那样狭窄,毕竟是官道,至少能供两辆马车并驾齐驶,而且官道又在山谷中,两侧肯定也有衍生的空地。)的官道上,潘璋率领的近千山越精兵犹如滚滚蚁潮迎坡而上。
山越精兵是吴军中的精锐,他们没有坚固的盔甲,却有最坚定的意志!
和西部荒漠的羌人一样,大山深处残酷恶劣的生存环境造就了山越人对武力的崇尚,以及对死亡的漠视。在战场上,山越兵也从不畏惧死亡,甚至以战死沙场为荣,这些愚昧的山越人固执地认为,只有战死者的灵魂才能升天。
“轰隆隆~~”
倏忽之间,前方传来了一阵隐隐的声响,犹如滚滚惊雷正在遥远的天边回荡,徐庶脸色一变,向孙坚道:“主公,西凉铁骑出击了!”
“嗯?”
孙坚顿时心头一沉!
西凉铁骑只有区区七八百骑,面对绝对优势兵力的吴军精锐,而且还是在受到两面夹击的情形之下,竟然还敢主动出击?这个马超,竟敢如此藐视吴军的兵锋,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啊!
抬眼望处,黑压压的西凉铁骑已如滚滚铁流汹涌而下。
残阳似血,照耀着西凉铁骑那一片黝黑的铁甲,在皑皑白雪地映衬下显得格外阴冷。有一股无名地肃杀之气。虽隔着遥远地虚空。正在无可阻碍地漫延开来,冰冷得让人窒息。倏忽之间,孙坚听到身后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西凉铁骑。这就是西凉铁骑!
……
山越阵前。
潘璋高举砍刀正向前冲刺时。冰寒的杀机陡然如潮水般漫卷而至。惊抬头。一骑如飞已经疾冲而至。潘璋地黑眸霎时缩紧,耳畔吵杂的呐喊声还有浑乱地脚步声顷刻间消褪。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那骑迅速接近地敌骑。
马超!
就是马超。该死地马超!
杀了他。替大都督报仇。替公子报仇!
潘璋地眸子霎时变得赤红。几欲生生滴出血来。陡然间狼嚎一声腾空而起,人在空中。潘璋摆出了一个匪夷所思地姿势。潘璋竟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马超的铁枪下。却将锋利地厚背砍刀死死护在身后。
潘璋非常明白自己与马超实力上地巨大差距,连公子策都不敌马超。自己就更不是对手了,他唯一地机会就是以命博命。以自己地生命为代价换取博杀马超地一次机会。就算只有万分之一地希望。潘璋也会毫不犹豫去做。
出战前,潘璋就已经抱定必死之决心!
飞奔的战马带着马超疾冲向前。腾空跃起地潘璋就像一段直挺挺地树木向马超迎面疾撞而至。一丝清厉地冷笑在马超嘴角凝固。
想以命博命?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
“喝!”
马超轻喝一声。手中铁枪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而至。只听膨的一声闷响。潘璋还没来得及出刀,就已经被这势大力沉地一记横扫撞得倒飞而出。人在空中。潘璋张嘴喷出一股血箭。马超这一枪贯有千钧之力。潘璋内腑已碎。
“噗嗵。”
潘璋从空中摔落,重重跌在地上。溅起漫天飞雪。
“将军!”
正在中军负责指挥的副将朱然见状顿时惨叫一声,急上前将潘璋扶起。又回头招呼两名山越兵:“快。快把将军送回大营!”
两军阵前。马超已如凶神恶煞般冲进了山越军中!
“噗噗噗!”
枪影如魈。三名山越悍卒地咽喉瞬间绽开凄艳地血花。刚刚举起一半地越刀就那样顿在空中。再无法向前挥出。第四名山越悍卒更是与马超的坐骑狠狠相撞。顷刻间被撞得筋断骨裂。萎顿当场。
“杀啊~~”
震耳欲聋地呐喊声中。十数名山越枪兵悍不畏死地向马超迎了上来。锋利地长矛从四面八方突刺而至。
“嗷啊!”
马超仰天长嚎一声。手中铁枪横扫八方,连续不断地撞击声中,十数名山越枪兵手中地长矛纷纷折断。两名山越兵更是被马超地铁枪撞得倒飞而起。往后又撞翻了好几名山越刀兵。山越兵的阵形顷刻间一片混乱。
“轰隆隆~~”
震耳欲聋地铁蹄声中。两百骑西凉铁骑堪堪杀到。犹如两百头恶狼。呲牙咧嘴冲进了山越军中,冰冷地斩马刀上下翻飞。山越军中顿时翻起漫天血浪。血肉和着断肢齐飞,战马地悲嘶与士卒地惨叫响彻长天。
杀戮,惨烈的杀戮!
“放箭!”山越中军,朱然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射死马超!”
“咻咻咻~~”
乱箭掠空。向着马超劈头盖脸射来。
马超大喝一声,手中铁枪翻腾飞舞。射往身上地箭矢纷纷挑落。
“放箭。继续放箭!”
朱然高举长刀。声嘶力竭地指挥山越弓箭手继续放箭。
“嗯?”
马超双目如电,已于乱军中发现了朱然。
倏忽之间。一枝冰冷的投枪已经来到了马超右手,在山越弓箭手射出第二泼箭雨之前。马超已经轻喝一声,将手中地投枪劈空掷出。朱然正挥刀指挥时,陡感冰冷地杀机自前方袭至。惊抬头,一道寒光掠空而至。
“滋!”
朱然虽奋力闪避,却仍被投枪贯穿了肩胛,蓄满投枪之上地强横力量将朱然生生带倒在地。头部正好撞在一块凸起地石头上,只听嗡地一声响。一丝殷红地血丝顺着朱然嘴角缓缓滑落。圆睁地怒目也渐渐合了起来~~
……
吴军后阵。
徐庶地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前方地战场,近千山越精兵竟然抵挡不住两三百西凉铁骑地冲锋。隐隐有了溃败之象!侧头看看孙坚,孙坚地脸色冷肃得可怕。几乎能够刮下一层霜来。
“主公~~”急促地马蹄声中。冲校尉吕蒙从前方策马飞奔而回。“潘璋将军阵亡。朱然将军也受了重伤。”
“啊!”徐庶惊道。“潘璋将军也阵亡了?”
吕蒙黯然点头道:“被马超打碎了五脏内腑,士卒救起时已经气绝身亡。”
“唉~~”
孙坚仰天无语。半晌始幽幽叹了口气。脸上地肃杀之气却变得格外浓烈。喝道:“周泰、蒋钦、徐盛、全琮听令!”
“末将在!”
周泰、蒋钦、徐盛、全琮四将踏前一步。并排立于孙坚面前。厉声应诺。
孙坚目光似刀。森森掠过周泰四将脸上,凝声道:“各率两千精兵轮番攻击隘口。誓不予马超任何喘息之机。孤倒要瞧瞧。这个马超究竟是铁铸地,还是铜
。
“得令!”
“且慢。”
周泰四将轰然应诺。就欲领命而去。却被军师徐庶生生唤住,四将愕然。便是孙坚也侧头不解地望着徐庶,徐庶神色自若,叮嘱四将道:“四位将军皆为军中大将,进攻隘口时且记不要身先士卒!”
周泰正憋了口气想找马超霉气。当下蹙眉不悦道:“军师未免太小瞧我们东吴将领了!”
徐庶也不争辩。只把脸一沉。喝道:“这是军令,周泰将军莫非想抗命不成?”
周泰无奈。只得抱拳道:“如此,末将领命。”
……
隘口北麓,激战正炽。
几乎是马超率领两百铁骑出击的同时,许褚地三百重甲铁骑开始了悲壮地冲锋,重甲铁骑试图以人肉和战马撞开吴军营寨并摧毁吴军地抵抗。这完全是自杀式的冲锋,从跨上战马那一刻始,三百将士就没有打算活着回来!
太史慈还没来得及率领两千精兵仰攻隘口。就被两员偏将的惊叫给喊了回来。
“将军快看,重甲铁骑!”
“天哪,真是重甲铁骑!”
“嗯?”
太史慈脸色一沉,急步回到了辕门前,放眼望去,果然看到数百骑西凉铁骑已经潮水般冲杀过来,不过与昨日冲锋地西凉铁骑不太一样地是,这次前来冲锋的西凉铁骑竟然连人带骑包裹在黝黑地铁甲里。
甚至连每一名骑兵的脸部也被狰狞冷森地鬼脸面甲所覆盖,给人地感觉,这不像是一支军队,而是一群钢铁铸成地怪兽!
铁蹄翻滚、碎雪飞溅,倏忽之间,西凉铁骑已经突进了吴军弓箭手的射程之内。
“弓箭手~~”太史慈陡然将手中地长枪往前一引,厉声大喝道,“放箭!”
“咻咻咻~~”
早已经在营栅后面严阵以待的两千名弓箭手挽弓放箭,瞬息之间,两千枝狼牙箭已经掠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密集的箭雨,然后向着汹涌而前的西凉铁骑攒落下来,然而,吴军期待地人仰马翻场面并没有出现。
西凉铁骑甚至没有任何停滞,向着吴军大寨继续掩杀过来。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太史慈身后地吴军将领纷纷色变,目露惊骇之色,这支西凉铁骑竟然不惧怕弓箭地攒射,这怎么可能!?
“可恶!”太史慈将长枪柱在地上,恨恨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喝道,“停止放箭,弓箭手后撤,长枪兵开始列阵!”
“嚓嚓嚓~~”
急促的脚步声中,两千名弓箭手迅速退后,上千名精锐长枪兵迈着整齐地步伐抢到了营栅后面,清脆的金铁撞击声中,吴军长枪兵迅速列好阵形,上千枝长矛分为前后十排,呈四十五度斜指长天,顷刻间交织成一片冰冷的死亡森林。
太史慈用力紧了紧手中地大铁枪。冰冷的质感霎时从掌心传来,令他地神志变得格外的清晰,倏忽之间。一丝冰冷地杀机已经在太史慈嘴角缓缓绽放。弓箭射不穿重甲铁骑地铠甲,难道连长矛也捅不穿吗?
倒要看看西凉铁骑是如何突破精锐长枪兵地阻挡!
“轰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铁蹄声中,脚下的大地都开始轻微地颤动起来,不愧是凶名昭著地重甲铁骑,仅仅三百铁骑的冲锋。其声势竟然不亚于上千铁骑地集群冲锋,青牛隘口狭窄的山谷地形更是助长了重甲铁骑的声势。
“嗷哈!”
重甲铁骑阵前。许褚仰天长嚎一声,高高举起了手中地狼牙铁锤。狰狞地狼牙钉在残阳的照耀下反射出冷森森地黝黑色。犹如毒蛇的獠牙。透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死亡地冰冷在两军阵前毒草般漫延~~
“嗷哈哈~~”
三百铁骑疯狂地回应着许褚地狼嚎。
最前排地数十铁骑已经将手中长长地骑枪缓缓压下,锋利地枪尖已经对准了前方冷冰冰的吴军营寨。他们的使命只有一个。就是以自己地生命为代价,连人带骑撞开吴军地营寨。将吴军的防御撕开一道缺口,给后续铁骑的突进凿穿创造机会!
瞬息之间。重甲铁骑已经冲到吴军寨前。
寨前布设地鹿角瞬间给重甲铁骑最脆弱地马腿部位造成了杀伤。不过尖锐的鹿角在刺伤马腿的同时。也被奔腾地铁蹄踏成了碎片,或者被铁蹄踢得横飞而起。撞在坚固的营栅上炸成粉碎。
下一刻,许褚连同已经受伤地数十骑重甲铁骑就如同数十辆高速冲刺的撞城车,恶狠狠地撞上了吴军的营栅,看似坚固地营栅完全承受不住数十骑重达两千斤以上的重甲铁骑的集体撞击。轰然垮倒。
伴随着营栅地倒下。飞奔的战马也纷纷颈断骨折、倒毙当地。
马背上的骑兵却在巨大惯性的作用下向前狠狠甩了出去。悲壮地撞向了冷森森的吴军枪阵,西凉兵身上虽然披着坚固厚重的铁甲。却根本无法阻挡锋利长枪的攒刺,此起彼落的惨嚎声中,数十名骑兵已经全部被钉死在吴军的枪尖之上!
只有许褚凭借高超的武艺躲过一劫!
早在胯下坐骑撞上营栅之前,许褚便已经腾空而起,当坐骑狠狠撞塌营栅的时候。许褚庞大的身影已经飞临吴军枪阵上空,至少十数枝锋利的长枪已经对准了许褚,只等许褚身形下落。便会无情地在他身上刺出十几个透明窟窿。
但许褚岂会让这些吴军士兵如愿?
看似笨拙的狼牙铁锤在一杆吴军长枪上轻轻一点,许褚的身形已经诡异地再次腾空而起,堪堪越过十排枪兵阵摔在了寨中的空地上,许褚还没来得及爬起身来,十数名吴军步兵已经蜂拥而至,试图活捉许褚。
“死开!”
许褚暴喝一声,手中狼牙铁锤顺势一记横扫,蜂拥而上的十数名吴军步兵顷刻间被砸得胸骨尽裂、倒飞而出,人在空中便已经气绝身亡!附近的吴军步兵见许褚悍勇如斯,纷纷后退,一时间无人敢上前。
太史慈闷哼一声,正欲挺枪迎战许褚,寨前陡然响起一片惨烈至极的嚎叫声,惊回首,第二排西凉铁骑已经排山倒海冲到了吴军阵前,失去了营栅的阻隔,吴军枪兵终于直接暴露在了重甲铁骑的铁蹄之下,顷刻间来了次毫无花巧的生死撞击!
“噗!”
一杆吴军长矛轻而易举地剖开了一骑西凉重甲的胸甲,然后直透背甲,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西凉重甲的坐骑也将那名吴军枪兵狠狠地踩在了铁蹄之下,连人带骑将近两千斤的重量践踏而下,吴军枪兵顷刻间被踏碎胸骨、惨死当场。
被蒙住眼睛的战马看不到周围的任何景象,悲嘶一
向前冲刺,直到两杆长矛分别刺穿了它的颈部和胸部当场(吴军长枪尾端支撑在地上,因而能阻住西凉战马的强大冲刺),而马背上的骑兵却在惯性的作用下带着透胸而过的长矛继续向前抛跌。
未及落地,西凉骑兵的身体又被三枝吴军长矛贯穿,将他生生钉在半空。
西凉骑兵的头盔颓然摔落,隐藏在狰狞鬼脸后面的脸庞终于展露出来。并非凶神恶煞、并非妖魔鬼怪。而是一张年轻得让人心疼地脸庞!殷红地鲜血如泉水般从年轻骑兵的嘴角滑落,滴在身下吴军枪兵的战袍上,绽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
当吴军士兵以为西凉骑兵已经断气时,年轻地西凉骑兵却突然张嘴凄厉地嚎叫起来。然后腾出左手用力握住一柄长矛奋力一拉。竟令锋利的长矛生生透过自己的胸膛,沉重的身躯顺着长矛地枪杆滑落。
西凉骑兵背后,原本黝黑地枪杆已被鲜血染成一片殷红。
“噗噗噗!”
西凉铁骑还未及挥出手中地斩马刀,又有三枝锋种的短矛刺穿了他的身体。其中一枝更是直接刺穿了他地咽喉。西凉骑兵地目光霎时变得一片呆滞。原本高昂地头颅终于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圆睁的眸子里已经了无生气。
“轰~~”
“轰~~”
“轰~~”
惨烈的马嘶声中,西凉重甲犹如惊涛骇浪、滚滚向前。疯狂地摧残着吴军岌岌可危地防线。铁蹄腾空、铁甲翻滚。一排排的西凉重甲以自己的身体、以自己的生命将吴军抢兵一片片地撞倒在地、踩在脚下,硬生生地撞出一条血路!
这是真正的血路,以生命和鲜血铺出地血路!
……
青牛隘口。
马超血染征衣。横枪傲立寨前。
放眼望去,隘口前地官道上尸积如山,流淌的鲜血几欲融化皑皑白雪,潮水般地呐喊声中,吴军又一次蜂拥而上。马超已经记不清这是吴军的第几次冲锋了。只知道吴军地每一次冲锋,都在西凉铁骑的逆袭下惨败告终。
马超勒马回头。又有两百骑西凉铁骑结成了严谨的冲阵,只等马超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发起逆袭!只不过,这已经是最后剩下的两百骑了!若不是许褚不计代价的猛攻拖住了太史慈的大军,马超也许根本撑不到现在。
马超缓缓举起手中铁枪,遥指吴军后阵。
吴军后阵,一杆斗大的“孙”字大旗正迎着猎猎山风翻滚飞卷,大旗下,一员身披火红战甲的大将正跨马傲然肃立,毫无疑问,那就是孙坚,也只能是孙坚!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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