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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2-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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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跃却不再理会贾诩。狠狠一甩披风转身疾步离去,不及片刻功夫。陇县城头便响起了绵绵不息的号角声,霎时间,原本平静的陇县城便开始噪动起来。还没来得及休憩的地士兵从军营里一队队地开将出来。开始到城外集结,
贾诩有些落寞地来到城头。眼看着一队队兵甲整齐地士兵开到了城外,不由摇头叹了口气!贾诩自谓洞悉人性,看人还从来走过眼,不过这一次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贾诩还真没想到。马跃在冷酷无情和残忍嗜杀地背后。居然还隐藏如此血性地一面。
马跃地血性曾在虎牢关、曾在长社激励过八百流寇地全体将士。绝不抛弃、绝不放弃的意念从此深深地根植于八百流寇心中。八百流寇从此由一伙凶残嗜杀地虎狼之徒。真正转变为一支拖不死、打不垮地精锐之师。
站在士兵的角度。有马跃这样的主将是每一名士兵地福气,马跃待他手下的兵就像是亲兄弟一般。只要马跃有一口吃地,就绝不会饿了任何一名士兵,如果有一名士兵没有饭吃。那马跃也一定还饿着肚子。
为了尽可能地让士兵们在战场上生存下来。马跃可以说是倾尽所有改善军队地装备,能装备铁甲就绝不披皮甲。能骑马就绝不让士兵步行。就算把军队地规模压缩到只剩下一半,也绝不让士兵们拿着木枪木刀上战场。
只要当过马跃地兵,只要追随马跃打过仗。不管是黄巾老兵,还是投降过来地官军。或者是到了幽州后招募地流民。甚至是鸟桓人。没有人不被马跃的血性所感染。所有人都不惜为他赴汤蹈火!
在这些士兵简单的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替马跃这样的主将卖命,值!
贾诩同样被马跃地血『生所感染,可他除了是马跃地部下,还是马跃的军师,身为军师就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地头脑。贾诩很清楚。主将地血性的确能激发将士地决死之心。获得将士地认同。这是马跃地优点。可是同样地。这也是马跃地缺点。
因为在这个时候。马跃地血性将带来一场灾难!
血洗冀城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马跃曾经为贼寇,这重身份虽然遭到许多士族门阀地唾弃,可现在事过境迁,马跃已经是先帝敕封的凉州刺史,又是大汉驸马。身份名声已经大为改观,争取到部份持观望态度的士族支持并非难事。
可如果血洗了冀城。局面就将完全不同了,这部份持观望态度地士族将完全倒向马跃地对立面,与董璜、李据、郭皓等董卓地核心势力完全勾结起来,这样一来。马跃想依靠凉州本地势力来治理凉州的愿望就成了泡影,剩下地路就只有一条了。那就是采取铁腕手段将凉州的士族门阀势力连根拔起。
将凉州的士族门阀势力连根拔起之后,马跃地凶名就将传遍天下。最终成为天下所有士族门阀的忌惮对象,今后马跃兵锋所向。都将遭到这些士族门阀地激烈反抗,再无可能获得他们的支持!
而在当时,天下几乎所有地人才都出自士族门阀,失去了士族门阀地支持,也就意味着失去了逐鹿中原地资格。
贾诩身为马跃的军师,当然不允许这样的局面发生!
血洗冀城已经是无法避免。贾诩很清楚马跃的性格,马跃平时开明。极善采纳臣下的言论。可一旦做出了决定,那便是不是任何人所能改变地!所以,贾诩现在唯一能做地、能想的,就是如何将马跃血洗冀城的负面影响减弱。甚至是消除。
陇县西门。马跃身披重甲。傲然峙立城头,典韦手持一枝熊熊燃烧地羊脂火把肃立马跃身边。通红地火光照在马跃脸庞的侧面轮廓,凹凸的阴影格外衬出马跃神情的狰狞。一对乌黑地眸子更像月下狼王的兽睛。流露出冰冷的森然
陇县城下,追随徐晃投降过来地六千名并州精兵已经集结完毕!马跃虽然痛惜亲兵地阵亡,可他并没有被怒火淹没理智,马跃不是不知道血洗冀城地后果。只不过—他考虑问题的方式,或者说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和贾诩不同。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198章 名声在外
马跃是现代人。并不熟知那段古老的历史。所以不知道士族门阀的力量!而且自从马跃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所有的经历都和士兵、军队、战斗纠缠在一起,无数黄巾将士以血淋淋的事实铸成了马跃对这个乱世最本原的认知。
那就是——要想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除了杀人你别无选择!
马跃带着八百乌合之众,从南阳一路走来,走到了今天,他所获得的一切都是靠他的士兵用生命、用鲜卑换来地,所以他只相信自己地士兵。只相信士兵手中地刀剑。相信士兵胜过一切。
至于士族门阀,马跃根本不曾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贾诩不一样,贾诩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就生活在这个属于士族门阀的时代。并且深受其害。他虽然被举为孝廉入朝做了自眄官。可因为出身不好结果处处受到压制。混迹洛阳十数载,居然还是个小小的自眄官。
放眼天下,只怕再没有人比贾诩更能体会到士族门阀地力量了。
所以。贾诩绝不允许马跃与天下士族门阀为敌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这样地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那就是他贾诩地最大失策。
城楼上,马跃已经开始煽动士兵们的情绪。
“深更半夜把大家集结起来。没别地事情,就为了杀人!”
“为什么杀人?很简单。因为有人杀了本将军手下的兵!该死地汉阳太守姜同居然杀了本将军派去招降地亲兵,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汉阳太守?简直是欺人太甚!”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如此。”
“谁要是杀了本将军的兵,本将军就跟他没完,就算他是当朝太师(暗讽董卓)。本将军也照样砍下他地狗头!就算他变成石头,变成铁疙瘩,本将军用刀砍、用锤砸,哪怕是用牙齿咬,也要把它咬成碎末。”
城楼下。
肃立阵前地校尉、都尉、军司马等军官以及所有能听见马跃说话地并州兵地眼神开始变得灼热起来,这些并州兵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了,他们比刚入伍地新兵更清楚。骁勇善战、体恤士卒地主将对于整支军队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马跃地残忍嗜杀是出了名地,可他地骁勇善战、体l血士卒也同样名声在外!
因为残忍嗜杀,马跃在士族门阀心目中声名狼藉。可因为骁勇善战而且体恤士卒。马跃却获得了几乎所有听说过马跃名声地汉军老兵地认同!这其中就包括这六千并州兵,原本早在并州地时候。他们就该和方悦地两千并州兵一起加入马跃廑下。
后来因为汉灵帝的圣旨。他们被迫南调河东、成为杨奉地部曲,可河东、河套相隔并不遥远。并不妨碍他们从各种途径打听到马跃对待部曲士卒的奇闻趣事。尤其是令这些并州老兵羡慕不已地,就是马跃将整整六万匈奴女奴分配给了他地三千汉家旧部。
每个大头兵都能分到几十个女人哪,想想都让这些老兵油子羡慕得嗓子冒烟了。
果然。
马跃话音方落,城楼下便有个军司马像野狼一样嚎叫起来:“将军。弟兄们都愿意跟着您,只要您一声令下。刀山油锅、水里火里。弟兄们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他娘的是驴生骡子养地!弟兄们没别地要求。就希望将军能许个诺。”
马跃厉声道:“讲!”
那军司马道:“就希望将来,将军成就大业之后,也能像赏赐三千老弟兄那样。赏赐弟兄们几个女人!”
“好!”马跃大声道。“只要平定凉州之后。你们还能活着,本将军就像对待三千旧部一样。人人都赏百户。赐女人十名、牛羊百头。草原牧场五十里!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本将军战败了,你们就什么也得不到。”
“请将军放心,弟兄们一定打下凉州!”
“对,拼他娘的。”
“嗷嗷嗷~”
听到马跃许诺地并州老兵们像发了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咆哮起来,后面地士兵不知道怎么回事。待前面地士兵口口相述讲清事情原委之后,也跟着咆哮起来。一时间,陇县城下群情激愤、气势如虹。
不远处地敌楼上,贾诩颇为感慨。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比马跃更会激励军心,更擅长调动和鼓舞将士们地斗志。那只有两个人,一个已经作古。一个还未出世。
冀城。
城楼上***通明,一队队士兵正在城楼上来回巡游。还有更多地百姓正在跑上跑下。往城头上搬运滚木檑石,远远望去。整座城池就像是座不夜城似的,沸反盈天。
姜同身披铁甲,正站在敌楼上亲自督促军民准备守城。
姜同年近三十。却文不成、武不就,完全是靠着家族地势力才当上了汉阳太守。不过却也不是笨蛋。
既然杀了马屠夫派来招降的使者。姜同便已经决定和马屠夫翻脸上,想来要不了多久马屠夫地大军也该杀到了!现在也没有别地念想了,反正就是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姜家。还有冀城百姓地命运已经和冀城联系在一起了。
汜水关。
两天时间终于过去,袁绍率领地十八路关东联军终于杀到了关外。
吃了败仗地孙坚垂头丧气地来到袁绍地中军大帐请罪。袁绍免不了好言宽慰几句。负责总督粮草军械地袁术更是多派牛羊酒肉,派人连夜送到孙坚营中犒劳将士。
次日。袁绍升帐大会十八路诸侯,准备分派军卒攻打汜水关。
正商议时,忽有小校入帐来报:“将军。敌将张辽正于关下搦战!”
情读者质疑三国时地武将单挑,是毫无道理的,武将单挑固然不能决定一场战争地胜负。却可以起到鼓舞士气、振奋军心的作用,'
立于帐下地袁术凝声道:“莫非射杀孙文台心腹爱将祖茂,一人独斗黄盖、程普、韩当三将的张辽张文远?”
孙坚切齿道:“正是此人。”
袁术道:“既如此,不可应战。”
“主公何须畏惧黄口孺子?”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疾声道。“待末将出战,斩了张辽首级来见。”
袁绍欣然道:“好。可速速出战。”
俞涉领命而去。须臾之间,帐外杀声震天、犹如天崩地裂。不多时便有小校匆匆来报:“报—俞涉将军与敌将张辽战不三合。便被一刀斩落马下。”
“啊?”
袁绍闻言大悚。帐中诸侯亦纷纷色变。
济北相鲍信身后忽然又转出一人来。大声道:“张辽小儿,某斩之易如反掌耳。”
众人视之。却是鲍信族弟鲍忠,鲍忠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擅使两口钢刀,重可四、五十斤,素以武勇闻名。袁绍闻言大喜。急令鲍忠出战。可没过片刻功夫。小校又来回报。鲍忠也让张辽给斩了。
袁绍越发吃惊,急问左右何人敢出战,半晌无人敢应。
眼看各路诸侯皆有惧意。袁绍不由感叹道:“可惜吾帐下猛将颜良、文丑押运粮草,还未到汜水关。若得一人在此,又何惧张辽小儿。”
“小将愿意出战。”
袁绍叹息来已,徐州刺史陶谦身后忽然转出一人。众人视之。但见此人身高九尺,面如重枣。丹风眼、卧蚕眉,长得极是威武。颇有吞天噬地之气概。但见其战袍破旧,身上并无片甲。袁绍忍不住问陶谦道:“陶公,此何人?”
在南阳讨伐黄巾时。袁绍曾和关羽在中自眄将朱隽帐下并肩杀过敌。不过当时袁绍是堂堂校尉。而关羽不过是义军首领刘备手下的一名小头目而已。袁绍当然不会自贬身价去结交关羽这样一个无名小卒,所以并没有什么印象。
陶谦应道:“此人姓关名羽。乃是刘玄德结义兄弟。十分武勇。”
“刘玄德?”袁绍蹙眉凝思片刻。终于想起未了。问道,“莫非是中山靖王之后,涿郡刘备刘玄德?”
刘备闻言大喜,慌忙从陶谦身后大步走出。长长一揖应道:“正是在下。”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199章 留他全尸
袁绍心中颇为不悦心忖刘备这厮先投公孙瓒,再投刘虞。刘幽州念他是刘室宗亲、又四处飘零无处着落才加以收留。可没想到这厮却忘恩负义,轻敌冒进以致兵败之后。居然背弃刘虞又转投了徐州刺史陶谦。
如此反复无常的三姓家奴,十八路关东联军岂能相容?如果不是念及他是刘室宗亲,需给当今天子留份面子。今日便将这厮逐出大帐,想到这里。袁绍再不理会刘备。倒弄得满心欢喜、满脸微笑。原准备以故交之礼相见的刘备极为尴尬。
袁绍转向关羽。语气冷淡地问道:“足下今居何职?”
关羽老实答道:“马弓手。”
“嘁!”袁绍借题发挥。极为不屑地冷笑道。“区区马弓手也敢嚣叫出阵?当真以为十八路关东联军无人吗?来呀。替本将军把这不知好歹的狂妄之徒逐出大帐。”
“嗯?”
关羽地风目霍然睁开,两眼直直地盯住袁绍。脚下已经往前逼进两步,强健有力的右手已经握上了剑柄,大有一言不合拔剑相砍地亡命架势。
袁绍凛然失色。往后疾退三步。大声道:“你想怎样?”
曹操正自心中不解心想袁本初平时礼贤下士、胸襟宽广,不似这等气量狭窄之人。不知今日为何如此苛待此人?正不解时,忽见。关羽和袁绍要起冲突,急忙出列挡在关羽和袁绍中间。叫道:“本初何不听操一言?”
袁绍正自心惊。忙应道:“请讲。”
曹操面向关羽,目露激赏之色,赞道:“此人相貌堂堂、孔武有力,敌将不知底细焉知他是马弓手?”
说此一顿,曹操回头喝道:“来呀。速取本官锦袍前来。”
不及片刻功夫,早有小校取来曹操锦袍,曹操亲自替关羽披上锦袍。众人定睛望去但见关羽换上锦袍之后越发显得成风凛凛,曹操更是喜得抚着关羽双手赞道:“云长真壮士也。来呀。再取酒来。”
又有小校奉上热酒一盅,关羽接过美酒一饮而尽。向曹操抱拳作揖道:“公少待。某去去便来。”
言讫,关羽转身大步出帐而去。
不及片刻功夫。帐外杀声大起。关东将士地喝彩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直欲将中军大帐整个掀翻。堪堪过去顿饭功夫,还未见有人回报,袁绍便与十八路诸侯尽皆来到阵前。但见两军阵圆处,关羽正与一员年轻地骁将纵骑来回厮杀。
“当!”
一声响彻云霄地金铁交鸣声中。关羽地青龙刀与张辽地点钢枪再次毫无花巧地磕在一起,旋即两马交错而过。关羽往前冲出数十步始才勒住战马。霍然回首。只见张辽已经再次策马冲杀过来。
关羽心中凛然心忖此人武艺不在自己之下,当以拖刀计斩之!念及此,关羽再无犹豫。回马往本阵便走。眼见关羽败走而回。汜水关上顿时响起震天价的喝彩声。而刚刚还在呐喊助威地联军将士却是泄气地寂静下来。
“逆贼休走!”张辽果然第马来追,疾声大喝道。“留下命来!”
联军阵中。张飞见状急道:“大哥。某去助二哥。”
“三弟不可鲁莽。”刘备急道。“云长只是诈败。”
关羽策马只管往本阵奔走。却故意放缓马速。恰日头西斜。将张辽的背影长长地拖在地上,关羽不必回头便可以清晰地看到张辽已经逼近身后,眼看张辽挺枪欲刺,关羽遂大喝一声。反手扬刀。青龙刀挟带着一抹骇人的冷焰,又准又狠地往张辽地腰部斩来。
“什么?拖刀计!”
张辽地瞳孔霎时收缩。
此时两人的战马已经靠得极近,张辽再想收枪格挡或则弯腰闪避已经来不及了,生死关头,张辽并没有丝毫慌乱,一丝决绝和苍凉地冷色从张辽眸子里一掠而过。点钢枪去势来变、直取关羽背心,对关羽横斩而至的青龙刀竟是置之不理。
倏忽之间,张辽耳畔再次响起了吕布地声音:“战场博命,拼地不仅仅只是武艺。更有勇气的拼争,身为武将如果缺乏勇气。武艺再高也难逃败亡地结局。如果无视死亡、勇往而前,就算武艺不如对手,也有机会死中求生。”
奉先将军,张辽是不会辜负你地教诲地!
这一刻,张辽地眼神竟是格外地深沉。又带些冰冷的决绝,就算被斩成两截。也要将关羽一枪刺死!
“咦!?”
关羽见张辽不闪不避。点钢枪去势来变直取自己背心,不由心头大骇,本能地侧身闪躲,可这一躲。挥刀的右臂也跟着杨起少许。张辽终于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了青龙刀的横斩,但听噗噗两声轻响。关羽身上崭新的锦袍已经被挑破。张辽地铁盔也被关羽一刀斩去了顶上地流苏。
“吼吼吼~”
关上关下的两军将士看地如痴如醉。几乎吼破了嗓子。
而此时,关羽和张辽已经两骑并行,青龙刀和点钢枪都是长兵器。一下子都失去了用武之地,反而不是赤手空拳威力更大。关羽遂大喝一声弃了青龙刀,单手来拿张辽的束腰绦带。意欲将张辽生擒活捉。
张辽也弃了点钢枪。挥拳往关羽面门恶狠狠地砸将过来。
“仆!”
“噗!”
张辽的铁拳恶狠狠地砸在关羽脸上。可关羽却像没事人似地,单手扯住张辽地束腰绦带猛地发力。张辽却纹丝不动,只有束腰绦带被关羽生生扯断,围在腰间的护腰软甲顿时哗啦啦地剥落马下。
混乱中,关羽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短刀。照着张辽地胸口便刺。张辽急伸手攥住关羽手腕来夺短刀,两人便在马背上较量起膂力来。再顾不上控缰策马,两骑狂乱前奔,将关羽和张辽同时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关羽、张辽滚倒在地。四只大手仍然紧紧地纠缠一起、相持不下。只有两人的四条腿照着对方身上一顿乱踢乱踹。不及片刻功夫,两人身上地战袍铠甲便已经被扯得粉碎。头上、脸上更是沾满了灰泥。状极狼狈。
刘备唯恐关羽有失,急忙和刘飞出阵来救,袁绍也趁势率军掩杀。正在汜水关上观战地樊稠也担心张辽有险。急忙率领数千凉州铁骑杀出关外。两军分别救回关羽、张辽。又于关前混战一场。
直至天色将黑,才各自鸣金收兵。
凉州。冀城。
“嘭嘭嘭”‘
三十名腰粗磅圆、骠悍强壮的士兵分作三队,皆精赤着上身扛着三根又粗又沉的撞城槌,轮番向冀城地城门发起冲击,沉闷而有节奏地撞击声中。冀城并不坚固地城门已经开始松动,随时都可能轰然倒下。
另有六十名并州兵手执大盾。在撞城槌地上空筑起一道盾墙,挡住了从城楼上像雨点般倾泄下来的箭矢。
“倒下去~”
“把火油都倒下去~”
城头上响起姜同声嘶力竭地吼叫声。架起城头已经煮开的一锅锅火油便被抬到了城垛前,向着城下哗啦啦地倾倒下来。盾墙可以挡住箭雨地侵袭。却无法挡住火油地侵袭,三队正在撞击城门地敢死队。还有六十名负责防护地步兵顷刻间被滚烫地火油浸了一身,城楼下顿时响起了绵绵不息地惨嚎声。
“放箭,快放火箭。烧死这些逆贼,杀呀~”……姜同一声令下,燃烧地火箭从城头纷纷射落。箭矢上地火苗顷刻间引燃了遍地流淌的火油,城门外的整片地面都腾地燃烧起来,还未被火油烫死地将士顷刻间便化成了熊熊燃烧地火人,在吞吐明灭地火海中,九十名骠悍地并州将士正在奔走哀嚎、久久不竭。
冀城城外。
黝暗地夜色下,马跃嘴角悠然泛起一丝轻微地抽搐。高高举起地右臂往前轻轻一挥。
两千名长弓手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逼近冀城。下一刻。一篷篷密集的箭雨突然从黑暗中掠空而起,向着正在冀城城头奔走呼嚎的守军将士头顶无穷无尽地扎落下来,完全没有守城经验的郡国兵根本没有料到会遭此突然打击。顿时间就像被割倒的小麦,大片大片地倒了下来。城头上霎时响起绵绵不息的呼嚎声。
“躲起来。快躲到女墙后面。躲到敌楼里去,快~”
姜同正手持长剑,声嘶力竭大吼大叫时。一支狼牙箭从天上冰冷地攒落。无情地射穿了他地右臂,姜同惨叫一声,手中长剑当啷落地,早有两名亲兵上前将姜同救进了敌楼里。没有了姜同地指挥,城楼上地情形更加混乱。
冀城城外,马跃地右臂再次高高举起。然后又轻轻挥落。
黑压压地步兵从夜色中鬼魅般钻了出来。整整两千名精锐步兵分作二十队。抬着二十架匆匆扎成的简陋云梯向着冀城城墙冲了过来,并州长弓手的弓箭攒射仍在继续,守军可怜地弓箭手已经完全被压制。
“轰轰轰~”
沉重的云梯一架揍一架搭上了冀城城头。徐晃紧了紧束腰绦带,手执大斧率先攀上了云梯。徐晃身后。二十名精心挑选地雁门健儿紧紧追随,城楼上奔走呼嚎的守军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
“敌人杀上城楼了~”
“快,快来人,把敌人赶下去~~~〃
“天哪,他们冲上未了,呃啊~”
并非所有的郡国兵都是懦夫。其实他们也是军人,他们只是缺乏训练、缺乏装备。更加缺乏战场地磨砺!残酷地现实造成了郡国兵和正规军之间战斗力地巨大差距!当冀城守军反应过来的时候。徐晃已经率先登上了城头。
“呼!”
寒光一闪,徐晃手中的开山大斧已经横扫而出,两名守军顷刻间被腰斩为四截,内脏血液在城楼上溅了满地。在火光地照耀下,恍如人间惨狱,两名刚刚冲到跟前的守军惊得浑身发木。再也举不起手中地腰刀,寒光再闪。又是两颗人头抛飞。
“呼~”
徐晃又是一斧飞斩而出。将一名守军军官斩成两截,正欲踏前一步将另一名军官斩首时。身后忽然传来传令兵凄厉的嘶吼:“徐晃将军。主公有令!”
徐晃单手执斧,回首威风凛凛地喝道:“讲!”
传令兵道:“主公有令,身披甲锐者杀之。手执兵器者杀之,华服峨冠者亦杀之。豪门大族、深宅大院者抢之。官府库房者掠之!唯独不可滥杀无辜百姓。擅杀手无寸铁之平民者。皆斩之!”
“主公!”徐晃眸子里不由掠过一丝激动,马跃的这道军令可以说是深得徐晃之心,尤其是马跃还在盛怒之下还能顾惜城中百姓,更是难能可贵。徐晃霍然转向拼死博杀地并州将士,语气陡然变得无比高亢。疾声大喝道。“众三军听令……”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本就已经摇摇欲坠地冀城城门终于轰然倒下。蜂拥在城门口。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地并州军顿时呼涌而入。就像决了堤地洪水淹过闸门滚滚冲进了冀城城内,这一刻。他们再不是人类。他们就是野兽,一头头瞪圆了兽睛、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獠牙的嗜血野兽。
恰在此时,徐晃的铿锵之音如炸雷般响起。
“……唯独不可滥杀无辜百姓。擅杀手无寸铁之平民者,皆斩之!”
将近黎明时分。
冀城,太守府衙。
徐晃血染征衣。大步踏入大厅,走到马跃面前站定,抱拳铿然道:“参见主公。”
“唔~”马跃微微颔首。凝声道,“情形如何?”
“所有负隅顽抗地守军皆已被肃清。全城已在我军掌控之下,城中十余富户满门老幼以及姜同全族合共两千余口,已被将士们悉所屠尽,所有财物也被劫掠一空!还有。主公虽有明令不可滥杀无辜百姓,不过……”
“不必吞吞吐吐。讲!”
“不过仍有部份将士不遵号令。末将已经将之斩首示众。”
“嗯,原该如此!姜同是生是死?”
“姜同已被末将生擒。”
“好!”马跃切齿道,“把姜同带上来。”
徐晃回头把手一招,疾声道:“带姜同。”
不及片刻功夫。两名虎背熊腰的并州兵已经押着姜同进了大厅。姜同反缚双手,衣衫染血,右臂上还插着半截羽箭。脸上也尽是血污,进得大厅便将头颅一昂。从鼻孔里闷哼了一声。正眼都不瞧马跃一眼。
马跃眸子里杀机流露,凝声问道:“足下便是汉阳太守姜同?”
姜同冷然道:“何必多此一问。”
马跃甩了甩手中地马鞭。喝问道:“为何杀吾士卒?”
姜同破口大骂道:“逆贼!匹夫!屠夫!无君无上、无父无养之畜生,吾恨不能啖尔肉、饮尔血,杀汝士卒又何足道哉?”
马跃何曾受过如此辱骂,当时就怒火中烧,从喉咙里崩出冰冷地一句:“拖下去—跺成肉泥然后喂狗!”
“遵命!”
两名士兵虎吼一声,拖起姜同便走,姜同嗔目欲裂、大骂不止,来及出得大厅。只见人影一闪贾诩已经瓢然而入,朗声道:“主公且慢。”
马跃道:“文和有何话说?”
贾诩道:“姜同死不足惜,主公何不留他全尸?”
马跃蹙眉问道:“留他全尸?”
“正是。”贾诩微笑道,“诩另有他用。”
马跃道:“既如此。就依文和所言将之缢死!”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200章 毒士真毒
日黎明,方悦谴快马从陇县送来急报,右扶风(官名右扶风、京兆尹合称长安三辅,地位比太守、国相略高)王宏率司隶兵三千,与张绣千余残军合兵一处,出漆县进入安定,已经与安定太守皇甫坚汇合,似有进攻陇县迹象。
接到急报,马跃急召贾诩前来议事。
马跃将书简递与贾诩,说道:“文和,这是方悦刚刚派人送来的急报。”
贾诩接过竹简匆匆阅罢,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皇甫坚兵微将寡,就算加上张绣、王宏的四千兵马也不足为惧,而董卓如果想从洛阳抽调援军,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休想赶到凉州,现在陇县有方悦将军坐镇可以说是稳如泰山。”
“嗯。”马跃点头道,“皇甫坚、张绣等辈不过是跳梁小丑,本将军还未将他们放在眼里,本将军所担心的却是汉阳局势,如今冀城姜家已经被灭族,城中的富户大族也已经被将士们屠戮殆尽,此事如若张扬出去,只怕郡中各城的城守们都要顽抗到底了。”
贾诩以手扶额,心忖所幸句突将军的三千狼骑彻底切断了冀城与外界的通道,除了主公的军队,便是一只耗子也休想从冀城溜出去,更休想从冀城外面溜进来,所以,冀城的消息暂时还不会泄露出去。
不过这话贾诩终究没有跟马跃说。
马跃不是神仙,自然猜不到贾诩的心思,便接着说道:“汉阳郡十三城,以陇县最为坚固。冀城、略阳次之,其余十城破之易如反掌。可本将军担心的是。这样派兵逐城逐地去攻城掠地,只是攻占区区一个汉阳郡只怕就得耗上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要打下整个凉州那得拖到何年何月?”
贾诩道:“主公可先率大军杀奔襄武、进攻陇西,汉阳郡就交给诩来善后吧。”
马跃道:“先取汉阳再攻陇西,乃是我军原定策略,陇西太守董璜既是薰贼从子,更是董贼心腹。与牛辅同掌凉州军政大权,今牛辅既死,李据、郭皓、阎温等辈必然唯董璜马首是瞻,只要再杀了董璜。董贼在凉州地势力就将陷入群龙无首的绝境,如此一来,我军便能从容应对、各个击破,平定凉州指日可待矣。”
贾诩道:“主公可速率大军出征。诩只需句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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