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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2-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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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将军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将军三思!”
高顺身边的亲兵纷纷上前,疾声相劝。
见高顺似有意动。毛然陡然挺胸而前,眸子里流露出灼热的战意,厉声道:“将军,末将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
高顺咬了咬牙。将头上的铁盔卸下。亲自替毛然戴好,大声道:“毛然听令。”
毛然铿然抱拳。应道:“末将在。”
高顺道:“率一百重甲铁骑,八百轻骑。对敌~~反击!”
“遵命!”
“弟兄们。替铁骑营的将士~~披甲!”
早有士兵从马厩里牵出了一百匹雄壮的骏马。后勤辎重兵便开始紧张地替战马披挂铁甲,一百名铁骑兵也在轻骑兵的帮助下开始披挂厚重的铁甲,然后在至少两名士兵地搀扶下爬上了同样覆甲完备的坐骑。
重甲铁骑平时其实也是轻骑兵,所有的重甲兵装都由辎重兵来运输,只有在需要的时候。重甲铁骑才会全副披挂、上阵突击。这样一来。既能保证行军速度,又能保证重甲铁骑发起突击时,人和马都有足够的体力。
不及片刻功夫,一百骑重甲铁骑便已经严阵以待。
毛然右手绰枪,左手缓缓拉下鬼脸面罩,悠然回头向高顺投以两道坚毅的眼神,凄厉地长嗥道:“将军,下辈子~~末将一定还当你的兵!”
“杀!”
毛然霍然转身。手中骑枪直指虚空。那一声嘹亮的长嗥早已经响彻山谷。
“杀杀杀!!!”
一百重甲铁骑轰然回应。毛然再将手中骑枪往下狠狠一压,催马疾进。一百铁骑如影随形,紧紧追随毛然身后。霎时间,一百骑重甲铁骑便已经开始加速,就如一股汹涌浩荡的铁流,挟带着碾碎一切地声势,向着辕门席卷而来。
凉州军中。
李儒的脸色忽然变了,轻声问身边的亲信道:“什么声音?你们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众亲信纷纷摇头,只有郭汜神色凝重地向李儒道:“好像是雷声。”
“雷声?”
李儒眉宇轻蹙,翘首仰望长天,只见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云都没有何来雷声?倏忽之间。李儒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霍然转头向郭汜道:“难道是骑兵?”
高顺大营。
在笔直的官道上。重甲铁骑终于完成了加速,开始以最恐怖的冲刺速度突击前进。
“打开辕门!”
高顺一声令下,紧闭的辕门轰然洞开。
拥挤在辕门外的凉州乱军欣喜欲狂,正欲一涌而入时,却陡然发现正前方正有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席卷而来,下一刻,毛然的百骑重甲铁骑已经恶狠狠地撞进了凉州阵中,拥挤在最前面地凉州乱军霎时便被锋利的骑枪刺穿了身体。
更多的士兵被狂暴的铁骑撞得倒飞而回,人在空中便早已经筋骨尽碎、气绝身亡。
血肉之躯根本就没法阻挡这些极速奔跑、以厚重铁甲保护起来的怪兽,重甲铁骑所过处,凉州乱军如波分浪裂,原本密集的步兵阵形顿时一片狼藉。毛然纵骑飞奔。践踏着凉州乱军的尸体狂飙疾进。
倏忽之间。前方高耸入云的井阑架已经近在眼前。
悠然回头,毛然最后看了大寨方向一眼,在心底默默地念了一句:“高顺将军,毛然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下一刻。毛然竟是纵骑直直地向着一架井阑架猛撞而去。
凉州军中。
“什~~什么?”李儒吃声道,“马屠夫的骑兵这是要干什么?”
“直接用骑兵撞击井阑架!?”郭汜也难以置信地大叫起来。“太疯狂了,这真是太疯狂了,这简直就是自杀,彻头彻尾的自杀!天哪。也只有马屠夫的军队才做得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来!”
“轰!”
郭汜话音未落,山谷中便响起惊天巨响,被撞的井阑架底层霎时绽裂。漫天飞溅的断木碎板中,一骑重甲铁骑轰然倒地,沉重的头盔滚落在一边,露出了毛然苍白的俊脸,有一丝殷红的血丝从他的嘴角悄然滑落。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撞。早已经将他撞得五脏俱碎、筋脉寸断。
眼角余光中。毛然看到一具庞大的黑影正从天上轰然塌落。那……分明就是已经被撞毁了的井阑架!
一丝淡淡的笑意却在毛然嘴角艰难地绽放、凝固、化作永恒的存在……悄无声息地,毛然明亮的眸子黯淡了下来,就像熊熊燃烧的烛火,正在缓缓熄灭,整个世界逐渐变得黑暗,再不复生气~~
“轰轰轰……”
紧随毛然之后,数十骑重甲铁骑同时向十几架井阑架发起了自杀式的撞击!连绵不息的巨大撞击声中,高耸入云的井阑架一架接着一架栽倒下来,庞大的身架重重地砸在崖壁或者官道上,霎时绽放为漫天飞舞的碎木残渣。
凉州军中。
“这~~”李儒吃惊地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十几架缓缓栽倒的井阑架,吃声道,“这怎么可能?骑兵怎可能撞塌井阑架!?不可能。这绝无可能!”
“真~~真的办到了?”郭汜也忘乎所以地大叫起来,“马屠夫的疯子骑兵竟然真的撞毁了井阑架,老天爷!这是真的吗?”
高顺大寨。
“全军突击,夺回壁垒!”
高顺策马挺枪,嘹亮的长啸响彻云霄。
“杀杀杀~”
最后剩下的两千士兵追随重甲铁骑和八百轻骑身后,向凉州乱军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反击,刚刚还在猛攻不止的凉州乱军顿时兵败如山倒。向着后阵抱头鼠窜。
凉州军中。
“呃~”
李儒突然激泠泠地打了个冷颤。一口痰没上来险给把他给活活呛死!
倏忽之间,李儒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或者原本这本不是错误。只是敌军的反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以至于凉州军猝不及防、溃败如潮,这才令他的疏忽最终变成了致命的错误。
没别的。
凉州军虽然接连攻占了高顺军的九道壁垒,却并没有将这些壁垒拆除。李儒的本意是以这些壁垒为依托,以便向高顺军发起绵绵不息的猛攻。这么做原本没什么不妥,可凡事无绝对,放到现在,却成了凉州军最致命的失误。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221章 以退为进
是夜,凉州军大营。
李儒满脸懊恼地向郭汜道:“唉,没想到高顺军中竟有如此恐怖的骑兵,真是失策。”
郭汜道:“军师,重新打造井阑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李儒说此一顿,接着说道,“不过儒以为,重新打造井阑并非最佳对策。”
郭汜道:“此话怎讲?”
李儒道:“纵然重新打造好了井阑,焉知高顺不会再次派出这支恐怖的铁甲骑兵进行突击?我军步兵料敌不住,井阑还是难免被毁。”
郭汜长叹道:“没想到二十余万凉州大军,竟然奈何不得高顺手下这三、五千人马,耻辱,当真是耻辱啊。”
李儒道:“事到如今也只剩下唯一的办法了。”
郭汜道:“什么办法?”
李儒道:“将军可尽谴后勤辎重兵沿河水南岸劈山开路。重新凿开一道通往关中的大路!这么做虽然旷日持久,却可以避开高顺这头拦路虎了!所幸的是,我军从京畿四郡掳掠所得尽可支撑二十万大军两年用度,粮草供给倒是无忧。”
郭汜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
商县,左中郎将段煨官邸。
段煨目光闪烁,向郭图道:“先生此来。意欲当说客乎?”
“非也。”郭图摇了摇头,大咧咧地在席上坐了下来,捋了捋柳须慢条斯理地说道,“图此来非为游说将军。实为救将军性命而来。”
“先生说笑了。”段煨语气不善,沉声道,“本将军好好的,何来性命之忧?”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郭图道,“将军若不听在下良言,早晚必被郭汜、李催、李儒等辈所害。”
“嗯?”段煨道。“先生此言何意?”
郭图道:“将军不从李儒之意,未曾率军前往函谷关与郭汜、李催各部汇合。彼等必然怀恨在心。此番郭汜、李催正引军猛攻长安古道,高顺将军虽然能征善战。可麾下兵马有限,被攻破防线那是早晚的事。若郭汜、李催、李儒等辈引军入关、夺了关中三辅,还能有将军的好日子过?”
“这~~”
段煨无言以对。
郭汜、李催等人的性格段煨是再清楚不过了,都是骄横跋扈、睚眦必报的主,如果真让这两人占据了关中三辅,还真不可能轻易放过段煨。
郭图又道:“将军麾下兵不过五千,将不满十员。而郭汜、李催、杨奉、樊稠等人却坐拥凉州乱军数十万。击灭将军只是举手之劳,将军以为呢?”
段煨终于换了一副脸色。恭恭敬敬地问道:“煨愚钝,险些误了大事,如今情势紧急。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郭图道:“昔董卓祸乱朝纲。将军等为虎作伥,已经自绝于朝廷。南边荆州牧刘表乃是帝室之胄。断无可能收留将军。且凉州军与关东军交战日久。仇怨极深,南阳太守孙坚也绝无可能饶恕将军。汉中太守张鲁也许会收留将军。只可惜张鲁兵微将寡,就算收留了将军,也只能保得一时平安,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段煨越听越觉得郭图说的有道理,当时便急道:“依先生之见。煨该怎么办?”
郭图捋了捋柳须。施施然说道:“将军活路,当在西北方!”
“嗯?西北方?”段煨神色一动,若有所思道,“马屠夫?”
郭图遥向西北抱拳说道:“我家主公雄才大略。又是益阳公主的驸马,更是朝廷敕封的凉州刺史,位高而权重。身份更是尊贵无比!麾下文有贾诩、沮授、管宁,武有马腾、高顺、方悦,徐晃、许褚、典韦三位将军更是万人敌。又据有河套沃野千里,凉州剽悍之地,据西北而窥中原,此王霸之基也。”
段煨道:“可本将军怎么听说,马屠夫将不过十员、兵不过两万,似这等势孤力单之辈,如何成就大事?”
郭图道:“兵贵精而不贵多,我家主公麾下虽然只有四、五万军队,却都是百战精锐之师,足可以一挡百!岂不闻我家主公戍守北疆之时,时常以弱势之兵,打得各部鲜卑落花流水、片甲不流,自霍、卫以来,还没人能如我家主公这般威震漠北、蛮夷慑服。”
说此一顿,郭图又道:“八百流寇席卷中原之时,更是以八百精锐之卒,打得两万精锐中央官军狼奔豕突,朱隽、皇甫嵩号称汉之名将,结果照样兵败伏诛!既然将军以为我家主公不足以成事,图倒要反问一句,天下还有哪路英雄可以成就大事?”
“这~~”段煨犹豫再三,试探性地说道,“要本将军投奔马屠……呃,投奔马大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本将军有三个条件。”
郭图道:“但说无妨。”
段煨道:“其一,本将军的部曲需独立于马刺史麾下部属之外,自成体系。”
“可以。”
郭图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心中却是冷冷地忖道,真要等到你投诚了、成了主公的部属,要怎么收拾你。要怎么处理你的部曲那还不是主公一句话?又岂容你挑三拣四、谈条件摆道理,哼哼。
段煨又道:“其二,马大人必须保证我部粮草辎重的供给。士兵的兵器装备需和其余各部一视同仁,不可故意刁难。”
郭图假意思索片刻,勉为其难地应道:“也可以。”
段煨最后道:“最后一条,本将军需领武都太守。”
段煨打的算盘不可谓不精了!他自己也知道前面两个条件实在过于苛刻,马屠夫现在迫于形势。或者正是用人之际,也许会忍气吞声答应下来,可一旦等他缓过手来。势必会拿段煨开刀,所以段煨不能不早做打算。
自请镇守武都,段煨便是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一旦情形不对。马屠夫有动手的迹象。他立刻可以引兵退入汉中,前去投奔汉中太守张鲁。
郭图假意道:“此事关系重大。在下不敢擅自做主,需请示过主公才行。”
段煨淡然道:“既然这样。那就对不起了,先生可以派人前往关中向马大人请示。不过马腾将军的大军却只能留在武关外等候一段时间了!不过,如果本将军没有弄错的话,马腾将军的大军如果不能及时赶到长安古道增援。只怕高顺将军就要招架不住了吧?”
“你~”郭图佯怒道,“你这是趁机要挟。”
段煨奸笑道:“允是不允。全在先生。本将军可丝毫没有胁迫的意思,呵呵。”
“好吧!”郭图咬了咬牙,沉声道,“在下替主公允了,希望将军言而有信。”
段煨伸手道:“君子一言。”
郭图伸手在段煨手上重重一拍。大声道:“驷马难追!”
在当时的士族阶层,这种君子协定还是相当有效地,一旦击掌为誓便很少有人违背誓言。而不像现代社会。这种口头上的君子协定早已经变得屁都不如。
“好!”段煨大手一挥。厉声道,“来人。”
早有两名亲兵挺身上内。疾声道:“将军有何吩咐?”
段煨道:“立即传令给李蒙,打开武关,放马腾将军的大军过关!”
……
汉献帝建安元年(188年)9月底。
在强攻武关一月不克之后。郭图冒险孤身入关。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说服董卓旧将段煨投降,马腾大军得以顺利穿过武关,进入关中大地。而此时,马跃已经将长安周围三百里内人口最为稠密地区的百姓征发一空,正在紧锣密鼓地征发关中偏远地区的百姓前往凉州北地。
然而没等马腾率领大军前往增援。高顺却率军撤回了关中。
……
汉献帝安元年10月,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郭汜在长安古道北侧、紧邻河水南岸凿通了一条新的简易官道,终于绕开了高顺军地阻拦,率领二十余万凉州乱军浩浩荡荡地开进关中。
不过,留给郭汜、李催等二十余万凉州乱军的,却是一个空空荡荡的关中!原本人口稠密的关中地区此时已经荒芜一片。千里之内既无鸡鸣也无炊烟!满怀希冀回到关中的凉州乱军遭受沉重一击。
……
长安。
郭汜、李催、杨奉、赵岑、李儒等人肃立长街之上,一个个全都傻了眼,原本这里是长安城最为热闹、最为繁华的街道,经常是车水马龙、商贾如云。行人络绎不绝,可此时却是一片萧条、人影沓无。
整条街成一片死气沉沉。甚至连一只耗子都找不到。
“人呢?”郭汜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长安城里的百姓呢?都到哪里去了?总不会都让马屠夫给杀光了吧?”
李催也叫道:“霸陵、阳陵、平陵各县如此。没想到长安也是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关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是没有把关中百姓,我们二十万大军吃什么?穿什么?难道让将士们自己去种粮食?”
闻听李催之言。李儒陡然激泠泠地打了个冷颤,失声大叫起来:“毒计!这是马屠夫的绝户毒计啊!”
郭汜、李催等人闻声纷纷转头,问道:“什么毒计?”
李儒喟然长叹道:“是马屠夫以退为进的绝户毒计啊!”
郭汜不解道:“什么以退为进?”
李儒哀叹道:“马屠夫虽然撤出了关中,可他又没有撤出关中啊。”
李催蹙眉道:“军师该不是糊涂了吧?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
李儒道:“说马屠夫撤出了关中,是马屠夫的军队的确已经撤离了关中,说马屠夫没有撤出关中,是因为马屠夫把整个关中的百姓都迁到河套去了呀!”
郭汜终于听明白了,吃声道:“你是说……马屠夫把关中上百万百姓全部征发去了河套?这~~这可能吗?”
“十有八九如此。”
李儒哀叹一声,心如死灰。
当初李儒向董卓献计,欲将洛阳京畿四郡的两百万百姓征发关中,便是试图以同样的绝户毒计瓦解十八路关东联军。只可惜董卓猝死,这毒计最终功亏一篑。没想到回过头来,马屠夫却成功地对凉州军施行了这绝户毒计,将关中上百万百姓都征发去了河套。
这可真是应了报应不爽那句老话了。
“那现在怎么办?”赵岑道,“长安三辅已经成了一片死地。大军留在这里岂非只能坐吃山空?”
郭汜道:“怎么办?当然是北上攻打河套,把百姓夺回来。”
“不可。”郭汜话音方落。李催便反对道,“马屠夫既然敢于将关中百姓征发河套。必然已经有了万全的防备,而且马屠夫在河套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我军如果贸然去攻。难免被他算计!窃以为现在应该挥师南下进入汉中,汉中殷富。料可征集足够的军粮支撑大军用度。”
“去什么汉中?”郭汜显然没有料到李催敢于公然向他叫板。大怒道。“我军足有二十万大军,马屠夫最多两三万军队,十倍于敌的兵力优势。难道还怕打不赢吗?”
在函谷关时。因为有三十万关东军时刻威胁凉州军的生存,李催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忍气吞声听从郭汜地指挥。可现在大军已经进入关中,三十万关东军已经被远远地挡在了函谷关外。危险既除。李催便不再乐意听从郭汜地指挥了。
郭汜话音方落。李催便反唇相讥道:“要去你去好了。反正本将军不去。”
“李催你太放肆了。”郭汜怒道,“别忘了本将军才是凉州军的主将!你敢抗命不遵?”
“主将?”李催冷然道。“郭汜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当凉州军的主将!?”
“找死。”
郭汜勃然大怒,拔剑欲砍。
“怕你不成。”李催毫不相让,拔剑相迎,厉声大喝道。“别以为当初你杀了樊稠将军,别人不知道你的用心,现在又想对本将军下手了。哼哼!别以为本将军也会像樊稠一样束手待毙。做梦!”
眼见两人刀兵相向。一边的杨奉、赵岑慌忙上来相劝。
只有李儒在一边摇头叹气,心忖现在的局面才是马屠夫这招绝户之计真正的阴毒之处啊!这一招以退为进。不但将整个关中搬去了河套,更可以让二十余万凉州大军转眼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啊。
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用兵的最高境界啊!
没有了强大外敌的威胁,暂时又没有军粮匮乏的担忧,董卓旧部之间的矛盾很快就会激化,郭汜、李催、杨奉、赵岑等人地自立以及互相混战已经在所难免,只怕要不了一年半载,眼前这浩浩荡荡的二十余万凉州大军就会灰飞烟灭。
原本李儒还可以抬出公子璜来压制郭汜、李催等人的野心。可遗憾的是,在凉州大军刚刚踏进关中大地的那一刻。马屠夫便派人送上了一份“大礼”,那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公子璜的人头!
从接到公子璜人头那一刻起,李儒便知道二十万凉州大军的土崩瓦解已经在所难免。
李催和郭汜大吵一架,最终不欢而散。
次日,李催不辞而别,率领本部六万大军出屯槐里。
不数日,各怀鬼胎的杨奉、赵岑也和郭汜分道扬镳。杨奉引五万旧部去了茂陵,赵岑引两万旧部去了霸陵。郭汜以为是李催从中挑唆,杨奉、赵岑才会领兵出走,当时就勃然大怒,尽起十万大军杀奔槐里而来。
……
凉州,陇县。
马跃临时官邸。
“文和,董璜的人头差不多也该送到凉州军中了吧?”马跃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向贾诩道,“现在就看李儒有没有能力挽回局面了。如果不出意外,凉州军各部之间的混战很快就该上演了吧?”
“李儒虽然智计百出,可在军中并无多少威望,只怕是很难挽回局面了。”贾诩说此一顿,目露忧色向马跃道,“数十万凉州乱军虽然兵势浩大。其实并不足虑,很难再难凉州构成威胁,倒是刚刚迁至北地的近百万关中百姓,倒是个大麻烦啊。”
马跃蹙眉道:“什么麻烦?”
贾诩忧心忡忡地向马跃说道:“主公有所不知。刚刚方悦将军谴人来报,许多关中移民每天吃饱了没事干。专门惹是生非!单只上月下旬十日之内,就发生了上百起奸淫事件,还有数十起杀人事件。关中百姓刚刚迁来北地。人生地不熟。生计又没有着落,情绪都非常躁动。很容易失控啊。”
马跃蹙眉道:“看来得先找点事情给他们做。不能让他们一直这样闲着。”
贾诩苦笑道:“诩也是这么想。可迁来北地的关中百姓几近百万(其实是七十余万。不过马屠夫根本没条件、也没有时间进行人口普查)。壮年劳力就有三十余万。上哪里找这么多事情给他们做?”
马跃苦思半晌终无所得,不由怒道:“沮授不是擅长内政么。怎么还没到?”
“主公!”马跃话音方落,典韦已经昂然入内。大声道。“沮授先生求见。”
“哦?”马跃闻言大喜道。“快快有请。”
沮授奉命从河套不远千里赶来凉州,来不及洗去脸上风尘,便心急火燎地赶到马跃官邸,见了面向马跃长身一揖。恭声道:“授参见主公。”
马跃挥了挥手。说然道:“则注免礼。”
沮授以衣袖拭去额角汗水。说道:“主公。在前来凉州的路上,授已经想到了一个两全之策。既可以有效地解决上百万流民(来到北地之后无所事事,立刻就成了流民)的闲置问题。又可以替主公挣得万顷良田。”
“哦?”马跃喜道,“什么办法?”
沮授道:“立即组织民夫开凿水渠,让百姓以劳动换取口粮!鉴于闲置百姓数量庞大。可在秦渠、汉渠之外,开凿更深、更长、更密的水渠渠网。授已经粗略计算过,光是开凿水渠便差不多需要征调三十万壮年民夫!”
“好!”马跃大喜道。“则注长于内政。果然是盛名不虚啊。能让文和束手无策的难题,却让则注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贾诩神情自若。沮授也是面无得色。
沮授接着说道:“主公还可以动员剩下的老人、孩子和妇女垦荒为田,如此一来,到明年春上几可得万顷良田,待第一季水稻和小麦成熟之后,这百万移民地口粮便足以自给,再无需从河套调拨军粮了。”
“妙!”贾诩击节道。“如此一来。不出两年这北地平原便可以成为一座大粮仓,替主公源源不断地提供军粮,此后攻略关中、汉中乃至关东。北地粮仓都足以支撑,再不必从河套调运粮草来凉州了。”
“嗯。”马跃点点头,说道,“则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凉州别驾了。整个凉州的内政事务,不分大小一律由你处理。”
沮授抱拳恭声道:“授领命。”
……
洛阳。吕布官邸。
吕布正在喝闷酒,吕布的确有生闷气的理由,要说除掉董卓的最大功臣,其实非他吕布莫属,可到头来,十八路关东诸侯个个都受了天子封赏,唯独吕布却像是被人遗忘了似的,居然再没人提起。
当初游说吕布反戈一击时,王允曾答应吕布事成之后,朝廷便会封他为骠骑将军,可现在事情过去这么久了,王允却像是忘了此事一般。数月间竟然提都不提一声!这也还罢了,更令吕布难以容忍的是,最后居然连司隶校尉都变成了刘备。
刘备主持洛阳京畿军务,岂不是要吕布听命于他?
细碎的脚步声中。貂蝉扭腰摆臀进了偏厅。微笑如花对吕布说道:“将军心情不好,不如奴家跳支舞给将军解解闷吧?”
“嗯。”
吕布轻轻点头。貂蝉便柳腰轻摇、款款舞蹈起来。
吕布以竹筷击案、轻声和吟,貂蝉舞罢一曲,吕布心情渐畅、淫兴大发,便猿臂轻舒将貂蝉丰满肥腴的娇躯拥入了怀里,令她坐在自己膝上。貂蝉那挺翘滚圆的玉臀正好压在吕布的胯间,精擅媚术的貂蝉便不失时机地轻摇玉臀,将吕布撩得欲火中烧。
吕布掀起貂蝉七色彩衣。伸手捧住貂蝉雪白的肥臀,正欲一亲芳泽时,厅外忽然响起亲兵嘹亮的叫声:“司徒大人到……”
“父亲?”
“岳父大人?”
貂蝉和吕布慌忙分开身躯,貂蝉理了理腮片散乱的秀发。回眸向吕布抛了个媚眼,直将吕布勾引得魂飞魄散,这才莲步珊珊往后堂去了。目送貂蝉惹火诱人的娇躯消失在屏风后面,吕布才若有所失地叹了口气。正了正衣襟坐起身来。
不及片刻功夫,王允翩然而来。
吕布向王允浅浅一揖,故意侧头不看王允,淡然说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见吕布如此脸色,王允岂能不知吕布心思?
王允当时就叹道:“奉先可是心中怨恚为父言而无信。不曾说服天子敕封你为当朝骠骑将军?”
吕布道:“小婿岂敢。”
“唉,为父岂能不知你的心思?”王允道,“可奉先知否,为父不曾说服天子敕封你为骠骑将军,却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小婿好?”吕布愕然道。“此话怎讲?”
王允道:“奉先可知刘备为何能当上司隶校尉。并率军留守洛阳?”
吕布道:“小婿怎知刘备这贩夫走卒为何能当上司隶校尉?”
“正因为刘备是个贩夫走卒、无德无能,所以才能当上司隶校尉,所以才能留守洛阳。”王允道,“如果为父替奉先争得这司隶校尉之职。却是害了奉先吾儿了!十八路关东诸侯皆野心勃勃之辈。岂能坐视奉先雄踞洛阳,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吕布恍然道,“原来如此。”
王允道:“不过为父今日前来,却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什么好消息?”
王允道:“刚刚朝廷接到兖州急报,青州黄巾复起,贼兵百万杀进兖州境内。兖州牧刘岱率领大军讨伐。不想反而被贼兵杀得大败,刘岱本人也身中数箭,殁于乱军之中了!为父已经上表,奏请天子将奉先外放兖州刺史,率军平定黄巾叛乱。”
吕布闻言喜道:“岳父大人此话当真?”
“当真。”王允捋须微笑道,“为父岂能戏耍于你。”
……
皇宫,何太后寝宫。
何太后玉手轻舒,向刘备道:“皇叔请坐。”
刘备抱拳长揖到底,恭恭敬敬地应道:“谢太后。”
何太后嫣然一笑,美目妩媚地瞟了刘备一眼,说道:“皇叔既是帝室之胄,便如同自家之人,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刘备抱拳应道:“敢不从命。”
何太后掩嘴轻笑,想起因事又正了正脸色,说道:“青州黄巾复起,兖州牧刘岱兵败被杀的事。皇叔想必已经知道了吧?”
刘备道:“备已尽知。”
何太后道:“皇叔以为当派何人前往讨伐?”
刘备道:“国事重大,还请太后圣断。”
何太后轻轻点头,显然对刘备的表现极为满意,便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问刘备道:“昔十八路关东诸侯齐聚洛阳之时,其余十七路尽皆留驻洛阳,每日饮酒嬉戏,独有谯郡太守曹操领军往追凉州乱军,可为难得的忠臣。哀家以为当以曹操为兖州牧,领军平叛,皇叔以为妥否?”
刘备道:“甚妥。”
何太后又道:“然司徒大人已经上表,奏请吕布为兖州牧,此事哀家不好与他说,就烦请皇叔移驾司徒府向王允大人陈明一切了。”
刘备道:“备领命。”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222章 休养生息(孙坚跨江击刘表)
吕布官邸。
王允与吕布翁婿言谈正欢时,忽有亲兵入厅来报,司隶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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