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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自由行-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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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仔细看了看,终于发现差异之处,画上女子虽然与李秋水极为相似,但在细微之处还是有所不同,比如李秋水左脸颊上并无酒窝,这画上女子却有几个浅浅的酒窝,另有一股李秋水所没有的英气。
童姥看了片刻,抬头向李秋水看去,正好李秋水的目光也向她望来,两人默默对视半天,李秋水忽然低声笑道,“这小贼,这……这小贼,他骗得我好苦!”她虽然在笑,两颊却是泪珠滚滚,情难自禁。
童姥哑声道:“这画上的人是谁?”
李秋水道:“你也见过的!”
童姥思绪急转,片刻间已经想到一人,身子一震,道:“不错,我是见过她!”她对李秋水道:“这画上女子是你的小妹?”
李秋水道:“不是她还能是谁?”
童姥点了点头,涩声道:“打来打去,却原来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有咱们两个!”
李秋水道:“是啊,师姐,我们两个都是可怜虫!”
童姥道:“不错,我们都是可怜虫!”
她这句话说的沉痛之极,充满了自伤自怜自哀自怨之意。
她与李秋水因为无崖子这么一个小师弟,互相争风吃醋,争斗了几十年,到如今却发现原来无崖子心中另有她人,她们这几十年的争斗却实在是多余之极,就连吃醋都吃错了对象。
一时间恍然若失,既感愧疚,又觉伤心,被李秋水一句“可怜虫”勾出多年郁郁之情,眼泪终是流了出来。
杨易叹了一口气,将卷轴重又合拢,递给虚竹,道:“这是你师父给你的遗物,你还是留着罢!”
虚竹道:“是!”伸手接过卷轴,重又塞在怀里。
杨易见李秋水与天山童姥两人都是呆呆出神,一动不动,对两人道:“两位,无崖子死都死了,却又何必如此自伤?”
李秋水首先回过神来,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脸疲惫之色,对童姥道:“师姐,我今生再不会出这个皇宫了,你也该回去了。”
童姥道:“是啊,我是该回去了。”
她满脸茫然,站起了身子摇摇晃晃,呆呆道:“我是要回去了,可是哪里才是我要回的地?”
李秋水见童姥怅然若失,双眼茫然,显然还不怎么清醒,她看了杨易一眼,道:“杨大侠,我师姐如今玄功受损,若是赶回天山,怕是不怎么妥当,妾身想劳烦一下杨大侠,送我师姐回山。”
她声音低沉,一脸伤心,“天山灵鹫宫中的藏书可谓天下之冠,较之我这地宫所藏,多了百倍不止,将师姐送到天山,杨大侠也可以就此机会,翻阅一下历代藏书,定然会有所收获。”
杨易笑道:“说的也是,正想去缥缈峰一行,此次倒也算是一个机会。”
李秋水对杨易行礼道:“有劳杨大侠了!”
她起身对虚竹道:“你既然拿了他的画像,又是他的弟子,他既然没有机会传授你逍遥派的武学,你就先跟我学几天罢,等学的差不多了,再去天山跟着师姐学上一段时间,他……他的弟子,我们总不能不管!”
虚竹道:“阿弥陀佛,我这个我,小僧乃是少林弟子,这……”他吭哧半天,一脸纠结之色,无论如何不肯答应李秋水的要求。
此时天山童姥已然清醒过来,哼了一声,“小和尚,你的梦姑还要不要?”
虚竹这段时间陪着童姥在冰窖修行,曾被童姥捉了一个女子塞进怀里,破了色戒,后来又温存了好几次,其中滋味着实难忘。
因在黑暗不见五指之地,一切发生的宛若梦境,那女子便称他为梦郎,他称女子为梦姑。
此刻见童姥说起梦姑,虚竹心中一热,急忙点头。
童姥道:“想要梦姑,你就在你师叔这里好好修行,等修行的差不多了,再去缥缈峰,到时候姥姥告诉你梦姑在哪里。”
虚竹道:“我听姥姥的。”
杨易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
第一百一十三章缥缈峰
“师姐,今日一别,当是永别,自此之后,我是决计不会再出西夏皇宫了。”
在西夏皇宫门口,李秋水对着天山童姥弯腰行礼道:“天高地远,师姐一路多加保重,小妹不再相送!”
童姥冷冷哼道:“你不出皇宫也好,我几十年没有下缥缈峰,也不是一样过活!”
两人自从弄清无崖子给虚竹的画像画的到底是谁时,心伤之余,互相可怜,多年的恩怨的一朝尽散,虽然不能说是化敌为友,但以前见面必分生死的劲头却也没了。
见童姥对自己而言恶语,李秋水也不生气,只是对杨易道:“一切有劳杨大侠了!”
杨易笑道:“我从西夏皇宫出来之后,下一站便是天山缥缈峰,就算没有童姥受伤这件事情,我也会去灵鹫宫见识一番,如今将童姥护送回去,也算是顺路而为,倒是不必谢我。”
童姥道:“用不着你送,凭姥姥我如今的本领,难道就回不了天山么?”
虚竹也为童姥送行,闻言道:“师伯,那什么七十二岛,三十六洞的岛主、洞主们都要反攻灵鹫宫,此时估计已经打了进去,您……您还是多加小心。”
童姥道:“一帮废物,能成了什么气候?姥姥我……”她一语未毕,忽然嗓子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杨易见状,知道她心神激荡,又兼玄功受损,体内气血沸反盈天之下,才有这般情形。
当下伸出五指虚虚轮弹几下,几股指风点向童姥背后五处大穴。
他这指力虽强,却非是封穴之用,在童姥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股阳和内力已然从她五处穴道之中灌入奇经八脉,这股阳和内力既精且纯,远胜童姥自身所修。
这五道真气刚刚进入体内,童姥身子一震,浑身沸腾的真气立时平静下来,试着控制着这股内力在经脉间运行了一个周天,沿途造反作乱的真气好似滚汤泼雪,毫无抵抗之力,纷纷顺服在这股内力之下。
过了片刻,童姥又吐出一口血来,但这口血与刚才的鲜血不同,这个却是黑血。
童姥睁开眼睛,看向杨易的目光又惊又奇又是骇然,说道:“小子……杨大侠,多谢你出手相救,我一时片刻还死不了!”
杨易笑道:“既然死不了,就要多考虑一下如何能活得更舒服。”
他翻身上马,对童姥道:“天山缥缈峰的在哪里?还请童姥指路。”
此时虚竹也从皇宫内牵出一匹极为雄俊的白马,童姥接过缰绳,一步跨出,已然到了马背之上,对虚竹道:“小和尚,在这里好好学,过段时间,我会派人来接你去缥缈峰,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梦姑事情。”
虚竹脸上一红,道:“师伯多保重!”
童姥一抖马缰,喝道:“驾!”
她胯下白马却似傻了一般,并不迈步。
童姥又道:“驾!”
白马的耳朵动了两下,还是不敢迈步。
杨易见此,拍了拍自己黄马的脑袋,笑道:“走罢!”
黄马打了一个喷鼻,慢慢迈步。
见到杨易的黄马走路,童姥胯下的白马方才开始在后面慢慢跟随。
童姥大怒,抡动马鞭接连抽了白马几鞭子,白马吃痛之下,低声嘶鸣,引得黄马扭头观看,看到黄马扭头,白马嘶鸣声立止。
童姥见白马如此惧怕杨易的黄马,骂道:“好畜生,人强马也横!”
黄马闻言看了童姥两眼,慢慢转过身去,忽然身子高高跃起,后蹄抬起,一个碗口大的蹄子急速向童姥踢去。
童姥见这黄马的蹄子踢来之时,势大力猛,好似流星锤一般砸来,笑骂道:“好畜生!”她看杨易这匹黄马极为不爽,有心将这黄马废掉,当下运气于掌,一掌拍去,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的阳歌天钧。
这天山六阳掌乃是逍遥派极精妙极高深的武学,只有遇到强敌之时,才会以此掌法应对,普通江湖人士根本没有资格见识这等神功秘技,而用这套掌法来对付一匹马,估计自从这掌法创出到如今,还是第一次。
童姥手掌与黄马的马蹄交击之后,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黄马身在半空,无有凭借之力,被童姥掌力所激,在空中真如一匹飞马一般,驮着杨易飞行了七八丈远之后,方才轻轻落地,受了童姥这如此一掌,它却浑然无事,反而咆哮嘶鸣,看向童姥,充满了挑衅之意。
而童姥则被这黄马踢得身子在白马背上坐立不住,抛射而飞,在空中饶了一个圈子盘旋回到马背之上时,黄马早就跑的远了。
“好畜生!好畜生!”
童姥又惊又奇又是好笑,“多年不下缥缈峰,连一匹马都要欺负姥姥不成?”
催马上前,向黄马追去。
一连走了三天,渐渐地西北角上一座山峰浮现两人面前,童姥手指山峰,对杨易道:“这座山峰终日里白雾缭绕,缥缈不可看清,因此便叫做缥缈峰。”
杨易笑道:“这可还远的很呢。”
童姥道:“望山跑死马,不错,还有几天路程。”
杨易胯下黄马听到“望山跑死马”这句话,抬头看了看童姥一眼,打了一个响鼻。
童姥见状骂道:“好畜生,你看什么看?姥姥说话,你不服气是不是?”
自从前天黄马飞踢童姥之后,这一人一马就算是结了仇,但有闲暇时间,童姥便会招惹黄马一番,黄马却也毫不示弱,与童姥打斗之时连咬带踢,竟然十分了得。
童姥武功虽高,欲要一时半会儿将它打倒却也有所不能。
此时见黄马喷鼻吐气,一副不以为然的不屑神态,童姥勃然大怒,“前面尽是荒山大漠,须得骑上骆驼才行,你一个臭马难道还能比骆驼耐力强?”
杨易见她与黄马置气,不由大笑道:“童姥,何必与一个畜生置气?其实我这匹马爬山下河,穿树林,过沙漠,也都难不倒它。童姥若是急于返回灵鹫宫,倒是可以与我共乘一骑,我这黄马真若是跑起来,天黑之前必然能够到达缥缈峰。”
童姥想了想,道:“也只好如此,也不知这乌老大那些反贼有没有攻下灵鹫宫,宫内有些丫头还小,死了未免有点可惜。”
杨易见她虽然语气淡然,但显然对灵鹫宫内部下的安危还是有点牵挂。
便在这时,正东方向有驼铃声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极为清脆。
童姥大喜,从怀里摸出一根黑色小管,屈指一弹,这小管疾飞上天,在半空发出呜呜的尖啸之声,极为响亮。
远处骑着骆驼之人听到哨声,全都向童姥这里赶来,耳听得蹄声渐疾,叮叮当当的驼铃声响成一片,渐渐地一群骑着骆驼之人到了两人面前。
离得近了,就发现这些人都是女子,身上披着青色斗篷,胸前绣着相貌凶恶的黑鸠,约莫有五六十人上下。
这些女子到了童姥面前,翻身跳下骆驼,趴伏于地,齐声道:“奴婢恭迎主上!”
童姥怒道:“怎么只来这么一点人手,钧天部的人呢?赤天部的呢?九天九部怎么只来了你们这几个人?”
为首的一名女子叩头道:“启禀尊主,如今九天九部除了钧天部留守缥缈宫与反贼相斗之外,其余八部分成八个方向迎接尊主,途中又分了几个批次,因此人数才这么少。”
童姥道:“怎么?我说你,你还有理了?”
女子连连叩首道:“奴婢不敢!”
杨易见童姥在这些女子到来之后,刹那间威严自生,虽然身躯幼小,但气势却大,灵鹫宫的一众女子对她毕恭毕敬,不敢稍有违逆,被她责骂呵斥也只会叩头请罪,毫无怨怼之念。
这种训斥下属的事情,他经历的多了,毫无兴趣观看,又不想与这么多女子呆在一起,对童姥道:“如今你的属下已经赶了过来,你伤势也已然稳定下来,我在不在你身边已无大的区别,你给我一个信物,我好先去灵鹫宫一趟。”
童姥道:“也好,跟我们这些娘们在一起,你也多有不便。”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黑黝黝的黑鸠形的印章,对杨易道:“这是我的印章,也算是宫主信物,你拿去罢。”
杨易接过印章,对童姥点了点头,一抖缰绳,黄马四蹄迈开,急速向缥缈峰的方向赶去。
一路翻山越岭,过沙漠,穿溪流,黄马近乎一条直线般向缥缈峰渐渐逼近。
太阳还未落山,一人一马已经到了山下。
黄马见杨易没有停下的意思,欢啸一声向山上攀爬而去。
自从得了黄龙给与的好处,这黄马精力越来越充沛,几乎没有疲倦之时,眼前这座高山,形势险峻,极难攀爬,但这正合黄马心意,稀溜溜低声咆哮,飞快的向山上跑去。
这山势虽然险峻,但黄马跑起来依旧毫不停歇,身子一弓,便向前窜行丈远,便是武道好手,运气轻功提纵术,也未必能有黄马这般快捷。
如此到了半山腰处,已经看到有女子的尸体依靠在山路在一边,死状凄惨。
第一百一十四章我有一位朋友
杨易以前看书之时曾经看过灵鹫宫的下属叛乱这个情节,只是原著中对于灵鹫宫中女子死伤之事着墨不多,因此印象不是很深刻,直到此时到了缥缈峰上,发现这被杀身死的灵鹫宫女子,才真正了解到这些下属是如何反叛杀人的。
眼见眼前这名女子浑身伤痕,这些伤痕有刀伤,有剑伤,显然是曾被人围攻,致命之处乃是顶门上被人砸了一下,想来是铁锤大棒等钝器所为,砸的她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黄马驮着杨易身子不停,继续往上攀爬,等转过一个弯子,入眼处死尸更多,这些死尸有男有女,有灵鹫宫弟子,也有反叛者的尸体,看看这些血液虽然已经干了,但尸体未臭,想来厮杀之时的时间却也没过多久。
继续上行,面前尸体越来越多,山道两侧的崖石上布满了刀剑痕迹,沿途血迹淋漓,可见杀伐之烈。
黄马又向上窜行了一段距离,忽然停住,扭头向杨易叫了一声。
前面出现了一个断崖,这断崖有五六丈宽,原先的悬空铁索已然是被人斩断,由此向山崖下面望去,只见白雾弥漫,深不见底,甚是骇人。
杨易见黄马踌躇不前,笑骂道:“前几天在南京中,七八丈远的距离你都能一跃而过,如今眼前这个悬崖只有五六丈的宽度,你就不敢跳了?你一个马也知道恐高?”
黄马低头喷气,似乎颇感不好意思。
杨易哈哈笑道:“好啦,你既然害怕,那就在这里等着我罢。”
他跳下黄马,到了悬崖边上,一步迈出,已然到了对面。
对面是一个窄窄的山道,顺着山道前行,拐弯处躺着几个身首分离的女尸,鲜血流淌一地。
继续前行,穿过一排松树,眼前豁然开朗,一个青石板铺就的宽广大道出现在杨易面前,这些铺地的石板长有五尺,宽有三尺,一直向前伸展,走了两里地之后,一个高大的石堡出现在杨易面前,石堡的大门两边耸立着两个高大的石鹫,这两个石鸠高三丈有余,尖喙利爪气势非凡。
只看这个铺地所用之石板,面前这个极大的石堡,就绝非童姥手下这些女子所能建造,这石堡年深日久,外面的石头已然有风化的之状,遍布青苔。
向大门看去,只见大门虚掩,里面隐约传来叫骂之声,并有女子的哀嚎声混杂。
杨易推开大门之后,发现里面入眼处是一个极宽大的大厅,穿过大厅,里面是一座庭院,穿过两座庭院之后,方才看到对面的大厅里有人影闪动。
走进大厅,只见一个黑衣大汉正抓着一个女子的头发在大厅中拖拽而行,边走边骂,“你奶奶的,老妖婆的藏宝秘库到底在哪里,你说还是不说?”
被抓住头发的女子怒骂道:“想要尊主的藏宝?做梦去罢!你们这些大胆的奴才,竟敢叛上作乱,日后就等着生死符的发作罢,啊!”那女子一声惊叫,却是被黑衣大汉一刀斩断断了身子,却又一时不得便死。
黑大汉将女子扔到一边,大叫大骂,“日他奶奶个雄,都不怕死是不是?你们这些贱人,老妖婆在世时,老子被你们欺压看不起,现在老子攻上了灵鹫宫,你们都已经成了俘虏,还他妈嘴硬,真当老子不敢杀光你们么?”
一个青年公子走到黑衣汉子面前,说道:“乌老大,你是来找童姥算账的,这些女子已经无有反抗之力,你又为何杀了他们?”
此人正是适逢其会,糊里糊涂就与慕容复等人上了天山的段誉,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最喜管闲事,此时见乌老大残杀宫中女子,便有点看不过眼。
乌老大眼睛一翻,道:“杀了她们又能怎样?老妖婆在世时,这些臭娘们对老子百般羞辱,现在都过了四个月了,这个老妖婆竟然还没有回转,那定然是死了,如此良机,若是不杀她们报被羞辱之仇,实在枉自为人!”
段誉道:“老兄,你这就有点不对了!所谓杀人只杀首恶,这些女子又没有做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若只是羞辱了你们,却也罪不至死,你又何必杀了她们。”说着伸手一指地下躺着的几具尸体,道:“你们如今都杀了这么多人,这生死符的解药与童姥的藏宝一个都没有问出来,可见她们实在是不知道,你又何必枉杀无辜?”
乌老大怒道:“老子就是喜欢枉杀无辜,你又能如何?”
段誉道:“我是不能如何诸位,但我有一个朋友,最喜打抱不平,他若是知道你们如此残暴,定会策马来此,到时候大家的性命恐怕都会有点危险。”
段誉话音刚落,整个大厅里轰然几声爆笑,现场中所有人都大笑起来,有人笑道:“哎呦,笑的老子肚子疼,是什么人这么厉害?段公子,你倒是说一说。”
“哈哈哈,笑死个人!段公子,我好怕啊,你现在就让你这个朋友来吧!”
如今大厅里坐满了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的江湖豪客,这些人有男有女,武功有高有低,几百个人加在一起乃是极为庞大的一股江湖势力,若不是这样,慕容复也不会动了收服他们为己用的心思。
此时这些人听段誉说他的一个朋友若是来到这里,会将他们全都杀掉,自然没有一个人能够相信。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面欢声雷动,所有人都乐不可支,只有慕容复与几个家臣没有发笑,因为他们知道段誉所说的朋友到底是谁。
乌老大提着大刀看向段誉,“段公子,你倒是说说你这位朋友姓甚名谁?也好让大家认识一下这位大英雄,也好让大家都害怕一下,啊哈哈哈!”
他对段誉几次三番的阻拦自己杀人,实在是恼怒不已,只是段誉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有点邪门,又会一套奇怪的轻功步法,跑的极快,滑不留手,因此他倒也不敢轻易得罪。
此时见他一开口就得罪了满大厅的人,乌老大有意火上浇油,看段誉的笑话,“段公子,你这位朋友好生厉害啊,你倒是说给大家听听啊。”
段誉道:“我这位朋友叫做杨易。”
整个大厅陡然便是一静。
第一百一十五章现身
当段誉说出杨易的名字之后,刚刚还笑成一团的大厅群豪忽然住口,有几个正放声大笑之人,猛然听到杨易的名字,吃惊之下,内息岔道,大声咳嗽起来。
“杨易”两个字好像有着极大的魔力一般,现场中人听到之后,没有一个再行发笑,所有人心生寒意,俱都安静下来,几百人的目光全都盯着了段誉,看他怎么往下说。
就听段誉道:“诸位,我这个朋友的脾气可是不太好,杀性有点重,若是日后得知大家杀了这么多无辜之人,他侠义心肠发作,杀心一起,嘿嘿,诸位小命难保!”
杨易的名字这段时间可谓是轰传天下,闯少林杀玄慈,大闹中原,杀官杀匪,在聚贤庄中一声断喝,吓跑无数武林好手,后又灭了星宿派,诛杀丁春秋。
以上这些事情虽然了得,但还算是人力所能为,众人听了之后,只是感到震惊与佩服,倒还不至于如此害怕。
但之后杨易单骑进辽境,杀辽兵,破城门,大闹南京城,杀了数万辽兵之后,又将辽王耶律洪基斩于戟下,到了最后,更是在南京城墙之上写下“杀耶律洪基者杨易”几个大字之后,方才打马离去。
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传到众人耳朵里时,无有一人能够相信,直到有人亲身查证之后方才知道此事为真。
这一来,人人惊惧,口口相传之下,杨易已经被传为天神下凡,武林中人又惊又怕,敬畏非常。
这些日子来,又传出杨易千里走单骑,横行西夏,一声长啸,震翻西夏十万精兵,推飞城门,单戟挑灵州的事情来。
这件事经过几个人亲自探访,竟然也是真事。
接连几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做出之后,现在就算有人说杨易挟泰山以超北海,拔天柱以作神兵,天下也没有几个人会怀疑。
人若是已被神话,干出什么事情都会有人相信。
眼前这个书呆子段誉竟然是杨易的好友,这却是有点难办,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摄于杨易的威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现场一片寂静中,忽听一声冷笑传来,“杨易,杨易,最近这段时间,这个名字听得老道耳朵里都起了茧子,嘿嘿,世人以讹传讹,夸大其词,我却是有点不太相信,大家都是人,他难道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
乌老大循声看去,只见一个黑须青衫的中年人不住发出冷笑,正向段誉走来。
众人都认得此人,知道他叫做卓不凡,自号剑神,为人极为自负,这些日子对杨易闹出来的诸多事情都是嗤之以鼻,绝不相信。
段誉见他走了过来,忙道:“这位老兄,你有什么高见?”
卓不凡看了段誉几眼,刷的一声长剑出鞘,剑尖对准段誉心口,冷然道:“天山童姥作恶多端,她宫中女子难道会有几个好货?杀了便即杀了,段公子,你大言不惭,多管闲事,现在又抬出什么狗屁杨易的名号,你吓唬谁来?”
段誉道:“老兄何必动怒?这些日子以来,我发现诸位行事鬼祟,作恶者多而为善者少,也不是什么好人。天山童姥虽然对你们大加苛责,但好歹没有取了你们的性命,已经可以说是宽宏大量了。若是你们不幸遇到我哪位杨兄,恐怕中生死符的机会都没有,定然是一戟穿胸,直接了账!”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就说这些人不是好东西,天下间也就只有段誉这么一个愣头青能干的出来。
卓不凡道:“哦?依你这么说,在座的各位难道就都该死?”
段誉道:“或许都该死,或许还有几个罪不至死。”
他一撇眼看到了坐在旁边的王语嫣,急忙道:“王姑娘,我说的不是你,唉,这些人邪门歪道,行事不端,看着就不是良善之人,慕容公子你是何等英雄人物,何必与他们同流合污,自甘那个……嘿嘿!”
最后这句话却是说给慕容复等人听的。
自从慕容复在荒野之中遇到乌老大等人,与他们打斗了一场之后,他便生了收服这些七十二岛,三十六洞之人的念头,因此明知这些人品行不端,却也与他们一起筹谋攻打灵鹫宫之事,如今乌老大这些人能攻占缥缈峰,进入灵鹫宫,慕容复几人出力不小。
听段誉如此说话,慕容复冷哼道:“段兄这是说我么?”
段誉道:“这个……慕容公子,你与我大哥乔峰并称为‘南慕容,北乔峰’,你们名声一般的大,但做事却有极大不同,若是我大哥在此,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女子死于非命,唉,凭他的脾气,那是一定会出手相救的。”
他摇头晃脑一脸痛惜之色,“若是我那杨兄在此,那就更不用说了,我那杨兄武功酒量无双无对,也只有我萧大哥能与他匹敌,他性如烈火,最是嫉恶如仇,若是在这里的话,你看哪个还敢动手?唉,可怜这么多女子死于非命。”
慕容复火往上撞,怒道:“怎么?段兄看不起在座这么多的英雄好汉么?”
段誉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闻言道:“英雄好汉没看到,就看到滥杀无辜的江湖客。”
对面的卓不凡见他唠唠叨叨啰啰嗦嗦,说话时正眼也不瞧自己一下,对自己顶在他胸口的长剑竟然视而不见,这份轻蔑之情当真是无以复加,恼怒之下手中长剑猛然前刺,道:“死罢!”
段誉这才反应过来,吃惊之下,凌波微步发动,一个闪身已然避开了卓不凡这当胸一剑,走了几步之后,已经到了卓不凡两丈远的距离,扭头对卓不凡道:“老兄,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你手中长剑用来铲奸除恶才是正理,你对段某出剑,却又是为何?”
卓不凡所属的一字慧剑门,曾被童姥灭了满门上下,只有他逃到了辽东苦寒之地,方才幸免于难。后来他在辽东偶然得了一部剑道前辈所遗留的剑经,在苦寒之地苦练三十年,自感天下无敌,方才赶回中原。他在河北道上试剑之时,杀了好几个成名好手,连同这些好手的家人也顺手给灭了,只是短短一段时间便闯出了极大的名号。
前段时间黄大宝在擂鼓山向杨易说起卓不凡来,就是这个原因。
见段誉竟然躲开了自己这势若雷霆的一剑,卓不凡心中一惊,笑道:“段公子跑的好快,再接我一剑!”长剑一抖,剑尖上猛然冒出一尺来长的青芒,吞吐不休,发出嗤嗤轻响。
“剑芒!”
“剑芒!”
大厅众人见卓不凡剑尖上青芒吞吐,有见识之人纷纷大叫起来,“竟然能催发剑芒,卓兄果然不愧为剑神!”
卓不凡一脸傲然,一声轻啸,持剑疾刺段誉,“段公子,请赐教!”
段誉身子一闪,又躲了开去。
卓不凡持剑在手哈哈大笑,“原来段公子是属老鼠的,只会抱头鼠窜,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以阁下这般水准,想来你的朋友也好不的哪里去。”
段誉边跑边道:“非也,非也,段某自己不成器,但段某的几个朋友却非同一般,这一点老兄须得搞清楚。”
旁边的风波恶对包不同道:“三哥,这小子学你说话的口气。”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他只是在效仿我说话的口气,至于说‘学’,却也说不上。”
此时场中卓不凡手中长剑越出越快,段誉闪躲的也越来越疾,剑光霍霍,映的整个大厅都有了寒意。
但任凭卓不凡出剑如何迅捷,可就是不能损伤段誉一根毫毛,卓不凡一向狂傲,如今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出剑无功,这如何能下的台来?
他心下恼怒之极,猛然想起此人好像对慕容复身边的一个小娘们大有情意,当下心生一计,忽然收剑转身,大声道:“就知道抱头鼠窜算的上什么男子汉?你能躲避,你喜欢的小娘们难道也能躲得了我这一剑?”
说话间身子疾行到了王语嫣面前,挺剑便刺。
段誉大吃一惊,叫道:“不要伤害王姑娘!”这卓不凡长剑虽快,但段誉身法更快,身子幻化成一道幻影,瞬间到了王语嫣面前,他不会武功,只能拿自己身子来替王语嫣挡住卓不凡这势若雷霆的一击。
眼看段誉就要被卓不凡一剑穿胸,大厅内众人齐声惊叫,“卓兄不可!”
“手下留情!”
“这小子不能杀,小心杨易报复!”
慕容复也是吃了一惊,见表妹有难,急忙飞身上前,举掌拍向卓不凡后背,务令他转身格挡,收了这前刺的一剑。
便在此时,猛然一声冷哼从大门在大厅里响起,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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