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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自由行-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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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之后,拜紫亭的部落中人,绝大部分都已经成为了伏难陀所创天竺教的信徒。
一开始因为伏难陀处处表现出对粟末族的尽心尽力,拜紫亭并没有对他多加防备,直到发现伏难陀暗中与高丽盖苏文等人联系,才使得他警觉起来,自己的属下瞒着自己与别国大豪联系,这让谁也不能不起疑心。
但此时伏难陀尾大难除,已经在整个粟末族竖立了极大的威信,便相当与高丽的傅采林与突厥的毕玄一般,成了神一般的图腾偶像,便是拜紫亭也难以动他。
其实立国之事也是在伏难陀的撺掇之下,拜紫亭方才下定了决心。
但所有人都知道,此时立国,完全是对突厥的挑衅,一个不好就是亡国灭族之祸,但在伏难陀的鼓动之下,所有的天竺教徒都对立国之事发出狂热的支持,拜紫亭无奈之下,只好妥协。
拜紫亭对伏难陀隐忍日久,今天见他与跋锋寒同时负伤,心中自然起了杀心,若是此时能诛除伏难陀,他宁愿立国不成,也是愿意。
伏难陀见他眼角深处的一抹寒意,心中一冷,暗自后悔自己竟然答应了跋锋寒的挑战,他原以为跋锋寒纵然了得,但毕竟年纪还轻,武道修为再高,也会有其极限,自己若是能将他击败,那么在各族的心中,自己的身影将会更加高大。
只是不曾想他竟然如此厉害,自己全力出手,也只是与他平分秋色,甚至还稍逊一筹。
这一步算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深知拜紫亭对他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此时见自己受伤,哪里还有放过之理?
见他吩咐属下要为自己疗伤,伏难陀眼珠乱转,摇头摆手道:“大王不用担心,小宗师这一剑虽然厉害,但还不能对精通瑜伽不死之术之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他将胸口间的伤口慢条斯理的扯起掩住,向拜紫亭笑道:“虽然只是小伤,但也得修养几日方才能够痊愈,这几天就不能为大王操劳了!”
旁边的胖成一个肉球似得马吉急忙走到伏难陀身边,对拜紫亭笑道:“大王,在我别院之内的温泉的,对于疗伤养病,有着极为显著的功效,国师既然受伤,那就暂且去小的别院之内疗养去吧。”
拜紫亭眼中精光大作,“马吉,你院内的疗伤温泉,能比得了本王皇宫中的的珠泉活水?”
马吉脸上笑容可掬,肥大的肚子微微收起,向拜紫亭躬身道:“小人前几天刚好身体不适,请了草原上的一名神医,此时正在小人的院里居住,国师如此伤势,还是去小人的院里接受一下医治为好……”
拜紫亭此时早就知道,这马吉与伏难陀相识之早,还在伏难陀去认识自己之前,如今伏难陀受伤,此人第一个冲上来,自然是想要对伏难陀进行保护。
不待他将话说完,便挥手道:“不用再说了,来人,将国师搀进皇宫,吩咐御医帮他疗伤。”
他看向马吉,笑道:“若是马兄府内还有神医居住,不妨将神医带进皇宫里为国师医治。”
马吉绿豆小眼里冒出丝丝凶光,干笑道:“一定,一定!”
拜紫亭身边的几个护卫闻言向伏难陀走去,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正欲搀扶伏难陀,被他双臂一抖,将两人抖飞,哈哈笑道:“大王也太小看臣子了,区区剑伤而已,哪里还用人搀扶?皇宫不远,微臣自去便是。”
拜紫亭摇头道:“国师安危,事关国体,怎能轻忽大意?客素别,宗湘花,你们两个扶国师入宫疗伤吧。”
客素别是渤海国的右丞相,宗湘花则是女侍卫长,两人身份地位非同一般,伏难陀可以甩飞普通侍卫,但对他们两个却是不能这么对待,深深看了拜紫亭一眼,叹道:“陛下,老臣别矣!”
拜紫亭笑道:“伤好之后还能相见,国师何必如此叹息?”
他正欲宣布论法结束,忽然有一名护卫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竟有此事?”
拜紫亭一脸讶异之色,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大明尊教之人,越来越不堪了!”
第一百零一章发威
“怎么还有宫奇在里面?”
拜紫亭在场中听完护卫的报信,本来还有点好笑的脸上露出深思之色,“宫奇怎么与烈瑕走到了一起?”
他是一部首领,如今更是一国新君,城府气度,自然远超常人,如今听到护卫说了宫奇与烈瑕在大街上同时发疯的事情,第一个想的便是宫奇与烈瑕的关系。
这宫奇虽然不是自己从小就鹏培养的班底,但跟随自己也有十来年了,做事精明果敢,一向不曾与外面势力有所来往,因此颇得拜紫亭信任。
但今天宫奇与烈瑕在大街上同时发疯,只听属下说的症状,他就知道,这定然是中了烈性春毒无疑。
既然两人同时中毒,那么必然是两人在一起的情况下才能发生,由此可以推论出宫奇与烈瑕应该在做什么事情的事情时候,被人给害了。
那就更加说明宫奇与烈瑕定然是老相识,但这种情况,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因为自己当初没有对伏难陀进行遏制而极为后悔的拜紫亭,如今对于有任何背叛苗头的行为都极为敏感且难以忍受,感觉到宫奇肯定有事情对自己隐瞒之后,拜紫亭的脸色由好笑而变得阴沉如水。
他深深吸气,看向杨易等人,“诸位,今天国师受伤,论法大会就此结束罢。”
众人见他脸色阴沉,都以为他是因为伏难陀受伤之事而感到恼怒,看了看脸色苍白的跋锋寒,一个个脸色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跋锋寒为了历练自己,这些年来在草原上不断追杀马贼,同时也不断在挑战草原上诸多高手,他心狠手辣,无论是突厥人还是粟末族、室韦人,死在他手里的已经不下数百名,无一不是他们族中的高。
因此,在享有极大威名的同时,跋锋寒也拥有了整个草原上数不清的敌人。
如今拜紫亭立国不正,为了建国,拉拢了不少奸恶之辈,像马吉、韩朝安、呼延金、杜兴、等等贼头,用他们的渠道来为自己筹集财富。
这几天来见证他立国之人,也都是这些盗贼头领,除此之外,就是各个小部落的首领,以及高丽国的两个见证人傅君蔷与金正宗。
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有马贼暗中有联系,跋锋寒诛杀马贼来练剑,无疑是断了他们的财路,所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些人对跋锋寒的受伤,当然会幸灾乐祸,有点甚至已经有了暗中截杀的打算。
便在此时,杨易向跋锋寒走去,“还好吧?”
跋锋寒摇头道:“内脏移位,需要修养几天才行,短时间内是无法与外人动手了。”
杨易笑道:“却也未必,你且随我住上几天,我保你十天之内恢复如初。”
自从杨易与众人相见之后,他们都没有见过杨易正眼看过谁,便是龙泉之主拜紫亭与国师伏难陀,杨易也不曾有多少尊重。
但众人知他厉害,俱都不敢招惹。
这个杀的颉利几万金狼军狼狈逃窜的妖人,能来龙泉观礼,都算得上看得起他们,若是指望这等人物多他们青眼有加,本来就不太现实。
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他目中无人的样子,此时见他竟然对跋锋寒和颜悦色,主动询问伤势,一时间都感到惊奇不已,“这跋锋寒难道与这个狂人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有消息灵通之人忽然想起一件事,“据说这跋锋寒在中原结交了两个朋友,一个叫做寇仲,一个叫做徐子陵,与他乃是生死之交,而这杨易听说正是这两个人师傅,怪不得他对跋锋寒如此亲近!”
杨易已经走到跋锋寒面前,笑道:“你很不错,比我那两个徒儿可要勇猛多了!”
他伸出右手轻轻在跋锋寒的肩膀上拍了拍,“他们两个小子心肠太软,自保有余,进取不足。锋寒若是在草原待得厌了,不妨去中原帮一帮他们。”
直到杨易将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之上,跋锋寒才有了“他已经将手掌拍在了我肩膀一下”的这个感知。
至于杨易是怎么将手伸过来的,跋锋寒竟然完全没有看到。
一霎时,跋锋寒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直到冷静下来之后,才发觉杨易在一拍之下,一股浩瀚无匹的内力从杨易掌心进入他的体内,山呼海啸般在他内的诸多经脉内急速流动,刚刚被伏难陀打伤导致而不通畅的后背经脉,瞬间被这股大力冲开,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杨易发出的这股内力已经在他全身经脉内运行了十几遍。
跋锋寒从未想到一个人的内力竟然能够达到如此不可思议的程度,便是他与寇仲徐子陵三人一起吸收和氏璧异种能量之时,感觉也不过如此。
杨易内劲过处,跋锋寒浑身经脉鼓胀欲裂,面若碳烤,心似火烧,好几次都想大喊大叫,恨不得手舞足蹈,活动一番,好在他心智坚定,知道这是杨易以无上内功为自己治疗伤势,自己若是不能好好利用这种机会,恐怕要被杨易看轻,当下紧咬牙关,暗自凝神,引导杨易这股内力在体内特定的几个经脉内反复流转。
片刻之后,跋锋寒头顶冒出腾腾热气,脸上忽青忽红,在杨易收回手掌之后,忽然弯腰低头,又吐出一口血来。
他刚才受了伏难陀一掌之后,吐出的乃是鲜血,此时又受了杨易一掌,吐出的却是黑血。
这口黑血吐出之后,跋锋寒浑身清爽,百脉俱畅。
他极其讶异的看了杨易一眼,自己这等重伤,竟然被他随手一掌便给治愈,这等神功,简直是匪夷所思!
至此他才隐约明白,“怪不得我那两个兄弟要拜他为师!”
他陡然一声长啸,看着还未走远的伏难陀,长剑猛然拔在手中,冷喝道:“国师,还敢不敢再比上一场?”
众人见他如此悍勇,伤势刚刚好转,就要出剑邀斗,都是面面相觑,对他的硬气作风暗自惊心。
此时伏难陀还未走远,闻言停滞身子,也不回头,“小宗师若是想要再斗,我怎敢不奉陪!”
跋锋寒还想说话,被杨易摇手压住,“在比一次,又哪能如何?纵然此时将他杀了,又有什么作用?”
他看向跋锋寒摇头道:“还是随我去修养几天再说罢!”
跋锋寒虽然不知杨易何意,但既然杨易开口说话,他也不便反驳,点头道:“那就听杨先生的!”
杨易笑道:“走罢,论法论法,到最后还不是要论武较高低?嘴里说的天花乱坠,不如别人当头一棍!”
伏难陀身子一颤,脸上又白了几分,身子一软,就要倒地。
幸亏客素别与宗湘花反应及时,将他架住,不然他定会一头扎地,狼狈不堪。
至此,这论法大会算是彻底结束,众人穿过明心楼,一起向大门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便有一个女子焦急的声音响起,“杨先生!杨先生,我家小姐出事啦!”
杨易抬眼看去,发现说话之人正是尚秀芳的小丫鬟,此时这丫鬟正被护卫队拦在门口,不能进入院内。
杨易看了一眼拜紫亭。
拜紫亭被他看的一个激灵,冲护卫喝道:“放这个丫鬟过来!”
这句话说出之后,拜紫亭方才反应过来,一种极大的耻辱感从他心底升起,“我为什么要害怕他?他凭什么看不起我?我连颉利都不怕,他一个中原蛮子,又有什么可怕的?”
他心中想念头转了几转,鼓足勇气看向杨易,正好看到尚秀芳的小丫鬟将几张信笺递给杨易。
杨易接过信笺飞速浏览了一遍,脸上慢慢变色,眼中精光爆射,“噗”的一声,已将手中信笺射穿。
他轻轻一抖,手中信纸倏然成灰,转头看向拜紫亭。
只是一眼看来,拜紫亭脑袋猛然后仰,如遭大锤轰击,“轰”的一声,直直飞了出去。
杨易嘿嘿冷笑,“好大的胆子!”
第一百零二章序幕
杨易眼中精芒吞吐,犹如剑气伸缩,便是在他侧面也能看到双眼中冒出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惊人目光。
刚才尚秀芳的小丫鬟递给他的信笺,正是尚秀芳写给他的,她将自己被骗出皇宫,又差点被烈瑕、宫奇害死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向杨易说出,便是黄马的表现,也不曾有所遗漏。
而她之所以给杨易写信,而不是亲身前来,原因已经在信内写的很清楚:
“妾身对先生往日之举心中不解,颇有微词之处,直至身陷绝境,方知敌凶之残,亦方知昔日之愚也!秀芳惭愧无以,掩面书信,不敢见君,愧极!悔极!”
看来她经此一事,对于自己以往的怜悯同情之心,已经有了反思,也因此才觉得无言面对杨易。
虽不是认错,但却对自己有了反省。
其实尚秀芳对于杨易来说,只能算是一个聊得上来的朋友,要说是非常亲密,那也不至于。
但如今遍观草原,真正能够与平等对话,而又不夹杂私心之人,也就尚秀芳一人而已。
其余之人,无不是粗俗野蛮之辈,阴险狠毒之流,杨易杀还杀不及,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与他们交往?
像这拜紫亭这种人,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建国,虽然也可以说也算是一个人物,但他暗中劫掠钱财以资自己国库,手段卑劣毒辣,即便胸中也算是有点格局,但却也为杨易所不耻,种族立场决定了杨易对他只能是利用,而不能为友。
又像伏难陀这种人,杀人越货,骗财骗色,以宗教名义,行邪异手段,人品较之拜紫亭还有所不如,这已经是杨易必杀之辈,只是因为他此时尚还有用,所以才让他多活两天,对于这种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说的?
至于烈瑕、马吉之流,在杨易眼里则更是冢中枯骨,杀之如掌上观纹,根本不足为道,杨易更是懒得与他们说话。
在他看来,没有必要跟几个死人过多计较。
但如今这些不被他看在眼里跳梁小丑,竟然对他一再挑衅,这如何让他不怒?
将拜紫亭以目击之术击飞之后,杨易缓缓看向一脸惊惧之色的众人,“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情!”
他伸手虚抓,将刚刚站稳的拜紫亭抓到手中,轻声道:“你属下宫奇伙同大明尊教烈暇,要奸杀尚秀芳,你知还是不知?”
拜紫亭身为龙泉之主,征战多年,武道修为之高,并不下于伏难陀,这是现场人所皆知之事。
伏难陀的本领,在与跋锋寒交手之时,已经展露无疑,由此便可以知道拜紫亭到底有多厉害。
但如此厉害的拜紫亭,在杨易手里竟然连反抗的姿势都没有做出来,便被杨易虚空擒拿,连动弹一下都不能做到。
一霎时,现场众人都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旁边的右丞相客素别与女侍卫长宗湘花眼见大王有难,急忙松开搀扶的伏难陀,齐齐向杨易扑去,“放下大王!”
杨易几缕指风随手弹出,“噗噗”两声轻响,扑向他的客素别与宗湘花同时被点中穴道,身子还未扑到杨易面前,便已经摔落在地无法动弹。
拜紫亭被他一眼“看”飞,心中惊骇之情简直到了极限,头脑昏沉至极,只疑身在梦中。
等到稍稍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被杨易抓在手中。
一时间,拜紫亭亡魂大冒,惊道:“杨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可是本王招待不周?”
杨易见他一脸惊诧,思及他这两天对自己的招待,微微叹气,将他扔到一边,冷声道:“有两件事,你要帮我做好!”
拜紫亭踉跄站定,心中惊怒交加,至此才知道杨易的恐怖。
他被杨易威严所慑,心神失守,虽然心中想拼死与杨易一战,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还请杨先生吩咐!”
杨易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一眼开来,已经将他心中所有秘密都看的清清楚楚,“第一件事情,封锁龙泉府,查抄大明尊教之人,但凡大明尊教之人,格杀勿论!”
拜紫亭身子不住打晃,努力摇头,想要说出一个“不”字,但嘴里却道:“好,本王答应你!”
杨易点了点头,身子一个闪动,已经到了旁边的“脏手”马吉身边,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叉住他的脖子,将他提到半空,“我来草原的原因是为了翟娇的八万张羊皮,羊皮是被韩朝安所劫,此人已然被我杀掉,但他却将羊皮转卖到了马吉手中,此时应该还在马吉的窝点之内。”
他不理会手中乱蹬乱刨口吐白沫的马吉,看向拜紫亭,“你把翟娇的八万张羊皮给我找回来,我饶你一命!”
拜紫亭看了看马吉,对他眼中流露出的恳求之色视若无睹,对着杨易沉声道:“好,这个我也答应你!”
杨易点头道:“别让我失望!”
手掌用力,“咔吧”一声,已经将马吉脖颈掐断。
这个在整个草原上呼风唤雨,与各大部落都有着利益关系的“脏手”马吉,就这么以一种极为随意方式被杨易杀死,如同捏死一个臭虫一般。
杨易将扔在抽搐的马吉尸体扔到一边,看向拜紫亭,淡淡道:“开始罢!”
拜紫亭脸色铁青,“我的右丞相与侍卫长还在地上躺着呢!”
杨易轻轻跺脚,一股大力涌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客素别与宗湘花两人同时被他震得从地上弹跳而起,落地睁眼之时,恰恰就站在拜紫亭的两侧。
两人睁眼之后,眼中都难以抑制的流出惊骇之情。
宗湘花在他身边颤声道:“大王,此人不可力敌!”
右丞相客素别也是对着拜紫亭微微摇头,“大王,答应他的条件罢,看来他一人杀退颉利三万金狼军之事,就算是夸大,恐怕也相差不是太多。”
拜紫亭深深吸气,大声吩咐道:“客素别,你这就去带人封锁城门,清查各家各户,若是有嫌疑之人,立即擒拿,如遇抵抗,格杀无论!”
客素别躬身道:“是!”
接过拜紫亭从怀里掏出来的信符之后,转身大踏步离去。
拜紫亭又看向宗湘花,“将皇宫中五年之内入宫之人全都软起来,详查其出身来历,查清楚之后,回报与我。”
宗湘花点头道:“是!”
紧随客素别走了出去。
便在此时,嘶吼喧闹声从远处响起,一群士兵合力抬着两个担架向这边走了过来,“禀报大王,在大街上闹事的疯癫之人,已经被属下擒获!”
众人仔细看去,只见两个担架之上,正用绳子牢牢捆着两个人,这两人在担架上均以羊皮遮身,但因为不断挣扎而露出的半截身子,却是赤条条毫无遮掩,两条毛腿也是光溜溜搭在担架外面,不住乱蹬乱踹。
见拜紫亭看向自己,为首的小头领道:“大王,这两人此时还都在光着身子,形体丑陋,难以见人,属下自作主张,令人将他们遮盖了起来。”
拜紫亭微微颔首,“你做的不错,倒是有心了!”
他此时已经将担架上两人的模样看的清楚,虽然这两人如今已经面容扭曲,如野兽般嚎叫不休,但本来面部还能依稀辨别,正是宫奇与烈瑕。
看到宫奇之后,一种被亲近之人背叛的怒火瞬间从拜紫亭心中涌现,他一时间连对面的杨易也给抛之脑后,大踏步的走到宫奇面前,大声喝道:“宫奇,本王带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宫奇嘶哑挣扎,对他的问话毫无反应。
旁边的小头领道:“大王,这两个人如今都疯了,想来是中了什么厉害的春毒,如今毒气上脑,早就不能成了傻子了!”
拜紫亭看着两个傻子,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双眼通红,猛然大叫道:“杀杀杀,杀死一切不轨之徒!背叛本王者,算计本王者,都要死!”
他今天被杨易连番羞辱,此时又加属下背叛,当真是羞怒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心中只想杀人。
“噗”的一声轻响,一股劲风从他耳边擦过,在他面前的两个担架陡然粉碎,担架上的两人同时爆成一团血雾,杨易不知何时到了拜紫亭面前,他收回刚才拍出的一掌,看向拜紫亭,“想要杀人,如今正是好时候!”
第一百零三章骚乱
正午时分,整个龙泉府的气氛突然就紧张起来。
皇宫巡逻队伍中的几个大嗓子士兵,骑马敲锣,沿着大街不住喊叫。
“大王有令,今有歹人作祟,意欲谋反,为捉拿反叛贼人,特闭门一日,城中百姓,各处店家,如发现可疑之人,尽快上报,若是不报,按歹人同伙论处!”
几个大嗓门的士兵在龙泉城内的街道里往来奔走,不住喊话,待到喊了几遍之后,客素别所调遣过来的军士也已经集合完毕。
这次拜紫亭亲自带队,命令士兵挨家挨户搜索,在他的亲信之中,宫奇乃是他极为信任之人,没想到他竟然投靠了大明尊教,几乎陷自己与万劫不复之境,这种被亲近之人背叛的伤心与痛楚,远比敌人的伤害更为令他愤怒。
今天一天,他所受到的羞辱与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对于杨易他不敢冒犯,但对于大明尊教中人,他却毫无顾虑,既然杀不了杨易,那就杀大明尊教之人来泄愤!
士兵破门的声音不断响起,喝骂声、惊呼声、哭泣声、响成一片。
忽然一声惨叫从不远处传来,一名女子咯咯笑着的声音传来:“你们家大王好大的脾气,奴家想好好睡一觉都不能安稳!”
拜紫亭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媚态横生的半老徐娘倏然出现在不远处的屋顶之上,玉臂轻挥,手中一根银光闪闪的银棒轻柔挥动,轻轻巧巧的便将射向她的几根羽箭打飞,扭头看向街心的拜紫亭,娇喘微微,细细道:“大王何必赶尽杀绝?奴家午睡未醒,便被你手下这些粗鲁士兵吵醒,实在是令人伤心。”
她身穿拽地长裙,面如满月,体态丰腴,气质高贵,说话间身子微微一动,好似被清风吹动的黄云一般,顺着屋顶向拜紫亭飘来,“大王,不知我大明尊教教众,如何得罪了您?”
客素别见她飘来,手中长刀举起,对身边的武士喝道:“保护大王!”
拜紫亭对大明尊教极为了解,一见此人装扮与武器,立时知道她是何人,面色一沉,喝道:“原来是‘善母’莎芳法驾亲临,为何不见大尊侍奉左右?”
“善母”莎芳轻轻笑道:“奴家本来打算恭贺大王开图建国,连礼物都准备好了,哪知道刚刚准备好礼物,大王今天就派人搜捕奴家。”
她人在空中说话,飘飞的身子不曾有半点沉降,好像根本不用换气一般,“大王就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奴家的礼物么?”
拜紫亭冷哼道:“礼物我要,人也得给我留下!”
莎芳娇笑道:“大王好贪心!”
身子倏然落地,恰巧躲过客素别射来的箭矢,身子似缓实快的飘向拜紫亭马前,手中银棒轻缓的向拜紫亭点去,“大王的属下好粗鲁!”
拜紫亭面露冷笑,手中长矛陡然伸出,矛尖划破长空,刹那间与莎芳手中的银棒交击十多次,“砰砰砰”巨大的碰撞声不住响起,旁边的护卫们,除了客素别之外,都不能插手其中。
“嘭”的一声巨响之后,拜紫亭胯下骏马发出一声悲鸣,额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大洞,脑浆混合着血液,缓缓流出,轰然倒地。
正在与莎芳交手的客素别口喷鲜血,已经被莎芳打飞了出去。
莎芳身子荡起,在几丈外的街头上轻轻落下,笑吟吟道:“这次是大王坐骑的脑袋,下次可就有可能是大王的脑袋哦!”
客素别大声吼道:“放箭!放箭!这贱妇要逃!”
在众多官兵所射出的箭雨之中,莎芳身子扭动,瞬间远离,眼看就要消失在众人视野之内。
便在这时,“善母”莎芳忽然发出一声惊叫,正在前行的身子倏然后退,骑着黄马的杨易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莎芳!”
杨易持戟斜指,冷然道:“城内还有多少大明尊教之人?”
莎芳脸色狂变,刚才自信满满,一脸笑容的样子不复存在,“杨易!你想怎样?”
她此时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杨易的可怕杀意锁定,自己稍有举动,定然会引来杨易排山倒海般的猛烈攻击,但面对杨易,若是不动,死的更快。
只有真正面对杨易,才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杨易的恐怖。
此时的莎芳心中涌出无尽的后悔之意,“我们好好的惹他干什么!大尊这次行事,可是大错特错了!”
她自负武艺高强,有信心在拜紫亭军士的包围中全身而退,因此在听到兵士们的鸣锣喊城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
她是大明尊教中的“善母”,地位极高,身份尊贵,怎能就因为拜紫亭的搜查,就这么狼狈离开?
今日有心在拜紫亭面前显露大明尊教的本领,这才现身与拜紫亭相斗,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拜紫亭坐骑杀死,打伤客素别,显足了威风之后,方才心满意足的准备潇洒离开。
但谁知道杨易突然杀出,使得一切都脱离了她的掌控。
在杨易几乎能冻结灵魂的杀气震慑中,莎芳一声长啸,手中银棒幻化成一团白光,向杨易冲去。
她手中这根银棒叫做“玉逍遥”,由这玉逍遥所创出的二十八式逍遥拆,变幻无穷,便是魔门中的石之轩、祝玉妍等人也不敢小瞧。
但她今天却攻向了杨易。
这莎芳的招式即便再玄妙,再变幻,再厉害,杨易也不会多看上一眼,眼见她飞身扑来,当下抄起手中大戟,猛然劈下。
“轰!”
一戟下去,莎芳银棒所幻化的一团白光倏然破裂,玉逍遥已然断成两截,与玉逍遥同时分成两半的还有莎芳的身体。
鲜血四溅,脏腑喷涌,被杨易劈成两片的莎芳尸体左右裂开,砰然倒地。
杨易策马前行,瞬间到了拜紫亭面前,“查出多少教徒?”
眼见自己这么多人都无法拿下的善母莎芳,却被杨易一戟斩杀,拜紫亭眼皮一阵突突乱跳,嗓子发干,哑声道:“刚刚搜查,这善母莎芳便从附近出现,其余之人还未查出……”
呼喝声在远处响起,“失火啦!有人行凶放火!”
远处浓烟滚滚,惊呼声不断,看来失火之地不少。
杨易勒马转身,向着火处赶去,拜紫亭一句话还未说完,杨易一人一马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内。
第一百零四章锁魂
放火之人,不问可知,定然是大明尊教的弟子,也只有他们这些狗急跳墙之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杨易到了失火地点之后,便已经看到一群士兵正在与几个青年男女打斗,这几个青年虽然功夫了得,但还不足以与这么多官兵向抗衡,在杀了几个官兵之后,他们中也死了几个,剩下几个人人带伤,最后气力耗尽,都被捆了起来。
只看这些人的武道修为,便知道都是些杂鱼之流,若是烈瑕之辈,早就逃之夭夭,不可能被这些兵士擒住。
以这些人的身份地位,不可能接触到大明尊教的高层人物,便是向他们询问,也问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反而徒费口舌。
杨易懒得在他们身上花费时间,打马回到刚才击杀善母莎芳的所在,此时几个士兵正在收拾莎芳的尸体,呲牙咧嘴的将两片尸身用羊皮裹起,正准备运走掩埋。
几个兵士听到马蹄声,一抬头看到杨易跨马而来,都吓了一跳。
刚才杨易斩杀善母莎芳之时,他们几个就在旁边,对于杨易霹雳雷霆一般的出手,都是从内心里感到惧怕。
此时见他靠近,几个人手一哆嗦,刚刚包裹好的尸体从羊皮中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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