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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爪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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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追云手蓝璧一声怒吼道:“胆大的贼党,敢生这种恶念,这是你们的死期了!”
遂向相距半箭地的泗水船队一招手,高声招呼道:“泗水健儿!你们不下水保护船只.难道叫人家把船队全毁在这匪徒的手内么?”
追云手蓝璧居高临下,一声高喊,那边已听得清清楚楚,可是好似没把蓝璧的话放在心上,毫不介意的。
在船头的神拳计筱川以及小侠祝龙骧,全只看看这边,也不接应,也不赶紧派人下水去察看。
追云手蓝璧看着十分怀疑,可是刹那间已然明白,定有深意,因为素知这班人绝不是这么遇事含糊。
这时追云手蓝璧忙的要再招呼来过几人,索性的过来两个得力的能手,给他把拦江绝户网挑了,催舟往里撞。
哪知就这么刹那之间,那水面上已有了变化,只觉着自己寄生这只船上,忽的船下咚咚的连响两声,渔船立刻连看着右晃了两下。
追云手蓝璧立刻勃然大怒,向下喝声:“小辈们敢在你蓝老头子面前弄这鬼吹灯,你是活腻了!我老头子要是不给小子们个苦子吃,也不知老头子的厉害。”
蓝大侠这句话没落声,突觉得船又一震。
跟着见白浪翻滚中,那来路上的滔滔水中有一片浪花,逆流而上,其疾如矢。
这人水性既极惊人,胆量尤其大,因为从水面上足可以看到他的身形,可是这份快法,真也不易用暗器射他。
眨眼间已到了自己寄身的这只船旁,哗啦的水花一响,立刻从水中露出一个身形矮小的,正是小龙王江杰。
身形仅探出一个脑袋,仰头招呼道:“师祖,贼小子们竟敢弄这诡计,想把师爷的船弄翻了,叫咱们栽在这里。这简直反了。贼小子们讨不了好去,我已打发了一个,这还有两三个了。我还得拾掇这群贼小子去。师祖,要是逃出水面,你可别放走了。”
原来小龙王江杰,已经早在水中和一班贼党们招呼上,自己赶到一见万山主佟云,竟自从渔船这边率十几名党羽们,从水中携向船队这边。
这一来,小龙王江杰竟自也看出他是要想用阴谋手段来对付蓝大侠。
小龙王江杰一看师祖虽说不至于为他所制,可也架不得这精通水性的一齐来暗算,遂和泗水渔家简云彤分开来,一个来应付袭击船队的匪党,小龙王江杰愿意对付袭击这位追云手蓝璧的一班匪党,这时向师祖一打招呼,跟着追云手蓝璧立刻说了声:“龙儿!你要是叫这些小子们逃出手去,就枉称小龙王了。”
当时这位追云手蓝璧刚把这话说完,又觉着船身又往两下一晃,老侠身在桅杆顶子上,要是盘握稍松,真能够摔下来。
追云手蓝璧一见这种情形,不仅怒火中烧,喝声:“鼠辈们竟敢这么藐视老夫,我老子可不能再容你了。”
这时那其余的渔船,也全移动了,可是船上已没有水手,船竟会自己移动。
这种情形,追云手蓝璧已了然这是川滇侠盗万山主单掌开碑佟云要作破釜沉舟的打算,要想连船一块毁。
追云手蓝璧说声:“小子你们舍得,我老头子何必给你们疼惜!好在全不是好来的,毁了它也没甚么可惜。”
这位追云手蓝璧把桅杆梢挟住,暗运内力,用“千斤坠”往下猛的一沉,千斤不压梢,桅杆纵然结实也禁不住。
这种大力千斤坠,果具无上威力,竟自倏的桅杆往下一弯,喀嚓一声,这只船的桅杆一折,船身也翻下来。
好个追云手,竟自凭一身绝艺,要在这种情势下,任情施展,身形从上往下一沉,随又往上翻去。
这种轻功绝技“细胸巧翻云”(细胸鹰类之一种),身躯往上翻去还不算,竟自飞升到第三只船桅杆上,这次是成心要把他这五只渔船全毁在这。
身形这份矫捷,形同生龙活虎。
眨眼间竟自把五根船桅全给弄折,五艘渔船也全翻沉在水面上,渐渐全往下沉去。
这时水面上更浮起一缕缕的血迹,当时波翻浪滚之下,更有三个水寇为小龙王江杰所伤,逃了回去。
这时江面上这一阵大乱,跟着那侠盗万山主单掌开碑佟云,竟自声东击西,两番遇阻,自知不敌,忙着身躯尽力用泅水的绝技,只两个“金鲤穿波式”,已离开了泗水船队有十几丈,立刻从水面现身。
跟着,见燕赵双侠的大侠追云手蓝璧,立刻从末后这根桅杆上翻下来,落在岸上。
跟着泗水船队到这里已有巡江的小船撑出四艘来,这一来追云手蓝璧赶紧飞登小艇。
这时万山主单掌开碑佟云却浮出水面,飞登岸上,一声胡哨,立刻下水的党羽全追下去。
除负伤的不算外,竟有二十余名匪党,随着那侠盗万山主单掌开碑佟云逃上岸去。
这里追云手蓝璧一声冷笑,向佟云一拱手道:“朋友,蓝某承蒙朋友你一再相让,总算给姓蓝的留脸,咱们的事这次可算新仇旧怨一笔勾销。朋友你哪时到清风堡绿竹塘或是到冀南磁州蓝庄,我弟兄是竭诚恭候,我绝不能稍形怠慢贵客。只要朋友别再象帐主子似的,登门索价,我就承情不尽了。”
追云手蓝璧话说的又阴损,又刻薄,这侠盗单掌开碑佟云,竟自满面通红,恨说道:“蓝璧矮子,用不着再说这类损人的话,姓佟的说话如白染皂,岂能反复,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立刻翻身向那个村庄走去。
小龙王江杰却在这时,从水中涌出半身,向那侠盗佟云后影扮了鬼脸,高声招呼说:“朋友,你别走,咱们招呼招呼,小爷在旱地里也一样照顾你,喂!别走哇。”
万山主头也不回,狼狈逃去。
小龙王江杰这时也跃上了那只梭艇,追云手蓝璧却瞪了江杰一眼道:“小小年纪,别学得理不容人,我们例来没有对谁赶尽杀绝。老儿的行为,虽是令人可恼,但是杀人不过头点地,只要他认识咱们爷们的厉害就是了。”
小龙王江杰遂赶紧的坐梭艇翻了回来。
这时泗水船帮也奉令整队待发,那泗水渔家简云彤也从自己船队里翻上来,所有下水的弟兄,也陆续上船。
可是有两名匪党,是跟随他们首领来毁坏泗水船帮的船只来,被这里的船队给包围堵截,这里哪能叫他再逃出手去,竟自在泗水渔家简云彤的围攻之下,连想逃走全不行,终被擒获。
这时敌党四散奔逃,哪还有人来救他两人。
这时泗水渔家的船帮弟兄,把两名贼党押上来。
简武师略加审问,自己遂要把这两名匪党,送到淮阳派掌门人和本派掌门人西岳侠尼面前发落。
这时地理图夏侯英从掌门人那里传下话来,说是这里的事,已由追云手蓝璧大侠禀明了两位掌门人,王老师令简师傅把这被擒的两名匪党释放。
这里不便再停留,请简老师赶紧督率船队往里闯,不得再耽延。
因为这干匪党多半未奉有龙头帮主的命令,乘机借势报复,与我们践约赴会的事,不能并为一谈,这时何必和这种无足轻重的匪党,多事牵缠呢。
当时泗水渔家简云彤想到掌门人的分派,确是实情,遂想略事侦问,立刻释放。
只是这种匪徒,全是那川滇侠盗单掌开碑佟云死党,他们知一点凤尾帮的情形,不肯吐露。
急切间简云彤又不能设法拷问他们,只得故示宽大,放他们逃去。
这才督催着泗水船帮的前锋船,如飞的冲过了匪党方才下拦江绝户网时一段水程。
匪党在退下去时,早把水中所设的阻拦撤尽,这时那前锋船行驶如飞,这里所有后队的船也跟着冲上来。
当时淮阳派这番遇阻,经追云手蓝璧大显身手,竟自将川滇侠盗万山主佟云弄得一败涂地,狼狈逃走。
这时江面上静荡荡的,立显着群魔敛迹,匪党潜踪。
不过过了这段阻碍,所经过的地方愈显荒凉,这时那追云手蓝璧已回到主船上,见了掌门人鹰爪王和西岳侠尼,彼此谈起这川滇侠盗万山主佟云,是江湖成名绿林豪客,连江湖道无不震于他的威名,对于他全要退避三分。
这次寻仇报复,集结一班水上健儿,实力不为不厚,可是他还是轻视淮阳派才有这番惨败,这就是他不智处。
鹰爪王道:“这次这么报复,佟云是想多少总可以使淮阳派一挫,他在龙头帮主天南逸叟武维扬面前,也可稍全脸面,万没料到竟会有这场惨败!我看他这次再没有脸面在江湖立足,这倒不用再防他敢到磁州蓝庄报复了。”
这时泗水渔家和小龙王江杰,也全到主船来报告经过。
船行在两岸芦草荒林夹峙的江面,愈显得格外荒凉。
西岳侠尼说道:“蓝师兄,此次在这里把这名震江湖的侠盗,万山主佟云处置得含羞败走,这里绝不能再留恋。既去劲敌,更令一班与我两派夙有嫌疑的巨盗们,知道我淮阳西岳两派未可轻视。不过据贫尼看,前途未容乐观。我们入分水关,匪党相率隐去,这分明是受龙头帮主的秘示,要在我们入十二连环坞之前尝尝他所部的厉害,所以贫尼看到前途尚有文章,绝不会让我们平安到达吧!”
鹰爪王点头道:“我也这样想,前途一定尚有波折。我们对于应付这种宵小的行为不便再顾忌,可以全力来应付。就是有过甚之处,见了那龙头帮主天南逸叟武维扬,我们也有话来对他讲。”
追云手蓝璧点头道:“师兄和庵主所说十分有理,我们在这种地方很不必慷慨施恩,中途只要有什么举动,饶用全力来劫掠我们船帮,一个防卫不周,就许为匪党们所乘。赶到见了他们龙头帮主,定然要推诿是坛下弟兄私自行动,绝非他本意。我们就是怎样慷慨对付,不过落个胜了被他责难,我们气量过窄,不能容人,不能体帮主之意,我们败了,更是难堪,不用践约赴会,就把我两家的威名扫地,左右我们讨不了好去。所以我认定只要有敢在中途来和我们为仇作对头的,我们就先把他收拾够了,索性给他个怎么来的怎么接,不管他是否出自武维扬在授意,庵主,你想是不是?”
侠尼慈云庵主点头道:“蓝师兄相机处理。贫尼此次毅然而来,也算是陷入是非场,既到这步田地。我西岳派和凤尾帮已站在不两立的地步。只要是武维扬他敢承当,所有我两派既往一切事,是他凤尾帮的门户的事,贫尼就和他把前后一总清算,不再给我清净禅林多留孽债。他也是江湖道上成名的英雄,我们把两家的事和他一决存亡倒还值得,所以任凭怎样结算,总可认把这场事解决了。”
鹰爪王点点头道:“我们现在是只有破出把两派数十年的威名掷在这,也要和他们一较长短了。”
当时这位淮上大侠鹰爪王,也表明了心意,正是:得叫泗水渔家等知道,现在是和凤尾帮各走极端,这种分生死定存亡已立于不两的地步。
再若遇上帮匪对自己船帮有什么不利的举动,尽管下手处置他,毋容顾忌。
泗水渔家简云彤,全了然这种情势,绝不是愤激的话,确是实情。
这次深入十二连环坞的腹地,不管置身于刀锯鼎镬之上,这种情形,大约两下不拼个你死我活也绝不能善罢干休。
当时泗水渔家又向鹰爪王请示了一番,随即向小龙王江杰一点头,一同出来。
简武师自经这次和小龙王江杰的共同下水御贼,对于江杰小小年岁,在水中的动作敏捷,泅水术比起自己高的多,在先还有些怀疑,以他年岁论,那水性练到他那种矫捷神速,没有七八年工夫不易练出来,他得七八岁就下工夫才能说得下去。
可是听人说这位小龙王江杰是得天独厚,生具异禀,并没有经什么名师,自己竟有这么精纯的水性。
当时这位泗水渔家把江杰唤出舱来,手挽着江杰在船头上,张望了张望,见目光及处,水面上没有一支船行动着,静荡荡的,太阳已然向西斜下去。
江杰向简云彤道:“简老师,你既是这么看得起弟子,弟子倒要在老师面前放肆,不过弟子有说不对的地方,请简老师不要怪罪我。据我看我们越是看不见匪党越糟,简老师你看,现在天色已然快近酉时,只是我们除在这里被侠盗佟云拦劫耽搁了不少时候,除此以外,全在行程中,从分水关到十二连环坞按他们计算,不过三十里,就是我们有的不知抄近路,最多也只有四十里的途程,可也不至于到这时一点迹兆没有。我总觉着方向不大对,听匪党们口角流露出来,这十二连环坞入坞的要路口,是斜对着分水关。分水关是坐落在西南。这十二连环坞是坐落在东北。现在我总觉我们现在是奔了正北,弟子自己也探查过这里,虽则是在深夜,可是我沿途倒也留心自经过的地方,多半不差,这时怎的竟连一点迹兆也看不出来呢?”
泗水渔家简云彤道:“我也时时提防着,怕着了这小辈们的道儿。无奈我们人地生疏,不遇见阻拦,无法察明是否已入歧途。江师弟,我已决定,我们只要中途遇到了匪党,这次我们只凭我们两人的力量,叫他片甲不归,绝不能象那万山主佟云那么轻松的叫他逃出手去。不过要想在这匪境内惹点漏子,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只要简老师肯干,我倒高兴在这里和匪党们比划比划。”
当时泗水渔家简云彤含笑说道:“小伙子,这才是淮阳派的门下了,我们遇到了匪党,就算他走运的日子到了。”
这两人存心想和匪党们周旋,叫匪党们认识淮阳、西岳两派的厉害。
这时这位泗水渔家简云彤见这小龙王江杰,居然这么勇武兼备,以一个未受过名师指教的少年,跟自己这闯荡过江湖的侠义道来比较,居然绝没有丝毫畏缩不前的情形,令自己已十分敬服。
这两人私自计议,身旁并没有别人。
这时船依然走的其行如矢,那追云手蓝璧又从舱中走出来,由中央大船上飞纵到两边拱卫主船的舷上,来到前锋船上,见两人躬身迎接自己,蓝大侠道:“我们现在已入凤尾帮的掌握,完全在匪党暗中监视之下,我们无须多拘俗礼。我们先要把这附近一带的水程察看察看,你们看这一带港岔纷歧,水路十分险恶,我们不要把路走错了,那一来可要在帮匪的眼皮下栽跟头现世。”
小龙王江杰随即往附近一带细一察看,果然这里是水程中和自己当初私探十二连环坞所经历的情形,多处不符。
自己略一思索,向简武师说道:“简老师,匪帮处心积虑,无微不至,我们从一入分水关,沿途所见全和从前改变了面目。这时所见的一处处港岔,全是经过帮匪用人力将原有的情形改饰了一下,有苇塘的把苇塘削平了,有竹林的把竹林的面积也变更了形状。最令人惊异的是,这种港岔变更的全在一夜的工夫,这足见他这凤尾帮是实力雄厚,颇是令人不敢轻视了!”
这爷两个说话的当儿,突然听见那偏东北的一道港岔子里,水声翻腾,刹那间从里面冲出来,是两只快艇。
前边船上是两个水手,运桨如飞,一头戴大箬笠的坐在中舱,低着头看不出这个人的面貌。
第二只船是仅仅两个壮年的水手,操桨极其轻快,颇是水面上熟手。
这两只快艇从港岔子里冲出来,水手们运桨如飞的,竟向泗水渔船帮迎头驶来。
这时泗水渔家简云彤却向小龙王江杰一使眼色,叫他注意来船,恐怕这两只快艇有什么不良的举动。
这两只快艇好似对于泗水渔船这种声势,没怎样理会似的。
赶到快接近了船帮,才把快艇的船头拨转,两只快艇全擦着船帮的两旁冲过去。
这里船帮上的一班水手,一个个对于这两只快艇虎视眈眈。
因为若在平时,行船在江面上,遇到了这种形势悬殊,以若大船队,哪会把两只无足轻重的小艇放在心上。
只为现在虽是群雄赴会,可是已入敌人掌握,不啻置身龙潭虎穴之中,哪得不视同仇敌,严加提防,以防意外。
赶到两只快艇冲过去半盏茶时,后队的护船弟兄,忽然发现那两只快艇折转来,竟自行如箭驶,翻了回来。
这时督后队的是由泗水渔家已经派人用连环弩把守住,不论敌船如何贴近,也不容易贴近。
当时这一发现两只快艇翻回来,准知道这两只船是帮匪们的党羽无疑了。
第九十四回 轻舟搜盗窟中奸谋被诱迷途
泗水船帮后梢护船健儿,把泗水船帮特制的红羽飞鹫箭射出一支去。
这种箭和平常用的作信号的响箭不同,箭羽长有二寸,箭出来声作鹫鸣,这种声音出在箭铲下。
这种造箭法,精巧绝伦,非平常造箭手所能仿制,这是多指大师传给西岳派用的。
这种箭虽是仅用作信号用,可是制法既有秘传,射法也单有一种技巧,别人想用这种箭连百步全射不到。
红羽飞鹫箭,只要平常往外射,箭出来借不上力,箭笛也不出声,讲到西岳本派使用红羽飞鹫箭时,箭搭在弦上,向天空射去,赶到箭头斜着向下投去,力量反增大,箭笛是极象鹫鸣声。
这种信号,任是何人也不能仿造。
当时泗水船帮的护船连弩手,因为掌门人的大船在船队中央,泗水船帮领袖简武师又在前锋舷上,所以必须用红羽飞鹫箭的,大船和那前锋船全接到警报。
简武师向小龙王江杰道:“你看见了,后梢红羽飞鹫箭传过来,水面上没见一点别的动静,这是方才那两只梭艇作祟。江杰,咱们爷们的买卖来了。”
随向怀中把泗水船帮的令旗拿出,把贴近前锋船的四只冲锋快艇全调过来。
就在简武师调集自己船队时,瞥见那方才两只匪帮的梭艇,已翻回来,泗水渔家忙的向小龙王江杰一点首,各跳上一只梭艇,离向后面的两只梭艇上水手招呼道:“调后队八只快艇,堵截方才过去重又翻回的两只梭艇,不要叫它走脱了。”
当时这种动作敏捷灵巧,驾驶的水手全是泗水船帮的好手,听首领发了两句话,已知首领之意,先行堵截帮匪两只快艇。
立刻不待再废话,木桨轻翻,啪啪啪,连着运动双桨,双艇疾如箭矢,向前抢出去。
这就足见这种水手全是训练有素,并且全随着这位泗水渔家,经过大江大浪,全能替首领担当许多事,所以这里一遇到这种事出非常的变故,立刻就能发动全力来和敌人周旋。
这一听首领说是须拦截所过的两只梭艇,自己就忖度当时的形势,若是立刻在船队外一停桨堵截,倒是正可以拦住了,无奈首领是想一击而中,只要一动手定要把匪船拾下来,所以必须容得调齐了船队里快艇,怕是敌船已经到了近前,所以先不发动,立刻向前冲去。
这种水上健儿,全是非常好手,用力又大,操舟的技术娴熟,双桨翻波拨浪,刹那间已回去有一箭地远,这时那后调集的船队已经全跟踪冲出船队,这帮匪的两只快艇却也翻回来,从船队两旁抄着过来。
只是方才是一只上三个匪党,一只两个匪党,这时船上只剩了四名精壮的水手,全是原人没动,船走得非常快,以泗水船帮这么大声势,匪徒好似毫不理会。
大队的船帮全知道又遇匪船,虽然怎样有举动,准知道他这种不打招呼定有狡谋诡计。
两派掌门人也得了弟兄的报告,知道前锋后梢全见了匪踪,遂赶紧由两位掌门人所有前后的弟兄,全体戒备。
可是按水程推测,自入分水关计算,已经走了三十多里的水路,只是因行程多是转折弯曲,依陆路算也走了有二十余里。
这种行程看来,应该离分水关已近,嘱咐泗水船帮的弟兄,不奉掌门人的命令,和首领简武师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当时这泗水船帮的大队已经把船队放缓了,所有警卫船队连弩手全在前后梢,和两边船舱的后舱伏守;内里防护的异常严厉,外面绝看不出一点形迹来,只有看到行船疾徐转折的整齐。
且说泗水渔家简云彤和小龙王江杰,驾两只快艇冲出了船队,这里所调集的八只快艇,已然跟着追出来,在这荒凉的江面上,冲起一行白浪。
这一共十只快艇,出来有两箭多远,后面已看见两只匪船从自己船队两旁抄过来。
这时泗水渔家简云彤见匪船已快过来,向小龙王江杰道:“江杰,咱们就在这里和他招呼一下吧!方才他怎样和咱们爷们过不去,咱照样回敬他。”
说到这,立刻,一声号令,十只快艇一旋,全把船头拨过来,一字横排。
泗水渔家简云彤和江杰在梭艇头里,工夫不大,那来船似箭一般驶过来,离着五六丈才招呼,船头上一个水手抬起头来,哟了一声道:“我说这是哪里来的邪活,横钱吃到这来!这真是怪事,你们哪位头请来答话吧!”
泗水渔家简云彤冷笑一声道:“朋友别和我戏弄这种装疯卖傻,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们是干什么的?谁也别瞒。你们龙头帮主武老当家的,领袖凤尾帮,我们既是来践约赴会,已然入了凤尾帮的禁地了,按平常江湖道的朋友们无论怎样横行,也得显着朋友的义气。你们龙头帮主天南逸叟武维扬,领袖凤尾帮,是多大的人物,既有心和西岳派淮阳派清算两家新仇旧怨,就应该以侠义道的英雄本色坦白相见,不怕两下里挤到武力解决。淮阳、西岳两派,就让同归于尽,全断送在十二连环坞,片甲不归,那只怨我两派经师不到、学艺不高,绝不能说出一句栽跟头的话来。如今你们这身为主人翁的,既已明白把我们践约赴会的引入分水关禁地,就该接引我们入十二连环坞才是正理。不想以堂堂凤尾帮主,竟一再用鼠窃狗偷的伎俩,明袭暗劫,阻碍我们的行程。这种行为,实在令人齿冷!但是细想起来,我们猜测的又未必尽是。因为你们凤尾帮是藏龙卧虎之地,成名露脸的英雄,四野八方的豪杰,这次以西岳淮阳两派和凤尾帮一结梁子,正合这班江湖豪客心意,全想借势一展所学,人前显圣,鳌里夺尊。又怕倘若是两家首领一见面,化敌为友,这班幸灾乐祸的朋友们白盼了,这才私自约集了个人的同党,来半途等侯,想拦截我们两派一较身手。朋友们,若果是这种心意,那总是英雄汉子的所为,虽是有损龙头帮主的威望,还讲的出。不过据我看,你们未必有那种英雄豪杰行为,只不过挟个人的私忿,假借凤尾帮的势力来乘势邀劫。既不够江湖道朋友,也丧尽武帮主的威望,更足见是藐视我淮阳西岳。若不能制你们这群宵小之辈于死地,我简云彤泗水船帮,隶属在西岳派多指大师的门下,这时追随我们掌门人来到这里,看到你们这种狼子的行为,哪看得下去?我既然掌管着泗水船帮,岂能不识好歹?没别的,我唯有凭我们践约赴会人的力量,与你们这班不知羞耻的匹夫周旋周旋。我们这泗水船帮所经过之处,凡是贵帮坛下弟兄,统率船只须要全数回避。只要有在江面上阻我们行程的,我简云彤定然把他驱除。纵然惹得帮主嗔怪下来,我也只好独自承当。现在你们任凭拿我们当冤家当朋友,那全随你的便。只是我倒要请教请教朋友你是这凤尾帮中怎样的角色,职司何事,谁派你们来的?请你当面讲明,我们倒可免却许多纠缠。没别的,只有请你们哥几个做向导,我们到了十二连环坞再细讲一切。相好的,你们不把话讲明白了,休想再离开我们泗水渔家的掌握。”
这时两只匪船上的匪党,听得这泗水渔家简武师非常强硬,竟自向自己明着挑战。
这两只梭艇的匪党这一答话,泗水渔家简云彤已看清了快艇前端,所站的这两名匪党,果然不同平庸之辈。
两匪是各以平常水手的衣饰来掩本来的面目,两匪徒全是十分精悍矫健,这船左边这个匪徒说道:“吓!好厉害的话呀!我们历来是只知道大水能淹死人,没听见有拿唾沫把人淹死的,水面上行程,各自走各自的谁又碍着谁了,如若这么瞪着眼和人讲话,这也太叫人不甘心的。我们有我们的事,你有你们的事,何必强往一处拉扯。实不相瞒,既敢在这里行船,必有来路,既非你泗水船帮所辖的船队,更兼我这梭艇没有丝毫相犯之处,尊驾竟这么一再示威,这分明是以你泗水船帮的声势,藐视凤尾帮走单的两名小卒。朋友!你不用发威,你要想扣留我们弟兄,这是妄想!我们弟兄岂容你这匹夫来示威。现在你们已入网罗,生死皆在我们龙头帮主一言,尚还夜郎自大,你阻挡我们归路,有什么用处?姓简的,这里有一个较好的所在,你若敢去自有好朋友恭迎你;你若胆小不敢去,我也不来勉强,我们可就不陪了。”
泗水渔家简云彤微微一笑道:“我等自入分水关,所遇全是形同盗窃之流,没有大仁大义的同道。现在你居然这么来向我们明示凤尾帮武帮主的麾下,尚算是够朋友。现在既然叫阵,叫你简武师随你去见你们领袖,我要是把你们收禁到船帮,那算我简云彤也是借重我泗水渔家船队之力来欺你。现在咱这么办,我们索性离开船帮大队,任凭指出地点来,我简云彤定然陪你走一遭。不过你得甘心服从我们命令,你只要敢生异心,管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两只匪船上的匪党,忽的彼此相视一笑,先前发话那个说道:“简老师,不用以危言恫吓!咱们全是江湖道上人,谁希罕这条穷命,咱们谁落在谁手里还保不定。现在论人论势,我们弟兄全不能和你老兄相提并论,任凭你怎样划出道来,咱们走着瞧吧!”
泗水渔家简云彤向小龙王江杰一挥手,两人把艇身往后退着拨转来,把自己这拨快艇分成两行,每行是四只快艇,两只梭艇,一只做前锋,一只督后路。
简武师和小龙王江杰,分在两梭艇最后的梭艇督队。
这时简云彤喝令两只匪船在行船的当中,随着往前。
小龙王江杰是一派的嘻笑,早把油绸子水衣穿上,只把领子的锁口散着,油绸子包头,站在梭艇头里,笑嘻嘻看着这两只匪船,不时的用话引逗着道:“朋友,怎么耍?要想从水中逃走,可千万招呼一声,咱们水里玩玩也叫你们尝尝小龙王水里这点能为。咱可说在头里,只要一声不响,急着往下一溜,小爷可给你们个厉害的。我要说叫你们喝十口水,你能喝九口半,我算你的徒弟。”
这两个匪徒被江杰说的一阵怒气涌上眉梢,跟着交换了笑面,向江杰说道:“江朋友,少说俏皮话,你们在我们眼皮子下,上有老母累赘着,你也敢和我们做死冤家?你的胆子越长越大了,你只要再信口胡言,我们莫看现在落在你手里,不过要是在你没出分水关,先叫你个人遭点报还容易。你一定相信凤尾帮还有这点力量吧!”
这时小龙王江杰还要还口相讥,那泗水渔家简云彤却向江杰一摆手道:“不要尽和他们斗口,你看这一带的行程非常扎眼,我们不要再着了这两个鼠辈的道儿。”
这时小龙王江杰也看着所经过的水程,尽是芦苇,和分水堵秋汛的长堤,不时的随着水程的形势转折着,改变水路的方向。
这时江杰果然看出所走的方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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