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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库洛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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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芙蕾娅对于我的感情很不一般,因为从我把她抱出飞坦的刑讯室开始,在她的面前我一直都是那种温润如玉的样子,安静的坐在蜡烛前看书,这种时候她会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我。
由于蛛窝里剩余的食物不多了,轮的我和飞坦去采购,一人抱着一个大大纸袋,我觉得有个能放东西的空间属性的念能力真的很实用,盘算着有没有知道的人是这种念能力,要尽快的拿到手,飞坦则是沿路出手杀掉对我们俩抱着的食物不怀好意的人,真是难为他一手要抱着这么重的东西,一手还飞快的取下那些人的首级,同时还要保证不被从断了的脖子溅出的鲜血沾到。
还没走近蛛窝就看到一群流星街的人围在门口看热闹,自从我们霸占了这里以来,虽然是没有成为黑色花园那样的禁地,但也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因为活着的生命体都被飞坦拖进了他的刑讯室,所以这个场景异常的反常。我和飞坦对视了一眼,抱着手中的纸袋准备绕过人群,可是我们俩的动作同时停了下了。
“哟……好多小果实哟★……都是可以摘得成熟果实了……好高兴好高兴……味道真好好哟……好兴奋好兴奋啊★……”
从人群中传来的这个如此有特点的声音,我和飞坦都知道是那个几年前去贵族区的西索回来了,而且从声音来看他的变态指数似乎涨了不少。穿过人群看到是一身小丑打扮的西索和旅团的几个好战分子对打着,西索的实力虽然很不差,但是被围攻的话还是处于下风的地位,但是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身上被打的伤痕累累的,而是越被打笑得越高昂。
“你看,都怪你当时要那么和他说,现在好了他变成了这个模样。他肯定是待着这里和每个人都打一架,而且肯定是赶不走的。”飞坦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责怪。
“赶不走就赶不走,当时我能让他消音,现在还是能。真是,大不了让他也加入旅团好了。”看到西索回来觉得有些烦躁,那个只顾自己打架打的开心,不管别人的大变态,怎么没有在贵族区被人灭了呢,难道是因为他的祸害程度还不够?
“库洛洛和小果实啊……好久不见啦……亲爱的小坦坦有没有想我啊?……”听到西索和我们打招呼,蜘蛛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攻击,等着飞坦被那句小坦坦激怒。可是令他们失望的是飞坦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冲上去。
示意旅团众把看热闹的流星街人赶走,我有些头痛的看了看西索的小丑打扮,笑得娇艳无比,媚眼如丝挑逗着我的团员们。
“西索,你回来做什么?”
“哟……库洛洛真无情……人家是想念你和小坦坦,特地回来看你们的哟……”西索顺了顺用发胶固定在脑后的头发,扭动着腰肢,继续用扭曲的声音对我说着:“可是居然在这里有那么多的小果实,每一个都很美味哟……难道刘的家其实就是个大大的苹果园?一个大果实库洛洛种下去,长出来这么多美味的小果实来……”
“呐,这个小丑是果农吗?这里哪里有美味的小果实,小滴也要吃~”一直拖着下巴坐在石头上看蜘蛛们群攻西索的小滴突然说了一句,眨着眼睛,无比无辜的样子。
小滴的话吸引了西索的注意,他微微转头看着小滴:“哟~这里还有一颗非常诱人的小果实哟……不过还是太青涩了,现在还不可以摘下来……要好好成长啊,小果实,要长成像库洛洛这样的大苹果~哦呵呵呵呵呵呵……”西索伸出猩红的舌头,诱惑的舔了舔唇。
“小滴想吐,恶……”
“小滴!!”原本尴尬的站在那里,想笑又害怕我的报复的蜘蛛们这时都手忙脚乱的帮小滴拍后背的拍后背,顺气的顺气,倒水的的倒水,最后都以小滴要回去的漱口为借口迅速退散了。
我扶了下额,瞬移到对着蜘蛛们离去的背影犯花痴的西索面前,“别和我说那些没用的话。你回来做什么的?不会是要给刘报仇的吧,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对不对,西索?”
“还是库洛洛是最了解我的心意的人,不愧是我最最喜欢的人啊。库洛洛,你说,是命运的红线把我们牵在了一起吧……”西索用极为华丽的动作洗了下手中的扑克,抽出张红心2,邪笑着用那张牌抵住了我的下巴,“我听说,你组了个团伙,你们还把刘给杀掉了。于是贵族区的人们很愤怒,组织了一些人来剿灭你们,不过这些人都被我杀掉了,全是烂苹果……不过,你的组织很有意思的样子,有很多不错的果实哟,我也要加入……”
“可以,只要你杀掉我现在的一个团员,就可以代替他们。”推开他的扑克牌,我回答的异常干脆。
原本以为我一定会拒绝的西索顿时变成了包子脸,不过BT恢复力是极为强大,很快他又开始兴奋起来,脸上一副嗜血的表情,原本银色的眼眸也因为兴奋变成了耀眼的金色,满身的杀气。
我指指了蜘蛛们回蛛窝却落下了一个,正畏畏缩缩的坐在石堆里的芙蕾娅,就是因为看到了她还在这里,我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西索,“你杀了她,我就让你加入。”
“这是个烂果实~”西索的兴致立刻减了一大半,眼神轻蔑的看着害怕的捂着自己的脸的瘦弱女孩。“库洛洛,我不要和烂果实打,你换一个~”
“西索,你没有选择的。要不,你就离开好了。”我没有理故意说得委屈兮兮的西索,而是走向了躲在角落里的芙蕾娅。我温柔的拉住蹲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女孩颤抖的手腕,稍微的拉了下,芙蕾娅就整个人投进了我的怀里。丝毫没有在意她脏兮兮的衣服,我轻柔的搂住了她纤细的身体。把头埋了下来,贴在她的耳边,柔声细语的像是在说着情人间的甜言蜜语,“芙蕾娅,你知道你很重要的,所以你要努力的活下来,好不好?就算是为了我,好不好,芙蕾娅?”我的声音蛊惑人心,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到女孩满脸的红晕,嘴角噙着一丝甜蜜的笑容,吻上了女孩干燥的有些开裂的唇,完美的虚伪的扮演着一个温情的情人。
“西索,开始吧。不过,记住,是一定要确认死亡才可以的。“放开怀中的神情有些痴迷的女孩,我对无聊的看着我大演感情戏,向着地上不停地扔扑克的西索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旅团编外人员

离开了我的怀抱,芙蕾娅就像失去了依靠的小草一般,在西索汹涌的杀气面前连站都站不稳,勉强的扶着旁边的砖石,颤颤巍巍,懦弱而又害怕。
西索兴趣索然的随手射出两张附加了念的扑克,分别准确的插在了芙蕾娅的心脏和喉管上,致命的两处。
随着扑克的力度顺势向后倒了下去,鲜血从扑克造成的伤口流了出来,渐渐的变成了一小滩。西索转过脸,对我挑了挑眉毛,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可以了么,库洛洛?”
石块中那个纤细的身体轻微的动弹了下,西索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挣扎的爬起来的芙蕾娅,她把插在心脏的脖子上的扑克拔了出来,没有流出一滴的血液,她把已经变成了普通的扑克牌扔掉。
“原来是颗奇特的果实,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无趣……”西索舔了下手中变出的一张Joker扑克牌,邪魅的笑着,一脸沉醉的快乐的表情,身上的危险气息成倍的增加。“库洛洛,随便我怎样都可以么……”
“任凭你的喜好,西索,不过你要对我的团员温柔一些。”
“好有趣,好有趣,怎么也不会坏的小果实……”
伴着芙蕾娅压抑在喉中的惨叫声,附着念的扑克牌凌空飞旋,在芙蕾娅的身上划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象只只张了口挣扎喘息的鱼。
瞬间,血液四溅,肉沫横飞。
渗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芙蕾娅的身体被西索削的血肉模糊,身体上只剩下附在白色骨头上的零星的肉,被挖出来的红色眼珠骨碌碌地滚落到了我的脚边。
弯下腰捡起血色凝固眼珠,火焰般的绯红色的瞳仁,毫无生机。
小心的吹了吹带血的眼珠上沾到的沙子,我把这对世界七大美色的火红眼递给了身上的伤口完全愈合,只是衣服都被切得破破烂烂而露出了肌肤的芙蕾娅。
“谢谢……”芙蕾娅低着头接过眼珠,飞快的把它们塞进空洞的眼眶中,泛白嘴角蠕动着发出干涩的声音。等她抬起脸的时候,丝毫没有任何伤害的脸根本看不出在几秒中之前被西索削的那么惨不忍睹,光洁细嫩,绯红的火红眼闪着妖艳的光泽。
“这样也不会坏啊~真是太好玩了……哦呵呵呵呵呵呵……你让我好兴奋啊……小娅娅……”
我稍微向后又退了几步,躲开飞溅出来的鲜血,其实西索的虐杀手法完全比不上专业级别的飞坦,他只是想把芙蕾娅杀了,而不是在欣赏她忍受痛苦的过程,可是不管他的扑克牌多少次插进芙蕾娅致命的伤口处,女孩还是会慢吞吞的爬起来。
“好了,西索,你知道你杀不了她的。。”我拦下西索的攻击,看着他兴奋地金色眼睛,冷冷的说道,语气坚定地不容拒绝,“而且,西索,幻影旅团的团规你知道么?团员平时可以自由行动,但如果团长召集就要集合起来,团员间不得发生互相残杀的事情,所以你要是加入了我们也不可以和你的小果实们打架了。”
“啊咧~库洛洛你怎么不早说……可是我现在是无家可归的人,库洛洛,你就先收留我好不好……”
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裹在了衣服都变成带状的芙蕾娅身上,我把因为疼痛而虚弱的没有任何力气的女孩的抱在怀里。手抚上她消瘦苍白的脸,动作轻柔的撩开她脸上的碎发,露出那双依然红的惊人的双眼,轻啄着她的双唇,我喃喃的说着:“谢谢你了,芙蕾娅,你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
女孩安静的蜷缩在我的怀里,把头靠在我的胸上,疲惫的闭着双眼,但是脸上却是一种名为幸福的表情,嘴角微微的上扬。
“你真是残忍的人哟……亲爱的库洛洛……”西索无精打采的跟在我的身后,刚刚他试图袭击抱着芙蕾娅的我,被我轻易的躲过了,还没收了他手中的那副扑克牌。
“谢谢你的夸奖,我非常的荣幸。还有,你不是早就知道这对我没有效果了吗?不要把我当做你的小果实,否则我会让你以后都没有办法找小果实的。”斜眼瞪了下偷偷把念往我身上粘的西索,不是特别严重警告了他一下。
“真无情啊……库洛洛……”西索继续扭腰做怨妇状。
“在我们离开流星街之前,你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不过,你和我的团员打架的话,必须有我或芙蕾娅在场,否则你就自己找住处吧。”
“好……我会让小娅娅在场的……小果实们,都等着我来……”
回到蛛窝里,之前一直都扒着们偷看的蜘蛛们现在都装模作样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芬克斯和飞坦围在电视机面前打着电动,只是他们的游戏手柄的线还没有插到游戏机上,从不看书的窝金和信长手里各拿着本书,不过他们手里的书是倒着的,这些不会伪装的家伙。侠客就和他们不一样,他背对着我们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按着手机的键盘,一副和人在短信聊天的样子,听到我们进来的响动声还抬起头来,灿烂的笑了下,又急匆匆的埋下头来按键。
我把怀里的昏迷的芙蕾娅放在大厅里的沙发上,蜘蛛们都转过头来好奇的看着我身后的笑的花枝乱颤的西索。
“这是西索,他会在我们这里借住一段时间。不过,西索,你打算付多少的房租给我们?”
“啊咧?哎,库洛洛,我没有钱耶……”西索再次变成包子脸,圆鼓鼓的软绵绵的样子。
“没有钱就去卖身吧~卖给团长好了。”秃眉毛的芬克斯一脸正经的说着没营养的冷笑话。
“那亲爱的库洛洛……你就买下我好了,今晚我就开始陪着你睡觉好不?”西索就顺着芬克斯的话向上爬,蛇般的双手缠上了我的身体,暧昧的凑在我的耳边吹气。
好吧,我承认西索在浓妆下的那张脸确实长得很妖孽,身材也是让人喷鼻血的,可是我对这个我亲手从小正太培养成大BT的家伙完全没有一点感觉。不论是他掐着我的下巴,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上下游动,还是一边对着我的耳朵吹气一边极为色情的舔着我的耳垂,我的身体都没有一点反应。我自然是不愿意在一群蜘蛛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的,翻开“盗贼的极义”,瞬移到了旁边。
西索细长的凤眼瞟向了我手中的盗贼的极义,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邪笑了起来,用纸牌捂住半张脸。
玛奇打量了下笑的人比花娇的西索,冷冰冰的说出了她的直觉,“会是个大麻烦,但对旅团不会造成任何威胁。但是,团长,你确定要这个人留在这里?”
“嗯,就当是给他们锻炼心理承受能力好了,反正有芙蕾娅在,也不会打坏的。”我无视掉被西索不停地挑逗下,在底线踩来踩去的飞坦身上越来越凶暴的杀气,悠闲地坐在芙蕾娅的身边开始看书。
不知不觉我又看了一下午的书,我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原本堆满全套家具的客厅,除了我坐着的沙发,其他的都变成了废墟,像刚经历一场战争的战场一般,满目疮痍,水泥地面全部都破裂开来,纵横交错的裂痕大大小小的破碎的水泥块和已经变成碎片的家具。
我微微叹了口气,原来的几个蜘蛛,再加上西索这个破坏狂,蛛窝的家具代谢速度又要加快了。这时我放在沙发的手被人握住,轻轻的捏了下,像是再安慰我的样子,是芙蕾娅醒了。
“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我轻触着芙蕾娅的脸,声音里浓浓的关切。
“没……没有关系了……已经……已经很好了。”芙蕾娅有些害羞,垂下眼帘不敢和我对视,结结巴巴的说话声和蚊子哼差不多。
“那芙蕾娅,再帮我个忙好不好?”我侧过身体,把头靠在芙蕾娅瘦弱的肩上,贴着她有些透明的耳朵说着,我有些故意的向她的耳朵吹着气,触碰着她的小巧的耳垂。
“嗯,好的。”芙蕾娅的身体很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我无声的轻笑了下,指了指在周围废墟里挺尸的蜘蛛们和西索,“芙蕾娅帮我把他们都治好,可以吗?”
芙蕾娅把这些精力过剩的人都治好之后,安静的小意的躲回了她一直在的角落里,蛛窝唯一的一块没有血腥的地方,围绕着白色的蜡烛和菊花的角落。
我也没有继续对她说话,蜘蛛会在暗中结网,等待着猎物的光临,现在我要慢慢的让芙蕾娅落入我的网中,让她一步一步的陷入黑暗之中,我抹去脸上一直带着的虚伪的温暖笑容。

扭曲的男人

只有我一个人的书房安静的有些压抑,像是空荡的墓穴般死寂。凌晨三点,就是精力旺盛的蜘蛛们也早就都休息了。喝掉杯中已经冰冷的咖啡,口腔中充斥着微焦的苦涩味。其实我不喜欢这种咖啡的美好味道,这种真实的味道。就像玛奇和我说的一样,其实旅团里最无情的就是我,我和他们都不一样,我没有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让我喜欢的东西,我最多只是感兴趣而已,想要而已。
合上手中的书,长久的缺少睡眠并没有让我出现黑眼圈,反而让我在更多的时间里特别的清醒,比如现在。匆匆的在楼上的浴室淋浴后,披着浴巾我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穿过长长的走廊。
经过蜘蛛们的房间都会听到里面或深或浅的呼吸声,只是走到我的房间的门口的时候,我迟疑了一下,里面有人。蜘蛛们自然是不会这个时间还在我的房间的,而女人的话,应该也没有吧。右手放在下巴这里,食指轻抚上唇,那么只会是那个人了。
我有些无力的靠在黑色的木门上,“西索,我记得白天的时候,我有叫他们给你安排房间的吧?”
裸着的西索裹着薄被,倚在我的床上,卸了小丑装的脸笑的无比魅惑,“嗯哼……库洛洛,不是白天说好要我卖身给你的么?来吧……”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嗯哼……库洛洛……可是我的技巧很好的哟……”
把刚才擦头发的湿毛巾扔到西索的脸上,我把薄被从他的身上抢了下来。西索果然是裸睡的,仰卧着的他露出身下挺立着的分身,一副想要做些什么的样子。难道西索是想把我压在身下么,大概是注意到我看着他下身的目光,西索的笑容更加诱惑和邪魅。
“嗯哼……想要尝尝么?”
无视掉他挺起下身的动作,我在床的另半边躺下。没等西索攀过来,我具现出盗贼的极义,“‘水晶冰棺’,特质系念能力,会变出一个水晶的棺材把人关在里面,棺材的材质是由坚硬寒冰制成的,想要从里面破环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把着无法打破的寒冰融化掉。正好让你降降火好了,西索。”
裸身的西索在水晶棺材里冷的发抖,尽管他有念来护身,但是这种寒冷还是很难忍受的,我看到他在里面用力拍打着透明的水晶壁,似乎还在喊着我的名字。
把被子盖在身上,我揉了揉松软的枕头,很舒服的准备睡觉了。
“还有啊,西索,水晶冰棺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你的声音是传不出来的,所以不要白费力气了,这么说我说话你也听不到的咯?那就晚安吧,愿你在里面也睡个好觉。”
其实西索在很多的时候其实还是很有用的,他的到来明显的提高了蜘蛛们的战斗力,而且在我们旅团活动的时候,他一个人能顶两个蜘蛛用,附了念的的扑克牌可以当做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用,加上他精密的计算,不会浪费一张扑克牌。所以除了他会不时的和蜘蛛们做生死决斗和某些实在是太变态做法以外,确实是个最不令我头痛的伪蜘蛛了。不过,如果我要让他正式加入旅团的话,那可能会是引起众怒了,因为蜘蛛们除了芙蕾娅外,都非常的讨厌他。
也许是因为西索实在是太令人讨厌的原因,蜘蛛们反而对芙蕾娅的态度有所改变,这也许就是对比的原因吧。因为西索太另类,让原本觉得她讨厌的蜘蛛们看到了她的好,至少她的打扮不那么的伤人眼,她不会变态的笑着,她是帮他们治疗伤口而不是带来疼痛,而且埋几个人什么的也是完全可以忍受的事情。再加上我的暗示,同时女生的玛奇和派克诺坦也刻意向她交好。
女生之前的友谊是件很奇妙的东西,原来芙蕾娅和她们对对方非常的冷漠,现在却是好的可以互穿一条裤子,不仅仅经常地粘在一起,还会在一起咬着耳朵,说着男生们不懂得话题。
在玛奇的指导下,芙蕾娅给自己做了一件很漂亮的粉色的连衣裙,非常的适合她金色的头发和天蓝色的眼睛。不得不承认,窟鲁塔族的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属于人间绝色的级别,芙蕾娅把脸洗了干净,原来脏兮兮的乱发也修剪整齐,再穿上带着薄纱的粉色连衣裙,虽然是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女孩,却青涩的带着一丝诱人的韵味。
在流星街,有着这种外表的女孩,一般都会被强者圈养起来,或者成为靠身体生存的女人,就像死在飞坦手上的琳娜。不过芙蕾娅自然不会遇到这样的命运,十三区的人都知道她是蜘蛛的人,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的,而其他不知情的人则是死在了玛奇和派克诺坦的手里。
我不知道芙蕾娅是如何接受我们可以随意杀人这个事实的,她对于蜘蛛也不那么排斥了,她会帮玛奇补补衣服,帮派克诺坦做饭洗衣服,还会帮着照顾小滴。我们的童年都是在流星街为了生存而活着,自然不会有着充满着童谣和玩具的童年,而芙蕾娅则不同,她会教小滴唱她小时候学的童谣或者央着侠客帮小滴做玩具。
“一个扭曲的男人,走了一里扭曲的路。
手拿扭曲的六便士,踏上扭曲的台阶,
买一只扭曲的猫儿,猫儿抓着扭曲的老鼠。
他们一起住扭曲的小屋。”
小滴用清脆的童音跟着芙蕾娅后面唱着童谣,稚嫩的歌声一直飘荡在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我的耳边。
“一个扭曲的男人,这说的多么像是我啊。”我喃喃的自语道,垂下的眼睛毫无焦距的盯着手中的书,没有看清书中写的是什么。
“我们吵到你了么,团长?”
抬眼看着芙蕾娅纯净的蓝色眼睛,她离我非常的近,近的我可以看到她脸上柔软的绒毛和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粉红的脸颊。
温润的笑了下,我看见她眼睛里面映出来我的笑容勾人魂魄,“很好听,芙蕾娅,继续吧。”
女孩满脸通红的慌乱的点了点头,回到了小滴的身边,隐约听到小滴问她为什么脸红是不是热的,芙蕾娅随口回答着,却偷偷的瞟了我一眼。很甜美的女孩的童音又在继续唱着好听的童谣,让人心情觉得很平静的感觉,配上在侠客和飞坦他们有节奏的敲打着键盘的滴答声和屋外打架的几人轰轰的声音,很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无声的微笑了下,我的笑容里夹杂着些许的嘲讽,这个女孩真是太没有挑战性了,所谓窟鲁塔族的圣女居然还会真的会喜欢上一个没有心,完全只会利用人的男人,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的计划很快就会实现了。
由于芙蕾娅在流星街长久的受到残酷的折磨,那么多的疼痛让她的记忆一直都处于混乱的状态,有时出现的小时候的事有时是现在的事情。而那个时候,帕克诺坦读到了一个芙蕾娅自己意识中并不知道的事情,她刚出世不久的事情,因为记忆的混乱而浮出了记忆的深海中。
她的妈妈是窟鲁塔族的圣女,爸爸则是一个发现窟鲁塔族居住地的猎人。窟鲁塔族虽然对于外人很友好,但是确实非常封闭的民族,所以当族人们发现自己族的圣女居然爱上了一个外族人,他们都疯狂阻止两人在一起。窟鲁塔族从不允许自己族人和外族的混血的出生,这会背叛他们的神明,更何况这是侍奉神明的圣女。
后来得知她的妈妈已经怀上了芙蕾娅后,他们开始真正的下杀手,不仅仅是对尚未出生的芙蕾娅还有她的父母。在他们逃亡途中中,芙蕾娅出生了。可是她的妈妈在她出生不久后,有一次为了救身受重伤的她爸爸,用了全身的血液和火红眼做了一次祈祷,救活了他的爸爸。但是在她的妈妈临死前,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不重蹈自己的覆辙,她把自己的念附在了女儿的身上,让女儿以后可以用这些念救活自己深爱的人,同时也可以让深爱的人获得窟鲁塔族圣女的这种特殊的恢复能力。
真是奇怪,来到这个世界,我和窟鲁塔族的纠葛就一直没有断过,一开始的刘就是叛离窟鲁塔族的人,到现在的窟鲁塔族圣女,还有未来的酷拉皮卡。真是个奇特的民族啊。
因为不画小丑妆的西索非常的招蜂引蝶,带回来很多漂亮的流星街的女人。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男性的蜘蛛们毫不客气的享用着这些女人,而身为团长的我自然也不能脱离群体,带着信长他们留给我的女人回到了房间。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库洛洛?”
我从女人的身上坐了起来,一个手刀杀死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女人。飞坦斜靠在我房间的门上,散落下来的藏蓝色头发挡住了他阴狠的金色双眼,显得原本尖细的下巴非常的柔和,裹在有些透明的白色睡衣的身体纤细的像个女孩子,居然透出一些诱惑的色情味道来。

小伊的归来

“你也想要么,飞坦?”女人的尸体被我推下床去,全身裸着躺在床上,因为夜晚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显得更加的诱惑。
缩回放在他他身上被尖利的爪子划破的手,从三道细长的伤口溢出温暖的鲜血,我没有止血,只是端详了这就像被猫挠的伤痕。

★ ★ ★ ★ ★ ★ ★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就这么恼火?你刚刚明明很享受的样子,还呻吟的很大声。”
“库洛洛,你这个没有心的怪物。”飞坦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抢过被子裹住身体,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只是搂住飞坦,把下巴抵在他的蓬松的头发上,我喃喃自语着,像是在对飞坦说,又想在告诉我自己。“没有心所以不会有软弱的感情,不会有任何的弱点,任何会让我变得脆弱的东西都要毁掉。”
似乎到了蛛窝之后,我和飞坦就很少在一起睡了。在我刚来流星街的时候,每次我们都是相依在一起睡,有他在身边我总可以睡得很安心的感觉。肌肤相贴着,我像以前一样,搂着小巧的飞坦,像是抱着抱枕一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么的要求着自己,如此的接近原著里的暗夜帝王。对于别人只会判断是不是有利用价值,如何能让我获得最大的利益,什么样的做法能让我充分的利用着他们,对于小伊,西索和芙蕾娅我是这样,甚至对于蜘蛛们我也是这样的。所谓什么伙伴的,我都是在自欺欺人,只是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去利用任何人。而让我想要的东西或人,却会在我得到之后很快就失去兴趣,我不想这样对待飞坦。也不想因为对他产生了感情,让我变得软弱,这样我会忍不住毁掉他的。
侠客收到在揍敌客家的小伊发来的电子邮件,说是不久后要来流星街接我们出去。因为侠客收集到的情报表明,虽然包围着流星街的猎人们不是特别的难缠,但是他们的数量很大,而且如果把他们都杀了话会引起猎人协会的注意,到时候可能会来一些我们无法对付的强者来。可是由于黑帮和一些猎人暗地里的合约,他们不会阻拦离开流星街的飞行船。所以我们和小伊联系,希望乘坐揍敌客家族的飞船离开流星街,不过作为代价,旅团答应免费帮揍敌客家完成两个绝杀令的任务。
所谓绝杀令和灭族很相似的,就是把所有这个姓氏以及有着关系的人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这种任务的难度是极大的,但是报酬却是所有的任务中最高的。据侠客按照揍敌客家的收费标准来算,完成一个绝杀令揍敌客家能收到的报酬大约在100亿戒尼左右,而且根据要抹杀的家族的大小,揍敌客可能还会收更多的钱。所以我们的这两次白工够我们买一百个飞艇的钱了,但是,在流星街里没有办法购买,只能被黑心的揍敌客家族敲诈了。
没想到的是揍敌客家一个个都比小伊小气的多。就算是在流星街里谈判从来都是占别人便宜的侠客,居然会败下阵来,在人不和地不利的情况下答应了这绝对不平等的条约。唯一让我觉得旅团的脑还有些用处的是,揍敌客家族答应帮从流星街出去的我们安排身份,办理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身份证明,但我还是觉得这不是小狐狸谈判得来的,纯粹是揍敌客家族为了我们帮他们做的那两个任务才顺手办的。
在揍敌客家的飞船来之前,蜘蛛们都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但事实上我们真正带的东西都不多,除了自己的武器,蜘蛛们都不习惯把东西带着身上,因为没有的话就去抢。当然这对于芙蕾娅完全不适用,她几乎把自己在蛛窝全部的东西都装在了硕大的布袋里,可是力气奇小的她却搬不动这么重的东西。所以蜘蛛们今天的乐趣就在欣赏她对着大布袋又推又拉的,可是布袋丝纹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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