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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库洛洛-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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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猎人世界
本人,轩辕玉,22岁的大好青年,正有着光明前途,向着幸福的未来奔去,可是很不幸的在家门口过马路时被一辆车给撞了。我还依稀记得是一辆红色的跑车撞了我,司机是长得还挺漂亮的男人,我还多看了他两眼,纯粹出自于对美丽事物的喜爱。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我便飞在空中,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隐约中我听到好像有说话的声音,难道其实我还没有死?我努力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想要看一眼。
“这混蛋怎么又回来了,真是麻烦死了,每次看到这张脸就想扁,该死的混蛋,混蛋,混蛋。”哎,我有惹到你吗?我怎么不知道,完全不记得你的声音,还有干嘛看到我的脸就想扁,你要是嫉妒我的英俊就直说哎。
“现在把他送哪去,大人?”你在叫谁大人呢,这种满口混蛋的人也算大人吗?
“随便扔个世界吧。反正这家伙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我哪里招惹你了,先是要扁我,现在又要把我随便扔了。
还没等我睁开眼准备骂他的时候,我再次失去了意识,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清晰的感觉到屁股上的疼痛,我不满的叫了一声,睁开眼看到周围围了几个漂亮的小护士,她们似乎都很高兴的看到我叫了一声。刚刚是谁打得我的屁股,虽说你们都是美女,但也不能这样调戏我吧,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我只能发出咿呀呀的声音,不会吧,我挥动了下手,然后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
这绝不是我那双白皙修长,被无数人说充满音乐气息的手,而是双胖呼呼,白嫩无比,可爱无比的小手,但不可能是成年人的手。等等,结合我刚刚发出的声音和现在的小胳膊小手,还有那个模糊的声音来看,我穿越了??还是婴儿穿……不知道我穿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还是黑发黑眸,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年……
在我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被那群漂亮的护士抱给了卧在病床上的女人,应该是我的妈妈吧,我努力转头看向她,是个黑发黑眸的美人耶,看起来很温柔的样子。她很轻柔的从护士的手中接过我,吻了吻我的额头。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轻声和我说着什么。有我这么倒霉的吗?哪有婴儿穿会听不懂语言,说不出话来的,你看X江上那些穿越,哪个不是和穿越大神大谈条件,一出生就无敌的不行的,我这也太倒霉了吧,想到着我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某菡:其实你从某些方面来说也很无敌。)
温柔的妈妈看到我哭泣了有些惊慌,慢慢的抱着我摇着,很有节奏的拍着,继续轻声的和我说着话,我想是在安慰我的样子。从门口走进一个比妈妈更漂亮的男子,给人温润如玉的感觉,优雅并且得体的礼仪,应该是个贵族。男人看到妈妈怀里的哭泣的我,似乎表情也变得更加柔和和欣喜,他坐在妈妈的床边,小心的接过我,亲吻着我的额头。
(美人啊,不要大意的吻上我的唇吧。正在装婴儿的某人龌磋的心声。)
应该是我爸爸的美人和我妈妈小声的说着什么,也向我说着什么,可是我完全听不懂,但是我为嘛好像听到有库洛洛的音呢,而且还重复了很多遍。其实我是幻觉了吧,不可能吧,我不会是来到那个死亡率最高的猎人世界了吧,而且还穿成了猎人里的大Boss库洛洛??
不可能的吧,不可能的吧,不可能的吧,不可能的吧,不可能的吧,不可能的吧(不愿面对现实的某人)……对了,库洛洛是出生在流星街的,这里明明是医院,肯定不会是的了。不过我还是高估了婴儿的身体,经历了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后,很重的疲倦向我袭来,我也就渐渐的睡着了。
等到我学会这个世界的语言的时候,很不幸的发现我好像是鲁西鲁家族的继承人,而且我的名字确实是库洛洛?鲁西鲁,而且这个世界确实有个叫流星街的地方。
所以我只好祈祷我的两个美人父母不要讨厌我,把我给丢到流星街去,能在这里过着幸福的大少爷生活,谁愿意去流星街过那种非人的生活。
别看漫画里团长每次出来的时候都极为华丽,而且那种贵族的优雅风范总让人觉得他的生活很优越,但那也是幻影旅团离开流星街之后才有的生活。看团长那清瘦的样子也知道他的童年必然过得很凄惨,我才不要想他这样呢,说不定我只是正好和他叫的名字一样而已。(某人再次对自己心理暗示。)
我想这个世界的神是一定极度的讨厌我,所以就绝对不听我的祈祷。在我四岁生日过完没多久,我的美人父母去叔叔家做客,只有我一人在家。一个从小就一直照顾我的女仆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打晕了我,她把我装在一个非常大的塑料盒子里,也许通过了飞机把这个盒子运到了很远的地方,总之等我清醒过来从盒子里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非常壮观的垃圾山,而我似乎和我的盒子一起,位于一个垃圾小山的顶端。
我蹲了下来,完全没有在意身上这套名贵的白色衣服蹭上地上的垃圾,我开始细细观察这片壮观的垃圾山,没有人影出现的样子。其实对于新来到流星街的我来说,没有人才算是安全的,不然我一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因为不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我都和真正的流星街差的很多,但有一点我和他们是一样的,不相信任何人。
看了周围的垃圾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食品药品等都完全没有,这里应该是流星街比较外围的地方,所以没有人出没,但不排除有人隐藏在阴影里。我没有离开塑料盒子,我认为这可以算个很好的家了,在脚下这片垃圾里翻出来几片尖锐的金属片,应该可以当做武器来用。我小心的这些金属片别在腰上,继续在附近寻找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并且注意周围有没有动静。这个大的塑料盒不仅对我是很好的家,我想对别人也是吧。
天色渐渐变得昏暗起来,我再次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不知道黑暗中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钻进塑料盒中,我紧紧的把盒盖盖上,在黑暗中摸索着把刚刚翻出来的东西拿了出来。
三片金属制的薄片,我撕下衣服上的一些布料,缠在最硬的一片三角形的金属片上,做了个简易的刀,应该可以用来防身了。但我还是把剩下的金属片也别在了腰上,以防万一,这时的我并不知道我这时的举动在以后救了我一命。
半个像盆样塑料的容器,应该可以在下雨的时候接水,或是在水源舀水。还有几个小木块,没想到有什么用但是我觉得以后可能用到。可是今天没有找到食物和水,虽然现在的我还不需要这里的食物,或者就算我找到食物也无法接受。等过几天之后,我也许什么都吃的下吧。明天要去远一些的地方找找看,但是还是要小心一些。
我抱着自己的双臂,靠在塑料盒子的一角,蜷缩着想要睡觉,可是盒子里极度的黑暗和封闭,还有外面的安静都让我感觉非常的害怕。虽然我是活了二十四岁的男人,可是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这种不知道是不是能看到明天的太阳的生活,这种可怕的生活。
第一卷:流星街
第一只蜘蛛
我不知道漫画里的库洛洛是不是和有着一样的生活,被人从高高的云端抛下了地狱,四年的幸福的米虫生活让我之后的生活更加的痛苦。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我愿意我一开始就出生在流星街,一直是在这样的生活里成长起来的,而不是做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准备的外来者。
看到从塑料盒子的缝隙里漏进来的亮光,我知道新的一天来临了。尽管整夜我都在告诉自己必须睡了,这样第二天才能有体力找到能让我生存的东西,或者能够在危险来临的时候跑开。但是塑料盒外每一个响动都让我无法安心的睡,有的是风的声音,有时是小动物爬过,或是啃咬的声音,或者有的就是明显是人走动的声音,这种时候我总是紧紧握着手里的自制刀,害怕有人会闯进来,我至少能让他们受一点伤。整整的一夜,我都是在这样的焦虑中度过,没有合眼。一直没有人靠近这个盒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相信至少这几天这里会是安全的。
轻轻的打开盒子,我尽量不发出响动的从开口出向外看,再次没有任何的人影。这次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晚上明明有人的响动,而白天却看不到。我决定晚上的时候在盒子上钻个洞,这样
我就可以看看晚上到底是什么样的。
一天的没有进食和缺少睡眠让我异常的虚弱,而没有安全感的我也不敢远离盒子,继续在昨天翻过的垃圾里寻找着。这时如果有镜子的话,我会发现我和流星街里的孩子已经在外表上差不多了,脏兮兮的头发,灰蒙蒙的脸,破烂的衣服基本是黑色的,腰间也别着把自制的小刀,但我的比不上他们的锋利,还有就是我这双还能保护我的脚的黑色皮鞋和他们不同,大多的孩子都是穿着捡来的不合脚的鞋子。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我都没有什么发现,虚弱的靠在塑料盒的外面,我用左手挡住有些刺眼的阳光,右手则在揉着因为饥饿而疼痛的胃。眯起眼睛我看到远处有人在走动,有人的地方应该有食物吧,因为难以忍受的饥饿让我决定去冒一次险,也许我只是捡一些他们不要的食物不会有危险的。我舔了舔已经开裂的嘴唇,尝到一丝血腥的味道,让我饥饿的肠胃更加的难受了起来。
有些艰难的扶着盒子站了起来,我用自己最轻的脚步向着有人的方向走着,手放在腰间的刀上,警惕着周围。
我没有离那群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太近,尽量不发出响动的翻着垃圾。同样是孩子,但他们是比我要危险一百倍,我不希望自己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力。可是这个世界总是和我希望的所不同,我找到一块还很新鲜的面包,闻到食物的香味,我咽了下口水,我知道在这里食物只有吃掉才可以保存,所以我很快的咬了上去。
一把后面缠着布条的刀插在我拿着面包的手上,剧烈的疼痛让我抓不住手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鲜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把地上的面包也浸红了,但那些孩子们完全没有在意,很疯狂的抢着面包,每个人都挥动着自己的小刀,划向别人。我拔出插在我手臂上的小刀,撕下一片衣服包裹住伤口,冷冷的看着这些不是孩子的孩子。
不知道是被面包的香味而刺激还是其他什么,我也拿出自己的小刀加入了他们的混战,学着他们毫无目标的挥动着,除了自己其他的都是敌人,都是可以伤害的。别人的血液飞溅到我的身上,我的脸上,这些没有让我退缩,我的身上被人不知划了多少的伤口,我的刀也不知伤害了多少人,看到不停的有孩子倒下,机械的挥动着小刀,我以为只要能坚持到最后就可以拿到面包。可是我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片修罗,每个孩子都躺在沾满鲜血的地上,身上全是互相赐予的伤口,还在继续的向外流着血或是已经凝结了,而且我发现所有的孩子都没有了呼吸。原来我躺在死人堆里,这个念头让我感觉一阵反胃,但最终没有吐出什么来,因为肠胃里都是空的。
“你还活着。”随着靠近我的声音,闻到面包的香味,我扭过头看到一个藏蓝色头发金色妖眸的男孩,他的眼中全是轻蔑。我注意到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伤口,而他的刀上却沾满了鲜血,还有他手上的那个吃了一半的面包。我艰难的咽了口水,死死的盯着那小半块面包。
“这样好的食物很难见到的,所以他们会抢的这么疯狂,不过他们全死了。”男孩金色的眼眸打量着我,接着说:“你也快要死了。”他的声音里只有无尽的冷漠。
“不,我不会死的。”我咬着牙忍着身上的疼痛,想要坐起来。
“你的鞋很好,等你死了我再拿好了。”男孩看了看我的鞋,没有理会挣扎着的我,坐了下来大口的吃着剩下的面包,等待着我的死亡。
不,我拒绝承认我就要死去了,尽管我身上除了叫嚣的疼痛没有一丝力气,尽管我的眼睛看东西已经很模糊了,尽管我已经觉得很累想要闭上眼睛,但我不要死去,我不要就这么死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飞坦。”等待的男孩也许想要和我聊天。
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看等待男孩,模模糊糊的听到他的声音。等等,他是飞坦,他是旅团一只蜘蛛,而我是库洛洛?鲁西鲁,会是旅团的团长,不,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死去。如果我死了,剧情就不会发展下去了,就不会出现旅团了,就不会是猎人的世界了。我相信我不会在这里死去,一定不会。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告诉飞坦,“我叫库洛洛?鲁西鲁,记住我的名字。”
接着那种失去意识的感觉再次来到我的身上,我似乎又一次晕了过去。
念的觉醒
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让我醒了过来,身上的伤口也不再感觉到疼痛了,而且那种疲惫的感觉也不再有了,只剩下饥饿。
正在脱我鞋的飞坦停了下来,“你还活着。”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为什么你还活着,这不可能。”
恢复体力的我从地上坐了起来,偷偷掀开衣服看了眼果然伤口都已经愈合了,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我的念觉醒了,这种在缠里温暖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舒服。
“你变得比开始强大了一些。”飞坦向后跳了几步,像是感觉到了危险。“这不应该。”他的金眸里闪着妖异的光。
我没有理飞坦,慢慢的站了起来,熟悉了下这种缠的感觉,生命的能量源源不断从身体中流出,环绕在周围的感觉,给人以安全的感觉。这样我也算是有了一些力量,我终于不用像蝼蚁那样任人宰杀了。抬头看了一眼离我几步只遥,紧握手里粗制的刀,眼里冲满暴戾和嗜血的飞坦,我露出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全无害,最无辜的笑容。
“你也想要这种力量吗?这个叫念,我也可以教你~”我让全部念集中到手上,全力的向地上的垃圾堆打去。
轰的一声,地上大量的垃圾飞到了天上,升腾起浓厚的灰尘。我呛的咳了两声,扇了扇眼前的灰土,很满意我在地上留下的大坑,对一边的飞坦挑了挑眉。
“好。”飞坦微微歪头想了下,把手里的刀收了起来。
“你还有吃的吗,我饿了……还有,飞坦你要帮我锻炼,不然我死了就没有人教你念了~”我很无耻的压榨着飞坦,其实在我把四大修行熟悉之前,我是不能帮他把精孔随便打开的,万一把我以后可爱的蜘蛛给弄死了怎么办。
飞坦看了我一会,似乎是不是就这么离开我这个无赖,我毫不掩饰和他那么对视着,过了一会,他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小块刚刚的面包,扔给了我。
眉开眼笑的几口把面包吃掉,感觉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面包很小,我舔了舔手上的面包渣,继续看着飞坦。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两个苹果核和一小瓶水,放在地上和我一起吃了起来。我们一人啃着个苹果核,仔细的品味着苹果的味道。
听着飞坦的叙说,我知道这里是流星街的二区,属于流星街比较外围的地方,虽然这里的食物比较稀少,但是由于在这里的人都相对很弱,所以孩子在这里很安全,流星街的大部分被抛弃的婴儿,或是十岁以下的孩子都在这里。十岁以下的孩子是受到流星街的保护的,不会有成年人袭击的,但也不会有人去照顾,必须自己生存下去。这里像刚刚的那些孩子们的团伙很多,但也很快就会覆灭,他们之间也有可能因为食物互相斗争,也有可能和别的团伙斗争。飞坦在来到这里之前已经加入过了很多个不同团伙,但他们全死了。他刚刚抢到的食物是因为他在争抢的时候没有出手,等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杀掉了最后一个人。
飞坦还告诉我,之所以没有人和我抢盒子的原因是他们还在观察,看我是不是强大到可以保护住自己的房子。不过现在可以由他来保护,飞坦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冰冷冷的脸上居然喜滋滋的。
飞坦对我的锻炼就是和他对打,或者说是被他打。流星街里没有所谓的锻炼,唯一的成长途径就是在杀和被杀中,就是那种如果不想死不想被杀,就去杀了别人的生活中锻炼。所以飞坦给我的锻炼算是很温和的了,尽管我知道他其实并不知道什么叫分寸,每次都是把我向死里打。很久以后我问他为什么当时为什么下手这么恨,不怕真的把我杀掉吗,他回答到说是因为第一次见到我快死了还能很快活蹦乱跳的,他想看看我怎么样才会死掉,而且他还说要是我那么容易就死掉了,他也不用更我学念了。
可是真的很凄惨很凄惨,第一天的飞坦训练真的完全是被他在虐,我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我一直用念保护着身体,可是在他无差别的攻击下,还是浑身上下伤痕累累,但是一直用念还是保证我的骨头都没有断,要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我应该是身上每块骨头都粉碎了吧。
心情大好的飞坦把瘫在地上的我拖回塑料盒子里,不管痛到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我,他大刺刺的坐下,看着空空的盒子。
疼痛和两天的劳累让我只是躺了一会,就沉沉的睡去,大概是知道身边有个伙伴陪在身边,我很安心的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我变成了真正的团长,带着十二只蜘蛛在这个世界胡作非为,不受到这世上任何人的束缚,喜欢的东西就抢过来,看不顺眼的就毁灭的,嚣张的不可一世。
飞坦的训练很快从我被打变成我们两对打,可是每天晚上我身上的伤口还是有增无减。不过他对于我的进步还是有些吃惊,我在想什么时候我能够把对打变为我虐他呢。不过飞坦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当我能赶上他的速度,避开他打向我的木棍,并且有的时候还能抽上他,特别是我加上念之后基本上可以伤到飞坦的时候,他结束了对我的训练。
飞坦带我来的二区人比较多的地方,随便指了个看起来比我们大一些的女孩,说杀了她算我的训练的考核。
对飞坦憋了一肚子气的我把怒火全都发泄到这个女孩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反抗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任我把她身上所有的骨头全部捏碎,最后用不是那么锋利的刀隔断了她的喉管,鲜血就那么喷到我的全身。女孩抽动了一下就不再动,我把手放在她的口鼻处,果然不再有了呼吸。
还没等我对我第一次杀人有什么想法的时候,一阵刀锋从我的脸边划过,我侧头让过。疑惑的看到不远出几个成年的男人满脸杀气的冲向我,感觉到危险我迅速的向后跳,敏捷的和一边的飞坦逃开这里。
“怎么回事,飞坦?怎么会有人追杀我们?”我一边逃一边问飞坦。
“那个女孩是二区首领的女儿,我忘了。”飞坦回答的很无辜。
“你是白痴啊,以后不准你再做什么决定,全部听我的。”我怒,飞坦你个混蛋。
发现蛛窝
我对飞坦的遗忘很无语,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居然在我杀了人之后才想起来是被我杀了的人的身份,而且还是这种有背景的人。这以后要是再有几次我还能活着吗?杀了刚刚的女孩之后,根本无法在二区里生活了,必须去危险的其它区,而且在这样的逃亡时还要防着二区老大的追杀,越想我就越生气,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斜着眼看着和我逃窜速度相当的飞坦,飞快的掠过一个又一个的垃圾山。
我们没有回到已经作为我们家的塑料盒子那里,而是直接向着临近的十三区跑去,因为听飞坦说这些成年人是不可以轻易跨区的,如果他们随意的进入十三区,会被十三区的居民杀掉。飞坦曾在边缘区域看到过,几个二区的强者想要到十三区去生活,但没有通过十三区的老大同意,他们刚踏出边境线,就被十三区的人们剁成肉泥。所以我决定逃去那里,而且只要飞坦没有记错,他们是不会对不满十岁的孩子下手的。
在一个隐蔽且阴暗的角落里躲了会,我和飞坦稍微调息了下,看到离追我们的人还有的一些距离。对视了一眼,我用眼神问飞坦是不是还能支撑下去。
飞坦无声的点了点头,示意还可以,并且比划了手势说明十三区已经不远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就可以了。
我再看了眼追我们的人已经靠近了一些,无声和他说出发,我们的身体又再次窜出躲藏的地方,箭似的射向远方。
在天黑之前我们终于到达十三区和二区的边境,十三区不像二区那样有那么多的垃圾,而是很干净,并且有一些房子,甚至还有几个五六楼高的楼房。我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衣服都很干净,看起来生活似乎是很不错的十三区的居民,他们并没有对我们两个孩子的出现表现出大的敌意,而是没有在意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追我们的人很快也到了这里,悻悻的看着我们迈入十三区,他们待在边境上瞪了我们会,还是不舍的离开了。我注意但他们之间有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的衣服似乎更为精致一些,他也会念的样子,但四大修行好像做得不怎么样,他身上的缠还没有我身上的厚,但最让人觉得他与别人不同的是比所有更多的仇恨和更重的杀气。我很认真的看着这个人的脸和他的念的形态,在我以后有足够的力量的时候,第一个杀掉的人就会是他,这个潜在的危险。
我们在十三区找了几个可以隐藏的躲在那里,我们所做的是花了三天的时间来观察,观察人们的生活方式,观察什么样的抢夺是这里可以接受的,观察什么样的人是可以抢夺的,观察哪里有可以居住的地方,观察这里的食物以什么为主。三天的不吃不喝对已经在流星街生活了快一年的我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在二区的时候,因为有飞坦这个凶人在安全是有了保障,但食物稀缺还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我和飞坦常常四五天找不到吃的东西,最久的一次是有一个多星期都没有找到吃的,饿红了眼的我们抢了一个二十多个孩子的小团伙找到的几片发霉的面包。这一次我和飞坦都受了很重的伤,不过流星街的孩子都很命大,我们只是互相扶着回到塑料盒躺了几天就都好了。所以现在三天不吃东西对我们没有很大的影响。
不过三天的观察收获还是很多的,第一,这里毕竟还是流星街,虽然食物比较充分而且新鲜的,但抢夺和杀人还是频繁出现的,每个人都是会去抢自己想要的东西;第二,这里有一大半的人会念,还有一些明显是念已经开发的很成熟的,剩下不会念的人有一些是依附强者,但还是有一部分是比较弱而且没有加入什么组织的,他们的东西是可以抢的;第三,我和飞坦都看上这里最高的那个楼,决定要把那里作为我们未来的家,我为他命名为蛛窝。但现在我们选定一个弱者的塑料棚,因为它的颜色和我们之前住的一样。
做出决定就开始行动,因为不太了解这里所谓弱者的实力,我和飞坦并没有分开行动而是一起去解决住的问题。
趁着黑暗的掩护我们俩潜行到目标的塑料棚,小心的移动到门的位置那里。我和飞坦都紧紧的摒住呼吸了,把耳朵贴在薄薄的塑料板上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只有轻轻并且均匀的呼吸声。但我觉得里面的人很有可能是装的,如果有人在自家门口的时候还能继续睡觉的人,是不可能活到现在的。我保持在绝的状态,抓紧了手里已经磨得很锋利的刀,用眼神告诉天生就能保持绝状态的飞坦,让他小心一些。
我只是推了下塑料的门,很轻松门就打开了,看着里面的一片黑暗和未知的危险。在门口等了一分钟的时间,棚内没有任何动静还是那么均匀的呼吸声,我和飞坦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的状态。缓缓的屈下腿,借助起跳的弹跳力,我们都刺向发出呼吸声的地方。
不意外的听到金属相撞的声音,果然这个人是装着在示弱,手上的刀没有半点停歇,我们开始了第二轮的攻击。我解除了绝的状态,开始在每一刀的时候都在刀上加上念,可是每一刀都被他躲了过去。就这样我们不知道打了多久,五岁的孩子的身体还是受不了这样的劳累,我和飞坦的动作都变得有些缓慢了起来,身上也被黑暗中的人的反击划了很多伤口。
再次感觉到大量的鲜血流出身体的感觉,我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遇到飞坦时的样子,疼痛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清晰了起来,我能感觉到黑暗里面人移动的姿势,和他的刀挥向的方向。我握紧手里沾满我流出的血液的刀,用尽全力刺向我感觉出他的死角。
是刺入肉里的感觉,如果我判断的没有错,我应该是从他的背后把刀刺入了他的心脏。黑暗里的人停下了动作,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我用脚踩了地上的人,确定他是真的死掉了,松了口气,我瘫坐在地上。
刘,西索和蛛窝
“飞坦,找到什么了么?”我听到翻动东西的声音,知道飞坦没事,而且他已经开始找自己的战利品了。
飞坦闷闷的回了一声,看来是没有什么收获,他走到我的身边和我靠在了一起。我们两人默默的在黑暗中,用从死去的人的身上,撕下布条包裹着身上的伤口。其实飞坦受得伤比我轻的很多,看来速度快确实在实战中能占到很大的便宜,以后我要加大自己对速度的训练。
“明天我们再去抢些食物,这附近有几个比他弱的人,只要不引起太多的人注意就可以。”包扎完几个大的伤口,我向静静的待着的飞坦解释到。
“好的,库洛洛。”飞坦似乎也很累的样子,头靠在我的肩上很快就睡着了。他的轻轻的呼吸声一直缠绕在我的耳后,像是小时候我听的催眠曲一样,让有些身心俱疲的我进入了到流星街里,最为安稳的一个睡眠。
天亮了之后,我们把棚里的尸体拖了出去,为了避免不需要的麻烦,还是用一些垃圾把尸体掩盖个起来。并且这个塑料棚的前主人出乎我们意料的富有,我们在他类似床的垫子下面居然找到了几个肉罐头和一大缸清水。这样一年多都是吃的腐坏或是霉变的食物,喝的都是接的雨水或是从别人那里抢的并不干净的水的我和飞坦都乐坏了,一人拿了个罐头用刀划开美美的吃了起来。
也许当我还在鲁西鲁家扮大少爷的时候,或者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的我,都不会碰这种过期的罐头的。但现在的我是库洛洛?鲁西鲁,属于流星街的孩子,这是我在流星街一年来,遇到过最好的食物,所以我和飞坦一样几口就将没有多少肉罐头吃掉了,仍吮吸着剩余的汤汁。剩下的几个肉罐头也都被我们两人全部吃掉了,我们都不习惯保留食物,因为一贯以来都是不迅速吃掉的话就会被人抢走。
我和飞坦都对这个看起来很破的塑料棚非常满意,不希望在我们不在时候被人占领,所以我们都是一人出去找食物,而另一人则在这里守着。不过可能是因为我们很安静,而且我们是两个孩子的原因,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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