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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传-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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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室鸦雀无声,各家家主哪个不是见多识广,对于这《金刚伏魔功》多有了解,心中的震撼,纵然不及一念大师,也少不了多少。

  邋遢道人问一念大师:“你将《金刚伏魔功》第一重修成,用了多久?”

  一念大师道:“我七岁入佛家,一边炼气,一边潜修佛法,二十五岁,修至炼气九层,得到我师傅,也就是上任家主子明大师的认可,转修《金刚伏魔功》,一年之后开悟,修成第一重。”

  “那她用了多久?”

  一念大师声音艰涩的道:“一个晚上!”而且他在炼气九层去转修《金刚伏魔功》比小安在炼气三层,只以《先天凝气决》为基础硬修,难度相差了何止十倍。

  这已经不是天才的范畴了,而是妖孽,是怪物。

  邋遢道人拍拍一念大师的肩膀。

  柳长卿轻叹一声,他本来想使些手段,逼李青山退出小说家,当然,也不可能再转去其他家,在百家经院呆下去,那就坏了百家经院的规矩,他可以给他些好处,推荐他到别的地方去。

  作为一府之地的统治者,这不会让他有任何心理负担,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是现在,这个计划,要重新考虑了,至少将这个“逼”字,改成“劝”字。

  在这孩子的心中,李青山显然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固然时间抹平一切,但是她走到自己这个高度,根本用不了太多时间。他不想,估计也没有想,去承受这样一个人的敌意。

  在无漏寺中,小安正与觉心展开激烈的角逐,金刚剑与方便铲,不断的击撞,引发的震荡,让附近几口大钟,也跟着颤鸣起来。

  这样的奇景,纵然是寺中的老僧,都未曾见过。(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意志击溃
  小安不能暴露《朱颜白骨道》的力量,本来是绝无可能与炼气十层的觉心相争。但一念大师所授予的那一颗极品灵器金刚珠,在这时候,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极品灵器,本来不是炼气士能够完全驾驭的东西,唯有筑基修士,才能真正发挥其力量。但这颗金刚珠一到小安的手中,便可以使用,当她将《金刚伏魔功》第一重修成,便完全发挥出了其功效,威力比在一念大师手中,也不差分毫。

  李青山手中,那勉强算得上极品灵器的《草字剑书》,在不能完全炼化的情况下,便有如斯威力,况呼一件真正的极品灵器又得到完全的发挥。

  而那把金刚大剑,在小安的手中,宛如一根绣花针,运用到了极致,劈刺点挑抹扫。

  劈时有开山之势,看在李青山眼中,不由想起了《草字剑书》上那浓墨重彩的一竖。扫时有断流之意,一如《草字剑书中》那轻飘随意的一横,将三卷《草字剑书》中所蕴含的剑意,融会贯通,金刚大剑化作一片金光剑影。

  各家家主不少都通晓剑术,柳长卿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现在他的腰间便挎着一把长剑,这并非装饰品,而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这个世界的儒家弟子,可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腐儒,除了诗书礼仪外,剑术更是必修科目,许多正式场合,佩剑在身,更是礼仪规格。

  他凝视着水月盘中,下意识的握着剑柄,那飘若游云、矫若惊龙的剑意,令他也感到一阵心惊,忽然察觉各家家主的目光汇集到他身上,自知失了仪度,艰涩一笑,“这绝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剑术。”

  她才不过十岁。凭什么去体会这样深奥的剑道?就算她还是一个剑道天才,但那股浓烈的惊人的凌烈杀伐之气,又该作何解释?

  觉心虽也通晓武艺,但怎能与她匹敌。而且实战经验,也远不及她那样丰富,对战比自己修为低得多的小安,竟不能占得丝毫上风,越打越是心惊。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一定是哪里不对?

  李青山本欲助小安一臂之力,但看到这幅情形,放下心来,索性立身一旁观战。

  在以往的战斗中,他与小安联手时,她大多是扮演一个刺客的身份,由他在正面战场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制造机会,她则去把握机会。一击必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要重伤对手,像这样一对一的公平决斗,却是少见,这对她来说,当是难得的机会,去实践自己的剑术。

  在没有李青山的情况下,小安自然而然的改变战略,不再追求威力最大化的必杀之剑。而是宛如书法大家去书写一副书法,有条不紊,绵绵不绝,几个笔画构成一个字。一百个字构成一副名帖。

  小安能进步到这种程度,连李青山都觉得十分惊讶,替她感到高兴之余,却又有点唏嘘,觉得牛魔、虎魔、灵龟加起来,似乎都没有《朱颜白骨道》这么厉害。

  要说他修的不够高。还没发挥出这三种功法的威力,但小安可是连《朱颜白骨道》的第一重都没有修成,现在勉强算是入门级的摸索阶段,未来的进境简直不可想象。

  看来这次回去,真得努力修行了,不能给她落下,就算是男人脆弱的自尊心吧,但他想要一直有能力照顾着她。

  牛哥的安排到底是为何?他不明白,或许只有打开须弥指环那一刻,才有答案。

  “那孩子剑势将成,觉心快输了。”韩安军道,他对剑道的领悟,虽不及柳长卿那么深,但对于军势的感觉,却极为敏锐。

  是的,就是军势,两人交战,在他眼中,便如两军交锋。

  觉心率领的大军虽然数目庞大,但却军心不稳,进退失据。反观则小安步步为营,在一波波充满计划的强攻、偷袭、埋伏之后,士气此消彼长。觉心大军渐渐陷入疲惫之中。

  虽然角度不同,但最终看到的却是同一个结局,待到名帖成时,便是十面埋伏,绝杀之局。

  小安抬手,金刚剑却慢了下来,像是陡然增加了千钧重量,每移动一寸,都要停顿一下,

  一动一静,留下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清晰剑影,同时将《金刚伏魔功》的威势,《草字剑书》的剑势,发挥到了极致。

  看似极慢,觉心偏偏觉得身陷绝境,无处可逃,在这么多僧众的关注之下,他却怎肯承受这样的结局,猛然爆喝一声,金刚法相也同时爆喝。

  震着寺中钟声大作,方便铲上荡起层层金光,他第一次发挥灵器本身的效用,速度陡然快了数倍,斜劈而下,“我杀了你这个怪物!”

  李青山猛然站起身来,没想到这佛家首席的反扑,如此惊人。

  一念大师道了声:“不好!”身形消失。

  但二人却都来不及救援,小安被震的身形微微一滞,眼看便无法躲过着一铲,仍是面无表情,金刚法相上,表情却发生细微的变化,陡然显现出一股难以言述的怨怒。

  金刚怒目,乃是为了降妖除魔,怒也是正气威严之怒。但小安显现出的金刚法相,怒却要深邃恐怖的多,恨不能毁灭一切生灵。

  是何等的愤怒,才能让一个几证菩萨果位的佛门大能,创出《朱颜白骨道》,誓要杀众生斩神佛,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分毫。

  金刚剑上光芒一沉,产生了一种谁都没有察觉的变化。

  在这无边怒意的趋势之下,自下而上,挥起。

  铛,摇曳轰鸣的钟声之中,夹杂着一声锐响,金刚方便铲,被生生斩断,化作灵光消散,觉心愣愣的望着,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在梦中,他以上品灵器为根基生化出的金刚方便铲,怎么可能被斩断,除非是师傅亲至才有可能。

  他忍不住左顾右盼,寻找一念大师的踪影,却只看到了面前,金刚法相背对着东方初升的骄阳,宛如披着万道金光,双手持着金刚剑高高举起。

  小安轻声道:“死。”

  金刚厉喝道:“死!”

  万道金光,凝聚于金刚剑上,向觉心的眉心落下。

  一念大师已来到无漏岛上空,本是为了救援小安而来,但不知怎地,转瞬之间,他的首席大弟子,反而身陷绝境,他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了,在空中大叫道:“小安住手!”

  但他的声音,又怎能快得过金刚剑,小安纵然听见,也绝不会住手,她秉承着《朱颜白骨道》中那位佛门大能的深如渊海的狂怒。

  金光一闪而逝,僧众目瞪口呆,时间仿佛停止了流转,整个无漏寺静了下来。

  直至一道裂缝的出现,以金刚剑尖为点,直延伸到数十丈外,显现出一道恐怖的黑色裂痕,挡在裂痕之上的觉心禅院,被一剑劈开,中央修行大殿,还巍然挺立了片刻,才轰然坍塌。

  觉心倒在一旁,身上金身已经消失,胖脸上满是惊惧,望着眼前的李青山,方才千钧一发之际,李青山一脚将他踹开,才逃得了一条性命,否则他的下场,便如这修行大殿一般。

  一念大师从天而降,“小安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小安散去金身,对李青山甜笑道:“你来了。”

  李青山竖起大拇哥,“厉害!”

  四下一片寂静,新进弟子,入寺第二天,便能与首席弟子激战不落下风,已然超乎了所有僧侣的想象,而且她竟真的战胜首席弟子,所有人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一念大师怒道:“觉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李青山皱眉,这光头只怕又要胡言乱语。

  觉心从地上爬起来,在一念大师面前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开口道:“师傅明鉴,此事都是弟子不对,因师傅对小安师妹的爱护,妄自妒心,从而刁难李青山道友,又犯了嗔戒,先向李青山道友出手,请师傅降罪。”

  李青山原以为这觉心会恶人先告状,准备了一番置辩之词,登时无从出口。

  一念大师也是满脸愕然,“觉心你?

  “我愿辞去佛家首席之职,让给小安师妹担任,请师妹原谅。”觉心又对李青山道:“谢谢道友救命之恩!”

  觉心脸色苍白,眸中无光,却真的不再有任何仇怨,绝非包藏祸心的隐忍。无论敌人再怎么强大,他都会卧薪尝胆谋求报复,自信有朝一日能够报仇雪恨。但是现在,他面对的敌人是一个孩子,一个昨天开始炼气士,今天便将他击败的孩子。

  他能一步步走到佛家首席的位置,岂会没有几分聪明才智,但也正因为足够聪明,他感到绝望。小安那一剑虽然没有劈中他,却击碎了他的傲慢心、嫉妒心与愤怒心,被逼着顿悟。

  觉心道:“我想到摩崖石窟面壁三年,请师傅恩准。”(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所谓面壁,既是佛家一种修行方式,也是一种惩罚的方式,面壁三年,便是要被幽禁三年。这三年中,不能与人交流,不能随意走动,不能有任何的娱乐,比坐牢更加恐怖,枯燥程度足以让一个普通人逼疯,对于佛家弟子,也是心性上的一个绝大考验。

  这个天赋异禀,但心性却有些浮躁的弟子,一直是一念大师最喜欢的弟子,若是以往,他能主动提出去摩崖石窟面壁,自己定会非常高兴,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恐怕他有自暴自弃的想法,越是天才之辈,一旦受到打击,也比普通人更加容易颓废消沉。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是!”觉心将头深深磕在地上,回顾他在无漏寺这么多年,所有的骄傲与地位,全都随着这个字烟消云散,无尽失落,悲从中来,泪如雨下,嚎啕大哭。

  一念大师抚着他的头道:“莫哭,莫哭,这对你或许是好事。”

  “师傅,我给你丢脸了!”觉心抱住一念大师的腿,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又回到了初入无漏寺,他还是个小沙弥的光景。

  “没有,你一直是为师最好的弟子,你定要振作!”一念大师也不禁眼圈泛红。

  寺中僧众,也都跟着垂泪,大师兄虽然有许多毛病,但对他们也都是照顾的,如今便要去面壁三年,心中也觉难过。

  李青山揉揉鼻子,心道:怎么感觉我跟小安是坏人似的。

  觉心哭过之后,似乎觉得轻松许多,别过师傅与众师弟,自去往摩崖石窟面壁修行。从头到尾,再没看小安一眼,那个孩子,令他感到恐惧,这种恐惧,并非是来自小安差点斩杀他那一剑。而是斩断金刚方便铲那一剑。

  虽只是短短的一刹那间,却感到一股刻骨深寒,将他的力量与意念克制,他那坚不可摧的金刚方便铲。便是在那股力量或者说意念之下,断裂。

  一念大师目送觉心离去,转过头来,望着小安,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该训斥吗?该夸奖吗?但无论哪一种,似乎都不对,只有一件事十分肯定,他做这孩子师傅的时间,不会太长,“你练成了《金刚伏魔功》第一重?”

  “是,师傅。”

  周围一片哗然,僧众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金刚伏魔功》在府一级的百家经院,已算得上密不外传的强大功法,修到最高处能够结成金刚舍利子,一如道家的金丹境界。

  小安忽然问道:“师傅,你在害怕吗?”

  一念大师眼角一抽,连连颂唱佛号,许久方停,将首席弟子的腰牌,放入小安手心,“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佛家的首席弟子了,坐这个位置,不是只凭武力就够的,更要佛法精深。经得住的师弟师妹们的质疑。”

  小安道:“是,师傅。”

  一念大师还想多教育几句,转而化作一声轻叹,“勿忘秉承佛旨,友爱同门,你那一剑。不该对同门施展。”

  他并不愿现在就让小安担任这个首席的位置,但是现在无漏寺中,谁还有能力替代觉心的位置,就算是能够替代,又能在那这个位置上坐上多久,半年还是三个月。

  于是,小安便成了清河府百家经院,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首席弟子,如果不是因为李青山的存在,还是有史以来修为最低的首席弟子。

  小安想要反驳,李青山按住她的肩膀,使了个眼色,“一念大师说的对,还不谢谢师傅。”

  小安乖巧的道:“谢谢师傅。”

  一念大师将眉头皱了皱,严厉的道:“李青山,小安在修成《金刚伏魔功》第一重之前,不得有人打扰,是我的命令,你因何纠缠不清?”

  爱徒失去了首席弟子的身份,去面壁坐牢,他心中怎无些恼意,无法向小安发作,自然就找上了李青山这个“麻烦精”。

  “一念大师,百家弟子,同气连枝,休戚与共,他来无漏岛上找个人都不行吗?”

  李青山还未开口,一个声音从塔林方向响起,一转头,只见刘川风乘坐着一只巨大白鹤,御风而来,他与孙福柏一番执手泪眼相看之后,还拿出酒菜来,一起喝了几杯。得到消息后,大惊失色,连忙赶来,现在李青山就是他的金疙瘩,若是磕了碰了,小说家难逃被废的下场,到时候他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大师,觉心当众羞辱我小说家,损害我百家之间的情谊,一言不合便要出手伤人,为何反要责怪我们呢?”刘川风从白鹤山一跃而下,落在李青山面前,一拱手道。

  李青山见他博袖迎风,青衣飘然,真显出几分潇洒气度来,第一次对他有些改观。

  一念大师正有几分火气发作不出,看见往日畏畏缩缩的刘川风,也敢来他面前叫嚣,双目一张,不必展现金刚法相,一股莫大威严,重重压下。

  刘川风深深鞠躬:“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小说家的错,请大师您原谅,逆徒,还不给大师赔罪?”

  李青山咧了咧嘴,强忍着抽他嘴巴子的冲动,有这样的家主,何愁小说家不废?

  最终,事情不了了之。

  李青山带了小安回云虚岛参观,路途中,刘川风几次想凑上来,他都避开,想小安受这种家伙的影响。

  回到云虚岛上,竹林庭院,只见已有人在哪里等候。

  儒家家主柳长卿,他负手而立,闭目倾听林海涛声,片刻方才睁开眼道:“多年不至,这里的景色的,还是如此美啊,只是,可惜。”

  刘川风自然知道他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却只能干笑着行礼,“柳家主,好久不见。”

  柳长卿却似没看见他,开诚布公的对李青山道:“李青山,你要什么条件,才肯退出小说家,说来听听。”

  根本没把刘川风当人看,刘川风笑容一僵,却不敢有丝毫不满,求助的望向李青山,神情近乎哀求。

  李青山却也不看他,不卑不亢的对柳长卿道:“柳大人,退出小说家,还能入别家吗?”

  刘川风的脸色一片死灰。

  柳长卿摇头:“不,你退出也只能以小说家弟子的身份退出,但我可以推荐你一个很不错的门派修行,天湖山松涛书院,在整个青州都有些名气,其院首已是度过两次天劫的金丹高手,比在清河府的百家经院中,更有前途。”

  刘川风已然绝望,谁也不可能拒绝这样的好事。

  李青山道:“抱歉,多谢家主美意,但请恕在下无法接受。”

  柳长卿蹙眉道:“你有什么条件,尽可以道来。”

  李青山冲小安微微一笑,握了握她的手,“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不会接受,我们是不能分开的。”

  柳长卿道:“你可知有一句话叫,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分离只是早晚的事,你留在这里,凭她的修行速度,很快会将你抛在身后,到时候你该如何自处?你去松涛书院,来日或可再见,或者,你是想借她来为自己谋取好处?”

  或循循善诱,或巧言相激,柳长卿每一句话,都击在要害。

  李青山脸上的微笑,也无法维持,终于他轻叹一声,“或许你说的没错,

  小安心中一紧,柳长卿微笑。

  “但是,这世间的大道理,我已听的太多,现在,我只想凭心而行。我的心告诉我,我想跟她在一起,说实话,我不相信什么永远,但是,越久越好。”

  他轻松的耸耸肩膀,“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风声萧萧,竹林涛涛,光影摇曳。

  柳长卿已然离去,他自认有识人之明,但这样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时,就意味着他的信念,坚若磐石,不可动摇。

  刘川风激动的连声道:“谢谢,谢谢!”小说家逃过一劫。

  李青山道:“我可不是为了你。”

  刘川风道:“那也谢谢,我去准备午饭,庆祝你正式加入小说家。”

  李青山道:“现在才巳时!”但刘川风已哼着歌飘到竹楼中,却见小安大大的眼眸中泪珠滚动。

  “你瞎感动什么,我是为了我自己,你没听人说吗?我是利用你啊,笨蛋!”李青山揉着她的小脑袋道。

  小安一抹眼泪,从自己的百宝囊中,拿出一颗金光闪闪的丹药来,递给李青山。这是一念大师,交给小安的佛门灵药,看其灵光,纵然比不上道行丹这样的灵丹,却也差不太多了。

  李青山苦笑,“我说说而已,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小安坚持,一副你不收,我就要哭的表情。

  李青山揉揉鼻子,只得收下,感觉怪怪的,将这些心思抛开,“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庭院深处,湖上亭廊。

  摇椅轻轻摇曳,李青山怀抱着她,嗅着她身上的淡淡檀香,轻抚她丝绸般的秀发,望着湖光。

  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我是为了我自己。”这句话他并没有说谎,心中所存的,并不只是照顾她、保护她的高尚念头。有她在身旁时,他终于可以不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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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再见郝平阳
  龙蛇湖上,一艘飞梭滑过水面,来到云虚岛外。

  下来三人,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的壮汉,左边是个脸色黝黑的青年,右边则是个身材颀长、鼓着眼泡的青年。

  他们身上皆穿着藏青色的衣服,腰牌上刻着一个墨字。正是当初与李青山一起入僵尸洞,斩杀僵尸道人的郝平阳三人。

  郝平阳将飞梭收起,打量着寂静的仿佛无人荒岛的云虚岛,皱眉问道:“你没听错,他真入了小说家?”

  张兰青道:“没错,就是这里,现在他在百家经院已经出名了。”

  何易世道:“是出了名的傻瓜吧,竟敢辱骂道家家主,简直是活腻了。”

  郝平阳一瞪眼睛,张兰青忙道:“易世,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青山当初可是救过我们!”

  何易世鼓着眼泡道:“他不过是利用我们完成任务,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进地底,金元金宝也不会死。”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滚回去?”郝平阳吼道,自打从僵尸洞回来,他便觉得何易世是个小人,疏远了与他的往来。此次还是张兰青劝说,念及当初三人一起冒险,方才叫上他一起。

  何易世将头一勾,不再言语,却是满脸执拗。

  郝平阳冷哼一声,大步向前走去,张兰青叹了一声,跟了上去。

  何易世却也挪动脚步,他不是来感谢李青山的救命之恩,而是来看李青山的惨状的,小说家,真是笑死人了。

  “青山!青山!”

  熟悉的大吼声,凭着真气,穿过竹林,传入李青山耳中。

  李青山走出庭院,郝平阳正从竹林间走来,看见他便露出惊喜之色。快步走上来,猛拍李青山肩膀,喜道:“你果然在这。”

  李青山道:“郝兄,好久不见!还有张兄。何兄。”

  “咦,炼气六层,你小子怎么练的?这还不到一年时间吧!”郝平阳现在的修为与当初一样,还是炼气六层,奇经八脉的后四脉。修为起来本就十分缓慢艰难。他听说李青山去了云虚岛的小说家,便赶来寻他,却不知道他现在已是炼气六层。

  张兰青也是惊讶,他现在也跟当初一样,还是炼气五层,正在准备凝汇气海,突破炼气六层。李青山修行的速度,实在是是快的惊人。

  最吃惊的却是何易世,他从僵尸洞回来之后,修行又有突破。达到了炼气五层,来见李青山也是底气十足,准备居高临下的欣赏一下他落魄的样子,找一找平衡,哪想到当初的二层小炼气士,在不到一年时间里,就突破了四层境界,达到了炼气六层,心中越发难以平衡。

  郝平阳一转眼,见小安静静站在屋檐下。对这个漂亮的孩子,他也是印象深刻,“这不是小安……吗?” 自己没看错吧,怎么小安也变成炼气六层了?

  张兰青道:“师兄你只忙着在工坊里造大炮。连这件事都没有听说吗?小安是天脉奇才,两个时辰便修到炼气三层,在测试属性的时候,更是引得各家家主出面争夺……只是现在变成炼气六层了,难道是传闻有误?”

  李青山略略讲了事情的经过,郝平阳和张兰青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一晚上修成《金刚伏魔功》第一重,击败佛家首席觉心。这话如果不是出自李青山的口中,他们是绝不肯相信。惊疑的打量小安,只见她的腰间果然挂着佛家首席弟子的腰牌。

  郝平阳咧着嘴道:“似乎认识了一个了不得人物,我是不是得行个礼?”寻常弟子见到各家首席,都得行礼致敬,称一声师兄,更别说还是佛家这样的大家。

  张兰青记忆中,那位佛家首席觉心和尚,可是个傲气冲天的人物,实在无法将佛家首席与眼前的小安联系起来。

  李青山道:“郝兄说笑,别在这里站着了,快里面请吧!”

  来到厅中,请三人落座,小安自去找了茶具,端茶上来,三人又连忙起身接过,佛家首席端的茶,郝平阳不拘小节,还好些,张兰青与何易世简直觉得受宠若惊。再看李青山,却是安之若素,小安端茶之后,乖巧的坐在他身旁,一如当初。

  何易世心沮气丧,李青山也好,小安也好,都已走到比他高的多的境地了,心中一股妒火升腾,上天何其不公,他苦修多年,竟比不上李青山一年,小安一天一夜。

  略作言语,张兰青忍不住叹一声:“佛家也就罢了,算是个好去处。青山,凭你的才华,入了小说家,实在可惜。”

  李青山品了口茶,不在意道:“小说家也没什么不好的。”

  郝平阳大声道:“是啊,有什么不好的,这里的环境,正适合修行,入小说家便非得学小说家的法门吗?凭青山你的资质,将来必达筑基境界,什么好功法找不来。”

  “郝兄说的在理。”李青山笑道,郝平阳看似粗鲁,实则心细如发,而且这份关切鼓励,更让人感动。张兰青也是个稳重的老好人,唯有这何易世,性情怪异,瞪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郝平阳转移话题:“你可选定了课程?”

  李青山道:“还没有,听说有不少课程,我现在也没个头绪。”

  百家经院中,从争鸣岛到各家各岛,都会有授课,从炼器炼丹,到经史子集,无所不包,别家弟子都可以来旁听。但一般的新进弟子,刚入百家经院,都会以学习自家的法门为主,李青山既不愿学小说家的法门,这些课程便极为重要,也是他的目的所在。

  郝平阳道:“那刚好,我们帮你选一选,这里面的门道不少,兰青,你身上带课目表了吗?”

  “有。”张兰青忙从百宝囊中拿出一张纸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印着许多小字,每一个都工工整整,一样大小,显然是出自机械,而非人手。

  李青山低头细看,只见上面写着课目的名字,什么“卜与卦”、“灵草辨识”,“《乙木生气诀》详解”等等,按日期排列,排出十余天课程,后面标注了授课的时间地点,与授课的教习与教授的名字。除了这些直接与修行相关的科目,还有教授诗书礼仪、甚或欣赏琴箫乐曲的课程,林林总总,不可胜数。

  这些都是李青山最需要的知识,帮助他去了解修行道的一切,他也急不可耐的想要去学习,但这么多课程,若真叫他来选,还真不知该怎么选才好。而且他注意到,一些课程后面,还标注着价格,譬如在乐家的几项课程,都得付上几颗灵石才能前去。

  郝平阳道:“有些课程,算得上各家秘要,自然不能白白教给旁人,再说,教授们也要吃饭,不过你是首席弟子,这便好办了,这上面课程皆可免费学习。”

  “难道乐家的课程也有什么奥秘?竟也收灵石?”李青山奇怪一问。

  郝平阳便笑道:“乐家多是女弟子,如果不要灵石,每次授课都有一大堆男人过去胡混。”冲李青山挤挤眼睛:“你若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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