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圣传-第2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川风叹道:“可惜,此子要是能入我小说家就好了。”
“师弟不要痴心妄想了,虽然小说家比过去强了不少,但真正的天才,是不会走这条路的。”而为了这次开院试,孙福柏也专门赶了回来,为小说家收了十几名弟子。
李青山道:“当初若不是周通那厮欺负人,我也不会沦落到小说家里来。”
孙福柏笑道:“此乃天意,也是天幸。我当尽力不让青山你失望,等回去与你仔细分说,小说家也是大有可为!”
带着新进弟子回到云虚岛上,三人各自说了一些鼓励的话,交代了一些小说家的规矩,让他们四处逛逛,然后便回到竹楼中议事。
十几个新弟子,最大已经有二十岁,最小的则只有九岁,在三人离去之后,全都舒了口气,筑基修士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虽然只是无意间散发出的气息,都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年纪最长的青年,一脸兴奋的道:“真的是他!”
最小那九岁孩子,歪着脑袋不解的道:“是谁?”
“最后说话的那一个,身材最高大哪一个,是李青山李师叔啊!你们不会没听过吧!”少年压低声音,一副你们简直太孤陋寡闻了的模样。
“当然听过!清河府的赤鹰统领,他原本只是一个放牛郎,才修行了十来年时间,便在九府演武中击败了一群小说家筑基修士,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快要突破金丹境界了,是我们清河府,不,是整个如意郡最厉害的天才!”
一个少女立刻道,骄傲的仿佛在说自己的事一样,眸中满是倾慕之色。
那青年叹道:“唉,我别的不求,只要能在三十岁之前筑基就好了。”其他人也都露出崇敬向往的神情,对于在小说家的生活充满了信心,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李青山离所追求的名传天下,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名震如意郡却丝毫不成问题,在不知不觉间身上染上了传奇的色彩。
……
竹楼之中,三人相对而坐,李青山端起茶盏,向孙福柏道:“福伯辛苦了,青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刘川风也端起茶来,向孙福柏表示感谢,若没有他在外奔波,云虚社绝没有如此成就。
孙福柏笑着应了,“是我和师弟要感谢你才对。青山,你手里还有钱没有?”
“钱?你说的是灵石?”
孙福柏苦笑摇头:“不,就是钱,真金白银。”
原本对于达到他们这种境界的修行者来说,金银差不多跟废铁一样没有任何意义了。然而孙福柏为了拓展云虚社,执行李青山的计划,在如意郡各地兴办免费的私塾,教穷苦人家的孩子读书识字,来拓展小说家的根基,却发现钱还真是不经花。
在如意郡纵横万里的广阔疆域上,光是把这些私塾兴建起来,耗费金银恐怕要数以亿计,再加上招募人员,维持运作的费用,便是天文数字,而且只出不进。
孙福柏并不缺乏敛财的手段,他手中已掌握了不少的盐场金矿,都是财源滚滚,但要执行这样一个宏伟计划,仍有不小的缺口。
听了孙福柏的解释,刘川风道:“既然没钱,那就慢慢发展,何必急于一时呢?”
孙福柏摇摇头:“但那就太浪费了,好像一片荒芜的土地,现在埋下的种子越多,将来收获的粮食也就越多。晚耕作一年,就少收获一年,所以现在投入的越多越好。”
李青山在百宝囊中搜寻了一番,又找出了不少的银票,还有金条银锭,价值也有千万两白银之巨。
“那我就不客气了,若有更多就好了。”
李青山寻思:“一般门派都不会积攒太多的金银,但也不是没有例外,云雨楼迎八方来客,大部分还是使用金银的凡人,云雨门应该挺有钱的吧!”
李青山将柳长卿的建议一说,孙福柏立刻道:“这个主意甚好,一个云雨楼胜过十个钱庄!”
“那好,我便去跟柳知府说一声。”李青山道,好久不见秋海棠,也不知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未完待续。)
PS: 最近感觉有点累啊!难道是所谓的疲乏期,真是矫情啊!每当畅快的时候,总相信以后可以乘风破浪,每当艰难的时候,总告诉自己这是最后的难关,不过人生到底难免是步履维艰。来点鼓励,谢谢你们!
第一百二十三章 情动,虚言,转化
幽深的湖水深处,湖波在秋海棠的头顶荡漾,她端坐不动,长长的睫毛,微翘的琼鼻,红润的唇瓣,一头如云般的乌发不经梳理,如瀑布一般垂落下来,直至腰臀,妩媚而多姿。
过了片刻,睁开双眼,幽幽一叹,不知不觉间,已在这湖底呆了这么久,她还从未一次闭关如此长的时间,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般。
当然,只有一个人知道他在那里,而那个人显然已将忘在脑后了,这些该死又无情的雄性!
她筑基多年,根基不浅,在将修行的功法转化为《胭脂染心法》之后,凭借尤姥姥那一颗“胭脂心”,已然突破到筑基后期,不过还未能完全炼化,离巅峰还有一段距离。
要踏出那一步,结成自己的“胭脂心”,绝非易事 。她没有“元灵丹”,单靠自身的力量来突破,实在是太难了,起身在洞府中徘回。
若没有修为的迅速提高,她几乎怀疑自己能否在这里呆这么久,虽然说是厌倦了喧嚣繁华,但是寂寞的久了,才会发现,一个人生活也没那么简单。
将乌黑的长发收拢撩拨到脸侧,虽然她是个修行者,但她坚信,人生的意义绝非只是修行而已。她无法任由容颜在时间中的长河中默默凋零,一切修行只为追寻一个心爱的男人,再施展“相思染红线”秘术。
既然人心易变,那就用一根红线将其束缚,将彼此牵绊,那个人会是谁呢?
首先想起花承赞,但立刻笑着否决,虽然曾经爱他到不惜放弃尊严,然而还不想强求到这种程度,如果对方无情,纯然凭借一种法术维持的情意,又有什么意义呢?
然后眼前浮现那赤发如火。笑容邪肆的脸,喃喃道:“北月……混蛋!”
咚咚咚!
正在这时,头顶传来敲击声,秋海棠仰起头来。便看到在水晶壁外一张熟悉的笑脸。
“北月!”
李青山踏入湖底洞府,这洞府和他离去的时候没有多少变化,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布置,但仍空旷乏味的仿佛一个监牢,和她原本那个奢靡华美的洞府相比。简直天上地下。
“难为她能在这里呆这么久!”
再看秋海棠,李青山也不由心弦一动,此时的她,一袭素净淡漠的衣裙,有一种洗尽铅华之美,本就肌肤如雪的她,或许是在这幽暗的湖底呆的太久,肤色呈现出一种莹白之色,落落大方的立在那里,一双妩媚清丽的眼眸望过来。同时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异魅力。
在秋海棠看来,他的变化同样不小,少了几分张扬肆意,多了许多安稳沉静,看她的眼神也让他甚为满意。但想起过去的亲昵,仍如昨日一般。心海泛起一阵波澜,难以自已。
她颜色不动,端茶倒水,客气有礼然却疏远,责怪他这许久的冷落。
李青山问道:“你也快要渡第二次天劫了吧!”
“是。”秋海棠惜字如金。
“给。”李青山将一个锦盒抛给她。
秋海棠接过锦盒。打开一看,低呼道:“元灵丹。”
李青山双手插兜,转身便走,留下那一杯茶一口未动。烟气袅袅。
“等等!你这就走?”秋海棠没想到他说走就走,不带一点犹豫的,心中有一丝慌乱。
“不然还能干什么?我看你又不怎么想跟我说话。”
李青山回头道,人家不给好脸色,他可不愿自讨没趣,当然。若是用强,秋海棠自然无法抵抗,不过他又不是色中恶鬼,不至于专门来做这种事。
“你真是冷漠无情!”
秋海棠怒道,他那种轻慢无谓的态度,一下便将她激怒了。
李青山笑道:“天若有情天亦老,你也算是修行者,我看凭你的天赋,少想点情情爱爱的事,早就渡过二次天劫了。”
“你走吧!不用再来了!”秋海棠将元灵丹用力丢回去。
“你不会是在怪我一直没来看你吧!”李青山接过元灵丹,身形一闪,来到她的身后,环住她的腰肢,在她耳畔说道。
“我才不稀罕,放开我!”秋海棠一声冷哼,用力挣扎着。
李青山能感觉到丰臀在摩擦,而低头俯瞰,那一道雪白沟壑,在剧烈的荡漾:
“那我要简单说明一下了,我修行了一段时间,跟姒庆他们斗了两次,杀了恶丹,近来一直被他师傅追杀,你听过他师傅吗?是龙州万兽山庄的,叫什么兽王,那可厉害的很。”
他说的轻松无比,但秋海棠却能听出其中的惊心动魄,恶丹岂是那么好杀的,更别说“兽王”,对于一个筑基修士来说,那是传说中的强大人物,被他追杀定是九死一生。
她在他营造的隐秘洞府中安心修行的时候,他却因为她结下可怕的强敌,在外面历经险恶争杀。他一直默默付出,本可以为所欲为,却从未向她要求过什么。
在她的心目中,冷漠无情立刻变成默默承担,感到十分歉疚。
“我不知道……我早该想到,杀了恶丹那么多弟子,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这对你可不算是好消息,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李青山勾起秋海棠的下巴,她仰起头来与他对视。明白他是为了自己的冷落而生气,不禁微微一笑。
“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死了,恐怕这就是我的命运。”
秋海棠轻轻一叹,有一丝无奈,却没有多少感伤,眼眸中笼罩着一层朦胧的雾气,越发的动人心扉。
“我可不相信什么命运,事在人为!”
李青山将元灵丹塞在她的手中,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她,若再保持这样的姿态,他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这一次再见,他莫名有一种不想太过冒犯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这一次没有喝醉酒的缘故吧!
“能跟我仔细说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秋海棠转过身来,她渴望知道他的经历。
“好吧!”
李青山便讲述了北月的一番历险。其中不免有些虚假的成分,来填补一些空白,修饰一些破绽,而其中最假的部分。全都是关于秋海棠的,比如说“我那时候一直在想你!”或者,“自从知道恶丹那厮对你无礼,他就是我非杀不可的对象,纵然惹上什么兽王也再所不惜。”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秋海棠对他爱答不理,他就一句废话都懒得说,但她服软,他也愿意说些好话哄她高兴。不得不说,这颇有难度,李青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不自在,演技远远达不到正常水平。
秋海棠这极擅察言观色的聪慧女子,本该一眼识破他的拙劣谎言,然而。纵然口中道:“我才不信!”脸上也是含着羞涩的笑容,到后来眸中更是异彩连连,感动不已的模样,眸中那丝丝柔情,不断扩大。
让李青山明白为什么说女修士的情劫最重,等闲沾染不得。看她发自内心流露欢喜的模样,简直是容光焕发,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动人魅力,于是他的甜言蜜语就说的越发顺溜,甚至连自己都快要当真了。
“嗯。那时候,我说不定确实想过她,只不过被恶丹那厮的怪叫打断,才不得不先弄死他!”
在这种时候。他的手脚却很是规矩,只是握住她的玉手,轻轻摩挲。因为欣赏她此时焕发出的美丽容光,体味她眸中流动的情意,是一种远超越欲念的享受。羞笑、关切、娇嗔,种种神情的变化。俱都动人之至,若是逞手足之欲,反而是对这美的一种破坏。
秋海棠眸中盈满笑意:“你真的让他叫你阿月!”
“是啊,我就叫他阿庆,还有阿丹阿真,你真该看看他们那时候脸上的表情。”
“你真是坏透了。”秋海棠笑的花枝乱颤,“不如我以后也叫你阿月好了!”
“那我叫你阿棠?”“不要,难听死了,你就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李青山便含情脉脉的道:“海棠。”
“咦,太肉麻了。”秋海棠皱眉头,心中却感到一阵奇异的颤栗,脸上浮起两团红晕。
“姒庆给你安排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不碰呢?还是在骗我!”
“我对天发誓,这绝对是真的,只因她们与我的海棠一比,宛如萤虫之于日月,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来。”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你不是已经认命了吗?”“事在人为可是你说的。”“我后悔了。”“嘻嘻,已经太迟了。”
当然,这些话语中也有诸多漏洞,这么长的时间,他若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对她朝思暮想,难道真就抽不出一点时间来看她吗?
不过全都被她自动忽视了,就算是想到,也觉得他在外面不但要修行、还要对抗强敌,是不该分神,也是不想将祸端引到她的身上。若是为这种事责怪他,那她简直是那种不分轻重、不知好歹的女人。
她并非愚笨,只是太过痴情罢了。花承赞从未如此跟她说过话,别的男子她又不放在眼中,这一直渴望感情的女子,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这些甜言蜜语,纵然再怎么聪明敏锐,也有些头脑昏昏了。
倒也不是说一番甜言蜜语就能将她骗到,否则这些话也轮不到李青山来说,一直以来,他对她的救助、关怀都不是虚假的,早已触动她的心房,在心田中埋下一颗种子,这些言语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让种子发芽。
李青山寻思,若是能看到好感度之类的数据,现在定能看到她的好感度涨了一大截,果然,无名英雄当不得,光练不说傻把式。他该练的也练了,该说的也说了,有如此结果,便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
到了后来,她眸中自然流溢出的温柔关切,简直要让心融化,含羞低呼“阿月”的声调,让他一身虎骨都酥了一半。
到了分别之时,秋海棠依依不舍,李青山忽然问道:“海棠,你有钱吗?”
到这一句话为止,若是换了一个现代人听了这句话,必然将之当做一出情感诈骗的栏目剧。
“就是银票之类的。”
李青山更进一步解释,他隐约记得当初将尤姥姥的百宝囊交给她的时候,里面有很多银票,当时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经孙福柏提醒,才回想起来。
“有。”
秋海棠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来寻她的原动力,竟是这些对修行者没什么大用的银票。不过这些银票全放在一块,也换不来一颗元灵丹。
李青山道:“我有些用处。”
秋海棠便将所有的银票都拿了出来,却远比李青山一开始设想的要多的多,她作了多年云雨门的门主,掌握着云雨楼多年的积累,这些钱尤姥姥也没太放在心上,仍由她来保管。
在离去之前,李青山道:“海棠,元灵丹不要急着服用,你若渡劫失败,我可是会伤心的!”这话倒不是假的。
“嗯,我会小心的。”秋海棠前所未有的温顺,又有些扭捏的道:“你以后、若是无事,就来坐坐!”
“我会的。”李青山微笑,在她唇上轻轻一啄,转身洒然而去。
秋海棠木然而立,摸着嘴唇,这轻轻一吻给她的触动,远比过去被他占便宜,还要大的多。
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张开双臂原地旋转一圈,心情愉悦至极,步履也变得轻盈起来,这幽暗的湖底洞府,仿佛也有阳光洒落进来。
好不容易平复心情,又开始期待下一次相见,望着手中的元灵丹,得加紧修行。不论他怎么说,她相信在冥冥之中自有缘分。
李青山离开湖底,心中却在寻思刚才所做的事到底对还是不对,不过很快便将这念头抛诸脑后,世间的是非对错哪有那么容易分辨,做了就做了,也没啥好后悔的。
便将得到的银票交给孙福柏,晚上又到云雨楼赴宴,正式将云雨门收入囊中,得到了一个财源,小说家的百年计划轰轰烈烈的开展,对李青山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大事,大衍神符也谈不上至关重要,勉强算是他几条修行道路中,最不重要的一条,却实实在在的影响了千千万万的人的命运。
李青山的生活忽然平静下来,但有某些东西,却在不知不觉间,发生转变。(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还乡
时间匆匆流逝,冬去春来,夏去秋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稳健步调前进。
清河府城的喧闹码头上,连绵的秋雨,在河中洒下万点涟漪,也浇不息这热闹的气氛,一艘龙船停在荡漾的河水中,一个男子立于船头,乍眼望去,只是个普通的农人,而且饱经阳光风雨的消磨,皮肤黝黑而粗糙。但仔细看去,才会发现他乌黑眼眸中闪亮的光芒。
这条船将逆流而上,李龙望着清河水蜿蜒奔涌而来的方向,思绪万千。
他离开家乡已有十余载光阴,即便是逢年过节,他也从未回去过,不是不想不回去,总是有忙不完的农活。即将成熟的瓜果等着采摘,药田园圃几乎每日都需要浇灌。
清河府屡遭浩劫,却空出了大片充满灵气的土地,一些被灭掉的门派,药圃还保留着,都要让农家弟子前去打理,简直片刻也抽身不得,这对他来说都是难得的修行机遇。
在这种情况下要他花费时间,往来数千里路途,只为回家一次,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常常托人往家里稍些银票,聊尽孝道。
现在他面容黑瘦,衣衫老旧,像是一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土疙瘩,浑身上下都弥漫着土气。以至于当雨势渐大,他回到船舱里,周围的人都要与他保持些距离。
多年前,他从卧牛村到庆阳城拜师学艺,正是为了摆脱农人的身份,到头来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农人,确实有些好笑。不过他这幅模样,被农家家主黄土翁赞为“土木形骸”,说他的农家的天才,有意将家主的位置传给他。
正是付出了这么多的辛苦,他的修为方能突飞猛进,在这十多年里,从一个一名不文的江湖客,成为农家的首席弟子。十层炼气士。他原本正打算一鼓作气,再苦修几年试着突破筑基境界。
一封家信从卧牛村传到庆阳城,再经由铁拳门的联络线传到清河府城铁拳门的总部,再转交到他的手中。得知父亲病故的消息,他才急忙收拾行囊,踏上了还乡之路。
在出发之前,除了将大片的土地托付给师兄弟们照料外,他还专门去拜访了一个人。就是唯一的同乡李青山,问他是否让要捎口信,或者别的什么事。
李青山思索了一下才想起了“李村长”这个人,然后让李龙节哀顺变,脸上也并没有什么难过的神情。时隔多年之后,一个非亲非故,甚至还得罪过他的凡人之死,自然是很难触动心肠,他的性情并不喜欢装模作样。
李龙也不怪他,出门在外这么多年。几次关键时候都是得到他的无偿帮助,才有如今的修为。而就算已经变得如此强大,他的态度仍可称得上是平等相待。
即便是对自己来说,那张苍老的容颜也有日渐模糊的趋势,直到听闻死讯后,才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心中也并不觉得特别悲恸。
最终李青山也没让稍什么口信,这也在李龙的意料之中,自从与兄嫂恩断义绝之后,他同卧牛村的联系就淡薄的接近于无。
这个男人从小就显得异于常人。直到被神婆灌了一肚子符水之后才显得正常一些,但也不爱与同龄人玩耍,一个人得闲便去卧牛岗上放牛吹笛,显得孤僻怪异、不通人情。被众人视作异类,虽没有直接排斥,也没结下什么深厚感情。
直到许多年之后,才恍然发觉其中有多少的不同寻常,为他后来奇迹般的崛起做一种注释。
大船拔锚,逆流而上。清河府城渐渐远去,李龙踏上了他的还乡之路,
大船穿过嘉平城,这曾被石魔屠的十室九空的城市,现在又恢复了生机,据说连山上的鹰狼卫所都恢复了建制。
大船继续向上,直到那当初出发的码头,他下船取出一枚封镇,召出一匹骏马,这是他为了方便四处奔波而买的骑兽,又行了一日,那一段熟悉的旧城墙遥遥在望,才忽然发觉,原来家乡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遥远。
……
铁拳门,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壮汉,连同那一对儿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一起守在门前。路上行人经过都远远绕开。
左面那汉子望着天色抱怨道:“这雨下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阿嚏,这天气看门真是倒霉!”
右面那汉子抖了抖身子,“比夏天强多了,只要站半个时辰,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谁让咱们入门太晚,武功太差呢?等一会儿咱哥俩找个窑子,好好喝上一杯,暖暖身子。”
“等老子以后成了先天高手,以后就睡在窑子里。”
“就凭你!”
“我怎么了,李青山以前混的还不如我呢,连窑子都逛不起!现在我听说,整个清河府的窑子都是他的。还有那个李龙,以前就是我们铁拳门的,现在据说都先天好几十层了。”
“先天境界只有十层,哪来的好几十层!”
正说话间,一个黑瘦的男人直直向着门前走来,眼神飘忽在四下里打量,望着这熟悉的门房,有着数不尽的唏嘘感叹。
也是庆阳城比较偏僻,又临近苍茫山脉,属于两股妖族势力的中间地带,昔日与妖族的战争,对这里影响不大。
“什么人!”“乡下土包子,这铁拳门岂是你能乱瞅的,不要在这东张西望,快滚快滚!”
“我叫李龙,是刘洪刘掌门的弟子,你们赶紧回去通传!”
李龙也不认识这两个看门的,知道是他离去之后新收的弟子,站在那里倒也威风,但武功连二三流都够不上,只能唬唬老百姓,不然也不会被派来守门。
“你说你是李龙?”
壮汉睁大眼睛,虽然从未谋面,但这名字他们可是如雷贯耳,那是从他们庆阳城铁拳门走出来的厉害人物,先天好几十层的大高手,铁狮子刘洪每次喝酒都要吹嘘一番。
不过看这人的打扮,怎么也不像是传说那“李龙”,这怎么跟刚下地回来似的!
二人倒也不敢怠慢,知道某些江湖上的高手,就喜欢装样子,立刻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锦袍,走路带风,气势威严的中年男人从门内走出来,却不是刘洪,看见李龙,愣了一下,上前握住他的手:“师弟,真的是你!”
“王磊师兄。”李龙也认出来人。
原来铁狮子刘洪已将铁拳门掌门之位,交到了大弟子王磊的手中,自去城外颐养天年。
王磊拍拍李龙的肩膀,露出哀戚之色:“师弟,节哀顺变,伯父年纪这么大了……”说了一番安慰的话语,李龙自能看出,其中根本没有多少真情实感,只是些场面话罢了。
李龙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王磊一声令下,一面派人去请在城外养老的刘洪,一面将铁拳门所有弟子都召集起来,从影壁墙后直排到正堂大门口。
“师弟,请!”王磊将手一摆,走在前头,摆足了掌门人的架势,着重说了“师弟”二字,意在说明别忘了我还是你“师兄”。
二人的关系本就不算和睦,在十多年前,王磊就常常不满刘洪对李龙的另眼相看,后来接任了铁拳门掌门之位,这股心气才渐渐平了。现在见李龙一身落魄打扮,心中不禁有些快慰。向李龙大讲他离去之后铁拳门的变化,说他如此带着铁拳门的好儿郎们大展宏图,将整个庆阳城至于掌控之中。
原本的四大势力,被李青山亲手灭掉两个,勒马庄一直是封闭自守,在黄病虎离开后更是如此,铁拳门变成了庆阳城唯一的势力,王磊这掌门自然就威风的很,一呼百应,连知县也要看他脸色,内院更是妻妾成群。
心想道:“你在外面当什么修行者,未必及得上我在庆阳城做土皇帝快活。”
李龙唯有点头,这曾经的庆阳城对他来说,也仿佛整个世界,但到了如今,却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城罢了,也没有富有灵气的良田。若非刘洪在此,根本无法让他驻足停留。
二人在中堂坐定,王磊笑问道:“师弟,这些年你在外面,也没娶妻生子吗?那平常都干些什么?”
“农活多的忙不完,哪有时间娶妻生子。”李龙道,也曾有一个乐家弟子对他有意,不过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王磊挑眉惊诧:“农活!修行者还要种地不成?”
李龙笑道:“我是农家弟子,不种地还能干什么?”
王磊皱着眉头,大摇其头:“这修行还有什么意思?”
“一开始也觉得枯燥,时间久了,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李龙道,在土地上劳作,看瓜果成熟,灵草滋长,同时得到大地与植物的反馈,修为不断的提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
王磊撇着嘴表示不能理解,觉得李龙大概是在嘴硬。
在他的眼中,农夫,那也就比乞丐强一些,让他种上十年地,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果然是“宁为鸡首,莫为牛后”,他这威风凛凛的铁拳门主自然就是鸡首,比李龙这修行道的牛后还是要强上不少的。(未完待续。)
PS: 昨天写了五千删了三千,剩下两千,大概还未必用的上,所以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个过程,其实倒蛮有意思的,离码字远了那么一点点,离写作近了那么一点点。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还乡(下)
飞扬的马蹄溅起黄色的泥水,黄骠马穿过雨幕疾驰而来,来到铁拳门前,马上骑士陡然拉住缰绳,“希律律”一声嘶鸣,马蹄高高扬起。
“老门主!”在门外守候的弟子看清来人,纷纷上前见礼牵马。
刘洪翻身下马,身形矫健不减当年,将缰绳一甩,大步跨入门内,来到正堂前,一眼看见李龙,浑身一震:“真的回来了!”
“师傅!”李龙也赶到堂外,扑通一声跪在雨地上,他从小就入铁拳门跟着刘洪习武,受他种种教导,感情之深,甚至更在生父之上。
“好好好,回来就好!”刘洪满脸激动,双手将李龙扶起,把臂进入堂中分别落座,师徒二人神情激动,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人生在世,难免一死,除非像你这样修行才能超脱生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