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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星辰如玉BY蓝天上的凤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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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一听不由的怔了一怔,他在王氏身边时是见过金钏的,不过他自诩是正人君子,所以对着自己夫人身边的小丫头之流却大多是随意一瞟而过,所以对于金钏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却不想这丫头长的如此秀丽。
“哦,原来是你这丫头啊,你是为何要在此哭泣啊?”贾政看着眼前美丽的佳人不由的语音轻柔的问道。
金钏听了贾政问话,那眼泪不由的扑簌簌直往下掉,贾政问她,她也只是不住的摇头,贾政却是问的急了,金钏才抽抽噎噎的道:“前些个日子,金钏儿犯了些错,遭了夫人厌弃,被贬到这小花园做粗使洒扫,如今眼见着年岁大了,却是要被我母亲许给街头那卖猪肉张做妾室,那猪肉张不说他长的五大三粗,而且听人说他家里还有个母大虫十分的厉害,那猪肉张的侍妾大多都是被她所卖,若我嫁了去,还不是得落一个命丧黄泉的结果吗?”说着她就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听得金钏如此这般的诉苦,原就对金钏心生好感的贾政,更是升起了大男子气概,于是他豪气冲天的道:“你莫要再哭了,回去吧,我会告知你的父母,为你寻一个好人家的。”
金钏却是拿着帕子拭了一下眼角道:“金钏儿谢过老爷,能得了老爷怜惜就是金钏的福分了,奴婢不敢再求老爷为奴说项,其实……其实奴婢心中早就有了人了。”说着粉面含羞,双眼满是崇拜的看着贾政。
☆、显贤惠王氏为夫纳妾,庆新春皇家风云迭起
贾政原就对金钏心生了好感;如今见她如此模样;不由的心中一动又故作正经的道:“如此;你就说出此人是谁,说出来了老爷为你做主。”
金钏听了贾政此言就知自己目的已然达成;只见她故作娇羞低着头露出粉白的颈子;期期艾艾的说道:“其实……其实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老爷您啊!”
贾政被他说的那心砰砰的乱跳,他真没想到如自己这般的年纪还有人会暗暗的关注着自己;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年近五十;依然魅力不减当年,想当年自己轻裘宝带;鲜衣怒马,书生意气,挥斥方遒那是何等的畅快,而如今却是夕阳垂暮,落日晚霞,暮气尽显。所以今日这妙龄少女向自己表明心迹,一瞬间的他就觉的自己年轻了不止十岁。
金钏儿偷偷的抬眸看了一眼贾政,见他呆愣愣的也不言语,恐他认为自己轻薄,但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自己后悔,心中想着不成功便成仁,咬了咬牙,一脸坚决的望着贾政哭道:“老爷,奴婢对您的心意天地可鉴,您若是不信,奴婢这就证明与你看。”说着就猛然的朝着假山石那边撞了过去。
直看得旁边的贾政魂飞魄掉,立马的回过了神来,赶忙的上去拦她,只见那贾政冲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金钏,怀抱佳人,贾政心中不禁暗暗呼了一口气,“呼,真是幸好他拦的及时,要不然这美人就要变成枯骨了。”
金钏也是破釜沉舟的一拼,死里逃生的她也是惊魂未定,下意识的抱紧了贾政,趴在他的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贾政平日里自诩正人君子,最是遵循孔孟之礼,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心中想着如今他既抱了金钏,就要对她负责,更何况这怀中美人心仪与他,所以拥着怀里那柔软的身体,看她哭的如此令人心碎,不由的替金钏抹了抹眼泪,柔语安慰道:“莫要在哭了,你的心意老爷已然知晓了,你且放心,他日我定然会到你家中提亲,只是你如此年纪与我为妾,怕是要委屈你了。”
“老爷,金钏不委屈的,金钏最喜的就是老爷威严的风度,如今能跟了老爷已经是金钏百年的福分了,怎么能说是委屈呢,金钏只要跟在您的身边默默的看着您就好了。”
金钏那卑弱的话语,让贾政更是感动,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子会如此卑微的爱着自己,心中大动,不禁的搂紧了怀里那弱小的女子心中怜意大增。
晚间王夫人回到自己的房中,就看到了贾政,事实上贾政已经很少来她房间了,即使来了大多也是和衣睡觉,今日她见自家夫君来的如此的早,心中怎么能不高兴呢?连忙的走至桌前为贾政倒了杯茶。
贾政嘴里喝着茶,心中甚是满意,自家的夫人真的很是贤惠,不仅将府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对自己的那一双庶出的子女也很是不错,心中不禁对王夫人更是满意的不得了。他也不吝的夸了王夫人几句,一说她持家有道,二说夫人端庄贤惠,三说她气色看上去比以前更佳,说的王夫人心中满面春光,眼中含笑,心中如吃糖抹蜜般的甘甜。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就算王夫人心机深沉,她听了丈夫的夸赞也是喜形于色,王夫人心中高兴,欢快的上前为贾政捏腰捶背,
贾政被王夫人伺候的舒服,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只见他眼睛微眯,缓缓的交代道:“夫人,今日我央中了一位女子,想纳她入门,你明日准备准备,礼金给抬高一点,按照二房的礼金来备。”
王夫人正在为贾政按摩的手不由的一顿,不过随即的就又放松了下来,王夫人笑了笑只是那笑声听上去,又有那么一丝的不自然:“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能入得老爷的法眼,想来那人一定是貌若天仙了吧?”
贾政拍了拍王夫人正在给他按摩的手,温和的道:“这人你也是认识的,就是以前在你身边伺候的小丫头金钏,我听她说你们两人原就是情同母女,只是因办了错事惹得你厌了,她是个孝顺人,一心想着要伺候你,今个儿还求我让我为她说情呢!”
王夫人心头一噎,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她以为自己轻轻动动手指就能除掉的小丫头,会被自家老爷给看上,那个丫头肯定是故意的,她一定是为了报复自己才勾引的老爷,想着双手不由的一紧,捏的贾政肩膀发疼。
“夫人,夫人,你弄疼为夫了。”贾政心中不乐,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只是纳个妾就惹得她不快了吗?哼,想自己这么多年,就只有一妻二妾,还对不住她吗?想着看王夫人的眼神就有些冷了。
王夫人见此,赶紧的松开了手,走上了前面对着贾政道:“原来是你金钏儿啊,这丫头从小就跟着我,我平日里只当她是我亲生的,现今听老爷这么猛然的一说,却是有些惊着了。” 说着就向贾政温温的一笑又道:“我原是气的很了,本来是想着冷她一冷,过几日在让她过来,如今老爷看中了她,那真真的是她的福分,我这里真是为她高兴,今儿真是恭喜老爷啦,我呀,明日就将一应的物品整理好,后日立马的派周瑞家的去金钏家里提亲,一定会将这事给老爷办的妥妥的。”
贾政听了这言才缓和了眼神,点了点头道:“那此事就交与夫人了。”说完就站起了身,扫了扫衣服道:“事以完毕,我这里去瞧一瞧赵姨娘,她前日里些个不舒服,我放心不下,今日就不再这里歇了。”
王夫人心中双手紧握,死死的克制着自己唯恐泄露了情绪,扯着僵硬的嘴角笑着将贾政送出了房间,看着贾政慢慢的走出自己的院子,直到不见。
日子过的很快,一顶小轿,几台嫁妆,金钏就晃悠悠的被抬进了贾府,新婚之夜,烛光下美人似玉,娇羞无限,看得贾政真真的是心头火起,搂着佳人,三杯酒下肚,醉眼再看时更是增添一份朦胧媚色,遂抱起佳人,一夜的颠鸾倒凤。
次日,清早王夫人早早的就起了床,原是想着给金钏一个下马威,显显自己大妇的威风,可是她端坐在正堂等至辰时也为见人过来,因掩自己心中怒火,那手中的佛珠拨的飞快,她微微的闭眼似睡非睡,看着房外空空的一人也无,正要起身离去,却见贾政半搂着金钏过了来,王夫人的眼光不由的一冷,宁着眉看着贾政,贾政被她看的老脸一红,低声道:“昨日是我累着她了,还望夫人看在我的面上饶了她这一遭。”说着又眼带怜惜的看了一眼金钏,俗不知,他身边的两个女人,趁他不注意时,都在怒瞪着对方,尤其是金钏,那幽深的眼中泛着丝丝的寒意,看的王夫人不禁的后退了一步。
贾政浑然不觉只是大步的坐在了上首道:“好了,开始敬茶吧。”说完就抬首示意小丫头们端茶上来,那金钏也乖觉,那了茶恭恭敬敬的就对着,贾政和王夫人分别磕了三个头,只是对着王夫人的时候那双大眼湿漉漉的看着王夫人眼带孺慕之情,看得贾政一阵欣慰,王夫人心中是一阵的膈应。
只见金钏道:“夫人我原就想着如果有一日奴婢嫁出去了,就没有人尽心伺候夫人,怕夫人不适,现今奴婢嫁与了老爷,就在也不会离开您了。”
王夫人很想将杯子摔到金钏的脸上,不过她还是忍了下去,握着那烫手的茶杯她也不觉的热,努力的克制着,她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笑着道:“好孩子,来快起来。”说着又向两边的丫头命令道:“瞎了眼吗?没有看到白姨娘正跪着的吗,还不快扶了姨娘起来。”
贾政看着自己家中这妻妾和睦的一幕不由的摸了摸胡子笑了,笑的很开心,古人说:“齐家治国平天下”,看来他在齐家这方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时间匆匆飞逝过,炮竹声声庆新年,贾府中贾母搂着贾宝玉,听着儿孙们的拜贺,笑得满面荣光。皇宫里皇亲贵族齐聚一堂,看着上方三人,不敢伸张。
却原来是每逢年节,所有的皇亲都要来皇宫朝贺,今年与往年相似,都是在玉竹殿中朝拜,而后就是宴饮歌舞,皇家饮食、歌舞原本都是顶顶好的,许多的皇亲每至过节想进皇宫享受一番的也有不少,只是如今却是有不少人暗暗的叫苦。
头上顶着两座大山,真不知该是讨好皇上的好,还是讨好忠顺王爷的好。虽说他们是皇亲国戚,不用担心轻易的被砍头抄家,但是也还是要站队的,皇上自然是有着皇上的优势,可这忠顺王爷也有上皇的支持,众位皇亲、王爷看着上首的三人不是一般的头疼。
上方坐在左方的水臻却是面色冷凝,把玩着手中精雕的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父慈子孝的一幕。
☆、将错就错四大家得惠,喜上加喜贾宝玉进宫
水臻又如何不知;这两人是有意为之的;不过他也不再意;他早就对上皇死了心,就算将来上皇真的助忠顺逼宫;那也不是在他的意料之外;更何况眼前这种情景。
水臻举了举酒杯示意身边的小良子斟酒;小良子很聪明,在宫中能混到皇帝身边的贴身侍从的位置上;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惯会看人脸色的人,就算现在水臻的嘴角擎着笑;他也知道皇上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小良子在水臻的身边伺候的久了;知道眼前的这位是惯会忍的,就是因为他能忍才有了今日的黄袍加身,可是他的报复也不是一般的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根本就是皇上人生的一大信条,如此多的想法在小良子脑中也不过是转瞬即过,他拿起酒壶,那酒就哗哗的从壶中倒入了酒杯,在刚满而未满时就停,恰好的一滴不漏。
“哈哈哈,皇弟,你看皇兄我为父皇送的礼如何?”忠顺王爷从来都不掩饰他对皇位的觊觎,也从来没有叫过水臻皇上,更是没有向水臻扣过一次头,他总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将这个从来比不上自己的皇弟从皇位上给赶下去,每次见了水臻都是称他皇弟,以为这样就能比水臻大上一级。
水臻一仰头将杯中酒喝进这才笑着道:“朕的礼物自然是比不上皇兄的,看着皇兄之礼如此贵重,想必一定破费不少吧?”忠顺王爷送给太上皇的是一个用合浦珍珠串成的袖珍小楼,那小楼摆在金色的拖盘上,看上去真真的是美不胜收。
忠顺王爷也是一个精明的人,当然了如果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那是根本不可能获得太上皇的宠爱的,这水臻的言外之意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那意思明显的意味着他忠顺王爷手中金银财宝无数而且还比皇上的还多,当然了如果是在私下里,忠顺王爷说不得还会炫耀一番,可是当着上皇的面他却是不能承认的,上皇虽然喜欢他,但是不得不说他也是一名英明的君主,自然是不可能将一个贪财无度之人当做是一个国家的掌权人。
只见那忠顺王爷,眼珠滴滴溜溜的一转,随即就哈哈哈大笑转身对上皇道:“父皇,其实儿子这礼物也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说着就手指着那个精美的小楼道:“这原是金陵的四大世家,贾、王、史、薛四家集全族之力为父皇打造,如今却是托了儿臣让儿臣向父皇进献以全他们的孝心。”
太上皇听了此言心中很是高兴,自从他退位以后就有许多的臣子把他给忘在了脑后,如今这四大世家居然能给自己送如此贵重的礼物,看来他们仍旧对自己忠心无比,人人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看看这四大家,到了现在还追随着自己,“哎”如今想想果然还是原来的老人好啊,如以往的四王八公,早先就是追随太祖打下了江山,而自己也与贾代善等人也甚为亲厚,只不过贾代善去的早了,要不然他现在还能在多一个老朋友,每日闲来无事也可将他招入宫中闲话闲话,也不用自己这么一个孤老头子,整日的面对着那个可恨的不孝子,想着上皇不由的恨恨的瞪了一眼水臻。
不过自此以后上皇就更加的亲信这些以四望八公为首的老牌世家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悲剧的错误。美丽的是四望八公等老牌世家更得上皇和忠顺王爷的青睐了,而悲剧就是他们遭了水臻的嫉恨,而这个错误则是贾、王、史、薛这四大家,史家家中以空,根本就无甚财务;而贾家就贾母和王夫人手中财务颇多,不过王夫人却是个一毛不拔的,平日里只进不出,贾母更是不要说她的钱财还要留着养老和留待宝玉用它;再说王家,王子腾正外出为官,当家人不在,谁又敢做决定拿出如此多的钱财;最后最最有钱的薛家,薛蟠正关在牢中不能出来,薛姨妈正愁的旧病复发且又添新病,薛宝钗正照顾她呢,根本就没心思过这个年。
那个礼物的来处根本就是忠顺王爷为了掩饰自己收受贿赂的借口,不过自此以后这四大世家却是过上了一段他们很早就没有了的风光日子,引得族中子弟更加的放诞无礼,胡作非为。
这贾家今后如何暂且不提,却说酒宴即罢,众皇亲一一的向太上皇、水臻并忠顺王爷告辞走人,而这忠顺却是被上皇留在了宫中暂住。
水臻今日被上皇扫了面子,宴席上虽然忍着,但是私下他却是不会忍,回到自己的寝宫就摔了一套茶具,水臻今日是恨极了,上皇偏爱忠顺他不在意,但是那个贾家竟然贪了自己的钱去讨好忠顺这就由不得他不气,却原来辰玉给他的账簿他早就细细的看了,只是上面的人实在太多,而且不说是上面有着好几个朝廷要员,还有几个亲王、郡王,下面那些品级小的官员更是数不胜数,这么多的官员他杀都杀不过来,再说真的将他们治罪了,这朝廷谁来治理,因此不好治罪。
不过好在春闱在即,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培养属于自己真正的班底了,但是自己手中的人手也却实太少了,而魏尚书和大将王的手下,虽说可用,但是那些都不是他自己的人用起来到底是不尽意,而且他们的势力越大,自己也就越难控制,现在还好说,但是未来却是不一定了,他可是不会相信就凭着一次小小的恩惠,就能收服当朝两大权臣的心,他们现在也只是投向了自己这方,所以他在用他们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就怕自己前驱走了狼后在进入虎啊,要不然怎么说呢奴大欺主,自己可不要将他们的给养大了,倒时候在生出什么不臣之心的好,想着如此水臻不由的翻开了京城和地方的官员名册,他沉吟了一会拿起朱笔在上面圈起了几个人名,而林如海的名字赫赫在上,却原来那位李太医早已经从苏州回来,一如京城就进了皇宫复命,水臻早就得知林如海康复。
水臻想着如何的启用林如海,就不由的想到了林如海的儿子林辰玉,只要一想到辰玉他就想起那小家伙讨厌他又得忍气着陪逛街时的不忿之情,想着想着就不由“嗤”的笑了出来,他那样子实在是太逗人了,想着要是以往有人如此对他,他肯定会治他个不敬之罪,但是对这那孩子倔强的样子却是想着如何的再把他逗的炸毛,想想那个孩子今年好像也要参加春闱的吧,不知他会考得如何。
新年的欢乐一直延续到元宵佳节,元宵节上各色的花灯摆满了街头,荣国府里也是欢笑声一片,贾府里贾母正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宝玉和他的姐姐妹妹们在猜灯谜,这时却是有小厮来报说宫里派了一位公公来传旨,贾府众人惊诧无比,因为他们府上自老国公逝世后就很少有人来传旨了,这里王夫人却很高兴,因为贾府唯一在宫里的只有自己的女儿,想来是自家女儿传来好消息了,想着就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金钏,现在的白姨娘很是得意。
贾母等人赶忙的请了那小太监进来,那小太监却是来传上皇口谕的,却原来是老圣人想起了贾家的好处,使人来人传贾母和贾宝玉进宫进宫,上皇传贾母是因为贾母是贾代善的妻子这是为了怀念贾代善顺便施恩于贾家,而传贾宝玉则是因为他生而衔玉实在是太过稀奇。
这上皇的旨意一下,贾府全家皆是欢庆,在座众人无不赶忙的起身恭喜贾母,贾母也是呵呵呵的大笑,看着懵懵懂懂的宝玉更是喜爱非常,她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孙子是个有福的,这不才小小的年纪就能得见天颜,真真的是福泽深厚啊,而王夫人却是有些失望,她现今真真的期盼着自己的女儿能出人投地,这样自己也能更上一层,到时候就算老爷在宠白氏,她也能收拾了她。
巍巍紫禁城,贾母带着宝玉换上了她那一品夫人的诰命服饰随着那小太监进入了皇城,贾宝玉生来十多年,虽说是生于国公府,但是也未曾入过皇宫,他从来都只是远远的看着这恢弘大气的建筑,高高的宫墙,青砖铺成的大路,两旁的宫殿重重叠叠,这入眼的建筑都显示出了一股子的皇家威严,宝玉随着贾母也不敢多看,只觉的这里压抑非常,他很不喜欢,他素日在家被贾母、王夫人宠惯的厉害了,今日到了这宫内却是怎么也不舒服,只觉的自己得时时的小心,来时老祖宗特特的交代了自己要在宫中小心行事,不可多说一句话,也不得多走一步路,使得他现今行走在这宫里也是胆战心惊,好不自由。
两人随着小太监来到景福宫的正殿门外,待得小太监通报后进去,贾宝玉随着贾母进去,就看到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坐在正殿的上首,他面前放了一张长长的桌子,桌上放着各色的美味珍馐,饶是贾家从来都是安富尊荣,日用排场非同一般,这桌上也是有许多自己未见过之物。
上皇见贾母与宝玉进了来,不待他们二人行礼就让了座,然后向贾母问说:“老嫂子,多年未见,近来可好啊?”这话问的贾母受宠若惊,眼眶瞬然间的就红了起来,原来上皇这么多年了还记得自己,不由的感动的道:“回,皇上的话,老身现下还好,皇上日来如何?”
老圣人听了贾母的话,叹了一口气道:“也就你们还记得我这个皇上啊,其他的人,哼!”上皇哼了一声后,虚挥了一下手道:“好了,咱们啊不说这些败兴事了。”然后看着旁边乖乖的站在贾母身后的宝玉道:“这就是你们家的那个宝玉了吧?哎,真是有当年国公爷的风范啊!”——这一句夸赞说的贾母立马的眉开眼笑,高兴非常。
☆、似锦如绣荣国府繁华,依依不舍林家人惜别
“他小孩子家家的一个;怎么能和国公爷比!”贾母嘴上谦虚着;可是那眉眼间的笑意是掩都掩不住。
“哈哈哈;老嫂子莫要谦虚,朕可是听说他出生时口中衔玉;端的是有福之人啊!”说着他就慈祥的向宝玉招了招手道:“来;好孩子;过来我瞧瞧。”
贾宝玉看着这老人虽然气势威严但是对自己却是和蔼无比,因而心中的那股怯懦之气倒是稍稍的散了些;如今见上皇招他过去,也就低着头乖乖的走到上皇的面前;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道:“宝玉见过老圣人。”
这贾宝玉生的肌如白雪,面似春花;唇若点朱,眼角顾盼生辉风情无限,端的是一个风流俊俏美少年。人多是喜爱美丽事物,上皇自然也不例外,因贾宝玉生的俊美无俦,自然的心生欢喜。
上皇面上笑呵呵的摸了摸宝玉的发顶,抬头对贾母道:“嗯,不错,这孩子生的却实堪比天人。”然后又好奇的看象宝玉问道:“听说你那物件上面还刻着字,名为通灵宝玉,不知现今带来了没有?”
贾宝玉虽然生的顽劣异常,而且不通俗物但是对于皇权还是有着天生的畏惧之情,因而听得上皇之言,宝玉就赶忙的那通灵宝玉从颈上取了下来,恭恭敬敬的递给了上皇。
上皇拿过宝玉,见那宝玉却是生的晶莹剔透,果然不愧其宝玉之名不由的大叫了几声:“好”。
他拿着宝玉看了一番后才将他给了宝玉,后又慈爱的问道:“你现今年岁几何?读的什么书?”
贾宝玉虽然厌恶读书,但是基于他对皇权的畏惧,却是没有把他的禄虫论发表出来,只是乖乖巧巧的像上皇又是一揖,之后一一的答了上皇的问题。
事实上贾宝玉虽然说不喜欢读书,但是被贾政逼着他也是看一些书的,说不上多但是和其他的纨绔子弟比起来也绝对的不少,上皇听了也很满意,因而是不住的点头。
老圣人有意向荣国府施恩,贾母又有意逢迎上皇,在加上贾宝玉在其中又得了上皇的喜爱,所以说贾母这次进宫很顺利,也很完美,她与宝玉两人几乎是呆到了亥时才回的贾府。
贾府得了上皇召见的消息,第二日就传到京都所有的豪贵之家,所以上门拜访贺喜的络绎不绝,贾府那原本有些衰落的门庭立刻的变的车如流水马如龙。
先不说贾家这边得了上皇的青睐是如何的风光,且说苏州林辰玉这边,刚刚的过了元宵佳节,他却是又要进京了,三月春闱将近,他要进京赶考。
辰玉站在码头外看着自己的家人,林如海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舍,旁边黛玉扶着贾敏,两人俱是一脸关心的看着他,身边的祁玉则是拉着他的袖子抬着头望着他。
“我儿,你现今未及弱冠却考的江苏亚元,虽说乡试成绩还好,但是你要记住,天下间文无第一,学问比你好的人大有人在,为父也不多说,只愿你戒骄戒躁,莫要失了平常心才好。”林如海虽然舍不得儿子,但是古人大多流行的是严父,因而为了保持自己那严父的形象就算舍不得儿子,在辰玉临行时也是要端着面孔告诫他一番。
辰玉又如何不知自己父亲的一片纯纯爱子之心呢,听着不由的感动的一揖道:“儿子定当谨遵父亲教诲,自当以达者为师,每日勤学不辍。”
看着自家的儿子如此的知礼好学,谦逊向上,林如海的心中又如何会不满意呢?自然是欣慰的点点头,不住的抚着自己的胡子。
俗语说的好:“儿行千里母担忧”,就算说贾敏前不久才与辰玉等一同的去过京都,但是此次只有辰玉一人上路,贾敏的心中还很是担忧,未来码头时她就将辰玉的行装整理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怕他缺了这个少了那个的;现在看着儿子站在码头边这就要走了,那心里更是舍不得了,她的眼眶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强忍着泪。
“我儿,你上了船以后要好好的照看自己,书也莫要看的太晚,要多多的休息。”说完就朝着辰玉身边伺候的小厮林安道:“林安,你记着要好好的照顾你家主子,若是我在这里有听到他病了、伤了或是出了一点点的毛病来的,就给我仔细着你的皮。”
那林安如今才十三岁,最是淘气的年纪,也是贾敏给辰玉找的小玩伴,但是辰玉心里年龄早就是个大叔了,又怎么会跟一个真的小孩玩到一块呢,所以对于林安他多是采取放羊吃草的政策,任由他玩闹,只要不打扰自己就好,久而久之的就养成了林安跳脱的个性,却是在也改不了了。
林安这边却是正高兴着他要去京城里面见世面了,上次主子去京城就没有带他,这次他一定要好好的去京城玩上一玩,回来了好与林童他们炫耀去,这时一听贾敏的交代立刻的那笑眯眯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然后立刻的站直了身子,看向贾敏道:“夫人放心,林安一定会将大爷照看的好好的,保证大爷回来时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他这耍宝的样子看的,贾敏一笑道:“好,那我可就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照看大爷照看的好了,回来了我赏你十金。”
林安听了很高兴,要知道就他家爹娘加起来一年也得不到三十两白银,而他跟着少爷出去一趟既能去玩还能有赏银,那该是多美的事啊,想着他立刻的激动开来,兴奋的几欲跳起,不过幸好他还记得自己是在码头。
旁边的辰玉看着苦笑不得,不由摇头笑着对贾敏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
贾敏一听儿子这话就点了点辰玉的额头嗔道:“你这倔强的孩子,还敢说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让我担心,临走了还带着那么大的一箱子书,这次带的可比上一次进京城带的还多。”说着贾敏叹了一口气道:“我的儿,母亲不求你能考上状元,做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愿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啊!”
辰玉听得不由的心中感动非常,贾敏真真的是爱他无比,禁不住的就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儿子听话、孝顺,贾敏自然也很是欣慰,但是该交代的她还是要说的,看着自家大儿子那长的和林如海八分相似的脸,看上去真真的是温润无比,但是贾敏却是知道,他们一旦下了决定的事一般都不会更改。
她想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道:“我的儿,母亲知道你现如今是不愿在住你外祖母家的,母亲也知道你这是在为你妹妹不平,母亲心中也很是生气,自然是不愿我儿再回贾府中去受那委屈,你到了京城回咱们老宅就好,但是母亲这里还是有一交代。”说完她就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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