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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秋香:弃妇翻身发家致富-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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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子!她的心机怎会深沉到这种地步?深到不惜失了自己的清白?
南宫景轩一个上前,抬手便将田秋香覆面的黑巾给扯了开来,那面巾在他的大掌之中化为烟末。
一旦扯下,面巾之下那张绝丽的容颜便显露在了他的眼前,逐月噌给他看过田秋香的画像,那是皇宫之中如意馆的画师做的彩画,画中女子容颜娇丽美如芙蕖,真真可谓国色天香。而今她的容颜虽然有些苍白,却难敌倾城之姿,即便素面朝天,也仍旧可以晃花人们的视线。
只可惜,并不是他想要的那一张!即便再美,又能如何?
“念香在哪里?”南宫景轩抬手扼住了田秋香的脖颈,俊眉深敛,在她耳旁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些日子以来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时常会背着她独自一人傻笑,甚至连晚上做梦的时候都在微笑,为了她,他倾尽了他所有的爱,为博她一笑,在湖心岛上移植桃花,在哪里垒茅舍搭竹篱,只因想要与她享乐山水,听曲弄萧,夜听涛声,抚平她眉间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淡淡哀愁。他给了她足够的自由,从不过问她去了哪里,可是换来的是什么?却是深深的欺骗!
她的欺骗,让他人生中那少有的幸福似泡沫一般,在顷刻之间飞灰湮灭了,他的世界从此只会剩下黑暗。
田秋香被他扼得气息紊乱,她唇角扬了扬,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昨天夜里,他还抱着自己喊娘子呢,今天就这般对待她了?
她咳嗽了两声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就是……念香……”
她曾经奢求过南宫景轩能够想起她来,但是现在,她却不求了,求来又如何呢?父亲和大哥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南宫景轩能还一个健康的父亲给她么?他不能,所以,她也不要让他好过!
南宫景轩听闻,眸中痛色加深,他忽而一抬手,便将一个白瓷小药瓶拿了出来,他将那药瓶放至田秋香眼前,问道:“不认得这个东西了么?”
田秋香幽幽转眸,看向他手中的那盏药瓶,那药瓶的瓶身被磨得十分光滑,那是因为她时常拿出来看的缘故,那个药瓶她又怎会不记得呢?那是在漠西的时候,他给她的药瓶啊,那次的擦肩而过让她心酸难耐,那些个昼夜奔波孤独的夜里,仅有这个小瓶子一直陪伴着她,只因那上面有他的味道。
“不过一个药瓶而已,能说明什么?”
想不到,他竟是命人去搜了她的房间,她一早便知道失去了记忆的南宫景轩是绝对不会相信她是念香的,所以,她才会一再地激他。
南宫景轩见她矢口狡辩,手上的力道不禁又大了一分,凤眸之中隐有嗜血的光束,他痛恨道:“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么?田秋香你处心积虑想要救得你的家人,却是从漠西那时便开始了么?那次你未得手便化作念香来到我的身边,快说,她人在哪里?”
她装得太像了,一点破绽都没有,还有那些他与念香两个人的过往,她都记忆犹新,这又让他如何能怀疑?
昨夜他们本已入睡,可是月上中宵时,却被逐月唤醒,说是有人告知他身边的念香并非真人,而是有人假意装扮,目的便是为救得田家之人,甚至还将她去醉红颜赚银子的凭据一并附了上来,他本不信,可是今日晨起时却因昨夜之事偶感风寒,他把了自己的脉搏,却于不经意间发现体内竟是出现了一股非常微弱的逆流气息,那气息明显就是一些药物所导致的,随后,复又想起念香忽然之间积攒起的内力,这才让他不得不布下天罗地,让她落入其中。
其实在刑台之上时,他一直在抗拒,他不想相信这一切是事实,只当有心人在捉弄他而已,可是,当他听到那一阵爆竹之声时,他的腿酸软了,心碎了,他希冀的一切终究成为泡影幻化而去了。而当他看见田秋香眼眶周围那些淡淡的黑色时,他的美梦彻底击碎了。
田秋香的脖颈被卡得憋闷异常,既然他已经不记得了,那么便让念香随风而去吧,从此以后,世上再无一名叫做念香的女子了。她再也不用带着一副人皮面具过活了,那样的日子,太累。
“我……将她杀了……在杀她之前逼迫她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包括她的用毒和用药的手法……”
田秋香清晰地听见自己脖颈处传来骨头咯咯作响之声,她会就这样死了么?死在南宫景轩的手上?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忽然轻飘飘地浮了起来,身上似乎长了两只洁白的翅膀,徜徉在蓝天白云之上,偶有轻鸿般的羽毛从眼前缓缓飘过,这是死之前的感觉么?这样的感觉让她像是到了天堂。
她扑扇着翅膀遨游在蓝天之上,忽而一俯身却是看见了高楼大厦,美轮美奂,还有那汽笛鸣响之声,一切的一切是那般的熟悉,那是她从小生活的城市呵,她终究要回去了么?
穿越,终究不过是一场梦,当她再次睁眼时,或许仍旧是在那无影灯憧憧的手术室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医院里上着自己的班。
一切不过梦而已……
南宫景轩,也不过是个梦中过客而已,他的柔情似水就是一场过眼云烟,燃烧即逝。
当田秋香以为自己终究会穿越回去之际,忽觉卡在自己脖颈中的手送了开来,继而自己的唇被用力地打开,一颗药丸塞入了自己的唇中,然后她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无力地滑到在了假山石壁之上,那拔出石体的岩壁硌得她骨头节节脆响。
!!
☆、920。第920章 劫狱
一颗药丸塞入了自己的唇中,然后她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无力地滑到在了假山石壁之上,那拔出石体的岩壁硌得她骨头节节脆响。
再次抬眸凝焦时,身旁已是兵甲林立,而那抹白色的身影却是消失无踪影了。
“将她押入牢房之中,严加看管!”
逐月的声音在她的头上冷冷响起,她抬眸,正巧对上了逐月那双黑眸,曾经,那双染了清辉的眸中对自己充满了敬重与怜惜,而今那之中,却是满含的厌恶。
田秋香的身子被铁戟架了起来,压抑了那么久,此刻的眸中却终是云集起了雾水。
南宫景轩自丢开田秋香后便奔往了王府后山之中,到得一片林地之后,他发狂般地嘶吼起来,当他听到她说念香被她杀了时,他真想一掌结果了她。
可是为何,当他在看见她惨白的脸色时,心下竟是升起了一股不舍?
脑中的记忆纷至沓来,瑶水城客栈内的重逢,王府厨房中的笑声,桃花林内的红绡**抵死缠绵……
那一幕幕滑过心间,却让他难以忘怀,镌刻在了他内心深处,而今,这些美好的回忆都成了噬骨的痛,可是,他却仍旧不愿意她受到伤害,甚至还将解药亲自喂到了她的口中。
他是怎么了?疯了么?
兀自在林中狂乱舞动之后,因着体内余毒未解,南宫景轩又踉跄着步伐去到了王府的酒窖。
到得酒窖时,终是因着体内毒素的喷薄而朝外闷了一大口血渍出来。
看守酒窖的人在见到南宫景轩歪斜着身影朝外吐血时,吓得惨白了脸色:“王爷,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请逐月大人来?”
南宫景轩一把推开看守的侍卫,朝他说道:“守在门外,有任何人来找,便说本王不在这里!”
进入酒窖之后,身子终是禁不起小号般地瘫在了一个酒坛旁边,他打开一坛酒,从旁翻了一个瓷碗,从中舀出一碗酒后便仰首倒入了喉间。
他从来不是一个嗜酒之人,可是今日,他却想将自己彻彻底底地灌醉,田秋香想要救她的父兄,这没有错,可是,她为什么要骗他?还装扮成他最爱之人的模样?
“最爱?呵呵……”南宫景轩在想到这里时,不禁哑然失笑:“南宫景轩,你还有什么资格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哈哈……”
事到如今,他还敢说自己最爱的人是念香么?还敢说么?
在燕北时,他朝念香所说的誓言,如今却被自己亲手打破了,亲手打破了!
“念香……念香……”
一声声低低的呢喃一直回旋在酒窖之内,似夏日轻声闷哼的雷。
这厢,田秋香被押入地牢之后便觉周身的气流似乎开始渐渐恢复起来,坐在牢房的杂草丛中,她回想起自己吃的那一颗药丸。
“莫非那是解药?”
南宫景轩竟是给她吃了解药么?可是,那解药能够解她身上的毒,可是却不能让人起死回生。她要得不是自己的完好无缺,她要自己的父亲与大哥,她要他们再次站到她的面前对她笑。
“南宫景轩,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将人劫走呢?为什么?”
本是田秋香自己的轻声低喃,谁知,却在她低喃之后竟是有一方低沉的声音回答起了她的话语。
“为什么?因为岭南是南宫家的天下,而他,终究是个皇子!在国与家之前,他自然先选国!”
如鬼魅般的声音在身边乍然响起,田秋香惊得迅速站立起身,牢房之内黑魆魆的一片,唯有头顶上方一小寸的窗户投来了外面的阳光,她机警地转头却发觉身旁并无任何身影。
“是谁?!”
田秋香带着内力的声音穿透了牢房的石壁,在这逼仄的空间之内循环响起。
“我是谁?一段时间未见,莫非这么快就将我忘记了么?”
男子发出的声音之中带着微笑闹的语气,可是,那本事扯着嘴唇说出来的话语在田秋香听来却觉毛骨悚然。
“青铜面具男?”话音刚落,田秋香便认出了来人的声音,她惊道:“这是王府的牢房,你怎么进来的?你在哪里?”
这个人真像鬼魂一样阴魂不散,只要有她田秋香在的地方,他便会出现!他到底是谁,为何抓她,究竟想要怎样?
问话之后,忽而从阴影中闪出一抹人影来,他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衫,似暗夜幽灵,带着慑人灵魂的惧颤。他的脸上带着鬼魅的青铜面具,那面具之上雕刻的魑魅在月色下兀自颤抖,发出森寒的光芒,直让人秫秫发抖。
…我是华丽的分割线
田秋香眼眸晶亮,在黑暗之中似一颗璀璨的夜明珠,散发出濯濯亮光,她眼眸倏地一转,抬掌便朝青铜面具男打了过去。
青铜面具男躲闪一番,随后低笑道:“你在漠西学的内力倒也是不错的,假以时日,假以时日,你的武功定当精进不少,可是现在……却不是我的对手。”
“试过才知道!”田秋香自知自己打不过他,但是阵势上却是不能输的,不拼搏到最后一刻,又怎知自己没有希望呢?
黑暗之中,两人过起招来,田秋香的武功与内力虽然没有他高,但是,她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与他打过几招之后,她竟是从地上蹦起直蹿他身,张口便朝他的肩膀处咬了下去,双手连带着还扯起他散落于肩的墨发。
“啊——”
青铜面具男全然没有料到她竟会咬人,闷哼一声后抬掌将田秋香推离了自己身畔,许是被咬疼了,他出掌的力道有些不受控制,田秋香的身子被推了出去,她在空中翻了几转后方才稳住后退的趋势,一旦稳住形势,她身子一侧,从青铜面具男身旁倏地一下蹿出了牢房。
田秋香飞奔而走,在狭长而阴冷的甬道里朝前奔去,几个曲折之后终是跑出了牢房,然而,当她刚一掠出牢房后却被外面的景况给震慑住了。
只见眼前飞舞着一只巨大的毒蛇,它扇着双翅,正张着血盆大口撕咬着王府里的那些侍卫,牢房门前早已血流成河。
“腾蛇!”田秋香瞪大眼眸一声惊呼。
她怎会忘了呢?青铜面具男的身边还有这么一只怪兽!
!!
☆、921。第921章 此间少年
她怎会忘了呢?青铜面具男的身边还有这么一只怪兽!
那腾蛇飞舞而起,眸中带着血色光束,口中叼着一个人,那人的前半边身子已然没入了它的口中,掉在外面的是那人的双腿,平日里,本是健硕的男人的腿部,在此刻却似风中孱弱凋零的花瓣,在一片枯黄中巍巍颤抖。
田秋香眼见着腾升将那人生吞活剥了去,而它的唇边横流着的却是那人的鲜血,如此情景,让她胃中瞬时翻涌了起来,可是,不待她恶心完毕,却见那蛇竟是压下腰身朝逐月奔了过去,逐月许是因着之前已打斗了一场,灰色的衣衫之上破烂不堪,到处都有血渍招摇。
“不要!”
田秋香见状,一个提气飞掠至了逐月的身前,竟是只身拦在了他的面前。
逐月见一人影疏忽而至,一旦看清,他本能地抬手想要将她挥开:“你让开!”
这世间,哪有女子挡在男子面前的?此事若传了出去,就算是死,他也没脸见乡亲父老。
田秋香转回头狠地一瞪,却是岿然不动地拦在了他的面前,那腾蛇见田秋香飞身而挡,旋即一个压身朝她攻击而去,却在它的舌头快要触及到田秋香的脸颊时,只听一声厉喝旋即传来。
“莫要伤她!”
腾蛇闻言,腰身旋即一个翻转,越过田秋香朝她后方的逐月攻击过去。田秋香见状,竟是再度朝后退去,将逐月生生拦在了身后。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扔到逐月手中,随后说道:“这是解你们王爷身上之毒的解药,拿着!”
逐月眼眸一瞪,俯身将那药瓶接下,还未看清楚药瓶上的字样时,却听女子的声音在前方传了出来。
“你不过想要抓我而已,这些人都是无辜的,你莫要再伤害他们,我同你走便是,否则我便一掌结果了我自己。”
逐月听闻,眼神一颤,果真发现田秋香运力于头顶上方,一副想要往下倾轧的模样。
青铜面具男见她拿性命相要挟,隐于面具下方的眼眸眯了眯,沉默一会儿后便朝腾蛇说道:“停下。”
那腾蛇闻言果真直起了身子,两边扑扇的翅膀也微微收缩。
田秋香见状,缓缓前移,逐步向青铜面具男靠近,待到差不多只有两步之遥时,青铜面具男忽然发力,一个飞跃便将田秋香擒于掌中,再来便是带着她飞身直上腾蛇粗壮的腰身。
上得它后,那腾蛇便展开翅膀,直冲云霄而去。
“王妃……”
待那腾蛇飞上青天之后,逐月似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唇边竟是缓缓溢出这么两个字眼。
怔愣须臾,他猛地惊醒过来,他转头问道:“王爷呢?”
他身旁瞬时聚集了许多侍卫,那些侍卫皆颔首道:“属下不知。”
“还不快去找?”逐月瞬时皱了眉头,发起脾气来。
“是。”
众侍卫得令后便四散开来在王府里分头寻找起来。
逐月揉了揉肩,暗自舒缓了一下气息,转头准备寻找王爷,然而,当他刚一转头时却见身旁竟是蹿出一抹紫色的身影。
“追日?”逐月以为是追日,遂开口询问起来。
来人在逐月面前晃了一下后便飘然落在了他的面前,他一旦落地便负手而立,有些急切地问道:“南宫景轩在哪里?”
逐月抬眉看了看来人,发现此人穿着一袭紫色锦袍,手中握着一把绞绫丝玉骨折扇,端的的是俊逸非凡,不过,俊是俊,可那面容却是极为陌生的,他是谁?为何直呼王爷的名讳,还喊得那般地理所当然?
“你是谁?”逐月眉头蹙了蹙,疑惑地问询出声。
君离俊眉一蹙,不想回答他的话,只问道:“南宫景轩他到底在哪里?”
“你找我家王爷做什么?”
君离只嫌他话多,遂掀了衣摆准备自己寻找,可是,身为王府的侍卫,逐月怎会让他就这般堂而皇之地搜寻呢?他把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这里是他想搜便能搜的么?
逐月一个跃步行至君离身前抬手拦住他的去路,严肃道:“站住!这里是靖王府,不是阁下能随便出入的地方。”
君离懒得跟他浪费唇舌,因着他轻功卓绝,几个起落竟是消失不见了,逐月见状眨了眨眼睛,全然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轻功如此厉害的人。
因着职守,逐月依照君离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君离在王府之中翻找了一个遍,终是在酒窖外停了下来,他见酒窖门外守着一名侍卫便抬步上前而去。
“你是何人?”侍卫见来人想要直入,遂持枪拦住了他的去路。
君离手指一挥便将他手中的长枪弹飞而去,那侍卫也因着君离弹来的力道而朝旁退出数步,终是撞击在了旁边的墙壁之上,君离没有理他,随后撂了衣摆进了酒窖,酒窖之内弥漫着冲天的酒气。君离似都有些忍受不住地在身前扇了扇,可那酒窖本就是密封之地,如此扇动却是根本就不能将酒气去除。
他迈着步子,眯了眼朝内步步深入。
逐月很快便尾随其后,当他到得酒窖门口时,他将那侍卫扶起,问道:“王爷可在里面?”
“嗯,不过有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人进去了。”
逐月放开他身也跟着进了酒窖。
君离在迈出数步后便在一个酒坛子旁边找到了已经喝得熏熏然的南宫景轩,他看着南宫景轩那番模样,俊眉深深地拧在了一起,念寒初上西华山那年,他还是一个眉头锁着阴郁的少年,后来在山上待得久了,眉宇间的那抹忧愁方才淡淡散去。有多少年了,他未曾见过念寒消沉若这般,想来此事对他的打击还不是一般的大。
他知道念寒此刻的心情肯定不好,不过,就算他再不好,他今日也一定要将田秋香带走。
“念寒。”
君离垂了眸,浅浅唤道。
南宫景轩虽已喝了一坛子酒,但是,他的闹钟却依旧清晰一片,只因那刻骨铭心之痛,那痛楚就似淬了毒的针,每当他开始麻痹时,那针便对准他的心头,狠狠地刺了下去。
!!
☆、922。第922章 头晕眼花
南宫景轩虽已喝了一坛子酒,但是,他的闹钟却依旧清晰一片,只因那刻骨铭心之痛,那痛楚就似淬了毒的针,每当他开始麻痹时,那针便对准他的心头,狠狠地刺了下去。
听见熟悉的呼唤,南宫景轩抬了眸,当他看见君离时,眸中微微带着惊诧:“二师兄?”
“嗯。”君离轻声说了一句。
南宫景轩甩了甩头,缓缓站起身子,他唇边扯出一抹笑,说道:“二师兄,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知道我现在很难过,所以来陪我喝酒的?”
说罢,竟是将手中那碗还未下肚的酒甚至君离的跟前,想要邀请他与自己一醉方休。
君离垂眸看了眼酒碗,透明的酒水在碗中轻轻晃荡,他敛了眉,沉声道:“田秋香在哪里?”
南宫景轩在听见这几个字时,心再度被狠狠地撕裂,眸中的朦胧也去了一些,他问道:“二师兄,你认识田秋香?”
“对,我要将她带走,你将她交与我吧!”君离垂眸对他道出了来意,虽然田秋香现在是朝廷钦犯,但是,倘若他开口问念寒要人,看在多年同门的情分上,他定然不会拨了自己的面子的。
“将她交与你?”南宫景轩有些木讷地重复起君离的话来。
将她交给二师兄?那他怎么办?
南宫景轩的脑中竟是迸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二师兄为什么要带走田秋香?想到此,南宫景轩微眯了凤眸看向了君离,只那一眼,脑中便似惊雷闪过,须臾,他问道:“二师兄,你是君离?”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愕然,不过,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不也没有告诉二师兄,他其实是岭南国的三皇子么?
君离微微垂了眸,应道:“是的。”
“王爷,王妃被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抓走了,属下等着王爷下封城令呢。”逐月一早便跟了进来,心下有些着急的他在听到他二人的对话越扯越远后便直接跪在了南宫景轩的旁边,颔首禀告起来。
“你说什么?”君离闻言,旋即俯身看着逐月,眸中全是焦灼之色。
因着他不是逐月的主子,是以,一声问话后逐月并未作答,只是颔首听候南宫景轩下封城指令。
然而,等了半晌后,他竟是等到了这么一句。
只听南宫景轩悠悠地说道:“青铜面具男?她被抓走了干本王何事?本王为何要下封城令?”
她曾问过他青铜面具男的事情,他怎敢保证这是不是又是她的另一次欺骗呢?经过上一次的欺骗,他怕了,真的怕了!
“腾——”
南宫景轩话语刚落,却见君离竟是握掌一拳头朝南宫景轩的脸颊之上打了过去。
因着出手的力道很大,再加之南宫景轩体内毒素未解,身子又因为酒精而有些摇摇欲坠。
是以,这一拳打下去之后,他竟是顺势跌倒在了地上,头部狠狠地撞击在了一个酒坛之上,因着冲撞大力,那坛子竟是破了一个口子,甘冽芬芳的酒水顷刻间倾泻而出,酒窖之内再度布满酒香。
“王爷!”逐月见状惊呼了一声,旋即站起身想要去扶南宫景轩,然而,君离却快一步去到南宫景轩的身边将他一把拧了起来。
“南宫景轩,你方才说的那话是一个男人该说的么?”
经过方才那一撞,南宫景轩只觉脑中昏花一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彻底清醒,一旦清醒,他便想到了君离的话语,那话语似一根导火索一般,将他心间的憋闷一股脑地全部释放了出来。
“二师兄,你知道么?她装成了念香的模样,骗了我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为她做了好多事,还与她去湖心岛上成了亲,可是,忽然之间,所有的幸福都没了,全部离我而去了,而她却说她把念香杀了,你说,这样的女子我还要向她作甚?”
“她将念香杀了?”君离在听见南宫景轩后面这句话时,不禁蹙了眉头,香儿怎会杀了念香呢?
上一次在燕北的时候,听念香说她原是认识田秋香的,想来装成念香的模样,倒也有可能,只是他断然不相信香儿会杀人。
“她亲口告诉我的,还能有假?”南宫景轩抬手扯开君离拉住他衣襟的手,讪讪道:“她武功不弱,就算被抓走了,也不会有事的。”
“南宫景轩!”君离听闻再度将他的衣襟给拧了起来,厉声喝道:“她好歹也是与你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你便任由她被一个男子抓走么?与你相识这么多年,原不知你的心竟是这般地冷硬无情么?”
“冷硬无情的人是她!”
他都对她那般好了,她也将自己交付于他了,她竟然还能在他的碗里落下毒药,她的心不也冷若玄冰么?
南宫景轩的嘶声厉吼,换来的便是君离再度挥来的一拳。君离本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可是事关田秋香,他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沉静下来了,而今竟是因着她两度挥手打了南宫景轩。须知他们师兄弟的感情素来便是很好的。
“怦——”
南宫景轩的身子再度朝下方摔了过去,因着脚下渗漏而出的酒水,他脚下一滑,头部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唔……”
因为疼痛,他蹙了眉,轻声哼了一下。
逐月见状一个箭步去到他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问询道:“王爷,你觉得怎样了?”
南宫景轩的脸上已然挂了彩,逐月看着有些心疼,王爷何曾被人这样打过?
君离冷着一张脸,俯视着南宫景轩,只问道:“你到底下不下封城令?倘若你不下,我便代你下了!”
南宫景轩的头部连着被撞击了两次,上一次撞击只让他头晕眼花,而这一次撞击,竟是在他脑中撞出许多零碎的记忆片段来。
“不知长进的东西,经是要与胤懂太子争女人么?你如今也已二十三岁了,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便将田富贵的女儿田秋香嫁与你做正妃吧!”
“儿臣年纪尚小,还不愿娶妃。”
“你敢不娶,那便是抗旨不尊!”
南宫景轩眼眸眯了眯,这个片段陡然蹿入他的脑海之中。
!!
☆、923。第923章 近在咫尺
“你敢不娶,那便是抗旨不尊!”
南宫景轩眼眸眯了眯,这个片段陡然蹿入他的脑海之中。
一个片段之后便是接二连三的片段接踵而至,澜沧江龙舟上的第一次见面与刁难,出嫁那日自己的抗拒,洞房花烛夜时她的口无遮拦,七夕之夜的倔强无理,宫中夜宴时的一瞬芳华,还有……
还有那日被人劫走后她所留下的蛛丝马迹,是那个世间独一无二的药瓶!
脑中闪过数个画面之后,最终的画面便凝结在了一个秋风萧瑟之夜。
那夜,一轮孤月映照在山巅,他银袍铠甲手持画戟骑马立于风中,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对那个男子说让他交出自己的王妃。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与那人战了几个回合,几个起落下来之后他便奔至了马车之中,马车内躺着一名女子,那女子阖着眼眸,她容颜似玉,娇媚如花,那人不是别人,正式田秋香,他看见自己扶起她的身子,朝她说了一句:“念香,你醒醒……”
他唤田秋香为念香,唤她为念香!
所有的片段用一根细密的丝线全部串接在了一起,他想起来了,彻彻底底想起来了!
我是华丽的分割线…
记忆一旦复苏,南宫景轩凤眸瞬时一瞪,酒意顷刻间全部疏散,他转眸握紧了逐月的手,朝他说道:“逐月,那夜,我去就她了,我发现了那个白瓷小药瓶,它被等分成了十个小格子,她是念香,田秋香就是念香,逐月,我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正是那夜,过了那夜之后,他便不记得田秋香了,连带着也将念香也一并摒除在了记忆之外。
记得那夜秋风寒瑟,他与青铜面具男打斗一阵后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型神兽,那是腾蛇,他与腾蛇激战一场后便晕厥了过去,醒来便失了记忆。
当真是那个青铜面具男让自己失忆的么?
他是谁?为何这样做?为何单单只让他失去对香儿的记忆?如此说来,他定也知道念香便是田秋香了?
这之中隐含着什么阴谋?
“王爷你在说什么?”逐月听了他家王爷的话,一个头变作了两个,甚为糊涂。
“你说什么?你说田秋香是念香?”倒是那君离在听见南宫景轩的话语后,脑中似有闷雷响过,须臾便显得急促起来,有些失了方寸,念寒到底在说些什么?
南宫景轩似乎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头被装疼了,他抬手挠了挠头,随后朝君离说道:“二师兄,你这两拳打得好啊,将我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全部找回来了,我现在即刻就下封城令,一定要将念香找回来,其他的事等找到她再说。”
天啊,他怎么可以把人生中最重要的这段记忆给忘记了呢?他怎么可以再次将他心爱的女子弄丢?
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香味,那种触上肌肤的感觉仍旧历历在目,也同样想起了那个一直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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