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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秋香:弃妇翻身发家致富-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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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
这墨色的身影,便是今晨方才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的念尘,一旦醒来,他便听说昨日是念香救的他,有些不敢相信的他竟是寻到练武场来了。
看着那抹素色身影,他不止一次在心中问道自己,当真是她救了自己么?自己竟是欠了她一条命么?
因着这样的想法,他看向念香的眸中竟是多了一分隐隐的谢意。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念香随后的动作让他瞬间从云端坠落,直至打入地狱最深处。
只见念香哭丧着一张脸对着念凡说道:“二师兄,我尿急,想上茅厕。”说罢,头部微转,隐有害羞之意。
念凡闻言,额头之上瞬时滴下一个硕大的汗珠,他俊眸一眯看了念香一眼后收起折扇,旋即飞身朝梅花桩掠了过去。
因为念香没有轻功,所以要从梅花桩上下来很是困难,只有他才能将她带离梅花桩。
念凡径自朝念香飞去,田秋香余光一直监视着念凡,她掐准时间,待念凡刚一近她身时,她迅猛转身翘起血袖的唇瓣,对着念凡白嫩的脸上袭击而去。
由于事出突然,也因着昨日之事对念香的厌恶消去了不少,是以,念凡根本没有做任何的防备措施,念香这袖唇袭击,倒是杀了他个措手不及。
站立于树下的念尘在看见如此场景时,冷眉一皱,低声唾道:“我刚刚是疯了才会对她改观!”
说罢,墨色衣袖一拂,转身离去了。
这厢,由于触不及防,恐慌之下,念凡竟是乱了步伐,踩出的云步毫无章法,田秋香借着这个时机从怀中抓了一把药粉扔到念凡的脸上。
“啊——”粉尘刚一入眼,念凡捂住眼睛低声叫喊出来。
田秋香见状一脚稳稳立于梅花桩之上,另一脚抬起,朝念凡胸口处狠狠地踢了一脚。
“离我远点!”田秋香咬牙切齿地愤恨出声。说罢,掉头小心翼翼地在梅花桩上攀爬而去。
田秋香这一脚虽然没有内力,但是,因着连日来的愤恨,却也用了全力,念凡由于视力不清,受这飞来一脚的袭击后,身子颓然地朝梅花桩下摔去。
他双脚移动努力不让自己摔下梅花桩去,但是,由于看不真切,是以,有半边臀部还是遭受了尖刺的侵袭,一刺之下,念凡忍不住低吼道:“我的屁……”
当他吼到这里时,恐是因着那词汇太不符合他高贵的身份,是以,生生地收了嘴。
田秋香这时已经爬下了梅花桩,她盯着那抹挣扎于梅花桩之间的紫色身影放声说道:“我叫你折磨我?哼!”
她拍了拍手后,准备转身扬长而去,然而,当她刚刚转过身时却见不远处的槐树下立着一名身穿白色衣衫手握玉笛的男子,他墨发高束,面如冠玉,俊俏的脸庞之上带着暖风般的笑意,仿似一江春水。
田秋香眼角抽了抽,她果然时运不济,每次做坏事时总会有人抓她个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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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致予长身玉立于槐树旁,阳光之下,白衣飘然如云,带着盛世般的华彩。
田秋香在看见他时,眉头一皱,没好气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经过上次之事,她对这个笑面虎实在没有什么好感,而今看见他那一脸的笑容,她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全体跳跃而出。
尹致予玉笛横握,微笑着回道:“不在这里,又怎会观看到这样一场好戏呢?”
田秋香闻言点头道:“第一才子是因为上次的花生酱事件还不太出名,想要本姑娘我再为你创造一次盛名的机会么?”
尹致予闻言,俊脸微垂,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旋即,又被他抹了去。
这时,在梅花桩上挣扎一番后的念凡终是起身飞旋落在了平地之上,落地之后,他一手揉眼,一头揉着他嫩嫩的臀部,朝田秋香怒喝道:“这个该死的丫头!”
吼完之后,他一转眸方才发现有人立在槐树之下,当他看清那人样貌时,俊眸微瞪,问道:“念情,你怎么提前上山了?”
这小子不是说出发去华山那日再与他们会合么?何以提前上山?
田秋香闻言伸出手指指着尹致予的鼻子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还叫念情?”
☆、676。第676章 清新的味道
田秋香闻言伸出手指指着尹致予的鼻子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还叫念情?”
西华山弟子的名字皆是以念字开头,念凡唤他为念情,莫非他也是西华山的弟子?
尹致予在看见念香诧异的神情时,朝她笑了笑,回道:“小师妹,你应该唤我一声六师兄才是。”
六师兄?田秋香眼角微微一抽,旋即朝他低吼道:“叫你个大头鬼的六师兄!”她上辈子真是遇见鬼了,以至于这辈子搞这么多师兄出来折磨她,她不要好不好?
田秋香吼完,裙摆一掀,不再理会二人迅速离开了练武场。
念凡见状对着念香快步而去的身影指责道:“你这个丫头,怎地这般没礼貌?”
尹致予没有念凡那般着恼,他凝望着念香渐渐离去的身影,垂下眼眸,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本是要一起训练蹴鞠的,但是由于念凡、念逸与念尘皆是不同程度的受伤,是以就没有再训练了。
田秋香在山上数着日子度日,这些日子中她半夜抹黑朝山下跑了许多次,但是没有一次成功逃出西华山地界,于是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西华山地界处定是摆了个她不晓得的阵法,以至于她根本就逃不出去。
如此,逃跑一事便只能在华山之行中借机行事了
出发去华山这日,西华山众弟子齐聚山门,个个英姿焕发,田秋香站在了最末位,当她侧眸看见身旁那些绝色的男子与女子们时,直摇头道:“果然不是一个档次的。”
感叹完后,念琛便吩咐出发了。
田秋香在念琛发出号令后瞪大眼眸问道:“我们……走去华山?”
西华山不至于穷到连马车都没有吧?她前几天看过地图,那华山离西华山起码有千里之遥,他们就这般走过去么?那她岂不是要累死途中?
“少说废话,走吧!”田秋香正诧异间,却见念凡不知何时飞掠至她的跟前架着她的胳膊提气朝前奔去,他转眸对她说道:“今天是我负责协助你赶路,明天是念逸,依此类推。”
田秋香看着那些迅速倒退的树木,只觉耳畔风声呼啸,念凡的速度快到她的头发几乎都要直立了,她唇角一抽,说道:“不待这样玩儿我的吧?”
敢情这些人就欺负她没有轻功么?
田秋香虽不愿,却也无可奈何。如此飞掠一天之后,她已经面若土灰,一副肝肠寸断地模样了,然而,更可悲的是,当她以为好歹可以睡在床上来度过那寂寥夜晚时,念琛却号令大家在树林中休息一宿。
她一听到这个消息时气愤地朝念琛吼道:“你们是人猿泰山吗?是野人吗?为什么要住在树林子里?因为这样就可以突显你们是武林门派么?”
“扑腾腾——”
田秋香这一声狮吼将林子里所有栖息于树枝上的鸟儿全然震飞了。
吼完之后,田秋香以为好歹会有人响应一下她,结果,只见那或蓝或青或黑或白的身影一瞬间齐齐跃至树干之上,各自找了舒服的位置休憩起来,方才还是人潮涌动的树林子,顷刻间只剩下田秋香与念琛二人了。
念琛向她伸出了手,对她说道:“这条路是通往华山的最捷径的一条路,如若走官道再住城镇的话,太浪费时间了,这么多年来,每次去华山比试时,我们都是这样的。地上湿气太重,也怕夜深十分会有动物袭击,来吧,我带你上树。”
田秋香听后,额上黑线四起,她瞟了一眼念琛伸过来的手,甩头道:“我不上树,我就在地上睡。”
她又不是鸟人,为什么要跑到树上去睡?
田秋香撂下话语后径自找了个树根,抱膝坐在树根旁靠着树干闭眼休憩起来。
念琛在看见念香的动作时鹰眸一眯,也没有强求她,只是点地飞身上了离念香最近的一棵树上。
夜,慢慢变得深沉起来,老树丛生的密林里,各种动物神出鬼没。凄清的月色,再加之时不时伴随而来的狼叫之声,只让人不寒而栗。
密林中的其中一棵树上,一抹白影微微一动,月色下,他凤眸潋滟,侧眸凝望着前方不远处树根边的那抹素色身影,心下纠结着要不要将她抱上树来。
进行了长久的思想斗争之后,他决定将她抱起,然而,当他正准备下树时,却见一抹蓝色的身影跃了下去。
大师兄?念寒在心中惊诧出声,随后,他敛了呼吸静静地观察起来。
与此同时,与他一并观察的还有一抹青色的身影。
不远处,另一棵树上的白色身影虽然没有睁眼,但是他的唇边却是溢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念琛跃下树后轻轻地将念香抱了起来,师父让他照顾念香,他自然不能让她就这般睡在地上。
这时,念梅因着想要出恭而瞬时醒来,然而,当她刚一睁眼时却见大师兄将念香横抱起来,尖利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树皮之中,她的眸中闪烁着猛烈的嫉妒之光。
念琛的动作本是十分之轻微,可是,当她抱着念香跃上一棵大树准备将她放置在宽厚的树干之上时,却见那本该沉睡的女子忽然之间睁开了眼睛,她的瞳眸在深夜之中显得尤为的盈亮,让人直有一种她的眼眸不该如此之小的错觉。
念琛见念香忽然睁眼,鹰眸一愣,欲要放下念香的手旋即僵在原处。
田秋香睁开眼后,眸中带着淡淡地疑惑,问道:“为我接骨,将金创药留给我,又将我从生死边缘拉扯回来的人,是你么?大师兄?”
她第一次露宿野外,自然不好入睡,辗转反侧许久,刚迷糊间却觉有人将她抱了起来,当她刚一接触到那熟悉的温暖怀抱时,便知他是上次抱她回山的人。因为她记得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清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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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林间的风簌簌而起,吹拂起念琛蓝色的衣角。
因着念香的问话,鹰一般的厉眸就此凝在一处。
其他树上聆听观察的二人在听见念香的问话后皆是一怔,原来大师兄竟是早就对小师妹动情了么?
☆、677。第677章 知难而退
其他树上聆听观察的二人在听见念香的问话后皆是一怔,原来大师兄竟是早就对小师妹动情了么?
念梅在听见后抠向树皮的手又深了一分,她绝不允许大师兄被那小贱人抢走!
田秋香凝望着他的眼眸,此刻,他离她很近,近到完全可以感受到他沉稳气息拂面的地步,他的五官长得真的很俊美,如虹的剑眉,英挺的鼻梁,刀削的唇廓,她眼眸眨了眨,继续问道:“为什么?我不是最招人讨厌的那一个么?”
穿越前,念香刻意轻薄众师兄,穿越后,她又有意落毒,致使西华山没有片刻的宁静。如此这般,他竟也这般照拂于她么?她怎么会忘记,在她高烧不断的那一天一夜中,始终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一直将她紧紧圈住,不离不弃,让她有了生的意愿。
念琛闻言,怔愣许久后方才将身子稍稍压低,在她耳畔轻声回道:“师父托我暗中照拂于你。”既是暗中,那么他自然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是以,刻意压低了声音,以至于林间其他地方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其实,以他的私心,他不太想告诉念香,他是因着师命才对她照拂有加,因为他在她的眸中隐隐看到了动容,而他,竟是对这份动容十分的希冀。可是,他又不想欺骗她。是以,挣扎一番后才说出了实情。
因为角度问题,念琛的这一俯身让另一个树上静心观察的念寒以为大师兄俯身亲吻上了念香,他凤眸一眯,放于身侧的手不自禁地握住了白色的衣衫。
念琛的这一席回话,让田秋香本已有些飘飘然的心即刻坠落于地,她在心中自嘲地笑了起来,自己当真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这些自视甚高的男子们又怎会看上她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无盐女子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倒还真是尽忠尽责!
心中起先累积而起的动容顷刻间烟消云散,她敛了敛眉,低声回道:“如此,多谢了。从今以后,我会多加照顾自己,便不劳大师兄费心了。”
念香话语的冷淡让念琛心下不禁咯噔一声,不过,素来沉静的他自然没有表现出来,他朝念香微微点头,随后将她放置在了树干之上,尔后,自己飞身去了另外一棵树。
待念琛离开后,田秋香转了转身子,闭上了眼睛,渐渐平复方才搅乱的一江春水,平复之后,她握紧绣拳暗暗发誓,从今后,定要勤练武功,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这般地委曲求全。
翌日一早,众人便继续行路,如此行路四日后终是到达了华山之巅。
到得山巅之后,众位师兄下榻于男宾别院,而师姐们则是下榻于女宾别院之中,因为连日来的奔波,念可和念梅都在屋内休憩,而那一路被人拎着过来的田秋香自然不算太累,况且,她也不愿意与那二人长时间相处,遂出得行院朝外行去,欣赏起华山的景致来。
立于山巅之上,田秋香感叹而出:“这座华山竟是与现代的华山如出一辙!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举目环视,但见群山起伏,苍苍莽莽,江河湖水如丝如缕,漠漠平原如帛如绵。峰顶之上巨桧乔松,浓荫蔽日,如伞如盖,山风拂来,耳畔似阵阵松涛,如吟如咏。抬头望天,顿感天幕近在咫尺,星斗可摘。
如此华山,真可谓高峻雄伟,气势博大。而今,武林三大门派在此一决雌雄,颇有射雕英雄传中华山论剑的气势。
正感慨着华山论剑,忽闻山巅传来一阵瑶琴之音,琴声淙淙,如剑似戟,田秋香循声而望,但见前方不远处山峰上的石亭之中,一人坐于其中,他白衣飘绢,广袖云动,修长十指轮动着瑶琴,弹出了一首金戈铁马银甲铮铮的曲调。
石亭前方的平台之上,另一人手握三尺宝剑,剑花挑起,飞云走雾,如雪花纷落,峥嵘如稠。
这一番俊美绝伦的舞剑,这一幕豪情万丈的场面终是撩起了田秋香心中的澎湃。
她秀手一抬,在枝头之上折下一根树枝比作宝剑,一面看着那舞剑之人,一面学习着舞动起来。
“谁将倚天剑,削出倚天峰。众水背流急,他山相向重。树黏青霭合,崖夹白云浓。一夜盆倾雨,前湫起毒龙。”
田秋香心情激昂,折枝而舞之际,吟出一首咏华山的诗句来。
此刻,离这不远之地,两抹白色的身影掩映在了苍青古松之下。他二人一人持箫,一人持笛,凝望着那衣衫隽永的素衣女子。
她的墨发随身而起,扬起绝美的弧线,虽然拿着枝条,却是剑气如虹,素色衣衫应在青山白云之间,构成了一副水墨之画,那样纯,那样美。
“谁将倚天剑,削出倚天峰。”尹致予唇边带笑,重复起诗句来,他回味一番后朝身旁的念寒说道:“没想到,一名女子也能咏出如此万山磅礴的诗句来,她可真是不一般。”
念寒听后,凤眸一眯,想起这番华山之行后便要娶那田秋香为妻,心中登时愁云密布。不期然中,竟是将眼前的女子与那空有绝美面容的女子再次比较起来。
“为何她没有?”因着心中所想,念寒悠悠地叹了一声。
尹致予转眸看向念寒,随后问道:“婚期定在何时?”
念寒回道:“下个月初五,钦天监说那日是黄道吉日,适合嫁娶。”
尹致予笑了笑,问道:“你打算就这般认命吗?”
念寒凤眸一凛,说道:“自然不会,我会让她知难而退。”
“哦?”尹致予有些疑惑,他再次问道:“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让她知难而退呢?”
念寒笑了一下,讳莫如深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罢,不再思索这件让他心情阴霾之事,而是将视线再次放置在那随风而舞的女子身上。
尹致予听后但笑不语,也将视线放置在了远处。
休息一日之后,三大派的华山比试正式拉开了帷幕。
☆、678。第678章 比赛打赌
尹致予听后但笑不语,也将视线放置在了远处。
休息一日之后,三大派的华山比试正式拉开了帷幕。
经过几天的角逐,种田技能环节单人比试环节,三大派战成了平手,这几日中,田秋香观赏了不少惊心动魄的画面,当她看见这些卓绝的人们两厢比试时,终是觉得自己的这场穿越兴许还不错。
因为前面的赛事都战成了平手,是以,最后一项分谷种便成了最终定输赢的关键赛事。
而西华山负责比试分谷种的人便是那乐得看戏却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田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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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田秋香只想到了逃跑,是以,根本没有将比赛一事放在心上,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前面那么多赛事,大家都战成了平手,这多少让她有些意外,莫非这些人是故意战成平局,好将重担压在她身上么?
古人本就好争斗,并没有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说法。她赢则西华山赢,如若她输,那岂不是会被那些个本就不待见她的众师兄师姐们嘲笑至死?
念可见念香面有难色,遂揶揄道:“小师妹,西华山的颜面全靠你挽回了。”
她前日得知此次西华山与泰山派来参加种田技能比试的人乃是围种田界的各中翘楚,因为知道了这一层,所以她与念梅故意与那两派的女弟子打成平手,好让这胜出的重担落在念香的身上。
分谷种数数,数学之道,从来就是男子胜过女子,况且,就念香那不学无术的样子,她输的可能性十分之大,如此,华山比试后,她便可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了。
田秋香在听了念可的话后,眉毛一挑,说道:“什么叫靠我挽回?你能赢则不赢,非要打个平手,就算我输了,那责任也不会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念可闻言眉头一皱,激动地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田秋香看着脸色发袖的念可,轻笑着回道:“我本来就在胡说八道,只是念可师姐你在得知我胡说八道时却又为何这般激动呢?”
说罢,她朝念可轻蔑一笑,随后起身朝放置的地方行去。念可吃瘪,又觉理亏,是以只能立在原处生着闷气。
因为是三派比试,是以,每两队都必须交锋一次方能分出胜负。
田秋香行至放置小麦玉米豆类的空地时,西华山的弟子已经坐在了石凳之上,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身穿浅褐色衣衫,衣衫之上有云纹暗饰,袖口处有细致的精秀纹路,那质地一看便是上乘的,他见西华山来了一名女子比试,遂讥讽道:“西华山竟是无人能比试么?居然派了一个女子出来挑谷种。”
其实三大派的比试倒也没有规定每个人都得上场,但是西华山历来的规矩是人人都必须比一项,田秋香没有比试其他的,是以,这数的技能就必须是她来比试。
田秋香在听见讥讽的话后,眼眸一弯朝来人说道:“这位公子,你敢跟我打赌么?如若我输了,便将身上的衣服脱了,虽然没什么看头,但是好歹也是个女人,你说怎样?”
田秋香这惊世骇俗的话语说出之后,围观在旁的众弟子们一片哗然,皆是瞪大眼眸看着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无盐女子。
念琛是西华山的带队人,他闻言眉头一皱,低声喝道:“念香,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这个念香竟然当着三大派众弟子的面前扬言要赌脱衣服,这是一个女子该说的话么?她知不知道对面之人种田技能的厉害?竟然口出狂言至此。
念寒在听见这句话后,凤眸变得深沉起来,念凡摇起折扇眉眼弯弯准备看好戏,念逸俊眉敛了敛,念尘依旧一副厌恶而冰冷的神情,念梅与念可则是一副鄙夷的表情。
田秋香并不理会念琛,只是挑了挑眉朝褐衣公子问道:“怎样?你赌是不赌?”
褐衣公子见田秋香面露狂色,遂拍了一下桌子道:“赌就赌,你就等着脱衣服让众人观赏吧!”
“哈哈……”他的话音刚落,却听四围此起彼伏的嘲笑声接踵而至。
田秋香不理其他人的嘲笑,只问道:“既然我输了是脱衣服,那么公子输了便脱裤子,怎样?”
褐衣公子听后愣了愣,听着虽觉不爽,但是气势上却是不能输给她,于是说道:“脱就脱!”
这时,有泰山派的弟子开始起哄下起了赌注:“来来来,我做庄,赌脱衣服的将赌本放在左边,赌脱裤子的将赌本放在右边。”
泰山派的弟子无一例外地将赌本放在了左边,因为他们认为念香根本就不可能获胜。
被田秋香这么一闹,本是宁静异常的比赛场地,变得热闹非凡起来。因着比赛而神经紧张的众人,也因此舒缓起来。
褐衣公子转眸看了看那些下赌注的泰山派弟子,唇边一哼,眉毛一挑,成竹在胸。
田秋香趁他头颅微昂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将放置于他面前的那一盒混乱的谷种端到了自己跟前,顺势,也将自己面前的混乱谷种放到了他的跟前,随后笑着说道:“公子,请!”
褐衣公子见状眼眸一瞪,收了脸上得意的笑容,怒道:“你……”
田秋香不待他将话说完,便朝他彬彬有礼地笑道:“公子,请!”
“好男不跟女斗,你就先开始数吧!”旁边围观的泰山派弟子见西华山弟子不肯落子,便在一旁激将起来。
褐衣公子低哼一声就开始数谷种了。
就当她准备开始数的时候。
可是,当她还未开始的时候,就听身旁有人嘀咕起来:“这女子,连数谷种的规矩都不懂,竟然还敢与人打赌脱衣服,当真是幼稚之极!”
“呵呵,幼稚倒也不错,省得你我去勾栏院看那些妓子脱衣服,毕竟人家也是西华山的弟子啊。看武林大派的女弟子脱衣服,这怕是几世才能修来的福分啊!”
“是啊,虽然长得不咋样,但是我看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倒是不错的。”
☆、679。第679章 不服输
看武林大派的女弟子脱衣服,这怕是几世才能修来的福分啊!”
“是啊,虽然长得不咋样,但是我看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倒是不错的。”
三大派的弟子之中还是以男子居多,他们在看见田秋香如此下棋之后皆是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议论间都将鄙夷的目光投给了田秋香。
念可在看见念香的举动后,跺脚道:“当真是丢西华山的脸,连七岁孩童都知道数谷种时要先将谷种弄到颇具里面,她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赢别人,真是羞死人了。”
念琛见状垂于身侧的手微微一握,有些想将念香敲晕抗走的冲动,但是理智终是压过情感,他不能因此坏了多年来的规矩。他准备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他绝不允许念香当众脱掉衣服的。
念寒闻言,深若寒潭的凤眸凝睇着念香,垂于身侧的手悄悄地握住了一方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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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秋香在听见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时,面露尴尬之色,褐衣公子在看见她脸上的神情时不屑地挑了挑眉。
“不好意思,犯了个低级错误。”田秋香朝那褐衣公子十分无害的笑了笑,随后,纤手一转,将那小麦粒挑出了一个。
但是看少年那边指法娴熟,已经挑出了一大半种子了。
观看的众人在看见那架势的时不免低声叹道:“看来小娘子的衣服是脱定了啊。”
“哈哈哈……”言语一出,传来众人的哄堂大笑之声。
褐衣公子自信满满,认为自己是赢定了。
念可听了议论声后,嗤之以鼻道:“真是没脸再看了,都说不能带她来华山了,真是太恶心了,还要当众脱衣服,看她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活在这个世界上。”
念琛没有说话,不过却是暗自为田秋香捏了一把汗。念凡与念逸翘首以待,念尘依旧冷凝着脸。
西华山弟子中,念寒与念情的神色倒是看不出有多大的变动来,念情在见到田秋香那数的很慢的架势时压低声音问道身旁的念寒:“你这个隐匿颇深的数学高手咋么看?”
念情号称第一才子,他智商之高是世所目睹的,自从他做各种题以来,只有念寒方能与他战成平局。如若不是与他同门,念寒根本就不愿意露出精湛的技艺。
念寒看了看局势,小声回道:“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她肯定会把那些谷种拍碎”
念情认同地点了点头,看向念香的眸中多了一分赞扬与钦佩,天下间,竟然还有脑子如此聪明的女子,他算是大开眼界了!
直到此刻,他才发觉自己的师父当真是慧眼识英才啊!
田秋香见众人都认为她会继续龟速的数数的时候,也不气恼,唇边含着一抹微微的笑容,继续龟速数谷种。
以前,教她分谷种的师父曾告诉她,数谷种分谷种时候时,心一定要静,只有静了,眼路才会通达,手要快要精湛,而这心境也要高上一筹才是。
“哎,她真是没救了。”当田秋香落有数了几次后,有人叹息起来。
褐衣公子闻言更是志在必得,他马上就要数完了,而且几种谷种早已经分摊成了好多等份。,田秋香接着一下子把谷种全部聚拢起来了。
这个时候,田秋香抬起眼眸朝褐衣公子笑得春光灿烂,随后夹住用力一拍,谷种全部成了碎末,随后说道:“这位公子,你输了,请脱裤子吧!”
褐衣公子犹自不敢相信田秋香的话,皱眉说道:“我是不可能输的!”
田秋香头一撇,给他使了个“你自己看”的眼神。褐衣公子即刻垂眸观向那些谷种全部碎了,那么就是说融为一体就是胜利者?
褐衣公子瞪大眼眸摇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会输给一个女子,怎么会?
田秋香耸了耸肩道:“很明显就是你输了。”说道这里时,她转身朝身旁观看的人问道:“你们说是不是他输了?”
事实在眼前,众人虽不相信,但是却不能不承认,遂点头道:“确实是他输了。”
田秋香右手一伸朝褐衣公子说道:“愿赌服输,请脱裤子吧,我们大家都等着呢。”
“念香,得饶人处且饶人。”当田秋香的手依旧挥舞于空中时却被一个温热的大掌握在了手中,念琛握住她手将她带立起来看了一眼褐衣公子后朝她说道。
田秋香闻言灵眸一瞪旋即挣脱开念琛的钳制,朝他说道:“是他自己要跟我赌的,现在他输了就应该履行赌约才是,不然,何以配做这七尺男儿?”说罢,再次朝众人问道:“你们说是不是?”
问话之后,西华山弟子没有吭声,而那泰山派弟子却是趁火打劫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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